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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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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活的至尊!难得见到一位看起来如此年少的至尊!
重越稳坐如钟,眼神示意让自己身后的人都别轻举妄动。
境外来人都慌了:“这是您和瀚皇的恩怨,可别迁怒我们!我们都是境外古教来客,无意插手你们间的争端!”
“你们听了看了好戏,就想全身而退?”
“敢问至尊究竟是因为何事?不知我们听了什么,我们可以立下血誓绝不外传!”
“我不相信活人,只相信死人不会外传。”庄岫抬手一挥,那些人一个接着一个自爆成血雾。
逍遥宗长老七窍流血,痛苦地硬撑着,表面的彩光轰然碎裂成灰,愤声道:“你敢在瀚域大开杀戒,你就不怕惹怒境外古教?”
庄岫嗤之以鼻:“我血洗此地以后,这地方就是我的了,你们以为你们背后的教主宗主会因为你们的死活,而惹上一个至尊境的敌人,并把这好好的秘境拱手相让么?”
“至尊饶命!!!”不少境外来人都跪了,他们中的不少人甚至想不到究竟是知道了什么,以至于招来了杀身之祸,其中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抬脚往唯一一处安稳之地狂奔而去,奔到一半便跌倒在地,成了一滩血水。景象极其可怖。
瀚皇万分恼怒无处发泄,五指如钩猛地朝华如真抓去,道:“我的儿孙死了,你也下去跟他们作伴吧!”
庄岫至尊瞬移到华如真面前,指腹挡住了刀尖,道:“跟谁说话呢。”
瀚皇冷汗瞬间就掉下来了,忙道:“饶命,饶命,我这瀚皇给你当,我愿意退位让贤,祖辈的恩怨我的子孙已经偿还了,还请您饶我一命,就是把我也关押在原先关押您的地方,我也甘之如饴!”
“那地方已经被我磨灭了不少纹路,不绝人欲,机缘巧合让我有了个儿子。只是这个儿子命途多舛,承蒙你照顾了。”
“你是奸夫……!?”瀚皇大惊,“不对,不应该啊,怎么能是你!”
他翻遍瀚域也没找到奸夫下落,以为是外来人,而那贱妇死活不松口,到死都在鄙视着他,瀚域还有谁能让那等女子雌伏甚至鄙视皇者。
庄岫道:“你收我儿为皇子,但我儿的辈分当你祖宗都是抬举你了!”
剩下的人大惊失色,竟没想到瀚皇大肆侮辱的人,竟然是至尊之子!
他们因为重越的关系才进来宴会上喝酒吃肉,此刻危急关头见重越没动,他们也没动,惊险地保下了一命。
噗嗤一声,瀚皇心脏洞穿了一个窟窿,头颅被踩碎了。
鲜血溅上华如真的脸,这个他憎恨多年的人,这样轻描淡写地死在他眼前,那肥硕的躯干佝偻下去,怨毒的目光朝向他,渐渐失去光华。华如真僵在了那里。
“你们可是陨神谷弟子?”庄岫早就听说华如真身上还有余毒未清,道,“你们陨神谷是不是有个很会治病的药尊。”
“正是尊主!”聂云镜迫不及待拱手道,“若是尊主出手,必定药到病除。”
“很好,陨神谷的人留下,其他古教的全都杀了吧。”庄岫话音刚落,太墟神州祝长老脸色煞白。
“还请至尊手下留情!”重越觉得这样血洗秘境实在是太过了点,就算是境外来客也不是人人都想加害华如真,就比如太墟神州祝长老。除此之外,境内之人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瀚皇的所作所为,就好比那位给他墨块的老审官。
“若是他们愿意加入陨神谷……”重越话说到一半,脸色煞白,正色道,“敢问至尊,您离开秘境后出去是去见陨神谷的至圣药尊了吗?”
“别说你们是奉命进来接我儿的。”庄岫半信半疑,那所谓的至圣药尊竟会专程派人来接华如真?其中是否有诈?
聂云镜道:“并非专程接他,但我的确是奉命进来替陨神谷至尊一脉招揽核心弟子的,顺便也替陨神谷招揽新鲜血液。”
“嘶……”所以这样一来,这边大开杀戒以后,陨神谷招揽弟子的计划落空。
庄岫这才打消了疑虑,道:“你的那位尊主倒是个奇人。这样吧,看在他的份上,你们觉得不错的境内之人留下,愿意加入陨神谷的人活命。剩下的或多或少听过诋毁过乱传过我儿的身世,那就怨不得我了。”
一时间幸存的侍卫丢盔卸甲,跪了一地,而那位借墨的老审官也在其中。重越特地提了提他,有至尊帮持,今后这老审官仕途顺畅了。
“多谢至尊!”聂云镜内心对自家尊主的敬仰更甚。
庄岫琢磨着听起来那药尊还真无愧至圣之名,答应救人却不图回报,在庄岫看来,这天下间哪有人平白无故救人性命的,就算对方不求回报,但他也不敢随随便便把仅有的独苗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药尊胡乱救治。
所以他正好打听到陨神谷等各大教有意向弄瀚皇秘境,他便决定把瀚皇秘境作为厚礼相赠。
可听来对方还真是个清清白白的至圣,若是能让华如真拜在此人名下,岂不正好。
“那位至圣药尊是个怎么样的人?”庄岫道,“连毒师都照收不误?”
聂云镜目露憧憬之色,道:“我家尊主,乃是至圣,若说世间有谁堪称完美无缺,那便只有我家尊主了。也正因为尊主心忧天下苍生,就算是人人喊打的毒师,也能平等看待,这才有他转好的可能。”
重越嘴角抽搐了下,如果他回过头便会发现祁白玉也翻了个白眼。
聂云镜提起那药尊就滔滔不绝,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的金都贴到那人身上,道:“……不是我多嘴,若不是有祁白玉在,令郎的身体也撑不到现在。”
庄岫冷了脸,聂云镜不再多言,只听这位少年至尊哈哈笑道:“若真有你说得这么好,那就是让我儿入你那一脉,也未尝不可啊。”
聂云镜喜上眉梢,求之不得,当场打包票,他实在太看好华如真了,巴不得多个这样有才的师弟。
不可!重越只觉得头皮发麻,整个脑袋都要炸了,他救人救人再救人拼命几番折腾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华如真不要进变态药尊那一脉么!
至圣药尊轻描淡写地派遣聂云镜来瀚皇秘境招揽年轻弟子,为他至尊一脉增添新鲜血液。然而能入得了聂云镜眼的,也就只有华如真这么一个!
拉拢了华如真,就等同于拉拢了庄岫这个至尊境的打手,空手套秘境这么大的功劳当然得记在至圣药尊名下。
也就是说从头到尾,至圣药尊只需救个人,就能得到数之不尽的好处。
他双手干干净净,整个瀚域被血洗,死去的人何止百万,境外强者的仇恨累加在庄岫头上,平民百姓死去的因果也累积在了庄岫头上,这人还傻乎乎地坐镇秘境,亲手把掣肘自己的亲子送到了药尊手中。
这场秘境之争,至圣药尊不声不响收获全部,还不沾染半点因果。
重越浑身骨头都在战栗,只觉喉间发堵。
他一直想着不能成为药尊布局的一环,但他征战角斗场,拿下极高排名,不也正是给陨神谷打响名气么,他们所结交的人,不也可能成为陨神谷新鲜血液。
几乎只要他们见到华如真,那这个局,早在庄岫打穿界壁找上至圣药尊的那刻,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一个能造就至尊的秘境,简单吗?不简单!值得古教争相抢夺吗,太值了!
他甚至觉得,至圣药尊可能都没有提到过报酬这回事,以及血洗瀚域这一说,这一切都是庄岫自愿为之,自然是他来承担后果。
无论多少古教插手秘境,有没有他和祁白玉都无关要紧,只需区区一个聂云镜,整个秘境之行,也就陨神谷是最大的赢家。
第35章 反败为胜
重越想通这一切的瞬间; 像是一头扎进死胡同里转不出来。
眼前漆黑一片; 仅有一点亮光; 必定有一点亮光,这世上不存在绝对的完美之局; 总有哪一点破绽,哪怕是一点。
重越看到祁白玉,那种让他窒息的感觉这才消失了。
他笑了出来。这一世和上一世最大的不同是,并非药尊治好了华如真; 而是祁白玉!
如果祁白玉有那份心; 完全可以取代至圣药尊,成为瀚域秘境并入陨神谷的头号功臣。
祁白玉迎上他的视线,好像期待他说点什么。
“是祁白玉救了你; 这点你别忘了。”重越下意识地偏过视线,只对完全没有认亲念头好似云里雾里的华如真说了这句话,便抬脚向外走去。
其实在看到祁白玉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破局之法,而且并非是上一次那样稍微险胜半招,这一回他几乎可以稳胜,如果他没有和祁白玉闹矛盾的话。
如果他还像之前那样和祁白玉关系亲密无间; 他完全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说出这么一番话:
白玉; 你有没有想过自立门户; 脱离至尊成为陨神谷新的至尊一脉?如果你有这个想法; 那你只要抓牢华如真; 就能办到了。
现成的至尊有了; 功绩有了,尽在掌控的秘境也有了,至尊一脉吸引外来血液的底牌也已经到手,你已经可以让自己所拥有的势力成为和药尊一脉对等的存在,哪怕自身境界还有所欠缺,但这都是日后可以弥补的。
但重越提醒的是只是华如真,只要祁白玉有点野心,以他的头脑,应该早就已经想到了这些。
若是没这野心,他说再多不过是白费口舌。就像一根绳子,从后面推会弯曲,只能在前面牵引着。
只是重越隐约意识到,这盘棋好像只属于祁白玉和至圣药尊,他决定和祁白玉保持距离的时候。似乎就失去了落子的资格。
哪怕他知道怎么反败为胜,却已经跟他没关系了。
重越双手背在身后,内心怅然若失,却又无可奈何。
他进瀚域秘境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比空间石更高阶的界石到手,华如真交给祁白玉,祁白玉自然会救活他,接下去瀚域的归属,以及这些人的恩怨纠葛,他也没必要插手了。
“重越兄弟怎么走了,瀚域别的地方你不去了?”
重越摆手,有那个闲工夫,他还不如想办法提升修为,或者出去把驭兽师身份给落实了。
“他怎么想的?”聂云镜百思不得其解,这瀚域高层一下子死绝了,那整个瀚域可不就能横着走了吗,皇城不过是一隅,此地能造就至尊,那天材地宝肯定少不了。单凭祁白玉炼药救人时瀚域能买到的那些灵药,就知道这个地方很不简单!
祁白玉刚抬脚便被庄岫挡住去路,庄岫道:“他能走,你可不能走。”
华如真就在他身边,看向重越的背影,他并没有认庄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便宜爹,更没心情接任瀚域的烂摊子,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任性妄为,瀚域子民将十不存一。
与其让庄岫把这个瀚域秘境拱手让给所谓大公无私的至尊,不如他先拿下,作为给祁白玉和重越共同的报酬……
重越自觉帮不上什么忙,也别扭得不想跟祁白玉言归于好,径直向外走去。
他没走几步,便有藏在暗处的残魂朝他掠去,重越只是一顿,将入体的残魂收进界石空间。
那抹残魂有点眼熟,似乎是位上乘宗师境的将领,只是刚一进去,还没搞清楚状况,便被伺机而动的陶灼执杖劈成两半。
魂力光点飘散在空间中,陶灼残魂吸收了那些魂力光点后,自身残魂渐渐复原。
而那道大宗师境的魂魄被分裂时,应该是经历了极大的痛苦,那一瞬间重越胸口的扶伤珠冒出了一万点白色光点。
重越不知该惊喜还是惊吓,而陶灼则是惊喜不已:“我的魂魄还差不少才能圆满,这种魂魄多来点,再多也不嫌多啊!”
“我快闲得发疯了,多弄点魂魄进来也好打发时间。”
“又来一个!”陶灼一下子像活了过来似的,道,“这个魂魄的境界都快赶上我了!”
“这是哪儿??”对方残魂很是惊诧,“界石空间!”
两道残魂扭打了起来,尖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几乎魂魄没撕裂一点点,都能让扶伤珠产生数千点白色光点。
这个速度让重越感到像做梦一样,惊喜之余,又是一阵胆寒。
既然存在这种提升先天天赋的可能性,是否有人为了刺激扶伤珠成就自己而肆意收割魂魄呢?
想到这里,重越便按捺住了,他不希望自己有朝一日滥杀无辜,但他不介意让歹毒之徒死后继续受苦。
或许有一天,变态药尊也会被困进这里也不一定呢。
就在这时,重越在界石空间里见到了个熟悉的残魂。
一个肥硕的魂魄仅剩一个头颅和半个身体,正鬼鬼祟祟地藏在堆积成山的灵币边沿,小心翼翼地看向那厮杀的两道残魂,似乎随时打算窜出去当渔翁。
瀚皇的残魂也在这里!
重越最想抓的就是他,到底还是抓到了手,心想:“华如真多想亲手杀你,可惜被人抢了先,想发火但顾虑我们的安危也就没有发,希望你能苟延残喘下去,也许有天能放你出去,让他一雪前耻!”
而瀚皇为皇多年,着实也够狠,够能忍,很少出手,一出手必能争得些许魂力,这些残魂也都知道这位瀚皇,有的会给他几分颜面,有的则直接下手……但动手的都没能讨到好。
被困的残魂在界石空间里四处乱窜,但作为魂魄,有完整之分,也有高低之分,为了补全自身魂体,为了占领一方地盘,顾不得生前的高低尊卑,不分昼夜地厮杀,随时都在上演结盟与反杀的戏码,方圆十里范围的皆是空间内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彼此敌对。
重越只是观摩里头的动静,都在大长见识,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鬼们,竟在一方空间里干起了分割地盘的戏码,简直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戏。
魂魄间的厮杀过于凶狠,一丁点伤势都能引起撕裂灵魂般的剧痛,更造成难以言喻的损伤,使得扶伤珠源源不断地冒出白光,重越的血脉之力也在不停地提升着,暗道:“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重越琢磨着以后收取魂魄还是收劣迹斑斑,作恶多端的恶人魂魄为好,就比如瀚皇那样的,关押那样的魂魄薅取白色光点不会有罪恶感。
角斗场内壁垒笼罩着,逃进里头的人倒是躲过了一劫。
白妙焦急地等在初级战场处,银狼王皮毛上染了别人的血,两头乱难中相识的灵兽正在道别。
“狼兄,多谢你陪着我,今后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主人胆小怕事,若能逃过一劫,肯定会离开,我已经料到了。”白妙一副事后诸葛亮的做派,期间有多担心,银狼王看在眼里,但白妙到最后都没事,可见他主人哪怕再危险也没对它下手,而且也已经逃过一劫。
银狼王心说你就装吧,你不过是不想让其他灵兽知道你主人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故意说他坏话好让其他灵兽都瞧他不起,不跟你抢好处罢了。
白妙羡慕它悠哉称王的生活,感慨道:“我也曾像你一样,在山林称王,手下一堆小弟,可惜一失足成千古恨,但愿吾兄能一直逍遥快活,今后若有缘再见,莫要忘了小弟。”
银狼王越发觉得它虚伪,道:“以你的修炼速度,只怕不出三五年,就能彻底超过我,毕竟你主人神通广大,连资质都能给你提起来。”
关于这点白妙也很奇怪,满不在乎地道:“我跟着他吃苦,为他流血,这点提升我自己几乎感觉不到,不提也罢。”
银狼王嗤笑白妙真是没有吃过真正的苦,没有被瓶颈困得生不如死过,不知道提升资质的可贵。
资质上的提升几乎是不可能的,唯有神物亦或者天地孕育的至宝才有可能做到。
可它竭力都弄不到的东西,白妙的主人却直接就给了区区血统还不如它的兽宠。
“他来了。”银狼王远远看到一人,几乎一眼便认了出来,只见身形高挑的年轻男子穿着素袍,行走在血泊的街道上,步伐不紧不慢,好似闲庭漫步般,颇有高人风范。
白妙一看便嗤了一声,只见重越走走停停,也不知在磨蹭什么,好像又恢复了很怂的样子。白妙有点不想过去接他,宁可和它欣赏的银狼王再呆一会,只等重越过来了,这才让重越等在那里,想再对银狼王说几句道别的话。
可它转过头来,却见原先本该在旁边的银狼王不见了踪影。
一道非常狗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您就是白妙的主人吧,我拥有银狮血脉,乃是一方狼王,如今已经是五阶灵兽,如果您不嫌弃,不如收了我吧!”
银狼王摆了摆尾巴,舔舐着重越的手,双眸无比恳切地看着他,不等他开口,便用尖牙咬破他的手指,饮下他的鲜血,主动缔结认主契约。
光芒融入重越眉心的刹那,白妙难以置信地看到这头尊贵银狼王,只觉看走眼了。
“你是白妙的朋友,我记得你。”重越记得这头银狼王,很聪明而且很有实力。
这种送上门来的灵兽王可遇不可求,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妙竟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能忽悠来一头不错的灵宠,于是大大赞赏了白妙一番,还给了它十点白光。
白妙得了好处还如在梦里,看银狼王的眼神就很不对了,咬牙切齿地道:“狼王啊狼王,我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居然还是认他为主,这么多人,你怎么就偏偏选他呢,别说想跟我做兄弟,你并不太看得起我我还是能感觉到的!”
银狼王冷漠道:“我纵横荒林这么多年,难道还听不出你话里有话,以及你抱怨中的得意。”
“心机狼!”白妙又好气又好笑,难怪银狼王坚持要送它,送它之前还安置好了小狼们,当时用狼嚎嘀咕了些什么,那三头小狼还很不舍的样子,看来那时候银狼王就做好了认重越为主的准备,它真是想都没想到,自己真想离家出走,居然还有灵兽送上门来。
“狼弟,别怪大哥没提醒你,你很快就会后悔了。”
“大哥?”前一刻白妙还唤它狼兄,这才是真实心态!
“欸!”白妙应了一声,“我先认的主,当然我是大哥,你有意见吗?”
“你实力不及我。”银狼王看了看重越,毕竟后来一步,为了队伍和谐,它只能忍辱负重。
重越只当是白妙拉来的队友,不管是无心插柳还是有意为之,对重越而言,总归不是坏事,他又拿出数十点白色光点就着白水,喂给了银狼王,银狼王饮下以后,确实先天资质有所提升,不禁大喜:“多谢主人!”
白妙嘲讽:“狗腿,别急着道谢,他对你好,是想拿你挡刀!”
重越见见它俩闹腾,也觉得这一路稍微不那么冷清,热闹点也好,但白妙自称大哥,可出了秘境后,一有危险,重越喊召唤都是它上,白妙大怒:“怎么着你还喜新厌旧了!”
银狼王道:“你不是大哥么,我以为主人是念旧之人,用旧兵不用新刃。”
白妙朝它呲牙:“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讨嫌呢,太丢兽的脸了,我都没好意思称呼这么怂的家伙为主人!”
重越发现有了两头灵兽后,召唤得直呼其名,若是危急关头直接喊召唤二字,默认先召唤来大的。后来到了驭兽师公会,重越这才发现灵兽间还有辈分之分,不记名先召唤老大。
白妙急了:“狼兄,还是你来当大哥,小弟实在难当重任啊。”
银狼王跟了一路,也没被重越召唤一次,而白妙每次挡了个不轻不重的攻击以后,就有几点白色光点补偿,银狼王看得非常羡慕,以为重越不召唤它,就是没把它当自己狼,当即非常忠诚地同意了。
当时还不知怎地,这么一换了以后,果然重越召唤就是喊他,被召唤次数多了,银狼王身上负伤,部位还很不受控制,精神渐渐萎了下来,它发现或许不是白妙太矫情。
这位主人还真是不好伺候,明明自己能挡的攻击,宁可舍近求远靠它们,也不肯多挪半步。
与其说是在训练它们的反应能力,不如说就是明摆着拿它们当盾牌就是了,能活下来纯粹是靠筋骨够硬。
白色光点或者圣血石晶之类的虽然会给一些,是有好处,但就算是兽的心也是肉长的,你把主人当天当地,主人却不把你当回事,吃再好的东西,得到再好的补偿,时间长了,心里头还是不舒服的。
而且说句不该说的,主人似乎精神不佳还是心情不好怎么的,虽然声音温和笑容可掬,但就是不太能安抚到心里的那种,就算安抚到心里了,下一秒又伤上加伤,真还不如不安抚!
“这大哥还是你来当吧。”银狼王终于忍不住跟白妙商量。
“哈哈哈重越,连狼王都受不了你了!”
重越温声问银狼王:“你可是对我的所作所为很不满?其实你可以说的。”
银狼王闷声道:“并没有不满,主人误会了。”
重越界石空间内的残魂已经暂时安稳,但扶伤珠依旧在持续不断地冒出白光,若不是有其他因素刺激扶伤珠,或许会很直观地看到在银狼王说着没有,扶伤珠依旧在两点三点地往外冒白光。
若是说就有用的话,白妙就不至于反反复复地各种埋怨了。
白妙朝它投去同情的眼神。
这对难兄难弟总算有共鸣了,找到了相同的吐槽对象——重越,先前因重越所起的芥蒂也就烟消云散,它俩闹来闹去,时不时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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