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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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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骇内心的八卦欲望得到不小的满足,道:“所以他是从那时候对你态度改变的?”
“没有,还是很凶。”
重越一向以礼待人,习惯与任何人保持距离,可祁白玉就像一团火,非常强势地挤进他的小空间里,蛮横无理特别霸道,却偏偏耀眼得叫人移不开视线。
“那你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你的?”
重越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道,大概从第一次见到他,我对他就有了好感。”
“后来呢?”申伊问。
后来……
到底是重越有心在前,小小少年情窦初开,彼此都很青涩,对待感情方面都十分拘谨。
祁白玉本身何等天才,重越又是传说中的五行半神体,他俩强强联手,得个一骑绝尘的第一都不在话下,但是祁白玉特别不喜欢与人接触,那些背地里骂祁白玉特别难听的内门弟子,当着他的面却都哑了,而且但凡人多的场合,祁白玉只要露面,其他人必做鸟兽散,他就干脆不出现在众人眼前了。
重越也不为难他,反正他俩不和其他弟子抢杀妖兽,也足以通过初炼。
值得一提的是,最后有灵兽作祟,祁白玉冷眼旁观,倒是重越出手帮着那群人解决了麻烦,之后祁白玉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
重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隐瞒实力,只是你实力高强,没有给我出手机会……”
祁白玉表情更古怪,他并不是怪重越不帮忙,而是……你传说中的五行半神体,居然被我呼来唤去,各种打杂任劳任怨,你还能更傻点吗??
“你没生气吧?”重越追着他问。
祁白玉没好气地抬高声音:“没有!”
重越见他展颜,总算放心,祁白玉一时血液上涌,伸手拉了下重越的手。两人手指钩在一起,重越惊愕地看向他,祁白玉见他没甩开,露出了个得逞的笑容,然后拽过他的手,大步往前走。
重越发怔地盯着他好看的后脑勺,只听到自己加剧的心跳声。
试炼结束后,重越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臂,邀他到迷雾谷内的广场上,自己有话要跟他说。
当着众人的面,祁白玉夸张地直接甩开,大骂了两句便离开,即将彻底消失在重越视线范围之外时,祁白玉驻足回望了一眼。
也就是这一眼,重越浑身鲜血涌上头颅,生平头一次有了非某人不可的念头。
他迫不及待地去了雾谷,在那处据说是私会密地的场中耐心等待。
重越站在那里整整三日,一直等到第二轮考核已经开始,那女子都没有出现。
重越不禁苦笑。
到底是误了时辰,估计已经被除名了,他从雾谷出来,绕道去二轮试炼之地的路上,见到了一位谪仙似的人物。
那人白衣飘飘,神情温柔,他的一颦一笑,众弟子长老受宠若惊地行礼完下去后,小洲之上就只剩下他一人。
重越见到那位传说中的至圣药尊,当时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是谁。
直至如今重越都能回忆起当时的感受。
世间竟有此等高人,药香谷连这等存在都有……
抛去身份、名号,至圣药尊单看外表,也绝非凡尘俗世之人。
是了。
他万分想留在药香谷,他求着药尊再给他一次机会。
是药尊给他开了个后门,直接送他去了二轮考核现场。
……是他主动找上了至圣药尊,是他主动把自己送进了至圣药尊掌心。
也正是见了药尊之后,重越坚定了自己的道途,觉得感情这种事可以放下——可见他的初次心动,还是理智占上风,被掐断在了萌芽里,他甚至庆幸并感谢还好白姜没有出现。
是他昏了头了,差点儿女私情耽误修炼大事。
二轮试炼之地,自行闯关,尽头有着一处战台。
重越刚过去,只见战台四周已经有了不少人,全场都在起哄,祁白玉该死,祁白玉活该!杀了他!
重越见那是个实力不济的男子,也没有多想。
只是被打的祁白玉像是毫无还手之力般,也不说认输的话,赢的那位仗势欺人,竟是前后将对方痛揍了三轮,揍得战台上全是血。
重越平静地看着台上的血腥场景,隐约发现那个被痛揍得面目全非的白衣毒师,白衣被鲜血浸透,一双眸子时不时看向他,目光充斥着说不出的心安。
若是平时,重越定然会不太舒服,甚至心生同情,可眼下实在是没有心情,白姜没来。
人家都避嫌到这一步了,你又何苦为难人家?
你连人家家世背景都一无所知,人家避着你才是正常的。
重越下一个上台,对手正是那个三轮碾压毒师的那位,叫什么他也忘了。
或许是看不惯人家持枪凌弱哗众取宠,或许只是为了发泄内心的郁愤,说到底他也只是个俗人。
他和对方玩了个小游戏,光明正大地应对方要求,欺负了对方三轮,对方三轮惨败,还对他心服口服。
重越三轮均战胜对手,碾压式的战法,四下几乎没有不服的。
只有那个浑身是血的毒师尚未走出人群,停下脚步,回望了他一眼。
毒师周身空空如也,百位弟子围着战台冲着胜者重越呐喊助威,场面别提多火热,对比极尽鲜明。
后来这段懵懂的过往被他当成了年轻不懂事的冲动,虽说三轮试炼下来,重越拔得头筹,还得了药香谷传承的五行神通,但他毕竟是贻误时辰走了后门,药尊给他定下归期,让他回去继续历练。
回归后重越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上,在放下那女子之前,他一直都没有回药香谷认祖归宗。
再后来,见了同为药尊麾下的祁白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认出来。
若非梦境还原了当初的全貌,重越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当时祁白玉早就来了。
的确换上平常装束,就在迷雾之中,脸色较白,身高居然拉长了许多,足足和重越平齐。
祁白玉满脸纠结,目光复杂地看着他,既想要出去,又没有出去,他比重越先一步离开,他甚至无心参加大比,以至于当着重越的面,丢尽了脸面。
梦境中全都是他意识形态下所希望的,重越也不知道这个是真还是假。
或许祁白玉确实忌于身份没有出现,但他也确实惦记了自己很多、很多年。
只是归根结底,祁白玉追求他总是很容易,勾勾手指,他就上钩了,可他追求祁白玉,却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
重越从漫长的沉睡中醒来,发现正盘腿坐在殿堂之上,入目极尽宽广,透过巍峨高耸的殿门,外面祥云攒动,仙鹤掠过天际,发出嘹亮的清鸣。
这里便是陨神谷谷主会见十方来客的地方。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比之梦境还要恢弘盛大。
这片殿堂遍布禁制,原本他布下这些只是为了隐瞒他有可能去世的气机,此刻这禁制神纹发威,竟是将他突破的气机也完全挡在其中。
至少陨神谷内,尚且没人知道他醒了。
但天地有见证,修为到他这个层次的人或许能在一瞬间知晓,只可惜不出意外,目前大陆上土生土长之人,还没有达到他这个境界的存在。一个也没有。
门户大开,重越可以看清外界的云朵,外面经过的人也能见到他坐镇此地,却没有人能够跨过大门,进到他这里来。
重越支起头,不禁困惑吴骇心神医究竟是怎么不接触他,直接进到他心境里来的,他的神识向外扩散,几乎足以遍布大陆,这时他听到了个声音,如在耳畔响起。
“陨神谷重地,谷主在闭关,闲杂人等不得擅闯!”
“我是你们谷主的朋友。”吴骇就在山门外,神情还是梦境里见到的那样,如同活力四射的少年,很难把他跟神通广大的心神医联系到一起。
要知道,重越已经处在大世巅峰之境,他所面临的困境与天劫都是前所未有的至高层次,可这个看似寻常的心神医却能解决他的这个层次的谜团,可见真正实力绝不在他之下。
可这人却没有擅闯,重越不禁露出笑容,缓缓起身。
人被困于心牢中时,自身心牢里的时间和外界时间几乎等同。而吴骇心神医对时间的领悟之深,能将心牢的时间流速加快到外界的极高倍数。
因此,在吴骇进到重越心牢中之前,重越几近坐化的时间足有三千年之久,但吴骇过来之后,虽然陪着对方轮回了成千上万次,但由于内外时间流速差被提升到极限,外界的吴骇事实上也就等了三日而已。
但三日时间,对于他所行要事而言,已经非常漫长。
吴骇抬头望向天穹之上,感觉到一股魂力扫过身体,让他头皮酥麻,心生惊喜,道:“我特地来见你们谷主的,还请通报一声!”
“世间称得上谷主朋友的,多的去了!但没有名帖贸然前来的你还是头一个!你以为你是华神么,谷主避世多年,拒不见外客!走走走。”
“他醒了,”吴骇拍胸膛,道,“你们就报我名字,他肯定愿意来见我,别说召我进去,亲自来见我都不为过!”
整个大陆上下,谁不知道陨神谷谷主重越圣尊早早闭关,至今未醒!
“你再胡搅蛮缠,我叫人来赶你……”
守卫长老的声音猛地变调,脸色大变地朝着来人方向躬身行礼:“拜见谷主!”
“谷主您竟然醒了!”
“您总算是醒了!”坐镇陨神谷入口处的长老也非寻常角色,放在上古之前也是一方巨擘,只是如今重越等人拓宽了天道极境的高度,以至于堂堂半神境强者,也只能为旷世神教陨神谷守山门。
吴骇看向重越,不由露出笑容:“重越圣尊,恭喜更进一步。”
“这都多亏了你。”重越百感交集,无法言说。
第92章 天堑深渊
重越圣尊苏醒的消息瞬间惊动了附近陨神谷高层,他们来不及通知麾下全众; 便迫不及待赶到门口处; 各大长老纷纷露出真形,拜见圣尊:“贺喜谷主修为更进一步!”
“我此番出关之事; 莫要声张。”重越叮嘱道。
各位长老都心里有数; 丝毫不顾形象,点头如捣蒜; 热泪盈眶道:“谨遵谷主吩咐!”
如此近距离亲眼目睹圣尊的陨神谷弟子们,各个控制不住心潮澎湃; 难以抑制欣喜与敬仰之情。
这种几乎溢于言表的热情与狂热,吴骇看在眼里,只觉重越着实足够谦虚低调,一般人物沉寂个三年半载就已经被大世遗忘; 但重越闭关三千载; 出来居然还是主心骨之类的精神领袖。
“这位姓吴,确实是我的朋友; 也是我的恩人; ”重越道; “今后再见到他,定要以贵宾之礼相待。”
护山长老大惊失色:“属下有眼无珠!愧把圣尊的恩人拒之门外; 着实失礼!”见吴骇笑容如常并未置气; 恨不得老泪纵横; 赞叹道; “这位前辈不愧是谷主您的朋友; 何等身份竟是丝毫没与我等为难!的确宽宏大量!”
“请!”重越抬手示意吴骇先行,他特地出来迎接心神医,确实是发自内心感谢对方施以援手,尤其是在知道吴骇不过来了三日之后,钦佩之情油然而生。对方耗费短短三日解决了他的困境,实乃无上能人,整个大陆的医术都没有能及他者。
“进去坐坐就算了,时间来不及,我来找你,是有事想要请你帮忙。”吴骇说,“我的朋友流落于‘东旭’,路径贵地,遭到了大陆至强者率领的千军万马连番攻击,危在旦夕。我冒昧来找圣尊您,实属无奈之举,只听说您的丰功伟绩,认为您应该是个讲道理之人。说句实话,如果我的朋友们认真反抗,必定会导致您的大陆生灵涂炭,暂时局势僵持不休,还请重越圣尊出面叫停,缓解局势。”
“可有此事?”重越问属下。
“有……”陨神谷太上长老对吴骇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惊愕道,“你居然是域外来人,说得一口流利的本地语言。”
“都说域外来客是穷凶极恶,模样各个凶神恶煞,想不到其中一位竟是圣尊的恩人,这……”
“我朋友各个都挺好看的。”吴骇不乐意听了。
重越看向吴骇,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见圣尊居然愿意只听此人一面之词,他们顿时心中有数了,总不能不相信圣尊的判断吧,可这大举诛杀外敌,外敌却又是大陆之主的恩人,岂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家那位也在那群人之中,”吴骇不止一次跟重越提到过他家那位,为人和品性全都不可挑剔,神情严肃道,“如果圣尊信得过我的为人,就应该清楚我的朋友们也差不到哪里去。我这个人看人挺准,我的朋友全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我相信若我身陷囹圄,他们也都会如我一般,横渡星河百万光年,跋山涉水来到这守卫森严的陌生土地,费尽心力救我于水火。”
吴骇说:“我也信得过圣尊您,却信不过您的朋友啊。”
“率领千军的领袖是谁?”
“是、是副谷主华如真大人。”“你劳心费神救我,也是为了救你的朋友?”重越记得自己欠吴骇的人情,出于对此人的欣赏,他也很好奇能让此人不惜如此也要相救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尽管外界只过去三日,但心境中的吴骇确实是陪着他轮回重生无数次,好不容易才领他出了心牢。
“正是。”吴骇道。
重越肃然起敬,一挥衣袖,道:“传我命令,停战。你且随我去战场看看。”
吴骇见他如此爽快,顿时完全不后悔救他,甚至有点把他拉到自己阵营来的想法。
“这……”过于武断了吧!陨神谷长老抹了把冷汗,“副谷主大人还说,要继续派兵支援,我们的人已经出发了……”
“已经出发的,追回来,未曾出发的,收兵卸甲,原地待命,没我吩咐,一个也不许参战。”
得到谷主号令,所有全副武装正欲出去的真神及以上强者,全都停在了传送光镜之外,眼里带着或憧憬或怀疑的目光,朝着重越所在的方向躬身行礼。
陨神谷太上长老追着问:“可是谷主,副谷主那边……”
重越道:“我说过,万事以和为贵,身为神明,配得供奉,须得守护天下苍生,不得惊扰百姓安居乐业。是我太纵着他了,今后没有我允许,谁也不许贸然出兵。”
三千年了,整整三千年来,谷主未曾掌事,一律大小事务全都交由副谷主打理。
原本圣尊不曾闭关之前,也许诸多事务由副谷主操持,众人全都已经习惯了重越的不温不火,印象中圣尊雷厉风行的时刻少有,以至于都快叫人忘记了,超然于世俗之上的陨神谷也是圣尊一手造就,天地间第一位至圣,也是眼前这个随和的男人强势斩去的。
此人要么不出山,一旦出山必定是雷霆万钧。
“就是这儿吗?”
重越神识之下覆盖半个大陆,稍稍留意就知道了乱战之地所在处,他带着吴骇,直接通过陨神谷内的神级传送镜,来到乱战之地。
“就这儿,再往里一些就到了。”想到接下来可以和朋友们会晤,吴骇难得紧张又期待。
他们正处在一处天堑,位于星河边界。
陨石穿过地壳,打穿了整片大陆,能看到悬浮着的石块,里头漆黑一片,恐怖的吸力,就连光也逃不过深渊的捕捉,神识和魂力在这里也不顶用,只能用最原始的步行和飞驰。
原先这片天堑并不宽,而今已经形成深渊,毫无疑问经历了一场恶战。这里连血腥味都被吞噬,尸体也没办法安安稳稳地停留在原先死去的地方,乍看之下这里干净极了。
若是以前的重越,到了这等天然禁区,若不佐以其他防御神器,亦或摆上古阵,以神力加持,只怕也会摇摇欲坠,站不太稳,以至于被天堑深渊所吞噬。
可他能稳稳立在这里已实属不易,回头一看却见吴骇也很稳,像是丝毫不受深渊吸力影响一般。
重越毫不怀疑此人所说的,他的朋友们真实实力足以令生灵涂炭,可那群人明明有实力却没有那样做,甚至以讲和的方式还给了他这个“敌方”一场造化,助了他一臂之力,可见吴骇这群人必定极尽大气之至,也有足够的自信,甚至不介意成就敌人。
何等大魄力,重越竟难以想象世间竟有这等存在。
“还是来晚了,他们不在,该不会……”吴骇来迟一步,神情格外难看,重越让他别慌,绕过陨石群,远远感知到一群人中央那股饱含戾气的身影,吴骇停下脚步,露出敌意。
“为何外援还是没有来!”华如真怒斥道,“重越醒了?醒了又如何?他还能来阻扰不成,我说过但凡他没有亲临阻止,那就是默许,我和他什么交情,还能不了解他么……”
“华如真。”重越也眸光复杂。
“拜见圣尊!”“拜见谷主!”“谷主您醒了!”见着重越的不少弟子都纷纷问好,唯独华如真身边的一群人有所顾忌,并没有多大表示。
“这人是谁?”华如真审视的目光盯着吴骇。
吴骇也不理他,皮笑肉不笑地道:“是你杀的那群人的至交好友,你不分青红皂白联手整个大陆以驱逐外敌的名义试图铲除的那群人中,有一个还是我的相好。我问你,他们人呢?”
华如真神色如常,目光锐利:“敢问阁下名讳?”
“我的名字,你还不配知道。”吴骇刚从天外来到这里,他的朋友们刚好打穿了原始宇宙一处“破口”,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宇宙之外,就立刻遭遇了一场几乎肉眼难觅的危机,眼下生死不明,若非他情况特殊,只怕这里就真的血流成河了。
按照吴骇的经验,在宇宙之外,若无特殊际遇,甚至连实物都没法用肉眼看见,肉身亦无法感知,挡在眼前的花草树木,看不见感知不到就能直接穿行,躯体若没有一个宇宙纪时间差的界壁作为防御盾,随便一道光波,就能神魂俱灭,身首异处。
“爱”之一字便是天外通用语,一个人若是内心无爱,到了原始宇宙外,哪怕肉眼能见到生灵,也无法正常交流。
其实也很好理解,就好比原始宇宙内,一个真诚的人和一个不真诚的人也很难交流。
“我也明白,你并不是真心想和我交谈,你只是想知道我名字来对付我而已,虽说你就算知道我名字,你也对付不了我。”吴骇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他翻手间,掌心之上多了一道小巧别致的镂空金樽,道:“我一般不杀生,我只灭世,所以如果情况还没糟糕到需要灭世的地步,我觉得都可以谈一谈,我带着诚意而来,希望你不要蒙骗我。”
华如真蔑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轮得到你这个外来货色来质问我?”
“不得无礼!”重越问,“我也想知道,域外来客都去哪儿了?”
“最先降临的那群人不是省油的灯,除此之外其他生灵都像瞎子,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就只斩了他们之后来的一群小虾米,没让他们祸害我域百姓。”
吴骇掌中镂空金樽,名“心灯”,他面无表情地将之举至眼前,朝着华如真的方向,轻声道出四个字:“心境展开。”
一则画面突兀地从华如真的身体外扩散而出,虚无的天堑深渊上,重新浮现出三日前出现得大战景象,熟悉的人影接连出现,吴骇心头一跳,眉头皱紧。
吴骇展开的心境之中,谢宇策等人有在开口说话,试图交流,但意念在华如真的心境中全是无声的。最后华如真这货够狠,一句流放,在他身后无数强者化作飞灰来献祭,打开了一条通路,将谢宇策等人逼了进去!
至于之后殒命的那些人,大概都是扛不住天外过于可怖的时间流速差,与其说是华如真防御有功,不如说是那群人不成器,只是有些人想原路返回,却被半路截杀,这点看得吴骇很是窝火。
尽管原始宇宙内处处争端,但原始宇宙内的生灵被域外之人截杀,身为原始宇宙一份子,也会说不出的窝火。
吴骇瞪着华如真的眸子里渐渐爬上血丝,语气竟还算平静:“你把他们流放到哪儿去了?”
“若我知道在哪儿,他们不也能原路返回么,还叫流放么?”
“对不住了,”重越先跟吴骇赔不是,“是我的属下不明事理,冲撞了你的朋友们,我会动用所有人脉帮忙寻找,希望他们吉人自有天相。”
虽然不知那小巧的镂空金樽是什么法器,但“心境”二字,重越再熟悉不过,想必这便是心神医的神器,而那画面很可能是真的。
因此看下来,明显感觉到那群人确实是误入此地,却遭到了灭顶攻击,但凡能够好好交流,都能有其他结果,可华如真却用了最尖锐的一种,直接不死不休。
这若不是吴骇有着医者仁心,等那群人回过头来,或者那群人但凡有着深入他们大陆之心,必定会给整个大陆带来灭顶之灾。
以战止戈,终究不能两全!
华如真见此怪异景象,一时没有轻举妄动,但他并没有过于高看吴骇,只觉身体各方面都正常,不过小把戏,毕竟若是吴骇真有他说得那么厉害,怎么还需要告状到重越那儿,搬重越这个救兵来压他呢。狐假虎威。
吴骇对重越道:“与你无关,此事你没有参与,我想替我朋友向当事人讨个说法,当然这个说法希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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