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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别撒娇-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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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中说,他们一入城,城主就盯上了郁子溪,并想让商容趁机杀了他。所以,那天商容杀完人回来,上楼时才会用那种眼神看郁子溪。而他们夜里做的那个梦,就是城主给商容提供的杀人契机。
  人在做梦的时候,防范意识会变弱,若是梦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事,那人的精神就会沉溺在梦里,现实中便更好下手。
  原本一切都在城主掌握之中,但这其中却出现了一个变数,那就是楚寒、郁子溪、洛长歌全睡了,但了云道却没睡。他不仅没睡,反将术法加在了商容身上,并布了一整晚的阵法,也便是这个阵法,才使得楚寒三人没有沉溺在梦里,而是很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并在第二天早上,按时醒了过来。
  所以,其实当天晚上,只有商容一个人中了招……
  至于商容到底做了什么梦,信上倒是没提,不过倒是提了另外一件事。
  了云道和城主的身份。
  信上说,他虽然不知道城主的真实身份,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城主跟云川有关系。
  而城主之所以要杀了云道,是因为了云道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而他,还没摸透了云道的身份。
  不过,城主这次一个人都没杀成,日后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城主手底下有可能能杀掉这郁子溪和了云道的人,只有商容一个,但商容在信里说,他不会再为城主做事了,故而这些日子,城主有可能会亲自出手,特此告知,让楚寒他们有所防范。
  他还说,城主本身的能力并不强,而他之所以那么厉害,是因为他能控制红流血水,和一种叫做火甲的东西,而达成那些愿望的秘法,也跟这两种东西有关。
  楚寒把信折好,塞回了洛长歌手里:“商容确实把事情原委都解释了,但是好像并没说他去了哪。”
  “他爱去哪去哪,关我什么事。”洛长歌烦的要死,他现在一听见商容的名字,就会想起自己被强吻的事,简直……无地自容!
  楚寒失笑:“你不是自居云川第一不要脸吗,就被亲了一下,怎么这反应?”
  “你被一个男人亲一下试试?”洛长歌握拳砸桌。
  他刚说完,郁子溪就围着小围裙走了过来,两手按着楚寒的肩,躬身亲了下他的头发:“师尊,饭做好了。”
  洛长歌:“………………”你俩他妈故意的吧!


第50章 徒儿,快下去
  洛长歌将那封信,叠吧叠吧; 揣进怀里; 冲着楚寒猛哼一声,又冲他身后的郁子溪怨气颇深的翻了个白眼; 转身走了。
  “你去哪儿?”楚寒问他。
  洛长歌也不回头; 摇摇手:“我要去死,不用管我。”
  郁子溪挑起楚寒的一缕头发:“师尊; 洛峰主怎么了?”
  “心情不好。”楚寒拍了下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没人看。”郁子溪攥住楚寒的手。
  “人在做; 天在看。”楚寒指了指头顶白云流动的青天。
  郁子溪凑到楚寒耳朵边; 轻轻咬了一下:“那就让他看,我不怕。师尊快起来洗手,准备吃饭了。”
  徐徐的气流擦着楚寒耳后根,色气的很,楚寒直接脸红:“你快去备饭吧; 我饿了。”
  这谁能受得了啊!
  “好。”郁子溪松手前; 还绕到楚寒腰上; 掐了下。
  楚寒:“……”
  论; 小变态是如何变成小色狼的?
  这论题写篇文章,应该能上心理研究期刊。
  楚寒洗完手,看着那桌清淡偏甜的新菜式,笑道:“子溪;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菜啊?”
  一样儿都没吃过。
  郁子溪坐在楚寒旁边:“自己研究的。”
  楚寒夹了条笋丝; 笑道:“你还有心情研究这个啊?”
  刚问完; 郁子溪又开始表演活人上身,一挪一挪,就挪到了他身上:“先前那些菜式吃了那么多次,怕师尊厌烦,就想做些新的。”
  “……”你说归说,能不能不上身啊?楚寒把郁子溪的手从自己大腿上扒下来,“有心了,先吃饭,认真吃饭。”
  饭吃完了,楚寒的脸也红透了。
  小变态还真是蹬鼻子上脸,趁机就摸一把,亲一下,蹭一蹭,这以后怎么过?
  郁子溪在厨房洗碗,楚寒坐在厨房门口嗑瓜子,一边嗑,一边念叨着商容信里的内容。
  他刚说到云岫城城主可能与火甲有关,郁子溪就砸碎了一只碗。
  楚寒吓了一跳,扭头,地上的碎瓷片儿已经被郁子溪用红流熔成了一缕烟。
  “你怎么了?”楚寒愣住。
  “手滑。”郁子溪笑了笑,继续洗碗,但眼睛一直出神的望着房顶。
  楚寒茫然:“你想什么呢?”他家小变态该不会魔怔了吧。
  郁子溪回神,把碗擦干收进柜子里:“没什么,只是想着,过几日可能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楚寒狐疑。
  郁子溪歪头笑道:“怎么,师尊是舍不得我吗?”
  楚寒原本没这个意思,但被他一说,竟真生出了这个意思:“可要我陪?”
  郁子溪擦净手,直接在楚寒身边的门槛上坐下,靠着楚寒的肩:“办点小事而已,不用师尊陪。倒是师尊的骨钉,虽然留在身体里也没什么影响,但还是尽早取出为好,我可不想让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留在师尊体内。”
  楚寒脸一红:“知道了。”
  郁子溪嗯了一声,决定道:“那就今夜吧。”
  楚寒一愣:“不用这么急吧。”
  郁子溪把手伸进楚寒的衣裳,摸着中骨钉的位置,低眸笑道:“用的。”
  楚寒失笑:“郁子溪,你是不是有什么预谋?”
  郁子溪磨挲着楚寒的肩:“有啊。”
  你还真是诚实啊……楚寒挑眉:“什么预谋啊?”
  郁子溪一直笑看着他,手簌簌往下,然后轻轻掐了下楚寒的肌肉:“( ⊙ o ⊙ )啊!师尊身材真好哇!”
  赞完,他就起身,拍拍屁股去给楚寒洗衣服了。
  楚寒茫然,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还没说你预谋什么呢!”
  他这是又被耍了吗?
  往外一看,郁子溪已经挎着小篮子,出门去河边浣衣了。
  高风亮节楚仙师:“……”
  绿竹峰上有一条盘山小河,水清,且浅,俯身一望,水底有几颗石头都数的清。
  这条河,叫绿腰,平时峰上弟子浣衣都来此处。
  去河边的路上,郁子溪碰上了不少弟子,打了一路招呼。
  先前,这些弟子并不是很喜欢他,尤其是他在千水镇制服杜雨山后,一朝年少成名,后来还拿了仙门比试的第一,大家多少都有点妒忌。但自从大家听说他在白骨邪祟手下拿命救楚寒的消息后,大家心底那是敬意陡升,虽然心中妒忌犹存,但更觉得这人不错,值得相与。
  “郁师弟,又去给师尊洗衣服啊?”大家看见他挎着小篮儿,都这么问,好像都默认了郁子溪给楚寒洗衣服这件事。
  而郁子溪也是报之一笑,温和的嗯一声。
  他来到河边时,正巧撞上了宋景云。
  自从得知郁子溪跟楚寒现今的关系后,宋景云一见郁子溪,就别扭。
  这是其他弟子不知道,若是他们知道,宋景云觉得应该跟自己反应差不多。毕竟修真界徒弟跟师父搞在一起,还光天化日干那种事,想想都不太能接受。
  郁子溪把手中的篮子放到水边,笑嘻嘻的冲宋景云打招呼:“宋师兄好啊。”
  宋景云冲他翻了个白眼,用洗衣槌猛砸着衣裳:“别叫我师兄,担不起。”
  郁子溪哦了声,又重新叫道:“那宋徒儿好啊。”
  “?!!”宋景云一槌砸在自己手指上,惨叫了一声后,当场就要拉着郁子溪干架,“你喊谁呢?!”
  郁子溪接住宋景云砸过来的拳头,笑眯眯道:“喊你啊。”
  宋景云甩开他:“你凭什么这么喊我?”
  郁子溪摸摸下巴,认真道:“师尊日后嫁了我,我可不就是要这般喊你。”
  “师尊嫁你?做梦吧!”宋景云语气不善道,他正要起身,准备避开郁子溪到别处浣衣,余光扫见他篮子里的衣裳,震惊道,“你怎么把师尊的贴身衣裳也拿来了?”
  贴身衣物很是私密,楚寒向来都是自己洗的。
  郁子溪抓起一条雪白的里衣,在水里熟练的摆了摆水:“有何不妥吗?”
  “亵裤你也给拿来了!”宋景云简直要炸,下意识就像把裤子抓回来,一伸手,一把红色剑便停在了距手不过半寸处。
  郁子溪也不看他,只是一边洗衣,一边漫不经心道:“师尊的东西,只有我能碰哦,别人碰一下,是要断手指,断胳膊的。”
  宋景云忍气收回手:“郁子溪,你别太过分了!以你现在的风评,跟师尊这般不清不楚,定然会给师尊带来麻烦!”
  郁子溪看着手里那条沾了水后,变得几近透明的里衣,微微一笑:“麻烦而已,抹掉就行了。”
  宋景云一时没听懂:“怎么个抹掉法?”
  郁子溪扭头,眨着眼:“当然是把找麻烦的人抓起来,全杀了啊,很简单吧。”
  宋景云浑身一冷:“郁子溪,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郁子溪很认真点头:“知道啊。”
  宋景云骤而生恐:“那是活人,又不是白菜!”
  郁子溪森然一笑,眼底寒光凛冽:“我眼里,除了师尊,大家就是小白菜。”
  宋景云抓着洗衣槌,端起木盆,一边沿河走,一边念叨:“疯了,真是疯了!”
  郁子溪撅了噘嘴,他没说错啊,除了师尊,所有人都是小白菜,谁要是敢对他的师尊不利,或者惹他家师尊生气,至少要拧下一颗白菜头吧。
  就像那个讨人厌的城主一样。
  既然他能控制火甲,常州空壳疫病又是他一手造成,那自家师尊被火甲所伤,受了那么多年煎熬,应该也是拜他所赐咯。
  这种白菜,拧下一颗白菜头还是太便宜了,还要做点儿什么别的才行……
  素炒小白菜,醋溜小白菜,凉拌小白菜,小白菜炒肉,小白菜丸子汤。
  “怎么全是小白菜?”楚寒提着筷子,无从下手。
  郁子溪给楚寒盛了碗汤,笑嘻嘻道:“因为我忽然想剁小白菜了啊。”
  可我又不是兔子……楚寒夹了根醋溜小白菜,一送进嘴里,两眼都发着光,好好吃!好吃到让人词穷!
  于是乎,四菜一汤下肚,楚仙师成功撑了。外面溜达了好几圈,也没消化掉。
  小筑内,卧房里。
  楚寒靠在床头,郁子溪靠在楚寒身上,手轻轻揉着楚寒的胃:“师尊,好些了吗?”
  楚寒正要回答,冷不防又打了个嗝。
  郁子溪在他颈窝蹭了蹭:“看来是还没好。”
  楚寒长长舒了口气:“四菜一汤太多了,你我两人吃不完,往后还是改回两菜一汤吧。”
  郁子溪嗯了声:“这不是今天剁起小白菜,一下子没忍住嘛。”
  剁白菜上瘾,这什么毛病?楚寒摸了把郁子溪的头,宠溺道:“知道了,下次忍住就行了。”
  等楚寒好些了,郁子溪才端着一只水晶碗进来,顺便打了盆热水,以备取骨钉所需。
  鉴于小变态一见他脱衣服,就几乎等于没有的自制力,楚寒决定,并不脱上衣,只是裸出了一个肩膀。
  两人盘腿对坐,床边摆着热水和水晶碗。
  郁子溪在手掌划了一道,先放了半碗的血,然后并指冲楚寒肩头化出一记风刃。
  皮肉破开的一刹,血便顺着伤口涌了出来。
  郁子溪担忧道:“师尊疼吗?”
  “疼。”楚寒不说太假的谎话。
  “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郁子溪并指掐诀,水晶碗中的血液变成了一道道细流,像红线一样,慢慢钻进了楚寒肩头的伤口里。
  楚寒突然没忍住,哆嗦了一下,不过不是疼的,是痒的,真的好痒。
  红线进,白线出。
  白线就是融化的骨钉。
  约莫一盏茶后,骨钉便清除完毕。
  郁子溪收手,用红流将床边那只撑着骨钉溶液的碗直接烧成了一缕烟。
  而楚寒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惊人速度愈合,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常了。
  楚寒奇道:“我的伤口好了!”
  郁子溪笑眯眯的用指尖在楚寒肩头画着圈儿:“因为师尊体内混着我的血啊。”
  郁子溪的血能让伤口快速自愈,这点原文里提到过,楚寒一时竟忘了。
  他正要拉上左肩的衣裳,忽然被郁子溪按住了手。
  “怎么了?”楚寒皱眉。
  他刚问完,郁子溪就把他按到了床上,两眼通红,又迷离,又妖冶。
  这这这,自己没脱光啊,也没诱惑,小变态怎么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啊?!!
  楚仙师慌了:“天色晚了,该睡觉了。”
  郁子溪一边解着楚寒里衣的衣带,一边红着脸哦了声。
  哦个屁啊,你听见我刚才说什么了吗?楚寒伸手推他:“为师暂时不想做那些事,你要控制住你自己。”
  楚寒不是讨厌,只是最近事情比较多,他没那个心情。
  “可我控制不住啊,你看,手在自己动,它不听我的。”郁子溪委屈巴巴道,“而且师尊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简直太可爱了,我刚才第一眼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神特么的犹抱琵琶半遮面,合着我没全脱反倒是勾引你了?!
  什么狗屁歪理!
  郁子溪怕楚寒乱动,直接用红流丝把楚寒的手捆在了床头。
  红流丝是由他的气息所化,又软又弹,故而并不会伤到他的师尊。郁子溪对此很是满意。
  但楚仙师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小变态,有点怀疑人生,这什么情况?就算要做那种事,不应该是自己在上面,小变态在下面吗?
  ※※※※※※※※※※※※※※※※※※※※
  子溪的行事准则比较单一——动我师尊者死,哪里动了我断哪里!
  城主暗搓搓准备杀子溪,呵呵,不曾想,子溪每天都在练习怎么杀他。


第51章 徒儿,我求你
  “你给我下去!”楚寒威严道。
  但他的威严到了郁子溪耳朵里,就跟搔痒一样; 还带着股欲拒还迎的味道……
  “师尊啊。”郁子溪凑到楚寒耳边; 轻轻舔了一下; “你真香。”
  “香你个头啊,快给我下去!”小变态太是过分; 楚寒脸都快臊透了。
  “不要。”郁子溪委屈的撅起嘴; 把楚寒衣裳脱了,笨手笨脚的,眼圈儿红的吓人; 眼神惊恐又兴奋。
  楚寒打了个哆嗦,心觉不妙; 连忙哄道:“乖,先下去,我们改天再说。”
  “不要。”郁子溪用指尖轻轻划过楚寒的鼻梁; 嘴唇,下巴; 脖颈; 然后一路向下; 丝毫不见收敛。
  楚寒扭头; 把脸埋在手臂上,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心中翻天倒海。
  这情况不对啊; 怎么是他在下面,而且还很舒服?!!
  难道他是……下面的?
  不可能,小说里不都是越不苟言笑; 越脾气不好,越高冷的越攻吗?他很是符合啊!
  楚寒震惊的看着郁子溪,心慌的喊道:“下去,你快给我下去!我不要!”
  我是上面的!!!
  明明上一刻还露出那种表情,为何如今又翻脸了?郁子溪挑起楚寒的一缕头发,一边用发尖儿扫着楚寒自己的胸口,一边红脸,眼泪汪汪地茫然道:“为什么?师尊不喜欢我吗?”
  我滴妈,不要用这种表情问我。快要无力思考的楚仙师近乎哀求道:“我喜欢你,我喜欢死你了,但是我真没准备好,咱们改日,改日为师必当满足你,你想怎么着都行,但今天真的不行QAQ!”
  郁子溪的嘴角慢慢弯了下来,眼睛红得充血,神色十分惧人,冷声一字一字道:“不、行!”
  小变态好像生气了。楚寒一哆嗦,咽了下口水:“……”
  郁子溪低头吻了上去,压抑里带着浓烈的疯狂气息,就跟抢地盘的野生小狼狗似得。
  “子溪,你等……哈,等一等,别……唔~”楚寒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脸憋得通红。
  楚寒想用脚踹他,可刚一抬脚,却被郁子溪攥住了脚踝,然后直接抬到了他肩上。
  若非楚寒这具身体韧性好,这姿势,非得把腿掰折不行!
  郁子溪在楚寒嘴上咬了一下,楚寒刚闷哼一声,他又在锁骨上啃了一下……
  “你是狗吗?”楚寒满头细汗,羞耻道。
  “只要能亲师尊,是什么无所谓。”亲完锁骨,接着是胸口、小腹……
  楚仙师成功来了反应,小腹一紧,当即垂眼焦急道:“别闹,快停下!”
  “汪~”师尊不是说他是狗嘛,那狗狗是听不懂人话的。
  郁·汪汪犬·子溪继续上下其手。
  楚寒:“……”
  可就在楚仙师放弃挣扎,气氛正浓情正切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急报。
  “师尊!师尊不好了!有邪祟杀上来了!”
  浑身衣衫凌乱的楚寒扭头,避过郁子溪压下来的脸:“好像出事了。”
  郁子溪原本情愫四溢的眼里现在满露凶光:“听见了。”
  这种事儿被打断,谁都气,楚寒理解。
  “乖,先起来,我出去看看。”楚寒哄他道。
  郁子溪不情不愿的从楚寒身上下来,撩了把汗哒哒的头发,冷声道:“不用,我去看。”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邪祟坏他好事!
  郁子溪抓起衣裳,随手穿在身上,胸口还袒露着就开门出去了。
  郁子溪一走,捆住楚寒双手的红流丝便自动解开。
  “你把衣服穿好再出门啊!”楚寒从床上折起,冲门喊完,小变态早就不见人影了。
  “……”这么出去,教人看见会怎么想?!
  楚仙师正一边提裤子,一边担心的时候,某人已经被看见了。
  “郁子溪?”原本火急火燎的宋景云一见衣衫大敞,不仅未束发,还满脸怒意的郁子溪,茫然,“你怎么穿成这样儿就出来了?师尊呢?”
  郁子溪一甩袖,冷眼道:“师尊忙。你说的那个邪祟在哪里?”看我不撕了他。
  宋景云愣了下神,恍然哦一声,指着身后道:“邪祟不在咱们峰,在蹈仙峰。就方才,三只浑身燃火的铠甲不知从哪儿跑了出来,突然冲上了蹈仙峰,现在正在跟洛峰主缠斗,情势很是紧急,大师兄已经带人去支援了!”
  浑身燃火的铠甲,那不就是火甲嘛。楚寒潦草穿上外袍,系着衣带出了门:“可有伤人?”
  宋景云急的嗓子发干:“伤一百多号了。”
  “快走吧。”楚寒来不及束发,随手用发带一拢,便准备出院子,刚迈出脚,又被郁子溪揽着腰给勾了回来。
  “师尊,衣裳。”郁子溪凑到楚寒耳边,轻声道。
  楚寒一低头,发现自己正胸口大敞,郁子溪留在自己颈间还有锁骨上的草莓印儿还露着,当场抓紧衣襟,强自镇定道:“你先去,我穿好衣裳马上到。”
  楚寒匆匆回房,宋景云却不解道:“这个季节还有蚊子吗?”
  “什么蚊子?”郁子溪挑眉。
  宋景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你没见师尊脖子里的小红印子啊?可不是被蚊子咬的嘛。”
  郁子溪轻笑一声,磊落道:“那是我咬的,不是蚊子。”
  “哦,你咬的啊。”宋景云一晃神,睁大眼,“啥?你咬的?!!”
  郁子溪点头:“是啊,这不咬到一半,你来了嘛。”
  宋景云勃然大怒:“操!郁子溪你要不要脸?”
  “不要啊。”郁子溪左手负在身后,右手攥住宋景云的后脖领,直接提着人踏空飞去了蹈仙峰。
  宋景云刚想骂第二句,张嘴就喝了一口风,耳朵疼的要死,脑子更是被风兜的晕头转向。等停下来,已经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郁子溪一松手,宋景云就晕到了地上。
  郁子溪根本没心思管他,因为百丈之外,那三只闹事儿的火甲正跟洛长歌打的虎虎生威,旁边躺了一圈儿蹈仙峰的弟子,开花儿似得。
  苏绵绵提着剑,正在一边策应洛长歌,扭头瞧见郁子溪,惊了一下,但没等她反应过来,郁子溪便以肉眼难辨的惊人速度冲到了洛长歌身边。
  “别碰那东西!会被烧死的!”苏绵绵喊。
  她话音没落,郁子溪便掐住了其中一只火甲的脖子,指节用力,嘭——的一下,原本凶残的火甲瞬间分崩离析,成了一滩火流。
  洛长歌拉着一条金弦,退到一边的飞檐上:“郁师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你家师尊呢?”
  “马上到。”郁子溪将气凝至右手,冲着洛长歌用金弦捆住的那只火甲,猛地冲了过去,一手破胸,将火甲抓了个透气,尔后右手按着头,一拧,直接拧掉了火甲的脑袋。
  苏绵绵揉揉眼,震惊道:“我没看错吧?徒手?”
  方才,就因为对招间不小心碰到了火甲,蹈仙峰已经烧伤了一百多号弟子了,郁子溪怎么完全没事儿?
  宋景云还晕着,眼前都是小星星:“嗯?啥徒手?”
  苏绵绵白了宋景云一眼,一拳把他从半晕捶成了全晕。
  那只火甲的头一掉,最后那只便冲郁子溪猛冲了过来,踩的地动山摇。
  气势是到了,可还没在郁子溪面前站稳,就被当头一掌,身体一分为二。
  火甲并非活物,就算被打成两半,身体穿透,依旧不影响蹦跳。
  地上那些燃着异火的碎甲片像碎箭一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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