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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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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远山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占地十余亩的宅院,宅院后面还连着一片被灵符围起来的灵田,应遥在天上看见灵田里种满了植株,有几具傀儡在里面忙碌,他微微放下心来,和坐在美人椅上飞在一旁的卓远山说:“卓世叔费心了。”
  卓远山笑了起来:“举手之劳,”他稍微按下美人椅向下落去,把一个传讯符扔给应遥,“我去一个老朋友那坐会儿,就不去碍事了,阿遥走时叫我一声。”
  应遥应了他,落在宅院门口敲了敲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是他师父八年前从河上捞起来的,跟着他师父姓叫郑茉。
  郑茉小姑娘和剑修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蹬着应遥的脚蹿到他身上,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边哭边喊:“师父!师父!王八……嗝,王八蛋师兄回来了!”
  郑传赶过来时一手端碗一手抱着个无齿的幼童,身后拖家带口地跟了一串,正碰上应遥抱着郑茉往宅院内走,一边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她的鼻尖:“蒸馍小仙女,不许学师父说话,不然牙齿要掉光的。”
  郑传顶着牙齿掉光的威胁骂道:“呸,你这个小王八蛋!”
  “是是是,”应遥托起郑茉让她骑在自己肩上,从郑传手里接过米糊碗和新师妹,赔笑道,“师父说的都对。”


第二十二章 疑惑
  说什么都对的师父看了看自己身后一串掉眼泪的小崽子们,没好意思跟他们一起哭,只好把他们挨个抱起来挂在应遥身上,用师弟师妹淹没了他。
  应遥半个时辰后才带着一袖子的鼻涕和眼泪从包围中挣扎出来,他抱着郑传新捡回来的,睡着的师妹进了师父的屋子,把她放进贴着墙的小床上,对自己的衣服用了一个清洁术,然后一把抱住了郑传。
  郑传只有金丹修为,活了四百多年已经开始显老,应遥看见了他额头上的皱纹和鬓角的白发,哽咽了一下,说:“我又让师父担心了。”
  郑传只好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事无巨细地问起了他在卓远山身边的处境。
  应遥隐瞒了卓远山废过他修为这一件事,别的都如实回答了,又反过来安慰他师父:“这事是烦了点,但没什么性命之忧,只当给有钱的无良掌柜做工,也不是不能应付,师父不用担忧我。”
  郑传被他说得哭笑不得,心里不太相信卓远山有这么好心,但应遥已经这么说了,他总不好再怀疑徒弟,只好假装相信了他,笑着问:“有没有想念师父的手艺?”
  他说着就要起身去厨房做应遥爱吃的火爆圆灵菜,但应遥顾及卓远山的心情,担心自己让他等得久了下次想出来困难,见状赶忙拦住了他。
  “说到困惑担忧之处也不是没有,”应遥飞快地找了借口出来,“我记得早些年的师门前辈在修行的笔记后面留有批注,说无情道与有情道只是修行手段不同,但都是为了大道,也没有对错高下正邪之分。”
  剑修说着自己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可我看今日的无情道修士,好似都成了为大道不择手段,不论对错之人,这是因为我修‘入世’道的缘故,还是他们走错了路?”
  “入世”道几乎是这些修行之法中对道德要求最高的一个,若不是禁以己律人,应遥自问他见过的大部分修士都会让他忍不住上前呵斥,只是往日他只是个遍地都是的金丹修士,实在是没有说话的能力,也就把疑惑压在了心底。
  但这些时日见了卓远山和应以歌的作为,又想起往日疑问,然而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郑传想了一下,反问他:“是‘入世’道的缘故如何,是他们走了歪路又如何?”
  应遥回答说:“若只是‘入世’道的缘故,我便不该以己律人,他们所行之事只在我眼中不义,我见了不能不管,然而不见又无需忧虑;而若是被南边传来的修行法门引诱得走了歪路,我不能无动于衷。”
  郑传问:“你有不无动于衷的实力吗?”
  应遥抬起头和自己的师父对视了一会儿,轻轻点了一下头:“我明白了,”他摩挲着救俗剑的剑柄说,“从心。”
  这回郑传只是耸了一下肩。
  “入世”道现在虽然修炼的人不多,但最开始祖师开宗立派时也曾兴盛一时,在人人必学的七剑之外修炼出道心汇聚的第八剑的人也有近百个,然而有趣的是这近百个人的第八剑剑意各异,几乎没有相同的,这就导致了“入世”道入门容易,承传却极难。
  郑传养的徒弟多了才勉强总结出一点经验,因此他已经不会直接告诉徒弟该如何处事,而是尽量客观地引导他们,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也很少评判他们这样做是对是错。
  应遥知道师父这样说一句看他得出结论后就不会再给他指点,他把救俗剑从腰上解下来给郑传赏剑,又说:“我再去看看他们,厨房里有炸好的麻椒油吗?”
  他待到了天快黑的时候才和师父和同门们告别,把卓远山给的传讯符用灵力抛出去,郑传恋恋不舍地把救俗剑还给他,赞不绝口地夸了好一会儿救俗剑多么好,夸得在他面前装了一天稳重的救俗剑发出一阵阵开心的剑鸣。
  “还会害羞!”郑传惊喜地说,“哦对了,你那把我知剑我找到了,找了个铁匠补上了前半截,就是丑了点,放在你房间的床头了,但是没能带过来,不知道等回去了还在不在了。”
  应遥看了看在识海里乱飞的救俗剑,想说它这不是害羞,但是没来得及纠正就感到了卓远山的气息,只好咽下话匆匆出了门。
  “卓世叔,”他御剑回到坐在美人椅上的魔修身边,声音柔软地问,“您在他们身上下了什么禁制?”


第二十三章 猎熊
  卓远山并没有想到剑修会看透自己的禁制,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才在应遥掩饰得什么也看不出来的表情里说:“探查和范围禁制,我保证不会到伤害他们。”
  应遥知道他的言外之意是:如果你听话,我保证不会伤害他们。
  他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挪开了注视卓远山双眼的视线,喃喃自语一样低声地说:“我知道的。”
  剑修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疲惫,卓远山把他从救俗剑上拉到自己膝盖上,在救俗剑气愤的剑鸣里抚摸他的后背。
  “我是不是应该对他们更好一些?”魔修说,“这样吧,除了每天送十斤灵兽肉,我再叫他们每月按份例丹药。你的师门在我的照看下会过得比在原先那个荒山上好很多的。”
  应遥同样知道他说的没错,他把在一旁跟着飞的救俗剑抓回来送回剑鞘,把它从腰上解下来收回芥子戒里,说:“一会儿杀死的雪熊做好后能给他们也送去一些吗?”
  卓远山笑着摸了摸他应遥的脸颊:“当然,”他说,“不过我得先询问一下他们的口味。”
  他把食修叫过来让他记录应遥提出的要求,美人椅飞得很快,片刻后便到了雪熊常出没的地方,正好应遥嘱咐完了师门的口味。
  卓远山松开了揽在剑修腰上的手,对自己和食修用了一个敛息诀,含笑说:“阿遥去吧,我就在这里看着。”
  应遥再次把救俗剑拿了出来,雪熊被修士猎食的久了,对神识极为敏感,因此他不能直接用神识寻找雪熊,只是站在美人椅的基座边缘垂眸向下望去,判断哪些是雪熊出没的踪迹。
  救俗剑在识海里哼哼唧唧:“他把我知剑修好了但没带过来,难道是知道你已经移情别恋?”
  应遥沉默片刻:“它陪了我一百三十七年,”剑修低落地说,“是个暴脾气的家伙,但是会帮我哄那帮小崽子,我本来以为它能陪我证大道……已经不能了。”
  他看到了雪熊走过去后留下的脚印,脚尖一点从空中跳了下去,无声无息的落到雪地上,好像一片羽毛飘了下去,连风都没有惊动。
  剑修没有用敛息诀,也没有拔出救俗剑,他只把身上的剑袍调成了白色,从芥子戒中掏出兜帽戴在头上,防止黑色的剑袍在雪中太显眼,被雪熊一眼辨别出来,然后用用剑修的方法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熊群不见得会招惹元婴,但一个金丹期的修士对它们来说也是大补之物,尤其是看起来落单的金丹。
  应遥把手放在剑柄上,无声地向前走了两步,好像没有重量一般没有留下任何脚印,只有被他踩到的几片雪发出了一点吱呀的声响,但没有惊动任何一个活物。
  救俗剑也闭上了嘴,它在把自己那层表面稳重捡回来后就变得像一把可靠的神兵了,应遥听见它在自己识海里嗡嗡震颤,和每一把渴望胜利的兵刃一样。
  “希望熊血好喝一点,”过了会儿它真诚地祈祷道,“不然我可能会吐。”
  应遥无话可说,只好把剑灵塞进了救俗剑本体。
  他小心翼翼地缀上了一只圆滚滚的幼熊。
  它看起来无忧无虑地在雪里打滚,并没有花费心思抬头警惕地观察四周,因此熊群应该就在附近。
  如非必要,应遥不杀幼崽,他单膝跪在一丛叫不上名的银白色植物中,指尖轻轻摩挲着救俗剑的剑鞘,准备等待天黑后归巢的熊群。
  救俗剑小声嘀咕说:“看起来适合烤着吃,烤出的油滴在火上呲啦呲啦,等到香味出来了就撒上盐和胡椒……不过扒皮看起来是个难题,不知道他们食修有没有方便扒皮的法诀。”
  应遥冷静地说:“我会把肉串在你身上架在火上烤的。”
  他眼角余光瞥到了带着猎物走回来的熊群。
  熊群首领的气势看起来相当于元婴期,个头也大得惊人,应遥目测了一下,感觉自己也就够它塞个牙缝。
  他以前见到这种巨兽都是掉头就跑的,如今却对着它跃跃欲试,然而还没生出什么感慨,就听到救俗剑叹气:“唉,长这么大,肉都是老的吧。”
  应遥默不作声地把它从剑鞘里抽了出来,再把剑鞘扔回芥子戒,发力向已经警醒地看来的雪熊首领奔去。
  教化剑意比他先至雪熊面前。
  剑修打起架来完全没有法修翻山倒海的气势,即使如果他愿意也能一剑移平山头,但他仍然在灵气的使用上极为吝啬,绝不做无用的浪费。
  雪熊的弱点在鼻子,因此这一剑直指它的黑色鼻头,雪熊首领反应绝不算慢,举起右爪就要把应遥连人带剑一起拍进雪地里。
  应遥用剑锋抵住熊掌,轻盈地从它爪下滑开,并留下了一道手掌深的血痕,首领吃痛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但第二道剑光已至。
  母熊带着幼崽离开了战斗区域,而公熊应声围了上来。
  应遥带着剑光在这群巨兽见腾挪,几乎每次出剑都有一蓬血光炸开,倒下两只公熊后熊群开始愤怒,卓远山坐在美人椅上低头看他,几乎目眩神迷。
  他住在仙宫近的那位老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幽幽地说:“我劝你不要用他渡情劫,你渡不过去的。”
  卓远山说:“你看他的道像不像我没能走上的那条?阿姐,他是我的求而不得,我会爱上他的。”
  卓远岚无声地看了他一会儿,把一个像是银制的小盒子递给了他。
  “这原来是我给应以歌准备的情蛊,不过既然是叔侄,他也一样能用,”她淡淡说,“小的是母蛊,大的是子蛊,种下后喂他三天你的血,他这辈子所有情爱欢喜就是你的了。但我得提醒你,情蛊对剑修,尤其这种心智坚定的剑修效果最差,你要想把人攥在手里,最好废了他的修为。”


第二十四章 情蛊
  卓远山没有回答好还是不好,他谨慎地把盒子收了起来,看了眼自己的姐姐,复又道:“阿姐还是住到我的洞府来吧,仙宫近离洞府再近也没它安全。”
  卓远岚满头白发,赫然是已老之龄,但面容仍旧娇俏如少女,正是她手上的蛊毒之功。
  她把目光从卓远山身上挪开,又看了高高跃起,举剑刺向雪熊鼻头的应遥一眼,仍旧用同一种平淡的语气说:“不必了,我死了身躯自被蛊毒吞食,连收尸都免了,还要什么照拂,你自己多保重便是。”
  卓远山还想再说话,但她已经飘然离开。
  应遥看中了首领颈后的一块皮毛,琢磨着用它给师父缝个鞋,他灵巧地避开了混战中不知道是哪头雪熊拍过来的爪子,扬手就是吞吐剑光,硬生生削掉了一块熊掌,在它的哀嚎声里俯身钻出空隙,从一个不太可能的角度跃上了首领后背。
  他身上一点血都没有沾,站在雪熊背上几乎找不到人影,雪熊首领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去向。
  但剑修手里的救俗剑又亮得惊人,它扬起一道几乎能灼痛人的双眼的剑光,卓远山还没来得及看清它将奔向那里,就听见雪熊首领发出了一声负痛的巨吼,随即它哀哀地叫了起来。
  但应遥不为所动,他微微旋转了一下手里的救俗剑,把雪熊颈侧的血口开得更大。
  这回涌出来的血不可避免地打湿了他的手臂,雪熊的哀叫开始拖长,它开始驱逐自己的族群,命令剩下的熊群里最强壮的一头公熊带着族群逃跑。
  应遥杀死了七头熊,足够师门在这个月内吃腻了熊肉,还能一人做一套皮毛衣服,而他也不打算赶尽杀绝,因此就放任剩余的熊群逃跑了。
  片刻后雪熊首领停下了挣扎,力竭地侧躺在雪地上,侧头注视着远去的熊群,片刻后从眼睛里滚下来一串巨大的泪滴。
  “我很抱歉!”救俗剑惊恐地大叫,“我再也不说你的血难喝了!呕……”
  但是只有应遥能听出它是在发出呕吐的声音,雪熊和卓远山都只能听见它发出的响亮剑鸣,它的眼睛无力地闭上了,而卓远山下意识地摸了摸芥子戒中装着情蛊的银盒,下定了决心。
  他看着应遥把剑从雪熊颈侧抽出来,剑上的血槽让他的动作轻而易举,然后他用雪熊的皮毛擦了擦剑,又冲它用了两个清身诀,总算是止住了剑灵的呕吐声,把它塞回了剑鞘里。
  卓远山带着食修缓缓落了下来,他起身走向应遥,而那两个食修则欣喜地奔向死了一地的白熊,开始熟练地扒皮分肉。
  应遥摘下兜帽抖了抖上面的血,兜帽上大概涂了某种涂料,血像从镜子上滑开那样被他抖到了地上,然后他收起兜帽,抬头看向卓远山,意犹未尽地叹了口气。
  “卓世叔可否赐教?”剑修问,“我有点儿手痒难耐……”
  卓远山笑了起来:“当然可以,阿遥,”他说,“不过我们来赌点彩头?你赢了我放你每旬回一次师门,我赢了你把它吃下去。”
  他说着拿起了卓远岚给他的盒子,打开盖子给应遥看了一眼里面的情蛊。
  应遥茫然道:“这是什么?”
  卓远山凑近他说:“是情蛊,一种……会让你爱上我的小玩意儿。”
  大概是回到识海里的救俗剑剑灵把要骂的都帮他骂完了,应遥看起来还很平静,他注视了卓远山一会儿,问道:“如果我拒绝了,你会逼我把它吃下去吗?”
  “谁知道呢,”卓远山耸了下肩,“我原本打算骗你吃下去,让你在不知不觉中爱上我,你既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免得生出反抗之心,我又能得到我想要的。但我想了想,这好像对你不太公平。而且我猜即使骗你吃了情蛊,你也能察觉出不对劲,那我就得不偿失了。”
  应遥听了一下,感觉什么话都让他说过了,于是只好闭上嘴,默默地听着救俗剑在识海里骂娘。
  “这个满脑子情情爱爱的孬货,”救俗剑词穷道,“有琢磨情蛊的时间去练练技术不好吗?”
  剑修简直也要忍不住骂娘,他再次把救俗剑抽出来指向卓远山,对他做了个执剑礼,不置可否道:“请。”
  卓远山笑了起来:“阿遥好大的脾气。”
  他把实力压制到元婴期,指尖汇聚起利刃状的灵光,向应遥欠了欠身。
  应遥的教化剑意是在步入元婴前不久领悟的,比起卓远山的指尖刃还不够熟练,片刻后他的右肩被卓远山张开的手掌拢在利刃间贯穿,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把剑交到左手反手向上一撩,截断了卓远山小指上生出的利刃。
  卓远山向后退了几步避开他的攻击范围,指了指应遥已经开始渗血的肩头,问他:“阿遥还不认输?”
  应遥奇道:“你问一个剑修要不要认输?”
  他的左手剑用得和右手一样好,卓远山习惯了一下剑招袭来的新角度,举手格住救俗剑,左掌向下击中了应遥胸腹,把他击飞出去,撞到了一株挂满雪的松树上,树上的雪劈头盖脸地砸了他一身。
  应遥小心翼翼地喘了口气,按了按自己开裂的肋骨,在剧痛中想:哪怕他把实力压制到元婴,我和化神期的眼力和反应速度的差距也还是个鸿沟,至少得到元婴后期才能和他一战……
  应遥把救俗剑插向地面,借力滚开躲掉了卓远山跑过来的法决,然后被另一个早有准备的束缚咒砸了个正着,他挣了两下,发现挣脱不开,于是就放弃了挣扎。
  卓远山把那个大的蛊虫用灵力包裹成一个药丸大小的圆球,捏起剑修的下颌用嘴给他喂了下去。
  他亲了剑修一会儿,应遥把圆球咽进肚中,他有点喘不上来气,裂开的肋骨一跳一跳的疼,但落入胃中的蛊虫没有什么动静。
  卓远山割破自己的指尖让他吮吸指尖血,一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剑修眼神迷离了一会儿,然后变得柔软了一点儿。
  “卓世叔,”他堪称软软地说,“我的肋骨好痛。”
  救俗剑绕着往识海里钻的蛊虫乱飞,把它困在剑阵里,一边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我的遥你装的像一点!”
  应遥回答自己的剑:“这个真的太难了。”
  卓远山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忘了告诉你,阿遥,”他说,“它要等到我喂你十天血后才能生效。”


第二十五章 练剑
  应遥就不做声了。
  卓远山的束缚咒只绑了身体,没有约束体内的灵气,他手指动了下,把救俗剑收回芥子戒,苦恼地说:“肋骨伤了,回去不能吃熊肉了。”
  卓远山摸了摸他的脸颊,松开了束缚咒,应遥踉跄了一下,有点站不稳,干脆倒进卓远山怀里。
  剑修估计卓远山这个十天也是骗他的,他不知道蛊毒何时发作,只好抓紧时间絮絮叨叨地说:“那三只筑基期和脑门夹了黑毛的雪熊肉处理后送到我的师门,皮扒下来给他们一人做套衣服,雪熊首领颈后有一块纯白的长毛,我特意没伤那一块,正好给师父做个鞋子……咦?”
  卓远山的指尖血生出灵性一样直奔他的识海,那个银色的蛊虫沾了血后翅鞘和尾针的颜色都显得极鲜艳,它嗡嗡地叫了起来,猛地加速越过救俗剑的封堵,径直没入应遥的元婴。
  它被应遥咽下去时还是纯粹的实体,然而进入识海后就变成了类似元婴的形态,应遥慢了一步反应过来,干脆放下已经被蛊虫钻进去的元婴,把注意力挪到了识海外。
  他轻易地找到了蛊虫留在识海外的实体,接着发觉了它和识海内的联系,救俗剑扒着识海边缘往外探头,鼓励他说:“弄死它弄死它。”
  应遥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灵气把蛊虫实体裹了起来,元婴站起来走到识海边缘探手摸了摸自己的那一团灵气:“你说由情蛊引发的爱意和真正的喜爱有什么差别?”
  救俗剑嘟哝起来:“我只是一把剑,为什么要为难我?”
  应遥把自己极少用到的羞恶剑意塞进了灵气团,满意地拍了拍手:“但愿这玩意的实体和钻进去的那个一损俱损。”
  卓远山就着这个姿势把应遥横放在了自己的美人椅上,两个食修已经处理好了满地的雪熊尸体,正在对地上的战斗痕迹撒一种药粉,应遥歪在椅子上看着他。
  两个人都对将来发生的事情会在掌握之中充满信心,只有救俗剑盯着蛊虫嘀嘀咕咕的:“万一你太专注于练剑让他觉得情蛊失效了怎么办?”
  卓远山扶起应遥的上身让他枕在自己腿上,手指从他的领口探进去,碰了碰裂开的肋骨。
  剑修的自愈能力还算不错,卓远山往他的腰腹和肩头上各贴了个灵符,突然嫉妒道:“阿遥没有给我准备点什么吗?”
  应遥被灵符弄得有点昏昏欲睡,他勉强想了一下,回答说:“有……陪你烤肉。”
  卓远山在这上面好哄得很,应遥躺在他腿上睡了一觉,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才醒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上,觉得不碍事了。
  “我闻到肉香了,”他慢吞吞地说,“救俗剑快要馋得尖叫了。”
  卓远山飞快地妥协了,他给应遥换上新衣服,帮他穿上鞋,又抱着他走出去,拖来一个软椅把他放到上面,和他在院子里烤了一晚上的雪熊肉。
  情蛊在第三天傍晚发挥了效用,卓远山照旧割破手指喂了他一点自己的指尖血,正要收回来时发现应遥轻轻咬住了他的指节。
  卓远山看着剑修因为含了爱意而显得动人的神情,后知后觉地想起是情蛊已经生效了。
  这个时间点几乎完美。
  【被吃掉啦】
  卓远山已经没有了睡觉的习惯,他躺在床上浮想联翩地琢磨起了聘礼,过了一会儿已经想到了要给应遥那个热爱捡孩子回家的师父送几个乳娘,免得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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