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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劫-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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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血腥残忍的情景想想都会头皮发麻,亲眼去看就算了,还是等着方便的时候比较好。
“嗯。”阎君接住羊皮卷放在桌子上后就不再说话,开始低头看起案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其实阎君那也是一顶一的美人儿!!
阎君侧目: (→_→)你这是在调戏本君??
☆、第 18 章
“嗯。”阎君接住羊皮卷放在桌子上后就不再说话,开始低头看起案卷来。
蒋仲谷虽说会写捉鬼降妖的法术,但在阎君面前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凡人,这种时候当然是不敢出声的,又听沧黎说等着,便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眼睛也不敢随处乱看,只在心里胡乱猜想着除了阎王殿以外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埋头的阎君突然冷冷道:“可以了,仙君请。”说完又叫了一身身边站着的小鬼:“寅丑,带路。”
沧黎早就等得无聊,借着给蒋仲谷输送仙力的机会将小道士白细的几根手指都看了个够,正想着是不是该换个手看的时候,听见这话忙站起身抻了抻,一手仍旧攥着蒋仲谷的手,另一手则挥了挥,道了声谢。
佘濂因为杀孽太重,又生了魔性,被关在九殿阎王的阿鼻地狱里受刑。
此刻刑毕,整个人都已经是虚脱的状态,身上皮肤虽是已经合上了伤口,但那上面因为刷骨而留下来的一道一道红痕还是极其显眼,很容易就能想象得出刚才剐肉见骨的情形。
连沧黎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阿鼻地狱,就更不用说蒋仲谷。眼前佘濂的惨状再加上耳边一声接一声传过来的凄厉叫声,让蒋仲谷全身都隐隐发抖。
这种阴森恐怖能让任何接近的人都胆寒、崩溃。若不是身边还站着沧黎,只怕他已经生出了转身逃走的想法。
佘濂虚弱的斜倚在墙上,掩在凌乱汗湿的头发之后的眼睛始终闭着。
蒋仲谷看了看沧黎,而后对着佘濂一拱手道:“佘濂?”
佘濂像没听见似的,直到蒋仲谷第三遍叫他的名字时,才终于正了身子,声音嘶哑、冰冷的答了一声:“想加刑?随便……”
“不是,”蒋仲谷往前迈了一步道:“你有个未能出世的孩儿,你还记得吗?”
佘濂听了,眼皮动了动,而后缓缓睁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蒋仲谷。
“三百多年前的田家村蓉儿你还记得吗?”
佘濂喉头动了一下,突然猛的飞身伸手就往蒋仲谷的脖子上掐去,幸好沧黎早就防备,在他还没靠近蒋仲谷的时候就挡在了中间,但佘濂面目狰狞的样子还是将蒋仲谷逼退了两步,手心里直冒冷汗。
佘濂不顾身上锁链还锁着,挣扎着要去抓蒋仲谷,口中一声一声凶狠的喊道:“你要对她怎么样?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狱门口站着的小鬼一见他的狂态立即进来压住了他。
蒋仲谷缓了一口气,才又问道:“你还记得你和蓉儿有个孩子吗?”
话问完过了一会儿,佘濂才渐渐平息下来,疑惑的看着蒋仲谷。
他成魔之后将前尘往事几乎忘得干净,记忆里只剩下一个符号一样的蓉儿,但其实却是连他和蓉儿恩爱的过往也没有印象,只不过是凭着一丝直觉的对所有提到蓉儿的人充满憎恨和敌意。 但孩子和蓉儿这两个词还是让他恍惚想起了三百多年前的点滴。
蒋仲谷见他神情似有松动,连忙将团儿的事简单说与他听,而后打开了沧黎那个装着团儿的钱袋。
小鬼一骨碌出来,伸腰伸腿。 到底是鬼,这种阴森的地府里居然十分适应。
只不过他没见过佘濂,对着眼前一时迷惑一时凶恶的男人还是有点畏惧,站在蒋仲谷身后好一会儿不肯出来,就算蒋仲谷说那是他的父亲,也还是半信半疑的躲着。
佘濂见了这小鬼情绪倒是稳下来许多,盯着团儿的脸目不转睛的看着。
沧黎与蒋仲谷见他这样,也都不出声说话,只看着他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柔软,最后,眼中竟是含泪。
毕竟是血亲骨肉,毕竟是难以割舍和忘却的感情,就算因为是被尘封,终究还是有重新记起的时候。
父子相认的场景并不想蒋仲谷预想中的那样悲情、感动,但那种脉脉的、蔓延在两人眼神中的亲情仍是让他好一阵感慨。
团儿完成了最后心愿,也终于去了转轮王那里做一个等待轮回转生的小鬼,而不是游荡在黑夜中的孤魂野鬼了。
而佘濂也因为团儿的出现清除了心中的魔性。
三百多年的惩罚赎罪,也终于到了可以重新审判的时候。
蒋仲谷本来还想旁听阎君的审判,但奈何阳间已经接近日落,阴间阴气陡然大盛,即使穿着天丝披风又有沧黎护着,那股透骨的寒气还是让他止不住的要打冷战。
这种地方终究不是凡人能抵受得住的,待得久了是会损伤蒋仲谷的阳寿,沧黎也不想他多停留,一办好团儿的事,就急忙忙的与阎君告辞,沿着来时的路出了丰都。
回到人间,看见满眼披着夕阳霞光的绿色生机,蒋仲谷才缓过气来。
身上也跟着渐渐暖了,那种让他冷得发抖的寒气在傍晚的余晖里渐渐散去,手心里沧黎的舒服的温度更是让他生出舒坦的感觉来。
师傅云游之后,蒋仲谷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孤零零一个人应对所有的事,生计、香火、降妖、伏魔、传承火德真君的衣钵,每一样都十分认真的去做,一个人虽然过得忙碌又艰苦,但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
到了现在,他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能帮着他、护着他,甚至是可以依靠的一个人,那种感觉却让他觉得过于美好了。
隐约的总是担心自己太过依赖会让沧黎觉得负担,以至于不愿意再同他一起生活下去,哪日一起床就看不见沧黎那张俊朗的面孔,患得患失的。
而一想到自己随着时间渐渐老去的时候,沧黎仍旧是这样玉树临风的仙君,心中就忍不住的伤感。
跟沧黎比起来,他已经有这样那样的不够好了,要是哪一天老得需要别人照料,步履蹒跚、鹤发鸡皮的一副残阳模样,就更加的讨人嫌弃了,想着那样的未来就觉得十分的灰暗、灰心,渐渐的连同沧黎在一起时也有点精神萎靡,闷闷不乐。
沧黎起初没留意,只以为是夏日烦热、心绪不好而已,等察觉的时候,蒋仲谷人都瘦了一圈。
夏日本就闷热,即使不动的坐着都会一身热汗、满心烦躁的吃不香睡不安,更何况是蒋仲谷心中还藏着不少的愁事。
沧黎眼见蒋仲谷只吃了很少的一点青菜,就放下碗筷,终于意识到他这根本就不是苦夏,而是心里有事。
“怎么?不合胃口?”沧黎夹了一筷子菜放进蒋仲谷的碗里。
“没……嗯,挺好吃的……”就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吃不到了而已,蒋仲谷心中默默想着,脸上却十分认真的扯出一个并不不怎么好看的笑来。
他本是想让沧黎放心,但那比苦笑好不了多少的笑容只让沧黎更皱眉头而已。
本就是个掩不住心思的单纯,偏还要装出一副城府来,沧黎看着眼前挺直了腰背、装出一副饭很好吃、我都很好的样子的小道士心中一阵情动。
“你在担心什么?”沧黎往蒋仲谷身边靠了靠,揽着小道士纤细的腰,贴着他的耳边轻声问。
“没有……”蒋仲谷笑得有点牵强,挺直了的背也因为沧黎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研究的神情而有些瑟缩。
蒋仲谷心思简单,向来不难猜,之前只是一时大意才忽略了,现在细研究起来,沧黎自然就心中有数了。
蒋仲谷是个随遇而安又十分心软的人,能让他担忧的不外就是两种事,一种是帮不了别人,一种就是帮不了自己。
最近他一直潜心跟着沧黎学习远古天书,并没有什么要帮人的事需要担忧,那就只剩下帮不了自己的事了。
他一不求锦衣玉食,二不求得道成仙,若说眼前有什么在意的,大概也只有沧黎而已,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对自己有多喜欢和在意。 但终究仙凡不同,自己空口无凭的一句承诺根本不能给他多少安心的理由。
更何况,他过的是凡人的时间,而自己过的却是天庭的时间。
人间的积年累月多自己来说也不过就是眨眼瞬间而已。
但蒋仲谷却会在这时间里渐渐老去。
这也是那些尝得人间真情的仙、妖所在意的,即使冒险触犯天条也想为对方求一个长生不老的想法就是因为不想看着对方的生命慢慢流失。
不过,沧黎在这一点上还是理智的,不过是寻一个陪伴,即使再亲密,等他回到自己的彤华宫的时候也会变成是万年记忆里的一个过客。
他并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是情爱这种害人的东西,所以,他也不会一时头脑发热的去改变什么人的寿数。
只是看着蒋仲谷微微蹙着的眉心,还是忍不住觉得心里都要柔出水来一样。
就算是个陪伴,沧黎也想蒋仲谷每天都能像刚开始那样,毫无心机的快乐着。
于是想了想道:“要不然,本仙君先变个老翁的样子给你看?”
说完便真的施了幻术,变成个满头白发的样子。
只可惜,沧黎到底是没舍得将自己这俊朗的面容折腾成满脸皱纹的样子。
那满头银白的发色反而显得他又是一番味道,与原来风度翩翩相比,妖冶得不像个仙君。
蒋仲谷为眼前的景象呆了呆。 沧黎满是温柔笑意的一双眼看得他心跳如雷,竟是说不出的痴迷,连原先的忧心都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只剩虔诚的喜欢。
☆、第 19 章
沧黎满是温柔笑意的一双眼看得他心跳如雷,竟是说不出的痴迷,连原先的忧心都在那一瞬间忘记了,只剩虔诚的喜欢。
“怎么?本仙君这样子很难看?”沧黎见他眼中自己怪异的影子,又见他半天没出声,居然觉得有点打击。
幸好他与蒋仲谷只是萍水的缘分,否则要是真让他看见自己老态龙钟得连床都上不去的样子,那就真是懊恼了。
转念又想,蒋仲谷不就正在烦心这件事吗?于是握起蒋仲谷的手正色道:“你就算变成小老头,我也不嫌弃你。”
他是真心的不嫌弃,不能是那种亲密的关系并不影响他找个伴儿打发时间的心情。
只是蒋仲谷却更郁郁了。
人生苦短,沧黎又无所不能,他根本来不及变得强大来给他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 忍不住就叹了一口气。
幸好他算是个达观的人,一认清楚了现实,知道他们之间的悬殊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便也不再继续纠结了。与其一直愁苦着过下去,倒不如珍惜现在的时光,将自己最好的年华都全心全意的留给沧黎。
见蒋仲谷仍旧长吁短叹的,沧黎想了一下,觉得带着小道士散散心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顺便也能让他开开眼界。
既然是跟他火德真君要一起生活一阵子的人,自然得拿出点宠辱不惊的品质来。 而没有什么比让这没走出方圆几百里的小道士去天上逛逛更能速成的了。
再说,比起这清音观的穷酸样子,到底还是自己的彤华宫住得舒服些,只要将蒋仲谷凡人的气息隐藏得好,就不会被天兵发现。
蒋仲谷一听要带他去天上转转,眼睛立刻就亮了。
师傅整日念叨着要修炼成仙,要去天上看看那神仙的府邸到底是什么样子,但也只能是幻想,自己却可以不用修炼就能见识到,哪还有比这更幸运的事?
正乐颠颠的幻想天界的模样,转念却又想到,自己一介凡人,私闯天庭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事,若一个不小心漏了痕迹,搞不好要连累沧黎受到惩罚。
这么想着,原先的那股兴奋劲就松了下来,笑容还在,但神情明显失落多了。
“怎么?不想去吗?”沧黎淡淡笑着,手指揉捏着蒋仲谷的耳唇。
“额……恐怕不大方便呢!要是……”
沧黎一捏他的耳唇,打断他道:“有什么不方便?你当那天丝披风是摆设吗?”
“……”
左右待在清音观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做,沧黎说到就立即做到。
天丝披风因为有沧黎的一滴血,又是天上千年难得的东西做成,要掩盖一个凡人的气息十分容易,但为了保险,沧黎还是在蒋仲谷眉心上点下了一记神印,火红的颜色一闪即逝,不着痕迹。
于是,沧黎驾着祥云,领着蒋仲谷,身后跟着玄青,大摇大摆的飞去了天宫自己的府邸。
飘渺的天界中,放眼望去四周只有蔓蔓没有边际的白云浮动着。而在这云雾缭绕里,蒋仲谷第一眼看清楚的就是彤华宫门口那两根火红的柱子,高得看不到匾额,粗得要五人环抱。
仙奴跪在路两旁,玄俭躬身迎接沧黎,正殿内燃着不知名的香,气味清灵,白玉的地面纤尘不染,几乎能映出上面的人影,殿内一应用具不是神木所成就是金玉打造,连上面的雕花都是难得一见的精致。
蒋仲谷环顾四周,被那华丽壮阔的景象惊得呼吸都要窒住了似的。
沧黎倒是也体贴,跟在他的身后也不催促,只等着他看个够。
过了好一会儿,蒋仲谷才终于有些疑惑的回头看向沧黎:“这里……是你的宫殿吗?”
“自然。”
“哦……”蒋仲谷挠了挠头,指着殿内随处可见的图腾道:“这个……应是上古时候的东西吧……好像……好像是火的意思啊!”
沧黎微微一愣,恍然想起当初曾告诉蒋仲谷自己是水德真君!
居然将这一节忘得干干净净!
“……”如今谎言被当面戳穿的仙君觉得十分没有面子,只好想点办法别的办法来分散蒋仲谷的注意力:“本君是不是比你供着的那个泥像好看很多?”
蒋仲谷诚实的点点头:“那到是真的,不过,沧黎兄你不是说你是水德真君?”
“你那泥像回去就赶快给本君丢出去,白白浪费了本君这般容貌!”沧黎手一背,往内殿走去。
身后蒋仲谷却一边捣蒜一样的点着头,一边锲而不舍的问:“沧黎兄你真是火德星君吗?”
这个呆子!
沧黎突然停住脚步,蒋仲谷猛的撞在他背上,哎呦一声。
而后不等他来得及看清面前沧黎的神情,就被熟悉的气息包围了。
唇、舌、相、纠、缠的一瞬间,蒋仲谷便丢了魂一样。
自从与沧黎那样亲、密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比自己居然被这样完美的一个人亲、吻、拥抱、疼爱更让他脸红心跳、魂飞天外的了。
两人只站在原地,没有伸手拥抱,没有爱抚预兆,甚至连胸膛都没有贴在一起,还留着暧
昧的那么一丁点距离。
但这亲吻却并没因此冷淡,反而渐、渐、炽、烈、得蒋仲谷连站也站不稳,连连的后退,直到后背靠在描金的楠木大门上。
等沧黎终于从他嘴巴里退出去的时候,蒋仲谷已经微微喘、息,两眼中只有眼前浅笑着的男人好看的脸。
因为回到自己宫殿的原因,沧黎已经完全变回原身,红发红衣,飘荡的广袖和翻飞的衣襟衬着他带点慵懒的眼神,人还是那个人,五官也没有一丝的改变,但感觉却不一样了。
蒋仲谷看着沧黎的眼睛就觉得整个人都被吸进去一样,就像是中了什么蛊惑,除了还能呼吸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沧黎十分满意蒋仲谷这一副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样子,笑着又在那粉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而后,牵着他的手往里面走去。
正殿后面是一大片的花园,有仙奴穿行在其中正打理着园中的花草,不知名的花竞相争艳,羽毛艳丽的仙雀停在树梢上低头看着两人。
沧黎领着他穿过花园,后面才是卧房。
仙君的雕花大床躺下五、六个人都十分的轻松,被褥轻软还散着幽幽的淡香,不用躺上去试也能一眼就看出这床有多舒适来,蒋仲谷看着这张床,呵呵一笑,对着沧黎有些窘迫的道:“唉……你看,这些日子真是委屈你了……”
沧黎捏了捏他的手道:“幸好后来有你补偿!”
“啊?”蒋仲谷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抬头一见沧黎的神色,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连忙避过男人促狭的眼神低了头往四处看去。
彤华宫本就华丽,更因为仙君要带人回来小住而添置了不少装饰,眼下几乎只不比玉皇大帝的玉虚宫奢华,在众仙的府邸中已经是首屈一指。
沧黎原本还想领着蒋仲谷将彤华宫接着转一转,但此刻两人肩并肩的坐在床边,心思就有些不集中了。
大概是食髓知味,沧黎近来只要是对着蒋仲谷就总是有股莫名的、想要触碰他的冲动,看着眼前晃动的小道士就觉得手指头蠢蠢欲动,想揉捏他的手,想摩挲他的背,想抚摸他的头顶。
也不过就是吃的凡间的五谷杂粮而已,却难得的手感奇好,无论摸着他的哪里,沧黎都觉得是触手生温,柔滑软嫩,总能让他心里都跟着融化了一样的柔软。
这种感觉,在他万年的生命里还从未体验过,如今是一尝到就上了瘾。
于是也不管那小道士正襟危坐的在身边正看自己搁在床头上的古籍,一倾身便将那人的耳朵尖含住了。
“唉?”蒋仲谷被沧黎舔得痒痒,红着脸缩着脖子的躲着。
“别动!”沧黎伸手轻轻捏住小道士尖尖的下巴,将他的脸抬起来,鼻尖贴着鼻尖的碰了碰,便要接着撬开这人抿起来的嘴。
“禀仙君,月老来访。”玄俭在门外通报。
☆、第 20 章
“禀仙君,月老来访。”玄俭在门外通报。
沧黎只得松开了蒋仲谷,心中轻微纳闷。
他与月老来往甚少,最多也就是点头打个招呼的交情,他连月老洞府大门朝哪边开都不清楚,如今的到访实在也猜不出缘由来。
沧黎一个人信步踱到正殿,见着一把白胡子的月老拱手笑呵呵道:“月老可是稀客,今日怎想起到我这里来串门?啊……难不成是想为我也连一门姻缘吗?”
月老一手托着姻缘簿,一手拄着杖,连连摇头,皱眉道:“仙君怎还有心情说笑?”
“哦?”沧黎坐定了又道:“什么事也不急这一时三刻,月老不如先尝尝我这里的茶,这可是今年新出的嫩芽,听说月老一向最爱品茶……”
话还未说完,月老就把姻缘簿放在桌上,指着簿上泛着红光的一个名字打断了他:“老头子今天来是有正事,仙君就别客气了,事关重大,仙君还是看看吧!”
沧黎见他吹胡子瞪眼,一副急得不行的神色,只得收起心情去看月老的姻缘簿。
“呵!”沧黎搭眼看了一下。
月老看他神色惊问:“仙君认得此人?”
沧黎笑着摇头:“不认得,只是与我一位朋友同姓而已。”
那姻缘簿上的名字姓蒋,单名一个荀字。
月老松了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不认识就好!仙君若是遇见这个人一定要记得退避三舍,千万莫要结交!”
“这是何故?”沧黎奇道。
月老眯起眼睛点了点那名字:“仙君有所不知,这人前世与仙君有些瓜葛,是仙君的一劫呐!”
“什么劫?”
“这……天机不可泄露了,老头子只能提醒这么多了,不过既然仙君还不认得这人,想来是能躲得过的。”
等送走了月老,沧黎再回到卧房,发现蒋仲谷却并不在,问过仙奴才知道他自己去书房了。
沧黎书房中的古籍种类繁多,连上古时的都有,着实让蒋仲谷惊叹了好一会儿。随手拿起来的书上都记载着不少术法、箴言。
蒋仲谷读起来便放不下,对那些从未听说过的新术法如痴如醉,连沧黎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也不知道。
这也怪不得他。
他自小听师傅教诲,便以降妖伏魔、渡化生灵为志向,潜心修习法术,一心想用自己所学帮人帮己,但师傅教给他的法术却只有那么多,终究在很多时候都觉得力不从心。 如今见识到的,根本就是另一番天地,当然是求知若渴。
沧黎站在他背后,越过他的肩头,看他读的原是一本法器列传。
这上面记载着的宝贝几乎涵盖了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世上所有的法宝,除了详细记述有使用的法门,还附赠了几个已经在凡间失传的古老法术。
“你想学这上面的法术?”沧黎两手搂住了蒋仲谷的肩膀,下巴垫在他肩上问。
“嗯,这个很有用,我和师傅从前遇见过一只兔子精,身上不知带着什么法宝,普通的法术根本没有作用,要是那时候知道这个咒,估计那兔子精就不会逃走了……”
“哦……”沧黎眯起眼睛,整个人都挂在蒋仲谷身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心不在焉的应对着。
“也不知道他后来做没做什么为非作歹的事……”
“哦……”沧黎仍旧挂在蒋仲谷的肩膀上晃悠,心想小道士单薄的小身板居然没有被自己压垮,看来承受能力还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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