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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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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心一紧,是了,体温,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也是这个梦境最真实的地方,更是最不像梦的地方。
便在此时,洛长歌突然冲柜台前的商容问:“你一直看了云道干嘛?他有我好看吗?”。
楚寒循声望去,发现商容确实在盯着了云道看,眼神里带着股红果果的敌意。
明明片刻之前,商容并不是这样的,这是怎么了?
楚寒端起茶盏,佯作喝茶,其间偷偷瞄了了云道一眼。了云道嘴里塞着包子,正茫然回望着商容,表情上,没任何异常,但眼神,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刚放下茶盏,便听刚咽下一口包子的了云道弱弱问商容:“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我,但我、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商容静立片刻后,眼中敌意稍稍缓和。他比划道:问。
了云道:“我们四人的竹签呢?”
楚寒正从怀里掏瓜子的手一顿:“什么竹签?”
了云道解释道:“我忘跟你们说了,其实许愿之人进城的第一天,都会从商容手里得到一根竹签,竹签背面写许愿规则,正面空白,用来写愿望,写完之后交给许愿人,然后再经由商容之手交给城主。可是,这已经是我们四人来此的第二天了,他却还没给我们竹签,我们没有竹签,是无法许愿的。”
洛长歌走到商容身边,戳了戳他的肩:“小哑巴,我们的竹签呢?该不会被你私吞了吧。”
商容打开洛长歌的手,比划道:我没私吞。竹签,别人有,你们没有。
洛长歌不解:“为什么?”
商容比划:因为你们是打云川来的。
洛长歌:“就因为我们是云川来的,所以就没有竹签,不能许愿吗?你们这地域歧视也太明显了。”
郁子溪冷笑:“我们并没自曝来历,你是如何得知我们自云川来的?”
商容:城主知道每一个入城之人的来历。
洛长歌失笑:“你们城主光看脸就能知道每个人的来历,神人啊。”
商容:自然。
洛长歌伸手戳了下商容还带着点儿婴儿肥的脸:“小哑巴你还真不谦虚。”
铮的一声,商容直接把刀架在了洛长歌脖子上,单手比划道:再碰我,我就杀了你。
洛长歌立刻举手做缴械状:“我错了,还请商小前辈放下屠刀。”
商容怒腾腾的盯了他一会儿,这才收刀回鞘,然后又比划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是见城主,而城主恰巧也想见见你们,既然双方不谋而合,那就没必要再许愿了。
楚寒冷声问:“城主要见我们”
如此先发制人,定然别有目的。
商容点头:今日黄昏,招月楼宴请诸位。
洛长歌道:“既然城主主动要见我们,那你为何现在才说”
商容:我现在说,自然有我的原因。
“呵,还挺神秘。”洛长歌刚一转身,后腰就被商容用什么东西顶住了,回头一看,是他的骨笛。
早饭前,洛长歌一下楼,就看见商容坐在门槛上吃桂花糕。
当时其他人还没起,客栈里又没住别的人,洛长歌嘴闲不住,就上去撩拨了两句,然后成功把商容惹毛了,引得商容反手抄起刀就追着他砍。
最后,洛长歌把自己的随身骨笛送给他玩儿,他才消停。
商容把骨笛塞进他手里,临松手时,用小指在骨笛末端微不可察的点了两下,而后比划:还你。
洛长歌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收回骨笛,轻敲了下他的脑袋,浪笑道:“玩儿够了?”
商容点点头,转身正要走,被洛长歌一把拉了回来。
他虽然年纪比洛长歌大,但相貌骨骼却停在了十五六岁,不仅长得青涩,就连个子,也比洛长歌矮了半头。
商容看着自己被洛长歌擒住的手腕,皱皱眉。
洛长歌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包桂花糕:“这个给你吃。”
商容顿时两眼放光,兴冲冲接了过去。
楚寒问洛长歌:“你从哪儿弄的桂花糕?”
洛长歌笑道:“你猜啊。”
话音甫落,商容便走到了柜台后,正在开他囤桂花糕的那口小箱子,准备把这包也放进去,留着慢慢吃。可一打开箱子,他兴奋的神情瞬间凉透。
箱子是空的,他囤了那么久的桂花糕……一包都没了?!!
刹那间,刀光一闪,鬼藏出窍,冲着洛长歌就飞了过去。
第41章 师尊,亲到了
“啊,生气了。”洛长歌转身后退; 一扭头撞上了客栈里的一根大柱子; 差点把鼻子磕塌。而那把黑刀直接扎在了柱子上; 刀锋距他的脸不过一寸。
洛长歌松了口气,慢慢从柱子上挪开,一扭头,商容就站在他身后。
商容一脸怒气的瞪着他; 比划:我的桂花糕呢?
洛长歌咽了下口水; 把商容拉到离鬼藏黑刀较远处,赔笑道:“我可以说; 但你不要生气。”
一听这话,商容当场冲洛长歌胸口捶了一拳; 比划:你都吃了?
洛长歌捂着胸口,依旧一脸欠笑:“怎么说都呢,这不还给你留了一包嘛!”
不作死就不会死。楚寒嗑着瓜子,纳罕,他看原文的时候怎么没发现洛长歌这人这么能作。
不知何时,郁子溪已经凑到了他身边,一手托脸,歪着脑袋笑问:“师尊看起来很开心?”
楚寒递给他半把瓜子:“有戏看,当然开心。”小哑巴大战作精怪; 这出戏好看不好看两说; 但确实热闹。
了云道坐在一边; 精神不济的尬笑着:“洛峰主还真是有精力。”
“他一向如此。”楚寒瞥向了云道; 明明四个人都做了很累的梦,但为什么了云道的精神会这么差?楚寒沉默片刻,对他道:“黄昏才去见城主,你可以上楼睡一觉。”
了云道啊了一声,迟钝道:“哦,不用了,我其实也不是很困。”
楚寒:“但我觉得你很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了云道依旧坚持道:“没事,我缓过这段儿就行了。”
楚寒蔑然冷声道:“那随你。”
此刻刚过早晨,离黄昏还有至少四个时辰,八个小时,就算上去补一觉,也完全不影响黄昏去见城主,在这种条件下,了云道却坚持不去补觉,这又是为何?
难道是住的不舒服,或者……他不能睡?
楚寒心中骤然一紧,是了,做一夜那种真实的梦,确实很累,但绝不会累成这个样子,黑眼圈也不会这么重的,了云道这种情况,确实更像是一夜没睡。
郁子溪就是楚寒肚子里的小蛔虫,楚寒眼睛一动,他就知道楚寒在想什么。他歪头枕在楚寒肩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目的,师尊莫要多想,我们先顺着他做,若是遇上了危险,我会护师尊无恙的。”
说着,郁子溪的手便顺着楚寒的后腰,揽了上去,发现楚寒出乎意料的没推开自己后,先是一愣,尔后简直兴奋到炸,心里像揣着好几窝喝了假酒的小兔子,他红着脸,直接将整个人压在了楚寒身上。
楚寒耳朵根又臊了起来,他攥拳清咳一声,冷淡的声线里带了点儿傲娇:“为师也很厉害,不用你护。”
郁子溪在楚寒颈窝蹭了蹭:“嗯嗯,师尊最厉害。”
清正廉明的楚仙师对于彩虹屁,向来是免疫的,但小变态这句话却莫名戳了他心,从不知谦虚为何物的楚仙师正襟危坐,一脸威严的嗯了声。
话音不落,郁子溪忽然把脸又凑近了几分,吞吐的鼻息撩动着楚寒耳根,他淡淡道:“师尊啊,你脸红了呢。”
你再对我吐两口气,我脸皮可能会直接起火,果然,还是得推开。楚寒五指张开,扣着郁子溪的脸,推出一小段距离,道:“子溪你别这样。”
这句话,楚寒对郁子溪说过很多次,都是用十分急切十分抗拒的语气说的,但这次,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呢?郁子溪静静盯着楚寒侧脸,是他的错觉,还是确实如此?
楚寒被他盯得很不自在:“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师尊好看啊。”郁子溪右手揽着楚寒的腰,左手玩儿着楚寒的衣带,“师尊啊,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楚寒紧张道:“你、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郁子溪松开楚寒的腰,两手勾上楚寒的脖子:“就是想知道,师尊若是没有喜欢的人,能不能喜欢我?”
楚寒:“!!!”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旁边还有人,还有三个大活人,你就这么往我身上爬,让我很难做啊……而且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我已经喜欢你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洛长歌抹了下嘴角的血,朝这边走来:“光天化日,你俩这么亲热好吗?”
“洛长歌,注意措辞。”楚寒把郁子溪从身上摘了下来:“子溪,别闹了。”
洛长歌接话:“对,别闹,你再闹,你家师尊的脸都热的能烤红薯了。”
他刚说完,商容便从怀里掏出一条粉色小手帕,怒气冲冲的丢到他脸上,比划:把嘴角的血擦干净,脏死了。
洛长歌把手帕从脸上抓下来,失笑:“你打的,还嫌脏?那你也太坏了吧。”
那条粉帕子,他没用,而是打了个蝴蝶结,然后摘下自己头顶的发簪,直接穿着蝴蝶结扎在了商容发髻上。
“嗯,不错,真好看。”洛长歌拍拍手,往后退了两步,生怕商容再提刀来砍他。
商容却出乎意料的没动,一手提着刀,一手摸了摸头上的蝴蝶结,然后就低着头,回柜台继续吃桂花糕了。
洛长歌震惊的挠挠头,自语:“竟然没打我?”
“你挨打挨上瘾了是吧?”楚寒斜了他一眼。
“怎么会?!”洛长歌在他另一边坐下,冲正用手指在楚寒手心里画圈儿的郁子溪道,“郁师侄,不是我说,你整日这么对你师尊摸摸蹭蹭的,被外人瞧见,会说闲话的。”
郁子溪淡然:“我不怕。”
“你不怕别人说你,那怕不怕别人说你家师尊啊?”洛长歌抬眼,挑了他一眼。
郁子溪动作一僵,慢吞吞松开了楚寒的手。
楚寒揉了揉郁子溪的头,把自己的手又塞回了他手里:“为师不怕。”
洛长歌正起盏喝茶,闻言,一口喷了出来:“啥?阿楚你也太纵容他了吧。”
楚寒毫不在意道:“我家的徒弟,我乐意。”喜欢,不就是要纵容吗?不纵容,怎么显得自己喜欢呢?
洛长歌失笑:“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纵容过一个人,就连我,你也没这么纵容过。”
楚寒:“别做梦了,我并没纵容过你。”
“好好好,你没纵容过我,但你也没纵容过别人。”洛长歌道,“你对他这般,我真的怀疑……”
洛长歌突然凑到楚寒耳边,低语:“怀疑阿楚你已经陷进去了。听我一句劝,别在这种事情上较真。”
洛长歌这个人,对朋友很好,人品也不错,但有一点,在除了友情亲情之外的感情上,他这人很凉薄。
楚寒把他推开:“跟一个不明身份的小哑巴兴致勃勃的玩儿了这么久,我都怀疑,你这句话是提醒我的,还是提醒你自己的。”
“当然是提醒你的!”洛长歌起身,转身朝楼上走,“我上去补个眠,黄昏再喊我。”
郁子溪把脸枕在楚寒手心里:“方才洛峰主同师尊说了什么?”
楚寒莞尔:“没说什么,只是我觉得你洛师叔可能把自己玩儿进去了还不自知。”
郁子溪伸手戳了戳楚寒的嘴角:“师尊又笑了,师尊笑起来可真好看呐。”
楚寒心里正美,但记起昨夜那一梦,忽然不太美了:“子溪,除了为师之外,你这么夸过别人吗?”
郁子溪一愣,眨眨眼:“夸别人什么?”
楚寒:“夸别人好看啊!”虽然知道郁子溪夸那个楚绵绵好看只是梦里之事,但楚寒心眼儿小,心里就是过不去。
郁子溪噗嗤笑出了声,他脸在手心上蹭了两下,又伸出右手,轻轻捏住楚寒下巴:“这世上,有人比师尊好看吗?值得我夸吗?”
突然被撩,楚寒竟不知如何应对,他想别过脸,但下巴被郁子溪捏着,并不能动,只好道:“天下那么多人,你又没见过一遍,你如何知道没人比我好看?”
郁子溪笑眯眯道:“可我眼里师尊就是最好的啊。除了最好的,都不值得我夸。”
楚寒:“……”大白天这么撩人真的好吗?
“行了行了,我最好看,我知道你没夸过别人,你先把脸从我手上拿开吧,我想嗑瓜子。”楚寒无奈道。
郁子溪恋恋不舍的抬头坐直,不是很情愿的把面前那碟瓜子推到楚寒面前:“果然,师尊爱瓜子胜过爱我。”
果然个鬼啊!这人怎么还跟瓜子较上劲了?楚寒对着那碟瓜子咽了下口水,然后大义凛然的推开:“为师不吃了,呐,手给你,继续枕。”
枕上手的小变态得寸进尺:“师尊,你好香,我想亲你。”
他声音很轻,了云道在强忍睡意,商容在认真的啃桂花糕,并没注意,但也正因他们并没注意,楚寒没什么顾忌。
“你要……亲哪儿?”楚寒不好意思别过脸。
郁子溪一手支着头,抓起自己方才枕过的那只手,对着手心亲了上去,亲完之后,还伸出舌尖儿舔了一下。
一股酥麻麻的电流顺着手心钻到心头,楚寒打了个哆嗦,正害羞着,见郁子溪又重新枕回了他手上,茫然之间,口不择言:“你这就亲完了?”
郁子溪乖巧道:“是啊。”
内心期待满满的楚仙师:“……”你那么郑重其事的发问,我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答应了,你就亲个手心就完了,我这不白害羞了?!
郁子溪:“师尊怎么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楚寒:“并没有。”你这么敷衍,我能不失落嘛。
楚寒想不明白,小变态整天对他又缠又磨,恨不得无时无刻不挂在他身上,现在他提供了个让其得寸进尺的机会,这人反倒草草了事了,当真没一点儿意识。
郁子溪:“师尊为何用这种眼神看我?”
楚寒:“不为何。”只是想看看小傻子都长什么样儿。
第42章 师尊,我生气
反正都要等,楚寒闲着无聊; 就跟郁子溪玩儿起了跳棋; 一直玩儿到中午。
商容送来的午饭不是辣的就是咸的; 楚寒原本是很饿,但看见那几碟红彤彤的菜,瞬间没一点儿胃口。
他正恹恹,一股香甜的饭菜味道飘进了他鼻腔; 一扭头; 郁子溪端着一锅红枣甜汤,还有几碟卖相好; 味道肯定也很好的菜走了过来。
小变态方才离开了那么久,原来竟是为了这个; 真是贴心小棉袄!楚寒日常古井无波的眼睛里迸出了两道光:“有心了。”
郁子溪在楚寒身边坐下,刚摆好碗筷,了云道的目光就瞟了过来。
“那个,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了云道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咽了咽口水。
郁子溪扭头冲他眯眼笑道:“当然好吃,但不给你吃。”
了云道失落收回目光,继续扒饭。
现在桌上吃饭的,一共有四个人,洛长歌还在二楼睡觉。
桌子是四方形的; 按理说; 一人坐一边刚好; 但郁子溪偏要跟楚寒坐在同侧; 楚寒说挤,郁子溪不仅没挪开,反而更靠他更近。
对此,楚仙师表示:你方才亲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主动?
楚寒刚从郁子溪身上移开眼,一抬头,便瞧见发髻上还插着粉色蝴蝶结的商容正在桌前徘徊。
他在犹豫什么?楚寒正纳罕时,商容终于落座了。
他坐在了桌子一角……
楚寒额角一跳,这桌子不小吧,两个商容并排坐也能坐得下,这是对桌角情有独钟吗?
郁子溪舀了口汤,送到楚寒嘴边,楚寒喝汤的同时,余光还瞄着商容。
只见商容在桌角坐定之后,在自己面前放了套碗筷,又在自己旁边放了套碗筷。
然后在旁边的汤碗里盛了勺火辣辣的汤。
这汤盛在旁边的碗里,定然不是商容自己喝的。楚寒没记错的话,洛长歌好像挺爱吃辣的,难道那套碗筷是给洛长歌准备的?
商容盛好汤,往二楼看了一眼,然后敲了敲桌面。
楚寒一抬头,便见商容对他比划道:他不吃饭?
楚寒:“洛长歌?”
看见商容点头,楚寒不禁失笑,还真是给洛长歌准备的。
他淡淡解释道:“他上去睡觉了,黄昏才起,不用叫他吃饭。”
商容比划:“那他不会饿吗?”
楚寒:“饿是肯定会饿,但就算饿死他,那就饿死了,并没什么。”
商容目光转向二楼,隐约透着一股失落。
见商容这幅表情,楚寒有点过意不去,他正在想,要不要把洛长歌喊下来,大腿突然被人摸了。
楚寒一手拿着汤勺,一手伸到桌子底下,按住了那只小爪子,尔后扭头低声道:“别胡闹。”
正吃饭呢,饭桌上勾引人虽然刺激,但一旦败露,也是很丢脸的!
郁子溪弯着眼睛,眼眶却是红赤赤的,不像是哭红的,倒像是气红的。他在楚寒大腿内侧捏了一下。
虽然捏的不狠,但大腿内侧的肉多嫩啊,就这么一捏,楚寒眼睛直接红了:“你做什么?”你特么想造反还是想上天?
郁子溪嘟着嘴,气鼓鼓道:“除了我,师尊不能盯着别人看。”
他这句话说得声音并不小,整桌人都听见了。
商容忙着失落,听见跟没听见无差。了云道则是直接用碗挡着脸:“饭菜真好吃。”
“我什么时候盯着别人看了?”楚寒压低声音道。
郁子溪赌气道:“就方才啊,师尊一直盯着商容看,他有我好看?”
楚寒当场反应过来在,小变态这应该是吃醋了。他连忙哄道:“当然没有,你最好看。”
但……你就算生气,也不能捏我吧,还捏那么疼。
……
快要黄昏时,洛长歌才从楼上下来,脸上睡意未消,不停打着哈欠。
马上就要到与城主约定的时间了,众人也该出发了。
楚寒跟郁子溪先出了客栈,然后是了云道,三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洛长歌跟商容才跟出来。
商容摘掉头上的发簪和蝴蝶结放进怀里,走到最前,比划道:从这里往前走,穿过两条街就是招月楼,城主已经在楼里等你们了。
比划完,便带着众人朝前走了。
没走多远,楚寒突然闻见一股桂花香,一扭头,发现洛长歌正慢悠悠的走在最后,啃着桂花糕。
“你没挨够打是吗?还敢偷拿人家的桂花糕。”楚寒小声道。
洛长歌举着手里那块已经吃掉一半的桂花糕在楚寒面前晃了晃:“你说这个?这不是我偷的,是他主动给我的。”
楚寒道:“他主动给你的?”
洛长歌点点头,舔了下手指上粘的糖霜:“方才出客栈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我,然后就塞给我两块桂花糕,刚巧我也饿了,就拿来吃了。欸,你别这么看我啊,感觉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楚寒呵呵:“你没做错吗?”
洛长歌还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笃定:“没有。”
楚寒不知道洛长歌跟商容单独相处的时候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但眼下情况很显然,洛长歌这厮把人给撩了,而且自己貌似还不知道。
穿过两条街,又拐了个弯儿,入眼便是一幢红纱飘飘的塔状高楼,门楣上挂着一块血玉鎏金的匾额,上面用小篆题着三个字——招月楼。
招月楼的大门最起码有三丈高,门板上的白色门钉又宏伟又……骇人。
门前站了两排侍女,身着红纱,梳着飞仙髻。不过人人都带着白面具,原本仙气十足的打扮,瞬间变得诡异了起来。
洛长歌转着手里雅白色的骨笛,赞道:“排场够大。”说完,他又走上前,用骨笛一端戳了戳商容:“你们城主是不是很有钱?”
商容转身时,直接将黑刀架在了他脖子上,眼神杀气腾腾,敌意十分明显。
洛长歌一愣,旋即举起双手慢慢推开:“当我没问。”
洛长歌退到楚寒身边,用肩撞了楚寒一下,小声道:“出门前他可乖了,现在怎么这么凶?”
“可能因为觉得你好烦吧。”楚寒冷声道。
洛长歌皱眉:“我说正经的。”
楚寒当然知道他在说正经的,因为自己也注意到了商容态度的不对劲。
楚寒把洛长歌的脸推开:“我又不是他,我怎么知道。”
商容走到门口,屈指在门扉轻叩三下后,带着白色门钉的大门轰隆隆打开了。
门内铺着一条红色地毯,徐徐延伸至视野尽头。
楚寒踩着红地毯,环顾四周,发现这一层全是带着锁链的木柱子,密密麻麻,一根挨着一根。每根柱子的柱身上都被用火烧出了一个焦黑的名字。
正往前走,郁子溪突然握住了楚寒的手,他凑在楚寒耳边,轻声道:“师尊往左看。”
楚寒依言扭头,整个人惊了一下,他左侧的那根柱子上刻的名字是朱靖之,这不就是昨天晚上商容所杀之人中的一个嘛!他心中未定,郁子溪又指了指朱靖之那棵木桩子后面不远的那棵:“师尊看那个。”
楚寒又依言看去,等看清那棵柱子上的名字时,不祥的感觉自心底陡然升起。
那棵柱子上刻的名字是——杜雨山。
在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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