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虚构世界]殊途人-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北在顾言耐心的指导下,渐渐可以自己站稳,还能V型走步。
顾言很有成就感,“现在,你练一下左右脚/交/互向前抬起,平稳放下,藉此熟悉重心转移的感觉。有感觉之后,再教你基本滑行。 ”
莫北默默地练习了一次又一次,顾言就这么看着这个人,直到他已经基本熟练后。
“好了,很不错嘛,现在教你直线前溜。”
“刃呈站立趋势,右脚稍稍压外刃,左脚则稍稍压内刃,右脚用力滑出去,左脚用力推,重心稍微移往右前方,然后就让右脚滑行一阵子 ,再换左脚。”
莫北尝试滑行,结果一个不稳,往旁边倒去,顾言也被连带着摔在莫北身上,莫北下意识搂住摔在怀里的人。
重力的冲击下,两人的脸挨得极近,顾言能感受到莫北鼻子喷出来的热气,奇异的感觉窜上心头,让他有点晕眩。
莫北也不好受,两人近得都能看到顾言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纤细的绒毛。莫北想到了那又大又漂亮的水蜜桃,有点想一口咬下去,尝尝那鲜美的滋味。顿时口干舌燥,血气上涌。
两个人都没有马上起来,呆呆抱了一会儿后,才意识到现在的举动有多暧昧。
正在两人想要起来时,莫北猛地被人掼起,紧接着一拳砸来,鼻子一热,鼻血哗哗地流。
“你干什么!”顾言怒吼。
作者有话要说:
有什么意见尽管提,汪汪是新手,所以还不太懂,不知道你们喜欢不喜欢。两人身份会随剧情逐一交代的,很有渊源的哦。
提醒一下,情敌登场了。
第4章 第三章
远处贺岁两人听到顾言的怒吼,着急忙慌地脱鞋跑过去。
只见莫北摔躺在地上,流着鼻血,左脸红肿淤青。旁边站着一个双眼冒火盯着他的男人,这不明摆着那人欺负莫北吗。
两人不干了,这TM谁这么大胆,敢打我们的人。冲上去,对着那男的一顿狂打。
那男的没料到突然有人冲上来,呆愣中被贺岁一拳打中下巴,嘴角渗血。
随即三人扭打起来,跟随那男的来的两个人也迅速加入战斗。一时间,一群人打得难解难分。
溜冰场老板吓得在旁边求爷爷告奶奶,“哎哟喂,别打了,别打了,各位小祖宗,各位爷,快住手。”一边示意保安上去拉人,“快拉开,快。”
可怜的保安们在人群中挨了无数拳,愣是一个都没拉开。
顾言原本跟莫北摔抱在地上,突然看到莫北被人抡起来打,一愣神,随后暴怒,对着那个打人的人大吼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扶莫北。
“你怎么样?”顾言看着莫北红肿的脸,上面沾着不少鼻血,连忙脱下两人的鞋,把人带到场边休息区,拿纸巾帮他止血。
莫北看到顾言无意间心疼的眼神,突然被人打的愤怒一下子消了不少,“你别担心,没事。”
顾言闻言抬眼一瞪,“出这么多血还没事?”越想越气,不禁咒骂起来,“王八蛋,这个龟孙子。”
莫北本身身强体壮,鼻血不一会儿就止住了,顾言才放心下来。冲着还在打的众人吼,“樊冬,你他妈的打够没?”
顾言的怒吼很有成效,至少刚刚打人的那男的停手了,他的党羽也随着他停手,不过贺岁和许洋却没有马上停,两人又狠狠抡了几拳,扫了几脚,才收手。被打的人嗷嗷叫,又不敢打回去。
樊冬那边,一个个鼻青脸肿,身上印着乱七八糟的脚印,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有个头发被许洋揪得都快秃了。伤最重的反而是樊冬,因为贺岁刚刚就揪着他打,樊冬停手后还被他抡了一拳扫了一脚,。
许洋和贺岁也好不到哪去,因为人数上不占优势,全靠比对方那几个公子哥多一股狠劲和野劲,一个衣服裤子被扯破身上全是抓痕,一个成了猪头,左眼肿得厉害。
顾言怒气冲冲地问樊冬,“你他妈发什么疯?有你这么莫名其妙打人的吗?”
樊冬梗着脖子,粗声粗气,“你们刚刚在干什么?老子打他还算轻的了。老子恨不得打死他。”
顾言气结,这个野蛮人,“你打人还有理了?我们能干什么?不就溜个冰。”
“放屁,我他妈看到你和那个王八蛋亲一起了。”樊冬一副老子都看到了你还说谎的愤怒表情。
“你他妈说什么呢?你你哪只眼睛看到了?老子什么时候亲他了?”顾言脸一红,恼羞成怒,不只是恼多一点还是羞多一点。
樊冬看顾言生气得脸都红了,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自己看错了。但一向高高在上惯的樊冬,就算是错了,他也不可能低头。于是,就这么梗着脖子,不说话了。
顾言也懒得理他,知道这人不可能道歉,今天自己真要压着他道歉,指不定就记恨上莫北他们,自己不怕,但莫北他们却惹不起这种身份的人。于是带着莫北他们走了。
樊冬原本看顾言要走,心里不乐意了,可刚刚自己做得事已经惹得顾言生气了,只能看着人走。转头将气撒在老板身上,大骂了一通,也气鼓鼓地走了。
老板有苦不敢言,而且也是自己作死,只能自认倒霉,自掏腰包赔给那几个拉架的保安。
原来,老板看到顾言上来,想到上次樊冬带人过来时那股小心翼翼的劲儿,深知樊冬有多在乎顾言,以为顾言是樊冬的小情人。一看顾言带几个陌生人上来就一面巴结一面打电话通知樊冬过来。
好巧不巧的是,樊冬刚好在顾言和莫北摔抱在一起时到达,从他那个角度看,这两人分明是拥吻在一起,所以一下怒火攻心,冲上去揍人。
再说顾言一行人从空泰出来,看已经十二点了,而且身后三只,一个衣服上全是血,一个衣服裤子都烂得看不下去了,一个成了猪头,这样子回学校不被领导拷问才有鬼。
于是,顾言就拦了辆的士,把那三只塞后座去,自己坐在副驾驶座上跟司机说:“师傅,博湖苑路”
原本司机不愿意载他们的,怕他们是什么混混,好在看顾言长得帅气,加上顾言又说他们被打劫,司机心软才答应载他们。
“小哥,学生吧。”路上,司机难得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就跟顾言聊起来。“一看你就是学生,看你斯斯文文的,怎么跟这些混混玩一起?”
“。。。。。。”车后三人无语了,师傅,麻烦说人坏话时,别当着人家的面讲好吗?
“他们不是混混。。。。。。”
司机打断顾言,“怎么不是?一看就是刚刚打完架,打架还不是混混?”司机一副你别骗我,我可是很聪明的表情看着顾言。
“。。。。。。”车后三人泪目,司机大哥,我们打架还不是你旁边的乖宝宝害的,这也混?怪我们咯。纷纷委屈地盯着顾言后背看,只看得顾言后背发麻。
好不容易到目的地,下车时,司机还不放心的再嘱咐顾言,“小哥,听大叔的,尽早远离这些人,可不能被他们带偏了。”
顾言一边付车费一边无奈的答应到:“好的,谢谢师傅,我会的。”
司机一脸不放心的驱车离开,顾言等车开出一段距离后,猛地看着三人哈哈大笑。结果被三人围着乱揍乱揉。
等闹够了,顾言才带着他们去自己的私宅。一栋百来平米的二层小洋楼,三房两厅一厨四卫,前面带个小花园,很普通的房子,但顾言很喜欢这里,觉得这里安静自由,有时候也会来这住几天。
三人原本以为顾言是带他们回家,没想到是顾言的私宅,当即心情一松。
许洋和贺岁肩搭肩地在屋子里乱逛,弄得到处乒乒乓乓乱响。
顾言也不理他们,进卧室拿了套新的睡衣递给莫北,“你先去洗澡,楼上这两个房间都有浴室,你随便选。等会儿我帮你搽药。”
莫北接过睡衣,没有动。顾言不解,“怎么了?”
莫北轻咳一声,“内裤。”
“哦?哦。。。。。。不好意思,等一下。”顾言突然有点脸发烫,进屋找新内裤给莫北。
等莫北进浴室后,顾言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脸,嘀咕着:“我去,发什么神经,又不是穿过的内裤,脸红个什么劲?”
莫北洗好出来,顾言已经把两个房间的床铺好,找好剩下两只的睡衣,并拿好药箱在楼下客厅的沙发等着。
莫北比他们三个高大,顾言的睡衣穿在莫北身上,短了很多,却让莫北看上去可爱很多。
许洋在洗澡,客厅只剩下贺岁和顾言在看电视,两人在看到莫北后,很不客气的笑岔了气。
“哈哈哈。。。。。。莫北,你是这样好好笑哦~哈哈哈。。。。。。”
莫北眉毛抽动,忍住,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顾言笑够了,踢贺岁去洗澡,然后招手示意莫北自己跟前。
顾言打开药箱,拿出跌打药膏,在莫北的左脸轻轻涂抹,动作轻柔舒服得莫北微眯眼睛。
许洋洗好澡下来,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怎么这么奇怪,涂个药怎么这么暧昧?怕是要出事。对此他当不知道那样,大声说笑,“哟,涂药呐,我这一身抓痕,也给我涂涂。”
顾言笑着说,“你等等。”
等许洋扒下衣服,所有人都惊了,这一身的抓痕,触目惊心,有点都红肿出血了。
顾言怒了,“狗东西,是不是个男人,打架还带挠的?”
许洋也哀嚎,“可不是吗,还好我拼死护住了脸,要不然不得破相了?”
顾言心想,樊冬这人不可能挠,多半是那两个公子哥,大男人居然留指甲,打架还挠人,这是爷们干的事?怪不得爷爷说现在领导的子女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国家放到这群人手里,不灭才怪。
两人合力帮许洋上好药,顾言叮嘱,“先别穿衣服,等药干了先,不然容易沾衣服上,那就白涂了。”
顾言看一眼时间,赶紧跑去洗澡,等他洗好,客厅的上药对象换成了贺岁。
贺岁大哭,“我的脸,该死的,那人全揍我脸上了。”本来就是猪头脸,一哭,简直丑得没法看。
三人默契地扭头。惹得贺岁大骂,“没良心的,我是为什么才这样的,我还不是帮你们揍那个樊冬才被他打成猪头的,你们居然嫌弃我。”
三人心里一阵内疚,顾言捧着他的猪头安慰,“没事没事,就算是猪头,你也是最帅那个。”
“什么?”猪头一阵暴动,还是许洋心善,“没关系,这个药很好用的,三天就能全消,反正我们新生第一周没什么课,我帮你请假,课我帮你补,行了吧?”
猪头一头扎进许洋怀里,扭了扭身,撒娇到,“还是洋洋对我最好,人家好爱你。”
许洋被怀里人恶心到面部抽搐,“。。。。。。”。
因为只有两个卧室,所以四人坐在一起商量谁跟谁睡一起。
贺岁比着兰花指,自认为妩媚的对其他人说:“大王,奴家好寂寞,快来宠幸人家吧。”猪头脸配上这些,可想而知多么无处下眼。
三人连隔夜饭都要吐了,顾言飞快拉起莫北往自己卧室跑,跟后面有洪水猛兽一样。
许洋唉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两人会这样。结果一扭头,发现贺岁一脸妩媚的猪头脸,身体一抖,躺在沙发上说,“我睡客厅,谢谢。”
贺岁蹦起来,“哦耶!”蹦蹦跳跳回客房了。
许洋咬咬牙,该死的妖孽,就知道他是故意的,然后裹着沙发上的睡毯,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在一个人努力修文中,新手开新文就是这样寂寞,仅有的几个点击量好像还是自己的多,好想有个人来陪陪我,给我加油,给我意见哦。不过,就算一个人汪汪也会坚持下去的,大神说过,写作就是要不停地写才会有进步,只想不写永远不可能成为大神。
这里的空间是虚设的,所以有些跟现实不同,不纠结哈,当成幻想空间看就行了。
第5章 第四章
顾言和莫北躺在床上,很困,却又睡不着。
听见顾言一直在翻身,莫北问:“怎么还不睡?”
顾言嘟囔着,“睡不着。”他也想睡,可不知道是不是身边多个人的缘故,愣是没有睡着。
莫北想了想,“转过身去。”,等顾言转了身侧躺后,把手放在顾言背部轻轻地拍,像哄小婴儿一样。
顾言很囧,不过很舒服,感觉到莫北还带着手套,想着自己好像重来没见过他脱下手套,疑惑地问:“为什么你要一直带着手套?你的手怎么了?”
莫北边拍边说,“没什么。”
顾言才不信,没什么谁会一直带着手套?想了想,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就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之后,你告诉我一个秘密,轮着来,直到一个人把所有秘密说完。而且要发誓不可以把对方的秘密说出去,怎么样?”
这其实是个陷阱,顾言猜想莫北这样的人才不会有什么秘密,到最后自己一定会知道他戴手套的原因。
莫北原本不想答应,不知怎么的,看着顾言黑暗中那双明晃晃的大眼,不自觉的同意了。
顾言兴致盎然,“我先说,我其实是个官二代,我爷爷是军机政委二把手。”
莫北没有吃惊,在他眼里,顾言就是顾言,跟他家世无关。“我害怕毛毛虫。”
“噗”顾言笑得十分不厚道,他怎么也想不到高高壮壮的,居然会怕毛毛虫。一脸好奇的问,“为什么?”
“小时候,被孤儿院里的人逼着吞下几只毛毛虫,整个人过敏差点死了。”莫北平淡地诉说。
“我/操,什么人啊,这么恶毒?”顾言听了,弹坐起来,整个人都不好了,既恼怒那些欺负莫北的人又心疼莫北受这些苦。
莫北伸手拉他躺下,知道他心里为自己难过,安慰到“别难过,我没事,现在好好的在这里,那些都过去了。”
顾言眼眶发红,咕囔着,“那些事是过去了,可它对你的伤害还在啊,你现在还在怕毛毛虫啊。”声音到最后,竟有些哽塞。
莫北心头一暖,抚上眼前人的脸,细声说:“可我现在遇到了你们啊,这就是我的回报,以前再苦我也甘愿。”
顾言心疼地将手覆在莫北抚摸自己脸的手上,“那你一直带手套也是他们害的吗?”
莫北摇头,“不是,这是我个人的原因。我的手不能碰触别人的皮肤。”
“为什么?”顾言很好奇。
莫北犹豫了下,这个秘密他从不想说,但在此时,他突然想告诉顾言,因为他心里有种自信,顾言就算知道也不会排斥他。
“我是个怪物,我的手碰到别人的皮肤就能知道别人的过去。”
顾言十分震惊,这是一种异能,虽然与众不同,但他不喜欢莫北说自己是怪物,这不是他的错。
“你不是什么怪物,你是跟我们一样的普通人,这只是你的某些基因异变而已。”
“可小时候,别的小伙伴都害怕我,不喜欢我。”
“那是因为他们害怕自己的丑事被人发现,这不是你的错,你不需要自卑,你很厉害,要是你当警察,一定不会有坏人逍遥法外。”
顾言的一字一句都温暖着莫北多年孤独无依的心,让莫北整个人都像被人呵护着。
“谢谢你。”
“没什么,我这是说我想说的。”
直到两人手麻,才发现两只手还紧紧的贴在一起。两人脸通红的把手撤回,都有些不好意思。
顾言纳闷,为什么才认识两天,自己就这么习惯这人?好像他们之间本来就该这么亲近一样,任何举动都这么自然顺畅。
顾言脸烫,手麻,思绪顿断,居然一下子就睡着了,半点也看不出半个小时前还在为失眠而苦恼。
莫北动了动那只刚刚抚摸过顾言脸的手,突然很像把手套脱下,真正的抚摸那张认识两天就开始一点点占据自己内心的脸。
从未有人触及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发芽。
有些人就是这样,不用认识很久,哪怕一眼,也会占据你的视线;相处之后,会慢慢占据你的心。
在爱情里,没有时间的概念,只有爱与不爱。所以不要跟你的恋人谈时间,跟他们谈爱。爱,就珍惜,不爱,请珍惜自己,把他还给珍惜他的人。
莫北就这么盯着眼前熟睡的人,眼里充满着从未有过的眷恋,害怕一闭眼,再睁眼,周围又是黑漆漆的铁皮屋,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
虽然是九月,地处北方的A城,夜晚还是有些凉意。
顾言睡着睡着,就因为感到有点冷,无意识的往旁边的热源靠,莫北顺势将人拉过来,圈抱在怀中。怀抱暖暖的感觉,让怀里人睡梦中舒服的呓语。
凌晨四点,一个黑影摸进客厅,黑影头部诡异的大,鬼鬼祟祟,跟做贼似的。
从窗帘缝偷溜进来的月光,照在那贼,哦,不,应该是贺岁的脸上。惨白的猪头,分外恕�
只见他抱着被子,鬼鬼祟祟的摸进客厅,中途因为视线不好,跌跌撞撞的,碰倒东西然后手忙脚乱的空手去扶。
好不容易摸到客厅沙发处,贺岁猛松了口气。
沙发里的人正安恬地熟睡,眉目英挺,丰神俊逸,没有顾言的好看,没有莫北的阳刚,却独独有种读书人的气质,让人讨厌不来。
贺岁咂舌,这人怎么这么好看。再空出一只手摸摸自己还肿如猪头的脸,这是人比人气死人,自己长了张娃娃脸,这辈子跟帅气无缘了。
盯着人看了一会儿,然后又蹑手蹑脚地把被子盖在仅裹一张薄薄小睡毯的人身上,再蹑手蹑脚加跌跌撞撞地往房间移动。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某人没发现,在他身后有双眼,像盯着猎物一样的盯着自己看,然后嘴角上扬。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顾言被莫北叫醒,“起来吧,吃了早饭还要回学校上课。”
床上的人在被窝里扭来扭去,就是不愿意起,“唉~为什么要上课?”
莫北好笑的看着他,“再不起,早餐就被他们吃完了。”
顾言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把被子往床一摔,进厕所放水去了。
莫北宠溺的摇摇头,这个大少爷,起床气不小啊。把被子收拾好,就朝厕所方向问,“有衣服吗?许洋那套肯定不能穿了。”
顾言一边刷牙一边嗯嗯唔唔的比手势,示意莫北去衣柜找找。
莫北拉开衣柜,好家伙,全是没拆标签的衣服裤子。“你这衣服怎么都是新的?”
“我平时很少来这,我爷爷定期会派人来收拾和添置东西。”顾言刷完牙,站在莫北后面说,“我来找吧。”
然后扎进衣服堆里翻找,原本整整齐齐的衣柜,一下子跟遭劫似的。莫北忙在一边帮着整理,这少爷,怪不得要定期派人来收拾,让他住几天还不炸了。
顾言翻出四套看得顺眼的衣服,一人扔一套。除了莫北,其他都合适。最后,莫北只换了件T恤,还穿回自己的裤子。
换好衣服的四人围坐在餐厅吃早点,饿惨的贺岁一边大口大口的吃,一边直嚷嚷,“这面条太好吃了,哪买的?”
顾言纳闷,“附近没有面馆啊。”
许洋一边慢条斯理的吃面条一边指着莫北。
“你做的?”顾言和贺岁齐齐惊呼。
“嗯。”
“大佬,求包养! ! ! 奴家年方二八,貌美如花,娇羞可人,能吃不能睡,能宠不能压。你就收了人家吧~n(*≧▽≦*)n~”
莫北面无表情,大手一伸,把贺岁凑上来的带着天怒人怨的恶心谄媚的猪头拧向许洋。
许洋手一抖,筷子“啪”的一声掉桌子上,╥﹏╥。。。老天,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给我看这个?
贺岁被打击得蹲墙角数蚂蚁。周围一片乌云密布,就他头顶上方在风雨雷电交加。真是极其残忍。
唯一正常的顾言在众人不经意间,吃完了所有面条和蛋包,像只猫一样,仰靠在椅背抚摸滚圆的肚皮,满足的喉咙发出咕咕声。
四人回到学校时,已经上课了。所以四小只只好偷偷摸摸的,踮着脚,猫着腰,绕从教室后面进。
贺岁主动要求打前锋,兴冲冲地率先溜进教室。
三人刚准备跟着进,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大叫。
“啊!”
紧接着就是重物滚地的声音,三人大惊,这是怎么了?“砰”的一声,赶紧推门冲进教室,正好看到贺岁在教室过道翻滚向下,老师一脸凶恶地看着他们。谁能告诉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来,后排过道旁坐在一个睡着的男生,那人把脚伸在过道,贺岁踩着欢快的脚步进来时,因为只顾看台上老师,没注意脚下,所以被绊倒。又因为大教室都是前低后高呈倾/斜状,所以收不住势,一路翻滚下去。
四人彻底在学校火了,成了同学们心目中的“英雄”。刚开学两天,就光顾了两次教导主任办公室,可谓前无古人,开历史之先河。
顾言作为唯一一位看上去没有参与打架的好学生,颠倒黑白地给教导主任洗脑。
“老师,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打架迟到的,他们三个昨晚在学校外面被打劫了,被抢了钱不说,还被那些抢劫的拳打脚踢,伤得可重了,你看,这张脸,还能看吗?我还不得赶紧送他们去医院检查检查,这一折腾,今天就起晚了,我们错了,老师,我们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做人,洗心革面。您再给我们一次改过机会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