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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的男人会捉鬼-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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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你个头!”广陵毫不客气打断他,“我好歹也是当了几天官的人,知道这官场之中最多的就是官官相护。史坤成官居太尉,朝中有的是势力和人脉,你以为大理寺能拿他怎么样?还有这个乳臭未干的小皇帝,自身都难保了,能顶什么用?”
广御拉了拉他,看了看云钰,压低声音道:“皇上在此,说话注意些。”
“他睡着呢。”广陵瞥了一眼,不当回事,心中愤愤不平,“我家老爷子这一辈子忠心耿耿,结果落到这么个下场,一把年纪了,还要受这番罪。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谁稀罕……”
广御无奈拽住他,不及开口,便听身后云钰道:“太傅,他怎么了?”
云钰醒了,而且醒得很是时候,恰好听到了广陵的那番抱怨,只觉尴尬又自责。本想装睡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却听到广陵说起柳原,心中担忧,便出口询问。
广陵没好气道:“你说怎么了?刺客当街行刺,一刀捅穿了肚子,要不是我及时赶到,这会都上阎王殿报道了。”
云钰脸“刷”一下就白了,忙道:“当真?他……他现在如何了?”
广御扯了扯广陵胳膊,示意他消停会,自己答道:“已无危险,休养几日就好,皇上不必担心。”
“嗤,说得轻巧,感情那不是你家的人。”广陵狠狠瞪了他一眼,从怀中取出那张诏书丢了过去。
诏书之上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云钰看着那诏书,眼眶仿佛也被印上了鲜血,阵阵发红。
“老爷子重伤,怕是有负皇上圣命,那个混蛋由我来解决,皇上还是好好歇着吧。”广陵眸光凛凛,转身就走。
“且慢。”云钰起身,面露坚毅,“朕乃一国之君,朕的朝堂上出了蛀虫,自也应该由朕来捻了。太傅之功,朕铭记在心,也请真人稍安勿躁,给朕一点时间。”
“就凭你这一纸诏书?”广陵满脸的不信,“别费劲了,不管你用什么法子,都没有直接宰了他好使。”
云钰面露为难。
史坤成掌管京城防卫,手握重兵,更是有这毒害皇帝当街刺杀朝廷重臣的胆子,若是处置不慎,极有可能逼得他狗急跳墙,届时情势只会更难掌控。
广御见广陵义愤填膺势在必行的架势,只好道:“你口口声声杀人,忘了观中五戒么?”
广陵一怔,他还真就给忘了。停云观中人可驱妖邪铲魔道,有多少除多少,却偏偏不能杀人。妖邪作恶他们义不容辞,可人犯的事有官府法纪,他们不可插手。
即便他可以无视观中五戒,若这事让自家老爹知道了,不知得火成什么德行。
他思忖了一番,又看了看云钰,末了道:“不管你如何处置,绝不能让他死得太痛快。”
“好。”云钰言辞平和,其中却有隐隐凛然之意。
广陵对朝廷的事没有兴趣,对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了好几岁的小皇帝不算了解,只是从这几日他的表现来看,觉得他完全就是个毛头小子,屁事不懂。可现在,看到他面上毅然之色,他觉得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对了,那个叫苏苏的小子醒了,嚷嚷着要找姐夫,你们赶紧把人接走,闹哄哄的吵死了。”广陵说完便走,广御补充道:“那位小兄弟脑中咒诀已解,已无大碍,现正在大理寺。”
云钰称谢。苏苏没事,想必肖长离也能安心了。
广御告辞,追上广陵,还是怕他会脑子一热冲入太尉府大开杀戒,继续劝道:“皇上虽年轻,却有济世安民之心,相信他能够处理好这些事。你记着,切莫莽撞行事。”
“烦死了。”广陵不耐烦得停下来,冷冷盯着他,“你怎么总帮他说话,你看上他了?”
广御一怔,哭笑不得:“胡说什么呢?”
广陵白了他一眼,扭头就走。广御无奈,还是巴巴跟了过去。
人已走了,云钰仍怔怔坐在床上,眼神空茫,眼前是那张带血的诏书,不住提醒着他那番血色的场景。
广陵说的不错,柳原一片忠心,却这把年纪了还被自己推入危局之中,险些酿成无法弥补的大错。
身为君主却如此无能,难怪百姓离德,天降灾祸。
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他揉了揉脸,勉力忍住双眼的酸涩,心如同被泥沼包围,无力挣脱。
忽然有什么碰在了背上,片刻又滑了下去。他心神一动,回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温柔清澈的眸子。
他心中的坚忍在瞬间崩塌,扑进肖长离怀中,紧紧将他抱住,颤声道:“你醒了……”
“嗯。”肖长离轻抚他的发,静静承载着他的无助和彷徨。
此时天边红日初升,是寒冬里珍贵的晴朗天气。京城上空积郁许久的阴霾被阳光驱散,露出了久违的青空。这暖阳虽敌不过冬日的凛冽,却照得人心一片亮堂,什么都似有了生机和希望。
云钰能感觉到他宽阔而温厚的胸膛,如同一堵墙,无论世事如何曲折艰险,他始终就在那里,不动不摇。
“你没事……真好……”云钰把脸埋在他脖颈中,声音闷闷的,“我若是再害了你,可怎么办才好……”
肖长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这世间之事瞬息万变,福祸相依,不必多有介怀。我曾说过,一切,唯心而已。”
云钰抬头看他,心境逐渐疏解。很明显能看到肖长离的脸色已不是昨日那般苍白毫无血色,身体也温暖了许多。
云钰对自己能把他给捂热感到非常满意,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吧唧”一声,十分之响亮。
这一下让肖长离有些猝不及防,面上闪过一丝窘迫,耳根子都开始发红。
云钰爱看他这般模样,又凑过去在他唇上嘬了嘬,眸光亮闪闪的:“你好好养着,快点好起来,等此间事了,我们去看看广岫的儿子吧。”
肖长离愣了愣,感到有些忧心。
堂堂天子好断袖或许还说得过去,可若是和男人生了个孩子,这恐怕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但愿他没有这个想法才好。
“想什么呢?”见他眉头皱起,云钰伸手抹了抹,面上浮起两片红晕,低声道,“若是……若是你不愿意,我来怀……也是可以的……”
肖长离整个人都僵了,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无论是自己挺着个大肚子还是云钰挺着个大肚子,这场景都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第91章 内忧外患
“你这是什么表情?”云钰眯着眼瞅他; “你不愿意?”
肖长离沉默了一会,有些艰难得开口:“此事,还需三思……”
云钰知道他的顾虑; 毕竟像广岫那样心大的人也是少有; 他自己也是思虑良久才下定的决心。
“你不想看看……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吗?”云钰轻舒一口气,“广岫也说了; 那是灵胎,并非异类妖物; 孕育也不似寻常婴孩; 数月即可降生; 你不必有所顾虑。”
肖长离暗叹,沉声道:“可这样的孩子,无名无分; 今后当如何自处,旁人又会怎样看待?皇上,这些你想过吗?”
他这一句话如一盆冷水浇得云钰心中凉飕飕的,半晌无言。
“我们与广岫终究不同; 他可以自在随心,你却不可以。”
肖长离语气平和,眸光深远; 其中印照着云钰的无奈和无力。
他知道,只要自己处于这个高位,有些事就不得不去顾虑,有些牺牲就不得不去做。
肖长离轻叹一声:“皇上; 你若只是想要一个皇位继承人,大可不必如此麻烦。”
云钰眼眶有些发红:“怎么个简单法?让我选妃吗?”
肖长离不语,等同默认。
都这个时候了他竟然还存着这个心思,云钰又气又恼,有些发狠得道:“我不管!若是无后,这皇位谁爱坐谁去坐,你别指望我去找别的女人!”
见他绷着张小脸,肖长离喜忧参半,心情复杂。他轻叹一声,未再赘言,转而问起苏苏的情况。
那时候火势滔天,他自顾不暇,一时未顾得上他,不知他是何情况。
云钰脸色松懈下来,帮他掖了掖被子:“广陵说他已经没事了,你安心养着,过一阵我带他来见你。”
肖长离有些担心,毕竟苏苏先前行刺过云钰,不可不防。
云钰仿佛知道他的忧虑,道:“广御真人说他脑中的咒印已经解开,寒子玉已死,往后应当不会再有问题了。”
肖长离点头,眉头这才真正舒展开来。
云钰蹲在床边,握住他的手:“我虽登基为帝,却从未想过如何做好一个君王,让你处处费心,多番涉险。从现在开始,换我来守着你,你要做的是快些养好身子,其他的事不要去管。”
肖长离点头,他如今这个样子,即便真的想管,怕也是力不从心。
神诡异法云钰不懂,插不上什么手,自己便多去担待,朝堂之事乃是国本之基,自己不好介入,也该让他上手历练历练了。
“这几日京中动乱,半是因巫翵阻断龙脉,妖邪横生,还有一半便是民心之危,有人在暗中煽动。”肖长离提醒道,“虽并无实证,不过,皇上应该提防一人。”
云钰眸光一沉:“史坤成。”
肖长离微微错愕,没想到他已然料到。
“这奸佞小人欺我年幼新登大位,行事连个遮掩都没有,宫中还敢下毒谋害,更当街行刺太傅。这个帐,我定要与他清算。”云钰言辞之中锋芒初露,已不是方才冲着肖长离亲昵发脾气既别扭又柔顺的小皇帝了。
肖长离心下宽慰,握了握他的手:“小心。”
云钰点头,笑着凑过去在他额上亲了亲:“你歇着,我先去了。”
肖长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积蓄的柔光徐徐轻漾。
少年的身躯依旧单薄,多日卧床更显清瘦弱质,只是在这小小的身躯中所蕴藏的能量,尚无人可断言。
他很期待他未来的模样,也很期待与他一同走过余生,无论是以何种身份,无论会遭受多少非议。
他打小性子内敛沉稳,看上去平静,其实心里已经绕过了百八十道弯。查案如此,于情之一事亦是如此。
当时春景之中海棠树下,他们头一次照面,头一次对话,虽然话里带刺言语多有冲突,那一抹清绝的身影却久久留在了眼底。
或许只是落英太美,或许只是斯人如梦。情动只在一瞬之间,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刻,那孤影就已留在了心里。
他不明白,亦未去深究。
即便这以后,自己成为了他眼中刚愎自用欺世盗名的奸臣之子,飞来横祸降职远调,巍巍皇都与偏远小县,真龙天子与七品县令,从此后山高水远,或许一世都不会再有交集。
可偏偏他来了,如天光破晓,如春风拂柳,如同一粒石子,投入了他一直都四平八稳的人生中,沉淀在了一潭静水的深处,本该一世都不见天日。
若不是空岁山中奇花作祟,若不是云钰的步步紧逼,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显露这情愫的一分一毫。
此时此刻,一切翻飞汹涌过后尘埃落定,他已再无后退之心,只愿一世为伴,执手偕老。
这是他的妥协,亦是此生的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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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钰一出去就有宫人迎了过来,围貂绒大氅送上暖手小炉,生怕他再有个好歹,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皇上昨日进去时还需人搀扶,今日就能自己走动,脸色也好了许多,里面莫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么?
云钰在几人中看了看,不见小安子,便问他在何处,想问问他在药中下毒之人可有眉目,若能抓到实证,处置史坤成便是名正言顺的事了。
几名宫人面面相觑,一人道:“回皇上,小安子他……已经死了。”
云钰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
“前天晚上,皇上宫中忽然来了刺客,小安子为了保护皇上,就这么被刺死了……”小安子性子活泼,在宫中人缘甚好,他的突然离去也让这几个宫人颇为难过,皆轻轻叹了口气。
云钰身子有些摇晃,后退一步扶住门框,面上已无血色。
同样的临危受命,同样的惨遭横祸,两个自己身边亲近信任之人,就这么成为了奸人谋逆作乱的牺牲品。
云钰心中激愤,五指紧捏成拳,末了神情一定,让几人照顾好肖长离,稍作梳洗,用了些早膳,便让人去叫来了沅胜。
沅胜是沅战的同胞兄弟,二人一同入宫述职,一为御前侍卫,一为禁军副将,皆是一样的性情耿直忠义。
沅战在空岁山护主而亡,云钰将其追封,厚待亲族,更是将沅胜提拔为禁军副统领。
云钰登位不久,对朝中官员并不了解,要找一个能够信任托付周全之人,他能想到的只有沅胜了。
他暗中命沅胜入宫,防的便是有人图谋不轨,意图弑君,最后还真是让他料中了。
可惜沅胜告诉了他一个坏消息,那晚捉住的刺客在天牢自尽了。
人证已亡,死无对证。
云钰的心情很烦躁,他开始觉得广陵的建议或许才是最好的解决之道。
他取出那份带血的诏书,展开,上面柳原的字迹在血污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却字字句句皆是赤诚忠义之心。
他深吸一口气,心绪略有平复,命人招来了中书令沈爰和好歹还挂着大理寺少卿虚衔的广陵,在东华宫议事。
自肖长离辞任大理寺卿之职,云钰便未再任命新的官员填补,起初是觉得这个位置就该是他的,旁人无法取代,到后来便是无暇顾及了。以至于拖到现在,大理寺还是只有一个毫不管事的少卿,被朝中各部笑话了好一阵,肖长离早前打下的名头都给败得差不多了。
广陵起初还老大不乐意来,听云钰让他带着那个行刺柳原的刺客一同来,他才提起了些精神,庆幸自己那时候没有将那小子给直接弄死。
现在,他可是扳倒史坤成的绝佳工具。
沈爰倒是早就想入宫面圣了,出雲兵马已然集结,三日期限已过,明日便会大军压境。
边境虽有卫家父子坐镇,要真是打起来,战场莫测,什么变故都有可能发生,他们这些安居皇都的文臣,自然无法高枕无忧。
云钰却打断了他,外患虽急,内忧却已是迫在眉睫。
“沈卿,想必柳太傅出事前,曾去找过你吧?”云钰开门见山,看着沈爰的目光深邃却透着些微的波澜。
沈爰微怔,道:“确是去过,说……说是要革了史大人的职。”
云钰道:“这是朕的命令,沈卿有何异议么?”
沈爰有些为难,道:“皇上,史大人官居太尉,乃是朝中重臣,为何三言两语就这么处置了?”
云钰冷笑:“重臣?且不说其他,他身为太尉有护卫京畿之责,沈卿想一想,这段时间以来,他可有尽到本职?单是一个渎职失察之罪,朕便可摘了他头上的乌纱帽。”云钰拿出那张诏书,在案上重重一拍,“朕看这张诏书上没有中书省的印章,想必沈卿对朕的这个决定并不赞同,是觉得朕小题大做吗?”
沈爰咽了口唾沫,头一次自这位新帝身上感觉到了威慑力,躬身道:“微臣不敢,还请皇上恕罪。”
云钰道:“朕知道史坤成曾是沈卿的门生,关系非同一般,在有些事情上通融通融也是应当,只是在家国大义之前,这些暗地里的小关系,还是撇开些的好。”
他摩挲着诏书上的血痕,沉声道,“太傅遭袭之时,恰好其孙柳羡经过,救下太傅一命,更将刺客活捉。沈卿平时与太傅关系不错,应该会想要见见吧。”
广陵冷哼一声,亦看着沈爰。真要说起来,他也是帮凶。
沈爰垂首,心下惴惴。
此事他其实亦有所察觉,那日柳原找过他之后,他虽严正拒绝,心下却也有些拿不准,随后便去见了史坤成,更透露了诏书上的内容。这之后不久柳原便遭到行刺,此时想来,竟不像是巧合。
他竟然真的敢犯上谋逆么?
沈爰心里七上八下,甚是不安。
这时几个宫人将那刺客抬了上来,只见他两眼发直神情呆滞,动都没动一下。沈爰心里嘀咕,这样的人,如何能够作证?
却见广陵走了过去,抬手在他脸上甩了几巴掌,那人浑身一抖,醒了过来。
此人并不是什么硬骨头,加上曾吃过广陵的苦头,此时被他刀锋般的眼神扫了一遍就全招了,包括散播肖长离是灾星煽动百姓不满之心等等,沈爰听得脸色煞白,赶忙赔罪。
“世事难测,人心惟危,此事也怪不得沈卿。”云钰拿着诏书走了过来,递给沈爰,“那么此刻,沈卿可愿盖印?”
沈爰看着那个血迹斑斑的诏书,心里有些犯怵,小心道:“臣这就回去重新拟写诏书,再交皇上过目。”
“不必。”云钰冷冷道,“就用这个。”
沈爰只好伸手接过:“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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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造化弄人
云钰以雷霆之势收回了史坤成手中的军权; 特意任命沈爰去传诏书,将这位中书令大人吓得脸色煞白,又不敢不从; 如捧着烫手山芋般战战兢兢出了宫门; 看着手中的血诏书直皱眉头。
他与史坤成颇有交情,了解他的狠辣心性; 他敢当街刺杀太傅,想必也不会顾念与自己的这些微薄情义; 当即带了数十人马; 快马加鞭赶去太尉府; 要在他察觉前先将人控制住。同时也让人埋伏在了太尉府周围,一旦发觉有人潜逃,立即捉拿。
可惜他还是去晚了一步; 太尉府官家说史坤成今早便出了门,一直没回来过。
沈爰当即命人全城搜捕,城门设防,通缉画像下午便已张贴了出去。
曾经尊贵的太尉大人; 转眼便成了通缉要犯,朝中官员疑虑纷纷,不明所以。
云钰便拖着带病之身上朝; 在百官之前细数其罪。
好在在先帝之时太尉之职的实权便已有所削弱,京城军权虽在其手中,边防军队调度之权却分割给了大将军,阻止了他的一家独大之势; 也是因此埋下了这位两朝重臣的不满之心,酿成今日之祸。
史坤成畏罪而逃犹如丧家之犬,手中已无权无势,不足为惧,云钰一方命人加紧搜捕,一方开始着手出雲之事。
出雲攻打大缙蓄谋已久势在必行,云钰并不似其他官员般寄希望于珩王能及时回来,带回苌楚靖尧以免去这场刀兵之祸。
既然战事已无可避免,怎样夺取胜利便是紧要之事。
此时天寒,北境遥远千里之外,粮草的运送便是重中之重。云钰命兵部加紧拟订方案,及时准备好粮草兵器运往边境。
沈爰见他脸色不好,让他好生歇息,云钰退了朝,却并非回去休息,而是去看望了柳原。
柳原的伤未在要害,又得广陵及时救护,此时看上去倒不算很糟糕,见云钰来了颤巍巍就要下地行礼。
云钰赶忙扶住他,眼眶开始泛红:“老师,都怪我,那时候不该让你去的……”
柳原面露慈祥,拍了拍他的手背,道:“皇上这说的是什么话?皇上是君,我是臣,为君者驭策百官,为臣者恪守君命,这本就是应当。何况老臣这不是没事么,一把老骨头了这样折腾都没死,可见是有皇上福泽护佑,老臣感激还来不及呐。”
云钰握住他苍老的手,心中感慨万千:“老师,云钰从小受您教导,自问并无过人之能,亦无为君之力,这多番乱局皆因我而起,早已无颜面再做这一国之君。”
“皇上……”柳原闻言不安,刚要说什么,云钰抬手制止,继续道:“想必老师也很清楚,父皇当年一心想要培育为君的人是二哥,只是二哥生性闲散,为了不要这皇位才刻意做出诸多荒唐之举。明珠蒙尘,其华不灭,二哥之能在我之上,这个皇位若是他来坐,想必如今会是另一番局面吧……”
“皇上,你这是胡说些什么呢?”柳原想要起身,又被云钰给按了回去,只得继续听他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老师也知道,我与肖长离已定终生,此生不会离弃。我不会选妃,不会立后,已不可能留下子嗣,坐着这个位置只是误国误民罢了。”云钰语气平缓,面容平和,静静看着柳原,“所以,我想让老师答应我,若是哪天我不在了,老师定要一力推举珩王为帝,忠心辅佐。”
“这……唉……”
震惊过后,柳原反而接受了,一声长叹。
他怎会不知云钰的心思?
他承认自己当初非要推举云钰为帝有些私心,因为他是自己最得意喜爱的学生,有仁德有大义,本该是明君之选。
可他也知道,云钰虽聪敏,却经验不足,更缺乏为君者的果决明断,他本以为多加历练即可,哪里想到他去了一趟石郢就染上了断袖之癖,死心塌地得恋上了一个男人,为了他不要后宫佳丽,甚至连江山都不要了!
云钰以肖长离为借口想要摆脱这个皇位,却没想过珩王其实比他更不靠谱,他守的好歹是个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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