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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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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扶伤珠冒出白色光点的速度猛涨,原先两点两点往外冒,而突然爆出一百点后,这时正二十点二十点往外冒。
重越略感诧异,按理说他的心绪没有变化,扶伤珠哪来这么大动静?
难道白妙有危险?
里头两道魂魄都被这动静给吓到了似的,老头子一下子哆嗦了起来,陶灼受他影响也有种末日降临的感觉。
毕竟界石空间受控于主人,如果主人抓进来一团火,那受炙烤的肯定是他们,主人若要毁了这间藏身的木屋,那他们也没处说理去。
陶灼非常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藏进界石空间,早知道有出不去的变故,干脆不管好坏直接夺舍这小子……
重越联系白妙,但白妙似乎很兴奋的样子,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后语气冷了下来,而扶伤珠同时冒出二十八点到三十点的样子。并不是它……
重越装作没有注意到里头的异动,继续沟通石碑,同样的画面冒出来,有人来了又走了,山巅上同样是那个人,正在翻看着手里的古扎,古扎里记载的字样。
重越借过华如真的灵笔,打算抄一遍,但没有墨了。
华如真熟练地掀开手臂,手指如勾就要划破皮肤取血,重越吓了一跳,赶紧揭下他的衣袖,道:“算了,我去给你找几块墨去。”
没有墨的书圣跟拔了毛的凤凰没什么区别。
华如真神色黯然。寻常的墨在瀚皇秘境不怎么常见,再加上瀚皇有令,绝不会卖给他或者与他有关的人,但凡想要帮他的下人,无一不被乱棍打死。
重越战绩突破前十,而那个记录了他名号的老审官也到了这里,重越在初级战场时就见他用写过字。
那老审官还记得他,但重越一说要墨,他立刻皱起眉头,问打算给谁。
重越没说实话,老审官也不多问了,嘴上说着没有,但还是偷偷塞给了他半块。
墨只是普通的墨,华如真如获至宝,道:“多谢。”
聂云镜凑过头来,道:“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出了这里,我给你买十箱!”
祁白玉倒是什么也没说,只是重越离席的时候,重越去哪,他的目光就跟去哪,见他安然无恙,这才收回视线,百无聊赖地玩着面前的杯子。
界石内部有两块石碑,整合起来弄到了三张完整的上古丹方,存在翻页的画面,重越翻来覆去反复观摩,眼睛都快看瞎了,好不容易才烂熟于心。
“炼化了这两块石碑,关键时候也可以保命。”重越如法炮制地沟通石碑上的那个酷似他的虚影,可此时并非危急关头,他怎么尝试都找不到当时的那种感觉。
正在他一筹莫展之际,界石空间内有处木屋里飞出一道虚影,顺着他魂力渗透的方向,猛冲而出。
重越冒出一头虚汗,就在这时,他与那个画面中的人影目光相接,一股难言的威势顺着石碑涌出,那道完整的老魂魄猛地一颤,难以置信地停在了半空中,嗖地回到了木屋内。
“你是谁??”
“你是是是是什么人?”
重越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想象的好总是高于实际的好,而想象的恐怖总是高于实际的恐怖。
几乎是那道苍老的完整魂魄深受巨震之时,扶伤珠冒出大量白光。
时机刚刚好,重越脑海中冒出了个奇特的猜想:“难道说扶伤珠与界石空间重合,空间内的魂魄感到恐惧或者恼怒,也能兑换成白色光点来反馈给我?”
陶灼并没有感觉到那股波动,紧随对方身后差点要逃出去,却见对方灰溜溜地缩回屋里,他也跟着顿了下,以至于耽误了仅有的契机,恼怒不已。
“你这老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老子碰上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他反冲回木屋要与老头子一决胜负,却刚靠近对方三丈处,就被过于可怕的魂压吓破了胆,再不敢说出半句不逊的话。
与此同时,扶伤珠猛地冒出了一千点白光后,稍稍下跌还在持续往外冒。
重越改口试探那老者道:“你若想知道我是谁,先杀了那道残魂。”
“救命,饶命!”陶灼不等他动手就开始哀嚎,“你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不杀你有什么好处?”重越的神念在界石空间内回荡,如同天道之音。
陶灼苦思冥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道:“这空间里面的东西除了那个老头子以外,其他大部分都属于我,我知道这些瓶瓶罐罐具体怎么用,都是我逍遥宗秘制之宝,其中有瓶药粉拿来对付大能以下宗师,也是一食即倒!”
“哪瓶?”重越问。
“这、这瓶。”陶灼随便指着一个粉色小瓷瓶。
重越道:“如果这东西有用,临死前你为什么不都用掉?”
“谁说我没用过……”陶灼还真没想过自己会死,以及越是可怖的毒伤人伤己,他受伤惨重,若是也沾染上了毒粉不也必死无疑了吗,尤其是当时那个藏在暗处险些出手的可怕存在。
他有点纠结要不要提醒重越瀚域卧虎藏龙,休要放肆……
重越魂力控制那粉色瓷瓶,晃了晃,发现里面满满当当的一瓶,道:“弄死他。”
那老者立刻看向陶灼,陶灼哆嗦道:“错了错了,是这瓶,这些都对血肉之躯有效,但对魂魄却无效。”
“你呢?”重越问那老者,“可有什么想说的?”
“我?我什么也不是,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魂魄而已。”那老者有问必答。
“听他鬼扯。”陶灼小声说。
不知为何,这老者畏畏缩缩的状态让重越心生些许共鸣之感,他没有亲眼见过这老者作恶也就没有重点对付他的心思。
这老者相对稳定点,对扶伤珠的刺激平时多半也就一次一两点。而刺激扶伤珠的大户,可不就是这个陶灼么!
重越见堂堂逍遥宗长老陶灼竟然规规矩矩地缩到角落,也就知道了这个老者的境界非同寻常。
但这个老者又是无比忌惮窥天镜里显化的那个酷似他的男子。难道那个人境界更高?
重越不多想了,照着目前看来,扶伤珠的可怕之处显露无疑。
保持这个速度,也许在回到陨神谷之前,他其他四行杂血能成达到六层也说不定!
重越不由看向宴会上那些推杯换盏的瀚皇麾下大将们,回味着那个有点可怕的猜测,内心有几分期待,又有些担忧。
“……说起来这场宴会,也是为本皇名义上的小儿子准备的,”瀚皇果然没有让他们安稳地吃喝的打算,朗声道,“瀚域之人都知道,华如真并非本皇亲子,而是他的荡妇生母跟低贱的死囚私通产下的孽种,本皇宽宏大量,饶了他性命,还给他皇子身份,重点栽培,对他可谓是用心良苦!”
“先前本皇的话,诸位都听过了,要想栽培书圣,只有那些法子,只要按照本皇的法子来,书圣方可为书圣,否则他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没什么用的废物罢了。”
“什么法子,他在说什么鬼话?”聂云镜火气蹭地往上涨。
祁白玉没有多问,不问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华如真看起来还算正常,重越却觉得万分刺耳,天知道他最反感的莫过于不是亲爹还强认子嗣,明明是占便宜却还故作好人姿态,只觉这瀚皇死有余辜!
重越也不知道瀚皇说的是什么法子,从陶灼口中得知,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但凡画圣、书圣,在个人修养上有着超高造诣之人,内心有着浩淼宇宙,碧海蓝空,他可以不在乎脖子上的枷锁,脚上的脚环,但碍不过他身边的人用一个又一个低劣而幼稚的小刺钩把他紧锁在狭隘之处,让他无法挣脱俗世枷锁,在苦海浅滩上搁浅,狼狈挣扎,始终无法再进一步。
只要是人,受伤流血了一样会疼。
重越立刻对华如真道:“我看这瀚皇印堂发黑,眼圈黑里发红,想必离死不远!”
华如真也不说话,只是低头用灵笔沾酒在长案上写字,水珠凝聚成两个小人的虚影,其中一个手里拿着笔,胸膛上写着真的小人拔出笔,一击正中另一个胖小人的胸口,那胖水人胸口冒水,跳上那胖小人身上猛捶,猛踩,刺来刺去。
重越道:“我懂你的意思了,你想亲自杀他。那我们帮你扳倒他,你补刀怎么样?”
华如真摇头沾酒挥笔,很快又冒出两个小人。
其中一个小人坐在高座,另一个小人上去杀他却没杀死,弯腰转身跃过水凝成的大门来到更广阔的天地,身上的水袍褴褛,逐渐也换了身打扮,再跳回这个地方。
王座上的胖小人终是不支,朝他磕头,最终分崩离析……
重越能理解他的感受,毕竟是血海深仇源自于此。
聂云镜暗自传音,苦口婆心地说着连自己都唾弃的话,道:“忍一时风平浪静,小不忍则乱大谋,忍到现在就差最后一步,临门一脚,可别前功尽弃!”
重越开口转移话题:“瀚皇竟连这等糗事也不介意拿出来当笑料。角斗场精彩不够,外面野史来凑,瀚皇为了博境外看客一笑,可谓是煞费苦心。”
也是重越选的位置比较偏,瀚皇慢悠悠总算走到这里来,皮笑肉不笑地道:“本皇好心好意告诉你们这人的生平,好让你们听了他的惨痛经历,能够多同情怜悯并善待他,你说角斗场稀疏平常是何意思?”
瀚皇的关注点被带跑了,但境外之人却无所谓瀚域的荣誉象征角斗场,甚至觉得重越说得也有点道理,除了圣血石晶以外,角斗场确实也没什么新鲜花样。
他们在意的是,陨神谷不费吹灰之力把这人提前抢到手,自然是要维护此人声誉的。
逍遥宗长老深知重越这伙人就是斩杀陶灼的罪魁祸首,当然不肯善罢甘休,道:“他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需要浇什么水,施什么肥,瀚皇不妨照实说,也让我们开开眼界!”
其他古教之人觉得这说法不太人道,但不是自己教的人也用不着维护,纷纷点头:“知道他的经历,或许还能造就其他书圣也说不定。”
“也许书圣就是后天造就的,瀚皇不介意告知这等秘辛,秘境之主素有海量!”他们甚至还夸赞上了。
重越只知道华如真经历过莫大的苦难,但从没听他详细说过,本人海阔天空后再来说那些经历也就罢了,外人以一种嘲讽挖苦的姿态来翻老底不是欺负人还是什么!
“诸位这么好的雅兴,可我儿却不大高兴的样子,你不想听本皇说也好,来人,赐酒。”那瀚皇就是个恶心不死人不偿命的家伙,场面都非常尴尬了他还笑得脸上肥头乱颤,十分以旁人的痛苦为快乐了,“按照规定,二位战绩斐然,都可以离开瀚域前往外界,名号也可以载入史册,在瀚域永久流传!可喜可贺,这杯酒无论如何,你都得喝下,否则就是不给本皇面子。”
“酒里有毒。”祁白玉传音提醒。
重越看向华如真,华如真作势要起身,想到此为止。
若说至圣药尊是伪善得胜过真善让人抓不住把柄,那这胖子就是恶心得让人不忍去碰,多看两眼都仿佛脏了眼睛的那种。
他没脸没皮笑点也与常人有差异,偏偏位高权重,实力高强。
重越抢在华如真前面,从侍从托盘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水当然是送进了界石空间,他把空酒杯往下扣了扣,又拿起另一杯,却没有递给华如真。
若不是照顾到华如真想要亲自杀瀚皇雪恨的心情,他就借敬酒的名义也给对方下一份更重的毒了。
既然整壶酒都有毒,那他敬酒对方也肯定是不肯喝的,重越把酒水泼了出去,道:“你的面子,不给也罢。”
“大胆!本皇以礼相待,你却不识抬举,诸位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了,”瀚皇眼睛一亮,拍桌大喊出声,“来人!给本皇抓了他!”
他希望华如真出去没好日子过,但这人非要和他抬杠,喝了毒酒还没有倒下,多半是有空间法器了。
重越看到这胖子小眼珠子里冒出的精光,突然意识到对方这么做的真正目的,立刻后退两步跌坐在后桌,做出中毒软倒的姿态。但到底还是反应慢了。
这胖子这等做派还能稳坐皇位,若说他没点脑子,那是不可能的。
聂云镜暗道只能委屈重越,从长计议了。
“我看谁敢动。”祁白玉挥手一道雾气护在重越身边。
华如真直接站在重越身前,一言不发,目光决绝。
祁白玉手上银戒发黑,掌中白雾转黑红,微微眯起的眼里隐隐透着点阴森之色,道:“诸位皆知我是毒师,但应该不知道我的名号。我乃白玉毒师,虚空界毒师榜上排名第十,我的毒,可不是你酒杯里放的这种低劣货色,而是大乘宗师也得引恨,大能也休想善了的那种。诸位若是不信,可以试试。”
第34章 空手套秘境
祁白玉这话一出; 场面有刹那死寂。聂云镜唰地看向他; 一脸的难以置信。境外强者也无语了。
第十再怎么牛; 毒师榜在外面等同于通缉榜啊!
你个毒师不就是救了个人还没彻底救好; 你就飘了??这么猖狂的吗?!
从来只有毒师藏头缩尾生怕身份暴露; 从来没有哪位毒师敢把名号亮出来唬人的!
可说实话,毒师名号唬人吗?确实唬人!
毒术无差别攻击下,敌友都有可能引恨。如果排名第十的祁白玉就是此少年,那他自称能对付大乘宗师乃至大能; 还是有些微可信度的。
能不信吗??不怕一万,可万一呢……
于是这些原先还事不关己倒打一耙的境外之人; 话锋一转; 有一句没一句; 很是不走心地希望有话好说,你说你们界的华如真就好; 不要跟外界的小辈一般见识!
祁白玉看向重越。重越注意着聂云镜,可聂云镜一副和稀泥的做派,怎么说陨神谷要弄到秘境,聂云镜身为使臣没道理一点后手都没有吧?
答案触目惊心; 竟然是真没有。
重越回想起来,陨神谷把瀚皇秘境收归己有的功劳只是记在了至圣药尊头上,却没有聂云镜什么事。他一直以为是聂云镜忠心为主的原因; 难道真不关聂云镜的事?
重越跟界石内的残魂沟通; 却从陶灼口中得知汉皇麾下部将中有极尽可怖的存在; 把大能吓得弃身逃遁; 他们若是闹起来,就凭祁白玉一人也没办法护住这么多人安然脱身。
倒是境外强者的态度缓和了杀气,重越心想这瀚皇总该消停了吧,人人都想只是想听你们秘境皇族的笑话,若是顺着他们的意继续讲,未免有损皇者风范了吧。
奈何这瀚皇的脑回路还真不能以常人来计,他方才还金刚怒目,此刻突然转嗔作喜,笑容满面,道:“你们当本皇是说书的,若是要听,怎么也得给点赏钱。”
众人一愣,道:“瀚皇真爱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瀚皇神情严肃饱含杀气,说完又喜道,“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请出去。”
那一闪而过的杀气掺在和蔼的笑容中,叫人心里发寒,在场之人自觉这里不是撒野的地方,顺便把这笔账记在了陨神谷一行人头上。
瀚皇纯粹是想用钱来侮辱华如真而已,给多了还不要,给高了他也收,但却是不高兴地收,这个所谓的宴会仿佛变成了买卖地。
“……说起贱种的娘亲,那可是个赫赫有名的……”
华如真手握成拳,手在袖中发抖。聂云镜觉得这点小伎俩不至于让戴着枷锁还恣意洒脱的华如真愤怒成这样,重越却能理解他的感受,华如真并不是个一点就着的人,但却因为瀚皇三言两语恼怒至此,可想而知,他一定被这毒人狠狠折磨过。
心防一旦被重锤狠狠敲碎后,只要那人再稍稍钉钉子,撒撒盐,都是钻心之痛。
重越扯了扯华如真的衣袍,搭了把手,对他说:“你别听他说,你听我说!你也别看他,你看看我,看看我们这些欣赏你的人吧!”
华如真根本听不进去,就算看着重越,他的注意力也不可遏制地被他的仇人吸引,肉眼可见他的俊脸憋得发红,眼里也浮现出血丝。
“我能理解你的,在我看来你已经很好了,你独一无二的经历造就了独一无二的你,旁人并没有嘲笑你的资格。他们笑话你,是他们自己有问题。虽然你生气的样子也比常人有趣一些,水珠小人也很滑稽可爱,但在外面能不能稍微收敛点!”
华如真习惯了恶意,不太能适应好意,这大概是他此时此刻,以及这辈子也百听不厌的安慰了。他现在暂时没办法让这人尝到教训,但总有那么一天的。
没对比没差距,聂云镜正愁不知如何安抚,因为这种情况,大家不是瀚皇的对手,对方摆明了就是想激怒你,小辈一旦以下犯上,那就不能怪上位者痛下杀手了。
可重越明显就很会安慰人,先前说他的那几句所谓的好话就很敷衍了。聂云镜小声道:“你觉不觉得,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他,可他明显更看重华如真。”
祁白玉专注着听重越说话,皱眉道:“你说你就好,别扯上我!”
瀚皇见他们不发作,他费尽口舌却发现华如真那小子再听了重越不知什么话以后,时不时眉眼含笑,两人私下说着他不知道的悄悄话,还是不是指指点点,颇有把他们当马戏团耍猴似的,瀚皇说得不带劲更火大了。
捧场的境外来客们见当事人这种反应也不知道瀚皇说的有多少夸大的成分,也不知该信还是不信,都奇怪了:“陨神谷的小子什么来头,小小年纪,竟然这么能忍!”
瀚皇明着挑拨离间,重越等人完全不予理会,只听咻地一声,一道无形的劲气破开虚空,袭向瀚皇背心。
这位胖子竟极尽灵活地闪避开来,头顶冠冕上的珠子被击落在地,铛铛作响。
而那破空的劲气却是跃过瀚皇,直逼重越。
重越浑身汗毛倒竖,电光火石间,无形的光壁跃过身体,被那一道劲气击成粉碎,还是没能彻底挡住,却给重越带来了点躲避的时间。
劲气击穿了地面,三米地面如蛛网般寸寸裂开。
重越瞠目结舌,很难说方才的攻击是想杀瀚皇,还是想杀他,但这等威力连瀚皇都只能闪避,出手的究竟是什么人?
“好大的胆子,谁敢对本皇下手!是你吗?”瀚皇指着重越。
重越满脸黑线:“不是你的人动的手?”
瀚皇瞪了眼重越,只觉得这小子简直跟泥鳅似的,滑腻的硬是想捉也捉不住,道:“谁,给本皇滚出来!”
瀚皇锐利的眸子环视一周,蓦然瞳孔萎缩,只见他的皇子皇孙所在的席位处倒了一片,就是喝酒醉倒,可怎么全都倒了!唯有目前最不受他待见的二皇子坐在那里。
其他人哄闹起来:“瀚皇,时辰也差不多了,还有什么保留节目也上吧,没意思我们可就要走了!”
“瀚域除了角斗场,应该还有别的历练之地吧,瀚皇给书圣践行完了,可否告诉我们别的有意思的去处?”
瀚皇的表情冷了下来,除了角斗场这等供我等玩乐的场所,你们还想图我瀚域宝物不成?
而这时,突兀地传来清脆的掌声。
“都别走,留下吧。”二皇子拍着手起身,从席间走了出来,还笑了笑。
重越听着这话,只觉从那人身上透着一股难言的威势,绝不像他们印象中的二皇子。不只是他,聂云镜,祁白玉和华如真都有同样的观感,更不用说那些和二皇子打过不少交道的瀚域老臣们。
瀚皇麾下部众露出忌惮之色,可怖魂压无差别攻击四方,境内外强者都露出痛苦之色,不敢轻举妄动。
见他目光扫过,聂云镜头皮发麻。
只见那“二皇子”微笑着,轻松撕了自己面上的皮,身体像是蜕皮一般从两边剥落,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踏着人家的血肉走了出来。
“瀚域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以前的瀚皇至少也是至尊,你比至尊还低两个境界,也敢在此耀武扬威。要不是我想知道我儿究竟受过多少苦,也不至于听你把话说完。”少年身着蛇纹白袍,眼里透着沧桑,举手投足之间有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如看草芥的目光轻飘飘地扫向全场。
重越倒吸凉气,浑身血液都开始沸腾,这不就是他印象中的瀚皇吗!这位瀚皇是至尊!
瀚皇面色铁青:“是你!你逃出去了又回来作甚!”
这时,有人推了把疑似醉倒的皇子,却发现身体都已经凉了。
瀚皇道:“你杀了我后代,你让我皇族断子绝孙?!”
“我是你祖宗的死敌,这才被困海底。你华族老祖昔日也曾灭我庄族满门。而你这小辈,杀我红颜,虐我儿,我不把你子子孙孙挫骨扬灰都是仁慈了。”庄岫抬手封了入口处的大门,一股浩瀚的魂力席卷而出,离得近的强者当场喋血,就连大乘宗师也头晕目眩无法站稳。
角斗场外偌大的瀚域王城境内苍生匍匐在地,冷汗如瀑,痛苦地满地打滚,七窍流血,只听到雷鸣般的声音在脑海中炸响。
“今日,瀚域将被血洗,在场所有捧场的看客,但凡听过看过这些秘辛的人,一个都别想逃掉。”
至尊!!活的至尊!难得见到一位看起来如此年少的至尊!
重越稳坐如钟,眼神示意让自己身后的人都别轻举妄动。
境外来人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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