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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白月光与我男主何干-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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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作中,燕舟的心上人就是妖修,两人差点殉情,最后还是在男主的帮助下,才找了个地方安顿下来。
如今事事都与他想象的不同,倒不知如今燕舟的心上人如何了。许辞生安下心,手指若有若无地缠绕着,逗弄小猫。
项阡陌感受到了许辞生对他的探查,却没有任何担心。
他又不是妖修,现在也没有妖丹。曾经有过,不过被毁了而已。
现在看来,妖丹被毁也是件好事,至少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亲近师兄。
他两爪用力,抱住许辞生的手指,用小舌头在上面舔了舔,把流氓耍的一派无辜。
许辞生毫无察觉,只当它是在像自己表示亲昵,一如往常地逗弄着小猫。
项阡陌以为,虽然解落叶惹了一堆的事情,但好歹魏清池这次做了件人事,让他能和师兄多多相处一会儿。
这种想法的破灭,就在当天晚上。
当天晚上,一个少年敲开了许辞生的门。
他开口便唤:“许恩公。”
许辞生不明所以,稍反应了一下,发觉可能是从前原主认识的人。
这孩子叫许辞生“恩公”,倒让许辞生感到有些触动。
来了几日,听到的都是关于许辞生哪里哪里不好的言辞。对他最友善的项阡陌,又偏偏是个魔界尊主,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现在突然来了个小孩,对许辞生仿佛很是感激,实在是大出所料。
少年进了房间,还没等许辞生开口问,就介绍起了自己:“恩公可能不记得,我叫谭宏。之前流落在街头时,恩公曾经带我吃过一顿饱饭。”
许辞生有些意外。那个别人口中杀生成性的“许辞生”,怎么也有善心大发的时候?
少年接下来的话更让他吃惊:“我那时偷了恩公的乾坤袋,恩公抓住了,也没与我计较……从那时我便想,若是有一天能够逃出来,还是要投奔恩公。”
这少年的意思,是他被威胁着才偷了许辞生的乾坤袋?许辞生点破:“你话里有话。”
谭宏点点头:“我本不是流落街头,而是被人逼着装作乞儿;也不是为生计所迫偷了恩公的乾坤袋,而是我的任务本就是偷恩公的乾坤袋。”
“你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不知道……解落叶不会告诉我这些。”少年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很轻,落到许辞生耳中,却如一枚炸弹。
“你是说,指使你的人是解落叶?”许辞生问。
谭宏肯定:“正是如此。”
“你是他的属下?”
“我算不得他的属下,只是被他要挟利用的人。”谭宏神色落寞,“我替他办了许多事,本没想要取得许恩公的原谅……他虽然没告诉我乾坤袋中有什么,但告诉了我,你的身份。我前几日逃出来时,就见过恩公,可是没敢来找你。”
为什么不敢来找?恐怕不是因为怕麻烦他,而是怕来找了自己,就因为帮解落叶做过事而被冠上个“罪恶”的名号,还没来得及说自己有什么事情,就被一剑杀了吧。许辞生哭笑不得。但同时更好奇,有什么事情,能让这孩子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也要来找他。
谭宏果然愤愤道:“可不论如何,我也不能让解落秋一个人将所有人都给骗了!”
“他是如何骗的?”
“解落秋他……没有死。”少年说话时,还有些胆怯的模样,仿佛害怕解落叶下一秒出来将他给吃了。
因为见过了正堂内蹊跷的尸体,心中有些预料,所以对“解落叶并未身死”的消息,许辞生没有过多反应。但落在少年眼里,就变成了他处变不惊的象征。于是更加言辞恳切道:“恳请恩公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这词用的有些尴尬,然而少年在谈到解落叶时,眼中的怨恨不似作伪。
许辞生便问:“他做了什么有害苍生的事情?”
“他欺世盗名!”少年仿佛早已想好了说辞,只待许辞生发问。
原来解落叶现如今已经将解家家主之位传了下去,否则若是许辞生一剑杀了一家之主,解家早已来找他拼命了,哪能像现在这么风平浪静?
然而如果少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个解家所谓的新家主,只是解落叶为了在暗中操控解家,而设下的一个幌子罢了。
解家如今的家主,明面上是解落叶的儿子,实际上另有其人。
“解家如今的家主是谁?”
少年语气轻蔑道:“他叫谭青,是我的同胞兄长。是个小人。”
解家如今的家主,竟然不是个解家人,而是解落叶的手下。若是传出去,恐怕解家的声名将土崩瓦解。
解落叶将家主之位让出去,而自己却要做什么呢?
问了少年,少年也只做不知。许辞生便又想起原作中解落叶投奔魔修一事。可项阡陌口口声声说解落叶与魔界没有联系。许辞生也不知应该相信谁。
许辞生将旁的事情都先放了放:“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将解落叶给杀了?”
“正是如此!我知道解落叶的老巢,请恩公为民除害,在那以后,恩公若是想要我的命,我定当提头来见!”
少年义愤填膺,许辞生也没有推辞的理由。况且就是没有少年这一茬,因为解落秋蹊跷的死法,原主若是知道了解落叶还活着的消息,也不会放过他。
许辞生打定了主意,用这事将自己与原主做个了结。
原主在这世上活了不知多少年,关系千丝万缕;可他许归却是初来乍到,只想重新开始。若是接手了许辞生的一切,不管他是不是迷惑,会不会露馅,原主定然是不会满意的。
许辞生在从前的世界中,连鸡都没杀过,这初来乍到却要杀人,心中不由有些惴惴。黑猫不知何时跳到他的肩上,许辞生用手安抚了一下它,也平静了自己。
用了旁人的身体,总得付出点代价啊。
于是便打定了主意要随着少年去杀解落叶。只是在此之前,许辞生还有件事要处理。
便是与魏清池的约定。
可当许辞生提出要晚两天再去时,少年却急了:“解落叶这几天正好在老巢中走不开,若是他得了空,恐怕就找不见踪影了!”
许辞生知道他其实是怕解落叶来抓他,所有的目的也只是将解落叶置于死地,与天下众生无关,口中那句“恩公”也没有什么诚意,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他与解落叶的私仇罢了。
可许辞生何尝不是,只是求自己一个心安罢了。
两人心思南辕北辙,目的倒是相同。目的相同了,做事上又产生了分歧,让许辞生不由得叹了口气,只准备交代那位茶馆的说书人,让他朝魏清池转达自己的歉意。
只是当他去茶馆时,却没见着那位说书人。
听旁人说,他在那一日与许辞生交谈完后便走了,仿佛早有预谋。
☆、地宫
没有见着说书人,反倒见到了魏清池本人。
他依旧在二楼的那个包厢里,仿佛知道许辞生要提前来。
许辞生站在包厢门口,对他将事情给讲了,却没有进去。
似笑非笑的表情最让人心生犹疑,魏清池现在就这么看着许辞生。
许辞生还没什么感觉,魏清池炸了毛,跳出许辞生的怀抱,什么也不管了,直直扑向魏清池。
一阵拉力从尾巴根传来,他没有扑到魏清池,反而被拽了回去。
许辞生对自己的下意识举动感到歉意,顺了顺黑猫的毛,却还得代它朝魏清池致歉。
魏清池却摆足了大度的架子,让项阡陌看得牙痒痒。
“你的宠物不喜欢我,我就不过去了。”魏清池凭空摸出一样东西,扔给了许辞生。
接下来一看,却是一个锦囊:“有人让我将这锦囊包转交给你,你先不要打开,在危险时再看。”
再危险也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一个不知从谁而来的锦囊上。许辞生笑了笑,谢魏清池的好意。
面对他的感谢,魏清池连个笑颜色都没有,许辞生却没有感到诧异,仿佛已经很能接受他的冷脸,就像魏清池知道他会提前来一样。
将事情交代完毕,两人一猫一起往谭宏所说的地方去。
出城时,许辞生不自觉地往后看了一眼。
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在出城时都不会回头看哪怕一眼。早已司空见惯,见惯不怪了。
可是对于许辞生来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城的外围。
黑猫安静地舔着自己的毛,谭宏却以为他又想起了什么:“恩公,还有什么事情未办吗?”
许辞生笑了笑,转过头去。
项阡陌恶狠狠地瞪了谭宏一眼。
他感觉得到,刚才师兄在出神。为了旁的事打扰师兄,不论是为什么,都不可原谅。
只是在许辞生身边,他不好动太多手脚,不然这不识时务的小子哪还能活到现在。
解落叶身边的人,怎么可能是善茬?也就师兄能凭三言两语就决定帮他。
谭宏带着他们一路往西疾驰,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黄沙弥漫,天与地的交界变得模糊。这是一片荒芜的大漠,入眼的除了沙子,只有干瘪的枯木。
许辞生问:“解落叶为何要将老巢定在此处?”
谭宏摇摇头,只道自己接近了解落叶,自然不知道他的用意。
许辞生没有再问,态度也没有任何改变。
项阡陌越发怀疑起来。从前试图偷师兄乾坤袋的是这小子,现在来找师兄“求助”的还是他,恐怕不是背叛了解落叶,而是被派了什么任务,才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将师兄往这里引吧?
但就算怀疑,他也没有阻挡许辞生前进的步伐。他也想看看,这个小鬼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谭宏带他们深入大漠,拔起几根枯木,好似随意般堆积,过了一会儿,一个传送法阵竟然隐隐成型。
面前的黄沙卷杂起来,流过几人的脚踝。过了一会儿,面前却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再仔细看看,还能见到许多黑色的阶梯。
谭宏像是怕这里怕得紧了:“恩公,我不敢……”
不敢进去?是怕解落叶,还是怕进去就出不来了?项阡陌冷笑,却仍然慢条斯理地舔着毛。反正不管遇到什么,他都有信心带师兄出来。
许辞生看了谭宏一会儿,没头没脑道:“谭宏,你说解落叶暗地里做不人道之事,是出自内心的吗?”
谭宏没预料到他会提起这茬,下意识地“嗯”了声,回过神来的时候,连眼眶都红了:“解落叶残暴无人道,这几个字若有一个虚假,便叫我天打雷劈!”
许辞生并不知道这誓言有没有效力,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看起来却让人如沐春风。他的声音让人听起来非常舒服:“我知道了,我会替你报仇的。”
谭宏一路上表情都很阴郁,像是在害怕解落叶忽然冒出来将他给杀了。听见许辞生的话,忽然背过身去,肩膀颤抖,支支吾吾道:“求恩公……替天行道。”
许辞生不多安慰他,放谭宏自己去思索,自己则转身,走进了那个地道。
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地道口合拢,谭宏却颤抖地更厉害,咬着嘴唇,魂不守舍地将所有枯木摆回原来的位置。然后,他的脚似乎有自己的想法般,朝着既定的方向走去。
他回过神来,停住脚步,站了一会儿。而后转过身,好像想向别的地方走去。可是踏出半步后,他又将脚步收回来,朝着原先的方向继续走,只在黄沙上留下了一个不和谐的脚步。
许辞生不知道谭宏的挣扎,他在地宫中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倒不是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他的猫丢了。
在他没有留意到时,猫就与他分隔到了两处。
项阡陌也感觉到,不知为何,他与师兄被间隔开了。
他化回人形,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发现,顺着面前的阶梯往下走。
大漠上干的要命,越往下走却越湿润,再往下还有积水。项阡陌觉得不妙,这场景,竟然像是进了什么妖兽的肚子。
他刚意识到这一点,就觉天崩地裂的一阵摇动。
他不担心自己,只是师兄现在状态不佳,必须赶紧找到他。
脑海中闪过魏清池那句“他变得乖顺,不正是你想要的吗”,项阡陌将这个想法赶出去,赶忙沿着来时的路寻找回去的关口。
太托大了,在脚下土地崩塌的瞬间,许辞生想。
他在潜意识中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中的许辞生是同一类人,同样有着理性无法理解的奇怪坚持。比如,就算明知那少年嘴里说的没有几句实话,他还是决定以身涉险。
就因为他相信,就算旁的都是假的,但少年对于解落叶的恨意不假,他说的解落叶有罪也不假。
原以为许辞生能这么凶名在外,力量定然不菲。自己拥有了他一部分记忆,就算不能完全使用,自保应当问题不大。
可事到临头时,他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却感觉到深深的不悦。
他轻巧落到地面,躲过砸下来的石头,四下里看了一圈。
没有那只黑猫的踪影。
人出去了,猫丢了,也不能算是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还不一定能出去。
许辞生看着面前的解落叶,觉得需要重新估算一下原主与解落叶的实力对比。
否则,面前这个解落叶,哪来的自信,如此从容地出现在他面前?
解落叶和解落秋长得很像,他刚出现时,许辞生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从前,与解落秋一同出游的时候。
可只是一晃神,他就回到了现实。
面前这个解落叶不说凶神恶煞,面目阴沉是有了,全然没有他兄长解落秋那样的气质。
许辞生按住自己的剑,假意轻蔑道:“你还敢现身?”
解落叶笑了笑:“许大侠这么正直,知道被我骗了,还不天上地下的找?与其费了你的力气,不如我亲自来找你,也算给我死去的兄长几分面子。”
听他提起解落秋,许辞生便有了追问的由头:“解落秋的死,与你有没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解落叶笑得毫无温度,“他不死,我怎么当上解家家主呢?”
得到了回答,许辞生不多说一句,拔剑便砍。
原主想要杀解落叶报仇,谭宏也对解落叶恨之入骨。不管是为了什么,许辞生都要杀他。
解落叶后退几步,似是闪躲,几根晶亮的骨针却朝着许辞生的额心与胸腹射出。
许辞生依旧前冲,侧身躲过,回身间顺势挥出一道剑光。
两人打得不可开交,项阡陌却越发觉得这里蹊跷。
他在这里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他与解落叶不熟,若说这里是解落叶的老巢,项阡陌怎么都不会相信。
他转来转去,心下一动,用自己属于妖修的那部分感知了一下。
感受到微弱的回应,他挣扎片刻,便往那回应的方向赶去。
将面前的几道障碍打断,他进入了一个小小的房间。
那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只有半块已经石化了看不出原本是什么的东西,静静躺在几圈泛起的光环正中。
向项阡陌发出回应的,正是那东西。
项阡陌向前挪动步子,每走一步,都要向那东西发出一次感应。
那些白光仿佛有灵识一样,为他闪开了一条道路。
项阡陌用许久没有用过的妖力,将那块看起来没有什么奇特的石头包裹住,拿在手中,感受了一会儿。
然后叹息一声道:“是你啊……”
将情绪收拾干净,项阡陌开始纠结起来。看今天这阵势,如果不对这地宫做些破坏,恐怕是出不去;但若是破坏了,师兄日后知道这是谁的残骸,会不会生气呢?
思来想去,还是先将师兄找到才行。因为知道了这里是故人的残骸,项阡陌的心情也松快了很多,觉得许辞生不会有太多问题。
可是他全猜错了。
他怕损伤了地宫,许辞生生气,却不知许辞生几道剑光过去,那一方石室已经几近坍塌。
他觉得许辞生不会出事,更不知他师兄已经被骨针大阵逼得连连退后,堪堪没有受伤。
这恐怕就是危险了。许辞生想起了那个锦囊,却没有打开。
预言者的锦囊,总得留到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再用。
他现在,离山穷水尽可还远着呐。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又有点晚,但是也稍微肥些哦。
感谢小天使们给我灌溉了营养液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江卡卡 19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_^
☆、去而复返
解落叶的骨刺来势实在猛烈,有一根擦着他的手腕过去,震得他直接将手中的剑给丢掉了。
解落叶见状,餮餮怪笑起来,许辞生后退几步,面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他跃至半空,这行为在如今仿佛是自杀。可是他的手上一闪,就出现了一把剑。
那是许辞生原本的佩剑,惊寒。
将惊寒拿在手中,许辞生只觉得心潮澎湃。
仿佛是做过无数次一般,拔剑,出招,毫无修饰的朴素招式,让人无暇迎接的速度。
转瞬之间,他的剑就已经到了解落叶的胸前。
但许辞生停住了。
在拔出剑的一瞬间,许辞生的眼前被染上了一层白雾。
这层白雾之中出现了一个长相严肃的人。但他虽然长得严肃,却是笑着的,笑着看向许辞生,笑容之中是显而易见的慈祥。
“辞生,你为何用剑?”
许辞生听见自己说了一句话。
“想要行侠仗义。”奶声奶气的,显然还没多大年纪。
那人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行侠仗义,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师父,我知道,”小许辞生见那人没有提出认同的言论,便稍微有些焦急道,“如果我不强,那我什么都做不了。想要做什么,都不容易的。”
那人笑着看他,许辞生得到了鼓励,继续道:“就算是作恶,也是经历了许多挫折磨难的……我只是不想变成那样罢了。”
“那辞生就要记得,日后这剑要为什么而拔啊。”
师父的笑靥还留在记忆之中,许辞生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剑距离解落叶的胸膛只有一线之差。
他稍微愣神,就在这愣神的刹那,解落叶往后躲去。许辞生变招,不依不饶地追了上去,最终,解落叶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贴上一点冰凉的时候,再也不敢动了。
许辞生将惊寒剑尖抵在解落叶额头上,却没有斩下去。
项阡陌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面。
他在很远的时候就感觉到惊寒出鞘了,心中五味杂陈。
这种感觉他已经体验过很多次。
一开始,是跟在许辞生身后对敌时。
后来,惊寒出鞘,每一次出鞘都是指着他。对付旁的人,许辞生不知为何总会换成旁的剑,仿佛怕玷污了惊寒一般。也正是因为他不常将惊寒拿在手中,项阡陌才能有机会将这把剑偷过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抱着些微的希望以为,没了用来指着他的剑,师兄就不会再那样难过地看着他了。虽然后来许辞生的态度并没有半分变化就是了。
他记得每一次,许辞生将剑抵在他胸口,看着他,咬牙切齿道:“你该死。”
项阡陌从来不挣扎,因为面前的人是许辞生。
可许辞生一次都没有真正下过手。
直到这一次,惊寒出鞘,终于不是再对着他。
项阡陌确信,现在的师兄,已经和那时候全然不同了。
可他没想到,这惊寒就算不是为了他出鞘,还是指向了他。
感觉到有异样的气息,许辞生一道剑气往后面甩去,好险没将项阡陌的黑猫尾巴给削掉。
黑猫敏捷地躲开,在地上弹了两下,准确地跳上许辞生的肩膀。它的身体很轻,好像没有任何的质量。黑猫伸出舌头来,在许辞生运动的同时,慢条斯理地舔着自己的毛。
在刚才许辞生轻易被吸引注意时,解落叶仿佛是不相信面前的场景,愣了一下才出手偷袭。这偷袭自然被许辞生化解。
许辞生的剑,依旧顶住了他的命脉。
解落叶面无表情道:“你杀了我吧。”
许辞生抿了抿唇:“我不杀你,我只问你一些问题,你若是能真心回答出来,我就放你走。”
“放我走?”解落叶不可思议地问,而后后知后觉地狂笑起来,“许辞生,你不为你的解落秋报仇了?你不怕他泉下有知,气得魂飞魄散?”
许辞生道:“我自然不怕。可你就不一样了,你怕死。”
解落叶知道自己的状态瞒不过他,便道:“问吧,但愿你能信守承诺。”
许辞生又确认了一遍:“解落秋是你杀得?”
“我说过了,”解落叶不屑道,“解落秋,是解落叶杀的。”
许辞生点点头:“谭宏与你有什么恩怨?”
“恩怨?拿爱人要挟他一下,算得上是恩怨?”解落叶笑起来,“那是他傻。”
“如果解落叶只是犯了这些事情,那我不应当杀他。”许辞生沉吟片刻,忽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他面前的人听到这句话,却愣住了:“你发现我不是解落叶了?”
“有一便有二,我不觉得解落叶会这么简单的就被我制住。”许辞生仍旧举着剑,他肩上的黑猫却朝那人吐了吐舌头,仿佛在嘲笑他演技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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