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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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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又依言看去,等看清那棵柱子上的名字时,不祥的感觉自心底陡然升起。
那棵柱子上刻的名字是——杜雨山。
在千水镇与杜雨山过招时,杜雨山的灵力深厚的确实不可思议,难道他也是在云岫城许过愿的人?而且,比起内侧那些已经开始腐朽的柱子,杜雨山这棵还很新,应该是几年前刚栽上的。朱靖之这棵则更新,坑边儿还翻着新土,应该是昨天刚栽上的。如此说来,只要在云岫城许过愿,并且最后死掉的人,这里都会为他们立一根柱子。这种形式很像给死人立墓碑,但冲着柱子外缠绕的黑锁链,楚寒肯定,这些柱子立在这里的意义绝非这么简单。
哈,看原文的时候,只注意了主线剧情发展,竟不知还有这么多坑,一个两个都跟猜谜似得。
“师尊在发愁吗?”郁子溪两手负在身后,歪头问。
楚寒摇头:“没发愁,只是在想一些麻烦事情,有点烦而已。”
他刚说完,郁子溪就伸手拦住了他的腰,把人搂进了怀里。
楚寒吓了一跳:“你又干什么?”
郁子溪笑眯眯的凑到楚寒耳边:“不干什么,只是想告诉师尊,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帮师尊扫,遇上什么棘手的人,我帮师尊杀,遇上什么危险的地方,我帮师尊闯,故而,师尊完全不需要为那些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危险或者威胁而心烦,在我怀里待着,就不会有问题。”
楚寒冲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打了一下:“别胡闹,还有,你最近说话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什么叫在你怀里待着就没问题……
郁子溪眨眨眼:“不止是我,从今早开始,师尊说话也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哦不,我是没大,你是没小。”
楚寒皱眉:“什么意思?”
郁子溪笑道:“平时我若是对师尊做什么逾矩之事,师尊想都不想,就会把我推开,但今天,不仅没把我推开,还任由我做了下去,所以说师尊没小嘛。”
楚寒狡辩:“我那是懒得管你。”
郁子溪摇摇头:“不是懒得管,师尊是喜欢我才对吧?”
楚寒:“!!!”好直白好直白好直白!
他是该说是,还是该说不是呢?
若说是,他怕小变态现在就激动的掀了招月楼,若说不是,他又不想说谎。
算了,既然不知怎么回答,那边把问题抛回去吧。楚寒反问:“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郁子溪玩着楚寒的衣带:“当然喜欢。”
楚寒追问:“哪种喜欢?是徒弟对师父的喜欢,还是晚辈对长辈的喜欢,又或者是什么别的?”
郁子溪有点失望:“我一直以为师尊明白的,现在看来,师尊倒是一点都不明白。我喜欢师尊的时候,可还没入您门下呢,何谈徒弟对师父的喜欢呢?而且,在我眼里,从没长辈与晚辈之分,也没好人与坏人之分。我识人,只分我喜欢的,我喜欢的人喜欢的,和我喜欢的人不喜欢的,其他的人,不论是生是死,都不关我的事。那么,师尊现在明白我对师尊是哪种喜欢了吗?”
这种言论,楚寒倒是第一次听说,他只知道小变态自有一套三观,但这套三观怎么如此难解。他琢磨了好一阵,也不是很懂:“那个,你能说直白一点吗?”我喜欢直球儿。
郁子溪苦笑:“师尊还真是……好吧,那就直白一点,我喜欢师尊,想跟师尊上床的那种喜欢。”
楚寒:“!!!”让你直白,没让你这么直白啊,还这么大声,现在好了,全特么被听见了。
“上床?上什么床?谁要跟谁上床?”洛长歌吃完桂花糕,扭头茫然看着他们。
“滚!没人上床!”楚寒冷冷骂道。
※※※※※※※※※※※※※※※※※※※※
啊,心意互通了,喵喵喵。
第43章 师尊,我带你
洛长歌咋舌:“我明明听见了。”
了云道举手附和:“我也听见了。”
楚寒冷漠道:“听见也都给我憋肚子里,不然把你们全打穿。”
“阿楚你好凶啊。”洛长歌抖抖肩; 继续跟着商容朝前走了。
楚寒拽住一脸笑眯眯的郁子溪; 压低声音:“这种事情; 下次别喊那么大声。”
郁子溪歪头笑道:“这不是要跟师尊表决心嘛。”
楚寒别过脸:“不用你表。”
“用的,用的。”郁子溪用手摸着楚寒的腰,“我回答了师尊的问题,师尊是不是该回答我的了?师尊;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我能放任你到这个程度; 还看不出来吗?真笨!楚寒反手捉住郁子溪的下巴,踮起脚; 趁着旁人不在意,倏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尔后强自镇定的拍拍郁子溪的肩:“现在懂了?”
郁子溪愣在原地; 怔怔望着楚寒。半晌,他才把手指伸到嘴角; 轻轻抿了一下,尔后又伸出舌尖儿,微微一动,舔了一丝嘴角的残留气味; 在口中品评少顷后; 才歪头轻声道:“我的师尊,好吃。”
楚寒讶然:“什么?!”
“你俩站那儿发什么神经?”洛长歌转身疑道; “还有你啊; 郁师侄; 没事儿说什么大白话,你师尊又不是菜,怎么还好吃起来了?”
楚寒面上古井无波,他冲郁子溪伸出手,淡声道:“子溪,走了。”
“额……哦!”郁子溪脸一红,就算强克制着,那两个小梨涡已经陷的不成样子了。
郁子溪跑到楚寒身边,一下扑在他身上,然后在他颈窝连蹭了好几下,才羞涩道:“师尊啊,你真好。”
楚寒摸了摸他的头:“你也好,乖,先去见城主,旁的日后再说。”
郁子溪抱着楚寒的手臂,笑眯眯道:“嗯!”
“注意一下,你俩快粘一块儿了。”洛长歌回望着他们,步子没停,还在朝前走,一个不妨,直接磕在了一堵墙上,准确的说,是一扇石门。
楚寒冷笑:“该看的不看,活该撞墙。”
洛长歌捂着脸:“阿楚咱们之间好歹也是有情,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幸灾乐祸?”
“做梦呢吧,鬼才跟你有情。”刚说完洛长歌,楚寒又朝自己腰间的爪子拍了一巴掌,“小崽子,差不多行了啊,别摸了。”
摸得我分心。
郁子溪恋恋不舍的收回手。
俩人这样,洛长歌早就嗅到了不对劲儿,只是没发现,才走了这么段路,俩人就已经不对劲到了这种地步。
洛长歌弯指扣了扣面前那面墙壁:“小哑巴,你这怎么带的路?死路啊!”
商容一把推开他,抽出鬼藏黑刀,插进了石墙与地面的一处缝隙,然后猛地朝上一挑,原本封死的石墙突然轰隆隆升了起来。
入眼是青石铺就的千级石阶,跟善恶峰前的那个石阶梯很像。
商容收刀回鞘,比划:上去吧。
便在商容转身登阶之时,楚寒突然道:“我们怎么上?”
这石阶确实很雄伟,跟善恶峰门前的石阶十分相似,一眼望去,不见尽头,不过还是有差异的。善恶峰前的石阶,只是很难望到尽头,但并不是真的不可以。但这个石阶的前方,却是绵绵不断,完全看不见尽头。
商容叹了口气,回身比划:这是结界石梯,走着走着就到头了。
结界石梯是门考验人心的结界术,心思杂乱之人,有时候拾级一整天,也不一定能到石梯尽头的目的地,但心思清明之人,可能登两阶就到了。
楚寒算了算自己,差不多要走二十几阶吧,至于洛长歌,可能得五十几阶,毕竟洛长歌这人,心思重的很。
商容把刀的另一端伸到洛长歌面前,比划:拉着,我带你们上去。
洛长歌道:“你是想让我们手拉手上去?”
商容点头:结界石梯,每上一阶,至少要废一炷香的时间,等你们一个个上去,城主就等烦了。
结界石梯,若是有心思清明之人在前面牵引,那此人登阶需要多久,被其牵引之人便也需要多久。
总之,有人牵引,会事半功倍。
洛长歌挑眉:“怎么,你拉着我们上,会很快吗?若真如此,那能有多快?”
商容比划:三柱香。
洛长歌一惊:“那是挺快的。”比他快了近五十柱香。
赞完,他右手攥住了商容刀鞘,又将左手伸给楚寒:“阿楚,上来吧。”
楚寒刚要伸手,就被郁子溪给拦了回来,他冲洛长歌和商容微微一笑:“我带师尊上去就行了。”
洛长歌狐疑:“你?你行吗?”
“我,”郁子溪扭头看了楚寒一眼,别有深意道,“当然行。”
说完,郁子溪便拉着楚寒先行朝台阶走去,但尚未抬步上第一阶,便同楚寒消失在了结界石梯处。
洛长歌嘴巴张了半天,道:“这这这,这是一级台阶都没上,直接进去了?”
商容点头。
洛长歌咋舌:“那他直接带我们进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分两拨?”
商容比划:你觉得他会带你?
洛长歌挑眉:“为什么不能?他拉着阿楚,阿楚拉着我,我拉着你,这不就行了?”
商容翻了个白眼,比划:他不会让你拉那个白衣仙的手的,他自己也不会拉你,更不会拉我。
了云道指着自己:“那我呢?”
商容比划的动作一顿,扭头冷冷的看了眼了云道,这次他没比划,倒是他的影子,从地上折了起来,抱臂笑道:“人,贵有自知之明。”
了云道被影子的突然现身吓了一跳,后退结巴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影子笑了笑,冲商容道,“你带这个蓝衣服的神经病先上去,这个交给我。”
洛长歌举手:“有话好说,能不能不要张口就喊人神经病?”
影子笑道:“不能。”
商容刀柄一动,直接把洛长歌勾到了自己身后。他烦躁的看着自己的影子,比划:你背着我接了城主别的密令?
影子慵懒笑道:“生什么气啊,我这么纡尊降贵的听别人差遣,还不是怕你夹在中间,两厢难做。你应该感谢我才是。”
商容比划:少废话,城主到底让你做什么?
影子一手拎起了云道:“不做什么,就是杀了他。”
洛长歌一愣:“杀他?”
“不错。你们活不活,看城主心情,可不管城主心情如何,他,绝不能活。”影子走到洛长歌面前,一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捏了一下,笑眯眯道:“看着挺瘦,想不到捏起来还挺软。”
商容打开影子的手,比划:别碰他!
影子反手挑起商容的下巴:“那碰你?”
洛长歌抬手攥住影子的手:“有话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而且你们不是同一个人嘛,至于把你我分的这么清?”
原本黑黢黢的影子忽然慢慢化出了人形,跟商容一模一样,只是眉心多了一点朱砂痣。
影子笑道:“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说我们是同一个人的人,就连城主,面对我时,也会将你身边那位称为他。”
洛长歌挑眉:“那你们到底是同一个人吗?”
影子道:“你捅我一剑,看他是不是也会死,不就明白我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洛长歌挠挠鬓角:“这方法不错,不过我是不会用的。”他指了指影子手里拎的了云道,“能问问为什么必须要杀他吗?”
影子挑眉:“我只管杀人,不知道啊。”
洛长歌讶然,戳了戳商容的脸:“你杀人也是这么不问原因吗?”
商容比划:反正问不问都要杀,为什么要问?
其实,在此之前,洛长歌一点都不觉得商容跟商容的影子哪里像,但现在,这语气,这反应,分明就是一个人啊!
洛长歌啧了声,然后攥住商容剑鞘:“好啦,小哑巴快带我走吧,不然阿楚他们该等急了。”
影子愣住:”你不管他了?“
洛长歌笑道:“我打的过你嘛?”
影子:“不能。”
洛长歌道:“我又打不过你,怎么管他?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说完,他便在商容腰上捏了一把,笑道:“小哑巴,快走啦,别管他。”
看着离开的两人,影子懵了,这时候不是拼死也要救下自己的队友吗?这……话本里不是这样写的啊!
了云道茫然:“这就不管我了?”
影子提着了云道往那排刻着名字,缠着锁链的木桩走去:“是啊,没人管你,你好可怜啊。”
……
“放心,没人看见。”郁子溪把手探到楚寒衣服里,在楚寒嘴上咬了一下。
“嘶!就算没人看见你也不能咬我啊!”楚寒把郁子溪的手从衣服里揪出来,“还有正事,办完正事随你怎么闹。”让我把你上了都行。
话音刚落,洛长歌的声音便从红纱帐后传来:“阿楚,是你吗?”
楚寒立刻整理衣裳,在郁子溪身边端正站好,冷声道:“是我……们。”
洛长歌撩开层层红纱,终于见到了站在墙角的楚寒和郁子溪,纳罕:“你们站这么隐蔽作甚?”
楚寒心说又不是我想站在这里的,他们刚穿过结界石梯,郁子溪就把拉到了这儿,一顿狂亲,要不是他拦着,就把他衣服给扒了。
“一不小心站这儿的。”楚寒迅速岔开话题,“了云道呢?”
洛长歌指了指商容空荡荡的脚下:“呐,被小哑巴的影子抓去杀了。”
楚寒淡然点点头,并没说别的,郁子溪则是全程看着楚寒,更是没一点儿反应。
倒是商容,见三人反应如此平淡,皱眉比划:你们不担心他吗?
洛长歌笑道:“不担心,完全不担心,那个了云道人精的很,就算打不过你的影子,逃跑应该不是问题。而且我们只是一路同行,但并不是一路人,没道理去担心他。”
其实便在方才商量怎么登结界石阶时,楚寒终于明白了了云道哪里不对劲——眼神。
了云道这个人,每次遇上事貌似都很害怕,很惊慌,但他眼底,却没一点儿惊慌的意思,反倒透着股处变不惊的淡然,有此胆魄,绝非常人。
“言归正传,”楚寒环顾四周,“此处挂满红纱,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确实奇怪。”洛长歌摸着下巴,扭头看向商容:“小哑巴,你们家城主在这里挂了这么多影响视线的红纱,难不成经常在里面做什么羞于为外人道的事吗?”
商容摇头,比划:我这是第一次来,并不知。
“连你也不曾来过,”洛长歌磨挲着其中一条红纱,笑道:“这城主真神秘。”
话音不落,对面纱帐中便出现了两排影绰身影。
是两排侍女。
跟招月楼门口那些一样,皆是身着红衣,头梳飞仙髻,脸戴白面具。
嘴欠的洛峰主到了现在,依旧改不了嘴欠的毛病,既然不明白,便又直接上去问了,顺便手贱的拍了人家一下:“美人姐姐,你们这里怎么挂满了红纱啊?”
美人没理他。
这个问题,郁子溪也想问,但见洛长歌询问无果之后,他便没了耐心,直接冲洛长歌拍的那名侍女浅笑道:“不说我就撕了你的面具。”
侍女打了个哆嗦,弱声道:“我、我不知道。”
洛长歌搓搓手指,推开郁子溪,对那名侍女笑道:“这个不知道,那就问个你知道的。你的骨头呢?”
楚寒一怔:“骨头?”
洛长歌负手围着那名侍女,边转边道:“是啊,这位美女姐姐的骨头不见了呢,一拍,还有回声儿,跟郁师侄刚进城时遇上的那个大汉一样。”
说到这儿,洛长歌顿了顿,笑道:“该不会这云岫城所有带着白面具的人都没有骨头,身体都是空的吧?”
洛长歌走到楚寒身边,低声道:“无骨的空壳人,阿楚不觉得熟悉吗?”
怎么会不熟悉呢,刚进城第一天,郁子溪撕下那名大汉面具,发现他那副皮囊下空空如也时,楚寒就已经意识到,这云岫城可能跟当年常州空壳疫病有关。
便在此时,重叠的红纱之中突然传出一道温润男声:“阿容,怎么不带客人进来?”
第44章 师尊,吃瓜子
离开馄饨铺,楚寒和郁子溪便去往石尸林外的破庙。
破庙坐落在城西野郊,位置很偏僻,也很荒凉,兴许是受石尸林所染,整座破庙的气氛很是阴森,一看就不是好地方。
两人一进庙,顿时被灰尘呛了一脸。
“每月十五都会有人过来,怎么还是这么多灰,不打扫吗?”郁子溪伸手扇了扇眼前漂浮的灰尘,皱眉道。
楚寒用袖子捂着口鼻:“此庙并非善所,那些来送祭品的人恨不得扔下祭品拔腿就跑,不会有人打扫的。”
两人在破庙里转了一圈,并没发现异常。
今日便是十五,黄昏一过,那名柴夫就要被送来当祭品了,楚寒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傍晚,日落西山,月上梢头。
通往破庙那唯一一条小土路上传来了杂沓的脚步声。四名修士押着白日那名柴夫,正朝这边来。柴夫双目无神,整个人也跟丢了魂儿似得,浑浑噩噩,修士们推他一把,他便往前走两步,不推,他就一动不动。
楚寒跟郁子溪就躲在破庙旁边的烂木头堆后面,正如楚寒所料,那四名修士把柴夫送到破庙后,当即拔腿逃跑,眨眼功夫,便不见人影了。
那名柴夫靠在落满灰尘的功德箱上,呆愣愣地看了会儿房顶,就捂着脸,哑声哭了起来。
他哭到一半,楚寒实在听不下去了,现身道:“不要哭了。”
柴夫一见他,就地打了个滚儿,整个人缩成一团,惊恐里带着诧异:“你你你是谁?”
现在这个时辰,能大大方方出现在这儿的除了石尸林里的邪祟,不可能会有别人,但……这邪祟怎么长得这么好?而且看起来还冒着股仙气。
郁子溪从楚寒身后走出时,柴夫更惊了,这邪祟还不止一只!还都长这么好看!
楚寒没说话,默默地掏出竹剑,唰的一下,手起剑落。
柴夫闭眼大叫:“啊啊啊啊啊啊——”
“你叫什么?吵死了!”楚寒冷声道。
柴夫并不理他,继续啊啊大叫。
“闭嘴!”楚寒提起竹剑,直接冲柴夫后背抽了一下,成功让他安静了下来。
楚寒这一剑抽的不轻,但也着实把柴夫给抽清醒了,柴夫看着自己已经能自由活动的双手,方才惊觉,楚寒刚才劈剑不是要杀他,而是要砍那根捆他手的绳子,可……那下手的气势分明是要吃人啊。
楚寒大概跟柴夫解释了自己跟郁子溪的来历,说完之后,柴夫也露出了跟馄饨店老板类似的神情。
楚寒收剑回鞘,冷冷道:“我不管那个杜耆老怎么说的,但我们云川不是荒山,而且很有钱,很厉害,谢谢。”
柴夫咽了下口水,云川的人有没有钱,厉不厉害他不知道,但脾气应该不是很好。
祭品已经送到,邪祟随时都会过来。楚寒让郁子溪到门外把风,郁子溪出去的时候,递给楚寒一包瓜子:“师尊一边吃一边问吧。”
啊,你真是为师的小棉袄。
楚寒找了个小木墩儿坐下,一边嗑瓜子,一边问柴夫:“不多,三个问题。第一,那邪祟长什么样儿?”
柴夫摇头:“没见过,见过的人也都死了。”
楚寒嗯了一声:“第二,既然镇上不太平,你们为什么不搬走?”
柴夫苦笑了下:“能走谁不想走?”
楚寒疑道:“什么意思?”
柴夫叹了口气:“镇上一开始出事的时候,确实有人打算搬走,但就在他们搬走的前一天,都变成了石头!”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想离开这座小镇,就会死?”楚寒道。
柴夫点头:“其实不止镇上的人出不去,进镇的外来人也出不去。”
说完这句,柴夫一脸惋惜地看着楚寒:“也是你们倒霉,下山历练去哪儿不行,非要来这里。”
楚寒心说又不是我想来的,要不是必须带门外那位过副本,他才不想蹚这趟浑水。
楚寒嗑完这把瓜子,掸掸袖口:“放心,我们死不了。”尤其门外那位。
“子溪,我……”楚寒还没说完,郁子溪就进门了。
郁子溪问:“师尊的瓜子吃完了吗?”
楚寒点点头,正要问他还有没有,郁子溪就又将一只小布袋放到了楚寒手里:“带……带壳的没了,只有这些剥好的。”
楚寒怔然:“你剥的?”
郁子溪点点头,然后又跑出去守门了。
看着郁子溪的背影,楚寒忽然觉得手心的小布袋万分沉重。
楚寒没吃,而是把小布袋的口系好,放衣裳里了。
柴夫见他这般,奇道:“你徒儿给你剥的你怎么不吃?”刚才不是吃的挺欢的嘛……
“比起吃瓜子,”楚寒淡淡道,“我更喜欢嗑。”瓜子没壳儿就失去了精髓~
柴夫:“……”
“我还饿着,你要是不吃,能给我吃点儿吗?我马上就要死了,好歹不能做个饿死鬼啊,多寒掺。”柴夫眼巴巴的看着楚寒放瓜子的位置。
“那是给我剥的。”楚寒冷冷看了柴夫一眼,瞬间把话题扯了回去,“第三个问题,杜耆老到底是什么人?”
柴夫突然受到了刺激似得,当场冲着功德香砸了一拳:“他不是人!”
这句话柴夫白日逃跑的时候也说过。楚寒道:“为什么说他不是人?你是亲眼见了,还是有什么证据?”
柴夫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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