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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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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很快,东西就找齐了。
郑老太拿过纸笔,趴在饭桌上,因为老花眼头离纸很远,仰着身子坐在凳子上,一字一划的写着“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个夜哭郎,路过诸君念三遍,一觉睡到大天亮”,然后对马建民媳妇说:“二娃媳妇,把这个抄六张,一共七张。写好了给二娃,让他带着小刘和何警官出去贴。记住,出门第一个路口开始,一路往右,贴满七个路口再回来。我们一会干的事情不好有男人在场。男人阳气盛,怕惊着孩子魂魄。魂魄回不来就麻烦了。”
马建民媳妇依言赶紧的接过纸笔开始抄写,郑老太又把路线朝马建民嘱咐了一遍,说一定不能走错,而且贴完了马上就要回来。
说完,郑老太也不再啰嗦,亲自颤颤巍巍的去到厨房,在马小白的饭碗里倒了半碗热水,又去接了半碗冷水,兑在一起,用筷子搅匀,搁在了客厅的饭桌上。
做好了这一切,马建民媳妇的纸条也都写好了,她从冰箱里找出了昨晚吃剩的米饭,装了一小袋,让马建民拿出去贴纸条。
三个男人一起出了门,按照郑老太的吩咐,一路走一路贴。
其实何川海内心觉得这个办法到底能不能行,他不太看好。总感觉是民间流传的一些以讹传讹的落后习俗,作用有限。到底是李恩那种真正学过道法的比较靠谱。
但是刘越倒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一边走一遍还四处张望。
“看什么呢?”何川海好奇的问。
刘越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马建民,悄悄的对何川海说:“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叫魂的,所以还真有点好奇能不能行。欸,你说,马小白既然丢了魂魄,为啥我却什么都没看到?”
“我怎么知道。”何川海一脸黑线。还以为刘越怎么跟打了鸡血一样,感情是好奇。
“我还有个疑问。”刘越又看了一眼前头,确定马建民认真的在看着路,没有注意他跟何川海,才小声的说:“你说,既然马小白的魂魄是被马建国吓出来的。为什么没看见马小白的魂魄就算了,我也没看到马建国的鬼魂呢?”
这个问题倒是把何川海真的问住了。按理说,马小白这么大的动静一定有个原因,如果是真的看到马建国,那为什么刘越却看不见。可除了这,何川海有个更大的疑问:为什么马建国总是出现在马建民家,要知道,他结婚前跟马老头住的四楼,结婚之后更是搬了家。就算是鬼月回门,照理也不出现在这里。
三个人各有所思,一路无话。
好不容易贴完七张纸条,马建民急冲冲的就往家走去。他其实也不确定到底贴几张纸条是不是就能让小白好过来,但是就算是急病乱投医,心里始终也盼望着奇迹。
快到旧职工宿舍楼下的时候,刘越灵光一现,拉住何川海,对马建民说:“马二哥,你先回去,我跟何警官去附近转转,万一是真有小偷想入室行窃呢。巡逻一圈,我们也放心一点。”
马建民只当他们是不信封建迷信这一套,打算回家。所以也只是胡乱点了头,抬脚就往家走。
刘越等马建民上了楼,才对何川海说:“我始终觉得有哪不对,我们四处看看,看能不能找到马建国问问清楚。”
何川海倒是没多话,跟着刘越就开始附近溜达。
刘越想了想,觉得既然马小白说是在后窗看到的马建国,那么宿舍背后那个堡坎能找到马建国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于是,两个人绕到后面,刘越让何川海用手机灯给他照亮,说着自己就要撸袖子往堡坎上爬。
何川海在手机灯范围有限的光线里,有点惴惴不安的看着刘越不太敏捷的身手。他倒是想自己替刘越爬上去,可他上去倒是没问题,问题是他上去也没用。
前几天下了暴雨,堡坎的泥土本来就松软,现在更是一踩一个坑,还不住的往下打滑。刘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深一脚浅一脚的爬到二楼马建民家后窗的位置。一边手撑地上低着头,喘着气,一边想,明天就给街道打报告,一定要把这个地方做上水泥硬化,他再也不想在这个堡坎上爬上爬下了。
还没把气喘匀,刘越就看到眼前有一双黑色的皮鞋。
虽然说是来找马建国的鬼魂,但是真的看到双鞋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刘越差点被吓得掉下堡坎去。
马建国果然是马小白形容的那个样子,穿了一身说不出什么样式的黑色衣服裤子,脚上穿了一双皮鞋,不伦不类的。
何川海不明所以的看着半天不动的刘越,喊了声:“喂,你没事吧。“
刘越也不理何川海的问话。第一次跟一个鬼这么近距离接触,而且刘越还摸不清马建国到底想干什么,心里一时百转千回,脑补了一百种恐怖故事主角因为好奇去作大死的情节,最后还是没忍住,抬头看着马建国,问:“你就是马建国?你为什么要吓唬小白,那可是你亲侄子。”
“你能看见我?”一直站在一边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刘越的马建国一脸吃惊的表情:“那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刘越翻了个白眼,回答道:“你说呢?话说,礼数上讲,是不是应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并没有吓唬小白。我只是站在窗口看看他们。但是那孩子不知道怎么看见我了。我就想冲他笑,谁知,就把他给吓得丢了魂。”马建国说着,似乎有点无奈。
“那你这一天天的都站窗外是个什么意思?一,这不是你的家,二,你要真有事你干嘛不进去?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告诉你,我能看见你,就能收拾你。更何况,你把自己亲弟弟一家搞得鸡飞狗跳的,你就不想补救?……或者说,你就没有话想对你弟弟说?”刘越面色不善的说着。
他平时一直秉承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并不是出了事情视而不见的那种人。既然今天马小白的事被他碰上了,他就有把事情管到底的决心。
☆、7
马建国沉吟了一会,仿佛很艰难似的,开了口:“其实,我的确隐瞒了一个秘密……到死我也没敢告诉建民……其实……我一直都对不起他……所以,我根本没有脸面对他……”
看着表情有点伤感的马建国,刘越无奈的开了口:“我说,建国大哥,咱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聊?你倒是可以漂,我是真的站得很辛苦啊。”
于是,一人一鬼来到了房子附近的一个路灯下头。刘越有点庆幸还好叫上了何川海,不然如果被人看到半夜三更他一个人在路灯下头自言自语,不知道是觉得他是疯子多一点还是觉得他撞邪多一点。
何川海看到刘越屁滚尿流的连摔带滑的从堡坎上下来,开口想问他到底有没有找到马建国。谁知,刘越古怪的抬起眼皮斜了何川海一眼,打断了他的问话,然后缓缓的闭上眼。
何川海一看他这表情,脑子里一转,福灵心至的明白了刘越的意思,并且猜到,马建国一定找到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越要隐瞒自己看不到鬼的事情,他还是装模做样的对刘越点了点头。一来表示明白他的意思,二来,让马建国弄不清自己的深浅。
“行了,就这说吧。”刘越站在路灯下头,对马建国说。
马建国仿佛很为难,微微皱着眉,眼光落在二楼还亮着灯的马建民家的窗户,纠结而忧郁。
“我们家自从我妈死之后,就过的一天不如一天。我爸白天上班,下班还要照顾我们哥三个,又当爹又当妈,累得半死,但是家里还是一团糟。那时候,我才八九岁。我每天最不愿意就是放学回家,我不想看到一个一片狼藉的家,也不想面对两个饿的只晓得哭的弟弟。”马建国脸上有苦笑,也有淡淡的怀念。
“突然有一天,我爸比平时更早的下了班。我放学回来看到他已经坐在家里的小矮凳上,嘴里叼着烟,地上还有一地烟屁股。那天,本来应该已经从幼儿园接回来的建民和建强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在。我拿了扫把扫地上的烟头,就听见我爸问我:‘老大,咱家如果只能留一个弟弟,你说留哪个?’”马建国收回了一直飘在远处的眼神,抿着嘴,目光低垂:“我当时懵懵懂懂,好像明白我爸的话,又好像没听懂他的意思。我只想到,比起只知道哭着嚷肚子饿的建强,从来都不帮忙做家务,每天只知道跟同学打架惹事的建民让人讨厌多了。所以……我回答我爸:‘建强。‘”
刘越想不明白的问:“你说你爸把马建民送人了。可他不是还好好的在这吗?”
“建民被送走一个星期之后,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他哭着怪我,说我恶毒,骂我爸狠心。”马建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对刘越说:“所以后来,我打听到我爸把建民送的大概地址,就一家一家的去问,终于把他找了回来。我去的时候,建民正被养父母打。说是他不听话,光是哭闹,还把准备的饭菜都扔了。我抱着他,跪着求了那对夫妻好久,他们才终于松口让我把建民带回去。”
刘越越听越糊涂,不由得又一次提出疑问:“既然你说当年是你千辛万苦把马建民找回来的,那你有什么好对不起他的?”
“可是,建民那会小,还不太记事。他只知道是我把他找回来的,压根就不知道其实本来就是因为我,他才会被抱养出去。”马建国的眉头紧锁,一种说不清的愁苦写满脸颊。他说:“从那过后,建民像变了一个人,也不调皮捣蛋了。表面上看上去是因为怕被抛下,变得乖巧听话,可暗地里他可以说是性情大变,性格变得极端又偏激。他总说我是他一辈子的恩人,不仅自己把所有能弄到的好东西都先给我,甚至把读高中的资格都让给了我。要知道,我们这样的家庭,只有读书才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出路。他这么做,可以说是把自己的未来都让给我了。后来,建民去接替爸的位置,在国营厂子找了个工作。结果厂子垮了,他年纪大又没文化,只能在外头打零工……这么多年了,他还住在这个烂房子里……”
马建国把眼镜摘下来,撩起衣角擦着镜片,低着头,说:“活着的时候,我一边心存愧疚,一边又享受着被建民对我的言听计从。我那时候觉得,虽然我隐瞒了事实,只要我在物质上对他好一点,经济上给他补偿,其实也是一样的,并没有亏欠他太多。但是,我却这么突然就死了……我有时候在想,这说不定就是我的报应……”
“当初我把脸面看的这么重干什么呢?争强好胜一辈子,到最后还不只是能装满一骨灰盒。我到现在都没办法投胎,一定是因为我欠了建民太多。”马建国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刘越看着马建国,心里却一片平静。他理解不了马建国的这些情绪,甚至会觉得小题大做到有点滑稽。所以,刘越捡着自己关心的地方,语气有点刻薄的问马建国:“你的意思是,马建民最初被送人就是因为你。你心里有愧疚。那你干嘛还老站在他家窗户外头吓唬马小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错得太离谱的缘故,连我的女儿——琪琪,年纪轻轻也去世了……我想见她……虽然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但是,我还是想等一等。”马建国提到女儿,脸上露出一种身为父亲的慈爱。他的眼神里写满期待,说道:“如果她也还没有投胎,应该会回来的。”
“不是。我没听懂你的意思。”刘越皱着眉抓了抓头发,有点烦躁的问:“你说你对马建民有愧疚不敢进屋见他,我理解。你说你想见你女儿,我也理解。但是为什么你想见你的女儿要站在马建民家外头?就算是七月回门,你们不是应该在四楼你曾经住过的地方那等着相见吗?你在这等着有什么用。”
马建国扶了扶眼镜,疑惑的对刘越说:“你不知道什么叫‘婚冲’?”
☆、8
“咳咳。”刘越掩饰尬尴的假装咳嗽了两声。要知道,他其实心虚得要死。叫何川海不出声的站在身边除了能唬住不明真相的马建国,更多的是壮胆的意思。谁知道,装了这么半天,在这个地方露了怯。但是,不死鸭子嘴硬一下也就不是刘越了,于是他强装出痞痞的笑容,说:“不知道什么叫‘婚冲’很稀奇吗?知道那么多有什么用,我知道怎么对付你们这样的就行了。”
“呵呵,其实你根本不会法术。”马建国用的是肯定句。他笑得有点小得意的说:“你不用吓唬我,其实我一点都不在乎你到底会不会捉鬼。我只不过想看看我弟弟过得好不好,顺便看能不能见到我女儿……要真是无缘再见,过几天时间到了,我也就该走了。”
打断马建国的絮叨,刘越有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还是先把‘婚冲’到底是什么说来听听吧。”
“老话有一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两句话是说人一生中两个最得意的时刻,说白了,就是一个人的人生最高峰。而在处在这个世间阶段的人,有老天庇佑,自带强烈的气场,百鬼勿近。所以,就算七月半是定好的我们回家探亲的时候,我还是有家归不得。”马建国的话总是莫名其妙的带着点半文不白的味道,不伦不类:“但是我想,说不定我女儿回去的时候发现进不去,也会到建民这里来。毕竟当年,建民非常疼爱琪琪。所以,我才只能在建民家徘徊,舍不得离去。”
“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想在这里等你女儿?那你能不能稍微呆远点。要是不吓着你侄子,根本就不会有今天咱们在这喂蚊子这事。”刘越扣了扣胳膊上的蚊子包,忍不住的抱怨。顺便也希望能说服马建国,说不定他真就靠一张嘴就把这个事情解决了。
“蚊子又叮不着我。”马建国“呵呵”的笑着,说:“而且,相逢即是有缘。你听了我的故事,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刘越抬了抬眉毛,说:“你都说了我只是个假把式,我哪能帮你什么忙。”
“我相信缘分,既然我能碰到你,既然你能看到我,说明,冥冥之中注定,你就是可以帮我解开心结的那个人。”马建国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其实很简单,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给建民说出前因后果,还有一句’对不起’。至少,这样对我的人生也算有了一个圆满的交代……”
“你们还没走啊?站这干嘛呢?”
马建国的话还没说完,刘越就听到宿舍楼大门口传来马建民的声音。
刘越看了马建国一眼,转头对马建民笑着说:“这不是刚刚转了一圈,也没看到有人,正打算上楼吗。话说,马二哥,小白好点了么?你怎么又下来了?”
“有烟吗?”马建民紧紧的皱褶眉头,表情十分疲惫。接过刘越递过来的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说:“郑老太还在给小白叫魂,说是男人在场会把回来的魂又吓跑,就把我赶下来了。但我看她这么折腾也是没什么用,你那个朋友到底能不能来?不行我再找人问问门路去。”
刘越安抚着马建民的情绪,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马二哥你放心,郑婆婆见多识广的,一定能把小白救回来。只是没那么快。人生病吃药也不能立竿见影就痊愈的不是?”
“也不知道我这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马建民大口大口的抽着烟,白色的烟雾从他的鼻子里喷出来,好像在呼出他胸中郁结的浊气:“一直就过得不顺,好容易有了小白,又三天两头生病。这还丢了魂……小白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我……”
骂了一句脏话,马建民不再说什么,只是用力的抽着烟。烟头的的红光在暗黑中忽明忽灭。
马建国在一边焦急的催刘越:“快说快说,你倒是快说啊。”
刘越翻了个白眼。马建国是不是脑子有病?现在这情形这气氛,合适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吗?
也不知马建国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还是怎么,不止一直催刘越要他给马建民把事情说清楚。到最后,甚至还开始生气。
“你到底帮不帮我?”马建国瞪着眼睛,一脸不悦:“你要是不帮我,我自己来。你那个朋友反正也一副容易被上身的样子,说不定我还能借尸还魂。”
说着,马建国就作势要往何川海身上撞。
“你别乱来!”刘越汗都被吓出来了,冲马建国大吼了一声,用力的把何川海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
虽然他觉得鬼上身绝对不是电视演那样撞到人身上就行,但是,何川海毕竟也是李恩都说了容易招鬼的体质。要是真的让马建国误打误撞的对何川海干了什么,他真心有点怕对隋沐没法交代。
“你在说什么?谁乱来?”一旁的马建民看到刘越突然的怪异举动,不解的问。
刘越看了一眼在一旁抄着两手笑得洋洋得意的马建国,总算明白了,他这哪是要鬼上身,他就是逼刘越不得不给马建民“讲那过去的故事”。
冷笑一声,刘越回了不明所以的何川海一个没事的眼神。狠狠的对着马建国说:“你要我讲你的故事是吧?我就好好的讲讲你的故事!!”
“马二哥,你知道当初你为什么会被家里送出去吗?”刘越用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隐藏着自己心里对马建国的不满,转过头对手上还举着着烟屁股,却因为刘越怪异的行为惊异得忘了把烟送到嘴边的马建民问道。
说着,刘越转过头,阴阳怪气添油加醋的开始把马建国阴暗而矫情的故事从那天的一地烟头开始,给马建民讲了起来。
☆、9
“你踏马放屁!”
马建民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震惊,变成了之后的不敢相信,到最后,他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等刘越说到马建国回来吓得自己儿子失魂落魄,只是为了等自己的女儿之后,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力的扔下手里早就烧完的烟头,顺势一拳带着风声就往刘越的脸上招呼了过去。嘴里还吼着:“我叫你踏马的诬赖我大哥!你个狗【】娘【】养的。”
刘越一边讲,一边还在设想马建民听完故事之后的各种反应。喜悦也好悲伤也罢,愤怒也行原谅也行,怎么想,都不应该是对着刘越发脾气这个可能性啊。我只是个传话筒啊。刘越心里在大叫,脸上却是一片菜色。
关键时刻,刘越无比的庆幸叫上了一直打着酱油,存在感微弱的何川海。
只见他右脚向前一滑,迎着马建民的拳头就凑了上去。时间短得让刘越惊呼还刚刚卡在喉咙,何川海已经两手握拳,一上一下交叠着,硬生生接下了马建民挥来的拳头。
马建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干的都是搬砖运水泥的力气活,一身腱子肉。他这拳又是因为太生气,不管不顾的使出了十分的力气,打在何川海的右小臂上,“啪”的一声闷响。刘越听着都觉得肉疼。
马建民看自己一击即中,脸上正泛起得意的笑容。谁知,何川海也不知道使的什么招式,交叉的两臂死死的夹住了马建民的拳头。还用极快的速度,矮身从马建民因为挥拳,右手和身体形成的空隙一冲,脚步一变,借力就把马建民摔倒在地。
因为事出突然,在场的另外那两人一鬼愣是半天没醒过神。
“卧槽,老何牛逼啊!”逃过一劫的刘越完全忘记了被马建国设计的不开心,兴奋的对何川海嚷。
何川海撩了他一眼,把马建民的手臂从身后扯着把人拉了起来,习惯性的就要摸手铐给马建民带。
“行了老何,邻里邻居的开玩笑,哪还真的有把手铐拿出来的道理。”刘越对何川海使了个颜色,旁边马建国还在呢,打狗都要看主人,何况挨打的还是这位鬼叔叔的亲弟弟。
“马二哥,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不信,以为是我在编故事骗你。虽然有点匪夷所思,可我说的真的就是事实。”刘越看了一眼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一直只是呆呆看着马建民的马建国,说:“马大哥,你倒是说个让马二哥相信的事,就你俩才知道的秘密啥的。”
“马麒麟。”马建国喃喃的说着:“我跟建民开玩笑的时候说过,不管我俩谁生了儿子,名字就叫马麒麟。”
刘越把这个典故对马建民一说,马建民一脸震撼,但是这个只有他跟马建国才知道的秘密,彻底证实了刘越所说的一切。
“马大哥对你心存愧疚,所以才一直都没能转世投胎。”刘越亲热的替马建民拍着衣服上蹭到的灰,说道:“二哥,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和马大哥都何必再这么耿耿于怀的……”
你知道个屁!”马建民挥开了刘越的手,顺便狠狠的瞪了何川海一眼,边揉着手腕边说:“当年就不安好心,骗了我这么多年,死了还要为了等自己女儿祸害我儿子,这踏马是人能干出的事吗?还有脸在这跟我谈亲情……我就问你,是你,你能原谅?”
刘越做惯了调解矛盾的工作,几乎不用考虑就想明白了马建民话里的意思,试探的问:“所以只要小白能好,你就原谅了马大哥呗?”
“人都死了,还讨论之前的对错有什么意义?小白好了也就算了,但是我告诉你,小白今天如果有什么意外,你就是把我在这现打死,我也不能原谅他!”马建民梗着脖子,冲何川海嚷嚷着。
何川海倒是一点都不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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