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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逍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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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乳娘,免得他来打扰应遥。
  救俗剑耐心地等应遥睡醒,劈头盖脸地问他:“你还记得他给你喂了情蛊吗?”
  应遥懵了一下:“记得,不是还有七天才生效吗?”他坦然地说,“但我觉得我现在非常喜欢他。”
  救俗剑抓狂地叫了起来:“不是!你不觉得他在骗你吗?他嘴上说是是十天!但其实可能是三天!”
  应遥沉默了一下:“我确实是觉得他非常可爱……”他把自己从卓远山怀里拿出来,准备从床上下去,“我们没必要在这上面争论,我觉得教化剑意还能再改改,来陪我练一下。”
  卓远山感觉到他的动作,眼也不睁地抓住他的手,张口就道:“阿遥去做什么?来亲一个。”
  应遥就亲了他一口,卓远山还想再进一步的时候躲开了他,晃了晃他的衣袖:“我要去练剑啦,回来再亲好不好?”
  卓远山根本没想到自己的地位会被中了情蛊后的剑修拍到练剑后面,他感到了茫然,喃喃地问:“宝贝儿你不爱我吗?”
  “爱呀,”应遥疑惑但理直气壮地说,“可是我要练剑。”
  救俗剑笑得直在他的识海里打滚。


第二十六章 侍剑童子
  应遥不知道它为什么会笑成这样,他叫了救俗剑两声,抓着它的红缨把它拽回来塞进救俗剑本体,弯腰戳了戳卓远山的心口。
  剑修说:“莫非卓世叔还吃一把剑的醋?”
  卓远山发现自己居然无话可说,甚至找不到拿来威胁应遥留下和他卿卿我我的东西——如果用他的师门威胁他,可能会让他开始怀疑,看起来卓远山除了撒娇无计可施,但这绝不可能。
  魔修觉得自己有点弄巧成拙,而在他陷入思索的时候应遥已经从门口走了出去,把剑放在梅花亭的桌子上,慢悠悠地活动身体。
  他还保留了一点修为不深时的习惯,比如练剑前要先把身体活动起来,免得损害筋骨,虽然他现在其实并不需要。
  救俗剑看着他抻自己的胳膊,用一种笑得喘不上气的口吻说:“我的遥,我好喜欢你。”
  “啊?”剑修下意识地说,“你是一把好剑,我也喜欢你。”
  他把救俗剑拿起来准备开始做最基础的练习。
  救俗剑和他之前用的我知剑相比短了一寸,这种练习早该开始,但他之前急于摆脱任人摆布的处境,只顾着磨炼剑意,一心想要变强,却忘了这些基本功,实在是不应该。
  但现在剑修觉得卓远山非常可爱,他甚至愿意把一部分时间练剑的时间分给陪卓远山,于是也不觉得自己是任人摆布了,便又能静下心来按部就班地练习基础。
  救俗剑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他的念头,这回它在心里笑话了卓远山一番,没叫应遥听见。
  应遥从芥子戒中摸出来一个破破烂烂的侍剑童子放在梅花亭外的空地上,救俗剑看了它半天,终于没忍住惊恐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侍剑童子是个木制的和应遥身高近似的人形偶具,两腿并在一起,膝盖以下是一个沉重的半圆形铁块,保证无论如何击打它,它都能很快恢复到直立的状态。
  一般来讲侍剑童子都是用刻着法阵的上等且坚硬的木头制成,双手持剑,手臂可以自由挥动做出反击,有的甚至可以放出一些粗浅的法决,是剑修的必备之物,普遍来讲,越厉害的剑修练剑之时陪练用的侍剑童子应该越好。
  但应遥用的这个侍剑童子就像给还没入道的剑修的用的。
  侍剑童子的两个木头胳膊用粗绳缠着,关节上打了一堆补丁,只能直挺挺地伸在前方,而手掌干脆就是一个连毛刺都没修过的木头疙瘩,脖子和头几乎一边粗,脸上不仅没有带着威严的铁面具,也没有五官,像一块插上去的扁平木板,上面用鲜艳的颜色画了眼睛、鼻子和嘴。
  如果不是眼睛是红色,鼻子是黑色,嘴是白色,救俗剑还是愿意承认这是一张人脸的。
  应遥安之若素地把侍剑童子两个平伸出来的胳膊嘎吱嘎吱地压回去,掏出一块灵石,想了想又把灵石掰成了两半,一半接着放回芥子戒里,一半塞到了侍剑童子心口的位置。
  侍剑童子的红色眼睛里射出两条蓝幽幽的亮光,木头疙瘩做成的拳头上下挥舞了一下。
  救俗剑决定给应遥出个馊主意:“你可以找卓世叔要一个好点的侍剑童子,”它撺掇剑修,“反正他有的是钱。”
  应遥“唔”了一声:“它怎么了?明明又好看又好用,做什么要换?”
  救俗剑不知道这个侍剑童子好不好用,但它被“又好看”这三个字陷入了震惊中,直到应遥斜向上撩起一剑,不偏不倚地劈中了侍剑童子胳膊上的补丁才回过神,努力集中注意力与他沟通。
  它本身的属性和应遥的剑意就十分相容,因此坐到人剑合一并不太难,但这次救俗剑有点分神,它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应遥说侍剑童子好看,又说卓远山可爱,他的审美已经被情蛊扭曲成这样了吗?那也太可怜了。
  剑修很快察觉到了它的不专心,他一低头躲开了侍剑童子直挺挺挥过来的胳膊,向后退出了它的攻击范围,问救俗剑:“今天怎么了?”
  接着他听见了来自救俗剑的疑问。
  应遥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是师妹画的,我夸她画得好看夸顺嘴了,”他摸了摸救俗剑的剑脊,“但是卓远山确实很可爱呀,你看他一边生闷气一边偷看我的样子,像不像被气得鼓囊囊的包子?”
  救俗剑想:中了情蛊的剑修好可怜哇。
  应遥练剑花费了两个时辰,直到他塞进去的那半块灵石灵力耗尽才停下来,救俗剑感觉有点累,不得不承认这个侍剑童子虽然是长得丑了点,但确实还挺好用的,不像他之前见过的那几个华而不实,然后它又冒出来一个新主意。
  “你看这个童子的材质这么破,”它偷偷摸摸地说,“你练剑的时候还必须刻意收力,生怕一剑劈坏了它,不如让你的卓世叔拿些好材料来换上,这样就不用把大部分精力花在控制力道上了。”
  应遥被它说服了,他把侍剑童子留在空地上,收起救俗剑,拍了拍袖口转身走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卓远山,痛快地抓着他的衣领亲了他一会儿。
  剑修的嘴唇温热柔软,卓远山被他亲得头晕脑胀,分开时脱口道:“我帮你把侍剑童子重新炼制一下吧,它的材质实在是太破了……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应遥含笑看着他,问:“什么?”
  卓远山用一种在应遥听起来急需要被哄的语气说:“你得把我放在练剑前面。”
  应遥认真想了一会儿:“不行,”他苦恼地说,“一旬里我至少要有五天练剑,所以最多陪你四天,还有一天我要去看师父……卓世叔,你生气了?来亲一个消消气。”


第二十七章 阉了
  卓远山还没有来得及表示出愤怒和拒绝,就被热情的剑修按着肩膀抵在门框上又亲了一通,等应遥满心愉悦地松开他,又呆愣愣地摸了摸自己被吻出同样热度的嘴唇,半晌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答应了怎样不可思议的条件。
  他神情恍惚地看着剑修拎着剑走进屋,随手把救俗剑放在桌子上,脱了自己的剑袍光着上身在屋里走来走去,几乎疑心自己才是中了情蛊的那个。
  应遥身上还有一点汗湿的痕迹,前几日被打伤的肋骨处还能看见一点不太自然的浮肿和青紫的痕迹,但已经不耽误常活动和练剑,他抓起卓远山的杯子喝了两口水,回头邀请他一起去泡温泉。
  卓远山最近没有什么事情要忙,修炼上壁垒松动的地方已经尽数撬开,其余的桎梏依然只能靠机缘或者等时间流逝,因此应遥一邀请他就痛快地跟了上去。
  片刻后应遥从水底钻出来,趁着卓远山没反应过来又亲了他一口,有点为难地说:“我觉得你得再练练技巧,卓世叔。”
  卓远山有点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反唇相讥道:“说得像你很熟练一样。”
  “我当然熟练,‘入世’道有一节专讲阴阳和合,”应遥理所当然地说,“我还研究过房中术自己写过话本呢……呃不是……”
  他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声音在卓远山的目光里慢慢弱了下去。
  救俗剑在剑修的识海里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被放在卓远山卧房桌子上的本体跟着它的咳嗽声发出了剑鸣,险些把自己震得从桌子上掉下去。
  卓远山无声地看了他好半天,眼珠微微一转,趁火打劫道:“五天陪我,四天练剑,一天去看师父。”
  应遥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沮丧地说:“卓世叔还是看话本吧。”
  卓远山花了点小技巧从他嘴里审出了话本的名字,隔天就叫手下人买了来,在床上念给他听。
  念话本的时候应遥的反应特别可爱,卓远山借机从练剑的五天里争取到了一个晚上,于是白天他陪着应遥琢磨怎么改善侍剑童子,把它做得结实灵巧,晚上应遥陪着他练习房中术。
  等到一本话本念完侍剑童子也已经相貌一新,应遥抱着它的头下山去找师妹重新画一张脸。
  这回卓远山没有跟着他,他从剑修的美色和热情中回过神来,花了半天时间巩固了一下修为,准备去处理一些西雪山的事务,稍微拯救一下自己那些哀嚎的下属。
  他在书房里坐下半个时辰后,负责管理洞府的管事小心翼翼地找了过来:“北湖应家登门拜访主人,”他偷偷看了一眼卓远山的神情,丝毫不顾形象地蹲下去抱着头把自己缩了起来,用更小的声音说,“属下打听了一下,他们是来为应公子提亲的。”
  书房里是可怕的沉默,管事汗如雨下,恨不得今天不是自己轮值,不用过来把这件事告诉卓远山。
  最后是卓远山的敲桌声打破了沉默,他用听不出喜怒的语气问:“哪个应公子?”
  管事的冷汗当场就被吓得流了满后背打湿了衣服,他胆战心惊地嗫嚅道:“应以歌应公子。”
  卓远山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问道:“人在哪里?怎么不早告诉我?去准备一下,在从前以歌住的地方设宴,今晚我要招待客人,找个借口告诉阿遥,让他今晚不用急着回来。”
  应遥不疑有他,正巧师父也挽留他多留一会儿,于是就和卓远山派来的信使点了一下头,说自己明早再回去。
  郑传在他身后悄悄地和救俗剑交流:“我觉得他这不想中了正经情蛊的样子。”
  救俗剑发出一声剑鸣,疑惑道:“正经情蛊?”
  郑传悄声说:“如果是正经的情蛊,他现在应该根本想不起来练剑才对啊。”
  “恰恰相反,它是我做出的最好的情蛊……”他身后突兀地传来一个有些苍老的女声,她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用一种饱含了奇妙情感的语气对应遥说,“我知道剑修往往意志坚定,却没想到你能做到这种程度。”
  应遥警惕地从师父手里抽出救俗剑,剑尖斜向下指着她,面无表情道:“你是谁?”
  他从来人脸上看见了与卓远山相似之处,可能是血亲,但一想到魔修四处结仇的德行,一点也不敢放下警惕。
  卓远岚思索了一会儿,假装恍然大悟:“大概是这情蛊原来是他让我为应以歌准备的,不过应以歌用不上就给你用了的缘故,毕竟即使有血缘也不如自己的学好用。”
  她又压低了声音说:“你知道为什么今晚他不要你回去吗?因为应家派人替应以歌上门提亲了,他支开你才好答应这门亲事,等你明早回去已经迟了。”
  应遥眉梢微微一挑。
  卓远岚笑了起来:“阿遥可真沉得住气……难道是想着叔侄同侍一人还是段佳话不成?”
  应遥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你是谁?”
  他把手放在背后摆了摆示意自己的师父回到院子里去,回忆着怎么打开卓远山留下的法阵,又加了一句:“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卓远岚胸有成竹地说:“他为了防止你偷跑上去,还打开了洞府的防护阵,我可以带着你上去,帮你解开情蛊,甚至可以带着你的师门离开,而我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你从他的书房里偷一个红黑相杂的印章,十天后带下来给我。”
  应遥一个字也不相信,他往后退了一步,辨认出面前这位女修士和他一样是元婴修为,而且一定因为卡在元婴期多年不得寸进,身体已经开始衰老。
  剑修有把握从她手下逃脱,但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师门,因此他不能激怒她。
  应遥手腕颤抖起来,努力让眼光变得涣散,嘴唇也轻微地哆嗦着。
  卓远岚心中突然升起不详的预感,接着就看见剑修突然流了眼泪,转身跑开,还啜泣地说:“我、我……成全他。”
  救俗剑惊恐道:“阿遥?!”
  应遥跑进卓远山给他的师门准备的宅院里,用一副愤怒而绝望的模样摔了门,手里熟练地结印唤醒宅院里的防御阵,一边偷着骂:“他个王八蛋要是敢一声不吭就抛弃我,我就阉了他!”
  救俗剑放下心,赞同地说:“我觉得可以。”


第二十八章 没答应
  卓远山虽然在化神中期的瓶颈上卡了近百年,但也正因为如此,让他有大量的时间去钻研布阵、丹道这些术法,宅院里的防御阵正是他的得意之作,还是应遥早上走的时候从他手里软磨硬泡来的。
  卓远岚被剑修一句石破天惊的“成全他”定在了原地,半晌后才回过神几步追上去,就听门里传来了微弱的哭声。
  郑传从屋里抱出来小师妹正准备往后院走,经过应遥时脚步顿了一下,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小师妹一口咬住了应遥的手指。
  应遥吸着冷气把手指从长牙的师妹嘴里抽出来,镇定地和师父点了一下头表示能应付。
  郑传把小师妹交给他,从袖子里摸出切成一小条的馍馍,眼疾手快地把塞进小师妹嘴里,但估计这玩意儿没有剑修的手指头口感好,小师妹咬了两下嫌硌牙,用手把馍馍抓下来往地上一扔,咧嘴哭了。
  郑传赶忙拿来一条新馍馍,一脸严肃地和小师妹对视,应遥抱着她在师父眼前晃了晃,用口型说:“先去后院。”
  郑传把小师妹抱回来,穿过回廊的时候把另外两个探头探脑的小姑娘也一起拎了过来,没一会儿就走得不见踪影。
  应遥一面目视他离开,一面分神控制着防御阵的灵气波动,尽力拖延卓远岚发觉不对的时间。
  小师妹那几嗓子哭声帮了大忙,卓远岚惊疑不定地想:难道情蛊的作用比我判断的要好?
  她走上去敲了敲门。
  离近了听哭声反而消失了,应遥手指被咬出了血,吸着凉气甩手指,警惕地握着救俗剑望向门外,但没有应声。
  卓远岚又疑心自己听见了压抑的啜泣声,她最开始那个念头开始壮大,她有些担心暴露自己,仔细地想了一下,觉得卓远山握着那枚印章几百年都没研究出所以然,自己不能也没必要急着逼迫他,只要在他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他迟早会来求助自己。
  何况卓远山的偏心也是实打实的。
  于是她在门上挂了一个布兜,里面留下两枚符篆,一枚画在纸上,供他出入卓远山的书房,但只能用一次,另一枚则是刻在玉上,是合信物和传讯符一体的符篆,可以用来和她沟通。
  卓远岚估计现在正是剑修最警惕她的时候,因此她并未多言,只是确定自己听见了剑修靠近门的脚步声,便柔声道:“阿遥,我不逼你,不过你若是发觉了真相,便向里面的玉符诸如灵气留下话音,我就能知道。”
  她刻意没有说是什么真相,免得显得自己太过着急,只管放柔了声音,让自己听起来无害一些:“我是真心想帮你。”接着又想到“入世”道剑修的性情,稍微吐露了一点自己想得到的那块印章的实情,“书房里那块印章,与飞升或者无情道修士难以跨过元婴期的缘故有关,你我俱是元婴期修士,有了那块印章印证,应当很快就能化神……说得太远了,我不便多留,先走了。”
  应遥有点好奇她口里那么神奇的印章是什么的,然而一想卓远山把它拿在手里至少百年也就从元婴晋升化神,还在化神中期卡得死死的,那点好奇就消了下去。
  他刚才打法诀的时候把救俗剑收了起来,悄无声息地拔剑出钱,站在立门三尺的地方凝神细听。
  卓远岚的故意发出的脚步声确实越来越远,还伴着渐渐消失的最后一句话:“是真是假,谁在骗你,你明天就能知道啦。”
  应遥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既没有放松禁制出门拿卓远岚留下的布兜,也没有后院找郑传,只是抛出一道传讯符:“师父哄师妹们睡吧,她今晚应该不会再来了。”
  片刻后郑传送回来一道传讯符:“你要在门口守一夜吗?”
  应遥回道:“一会儿就回去,还得防她偷袭。”
  郑传没有再回复,估计是哄师妹睡觉去了,应遥在门口待了小半个时辰,又收到了一个新的来自师父的传讯符:“咱爷俩好久没月下小酌了,待会儿来我院子里,我去炒两个下酒菜。”
  卓远山下山来接他的时候应遥还抱着酒坛子靠在树干上睡觉,没听见他的敲门声,卓远山耐心地等了一会儿,见仍无人应答,便准备自己推门走进去。
  他的手捏了个法诀正要打开院门,余光瞥到了挂在门上的布兜,忍不住咦了一声,取下布兜打开看了一眼,认出里面的玉符是卓远岚的手笔,于是怒气冲冲地循着情蛊的指引直奔应遥,开口就问:“昨晚谁来了?”
  应遥抱着酒坛睡眼朦胧地看了他一眼,过了半天似乎想起他是谁了,酒坛子从怀里滚出去,然后抓了救俗剑指向卓远山的**,含糊不清地说:“你是不是背着我偷人了?”
  救俗剑昨晚跟着他蹭酒喝,喝多了往地上的青石上一躺,早上沾了满剑身花露,带着股微凉的水意。
  卓远山被指向要害的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澄清道:“有客人来,我陪着聊了一晚上,什么都没干。”
  应遥慢吞吞地站起来向前迈了一步,手里的剑仍旧不偏不倚地抵在卓远山腿根上,在救俗剑“你别用我阉他啊!”的尖叫声里对他挑了一下眉。
  “我虽然不太受欢迎,但我也姓应,你觉得我察觉不到是谁来了?”他淡淡地说,“我那位目下无尘的哥哥来做什么?向你提亲?”
  卓远山脱口道:“你听谁胡说!我没答应!”


第二十九章 叔叔救我
  应遥眼神有一点冷,手里的救俗剑肆无忌惮地散发着寒意,卓远山险些被吓得忘了自己是个化神期修士,慌乱地往后退了好几步,战战兢兢地说:“阿遥……宝贝儿,把剑放下行吗?我真没答应他。”
  应遥还清楚地记得卓远山面对应以歌时的偏心表现,伴随受情蛊控制而生出的浓烈的喜爱外随之而来的偏执和占有欲突然充斥了他的脑海,让他有点想发脾气。
  剑修看起来非常恼火,但他抑制住了自己,收起救俗剑,双手环胸望着卓远山。
  “你真的喜欢我吗,卓世叔?”他尽量冷静地问,“还是因为在应以歌离开之后,你需要找一个人填补感情上的空缺,而我恰逢其会?”
  剑修的意志确实足够坚定,但颇大的修为差距让情蛊仍旧在一些关键部分发挥着作用,他并未怀疑自己的情爱从何而来,只是觉得可能是他单相思,而不是两情相悦。
  这让他感觉很不好,应遥沉默了一会儿,冒出来一个一走了之的念头。
  卓远山不敢跟他讲自己把应以歌带回洞府,殷切地对待他,然后生出感情的目的,他飞快地搜寻借口,然后无视了剑修冷若冰霜的脸,走过来抱住了他。
  “我曾经以为我是喜欢他的,”卓远山说,“但我错了,我不懂情爱,误把怜悯当欢喜,阿遥原谅我好吗?”
  应遥轻轻挣扎了一下,没有用太大的力道,卓远山会意地搂紧了他,让剑修把下颌抵在他肩头。
  魔修巧舌如簧地说:“我修的是无情道,阿遥,未悟情爱时我只能依照典籍照本宣科,但我现在喜欢阿遥,想和阿遥一起参透情爱,阿遥教我好不好?”
  他在试探情蛊的效用,然而应遥完全没有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认为这是卓远山向他剖白了心意,不明白他其实是说他至今仍不懂爱,也没有爱上自己。
  于是剑修自顾自地用脸颊蹭了蹭卓远山的肩头,开心地威胁他:“好呀,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还和别人藕断丝连,我就阉了你,然后离开你。”
  这威胁不像是沉迷于情爱的人能说出来的,卓远山几乎以为他挣脱了情蛊的约束,但随即他想起这是个倔脾气剑修,不禁担忧地想:把他哄回去后,我得把以歌藏好了。
  魔修确实没有答应提亲,但他劝应逍说一个名头而已,渡情劫为重,既然已经做成了事实,结不结道侣都一样,何况还有外人对那块通天印虎视眈眈,办个庆典引人注目,不要因小失大。
  于是应逍再次把应以歌留在了他的洞府中,自觉道心圆满,借地方突破去了。
  卓远山安排好他后就立即下山来接应遥,却没想到还是让人抢先了一步,说了不该说的话。
  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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