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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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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子溪把手指伸给楚寒:“抱着。”
  楚寒扒着夜光杯的杯沿; 茫然:“为何?”
  郁子溪笑道:“师尊不是晕吗,我拉你出来透透气。”
  天真的楚仙师; 就这么信了他的邪,当真伸出白嫩的小手臂; 抱住了郁子溪湿哒哒的手指。
  郁子溪把楚寒拉出去之后; 唰的从池子里站起,寸缕不挂,就这么坦荡的对天对地对月光,露出一抹得逞的坏笑。
  楚仙师个子太小,视野有限; 并没看见; 但刚出浴的后背还是泛起了丝丝凉意。
  情况貌似不妙……楚寒抬头看了看郁子溪那张人畜无害的漂亮脸蛋; 却又看不出哪里不妙。
  郁子溪撩了下沾水的发丝; 迈步踏出泉水,抓起石台上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然后就袒露着胸口走到了他初来云川时,给楚寒上药的那颗桃花树下。
  这棵桃花树是仙品; 常开不败; 一年四季都是花缀满枝。
  楚寒抓着郁子溪的一缕头发; 看着石台上的衣裳:“子溪,我还没穿衣服。”
  郁子溪没说话。
  楚寒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又说了一遍,他还是没反应。
  楚寒:“子溪?”
  郁子溪应了一声,然后把楚寒从头发上摘了下来,放在手心里吹风。自己则坐在桃花树的树根上,背靠着树干。
  楚寒:“我衣服!”
  郁子溪懒懒道:“衣服而已,不要穿了。”
  “???”楚寒怔然,“你说什么?”
  郁子溪眨眨眼:“不要穿了啊。怎么了?”
  夜风兜头灌脑,楚寒瞬间十二分清醒:“出了浴池,还不穿衣服,这成何体统?”
  郁子溪笑了笑:“这里没人来,不会有人看见,师尊不用在意。”
  楚寒:“……”
  郁子溪把楚寒放在自己膝盖上,然后从地上拔了根草,用草尖儿搔着楚寒:“师尊,我听说你想在上面啊?”
  楚寒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上面?”
  郁子溪用草尖儿戳了戳楚寒小腹:“你说什么上面啊?”
  楚寒的脸瞬间红透,转过身:“你听谁说的?”
  我虽然是打算在上面,但也没必要这么认真的讨论这个问题吧,怪不好意思的。
  郁子溪又拎着楚寒,把他转了回来:“洛峰主说的啊。”
  洛长歌这个杀千刀的大嘴巴,怎么什么都说!楚寒冷哼一声:“不靠谱。”
  郁子溪扔了手里的草,头枕着手,手贴着树干:“师尊还真是有想法。”
  楚寒跳下郁子溪的膝盖,跳到他胸口,然后用手挠了他两下:“不是有想法,这是不容争议的事实。”
  郁子溪:“噗——”
  楚寒皱眉:“你笑什么?”
  郁子溪摇头:“没,没笑什么。”
  楚寒一甩袖,大马金刀的坐在郁子溪的锁骨上,冷冷道:“还狡辩,我都看见了。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行?”
  郁子溪笑嘻嘻道:“是啊。”
  “你——”楚寒傲娇的冲天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抱着郁子溪的脖子,在他耳朵根的地方舔了一下。
  不行这两个字,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被舔了一下后,郁子溪瞬间红透了脸,他震惊的瞪大眼,想要把楚寒抓进手里,一伸手,楚寒却敏捷的跳到了他脸上。
  郁子溪失笑:“师尊,你还真是越小越活泼啊。”
  楚寒心说不是我活泼,而是我太小了,想亲个人都得跋山涉水。
  楚寒捧着郁子溪的脸,细细吻上了他的唇。
  郁子溪:“!!!!!!!”师尊亲我了!好激动好激动好激动!心脏要跳出来了!
  好想扑倒……刹那间,郁子溪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伴着浅淡月光,十分的妖冶。
  楚寒注意到了他的变化,茫然抬头:“子溪你的眼睛怎么了?”
  郁子溪笑了笑,眼中的血色却是没退,不仅没退,反倒红的更加浓烈:“从恶灵山出来之后,我一激动,眼睛就会变色。”
  郁子溪垂眼看着楚寒:“师尊怕吗?”
  “怕什么?”楚寒不解,“怕你的瞳色吗?”
  郁子溪手指一动,几缕血红的气流便在指尖萦绕了起来,他淡淡道:“是啊,血色红瞳可不是什么好象征,一般只有入魔或者修炼邪术之人才会如此。”
  楚寒舔了下嘴角,温润一笑:“无妨,你红瞳也好看,为师照样喜欢。”
  “这世上,也就师尊会这么说了。”郁子溪道,“师尊头还晕吗?”
  楚寒摇头:“好多了。”
  “那我们就回去吧,夜里凉,再呆会着凉的。”他把楚寒放到手心,起身走到石台边,拿起楚寒的衣裳帮他穿好,便踏着满地月光,回绿竹小筑了。
  郁子溪睡在床上,楚寒睡在郁子溪胸口。
  楚寒睡觉不老实,晚上滚下来好几次,但每次,郁子溪都会立刻醒来,捡起他重新放回胸口。
  楚寒有这么好的待遇,洛长歌就没了。
  那么一小只的洛峰主依旧坚持一个人睡,以至于第二天早上,商容过来的时候,是从床底下把人掏出来的。
  “他把我捡起来的时候,那眼神,简直是满满的鄙视啊!”洛长歌扶额。
  郁子溪坐在小筑院里的贵妃椅上,楚寒盘腿坐在郁子溪大腿上,手里捧着郁子溪专门给他变的小水杯,呼呼喝了口热水:“你不经常被鄙视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习惯了。”
  洛长歌坐在硬邦邦的桌上:“这种事怎么能习惯!”
  楚寒冷声道:“差不多行了啊,要我说,你不仅不该生他的气,反而还要感激他。”
  洛长歌讶然:“你这是什么歪理?”
  楚寒:“你现今的身躯,滚到地上也是十分的不显眼,他没一脚把你踩扁,却是一眼把你看见,这难道不应该感激吗?”
  洛长歌愣了愣,挠头:“貌似有两分道理。”
  但是……洛长歌抢过楚寒手里的小水杯:“你家这人的变大术法到底练得怎么样了?我现在这般,行事很不方便啊!”
  楚寒伸手戳了戳郁子溪的大腿:“问你呢。”
  郁子溪一手支着头,垂眼盯着自己腿上的小楚寒,浅笑道:“昨日不是说了,得个十天半月。”
  楚寒淡淡道:“听见了吗?”
  “听见是听见了,可,”洛长歌难以置信道:“阿楚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楚寒反问:“我为什么要着急?”
  虽然变小了,但小媳妇儿把他照顾的很好,有何着急的?
  洛长歌回过味儿后,忿忿道:“我还真是可怜,竟然交了你这么个见色忘义的朋友。”
  他刚说完,身子一轻,就被人捏着肩提起来了。
  “谁啊谁啊谁啊?没看我正伤心吗?好烦啊知不知道……”洛长歌看见眼前的人,懵了,“你怎么来了?”
  来人的样貌虽同商容一模一样,眉心却多了一点朱砂。
  是影子。
  影子把洛长歌攥在拳里,但手上并没用力,并不会伤到他:“小东西,可找到你了。”
  洛长歌双手合十:“影兄,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呢?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不太想看见你。”
  影子挑眉:“为何?”
  洛长歌抱胸道:“若是我把你泡酒里,你会想看见我吗?”
  楚寒没忍住,噗了一声。心中慨叹,没想到商容那么正经,他的影子却这么会玩儿,竟然把一杯倒的洛长歌泡进了酒里!
  “阿楚你不要笑,这件事让我很受伤你知不知道?”洛长歌冲楚寒道。
  楚寒笑道:“你怎么受伤了?”
  洛长歌摆摆手:“往事休提。”
  他刚说完,影子就把事情倒了个干净:“昨晚我把他装进了酒杯里,就泡了一小会儿,他便醉了,醉了之后还发酒疯,大半夜起来弹琴,还唱歌,吵得众人睡不着,商容看不下去,就把他打晕了。”
  楚寒皱眉:“单是如此的话,也不算很受伤吧。”
  洛长歌不服道:“自然不止如此,但具体如何我不想说,太丢人了。”
  影子:“喂,你这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害羞?影子这么一说,楚寒更好奇后面发生了什么了,没等他问,影子就故作风轻云淡道:“商容不就是给你洗了个澡,然后顺便把你看光了嘛。”
  洛长歌的脸跟熟透似得,红的发紫。
  这是楚寒与他交好以来,第一次见他脸红。
  洛长歌直接冲影子挥出了拳:“你给我死来!”
  影子倏地把手臂举远:“打不着。”
  洛长歌疯了:“小黑货,你完了!”
  下一刻,洛长歌就冲影子放出了一条金弦,却被影子稳稳接住。
  影子把金弦从他手中夺了过来,然后一圈圈绕在了洛长歌身上:“乖,不要闹,只是把你看光了而已,这不还没做什么别的嘛。”
  “你松开我!”洛长歌瞪他。
  “不要,谁让你刚才叫我小黑货的,这是惩罚。”影子用金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捏着洛长歌的腰,欣赏道,“我打的结真好看。”
  洛长歌还在骂,影子却佯作未闻,一脸笑嘻嘻的冲楚寒跟郁子溪挥挥手:“小容容想他了,我先把他带回去了。”
  说完,他就提着洛长歌走了。
  等影子消失在小道尽头,郁子溪拍了拍楚寒的肩:“师尊,人走远了,别憋着了。”
  话音刚落,楚寒便趴在郁子溪腿上哈哈哈笑了一串,根本止不住,最后连眼泪花都笑了出来。
  郁子溪弯着眼睛:“就这么好笑吗?”
  楚寒道:“当然好笑,你不知,洛长歌这个人素来厚脸皮,刀枪不入,这么多年,没一个人能让他吃瘪,这是第一次。”
  等笑过瘾,楚寒脸都酸了。他一边揉着脸,一边问郁子溪:“你说这个商容跟那个影子,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郁子溪想了想道:“应该是一个。”
  楚寒:“怎么说?”
  郁子溪:“多年前,除了剑修、符修、乐修和气修等修炼宗派之外,还有一种宗派叫影修,顾名思义,他们所修炼之物就是他们的影子。”
  楚寒:“你觉得商容是影修?”
  郁子溪:“不错。师尊可知道梅川?”
  楚寒:“知道,梅川嘛,世外仙境,据说是个比咱们云川还要仙的地方,不过二十几年前就覆灭了,你提这个作甚?”
  郁子溪笑道:“因为梅川一脉,就是影修。”
  楚寒皱眉:“梅川向来神秘,世人也只知其所修法门独特,但并不知他们所修法门到底为何,你怎么知道的?”
  郁子溪笑眯眯道:“这个晚些再告诉师尊,先不急。先来说说这梅川一脉和影修之间的关系。梅川一脉,世代影修,而修影者,必是梅川血脉。简言之,就是只有身负梅川血脉的人,才能成为影修。”
  楚寒:“也就是说,商容是梅川之人了。”
  郁子溪摇头:“不全是。”
  楚寒:“为何?”
  “因为他的影子会说话,但他不会说话。”郁子溪怕楚寒一直仰脸看他,脖子会酸,就把楚寒放到了手上,手肘支着石桌,让楚寒刚好可以平视他,“影子会说话,就证明修炼者本身并不是哑巴,可偏偏商容就是个哑巴。如此,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商容并非纯粹的梅川后代,他应该是梅川之人同俗世之人所出。因为只有血脉不纯的梅川人,修影大成之后,本体才会出现残疾。”
  楚寒:“不过若是同一个人的话,商容跟他的影子为何看起来性子差别那么大?”
  郁子溪:“这很正常。因为影子是感觉不到痛的,就算他们化出人形,也感觉不到痛,除此之外,影子只有成型后的记忆,也就是说,本体先前经历过什么,或者修炼过程中受过什么苦,影子都不知道。所以,大部分的影子都比本体的性子要潇洒一点。但他们确实是一个人,而且感情和内心的想法是共通的。”
  “原来如此。”楚寒坐在郁子溪手掌上,“那你现在能说说,你为何知道这么多了吗?”
  郁子溪冲他眨眨眼:“师尊亲我一下,我再说。”
  虽然光天化日的在外面亲人不太好,但反正旁边又没人。楚寒爽快应下了。
  郁子溪把楚寒送到自己面前,就在楚寒吻上他的一刹,郁子溪右手悄悄掐了个决。
  小小的楚仙师突然变了回来!
  楚寒:“!!!”
  郁子溪躺在贵妃椅上,两手搂着楚寒的腰,两人贴在一起的唇还未及分开。
  楚寒反应过来之后,猛然抬头,愠怒道:“你明明会变大的术法,为什么还……唔。”
  郁子溪左手按着他的后腰,右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两人又亲到了一起。
  没一会儿,正直的楚仙师就被亲软了,脑子也被亲糊涂了,等郁子溪松开他,他已经忘了自己刚才想问什么了。
  楚寒看着郁子溪那绯红的脸,茫然,明明是你亲的我,是你舔的我,是你咬的我,为什么你脸比我脸还红?表情还那么羞涩?!到底谁亲的谁啊?!!
  郁子溪两眼蒙雾,迷离的很,跟刚被、人、轻、薄过似得,声音也有点儿哑:“师尊,这样你还满意吗?”
  楚寒不解:“满意什么?”
  郁子溪撅了撅嘴唇,垂眼羞涩道:“不是师尊说的,想在上面嘛。”
  楚寒:“……”


第49章 徒儿,我甜吗
  但我不是想这样在上面啊!而且……楚仙师压着气:“你先松开我。”
  郁子溪被楚寒这语气吓到了,旋即慌张道:“师尊; 你生气了?你不要生气啊!”
  楚寒气鼓鼓的看着他:“你耍我; 我还不能生气了?”
  郁子溪忽的把楚寒紧抱在怀里,啜泣道:“师尊; 我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楚寒嘴角一抽,你还真是……秒认错啊。
  “真拿你没办法; 先把我松开,我快被勒死了。”郁子溪松开手; 楚寒翻身下来; 整了整凌乱的衣裳和头发,“我变回来了,洛长歌呢?”
  郁子溪乖巧的坐在美人榻上,仰脸,泪汪汪的凝视着楚寒:“也变回来了。”
  “……”这这这怎么还哭起来了; 我刚才没说很重的话吧。楚寒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泪; “此事暂过; 日后切莫再如此调皮。”
  郁子溪捣蒜似得点点头:“定当引以为戒。”
  他确实错了; 应该昨晚出温泉的时候就把师尊变回来的,那时候可是没穿衣服哇!
  楚寒捏了下他的脸,失笑:“好了好了,别哭了; 为师不气了。”
  “嗯。”郁子溪吸溜着鼻子; 两手环在楚寒腰上; 脸贴着楚寒胸口,蹭来蹭去,蹭的楚寒直发痒。
  “子溪,别蹭了。”楚寒伸手按住某只狗头,“言归正传,你缘何知道那么多有关梅川影修之事?”
  “我娘是梅川影修的圣女,她死的时候,随之入棺的陪葬品就是一本有关梅川影修的书。”说话间,郁子溪还时不时就抽噎一声,听的楚仙师心肝儿乱颤。
  当年,那伙盗墓贼带走刚出生的郁子溪时,还顺手拿走了那本书。
  盗墓贼不修仙,不知梅川,更不知影修,以为这只是郁子溪生母留给他的遗物,待郁子溪稍大些,便把这书还给他了。
  楚寒听完,略一皱眉:“你幼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毕竟是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
  郁子溪一愣,红着眼圈笑眯眯道:“不苦,只不过早出生了些时日,身子比较虚,吃两年药便好了。”
  楚寒撩着郁子溪鬓角的碎发:“药苦吗?”
  郁子溪摇头:“不苦。”
  他刚说完,楚寒就低头吻了上去。
  “师尊……唔——”郁子溪瞪大眼。
  楚寒闭着眼,舌尖顺着郁子溪的唇缝滑了进去,勾舔片刻后,才眼神迷离的松开他。
  楚寒抹了下嘴角:“我甜吗?”
  郁子溪两腮绯红,别过脸避开楚寒的视线:“甜。”
  ……
  “甜个屁!我不吃!”
  蹈仙峰的凉亭里,洛长歌背靠亭柱,手推商容。
  商容举着桂花糕,单手比划:吃。
  “我不喜欢吃甜食,更不喜欢吃桂花糕,哥哥,我叫你哥哥行吗?别逼我了,行不行?”洛长歌都快哭了,这小哑巴怎么这么磨人啊。
  洛长歌刚被影子带回来,身体便恢复了原状,但情形很是尴尬。
  当时,他正被强行坐在商容腿上,而商容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桂花糕。
  他倏地这么一变,不仅把商容吓了一跳,还把自己吓了一跳,一个不妨,直接栽进了商容怀里。
  只能说,郁子溪这个法术解的时间比较巧……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向来十分讨厌他的商容这次并没立刻推开他,反而愣愣的盯着他,盯了许久,眼神十分怪异。
  但洛长歌倒没看出具体是哪里怪。
  他笑嘻嘻的跟商容致了个歉,便爬了起来,可爬起来还没站稳,商容就一脸严肃的望着他,比划:可有摔伤?
  洛长歌:“……”
  用这么严肃的表情问这么暖心的问题,是不是不太正常?
  而且小哑巴不是最讨厌他了嘛,毕竟两人第一次见面,他就抢了小哑巴的桂花糕,当时差点被小哑巴拿刀砍了。
  “没,没摔伤。”洛长歌狐疑的退到凉亭柱边。
  商容浅浅一笑,涩气的脸上跟挂了只小太阳一样,但眼底又带着股不羁。他比划:那就好。
  “你笑什么啊?”洛长歌后背发冷。
  这人打今天早上就反常的不行,对他嘘寒问暖,不然他也不至于跋山涉水的躲到楚寒的绿竹峰去。
  商容认真比划:我把你看光了。
  洛长歌嘴角一抽:“商大哥,咱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的吗?”
  商容皱眉:但这是事实。
  洛长歌无语:“所以呢?你该不会还要对我负责吧?!”
  商容很认真的点点头:理当如此,虽然我很不愿意。
  洛长歌立马摇手:“不愿意就别逼自己,我不是贞洁烈男,无所谓。”
  商容面色一黑:无所谓?
  洛长歌简直要疯:“是啊,无所谓,而且我们都是男人,我身上有的你一样不差,看一看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商容攥紧拳头:若是旁人看见,你也无所谓?
  “……”这都什么破问题,我能选择不回答吗?洛长歌点头,“对,换成旁人也无所谓,女的也行,只要她不害臊,我就完全没问题。”
  他刚说完,商容就把他按到了柱子上,然后抓起碟子里的桂花糕就送到了他面前:张嘴。
  “???”什么意思啊,我知道你厉害,但我也不差,真交起手不一定会输,你何至于这般欺凌我?洛长歌不解,“我都说我无所谓了,你怎么还生气?难道非要我抱着你大腿,哭着喊着让你对我负责吗?”
  商容眼中怒意更盛,憋了半天,比划:张嘴!
  洛长歌苦苦道:“我不想吃。”
  商容比划:甜的。
  “我知道是甜的,但我不喜欢吃甜的,”洛长歌别过脸:“不吃!”
  商容比划:当初你初来客栈,分明还抢着吃。
  洛长歌无奈:“你知道阿楚吗?就那个白衣仙师,你经常见他嗑瓜子吧,他其实并不是真的很喜欢吃瓜子,只是喜欢嗑。”
  商容不解:这跟你不吃我的桂花糕有什么关系?
  洛长歌道:“当然有关系,我跟他一样啊,我只是喜欢抢别人东西,逗别人完儿而已,恰巧,你当时拿着桂花糕,而恰巧,我当时心血来潮,就抢了,但真不是因为我喜欢吃,懂吗?”
  商容沉默了一阵后,比划:那去见城主之前,你分明收了我的桂花糕,不是抢的,是你自愿收的。
  洛长歌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因为我饿啊。”
  商容咬着牙:但你还是收了。
  洛长歌想哭啊:“成吧,对不起,我不该收你的桂花糕,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我也吐不出来啊。”
  洛长歌实在想不通,他到底哪儿得罪商容了?
  商容比划:你不明白?
  洛长歌:“我明白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这个姿势很累。
  他刚说完,商容就扔掉了桂花糕,捏着洛长歌的下巴,凶残的亲了上去,刚亲了一下,就被洛长歌给一掌打开了。
  这一掌下手还挺重。
  “商容你疯了吗?!”洛长歌此刻真想把商容劈死。
  商容捂着胸口,呕了口血,面无表情的比划,但刚比了两下,就被洛长歌打断了。
  “给我滚!”洛长歌怒道。
  商容眼睛红红的,盯着洛长歌看了一会后,抓起桌上的黑刀走了。
  ……
  楚寒嗑着瓜子:“然后呢?”
  洛长歌捂着脸:“跑了。”
  楚寒一愣:“什么跑了?”
  “小哑巴跑了,峰上弟子说见他拿着包袱下山了。”洛长歌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拍在石桌上,“呐,留下了这个。”
  把信拿出来之后,洛长歌就脸朝下,叠臂趴在了桌上。
  “你怎么了,这么没精神?”楚寒拿过信,看着趴在桌上,跟咸鱼一样的洛长歌。
  “专心看信,别理我,我暂时不想说话。”洛长歌半死不活道。
  什么叫作,这就是作啊,想都没想就开骂,骂完之后又后悔。楚寒瞥了他一眼,摊开信,慢慢看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封信的信息量可真大,几乎解决了他心中的大半疑惑。
  信中说,他们一入城,城主就盯上了郁子溪,并想让商容趁机杀了他。所以,那天商容杀完人回来,上楼时才会用那种眼神看郁子溪。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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