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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综治档案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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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杨季理却小声的惊呼了一声。
刘越睁开眼看了杨季理一眼,只见他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准确的说是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三炷香。刘越一头雾水的看着自己手上的香,却发现,刚刚才被许婆婆点燃的香,转瞬之间已经熄灭了。
刘越有点尴尬的看向许婆婆,却发现她脸色变得非常不好看。皱着眉看了刘越半响,才又抽出三支香,点燃,递给刘越。
这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刘越手里的香闪了一下红光,又一次的熄灭了。
屋里陷入了沉默。刘越是觉得有点尴尬,杨季理则是为目睹了这种不科学的现象感到震惊,而许婆婆,则是深深的看了刘越好几眼,才说:“算了,反正今天你也不是主角。”说完,自顾自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刘越心想,许婆婆不愧是行走多年的老江湖,这自找的台阶下得如此生动自然,简直要为她点108个赞。
许婆婆倒是没再管刘越的心潮起伏,她从一旁的小柜子摸出三支很短的香,用火柴点燃,然后把刘越舀来的水端到面前,把香在水碗上来回的转圈。
说起也奇怪,本来应该青云直上的香烟,却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一样,在碗面上平铺开来,渐渐的笼罩了整个水面。这时,许婆婆把短香□□了米碗中间,这才开始在模糊的水碗上仔细的观察起来。
刘越也好奇的凑过去看,可不管他怎么睁大眼睛,甚至是把眼镜取下来擦了擦镜片,他还是只看到一碗清水,别说什么异象,连个波纹都没见着。
许婆婆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伸手就拧了站在自己身旁挤眉弄眼的刘越的手一把。刘越“哎哟”的一声叫唤,杨季理硬是在这紧张的气氛里没忍住,“扑哧”的笑了出来。
“少在那边做怪相。你的事还没完。”许婆婆头也没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刘越乖乖的坐了回去。
许婆婆又看了起码十分钟,眉毛也越皱越紧。
最后,她抬起头,对杨季理说:“你身边并没有鬼魂,你说的那只猫就是一只猫,并没有被谁附身。”
☆、11
“什么?”不等杨季理反应,刘越先惊讶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坐下,有你什么事?你激动个啥。”许婆婆靠回椅背,又恢复了她一开始那种慢条斯理的口气。
杨季理有点失控的对着许婆婆嚷嚷:“怎么可能?不是小琴?那……那为什么会……不,你到底靠不靠谱??怎么可能不是小琴回来找我。”
其实,别说杨季理接受不了,连刘越都有点想不通。
杨季理拍到的视频是铁证,而他对事情的推理也完全合情合理,没有一点破绽,但是,为什么李恩会断定不会是有鬼附身在了猫上,而许婆婆又说看不到杨季理身边有鬼?刘越皱着眉,无意识的摸着鬓角,太多想不明白,他需要好好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但是杨季理却不这么想,他的下一个动作,就是一把用力的推倒了刘越,然后,恶狠狠的对刘越说:“你从头到尾都不是真心想帮我对不对?你找了这么个神棍想骗我对不对?我就说你根本就不安好心,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就是小孩子,都不把我说的话当真,更不会考虑我的感受!!!”
说完,也不理会刘越的反应,径直跑出了门去。
“哎,这倒霉孩子怎么说话呢。”刘越被杨季理突然的一推给掀倒在地上,他坐在地上一边揉着屁股一边苦笑,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不说,说话还净得罪人。
许婆婆却一副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仍旧眯缝着眼睛,饶有兴致的打量着刘越。
刘越有点尴尬的拍了拍屁股,站起身,想了想,摸出钱包,打算结账走人。
许婆婆看着刘越递过来的钱,却没有伸手,反而目光又转回到刘越脸上,说:“不急,我们先来说说你的事。”
刘越心想,我能有什么事?但他还是好脾气的坐回了椅子上,寻思着也许是许婆婆是不是因为没给杨季理那说出什么,所以想赠自己几句以便收钱收得更名正言顺吧。
许婆婆没理会刘越的心潮澎湃,她又打量了刘越好一阵,才说:“你把左手伸出来我看看。”
刘越听话的伸出左手。
许婆婆把手掌拉到面前,右手握住刘越的四根根手指,把它们并拢,然后有些用力的把手指握紧,把手掌朝手背方向微微掰出一个弧度,左手则把刘越的大拇指也用力掰开,紧握在手里,然后,仔细的端详起来。
越看,许婆婆的眉皱得越紧,然后,她放开刘越的手,自言自语的说:“没什么问题啊?那怎么会这样?”
刘越安静的坐着,也不多问,也不催她。他的工作和性格让他对老年人总是抱着一种特别宽容的态度,这也许还和他从小就只跟疼爱自己的爷爷亲近有关。刘越有点不着边际的想着。
许婆婆也顾不上刘越,只是反复的念叨着什么,一会从桌子里掏出一本封面都不见了,书页也辩不出颜色的旧书翻翻找找,一会又拿出一只笔抓过一张纸写写画画。
刘越也不说话,就安静的看着许婆婆忙活。他甚至有点好笑的想,李恩老了是不是也会这样。
“傻笑什么?”许婆婆也不知道捣鼓了多久,终于停下了手里的活,皱着眉对刘越说:“你把出生年月写给我,阴历。”
刘越只好翻出手机点出万年历确定了一下自己的阴历生日,才听话的写在了纸上递给许婆婆。
许婆婆又把刘越晾在一边,嘴里不清不楚的念叨着什么,一边在纸上一通写写画画。好半天,才说不清什么表情的抬头看着刘越,又不说话了。
刘越挠了挠头,他是实在闹不清这个老太太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你的命格很奇怪。”许婆婆皱着眉,好一阵才开口。
“我知道,阳命阴身。”刘越不甚介意的笑了笑。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但是你明白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吗?”许婆婆叹了一口气。
刘越看着她,摇了摇头。一直听李恩这么说,但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却只是一知半解。但是听李恩那个口气,并不是多严重的事情,为什么到许婆婆这却这么凝重?
“你的八字很硬,所以刚刚让你去给我家主神上香,才会点不燃。因为它们不愿意受你的香火。”许婆婆端过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才继续说道:“如果光是命硬,其实也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但是,从你掌纹看,你却是个阴身,这就让你整个人是内而外的相克相冲,所以,你有奇遇,但是你的生活也会比一般人更艰难。”
“自小,你家就不和美,所以长大了你也缺少家人帮助。你有能力,却没有施展拳脚的机遇。甚至可以说,你创业也好,在某一行奋斗也好,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因为你的福缘很薄,可以说是一事无成那种命。” 许婆婆顿了顿,看着刘越并没有多大变化的脸色,暗自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而且,你内刚外柔,虽然看上去有一副好脾气,却也是个轻易不会改变自己主意的人。你这种性格,说白了就是容易吃闷亏。再加上前面说的,好事你也沾不上,我都有点替你心疼得慌。”
刘越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实,许婆婆说的这些他因为已经经历,或者早就听人说过,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许婆婆居然说心疼他。不管这句话是客套还是什么,刘越都有点点感动。
“你这孩子,除了身体还行,其他就是一塌糊涂。”许婆婆第N次叹气,看着刘越有点发愁的说:“你既然认识李家道的人,怎么没想过求他们想想办法,不说改命数,好歹多加点福缘也是好的啊。”
“我都习惯了,什么命不命,灾不灾的,不也就是个活。其实我觉得我现在也挺好的,有工作,有朋友……对了!婆婆,我有个朋友是阳身阴命,他会不会也有什么需要主意的?”想起何川海这茬,刘越才突然变了脸色,着急的望向许婆婆。
☆、12
“你还碰到了这种命格的朋友?”许婆婆有的点诧异,然后格外无奈的说:“我说你也真够奇怪的,刚刚说你自己的事,你倒是一脸无所谓,说起你朋友,你倒这么着急。怎么,你跟这个朋友关系很好啊?“
听了许婆婆的话,刘越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有点脸热,只好咕哝着糊弄了过去。
“你啊,自己的稀饭还没吹凉,还有心情着急别人家的事。”许婆婆摇了摇头,一脸搞不懂你怎么想的表情。
“他这种情况比你好多了。他算是后天弥补了先天的不足,你是先天就不好,后天又雪上加霜。”许婆婆语气很轻松:“既然你不自苦,我也就没什么多说的了。赶紧收拾收拾回去吧。”
听到何川海并没什么大事,刘越笑嘻嘻的就打算离开,却突然灵光一闪,又想起一个问题。
“欸,我说婆婆,你是不是能合八字啊?”刘越扭捏了半天,才十分不好意思的问。
“哎呦,你这个厚脸皮还会不好意思啊?”许婆婆有点好笑的看着不自在的刘越,问道:“怎么,看上哪家姑娘了,想偷偷的跟人算姻缘?”
“不是不是不是……哈哈哈哈哈,哪能是我啊,我可没什么女朋友,哈哈哈哈哈……那啥,就是我有个朋友最近感情遇到点问题,我这不是遇到您了嘛,所以突然想起来,看您能不能帮着给看看……哈哈哈哈哈……”刘越但凡一心虚,就老是“哈哈哈”的笑,他自己不觉得,倒是许婆婆看着他一副紧张又嘴硬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哦,朋友啊,我懂的我懂的。”许婆婆点点头,看着刘越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说:“把两个人是生辰八字都写下来,阴历啊。”
刘越又只好拿出手机,把偷看来的何川海的生日也换成了阴历。一边自我安慰,这只是为了判断小叔叔说的红线到底是不是真有其事的一个侧面求证,一边又控制不住的心跳得飞快。
始终有点心虚的把两个人的生日都写好,递给婆婆,然后忐忑的等着结果。
许婆婆又是一番写写画画,最后,抬起头,笑着对刘越说:“告诉你……的这位朋友,这是一对难得一遇的好姻缘,让他不要错过了。”
看到刘越一副高兴的不行的样子,许婆婆好笑的想:这孩子也怪不容易的,希望他能遇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对象,让接下来的路能好走一点。
辞别了许婆婆,刘越满心欢喜的往家走。
刚准备去找个地方午饭,突然想起了杨季理,那闹心孩子还不知道去了哪,别受了刺激又干什么匪夷所思的事儿。
给杨季理打去电话,想着又要挨这孩子的刺,刘越却实在狠不下回嘴的心。真要说起来,这不算是个多么不可救药的孩子,年纪轻轻就感情受挫,自己的恋人还死在眼前,怎么想都是一道抹不去的心理阴影。
叹了口气,刘越等着电话接通。
反复打了好几个电话,杨季理才不情不愿的接听了。
“我说,杨季理,许婆婆是真的有本事的,她又不认识你,平白没必要骗你。”刘越组织着语言,又要说服固执的杨季理,又不能刺激到他,刘越觉得心好累,好想赶紧去吃个盖浇饭:“而且,杨季理,你怎么说也是成年人了,你希望别人把你当成年人看,自己就要像成年人一样,知道什么该干什么不该干。光凭一股冲劲,改变不了事实,还会给身边的人造成困扰,这并不是你所谓的大人的所为。”
杨季理静静的听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越也不知道他能听进去多少,但是,他却不得不说:“小琴已经走了,你如果自责或者怀念,就更应该带着她的份好好的努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我听说你以前成绩挺好的,难道你不想考进跟她约定好的大学,替她看一看吗?”
“她一定是小琴……一定是……”杨季理的话里带着轻微的哭腔,非常轻,但是刘越还是一下就听了出来,也替他感到心里发酸。
“如果不是,那你怎么解释它的行为?”杨季理对视频里猫的行为还是耿耿于怀:“一定是小琴怕我知道她回来找我,怕我会害怕,所以观花婆才找不到她的。一定是这样。”
刘越不知道怎么劝,却又觉得,其实带着这种想法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前提是杨季理能从此振作,好好的向前走下去。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刘越问。
“我……我不知道,我想去问问我妈妈能不能收养它。”杨季理的回答也带着迷茫,这种不能对外人说的灵异事件,他也只是在故事里看过,可哪本故事都没有讲碰到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只要它还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一直养着它。就像你说的,带着小琴的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
听到杨季理的话,刘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只有迈过了这个坎,这个小孩才能好好的行走下去,虽然心里始终有一道疤但是,那只会是纪念,而不会称为梦魇。
“恩,挺好。”心情一轻松,刘越又恢复本性的开始逗杨季理:“欸,你不是说小琴是回来找你报仇的吗?你不怕啦?你还要养着它。你不担心它半夜趁你睡着干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你少吓唬我。”杨季理估计有点恼羞成怒,语速很快的说:“它进我家起码是从一个多月前就开始的事,如果它真的想要对我干什么,我早就没命了,哪还会有机会听现在听你在这鬼扯。”
刘越心想,这孩子是真的有几分聪明,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跟杨季理又插科打诨了几句,就挂上了电话。
☆、13
很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刘越有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错觉。没悠闲几天,刘越就又有点坐不住了,思来想去,打电话约上了李恩、隋沐、何川海,明着说是找到家好吃的梁山鸡找大家一起去拔草,其实心底里还惦记着隋沐和何川海之间的事。
在知道何川海跟自己是天作之合之后,刘越心里是既高兴又有点不安,自己可是三观无比正直的人,小三上位什么的不要太狗血啊!一方面,看到何川海那张脸,刘越又觉得有点心里打鼓,这人一看就是笔直笔直的直男,所以,自己难道要去变性?
计生小子看着经常在发呆的时候盯着自己裤裆看,还一脸留恋的刘越,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暗暗唾弃到:“白日宣淫,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事。”
饭约在了一个晚上,快到点的时候隋沐才打来电话说有事不来了。刘越看着一副完全不介意的何川海,心里说不清是个什么滋味。
一顿饭三个人,倒是吃得气氛不错。
刘越问李恩最近忙啥大业务,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李恩倒是不藏着掖着,举着筷子捞着锅里的鸡,一边给刘越他们诉苦:“最近C市不太平,你们知道那座建得很早的跨江大桥吧?就是去年国庆节出那个公交车大事故的地方。前不久才又有一个跑车跟个出租车撞了。当时车就燃了,车里人一个都没跑出来。那地方邪性得很,现在又不知道哪个脑子有坑的领导说是要把底下的大礁石给炸了。那玩意是随便能炸的吗?下头镇了个几百年的东西,哦,对,旁边说是有个隐蔽的地方还专门修了庙,就为镇这个。这几年都眼看是镇不太住了,现在倒好,还有猪队友给对方帮忙的。”
李恩喝了一大口啤酒,才算是把越说越旺的心火给压下去。
“欸,那个庙我跟老何还去过。我还说呢,这么个地方修个庙,靠那点香火能维持下来也挺稀奇的。”刘越听到熟悉的地名,来了兴致,笑嘻嘻的说:“不过,这关你什么事?把你忙得跟个狗似的。”
“我说你这怎么说话呢,谁跟狗似的。”李恩用筷子头戳刘越的脑袋,不满的说:“最近几家大点的世家都着急得不行,从上到下都在想办法,眼看猪队友是势在必行了,这下大家都着了慌,好歹拖着日子,都在想办法,我每天不是跟着家里的老辈泡在书房,就是跟着到处寻找厉害的镇邪法器。我今儿都是假装拉肚子,说要去医院输液,才跑出来的。”
李恩没说得太深入,毕竟刘越和何川海这俩外行也只能听个热闹。所以,三个人吃肉喝酒,又是扯出一些新近发生的时政要闻娱乐八卦一通大聊,时间倒也过得飞快。
散席的时候已经快到午夜了,三个人都有点过了量。看着吃饭的地点离自己住的地方近,何川海招呼着三个人去自己那凑合一晚上。
正唱着走调的歌,歪歪斜斜勾肩搭背的往何川海家走,李恩却接到了电话,说是有急事要他赶紧回去。李恩只得打了一个车走了。
“又剩咱们两个难兄难弟了。”刘越假装无奈的撞了何川海一把。
“好好走路。”三人里最清醒的何川海无奈的看着刘越借酒装疯。
到了何川海住的地方,第一次来的刘越有点咋舌:“啧啧啧,看不出啊,老何,原来你还是个土豪啊。”
何川海一边去打开窗户,一边看刘越顶着个羡慕嫉妒恨的小表情在屋里转悠。
“就一房奴,有什么土豪的。“何川海不以为然:“首付还是家里给的,我以后还要还我妈的。”
看着坐在沙发上眼睛都快睁不开的刘越,何川海无奈的说:“赶紧洗了澡进屋睡,别在这打盹,一会该着凉了。”
“哎,我说,老何,你这儿这么大,怎么还让皮皮在外头租房住啊?”刘越揉着眼睛,还不忘给聊何川海和隋沐的八卦。何川海买的是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足够给谈了这么多年恋爱的小情侣住了。
“你瞎打听啥,赶紧洗澡去。”何川海皱着眉往浴室赶,还找出了备用的睡衣和洗漱用品递给刘越。
刘越一边洗澡一边觉得自己真是心里龌龊。就算何川海最后跟自己在一起,也只能是在他跟隋沐分手之后。而这之前,自己不应该搅和才是对的。
但是,怎么都忍不住好奇,怎么都想关心。哪怕是被人觉得虚伪,他还是希望何川海最后能和隋沐好聚好散,一天不散,他就希望他俩能好好的过一天。小三十年都等过来了,他觉得自己等得起。
甩了甩头发,刘越想,还真是像许婆婆说的,自己的事情都没闹明白,就替别人瞎操心,还真是觉得自己闲得蛋疼。
洗完出来,刘越擦着头发,问倒了杯水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何川海:“喂,老何,你跟皮皮到底怎么了?”
何川海挑了挑眉,看着他,也不说话,一副等刘越继续说下去的架势。
“上次我见到皮皮,她好像很不开心。”刘越把毛巾搭在脖子上,坐到离何川海有点距离的沙发边,有点不自然的解释道:“你别怪我多嘴,跟女孩子有什么好计较的,哄一哄就算了。”
“分手了。”何川海突然的说。
“什么??为啥啊?你俩这不一直都好好的吗?”刘越从沙发上蹦起来,吃惊的睁大眼睛。
“不合适吧。”何川海扯过刘越脖子上的毛巾,替他揉着还在滴水的头发。从小就帮着爸妈照顾自己弟弟妹妹,何川海这么做一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完全没主意到毛巾下的刘越身体一僵。
“跟我在一起太无聊吧,入了社会,见识了更多,就越来越觉得现在的生活平淡无味。”何川海扯下毛巾,继续说道:“但是,我就是这么个人,再多的,我也给不了了。”
刘越的眼镜被水汽蒸腾得一片模糊,说不清怎么想的,他对何川海说:“老何……别难过。”
何川海没有说话,扯起嘴角露出个并不真心的笑容。
☆、14
C市的夜景也算是挺出名,但是刘越却一直都觉得这个城市的夜晚太亮了,亮得让人因为分不清黑白,所以走错许多路。
迷迷糊糊的躺在客房的床上,刘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还是没睡着,他觉得自己在做梦,但是明明身在其中,却总觉得记不起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一直没睡踏实的刘越无意识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半睡半醒之间,他听到客厅好像有什么动静。
一个激灵醒过来,刘越“忽”的坐起身,挠了挠睡得乱翘的头发,刘越有点闹不清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听到什么。
“叮当”客厅里又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刘越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两点半。他皱着眉想,都这个时间了,怎么着都不应该是何川海因为睡不着而在客厅玩变形金刚吧。那么,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刘越想着去看看是不是窗户没关风吹着了什么摆设,但是他又想了想,还是在客房的衣柜拆了一根铁的晾衣杆下来,用拿棒球棒的姿势举在手上,既防身又壮胆。
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刘越猫着腰往客厅走。刚走出没几步,身后却突然伸出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刘越吓得猛一回头,却看到是何川海用食指按在自己嘴唇上,做手势示意刘越别出声。
定了定心神,两个人慢慢朝客厅移动。走到过道口,刘越悄悄探出头朝客厅看。没有风,窗户关的严严实实,但是屋里也空空荡荡,不止没看见小偷,鬼影都没看到一个。
刘越皱着眉冲何川海摇了摇头,率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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