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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微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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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
好不容易等到十点，漆黑的水面突然传来轻微的水声。苏小乐面色一喜，扭头看了封黎一眼。
封黎道，“是冥水蛇。”
他并没有把话说得太过肯定，毕竟还不知道是不是与行尸接头的那条。冥水蛇很少见，但也不并没有可能在同一地方出现多条，再加上这环城河的环境本就适合冥水蛇生存。
樱花下的河提呈梯状，梯子的底层在江水下。苏小乐蹲在离水面仅有十厘米的那一阶梯上，将食指放入水中，刚才在人群中收集的阳气在水下慢慢地散开。
很快，就有一条发丝细的东西缠上苏小乐的食指，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纤细的身躯倒还看得出红黑相间的奇异纹路，头比身体稍稍大上一点，可以勉强分辨出头尾。
苏小乐只觉指尖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那般，然后就察觉到他聚在手中的阳气慢慢流失。
阳气是他在人群中一个个地收集的，大约有两个人的量。在每人体内抽取了一点，并不多，更不会给人造成什么伤害。
冥水蛇吸足了阳气，体型也不见变大，但苏小乐感觉得到它似乎有些撑，不禁觉得好笑。它在水中绕着圈游了两圈，才慢慢潜入水底，苏小乐回头看了一眼封黎，示意他跟上，然后悄无声息地潜入水中。
封黎也随后紧跟着。
本就是在晚上，所以水下很黑，根本看不清东西，苏小乐凭着释放的鬼气探知四周，灵巧地避开水中的障碍物，一路跟着冥水蛇。
虽说他们如今是鬼身，却是由灵气所凝出的实体，水对两人而言依旧有一定的阻力，但毕竟是修真者，至少可以避免凡人必要的呼吸，还可以以灵力抵抗水压。
一路斜着往下游了两百多米，依旧不见什么标记性的东西，苏小乐倒也不急。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到达目的地，他父亲又何必用冥水蛇。
再度往下，已经到了水下□□百米，两岸间距越来越近，就如同一个山间。突然间，封黎拉住苏小乐的手，传音道，“后面有人。”
苏小乐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仿佛在意料之中，回道，“让他跟。”说着，却反手与封黎十指相扣，不同于江水的冰凉让苏小乐感觉很心安。
水压越来越高，苏小乐渐渐都忘了已经下游了多深，冥水蛇终于不再下潜。事实上，已经到了江底，也没有办法再下潜。
苏小乐从来不知道环城河居然还有这么深，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来不及感叹，就发现冥水蛇在江底来回游了好几圈，好像是在找什么，只不过半分钟，就循着什么钻入泥底。
两人赶紧捻了穿墙诀跟上去，穿过黑漆漆的一片后，视线乍然变得光亮起来，不过一眼，苏小乐就看见冥水蛇循着一点光亮而去。游近了一看，才发现那是一条细微的口子，如果刚才不是冥水蛇穿过其中，他根本发现不了。
光亮不过是相对于刚才的黑暗而言，眼前是一个透着薄光的世界，只这一层光晕后，又是无尽的黑暗。苏小乐一手覆在那层光晕上，一道强烈的振波从掌心扩散，苏小乐毫无防备地被震退。
“小心！”封黎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苏小乐拉住他的手停下，心有余悸。
看他没事，封黎松了一口气，道，“这应该是封印第二层。第一层想必已经被人破了。”
苏小乐感受得到这道结界的力量多么强横，暗自调息紊乱的气息，苍白地笑了笑，“看来以我们的修为想要进去还很难啊！”
封黎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住了口。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破水声，苏小乐突然推开他，一掌迎向徒手劈来的人。两掌相接，苏小乐猛地被击退狠狠地撞上结界，结界的反击力比之前更狠，在飞出近十米后苏小乐勉勉强强地停下，喉间一甜吐出一腔血。
“小乐！”封黎一声惊呼，身旁的黑影猛地袭上他，他侧身堪堪避过，却不及黑影的速度被扯破了胸膛的衣衫。
暗红的血很快在水中扩散开来，苏小乐脑袋有些眩晕，隐隐看见封黎衣服被抓破，心里腾升起一股无名火，咬牙召出影射。
过手不过几秒，封黎显然已经落了下风，只得对苏小乐吼道，“你先走！我拦住他！”
“小爷要逃还轮不到你给我拖时间！”苏小乐猛地挡在他面前，黑影的利爪狠狠地落在他的肩上抓出见骨的两道口子，血腥瞬间弥漫了周围水域。不过眨眼间，苏小乐将一股灵力灌入影射手柄，瞄准那体形佝偻的黑影。
刚准备再次出手的黑影一惊，想要闪开已经晚了，影射突然射出黑色的金属爪子将黑影攥住。
作者有话要说：
经本浮研究发现，跟你们撒泼卖萌求收藏求冒泡并没有什么用！
本浮决定本浮今后要高冷！╭（╯^╰）╮
本浮是不会理你们的！╭（╯^╰）╮
【宝宝委屈！宝宝不说！】
第21章 突破
眼前这黑影实力想必不低，就算是元婴后期的修士被影射这鬼爪抓住，不过两息就直接被捏成一团血雾，放眼这黑影，竟隐隐有挣脱的趋势。
苏小乐看不清眼前这黑影的实力，只隐隐能借着结界散发的薄光分辨得出那东西不是人。
肩上的伤深得见骨，发黑的血弥漫在水中腥味很重，苏小乐紧握着影射，昏昏欲坠。
“走！”心知这个东西不好惹，封黎趁它被困之际，封黎赶紧拉着苏小乐往水上浮去，到了水面，那东西顾忌到凡人想必也不会动手。
刚穿过那层淤泥，身后猛地传来一声轰响。转瞬间，黑影就来到他们的面前，手中聚起黑色的光芒徒手劈向两人。
封黎带着苏小乐堪堪避过，脸色发寒。现在要想全身而退，想必没有那么容易，发生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下水的。
“师兄……”
苏小乐刚开口，封黎就打断道，“影射给我。”
苏小乐没有过多的犹豫，很快把影射交给他。封黎一股灵力贯入手柄，对准扑来的黑影射去。
黑影警觉地升起一道屏障挡住影射射来的钢针，露出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白皙的尖牙璨璨笑着，一双眼满是杀意，尽显对斩杀两人的势在必得。
钢针并没有因为它的阻挡而被弹开，反而急速旋转起来试图穿过那道屏障。
封黎紧蹙着眉，不断将灵力贯入影射，为钢针加持。
“师兄，你先走吧。”苏小乐突然道。他相信以封黎的实力定然可以逃过那黑影的追捕，带上自己，只会让两人都逃不过。
封黎没有回答他，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水下并不安宁，加上苏小乐身为魂姬，弥漫在水中的血液很快引来了妖修，感觉到越靠越近的几股阴煞的气息，苏小乐愈加后悔，暗自运功压住自身的气息。
他就不该冒然跟着冥水蛇来到这水底，至少不应该带上封黎。
黑影轻蔑地嗤笑两声，猛地发力，钢针竟直接被震退，在接触到两人的前一刻化作黑雾消散。
“要杀我们总该有个理由吧？”封黎不是话多的人，面对危险不会多问，苏小乐却还想拖时间。
C城内还有一个黑苌，眼前这个家伙既然会被影射困住一时，想来修为不会太高。黑苌修为已经是炼虚期，足以降服它。他受了伤血味外散，黑苌肯定也会有所察觉。
黑影并没有回应他，攻势更强。
苏小乐推开封黎，两人狼狈地避开他，朝上悬浮了几米。
黑影步步紧逼，似乎是认定了苏小乐，竟不去管一旁的封黎。封黎眼见心底一惊，手中影射如同莲花般层层绽放，朝着黑影飞去。
黑影硬碰上铁片黑莲，与之接触的手毫无防备地被绞住，露出森森白骨。细碎的肉酱自水中扩散，让人看了觉得恶心。那黑影仿佛毫不在意这伤，一只骨爪狠狠地破碎苏小乐的防御的法印，生生洞穿他的肚子又猛地抽出，带出的血肉让他嗅着有些垂涎。
铁片黑莲朝着它的面门撞去，黑影迅速躲开，踩着这一间隙，苏小乐骤然退出几十米，死咬着牙捂住腹部，面容有些扭曲。
苏小乐再次被那黑影重伤，封黎显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眼中蔓延出细密的血丝，猩红的眼看起来格外恕Ｋ硕欤捶⒉怀鲆凰可簟�
一股无形的气势渐渐从他身上蔓延出来，苏小乐眼下愕然。他看的出封黎的异样，这明显是要突破元婴了。
黑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回身看着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愕后，变得有些愤慨，不再留守。手中乍然出现一把近一米五的黑刀，灵力贯入刀中朝封黎劈去。
“师兄，躲开！”
眼看没有时间冲过去替他挡住，苏小乐冲他怒吼道，一面以心神驭起影射挡住。
影射堪堪在封黎头顶挡住刀刃，黑色的莲身不住地颤抖，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震飞。封黎堕魔一般没有反应，赤红的双眼看不出一丝生气，但一身的气势却不住攀升。
封黎晋升过于特殊，并不需要像寻常人那般入定冥想、期间被打断就会元气大伤，如今的晋升于他而言不过是实力的恢复。只是在现在的情况下却容不得他有半分迟疑，眼前不知身份的黑影步步杀招，显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苏小乐强忍着心神的眩晕冲向黑影，一记旋踢将它逼退。影射重新回到苏小乐的手中，变成一把勾勒出奇特纹路的玄色铁剑，剑刃上都是细密的倒钩，平薄的剑身上细看去却是像鳞片般的逆鳞。他的伤势太过严重，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激发影射。
四周多了很多道气息，都隐匿在黑暗里，看样子并不打算现在出手。苏小乐猜得出他们想要干嘛，无非是想坐收渔翁之利。看来现在他们想要全身而退，恐怕很难。
思索之际，身后的人迸发的气势渐渐平息，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手，将影射接过，取而将一条鞭子放到他的手中。
“我来对付它。”封黎抱住他险些脱力的身体，靠在他耳边浅然道。
不过几息的时间，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中期，境界的晋升或许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堪称逆天，但这一切却是源于他当初仙人的修为，并不足为奇。
黑影看着两人，眼中终于有了忌惮。
眼前的家伙是化神后期，与自己如今的境界相差甚大，但有影射相助，封黎有四成把握带着苏小乐回到岸上。只要回到了岸上，眼前的黑影碍于凡人也不敢贸然出手。
对持之际，封黎手下结印替苏小乐封住鲜血淋漓的伤口，手中的影射变成一柄一米左右的飞刃，刀面是妖异的素描彼岸花。
苏小乐此刻已经有些坚持不住，想想有些不甘心。
回到人间的第一场战斗，却是败得那么彻底，简直是绝对性的压制。
封黎并没有受伤，换句话说，他所以的伤似乎都被苏小乐挡下了。想到这儿，他眼底有些苦楚。
心知拖一分钟形势对自己越不利，黑影很快动了手，封黎猛地躲过它劈来的刀，迅速朝上逃去。黑影紧跟而上，却被封黎突然抛出的飞刃缠上，它灵活地几次避开飞刃，飞刃划过带出的水流之中却悄然绽放出妖异的彼岸花，将它层层缠绕。
但很快黑影就直接打散了妖异的花朵，朝封黎追去。
眼看水面的光泽越来越亮，封黎却被黑影缠住脱不了身。再加上一面护着已经神志不清的苏小乐，他已经显得有些吃力。
黑影显然是打算速战速决，开始不顾防御地攻击。封黎被层层压制，脖子已经不慎被抓出两条不深不浅的伤口。
“别管我了，走……”
苏小乐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话，心里却很明白封黎不会放手，又道，“带着我……谁也走不了……”
封黎没有理会他的话，黑影的刀乍然贴着他的手臂劈下，刀刃划出的厉气生生将他的手臂震得血肉模糊。影射突然变成条条细密的金属丝缠住刀，狠狠地碾压得不成模形。
“你能不能别这么固执……优柔寡断的……到最后大家都要死……”
看他不为所动，苏小乐咬牙道，“你忘了夙玥怎么对你的吗……如果不是他……你现在又怎么可能受困于一个小小的化神修士……”
“夙玥是我哥……我是他亲弟弟……我和他一样……”
“魂姬无情……你现在这么做……将来我依旧可以毫不犹豫地伤害你……”
封黎脸色越来越冰冷，身体明显地颤抖起来，却把他抱得更紧。黑影的攻势变得不要命似的，丝毫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封黎一面后退，一面结印防御，影射飞窜在它周围却只能造成无关痛痒的小伤。
苏小乐咬了咬牙，用尽全力地推开他往下沉去，闭眼心底却狠狠地抽搐一番。
“小乐！”封黎一声惊呼，刚想去拉住他，黑影却徒手抓来。封黎猛地退后，腹部却还是被那只白骨的爪子摩擦得火辣辣地痛，他不敢大意，赶紧避过它再次袭来的攻击。
苏小乐能感觉到自己的虚弱已经不是那几道狠戾的伤口造成的，那是因为灵魂的流失。
借着水面透下的光，苏小乐只能靠眼睑间的那条隙模模糊糊地分辨出上面的场景，没有自己的拖累，封黎尽管敌不过那黑影，但至少可以堪堪避过他的攻击。
时间过得极其地慢，直到自己缓缓沉到江底，枕着柔和的江泥，上面终于出现了第三个人影。苏小乐知道，那是黑苌。
不知不觉间，他的嘴角勾出一层浅浅的笑意。冲着他刚才说的那一席话，他师兄还不灭了他。隐匿在四周的妖修很快凑了过来，甚至有一个大胆地趴在他身上，咬着他受伤的肩吸允他的魂力。
苏小乐动了动指尖，却再没有力气阻止那个妖物，很快一个人影迅速朝自己游来，手中抛出一把武器瞬间绞灭吸允自己魂力的妖物，猛然之间，他就看见那黑影体内钻出两条细如蚕丝的东西朝自己游来，先封黎一步靠近他，循着他的伤口钻入他的体内，最后缓缓涌动隐没在自己侧颈。
鬼麝！
他的脑海里突然出现这一个名字，在他意识不清间又显得这么清晰。在封黎抱起他的前一刻，他终于陷入了昏迷。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的“奇幻灵异”上了“励志人生”榜单，宝宝的内心是崩溃的！
QAQ鬼君哪里励志了！明明只有小白励志好吗？
第22章 尴尬
苏小乐悠悠转醒之时，已经在一个封闭的石室里。
四周是古黑色的墙壁，上面刻满了玄奥的符文，座下是一座聚阴阵法。苏小乐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没有留下一丝伤痕，只是受伤的地方还在发痛。
想起自己昏迷前看到的两条鬼麝，苏小乐下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侧颈。闭上眼暗自调动体内魂力，隐约感觉得到侧颈处有东西在吞噬着自己的魂力。他不禁苦笑着挑起了眉，一条鬼麝就足以让人头痛了，现在他的体内居然还有两条。
看来老天爷都不想让他好过。
不过比起鬼麝的问题，他现在更想抽自己两耳光。当时为了让封黎一个人走，他作死地提起了他哥，还把仇恨值刷得满满的。
QAQ简直不做死就不会死……
这个地方苏小乐似乎隐隐有些印象，却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他冷嘶着气踉踉跄跄地站起，绕着石室走了一圈，石室里并没有缝隙，更找不到离开石室的路。
苏小乐下意识地就想到了“软禁”，他师兄该不会是想把自己关起来慢慢折磨吧？想想略胆寒。
迫于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甚至连动一下都疼得要命，苏小乐又盘坐回石室中央，回想着下水之后的事。
环城河如此地深显然不合情理，当初他也在环城河潜过水，那时是在樱水岸上游不远处，那里的水深大概只有六七十米。他们下潜时一路而下，除了陡崖似的两岸，上下游并没有太大的高度落差。再加上封黎也在水下说过，环城河下的第一道封印已经被破，挡住他们的结界是第二道封印，那么封印应该是在最近五年内被破的。
封印之下是万鬼冢，如果第一道封印被破，不应该没有修士驻守其中。
细细回想他们下水的前后，遇上行尸那天，那时李臻平他们也说结界有变，连李家高层也来了环城河，次日回到环城河，那里并没有什么异样，周围多出的修士看起来也是毫无组织的散修。
或许封印就是在他们下水当天被破的。
想到这儿，苏小乐有些不明白。如果封印是由内部冲破，环城河断不可能如此平静，多多少少会产生一些声响；如果是经时间削弱，那么在昨天李家人察觉到封印有变时就该将封印加固；那么除了前两个可能，就是有人故意从外界破除。
能够无声无息地解除第一层封印，想来那人修为不低，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
仅仅只是为了放出封印下的万千怨魂祸害苍生？
这显然只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但如果是为了吸取那些怨魂修炼，又何必做得那么诡密。又或许，这封印之下有什么东西。
之前他们随着冥水蛇而下发现了封印上不起眼的裂纹，显然是有人故意为之。他父亲借冥水蛇送阳气到封印之下，封印下除了怨魂还有别的东西。在他们来到第二层封印时，那个黑影向他们发起了攻击，招招死手，断然是要杀人灭口，而且那黑影身上更有鬼麝……
苏小乐隐约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却不敢肯定。
他父亲在环城河被蛇妖所杀，但凭那蛇妖的修为应该不能撼动父亲，但若是他父亲那时十分虚弱就另当别论了。而白妩体内的鬼麝源自那蛇妖，但鬼麝并不能与妖物共存，鬼麝十有八l九来自他父亲，父亲被蛇妖炼化，鬼麝自然而然到了蛇妖身上，借着蛇妖身上沾染的鬼气，鬼麝勉强可以苟活几日，当蛇妖被黑苌杀后，鬼麝便转移到了白妩身上。
这也说得通在白妩与黑苌之间，鬼麝为什么会选择鬼气稍为低弱的白妩寄身——那是因为它没有能力再寄身于黑苌。
那么他父亲和环城河的封印又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些，苏小乐愈加好奇，不过又想到自己体内的鬼麝，不禁头痛，难不成他还得像他哥前往极寒之地寻冷焰除了它？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当初他哥成仙的境界借骨灵焰都险些丧命，何况是以他区区金丹的境界。他倒可以像白妩那样回魂于人，但终究只是拖延时间的办法，等人百年一过身死后，还是会成魂，那时鬼麝更加难以抑制。
不知不觉间，苏小乐就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这可不像以前的他。
闭眼调息了一个小时，周身鬼气在体内转了三四个周期，身上的伤总算好了很多，至少不像他刚恢复意识时那么痛苦。
身前突兀地流窜过一股气流，苏小乐下意识地睁开眼，就看见封黎站在他面前，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尴尬地叫了一声，“师兄……”
QAQ师兄你听我解释，其实魂姬也不是全都那么无情无义，比如说我，你这次救了我下次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感觉怎么样？”封黎并没有在意他僵硬的表情，声音一如往常的柔和。
“没事。”苏小乐敷衍地回答了他，再次闭上眼调息，不敢正视他。
“小乐。”封黎突然叫他，顿了顿，才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抛下你不管，以后别说这些话了。”
苏小乐心知他说的什么，心里有些莫名的酸楚，嘴唇微颤，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封黎盘坐在他对面，托起他的双手四掌相对，替他调息体内的伤。
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流入自己体内，苏小乐眉头皱了皱，很快舒展开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连他也不易察觉的弧度。心神在这一刻瞬间宁息下来，刚才所困惑的问题也渐渐被他忘却，他甚至感觉得到对面的人波澜不惊的心，死一般的沉寂，却又像有什么东西在水底生根发芽。
“师兄……”
苏小乐想叫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却不想对面的人直接答应了一声，“嗯？”
声音充斥着浅浅的回声，不像是在耳中听到的，倒像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苏小乐适应了好久，才猛然醒悟自己似乎与封黎通了心，惊愕之际，又问，“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嗯。”封黎淡淡地回应。
苏小乐：“……”
（╯‵□′）╯︵┻━┻雾草，好端端的怎么还通上心了？小爷想什么你全都听得到，还能不能让人有些安全感了！
一时间苏小乐整个人都不好了，木楞着脑袋什么都不敢想，唯恐他师兄知道了他心里的密码。
察觉到这一点，封黎笑道，“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苏小乐干笑两声，道，“没事……”
封黎保持了沉默没说话，掌心渡出的鬼气很均匀，不过片刻，苏小乐就感觉好了许多，侧颈的鬼麝似乎并不如书中所记载的那般疯狂地吞噬他的鬼气，反而像是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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