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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命-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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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上此刻正躺着一具无头女尸,如果不看那整齐的断层。还以为她只是在睡觉。周悠走过去摸了摸人体,说道:“果然是这样。张灯,你找找看有没有证件,看下她的身份。然后我们就报警吧。头得拿走,这玩意儿需要用别的办法处理,光放在这她还会死而复生。”
  张灯答应了一声,接过周悠递过来的一双塑胶手套,戴上后翻找了起来。这人的东西都放在了桌子上,张灯拨开了两摞披萨盒子才找到了她的包。
  “永业大学对外旅游经贸专业2012级,二班卓雯雯。周悠,你看看认不认识这人。”张灯找到了她的学生证,拿到周悠面前给她看。
  “咦?”周悠却疑惑了,拿起证件看,“我的妈,这人是我学姐啊。”
  “诶??”张灯也疑惑了,凑头过来。
  周悠指着证对他说:“我们专业原本是旅游经贸管理一体的,后来分成了旅管和旅游经济。她算是我的直系学姐了,当时成绩也很好,长得也好看,是个非常风光的人物。怎么会变成了飞头蛮的宿主?”
  张灯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于是只能哑口等着。
  周悠又看了一会儿她的行囊,眼见着快六点了,便叹了口气,准备先撤退。
  两人离开了租房小区,又走去吃了点豆浆油条,等到了八点,这才拨通了警局电话,告知了无头女尸的情况。但为了不惹事,周悠并没有留下自己的信息。
  周悠和张灯回到了学校,将瞿声和裁判员遣散,又送钱佳去了校医院,这才互相留了联系方式。
  张灯一晚上没睡,此刻已经困得不行,看了看地铁,还是决定花一两百块在学校旁的招待所睡几个小时,先缓解一下头痛。
  因为实在太困了,他没有挑房间,拿到钥匙后就直接上楼去了。
  等到了门口,他才发现店主给自己的房间竟然是走廊的最后一间。打开房门正对着窗户,浴室和床铺在进门左拐后的空间内。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房间内似乎弥漫着一股水汽的味道,湿漉漉的。张灯心觉奇怪,怀疑水龙头没拧紧,便走进浴室查看。
  没问题啊。
  他摸摸后脑勺,又四处看了看,一无所获,于是开了窗户,去浴室随便冲了个澡。接着便穿着招待所里的便宜浴袍,往床上一倒,进入了黑甜的梦乡。
  大概因为是白天,他原以为自己不会那么快睡着。但睡意来得汹涌且猛烈,张灯沾上枕头的下一秒就立马不省人事。
  招待所的床铺并不是很软,被褥里还有异味。张灯却四仰八叉地躺着,好像这里是天堂。
  他或许是做了个美梦,又或许是没有做梦。他不记得了,间隙里他听到了外头马路上招摇而过的跑车声,以及摊贩促销的循环喇叭音。
  很快的,这一切都离他远去了,他逐渐沉浸入一片虚无中。
  这里什么都没有,又像是什么都有。
  空空荡荡的,却有东西,人,事停留过的痕迹和气味。
  他好像做错了什么。
  他不记得了。
  地上好像有一片湿痕,他蹲下身子去看。忽然间,他却发现自己是蹲在一处断崖边,下头有呼啸的风声往他的耳朵里冲。
  张灯吓了一跳,立刻把头往回缩去,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干嘛呢?”忽然有人问他。
  眼前黑光掠过,时空斗转星移。
  他还是那个他,可好像断崖已经夷为了广阔平地。似乎曾经落下的东西,也早已找不回来。
  “你干嘛呢?”
  那人又问了一遍,张灯把头抬了起来。
  他正坐在一处售票口前,左边到无穷,右边到无穷,都是无尽的铁锈色栏杆。
  四周都是黑暗的,只有这一处,开了一道小小的口。
  售票口里,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袖口是酒红色的,正微微晃动着,想引起他的注意力。
  张灯坐在地上,说不出话。这只手分明是年轻人的,可对方的口音却是实实在在的中老年。他听不出对方是男是女。
  售票员打了个呵欠,又说了一句:“你干嘛呢?”
  “没事到这儿来干嘛?赶紧回去吧。”
  张灯不明所以,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了,走近售票口。他弯下腰往里张望,却只能看到这一只袖子和一只手。
  售票口里面也是黑的,就像深海中的黑暗一般,吞噬一切又安静沉默。
  “张灯?”对方突然喊他。
  张灯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从窗口里打量对方的行为有多不礼貌。他赶忙离开了窗口,对售票员道歉。
  对方摆摆手,说道:“你好奇我的长相,但我的长相就是这样。”
  张灯不知道对方什么意思,只能听售票员说话。
  “我的眼睛就是你的眼睛,我看到的一定比你多,你看到的都是我看到的。”对方突然说道,“你看不到我,我也不一定能看到自己。”
  张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只好摇了摇手,表示自己不明白。
  售票员笑了,手又举了起来,指向自己的左边:“那边的是等待你的。”接着又把手往右边指去,“那边的是你等待的。”
  最后售票员把手指向张灯身后:“那边的是你来的路,走吧。去那边。”
  张灯便朝身后走去,但还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手。
  手说:“我没有眼睛,但我们总有一天会看到对方。你赶紧走吧!时间太快了。”
  张灯放下心来,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回头,直直地朝黑暗中走去。
  虽然他非常想要去左边和右边看看,但他突然感觉到还不是时候,不能去。之后,他想到了什么,回头望向来路,只见那里变成一堵白墙。
  四周都是往外扩开的黑色道路,只有来路上是一堵散发着白色光芒的墙壁。张灯又往去路上张望,却见到了万家灯火,以及重重鬼影。
  那是之前走过的鬼市,永业的新校区,还有滨海市的市中心。
  眼见着上方的天空中突然倒映下来了一座城市,似乎有人正在城市中的高楼上作业。城市越压越低,有人倒着冲他挥手,张灯便伸手去够。
  那人笑了,又说了些什么。张灯听不清,便向上跳去想听仔细些。
  起跳的一瞬间,他就被上方的城市给吸引了进去。什么说话的人,什么高楼大厦,什么车水马龙,消失在了一刹那之间。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张灯觉得迷迷糊糊中自己又回到了永业大学的教室里,裁判员,瞿声,周悠,钱佳都在。
  钱佳的头掉在了地上,他走过去想拿起来,接到对方的脖子上。这时候,坐在位子上的无头钱佳突然动了,跑过来抢走了头颅。
  接着无头钱佳就抱着头,想往大敞的教室门跑去。那颗头颅突然睁开了眼睛,凄厉地冲张灯大喊起来:“救我!救救我!”
  张灯立刻冲了过去,丝毫没有记起这里仍是梦境,只是一心想救下钱佳的头。
  可当他跑出教室的时候,三五只尖声厉笑的飞头蛮突然从角落里飞了出来,往他身上用力撞。张灯赶忙避让开,却被逼得连连后退,直往阳台栏杆外倒去。
  “当心!!!”
  空中忽然传来一名男子的叫喊声,直朝张灯飞来。下一秒,张灯就被牢牢抓住了,往下沉堕,平躺着降落到了一片柔软的区域上。
  可能是触感太真实,他终于想起来自己此刻应该是躺在招待所的床上,而不是什么永夜大学的草坪上。
  张灯猛然张开了眼。
  ※※※
  在张灯的身上,有一人正趴伏着牢牢护住了他。
  那人的头发垂下,触到了张灯的面颊。
  迷迷糊糊的,张灯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觉得他很好看,身上有一股温暖而冷清的气息。对方一动不动,张灯也一动不动。
  他在一刹那想起了一杯酒,却是新煮出的红泥小醅,雪夜中暖了身子。
  或许这还是梦,他是被鬼压床了。
  可这鬼,也太好看了吧。
  张灯脑子混沌了,只觉得他喜欢这个人,这个鬼,于是伸手揽下他的脖颈,亲到了他的嘴上。
  要这是梦,那他真是做了个好梦。


  第七回 巧中相见(一)【长佩版】

  张灯老实不客气,自以为是在做梦,结结实实亲起了“鬼”。他也没少亲过男男女女,大学里更是稀里糊涂。很久没和别人亲热了,他有点儿急色。
  “鬼”的嘴唇虽薄,却是柔软纯滑,还带有一丝凉意。光是亲上还不满足,张灯把搂着他脖子的手挪到他耳后,摸索小块光滑的肌肤,想加深这个吻。
  对方似乎想要推开他,但用力不稳反而一个闷声扑到了他身上,被张灯抱了个满怀。他有点瘦,腰腹肩膀上没有赘肉。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张灯,想从他怀里钻出来。张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用力箍住了他的腰,同时用另一支手扶牢了他的脸庞。
  张灯啄吻了两下,见他只是惊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行为,于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嘴唇。
  对方似乎被他惊呆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张灯得了道,轻轻舔舐了几下,便长驱直入。
  味道真好闻,小伙子心猿意马,手不老实了起来。用手缓慢摸过他的锁骨,脖颈后的一根骨头,脊背,手臂。
  有一种强烈且暧昧的情绪在两人的唇逐渐弥散开去。张灯逐渐陷落进这一个漫长的吻里,忘记了是谁先开始追逐谁的唇舌,又是谁先放不开谁。脊背冰凉,隔着衣衫依旧能感受到皮肉之下颤抖的呼吸。
  张灯觉得隐隐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只是梦境,却能得到回应?就像是一枚石子丢进深潭中,激起千般波浪,层层荡漾开,撞击到石壁上,扰乱了一潭清水。
  腰肢琐碎,腿股动挪,唯一没分开的是嘴唇。
  张灯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兴奋了,心想怎么鬼也会有反应,于是伸手过去。
  对方气息一滞,忍不住从唇间泄露出一声闷哼。
  张灯也愣了,只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个更不好的念想。
  但对方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把头从他的脸上移开。也不给他看自己的脸,而是叹了口气,说道:“睡吧。”
  接着,挥了挥手,张灯便又闭上了眼。
  不消多时,他身上的重量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
  睁眼的时候,张灯觉得下身鼓囊囊的,起身一看,还硬着。
  他坐在床上,啧了一声。
  这春梦没做过瘾,浑身不舒服。于是只好掏出物件来,想着刚才那只“鬼”的身形,撸了一发。
  说实话,他感觉如果能在现实生活里遇到,说不定和他的身体相性真的会很好。可惜,对方是个鬼,长得再好看也日不到。
  他撇撇嘴,拿过床头的抽纸擦擦手,准备换了衣服回出租屋打游戏去了。相柳今晚约了他开直播,晚八点要是他还没到,人家可要隔空戳死他了。
  可衣服才刚套上脑袋,一通电话就飙了进来。
  “张灯?你在哪儿?”
  周悠已经自认为和张灯混熟了,直接叫他的大名儿:“赶紧来一下校附属医院,钱佳快不行了!”
  张灯蹭地穿好裤子,抓起钱包手机火速往外头冲。
  “喂?钱佳早上不是刚稳定吗?”张灯脚底生烟,一路蹦下了楼梯,把钥匙往前台一丢,跑出了招待所。
  周悠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奈:“没有,我当时只是用符勉强稳定了她的脑袋。但是因为一直没办法变成完全形态的飞头蛮,所以头部并没完全掌握回到脖子的方法。现在日上三竿,脖子的地方已经出现溃烂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唉,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呀!
  张灯边跑边翻白眼,只觉得自己气都要喘不匀称。中途路过一个车轮饼摊,他跑跑跑跑跑过了,突然肚子叽呱叫了一声,他便刹车倒着跑回了小摊,快速地买了一个叼在嘴里边跑边吃。
  校医院离招待所并不远,跑个十来分钟就到了。张灯嘴边还留着一点酱汁,带着一股劲风飘进了病房:“咋样了咋样了?”
  周悠都想给他脑子上来一记毛栗子,把他拉到边上,示意他声音小点。
  “不行。头魂被勾了。”周悠压低了嗓音,“你看她的脸,已经是一副死相,估摸着不出三天就得走。”
  张灯往病床上看去,只觉得钱佳脸色极差,比头刚掉的时候要难看很多倍,惨不忍睹。仔细看了看,张灯眼神虚晃,好像发现了什么。
  他眯起眼朝钱佳身上看去,只觉得与平常不同。又看了几眼,他大惊失色,往后退了一小步。
  有一根细细的链条从上方下落,正缠绕在她的头顶处。那里有一点若有若无的光亮,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似的。
  锁链隔一阵拉一次,钱佳就稍微动弹一下。
  这是有了阴阳眼?张灯不敢置信,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锁链看起来虚幻缥缈,稍不留神看就会消失。张灯悄悄走过去伸出手,发现自己并不能碰到锁链。
  可这时候,脖子里的如何精却又热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如何精的热度,将它掏出拿在手里,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这一小块黑乎乎的玩意儿。
  莫不是……
  张灯并不敢相信,拿着如何精,犹豫地去碰了碰。
  如何精却是确确实实地碰到了那锁链,还发出了铮铮的声响。张灯吓了一跳,赶忙将如何精挂回了脖子上。
  “张灯?”
  周悠察觉到了他的举动,走过来问:“你干嘛呢?举着手玩空气?”
  张灯摇了摇头,不是,我刚才用如何精碰了下空气里的……“
  “什么东西?“周悠眉头皱得更紧了,”哪里有什么如何精?你手里不一直是空的吗?“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直直地扎进了张灯的心底。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张口想要争辩,但却又迷糊了。于是只好起身朝外面走去,走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里,把那块如何精拿出来观察。
  没错,这是一块实实在在的东西。张灯完全能感受到它的边角,它的重量。但是……
  张灯随手拦下一个人,询问道:“请问您能看到我手里的这个东西吗?”
  他狐疑地看了看张灯,又看了看张灯的手,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答了他。
  “神经病!”
  张灯彻底懵了。
  ※※※
  可是这块东西,并没给他完全的通灵眼。张灯四处看看,并没发现到处游荡的死人魂灵,只觉得医院似乎有些脏,没有原来那么干净了。
  什么原理?这如何精到底行不行啊?张灯一肚子狐疑,想着自己留下也帮不到钱佳,陪周悠联系完钱佳的家长,就坐地铁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晚上八点,他打开了电脑,同时开了QQ语音,联系上了相柳。今晚两个人和几位朋友联系好了打新出的一款游戏。
  这款游戏叫《FOREVER NIGHT》,中文翻译过来叫做“永夜”,是中世纪幻想类题材。张灯没看过原作,他对这本没有特别感兴趣。书是个滨海的小姑娘写的,还被翻译成了九国语言,一直是前几年的热门话题。
  相柳很喜欢原作小说,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次芬兰一家有名的游戏工作室联系了作者,做出了年度3A大作,并在前两天发售了。
  张灯几天前刚在STEAM上把《瓢虫女士》给退了,转头就被相柳哄着买了《永夜》的PS4数字版。
  这两天遇到了不少糟心事,他草草吃完了晚饭,和相柳随便说了两句话就连麦准备玩游戏了。
  《永夜》很有意思,主角只有一人,但除了主角外还有一个辅助角色,有时候是猫,有时候是鸟,如果是单人玩就需要时不时切换角色完成任务,两人则是在网络上确认之后自行决定角色。
  一直以为张灯不会回头来直播的粉丝们看到他的房间又开出来了,喜出望外,纷纷拿出小棒子,为张灯疯狂打call。评论区里充满了“灯酱!灯酱!”、“为你痴为你狂,为你咣咣撞大墙”此类的评论。
  相柳看了一眼他的评论区,不由得打趣道:“哟,现在人气不错嘛,要不要考虑回来继续做直播啊?”
  评论区一水粉丝纷纷挥小棒子表示支持。张灯笑着拒绝了,说最近自己打算试试朝九晚五的生活。
  “老是晚上直播,兴奋得睡不着觉,结果白天就浑浑噩噩,身体也不好。前些日子病倒之后就想明白了,还是适应一下社会人的作息吧,随便干点活也好,打打工什么的。”
  相柳叹了口气,觉得说什么也不合适,就随便鼓励了他两句,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
  《永夜》开篇讲述了一个从贫民窟中成长起来的孩子的经历。男孩带着自己的宠物,在大街小巷中穿梭行走,完成任务,同时积累经验,打听消息。相柳一边玩一边滔滔不绝地给张灯剧透,比如这里的妇女其实是名暗娼,那里的建筑未来会被当做一个小BOSS的决战地点。
  张灯只得不停地“是是是好好好”,附和这位大牛。虽然他自己对游戏也有点兴趣,但他果然还是更愿意自己一个人探索游戏,而不是和别人一块儿。
  可没想到的是,下一秒,相柳的QQ就突然掉线了。屏幕上那只小小的黑猫,同时也停止了动作。
  张灯吓了一跳,赶忙抄起电话,拨打了相柳的号码。
  “喂?张灯啊?没事没事,我电脑突然遇上病毒了。啊就是那个这两天很有名的国际网络病毒。我马上找人来看一下,你先去忙点别的吧。”
  相柳没心没肺地说着,然后便撂了电话。
  张灯松了一口气,转头回来看自己的直播间。
  可没想到,他这么一看,也发现了问题。自己的电脑,不知何时变成了红色屏幕,上面还有几行大字。
  “尊敬的先生/女士,我们是影子组织的成员,现劫持了您的计算机数据,请于三天内将2000元转入以下账号,届时我们会为您的电脑解锁。”
  愣了愣,张了张嘴,张灯这才反应过来。
  他的电脑,也中了病毒。


  第七回 巧中相见(一)【微博版】

  张灯老实不客气,自以为是在做梦,结结实实亲起了“鬼”。他也没少亲过男男女女,大学里更是稀里糊涂。很久没和别人亲热了,他有点儿急色。
  “鬼”的嘴唇虽薄,却是柔软纯滑,还带有一丝凉意。光是亲上还不满足,张灯把搂着他脖子的手挪到他耳后,摸索小块光滑的肌肤,想加深这个吻。
  对方似乎想要推开他,但用力不稳反而一个闷声扑到了他身上,被张灯抱了个满怀。他有点瘦,腰腹肩膀上没有赘肉。他下意识地想推开张灯,想从他怀里钻出来。张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用力箍住了他的腰,同时用另一支手扶牢了他的脸庞。
  张灯啄吻了两下,见他只是惊讶,没有更激烈的反抗行为,于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下嘴唇。
  对方似乎被他惊呆了,嘴唇张开了一条缝隙,张灯得了道,轻轻舔舐了几下,便长驱直入。
  味道真好闻,小伙子心猿意马,手不老实了起来。用手缓慢摸过他的锁骨,脖颈后的一根骨头,脊背,手臂。
  有一种强烈且暧昧的情绪在两人的唇逐渐弥散开去。张灯逐渐陷落进这一个漫长的吻里,忘记了是谁先开始追逐谁的唇舌,又是谁先放不开谁。脊背冰凉,隔着衣衫依旧能感受到皮肉之下颤抖的呼吸。
  张灯觉得隐隐有些不可思议。
  为什么只是梦境,却能得到回应?就像是一枚石子丢进深潭中,激起千般波浪,层层荡漾开,撞击到石壁上,扰乱了一潭清水。
  腰肢琐碎,腿股动挪,唯一没分开的是嘴唇。
  张灯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兴奋了,心想怎么鬼也会有反应,于是伸手过去。
  对方气息一滞,忍不住从唇间泄露出一声闷哼。
  张灯也愣了,只觉得自己突然有了个更不好的念想。
  但对方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把头从他的脸上移开。也不给他看自己的脸,而是叹了口气,说道:“睡吧。”
  接着,挥了挥手,张灯便又闭上了眼。
  不消多时,他身上的重量便消失得一干二净。
  ※※※
  睁眼的时候,张灯觉得下身鼓囊囊的,起身一看,还硬着。
  他坐在床上,啧了一声。
  这春梦没做过瘾,浑身不舒服。于是只好掏出物件来,想着刚才那只“鬼”的身形,撸了一发。
  说实话,他感觉如果能在现实生活里遇到,说不定和他的身体相性真的会很好。可惜,对方是个鬼,长得再好看也日不到。
  他撇撇嘴,拿过床头的抽纸擦擦手,准备换了衣服回出租屋打游戏去了。相柳今晚约了他开直播,晚八点要是他还没到,人家可要隔空戳死他了。
  可衣服才刚套上脑袋,一通电话就飙了进来。
  “张灯?你在哪儿?”
  周悠已经自认为和张灯混熟了,直接叫他的大名儿:“赶紧来一下校附属医院,钱佳快不行了!”
  张灯蹭地穿好裤子,抓起钱包手机火速往外头冲。
  “喂?钱佳早上不是刚稳定吗?”张灯脚底生烟,一路蹦下了楼梯,把钥匙往前台一丢,跑出了招待所。
  周悠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无奈:“没有,我当时只是用符勉强稳定了她的脑袋。但是因为一直没办法变成完全形态的飞头蛮,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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