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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伪装废材-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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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算是冷静下来了,那群人明知道他在天外能看见,却并没有留下要他相救的信号,他追过去不一定追得到,还不如等在这里,给这群始作俑者施压,顺便帮那些人计算下回原始宇宙的具体路线,等他们回来。
华如真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指不定就是这人挑拨离间,先前那个所谓的“心境展开”神器,或许能展现人内心深处久远的记忆,比窥天镜更加叫人身临其境,借着某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这才稍稍蒙混住了重越吧,三天的朋友?笑话!能跟他比吗?
吴骇只觉这人无法沟通,带着一脸说不出的同情看着重越:“这里过于逼仄了,以至于你身边没什么大气之才,外头好人多的是,兄弟,我都还不算特别好,我还有很多很好的朋友,都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那真是多谢了。”重越听神医说起祁白玉,没来由地一阵酸涩。
对华如真而言,时间都过去几百万年了,当年的事再提起来几乎无关痛痒。可于他而言,祁白玉的死,好像就在昨日,所有细节历历在目。
华如真压低声音对重越:“他还敢提祁白玉,他还说不是挑拨离间,重越,你别被他挑唆,此人跟那群人明摆着是一伙的,他就是想离间你我,再逐个击破。”
吴骇有个大胆的想法,情绪正在酝酿中,有点蠢蠢欲动。
反观重越已经忍耐到极限,他沉默着,脖子僵硬地转过头,目光极尽冰冷地扫了华如真一眼。
华如真被这一眼扫过,如坠冰川,这才意识到重越是来真的了,抬高声音道:“你还愣着做什么?再不过来做点什么,圣尊都要被拐走了!”
不远处的队伍中,为首那人朗声说:“是说谁来了,原来是重越圣尊!圣尊若要当着我的面,与我这位得意晚辈一般见识,那我可就不高兴了。”
“聂云镜?”吴骇见那人的相貌毫无疑问是聂云镜,但神态气质、穿着打扮却判若两人,聂云镜着装素雅,而这人却锦衣华服,金缕玉饰加身,他压低声音道,“现世中原来被鸠占鹊巢了?”
“他是华艺。”重越道。
吴骇下意识离重越近了些,叹道:“现实不如梦啊。”
这在重越听来都很正常的结论,心神医说得却是百感交集,心牢并非美梦,几乎都是噩梦,可现实却连噩梦都不如。
重越对华艺道:“你也听到了,若你想再见到庄岫,最好一旁待着。”
华艺打着哈哈道:“那是谁?好久远的名字,我怎么会想见他呢,我和他是死敌呀,圣尊大人,难道您忘了。
话是这么说,但华如真暗示他俩联手,至少逃出这里,再做打算,可华艺答应得好听,却硬是没有多余的动静。
华如真脸色铁青。
重越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当年的事,你究竟认还是不认?”
华如真道:“我认了又如何,不认又如何,几百万年前的事情,难道要我为当年我自责到恨不得一死了之,是你们劝我活下来一事,重新开始忏悔吗?”
重越不说话,他手指并拢,只剩出食指中指并起向外,一柄金色神剑好似沿着手臂向外延伸开来,还未出招,剑气便将较近的陨石切出一道狭长的豁口。
华如真收敛了随意的神情,道:“开个玩笑罢了。”
重越始终沉默,左手也同样向外,同样一把金色长剑沿着左臂向外延伸,而重越整个人却仿佛镀上一层金边,锋芒毕露,明显实力更进一步,不同于五行神体的均衡,那股无匹的金灵之气,令他如同一道开了锋的神剑,浑身遍布金灵剑气,无所不破。
闭关竟然突破了,而且实力不在他之下!
华如真不敢打趣了,他也知道时间过去那么长,重越翻旧账不是要他忏悔,而是……想看他还有没有救。
“我不否认。”华如真道,“当年我身上的毒,的确是我自己下的。”
华艺眸子微张,抱臂站在原地,原先随意的神情收敛了。
华如真说:“我只是想让庄岫自食恶果,至于你说我害死祁白玉,我怂恿你斩杀至圣药尊,这些我都不敢想的。但我承认,祁白玉死了,我其实并不太难过,他比我幸运,至少在你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而我虽然陪着了你走过这么长的岁月,却还是不及昙花一现的故人。”
重越道:“我没问你别的,我只问你,你是否知错?”
华如真点头:“他是我朋友,我却这样说他,庄岫是我亲爹,我却大逆不道,我确实不够好,我知错。”
“愿意改吗?”
华如真点头:“改。”
重越在心里松了口气,吴骇却下意识地提了口气。
重越收起一边神剑,翻手拿出一道白色光团。
那光团在他掌心之上欢快地跳跃,时不时浮现出华如真好脾气微笑的脸庞。
正是重越被困心牢轮回往复到最后一世,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完全走出童年阴影的华如真的那份宝贵记忆!
华如真不明所以,露出疑惑之色,吴骇却忍不住瞠目结舌,重越实在是……被困心牢里想得还是救朋友!他重活一时想得全是如何去救那些陷入苦难中的友人们,他所做的一系列举动全都是在扭转朋友们的命运……这样的人值得交啊!
吴骇已经下定决心把重越拉到己方阵营,到时候这个神域之主都是他们的人,还管华如真之流能翻起多大波浪。
他在后头扯了扯重越的袖子,正儿八经地说:“我不信他会改,他不是说我再挑拨离间吗,我受不了这委屈!重越,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救活祁白玉,你要不要干脆就别给他机会了?你今后的至交好友真不差他这么不厚道的一个!”
华如真站得不远,再加上吴骇并没有回避他,故意让他能听见,华如真的软肋被戳中,脸色十分难看:“复活祁白玉?你开什么玩笑!”
“申伊前辈就别开玩笑了。”重越当着华如真的面也并未叫吴骇本名,“我知道你是好心。”
“我真……”吴骇真想把华如真给摁死,听他说到现在死不悔改的样子,就觉得浪子回头的机会十分渺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没把握之事!”
重越眼睛微亮,但也没当真,毕竟复活死人这种事还是过于惊世骇俗了,而华如真听他这么说,神情比较微妙,情绪格外沉闷——直至现在重越都不曾跟他介绍过此人,一会说是恩人,一会说是朋友,难不成重越之所以稳了许多,以及实力更进一步,都是拜此人所赐?
那真是小瞧此人了。
华如真带着期待看向重越掌心的白色光团。
重越继续方才的话:“我能理解你小时候遭遇了常人所不能理解的苦难,这才养成了现在的你,你受尽了折磨,却还是放过了折磨你的人一命,可见你心里还是留有一份善意的,人若是只盯着苦难,就只能见苦难,心存怨恨,会成为你自己都讨厌的加害者,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
重越习惯了防微杜渐,可他在华如真的问题上一拖再拖,已经拖到此等地步,若继续放任下去,必定会造成巨大的祸患——他毫不怀疑华如真有这等能量。
他之所以会对华如真一忍再忍,着实也是不想跟他为敌,与这人为敌的下场,他自己倒是不担心,担心的是因为他俩的争端,而被卷入无边危险中的无辜百姓。
只怕会是下一个生灵涂炭,血流成河的乱世局面。
重越对他说:“这道记忆光团,是你的心药,我耗费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才找出了一条能让你从幼时遭遇中解脱的方法,相信我,如果你能接受它,你就能得到治愈,会比现在更舒心快乐,也更坦然。”
华如真听得似乎很受触动,尽管对中间有几句话不太认同,但他也没有出言打断,最后,他颤抖着手从重越手中接过这道光团,稍稍闭上眼心神沉入其中。
“重越啊,你还真是……”华如真粗略地扫过那些画面,猛地握紧了光团,那白色记忆光团在他掌心湮灭成虚无,感叹出声,“一点都不了解我呢。”
华如真表情阴郁,挥手间一道血光,如神箭破空,直袭吴骇而去!与此同时在他身边,迅速爆出千上万道血影战傀,阻挡重越的脚步。
“神医当心!”重越脱口而出,一剑摧毁了小半血傀,剩下的前仆后继涌上来,三角黑瞳满是邪性,血盆大口獠牙狰狞。
“我现在这样感觉挺好,这里头那个宛如智障一样只会唯唯诺诺跟着你的二货,究竟是谁呀?你居然要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也好意思哦!”
华如真嘲笑的声音飘忽不定,他的身影时隐时现,迅速后退,心里琢磨着重越脱口而出的称谓“神医”,满是杀气的目光扫过被血光吞噬的“神医”,转身融入漆黑的光团中,只剩下笑声在回荡。
“哈哈哈你别想拿英年早逝的祁白玉来挡桃花,重越,别忘了你还有一桩婚事未了,你既然醒了,就别打算独善其身,也该正式接纳什么人家了吧!”
不知何时,他的死忠们已经在那地方打开了一个传送门户,门户在华如真之后消失无踪。而更叫人慨叹的是那成片的血傀不只防着重越和吴骇,还防着华艺等一行人,无差别攻击。
第94章 至圣的使命
猩红血光笼罩了吴骇,华如真的境界臻至巅峰; 化简为繁后; 就连攻击招数也看不出原有的形状,一笔一划皆入道; 威力无穷; 皆由他心念控制。
就比如对付重越和华艺的那些尚且留有余地,以阻挡为主; 而攻向吴骇的乍看之下甚是普通,实则是最可怖的杀招。
重越不由屏息凝神; 却见吴骇手中一盏镂空金樽发光,其上有个类似防御盾的东西凭空出现,将血光挡在光罩之外,待漫天血光及滔天杀意消散殆尽; 吴骇周身百丈范围内的陨石块都湮灭成齑粉; 而他本人面不改色气不喘,就好像只是拂过一抹灰尘; 收起袖子; 完好无损。
只是他身上的素袍大变; 露出星纹,点点星辉神秘莫测; 就好像将瀚海星空穿在身上一般; 里头好像另有乾坤; 不等众人细看; 眨眼便又恢复素雅无垢的纯白。
“你没事儿吧?”重越剑斩血傀; 来到吴骇面前。
“好得很,倒是你,”吴骇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之色,饶有兴致地看向重越,明知故问道,“你还有婚事在身啊?”
心牢里的梦境虽然都是假的,但也绝非毫无根据,会出现在梦境里的东西,很大一部分可能是那东西,被心境主人正儿八经地思考过,或者经历过。
“不是我的亲事。”重越反应平淡,道,“回去吧。接下去华如真应该就会有动作。”
华艺站在一旁,朝着重越所在的方向稍稍躬身,重越道:“不必多说,若你对那团白光的兴趣,胜过和华如真一道来对付我的兴趣,可以随我回陨神谷去。”
“若我都有兴趣呢?”华艺嘴上这么说,却高抬尊脚,朝着重越踱来。
重越道:“你的人留一部分在此地继续寻找相关线索,一有那群人的下落,立刻告知我,剩下的去找华如真,我需要尽快知道他的下落。”
“试探我的忠心呢,”华艺头也不回地对麾下将士下令,“你们可要尽心竭力一些,否则你们失职,我这个头领可就要被问责。”
“遵命!”
待人走后,华艺神色放松,调侃重越道:“圣尊就这么放走华如真,该不会还像以前一样,雷声大雨点小吧?”
重越道:“此地浑然天成,没能第一时间发现空间门户,是我不了解此地地形所致。我不会再给他机会,既成祸患,死不悔改,那还是尽快除去为好。”
华艺道:“说来您是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就因为那笔旧账?还是说你一直以来都能纵容他,现在却无法忍受,就因为这个外人说,能帮你救活祁白玉这句还没实现的空话?重越圣尊,你可曾静下心来想想,现在斩除他是否为时过早?”
重越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华艺道:“三千年了,重越圣尊,你的威望大不如前,而他的威望如日中天。你若因为他率兵抵御外敌一事问责他,又会像以往斩杀至圣药尊一样,没有充分的把柄在握,是被世人所诟病的。”
重越道:“我一直认为我不够好,觉得自己做得不够,不配圣尊称谓,你可知为何?”
“是您对自己要求过高?”
“是因为我成了至圣之后发现,普天之下皆是力所能及之事。”重越道,“我总在最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力挽狂澜于即倾,救百姓于水火,人们感念我的恩德,这才尊我为至圣。与上一位至圣何异?”
“这么说好像没错。”可不就是过高了吗?所谓至圣……
重越道:“所谓上工治未病。到了那位子上,我从不敢以救世为荣,我总在想若我能防范于未然,在灾难演变的前夕,将源头掐灭在萌芽阶段,那样的局面甚至不会存在。”
“如果做不到如此,那世间所谓至圣,其实也不过是世人的抬举与馈赠罢了。真正的至圣不显山不显水,不敢为天下先,却又能为众生之先。你可明白?”
华艺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表示肯定,到:“听你的意思像是已经超凡脱俗了,但我看你似乎还……留有人性?”
重越道:“你是说人情味吗,我接触过彻底抛却人性的神明,发现他们普遍都很难分清人与禽兽的界限。”
吴骇不由咳嗽出声,这话很像他所领悟的宇宙之外生存法则,从没听说过有什么真冷血可以在原始宇宙之外混得开的,那种存在千篇一律,就像机械化制造的固定磨具,前期进步飞快,后继无力。
按照他行医的角度来看,死不悔改尚未成气候的华如真,不过是癣疥之疾,若等他的势力形成毒瘤,病入骨髓之后,再在无数人的哀嚎声与希冀的目光下给他致命一击,就晚了。
跟提前拔除毒瘤相比,名声不过儿戏,难的是败坏了至圣的名声,也会引起世间动荡……还是得慎之。
重越道:“你若联系得上他,就跟他说,早死晚死都是死,挣扎只会让他死得更难看。”
“话别说得太满,”华艺弯起唇角提醒道,见至圣还会放狠话,着实新奇,“你就不担心我是帮着他来窃取情报的?”
重越道:“你在我身边,最多也就只是个情报探子,若不把你放在身边,你就成了他一杆枪,枪尖对准哪里都是灾祸。”
华艺哈哈大笑:“至圣有分寸便是极好。”双手揣在袖子里,大步朝前,带着他们离开这处陨星地带,并对吴骇道,“你可小心了,若是被带回大本营,可能会很难再出来哦。”
“少吓唬人。”吴骇道,“重越才不会这样对我呢,是吧重越!”
“是。”重越点头。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有这个字就足够了。
陨神谷内人来人往,谈论得热火朝天,宾客临门,将偌大的山头堵得水泄不通。
真有听闻重越圣尊回归,就有人前来商议先前定好的婚事,排场自是不小,牵扯到两大势力巨头,吸引来的看客更是越来越多。
重越和华艺对此见怪不怪,吴骇初来乍到听什么都觉得稀奇,重越还说不是自己的,这不是来提亲了吗,可他听着却发现原来不是他以为的那回事。
“当初重越圣尊答应水族大帝的和亲之谈,说会给水族公主安排一桩和美的亲事,水族偃旗息鼓,不日就要商议具体人选,可就在那时候,传来神尊闭关入定的消息。”
“圣尊入定三千年不出,水族那边在华神的镇压下倒是没出过半分乱子,和陨神谷关系听说也还不错,都以为这门亲事会这么搁置下去,没想到圣尊刚醒,水族那位迫不及待便来商议婚期。”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还是有年轻一辈不太清楚当年的事情,纷纷向年迈之人请教。
“水患万年不熄,海岸附近民不聊生,圣尊亲自出手平息海乱,水族龙帝敬仰圣尊威名,提出和亲,要和陨神谷结成水陆联盟,并答应立下万年合约,永结同好。这个要求不为过,圣尊也就答应了,让他们挑,哪位人族有幸被公主瞧中,就以陨神谷的名义为那位青年举办盛大的婚礼。”
“说来圣尊也是大魄力,以前从没有人族和异族结亲还被接纳的先例,所以圣尊算是开了先河,也是大魄力,那时候不知多少水路双栖的人鱼族都来感激人族圣尊的恩德呢。”
“龙族公主,肯定不差吧!”
回话的人一脸尴尬地压低声音,道:“话是这么说,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那公主也不知是那龙王跟哪位螺蛳领主生的,听说被议亲的青年才俊见了公主真容,都疯了!可那公主偏就喜欢人族俊才,非要挑英俊的,天赋低点也没关系,可这都挑了三千年了,还没选中呢!”
“现在是选中了?”
“可不吗,反正提亲的人都来了……”
重越才刚回归,耳边便充斥着外面的喧闹声,他倒是面不改色,吴骇却不由啧啧出声:“华如真的动作未免太快了吧。”
“天堑深渊有些地方的时间流逝和外界有差,华如真经常在那里抵御外敌,比较擅长利用地形。”华艺算算时间,他们不过在那里多聊了几句,回到这里中间少说也有两日了。
两日时间,足够华如真做很多布置。
重越先回了寝殿,让华艺去大殿给他主持大局,水族若决定好了要选哪位驸马,红娘一事,自有太上长老操持。
吴骇刚被领进门就看到庭院里有一株参天巨木,散着柔和的红光,碧绿枝叶间,竟是挂满了红彤彤的果实状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多,每次金芒闪过,便会多一颗。
沁人心脾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殿堂中,也不知是古木本身的香味,还是那好似果实尚未成熟时青涩的味道。
“这个可不是果子。”神藤的声音在吴骇脑中响起,“清香是树叶本身的香味,那信件却是没有味道的。”
吴骇将戴着藤环的右手背到身后,问道:“这么多全是信?可别说你闭关多年,积压了这么多事件未处理?”
“壮观吧。”华艺道,“这是万古长青树可以连通外界,主要用于通讯,而且全都是写给谷主的……情、信。”最后两个字咬得很旖旎。
“情、情……”吴骇道。“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重越轻声咳嗽了声,示意华艺赶紧走,别让客人等急了。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华艺脚步朝外,身子侧过来并不想走的样子,“太多了以至于招人恨……不,招人议论纷纷!谷主干脆把让人把这树迁移到殿内来,也就少闲话,自从谷主闭关以后,陆陆续续就有了很多,现如今听说谷主醒了,可不就就更多了吗!”
万古长青树高约百丈,树冠呈椭圆形,枝繁叶茂,几乎每根树枝上都挂着通红的信件,宛如果实一般。细看之下确有字迹,而且每一棵果子里闪烁的字迹都略有不同,数量着实壮观。
吴骇道:“之前不是经常有女子往你墙里扔纱巾吗,我还想你这人还挺臭美的,究竟有多不招人疼……看来你一直就很招人,你也确实挺臭美的,搬进来给自己看,这么多人喜欢你,你看了很高兴?”
重越知道他说的是之前隐居绿洲的时候,只觉对方对心牢内发生之事几乎无所不知,没有瞒他这点也是挺好,道:“华如真送的,说是可以体察民情,所以保留了。后来他嫌放在外面碍眼,就给移植到我这里。”
华艺在一边听着,竟也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什么纱巾,什么墙头,以及重越几次对对方的称呼都是神医。
华艺问:“神医是我理解的那个神医么?”
吴骇道:“正是你理解的那个救死扶伤的神医,但我有规矩,顺眼才治。”
“你本事怎么样我没兴趣,但你若是存心想搞事……”华艺眼里的危光闪逝,换上玩味的笑容,“记得叫上我哈哈!我走了,想我的时候记得唤我!”
“我怎么觉得……”吴骇啧啧出声,现世中的华艺倒是没有重越心牢里的那个那么尖酸刻薄,倒是有种中年瀚皇自带的狡猾,心眼不少,单从他的话语中根本不知道他是哪个阵营。
重越道:“我有事想请神医帮忙。”
“好说好说,”吴骇觉得也是时候改让祁白玉回来了,正色道,“这里太吵,换个地方?”
重越也不问缘由,直接开启传送通道,再落地,吵闹的声音离他们远去,眼前是一片青青草地,入目尽是绿意,多年过去,这里由于地势过高,还是保留在原来的样子。安静,怡人,荒无人烟。
吴骇找了块青石,盘腿坐上去,道:“说正经的,你是不是真想复活祁白玉哦?”
重越一怔,道:“这……神医不是在开玩笑!?”
吴骇道:“事先声明,我还是头一次用它救人,大概只有五成希望,成与不成,你都别说出去,我还想过点清闲日子。”
重越完全没有抱希望,以至于听到“五成”有种被惊喜敲晕的感觉,道:“我,当然,我……想啊!”
“这个法子也是初次尝试,能不能保留完整记忆还是得看你,如果你印象不深,就有可能存在记忆不全的隐患,而且他复活也不可能有你现在这般修为,最高也只是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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