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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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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钰以肖长离为借口想要摆脱这个皇位,却没想过珩王其实比他更不靠谱,他守的好歹是个活生生的人,珩王他整天怀里搂的,就是只香炉啊!
  他唉声叹气,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心里忽然就觉得特别累。
  “皇上,老臣年事已高,管不了多少事啦……”柳原叹气,已不想再多说什么,“老臣虽有监国之责,到底已是力不从心。这皇位无论谁来坐,终归是云家的江山,你就和珩王……自己商量着办吧。”
  云钰喉头一哽,已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本就任性至极,可他没有办法,身为君王,江山与爱人终究不能两全。
  当初自己还是个有着自由之身的皇子时,与他形同陌路心有猜忌,如今情根深种,却已背负着卸不下的重担,甚至无法简简单单得相守。
  造化弄人,莫过于此。
  在云钰探望柳原之时,中书令沈爰刚回到府中,命下人送来水,仔仔细细洗了手,却仍觉得手上还有血腥气。
  想起那封带血的诏书,他心里就阵阵发慌,正寻思着要不要去看看柳原时,夫人与儿媳就哭着跑了进来,扯着他衣袖说宝儿不见了。
  宝儿是沈爰的独孙,今年才五岁。沈爰儿子早前病亡,只留下这么一根独苗,沈爰向来疼爱如命,此时乍一听险些晕过去。
  便在此时门外射进了一只箭,堪堪擦着他的身体钉入身后的墙上。
  箭尾绑着一张纸,沈爰一看上面的内容,整个人便怔住了。
  沈夫人以为他是吓傻了,赶忙叫人去请大夫。
  大夫来了又走了,沈爰的神情却没变过,一人房中独坐直到夜幕初降,不速之客的身影携着冷风进来,黑色毡帽下是史坤成泛着精光的眼眸。
  “沈大人,寒夜已深,为何还不歇息啊?”史坤成走到暖炉边暖了暖手,又走到沈爰对面喝了他壶中的茶。
  茶水已是冰凉,冷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想到自己如今已是一无所有,面上浮现怒意,放下茶壶时使了几分力道,茶壶便毫无预兆得裂成了碎片,吓得沈爰心狂跳不止,声音都发了颤:“你……你想做什么?”
  史坤成冷笑:“我想做什么,大人难道猜不到吗?”
  沈爰压低声音道:“无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不了你。快放了孩子,否则……”
  “还想威胁我?”史坤成笑着看了看他,面露戏谑,“你我也算交情不浅,我的性子你应该了解,我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大人应该也清楚,威胁是没有用的吧?”
  沈爰几乎想给他跪下了:“那只是个孩子,你到底想要什么?”
  “大人别急,我要的很简单,只要大人将我平安送出城,孩子自然会活蹦乱跳得回来。”
  “此话当真?”沈爰满脑子只想着孙子,已顾不上其他了。
  史坤成笑道:“放心吧,只要能让我出城,杀不杀一个娃娃根本不重要。”他打了个哈欠,走到门边,“具体如何,还是得看沈大人的本事了。我困了,暂借大人府中一间厢房,希望不会有人来扰我一场好梦。”
  他推门而去,沈爰被门外吹入的冷风吹得如同置身冰窖,好似已被冻成了冰块,脑中全是宝儿娇憨可爱的模样,好一会了才彻底下定决心。
  罢了!

    
第93章 逝者已矣
  马疾尘飞; 一路驰过长街,珩王回京时正值日暮,云钰正在批阅军报; 一听宫人传话立即起身; 快步走过去扶住正要下拜的珩王,喜色溢于眉梢:“二哥; 你回来了!”
  珩王见他面色憔悴,担忧道:“你身子还弱; 怎么不好好歇着?看看你; 瘦了好多。”
  云钰心中感概:“二哥长途劳累; 才是辛苦,快回去歇息吧。”
  珩王摇头:“现在可不是歇的时候,我把苌楚靖尧那小子带回来了; 你看要不要先揍他一顿?”
  云钰苦笑:“揍他一顿又有何用?出雲已然出兵,战火直逼,显然已是筹谋良久,并未攻打卫将军父子镇守的荆州; 而是兵分三处,先攻了滨州,已然夺下一城。”
  珩王凝眉道:“滨州?为什么会是滨州?”
  滨州地处西境; 偏远贫瘠,作物难生,且多荒山险崖,并无多少人居住; 是最好攻打,却也是最为鸡肋的地方。
  出雲就算攻下滨州也得不到多少好处,兵马反而会疲困于荒山之中。只要大缙在滨州边上的通天崖上设伏,出雲兵马根本无法再进一步。
  云钰道:“但凡有利之处,人恒驱之。滨州虽然贫瘠,山中却有矿藏,恰好是出雲稀缺的铜矿。我记得早年父王曾派人前去开采,因地势太过险峻难以为继,便搁置了下来。如今出云首战便占去滨州,其目的不言而喻。”
  云钰看着案上的边境地形图,某些关键之处已被他标了出来,处处都透着危机:“出雲此时有备而来,不费吹灰之力便夺我一州。我军若是派兵增援必是劳师动众,更会留有一处薄弱,若是不顾,这首战大败之事怕是会动摇了军心,教天下耻笑。”
  “好歹毒!”珩王愤愤,“不过咱们有苌楚靖尧在手,他们不仁,我们就不义。到时候将那小子提上阵前,有本事让他们踩着苌楚靖尧的尸体打进来!”
  云钰点头:“不错,苌楚靖尧此时也是我们的一张筹码。我这便修书过去,若他们愿意就此止战倒也罢了,若是不愿,我大缙数十万男儿,必不会言败!”
  珩王看着他的神情,发现数日不见,他竟已成长了这么多,心中欣慰,上去为他研磨,又收走了桌上的奏报,让他写完就赶紧回去休息。
  云钰盖下王印,叫来信使将信送走,面上并无丝毫放松的样子:“话虽如此,出雲贼心许久,怕是不会轻易止战。”
  珩王道:“那也要等你休息好了再说,你这么熬着也没用。你若是不歇息,那我也不去,陪着你就是了。”
  云钰见他风尘仆仆面有倦容,只好暂时放下国务,正好两人都未用过晚膳,便让御膳房准备了些酒菜,兄弟二人对坐共饮。
  珩王灌下一口酒,捏着酒杯,故作轻松道:对了,云昶呢?把他一块叫来,咱们兄弟还从未一起喝过酒吧?以前让你喝,你总说酒易伤身亦乱其形,端着摆着的,没意思。阿昶酒量好,却爱撒酒疯,今日咱们一起灌他,都来看他笑话哈哈哈……”
  云钰看着他不自然的笑容,眉宇之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悲哀,想说些什么来替代那个沉重的话题,却无法开口,只好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辣酒入喉,痛彻心扉。
  “怎么了,为何不去叫?”珩王笑容逐渐变得苦涩,拍了拍桌,大声道,“来人呐!快去将峪王叫来,就说二哥请他喝酒,今日咱们兄弟不醉不归!”
  立在旁边的宫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啊!”珩王猛将手中酒杯砸在地上,近乎失控得吼道,“你们这些人都聋了吗?本王让你们去叫!”
  几名宫人惶惶下跪,忙磕头求饶。
  “二哥……”云钰终究忍不住哽咽出声,拉住他的手,“三哥不在了……没了……”
  珩王整个人都僵了,神情顿时变得一片空茫,眼眸中都失了光。
  他一路疾赶回京,满心记挂着这件事,入了宫却不敢看不敢问,害怕那些都是真的。他以为装作没事就能真的没事,让他来喝酒,他就真的会出现。
  可已然发生的事,根本无法改变。已然逝去的人,不可能再回来。
  “为什么……”珩王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肉中,颤声道,“为什么他会出事?他根本从不管事……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管的……”
  云钰忍着鼻中酸涩,道:“我也不知道三哥为何会出现在北郊祭台……百姓要烧死肖长离,三哥在混乱中才遭到了暗害……”
  珩王闻言顿觉心中一凉,他已明白了。
  若不是自己走前让他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肖长离,他又怎么会大老远赶去北郊?
  这个云昶,打小顽劣没个正形,怎么偏偏这次,这么听话……
  珩王只觉浑身发冷,颓然坐在了地上,痛苦得捂住脸。多日压抑的痛苦倾泻而出,还有深入骨髓的自责和懊恼。
  “都怪我……我不该让他去的……都怪我……”
  云钰忍住眼泪,拍了拍他的背:“二哥,此事乃是史坤成授意,他如今潜逃在外,我们定要将他抓回来……祭奠三哥在天之灵……”
  “史坤成……”珩王狠狠一抹,通红的眼中迸发出凛凛恨意,“史坤成!”
  他猛地起身,径直就出了宫,留下云钰在寒夜之中独立良久,初上的宫灯在他身上映下晕黄暖色,却无法驱赶他身后的黑暗和寒冷。
  他要让珩王有些事做,让他能从痛苦之中暂时抽身,不至于被压得透不过气。
  而能让他自己从痛苦和忙碌之中抽身的,只有那个人。
  他喝了杯酒,让身体能够暖和一些,又在暖炉旁烘了半晌,彻底驱走了身上的寒气后才轻手轻脚躺在了肖长离的身边。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有真正的心安。
  起初他不敢动,怕吵醒了肖长离,黑暗中,却有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云钰感受着这暖透心肺的温度,靠过去挨在他身边。
  “听说出雲已攻占滨州?”肖长离见他没开口,便自己问了。
  云钰没回答,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这些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肖长离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安心休养,可这个时候,他又怎能安心?
  他还要说什么,云钰伸手按在他唇上:“我困死了,睡觉。”
  肖长离只好不再言语,脑海中却翻出了肖乾林给他看过的那张边境地形图,在心里演算起来。
  这一番劳心费神,他睡得迟了些,云钰醒来时见他仍睡着,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唇,又怕吵醒他,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下床,做贼般出了门。
  门外已有宫人等候,在这里等皇上,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
  云钰洗漱后便又一头扎入了奏表之中,为防万一,他前几日已颁下了征粮征兵的政令,收效却甚微。高官贵胄家中富贵,却只顾自己安稳吝于出缴,征兵到目前为止也才不到万人之众,根本不足以应对大敌当前的局面。
  最为棘手的是如今大缙缺少能领军的武将,单靠卫家父子根本无法兼顾出雲的分攻合围之势,一旦露出缺口则如水击堤溃,不可收拾。
  大缙已数十年未有战事,百官松散民心久安,乍一时便要进入备战状态确实不易,何况他们对于出雲来势汹汹却只攻打滨州这不毛之地还心存侥幸,未有战火当头兵险加身的紧张感,自然不愿多出力。
  云钰换上朝服召见百官,说明利害,不少官员却还天真得以为出雲出兵只是为了寻回苌楚靖尧,如今人已回来,只要将人交给他们便可平息战事。
  就在云钰苦于如何劝解时,信使送来了加急军报,出雲国主已就云钰送去的信做了回应,同意迎回皇子退兵,但已然侵占的滨州却不退还,当做皇子在大缙境内遭到掳劫担惊受苦的补偿。
  出雲此举已在云钰所料之中,一场自导自演的失踪,虚张声势的大军压境便想白白拿走大缙一州和不可估量的矿藏,这算盘打得当真是漂亮。
  云钰将信交给官员传阅,沉着脸未发一言。
  众臣阅后却大多松了口气,认为此战可免,还挺高兴。

    
第94章 国难当前
  云钰脸色更黑:“众卿认为如何?”
  户部尚书站出来; 道:“皇上,微臣以为,此事可依照出雲的要求; 若可免去战事; 于百姓而言亦是一大幸事。”
  又有几位官员附和同意,云钰冷哼一声:“免去战事; 说来好听,就这样白白将滨州割让; 我大缙国威何在?众卿当真以此为幸?”
  几人一时尴尬; 垂首不语。
  兵部尚书道:“皇上; 微臣以为出雲此举分明未将我大缙放在眼里,挑衅欺辱至极,绝不可妥协退让。照目前看来我军兵马战力与出雲旗鼓相当; 胜负尚未可知,大可一战。”
  此言亦有几人附议,云钰脸色缓和了一些,目光落在始终未说话的沈爰身上:“沈卿以为如何?”
  沈爰如梦初醒; 忙拱手掩面:“臣……臣无异议,一切遵从皇上之意。”
  云钰道:“众卿皆为国之重臣,肩负江山社稷万民之责; 怕战火肆虐百姓蒙难情有可原,可这世间之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怎可贪一时之安而罔顾大局?出雲经过多年的扩张休养生息,国力已是不容小觑。滨州产有铜矿,且与其国境相依,一旦为他们所用更是后患无穷。豺狼之心欲壑难填,若此次割让滨州,出雲只会变本加厉,亦教天下人耻笑我大缙不战而怯。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还望众卿牢记。”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我大缙国土,寸毫不让。”
  他话已说到这个份上,几个先前同意割让滨州的大臣羞愧不已,其余大臣俯首称命,再无异议。
  云钰又将筹备军资招募士兵之事强调了一遍,命众臣加紧去办,散朝后便去看了苌楚靖尧。
  苌楚靖尧此时的处境和质子差不多,虽并未关押却不能擅动。沅胜片刻不离得跟在他身边,他倒还和以前一样该吃吃该睡睡,悠闲得很。
  云钰去时他正玩着一只九连环,手指翻飞极是灵活,片刻便已解开数环,根本没顾上走进来的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殿下真是一点也不担心啊。”云钰看着他冷冷道,“朕已拟好回复你父王的信,你说是拿你一只耳朵做凭证好呢,还是拿手指好?”
  苌楚靖尧挑挑眉,看着他,叹了口气:“皇权之路真是血腥残酷,竟让皇上如此善良之人也变得这般狠毒,唉。”
  云钰气极反而觉得好笑:“此事分明是贵国不仁在先,别说只是取一只耳朵一根手指,便是取了你的性命也是理所应当。当然,若你愿意劝你父王退兵,朕自会将你平安送回。”
  苌楚靖尧道:“父王年迈,本已管不了多少事,朝中都是由我那几位皇兄做主,他们巴不得我永远别回去,哪里会管我的死活?唉,我这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难受着呢。你们打你们的,别管我就是了。”
  此人满嘴跑马,也不知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云钰一时无话可说,让沅胜继续看好他便走了。
  他本以为有苌楚靖在手,出雲行事多少也会有所顾忌,现在看来,这张筹码能起的作用并不大。
  事情亦如他所料,不等他回信拒绝,前方军报已接连传来,荆州禹州战事打响,潭州失守,守将被杀,请求增援。
  出云除苌楚靖尧外还有三位皇子参与夺嫡,三人势力相当,手下各有数万人马。原本三人各自为政多有争吵,给了大缙一些缓和之机,后达成了谁攻城多谁就继位的共识后,矛头便一致指向了大缙。
  滨州由出雲大皇子率先攻下,威望大涨,其余二人急眼,先后发动了攻势,将出雲国主夺取滨州迎回苌楚靖尧的意图给彻底无视了。
  卫峥父子分守两处紧要州郡,倒也可以压制二人的攻势,只是出雲大皇子在夺下滨州之后亦未停歇,直接攻打了与滨州相邻的潭州,欲与攻入滨州的兵马会和一路南下直取京师。
  潭州守将被杀,一夜城破,求援的信函加急而来,重重压在了年轻帝王的心头。
  云钰召来兵部一应官员商讨,兵部尚书建议紧急调用附近几州的守军前往潭州增援,云钰沉思良久,未曾采纳。
  “劳师远调,一来折损战力,二来驻城守军实战经验匮乏,助力不大,不如将荆州兵力调一成过去,距离大大缩短,兵马不至过于疲乏。”
  不动用各州守城军其实他还有更深一层的顾虑,史坤成任太尉之职多年,朝中不乏势力,各地驻军中也有不少亲信,此时外敌侵入不及整顿,难保他们不会趁乱而有所动作,能不动还是不动得好。
  “可是皇上,荆州此时亦是大军迫近,若是再减少了兵力,恐怕……”
  云钰看着布战图,面容平静:“朕相信卫将军的能力。荆州现有八万兵马,皆为精兵强将,就算减少一万人,对抗出雲亦不算难事。潭州之险最为紧要,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何人领兵潭州退敌?”
  兵部官员便举荐了几位中层将领,虽然都没有太多领兵打仗的经验,剿匪缉盗也算颇有功绩,这个时候也只能姑且一试了。
  几人商议大半日定下了决议,傍晚之时,沅胜来找云钰,请命出征,云钰准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寒风凄紧,拂面如刀。云钰在廊下立了一会,宫人送来狐裘帮他围上,寒意却依旧透骨而入,冷得他几乎快没了知觉。
  他没有去找肖长离,他不想把这些事随着一身的寒意带去给他,他在殿内就着暖炉烛火推演战况,不厌其烦得把所有可能发生的最坏的局面都推演了一遍,寻求最佳的解决之法。
  他知道这一担,自己必须要扛下。
  恍惚不知夜深几许,一人持灯进殿,身影被拉得很长。
  直到一只手抚在后背云钰才察觉,抬眼看到肖长离在烛光下暖黄温柔的脸。
  “你怎么来了?”云钰怔了一会,忙要让他回去躺着。
  肖长离摇头,走到他身边亦看着地形图:“出雲兵分三路,看上去来势汹汹不可阻挡,其实正是最大的漏洞所在。他们分三路而攻非是策略,而是离心,一盘散沙罢了。你调荆州的兵力去潭州是对的,不过我觉得,一万不够,可以调两万。”
  云钰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地图上荆州与潭州相连的路线,道:“两万,会不会过于冒险?”
  肖长离道:“这三位皇子之中,最有谋略的当是大皇子苌楚檀,先攻滨州便可看出他的远见,挡住他至关重要。攻打荆州的是三皇子苌楚啸,此人性情浮躁好大喜功,此乃兵家大忌。卫湛卫将军擅谋略,定会抓住这一点将其打击,皇上不必担心。负责禹州的是四皇子苌楚愈,此人性情冲动好战,治下残暴只凭武力,军心并不稳固,稍加打击便会溃败。这当头一棒,卫峥卫将军定会让他们好好尝尝,皇上亦可放心。”
  听他这么一说云钰的心顿时疏朗许多,可看到局势复杂的潭州和滨州,他眉心又皱了起来。不过他并没有说,只是握着肖长离的手,发现他的手比自己的暖和多了,怕冷着他又赶紧放下,催他回去睡觉。
  肖长离没有回答,手指点在潭州之上:“此时的关键之处,便是潭州,何人领兵。”
  云钰有了个不好的预感,赶紧道:“这个放心,我已选定了将领,明日便会前往,只要荆州援兵一到,出雲便休想再进一步。真的,这些你不用管……难道你信不过我么?”
  肖长离看着他柔声道:“我怎会信不过你,只是此事紧要,不可有差。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由我前往……”
  “不行!”云钰站起来,脸绷得死紧,“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去的!”
  肖长离有些无奈:“国难当前,当以大局为重。我已推演过战局,敌方兵力亦有所掌握,莫非你是信不过我……”
  “你就是能上天也没用!一身的伤都还没好全,我不会让你去!”云钰执拗得瞪着他,“我不会再让你去涉险!不可能!”
  肖长离还是头一次看到他如此坚决甚至有些发狠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皇上,不要任性。”
  云钰盯着他,猛地扑进他怀中,死死抱住了他,语带颤音甚至还有些哭腔:“你相信我,我会解决这次的危机,我一定可以的!无论会有什么麻烦,你都不要再去冒险了……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自己担着……你从来不管我,不管我会不会担心……我是一国之君,我知道我做的不好,让你担心,让天下臣民失望,可是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离开你……”
  肖长离将他拥在怀中,半晌不语。
  这一次,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说服他。
  接下来云钰硬是将他推在了龙床上,脱了靴子盖好被子,一晚上都抱着他,愣是没松一下,好像怕他会突然消失了似的。
  肖长离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一夜未眠。
  翌日一早云钰就召见了几个中层将领,与他们一同商讨眼下的战事,目的便是听听他们的见解与谋略,看是否可堪大用。
  便在此时,宫人来报,翰林学士柳从汶求见。
  云钰将人宣了进来,见除了柳从汶之外,原仕杰亦随同而来。
  柳从汶此番入宫,是来举荐的,举荐之人便是这位新科状元原仕杰。
  不等云钰问上几句,原仕杰已走到边境地图前推演战局,说的话竟与昨夜肖长离所言分毫不差。
  “出雲大军虽来势骇人,真正关键之处,只有潭州。”原仕杰定定看着云钰,一字一句道,“非臣自夸,只要皇上授臣监军之权,臣定不辱皇命,半月之内,必退出雲于滨州之外。”
  云钰看了他一会,随后取出天子符印,当下拟旨,将两个颇有见地的将领提升为正副统帅,更授原仕杰监军之职,随军出征,增援潭州。
  若在平时大臣们定会说他任意妄为鲁莽行事,可此时此刻,就算有异议者也不敢出来说些什么,因为他并没有更好的法子。
  这位少年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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