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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君微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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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乐干笑两声，道，“没事……”
封黎保持了沉默没说话，掌心渡出的鬼气很均匀，不过片刻，苏小乐就感觉好了许多，侧颈的鬼麝似乎并不如书中所记载的那般疯狂地吞噬他的鬼气，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了一般缩在侧颈，对鬼气的吸纳十分薄弱，若是不仔细感知，根本察觉不到。
过了许久，就在苏小乐渐渐放松警惕的时候，封黎突然道，“小乐，夙玥他从未负我。”
苏小乐一时愣住了，半晌，才断断续续地想着，“在生死存亡之际吸尽你一身的修为，还手刃你……这不是负，什么才叫负……”
封黎大脑一片空白，心底如同一汪静潭落入一粒石子，一阵涟漪过后又恢复了平静。
这不是负，什么才叫负？
“他不会负我。”
抛下这句话，封黎便不再说什么，心里魔魇般地回荡起那镜灵的话。
镜以世间双灵而生，只要镜世物什有双，这镜世便永远不会破，你和他，注定只能活一个……
那一次是他认识他一来他唯一一次的犹豫，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处事都极其决绝的他抱着他沉默了一个时辰，最后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将影射没入他的腹中。
至今他还记得他那双从未流过泪水的红眸布满了水雾，对他说了，“对不起……”
可笑的是他亲手杀了他，最终活下来的却是他。镜世破灭，他带着他去找师尊，最后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魂飞魄散。
察觉到对面人的异样，苏小乐擅自收了手，睁眼看着对面的人，依旧一副风轻云淡，却让人看着心里难受。合十的手分开，两人心间的联系悄然中断。
封黎收了功，睁开眼睛，“怎么了？”
“没事。”苏小乐干笑两声，问，“那黑影解决了吗？我看它似乎不像是会修灵的生灵。”毕竟放到哪个修真者身上，也不会明明高出对手两个境界，要想速战速决直接一掌就能解决的事却还要以自身素质和对手硬碰硬地实战。
也亏得对付没脑子，否则自己也活不到现在。
“解决了。”封黎答道，“是一只鬼傀。”
鬼傀，便是以鬼为原身制作的傀儡，借驭鬼之术消磨尽它的灵智，承袭曾经的修为，并强化它的灵身以及自身速度、力气等，便可以让鬼对自己言听计从。
能够炼制如此厉害的鬼傀，想必鬼傀身后那人修为不低。
苏小乐默了默，又问，“我昏迷了多久？”
“一夜。”封黎笑笑，“醒得比我预料的快很多。”
怪不得身上的伤还这么重。苏小乐心里暗自吐了吐舌头，心想着要是多昏迷几日是不是该痊愈了。
看他表情懊恼，封黎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说，“这是师尊布下的聚阴阵法，你在这里静养四五天伤势应该可以痊愈。第一道封印应该是在昨天破除的，第一层的鬼魂修为不高，普通修真者可以对付，上有天谴鬼魂也不会胡乱伤人，外面没出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在这里静养就好。”
苏小乐故作不屑，嗤笑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其实挺想出去看看，顺便刷几个小怪，毕竟回到人间第一次出手就差点被人干掉，体内还被种下了鬼麝，说出去淡淡地丢脸=_=~
作者有话要说：
没事冒个泡，据说这样才会有小天使爱我⁄；（⁄； ⁄；•；⁄；ω⁄；•；⁄； ⁄；）⁄；
第23章 秘密
布下聚阴阵的石室位于苏小乐家后院的几株槐树下，槐树天生滋生阴气，所在之处无不是阴森森的，苏小乐家的后院却不是这样。哪怕是在阴天，站在槐树下都感觉不到别处的阴森，空气反而是极其干燥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槐树下的那座布下聚阴阵的石室。石室是由一块整体的怀阴玉整体从内部剖开，在内部布下聚阴阵法，还在墙上雕琢了玄奥的上古养息符纹。石室封闭的壁上还有禁制，没有令牌的人就算有再高深的穿墙术也到不了石室内部。
石室整体与苏小乐家所处的山纹脉相连，其中纹脉一断，怀阴玉很快会衰竭，变成一块普通的玉石。这也是苏父在偌大的C城选择在这里扎根的原因。一方面是为了苏小乐，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借怀阴玉疗养自己的旧疾。
或许是因为体质的原因，苏小乐的伤好得很快。不过两天，实力便恢复了巅峰，还突破至金丹后期。
封黎对此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仿佛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C城表面看上去一如往常的平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修真者都明白，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环城河下第一层封印被破，里面上万道鬼魂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那上万道鬼魂中虽说修为最强的不过化神，多为金丹辟谷，但数量却还是惊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道家应该不会去破坏封印，阴司也未曾插手，也就是说，C城除了道、鬼两个势力，还有第三股势力的存在，其实力不可小觑。
苏小乐深深地感觉得到那破坏封印的力量不简单。至少若是五殿不插手，他们绝对无法与它抗衡。
数千万鬼魂无端消失，C城内无疑是潜伏了一个巨大的危险。黑苌向大帝请了令，推了一切事物留在白妩身边，他所念的，也只有白妩。
苏小乐自然而然回了学校，恰好赶上了C城二诊。
成绩是在第二周的星期三公布的，苏小乐一如既往的在班上十五名左右徘徊，年级排名八十多，白妩在全班第二，年级排名第五，总分与班上的第一名相差二十多分，这对于来自一个普通高中的学生而言已经做得很好了，但他却显然对这个成绩很不满意，拿到成绩后，整个人都很失落。
下午回家后，白妩就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连黑苌也不让进。
“按照他平时的成绩，他是可以考到年级第一的。”苏小乐端着封黎做的糕点，问倚在房门上的黑苌，“呐，吃吗？”
黑苌摇摇头，说，“他体内的鬼麝还在增长，如果情绪依旧这样不稳定，恐怕连活人的阳气也抑制不了了。”
听他这么说，苏小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他体内也有两条鬼麝，不知怎么的，一直没有动静。这件事封黎他们还不知道，苏小乐也不打算告诉他们，说了也只会徒增烦恼，反正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对鬼麝一时半会儿也不能将他吞噬。
“在想什么？”封黎他盘子里捻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问道。
苏小乐乍地回过神，干笑两声，打趣道，“师兄，你也有猜不透我在想什么的时候？”
封黎笑着摇摇头，知道他不想说，也没有多问，只道，“小妩还是不肯出来？”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虽说苏小乐和白妩都不用去上晚自习，但晚饭依旧定在六点半。平时白妩即使是沉溺于学习，但每到饭点都会主动下楼，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半个小时，他们三人都是修真者不用吃饭，但白妩毕竟是凡胎肉体，何况这具身体还患有胃病，他中午吃得很少，如果饿着了，难免会胃痛。
黑苌摇摇头，紧皱着眉头。
“他不出来我们进去。”苏小乐把盘子递给封黎，嘴角勾出一抹浅笑，锁头处“咔嚓”一声，门一推就开。
其间黑苌想要阻止，却还是慢了一步，见门开了，顿了顿，索性还是走了进去。
白妩没有坐在书桌旁，蜷缩在床上，用被子盖住了整个身体。
看见这一幕苏小乐并没有跟过去，只蹭蹭封黎，示意他一起出去，下楼时还不忘指着糕点道，“太甜了。”
封黎笑笑，“下次少放点糖。”
黑苌走过去将被子掀开，白妩抱着双膝蜷缩成一团，并没有睡去，两只眼睛里布满了泪水，没有一丝神色。
看他脸色惨白，身体还在发抖，黑苌心知他的胃病又犯了，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将头靠在自己肩上，一只手隔着衣衫轻按着他的胃，将温润的鬼气渡进去。
胃里传来的绞痛慢慢消失，白妩渐渐回过神，看着黑苌，眼里突然就落了下来，“小黑，对不起，我真的尽力了，你不要不要我……”
黑苌轻抚着他的背安慰他，他想告诉他，让他不用去在意那所谓的成绩，开心就好，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沉默许久，用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泪水，说，“别哭。”
白妩听了，却抽噎得更厉害。
楼下，苏小乐百无聊赖地枕在封黎腿上玩儿着电脑，偶尔指派着自家师兄把水果喂进自己嘴里。
小日子略舒坦~
“小妩是不是特别自卑？”苏小乐突然问道。即使在阴间遇上他时他一直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但苏小乐依旧看得出他用骄傲掩饰的那份卑微。
封黎剥了一颗葡萄去了核放进他的嘴里，答道，“初生魂本来就心智不全，而且特别没有安全感。”
“所以说，其实白妩并不看在意自己的成绩，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够令黑苌满意，害怕他抛弃自己。”苏小乐正说着，就见黑苌从楼上下来，听到他的话明显一顿，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去厨房取了白妩的饭菜端上楼。
“黑苌性子太沉，不善表达，他们能在一起几百年也不容易。”封黎笑笑，微微摇摇头。
“嗯，说起来还不如我们般配，要说他们不是真爱，打死我都不信！”苏小乐义愤填膺地点头，潜台词“他们没滚过床单谁信！”
封黎剥葡萄皮的手猛地一顿，低下头看着他。
某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全然没有在意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等到按照封黎剥葡萄的频率该喂他了，乍地抬头就对上封黎深邃的眸子。
封黎淡淡地挪回视线，将葡萄剥好送进他的嘴里，并没有说什么。
酸甜的果肉入了嘴，苏小乐才从他的眼神里回过神，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顿时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不过见他家师兄没说什么，他也只好黯黯的低下头继续刷微博。
“周末去游乐园玩儿吧。”过了许久，封黎突然说道。
“去游乐园干嘛？”苏小乐茫然地抬起头。
封黎解释道，“带小妩去玩玩儿。”
“哦。”苏小乐不惊不喜的回了一声。
当然，他也想去游乐园这种想法他是不会轻易透露的，毕竟那是小孩子才去玩儿的，高冷如他，怎么可能亲自说出口！
封黎又道，“C城现在危险，但毕竟也只是表面上，碍于天道不会有修真者敢闹事，你也不用太紧张。”
“我怎么可能紧张！”苏小乐轻笑道，“总归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吗？”
“嗯。”封黎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距离环城河封印被破已经有四天了，直到两天前，李家人才发现第一层封印被破，千万鬼魂毫无踪迹，情况传回茅山，一时间C城的修真者多了许多。
一股暗流在C城下波涛汹涌，这不仅是道家，鬼族和那方神秘势力的斗争，也是整个修真界的斗争。
甚至有传言环城河下的封印里是一个上古神兽，也有说封印下是一件逆天法宝，更有甚者，说封印之下是一处上古遗迹。想法层出不穷，但谁也不知道下面究竟是什么。
许许多多的修真世家来到C城，为的就是探索其中的秘密。相较于曾经，C城热闹了许多，也安全了许多。C城方园千里之内，至少是没有妖物再敢胡作非为。
东殿也排了五十多人留驻在C城，慕寒并没有亲自来，只传了信给苏小乐与封黎，让他们在C城多加小心，不到万不得已决不能暴露身份。
苏小乐的修为已经在金丹巅峰，随时都可能突破元婴，只是他一直压制着修为。相比于封黎而言，他的晋升算慢的了，但他和封黎不一样，封黎当初就有仙人的实力，如今不过是在慢慢恢复，而他却是在一步步地突破。这样超脱常人上百倍的修炼速度让他有些担心境界虚浮，到时还为至羽化，就止步不前。
白妩体内的鬼麝没有被除，再加上体质一天天下降，鬼麝似有灵智一般，竟开始吐露鬼气倾染他的身体，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黑苌不得不去汲取活人的阳气替他压制鬼麝，作用虽说不大，但也能替他将鬼麝压制一时。
第24章 非礼
和黑苌在一起待了一夜，白妩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一如苏小乐所说，黑苌对他而言是不可或缺的，但在他心里，黑苌离不离开他不过是他一念间的事，他不想黑苌离开他，却没有资格去挽留。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学习，做最好的那一个。
封黎让黑苌亲自开口带白妩去游乐园，白妩在一瞬的惊讶后很快就笑着答应了。
几人是在星期五下午放周末假的时候出发的。
游乐园距离苏小乐家并不近，开车要三四个小时。苏小乐的计划是在游乐园外的宾馆住一夜，游乐园外还有一个灯市，晚上顺便可以去逛逛，第二天直接可以去游乐园。
一路到了预定的宾馆，已经是晚上八点了，黑苌先带白妩去吃饭，留下苏小乐和封黎去放了车，顺便去取了房卡。
C城最近来的的外地人很多，宾馆有些供不应求，苏小乐找了几家宾馆也才订到两间双人间，也就意味苏小乐今晚又得和他家师兄“同床共枕”，想起几天前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咬痕，某人可耻地脸红了！
在宾馆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后，苏小乐就拉着封黎去了灯市，顺便把房卡给黑苌送去。
自从二诊成绩出来白妩沉沦一天后，黑苌便不再让他在家里看书，每天晚上十一点前就必须睡觉，早上还要去跑早操。这是封黎吩咐的，在黑苌看来，只要白妩自己愿意做的事他就绝不会阻拦，木楞的他却始终不知道有些事，白妩只是做给他看。
两人很快就到了灯市。
灯市位于湖心一块极大的岩石上，古阁起伏、璧火辉煌的，看起来像是水上山庄。
苏小乐过了青石板桥，在桥头买了两个面具。一个是白底红纹勾勒，眼角处的纹路修长，不失妖魅；一个是黑底红纹，红色纹路用金色修了边，看起来有些沉韵。苏小乐将黑色面具覆在封黎脸上，笑道，“看起来有几分王者的气场。”
封黎直接夺了他手中的白底面具替他带上，学他的模样道，“有几分妖妃的样子。”
苏小乐：“……”
师兄，我告诉你，你这样会破坏我们之间深厚的感情的。
看他嘴角僵硬，封黎失笑地弹了一下他的头，说，“走吧。”
“哼。”
苏小乐瘪瘪嘴，将面具推到头上便去看路两边的花灯。
灯市临近古镇，西边还有一个风景区，即使不是节假日，晚上也是非常热闹。
路边的小玩意儿层出不穷，不仅是花灯，还有书画，簪，手镯等饰品，游客很多都是穿的古装，突然之间，苏小乐就有一种梦回唐朝的感觉，念念道，“其实我们也该弄套古装来穿穿，应景！”
听他这么说，封黎道，“若是想穿我这里有。”
“你……”一瞬的惊愕后苏小乐很快恢复了正常。封黎活了上千年，手里留着古装也不值得意外。
看他犹豫，封黎一指点在他的眉心，一套飘逸的红色古装出现在苏小乐的脑海，乍地一看，还以为是一套女装，仔细看去，才能发觉这古装是男人的服饰。
不同于黑白无常的装束，衣裳是轻纱的，鲜艳似火，看起来似透非透，绫罗飘逸，魅意天成。即使只是一个影像，苏小乐也看得出这件衣服不是凡品。
联想到空间吊坠里夙玥留下的那些东西，苏小乐也能猜到这衣裳是谁的。他扯着嘴角干笑几声，道，“还是算了。”
漫无目的地逛了一阵，苏小乐很快就发现了灯市的异样。
这里的修真者有些过多，来往的游客十个有五个不是普通人。街边摆摊的摊主，几乎个个多少都有些修为。
苏小乐咬了一颗糖葫芦，将糖葫芦伸到封黎面前，问，“这里不是普通夜市吧？”
封黎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道，“这里名义上是座灯市，其实也是修真界的一处交易场所。在C城也算有名的。”
“怪不得……”苏小乐暗自嘀咕一声，走到一处玉石摊前，拿起一块血色的玉石掂了掂，拿到眼前仔细看着。
夙玥的空间坠里也有对各种灵物的识别，苏小乐也全部看过，还想着学来没什么用处，现在看来也不算白学。
手里的这块是一块下品的暖玉，因为封着火属性修真者的一滴精血，凡人拿了可以暖身。
看他看得仔细，封黎道，“喜欢便买下吧。”
苏小乐摇摇头，将暖玉放下，说，“下品暖玉？”
“嗯。”封黎露出一丝笑意，点点头。
摊主是一个很沉默的男人，看起来四五十岁，辟谷巅峰的修为，看见苏小乐拿玉，并没有像其他人那般一见客人就不停地推荐东西。
苏小乐拿起另一块晶蓝的水晶，看了几秒，道，“下品冰蓝晶？”
“嗯。”封黎再次点头，眼中有些笑意。
一目扫过摊上的所有东西，苏小乐一一说出了名字品级，又由封黎一一印实。其中都是一些下品的宝石，并不怎么值得关注，毕竟脖子上的空间坠里还有着一箱的玉石，全是上品、极品。
苏小乐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笑，从里面挑出一枚鸽子蛋大的琥珀，里面是一株十五毫米左右高的小嫩芽，“师兄，付钱。”
既然开口让自己喜欢就买，那也就证明他有足够的“钱”。修真界的交易都是以灵晶做钱，一枚下品灵晶换做凡世的钱就是十万，苏小乐手里也有灵晶，但有别人的钱不用那是傻子。
封黎笑着付了钱，不过十块下品灵晶。
苏小乐又拉着他转了一阵，兴致来潮地买了一尊鼎，又买了几十种灵药，花了封黎一千多的下品灵晶，封黎也不责他挥霍，心里相信他有自己的想法。
回到宾馆已经是凌晨一点多，苏小乐把东西放到墙角就去洗澡，出来时，东西已经被封黎收到了一枚空间戒指中，床上还有封黎给他看过的古装。
封黎把戒指递给他，道，“那衣裳你可以试试，很适合你。”
说完就进了浴室。
苏小乐拿着空间戒指看了看，戒指是纯银色，三毫米宽，上面镶嵌着细碎的纳石，没有别的装饰。戒指内的空间也是分散的，每个空间约莫四十厘米宽，六十厘米长，五十厘米高，有九十九个。他将它戴在无名指上，大小刚好合适，再想取下来，却发现怎么也取不下来了。
“……”我为什么这么作死先试无名指？
等到封黎从浴室出来，苏小乐正在床上翻来覆去地试图将戒指取下。封黎见状无奈的笑笑，一手捏着戒指轻易地就取了下来。
苏小乐一阵无语，重新将戒指戴在食指，“一个戒指还认主人！”
封黎失笑，将床上的衣服叠好，道，“现在不穿就收起来吧。”
“嗯。”苏小乐也不拒绝，直接将衣服收进了食指的纳戒。说实在的，他挺喜欢这身衣服，既然他师兄都不介意，他又何必拒绝。
知道自己和封黎同床睡相“豪放”，苏小乐很自觉地换上了衬衫棉裤。熄了灯和封黎讨论一番明天去玩儿什么后，苏小乐才沉沉睡去，意识尚未完全平息，他就趴到了封黎身上，还往他胸口蹭了蹭，封黎在黑暗中不自觉地笑了，将趴在自己身上的人抱得更紧。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过后，苏小乐才悠悠转醒。和他想的一样，他再次趴在了封黎的身上，只是他师兄这次似乎比上一次更惨。不仅脖子上有两个牙痕，肩胛处还被咬出了血。
罪魁祸首一脸深意地咂咂嘴，嘴里有一股腥甜，某人在心里心甘情愿地承认了自己非礼了自家师兄加嫂子，却没有一丝愧疚，还感觉略棒。猛地昂起头，才发现封黎的唇尖上还有一滴晶莹的血，还尚未干涸。
苏小乐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喉咙有些发痒，眼前这人唇上的血滴无时无刻不在诱惑着自己，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踌躇片刻，还是摸索着趴上他的肩，闭眼吻上那颗晶莹的血滴。
一股腥甜在嘴中扩散，苏小乐惬意地舔了舔嘴唇，竟吐出舌头慢慢撬开那人的皓齿，舌尖接触到那沁人的甘液，若有若无的甜意带着一丝冰凉占据了他的味蕾，让他更加沉迷。柔软的舌头放肆地游走在其中，贪婪地想要将这琼浆尽数吸尽。
身下的人突然发出一声轻吟，苏小乐猛地回过神，顿时收了吻，趴在封黎身上装死。
天呐！他在做什么，居然亲了他的师兄！
苏小乐竭力平息着自己内心的狂躁不安，真心觉得自己疯了。内心深处一个念头抽枝发芽：不过不得不说那感觉似乎很棒=v=~
如此作死的念头在封黎将他轻挪在一边后烟消云散，见对方似乎并没有计较这些，苏小乐不禁疑惑地睁开眼睛。
看他醒了，封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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