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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皇[修真]-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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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砚讪笑:“我哪有那么爱说谎。”
“记一次,”朝纵说道。
朝砚觉得他之后还是少说话的好:“……那我们以后用眼神交流好了。”
“好啊,那我就随便记了,”朝纵亲了亲他的眼睛道,“我觉得你在骗我。”
朝砚眨了眨眼睛道:“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怎么会骗你?”
感觉他家这位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碰瓷。
“记到第五次了已经,”朝纵挑眉说道。
朝砚:“……”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古人诚不欺我。
“如果你觉得不满的话,我也可以骗你一次亲你一次,”朝纵悠悠道。
朝砚果断拒绝:“不必了。”
他还不想被亲死在床上,堂堂分神修士最终是被亲死的,这死法实在太不像话了。
“我觉得……”朝纵的话被朝砚一巴掌按在了嘴里,朝砚笑道,“先说正事,睚眦一族对于半灵兽的存在深恶痛绝是从哪里看来的?”
“大洛神府的藏书阁,”朝纵亲了一下他的掌心,将手拉了下来道,“不管事实真假,目前都不能让人知道那是睚眦的血脉,以防万一。”
“我这里并无可以隐藏血脉的丹药,”朝砚晋升分神修士,炼制八品丹药愈发简单的同时,曾经的丹方也有些相形见绌了,而且就算有丹方,材料也极难寻找,越是高阶的丹药所需要用到的材料便越珍贵,万年之龄的材料本就是用一点儿少一点儿的,灵植再生的速度大体上绝对比不过修士消耗的速度,但是高阶丹药一类也并非人人都要用,倒也不必担心资源枯竭,“你那里可有什么办法?”
“有,以修为比我高的纯灵兽血脉予以压制,便无法窥见原来的血脉了,修为越高越好,”朝纵看了睡的像个毛毯子的小狐狸一眼,就灵兽这种修为必然是不行的。
“有,”朝砚笑眯眯道,“方兄不日就会赶去奉天剑宗与我们汇合,他乃是白泽,修为可能比师父还要高。”
“方兄是?”朝纵觉得大约是之前的相熟之人,但却想不出到底是谁。
朝砚开口道:“方兄是小师弟的道侣,感情甚笃。”
这回答十分的有危机意识,有一个可能是醋精转世的爱人,朝砚觉得要将一切的醋源断绝在源头。
朝纵默了一下,他刚才不过是觉得朝砚与白泽一族搭上边觉得很神奇,还没有想到那一方面,而等他想到的时候,醋源都被连根拔起了:“我失忆之前真的很爱吃醋么?”
醋到让朝砚这样豁达的人都有了警醒意识。
“没有啊,”朝砚下意识的否认,对上朝纵挑动的眉毛,知道又要记一笔了。
“那就等离开此地之后麻烦方兄了,”朝纵未曾继续刚才的话题,反正该要的好处他会变本加厉的收回来,至于为何现在不要?他怕擦枪走火。
此事解决,朝砚却没有闲下来,反而三天两头的收到玉符,似乎在确定着什么事情,朝纵也不扰他,就他目前的状况来说,想要真的将所有事情弄清楚,帮上忙还有些困难。
倒是剑霜寒见他突破了分神期,考较了一番后,两个徒弟干脆一起教了,至于朝砚……剑霜寒觉得整个大洛神府的人加起来耍赖也耍不过他。
洛凝的歉意伴随着大洛神府的礼物而来,她虽被责罚,但是圣女之位仍然坐的相当的稳:“之前是我一时糊涂,只以为朝公子并无道侣,所以动了心思,想要大洛神府与奉天剑宗结万年之好,却是不知道朝公子已然有道侣了,请二位万勿见怪。”
朝纵侧眸,态度冷淡到让洛凝尴尬,可他向来如此,如今要是热情相待,只怕会打草惊蛇:“哦?我记得洛娴说过她告诉你了,这不知道之事从何而来?”
洛凝笑意微顿,咬着下唇颇有些委屈:“她只是凭空猜测,她也对朝公子有意,或许是想要排除异己也说不定。”
朝纵眸光冷厉,绝无半分善意,洛凝神色一颤,看向了一旁的朝砚,还未说话,便听朝纵冷声开口:“你看他,是想让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么?”
洛凝浑身一颤,朝砚按住了朝纵的手笑道:“礼物我们就收下了,善意我们也知道了,姑娘请回吧。”
他虽笑着,逐客之却明显的不能再明显。
“府主意欲宴请诸位,时间定在十日之后,还请朝公子能代为转达剑前辈,”洛凝起身微服,目光从他们交叠的手上扫过,初时还算沉稳,待到了门前已然有几分急匆匆带着怒气的意味。
待他离开,朝纵刚才的怒气消失,笑道:“洛神府主大约是诚心宴请宾客的,只是谈的大约还是结盟之事,此局之乱,奉天剑宗不要轻易沾染上身的好。”
朝砚也是这个意思,奉天剑宗以剑修称其最,实力强横,剑修多是耿直,而大洛神府中势力交错复杂,一旦沾染上身,只怕日后不合之事会非常的多。
且大洛神府与奉天剑宗相隔甚远,并非结盟的最佳对象。
“师父是什么意思?”朝砚问道。
“师父的意思是,他只是星主,不是宗主,做不了那个主,让大洛神府直接与宗主商谈,不过宴会还是要赴的,那个时候动手可来得及?”朝纵问道。
朝砚点头:“总感觉师父好像变聪明了。”
朝纵捏了捏眉心,给他示意身后,朝砚转头,看着剑霜寒冰冷的脸色一笑:“师父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剑霜寒扶着剑柄道。
那绝对被听到了,朝砚笑道:“我刚才正跟朝纵夸您呢。”
剑霜寒默然:“夸什么?”
这徒弟真是敢说。
朝砚笑道:“夸您天资纵横,慧绝古今,聪明绝顶……”
“明日早起练剑,武器各有共通之处,你的剑术实在糟糕,”剑霜寒转身离开,无视了朝砚趴在朝纵身上浑身诠释的绝望,待到了楼梯口转头补充,“这是奖励你的。”
朝砚坐起转身,试图挣扎:“徒儿未立下什么功劳,不能要师父的奖励。”
剑霜寒肃直道:“长者赐,不可辞。”
剑霜寒转身离去,朝砚萎靡不振,朝纵笑了一下:“其实师父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朝砚仰头看天,“说起来我们还没有结成道侣呢,他还不算我师父。”
朝纵“嗯?”了一声。
朝砚咳了一下:“算得算得。”
朝纵捋了捋他的额发,低头道:“他就算不是你师父,也是你爹不是么?”
朝纵本来眼睛都闭上了,此时听闻,睁开了眼睛道:“听小师弟说的?”
“嗯,他说你叫爹叫的十分开心,”朝纵笑道,“奖励是躲不掉的。”
朝砚泄气:“天要亡我。”
谈恋爱不仅智商减退,这怎么运气还减退了呢。
第二日朝砚果然被一大清早的拉了过去晨练,不动灵气,只动剑招,朝纵他是打不过的,毕竟这家伙剑术本来就好,现在还学会了给他挖坑,但是宁旭嘛……朝砚要是阴损起来,宁旭这么耿直的剑修那真是应付不了。
朝砚哪儿不打就往下三路招呼,宁旭打的束手束脚,这么多年不断刷新朝砚无耻的记忆,然后……输了。
输的人要多罚一个时辰,这也朝砚为什么这么努力的原因,毕竟早起真的很累,练完剑还想睡个回笼觉。
“你刚才都不给我放水,万一真输了可就麻烦了,”朝砚跟朝纵在那里嘀咕。
“我若给你放水,现在罚的人里面就有一个你,”朝纵与剑霜寒性格不合,但是对于这个师父还是了解几分的,可以使套路,但是放水肯定是不行的。
“唉……”朝砚懒洋洋的靠在他的身上,“累懵了,你抱我回去,不想走路。”
“好,”朝纵对于这个福利却之不恭。
剑霜寒看着那里痛心疾首,这徒弟不仅使诈还懒,真是要废了:“快走快走,现在要抱着走,回去是不是饭还要喂到嘴里了。”
朝纵背对挑眉,他是有这个打算的,朝砚笑道:“不能的,徒儿怎么会那么懒。”
随即拉着朝纵快步离开。
宁旭抱着剑站在原地,可怜见的,被阴招输了还要看两个人亲亲密密吃狗粮。
奈何朝砚认了个爹他没认,只能乖乖受罚,剑霜寒看着他的目光肃直冷厉:“你是否觉得输的不甘心?”
宁旭开口道:“是。”
朝砚并非正宗剑修却能赢他,他自然不满,并非是对朝砚不满,而是对那样的剑招。
剑霜寒冷声道:“你日后所遇对手,比之朝砚狡猾阴招无耻的会有很多,魔修更是无所不用其极,你输了,便是你实力不济,无人跟你讲究公平,你要记住。”
宁旭一震,眸中有些许光芒闪过,应声道:“是,师父,请师父指点。”
“自然,”剑霜寒拔出了自己的剑道,“为师陪你练,就朝砚刚才的剑势,你要熟悉,明日打败他。”
宁旭:“……”
总觉得师父特别生气的原因的是因为没能挫到朝师兄的锐气。
师父这又是何必,朝师兄运气好,悟性高您又不是不知道。
然而师父要训徒弟,宁旭就得帮忙,如果输了,倒霉的还是他。
朝砚以回去就进了溯时,溯时之中高床软枕,舒适安逸,他翘着腿躺的相当安稳:“我终于发现这个地方的好处了。”
“十日练一日?”朝纵隐隐也摸到了他的心思。
朝砚闭眼笑道:“聪明。”
“师父只怕正在加紧训练小师弟,”朝纵坐在他的身旁说道,“我也可以陪你练,免得到时候输给了小师弟。”
“为了那一个时辰练更多的时辰,不划算不划算,”朝砚摆了摆手道。
“若真输了,面子里子可就都掉了,”朝纵说道。
这不是罚那一个时辰的问题。
然而在朝砚这里:“面子算什么,在我这里输了,小师弟的面子才是全没了,做师兄的要疼爱晚辈,懂得放水。”
面子算什么,又不能吃,输赢什么的在友人之间完全不重要。
朝纵捏了一下他的脸颊,索性也不管他了,只要他不怕输,朝纵自然不会去勉强什么,但是对于自己却不能放松一丝一毫。
未与朝砚对上过时不觉,与他对上才知他进步奇快,就好像没有什么能够难住他一样,若不加油,很可能下次输的就不仅仅是宁旭了。
朝砚在溯时之中过了十日,懒洋洋的一出来又到了比剑的时候,朝纵的剑术他一时半会比不过,但是对上宁旭这里,这次却是一改上次阴损的招式,光明正大的来。
虽然不动灵气,可分神修士的体力本就比金丹修士强悍不知道多少倍,重剑之下,宁旭连手掌都在颤抖,之前对付讨巧招式的全没有用上,等到比试结束,宁旭的手臂仍然抽搐不断。
剑霜寒看着一旁放下剑就变成懒猫的朝砚:“你是把你的剑当刀劈了么?下次不许用重剑。”
“是,师父,”朝砚乖乖笑道,溜的贼快。
等到又剩下师徒二人的时候,剑霜寒看着宁旭道:“这是体力悬殊,但是剑走轻灵,凭的是巧,你若速度够快,重剑也未必奈何得了你。”
“是,”宁旭低头认错,他未曾想到朝砚变得如此之快。
“今日便练重剑,为师陪你练,”剑霜寒心里叹气,恨不得亲身上阵教训那个混徒弟一顿。
“是。”
然后第三日朝砚用了双剑,他单手剑式不够快,但是双手执剑直让人应接不暇,其轻灵快速比之宁旭更胜几筹,剑尖架在脖子上的时候,宁旭觉得今天大概又得练一天。
剑霜寒看着朝砚,朝砚笑着回视:“怎么了师父?”
剑霜寒无话可说,朝砚算是外行,却将宁旭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且样样招式精通,懂得取长补短,说徒弟太过于优秀?没有那么做师父的。
可不说他,这么好的资质与领悟就那么放在那里,剑霜寒都觉得心有不甘:“你回去吧,明日再来。”
朝砚这次却没有走,而是看着宁旭的面无表情道:“师父,就算你今天教小师弟双剑应对,明天徒儿换了招式,他还是得输。”
剑霜寒:“……”
宁旭:“……”
“剑之一道,对于小师弟而言在精不在多,”朝砚笑眯眯道,“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他的道。”
主要是脑子一根筋容易被骗,剑术上精通一道就跟精通一门语言一样,知一毕万。
剑霜寒一怔,他看的是剑术,朝砚看的却是本心,如朝砚这般心思百变者,剑道多而杂,他都能掌握,如宁旭这般耿直者,精一道才是最要紧之事。
“你既忙碌,明日便不必来了,”剑霜寒觉得自己在剑道上是教不了他太多的。
“谢师父,”朝砚美滋滋的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37864609,无愧,九黎小天使的地雷吖~
第一次做师父的剑霜寒and不知道养大了多少崽儿的朝砚。
晋江现在真的一点儿车都不能开,自行车上路都被锁的寸步难行,不是不想开,而是不能开,橘子也非常绝望,因为开了很可能的结果是你们连那章都看不到,来来来,跟我念——清、水、文。)
第181章 截胡
等到朝砚跑的远了; 剑霜寒看向了宁旭道:“正如你师兄所说,专精一道或许对你来说更好; 你觉得如何?”
虽然宁旭极想否认,但是也觉得朝砚说的在理; 剑道应该博百家之长,却不能因此而偏离自己的道路。
“可是师父,您最初的目的并不是教师兄什么,而是想让我打败他不是么?”宁旭提醒道。
耿直的人之间总是十分好理解的,总算熬到了师父想教训朝师兄的时候; 结果才三天就被忽悠过去了。
剑霜寒一滞:“……”
刚才说出的话收回肯定是没效了。
“你刚刚怎么不提醒我?”剑霜寒问道。
宁旭耿直道:“朝师兄不记仇,但是大师兄记仇,徒儿又打不过。”
一个都打不过,两个混合双打更别想了。
剑霜寒默了一下:“罢了,好好练剑吧。”
朝砚最近倒是真的有些忙碌; 洛娴送来了带着祟颜的树枝,那药极其毒辣; 腐蚀性极强; 即便是当初的树枝此时也是一片的焦黑之色; 朝砚从中分出了一些; 剩下的封好还给了洛娴:“我也不知道那位前辈高人能不能配出解药,你也不要报太大的希望。”
没有太大的希望,反而不是失望,结果出来的时候或许才会有惊喜。
洛娴服身笑道:“多谢前辈您了。”
她恬静又淡然,想来之前或许不知道失望过多少次了; 此次只是感激,倒无多少期冀之意。
祟颜一物朝砚是在溯时之中研究的,延长时间,若是能在离开这里之前研制出来解药最好,但是大洛神府也有丹师,这里的丹师都未曾配制出来,朝砚也只能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来研究。
“狼毒花,极寒骨草……”朝砚每分析出一种都觉得脑袋嗡嗡的,这其中的每一味毒药都比硫酸来的效果大,这么配制在一起,当年研制它的女人看来真是恨毒了另外一个女人。
女人真可怕,绝对不能轻易惹,朝砚在心里记下这条。
这些毒药虽然狠辣,但是尚有法子可解,能让伤口一直保持的也并非这些东西,而是其中的一味蚀骨粉,蚀骨粉以蚀骨花制作而成,其粉末初初沾染在皮肤上时不觉,第二日便会红肿,第三日溃烂,直入骨髓之中。
祟颜难得,蚀骨粉同样难得,朝砚能得见,也是在腾家星域之中得到的手札之中看到的,其上有各色材料记录,其中便有蚀骨粉。
蚀骨粉从蚀骨花的果实之中得来,而蚀骨花生长在阴沼地狱之中,腐尸遍布之地,祟颜之中有蚀骨粉的存在,那伤疤可能不是烂在脸上,而是直入根骨之中,若想彻底根除,必须要解蚀骨粉的药效。
而想要想要解蚀骨粉,需要用到水灵叶,水灵叶一物并不难找,因为水灵叶与蚀骨花的果实同出一脉,同样生长在阴沼地狱之中。
传说之中的阴沼地狱,其中泥浆蚀骨,高阶凶兽遍布,非大乘修士不可出入,否则极有可能殒身在其中,什么都留不下。
朝砚的手指在桌子上面轻点,将那些东西合好后离开了溯时,玉符飞来,他看着其中内容微微有些思索。
大洛神府之前的事情发生了好些年,此时再想寻到线索着实不易,信息所指,当年洛凝的确拿到了一瓶祟颜,乃是从秘境之中所得,可那秘境之中为何会有却直接断掉了线索。
当年圣女之争,洛娴温柔娴静,实力强悍,对待周围的人又亲切和善,乃是最具有呼声的人,洛凝要除,自然先除她,可是要想动手,却不能脏了自己的手,将祟颜放在了另外一个女子触手可得的地方,再指名了洛娴可能前往的地方,然后指使。
鬼使神差,一念生恶,好好的圣女备选人便成了面目可憎的恶鬼,而那个被发现的女子只能同样从神坛跌落,一下子就去了两个,手段之高,心思之狠,让人难以想象。
有些人为了权位,有些人为了金钱,却忽略了他们最本质的追逐是要登仙,向上的路途之中被外物迷失了方向……
“好难,做不出来,”朝砚趴在榻上单手撑头,将那玉符拨弄来,拨弄去,好像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一样。
“这记录的什么?”朝纵从他的头顶将滴溜溜打转的玉符拿走,在看到其中内容之时挑了一下眉,“这不是你早就猜到的事情么?有何为难之处?”
朝砚翻了个身,拍了拍榻边让他坐下,直接头一抬枕到了他的腿上:“发愁的不是这个,是还救你那姑娘的人情的事情,想要解祟颜需要水灵叶。”
能让朝砚发愁的东西,朝纵低头道:“那东西很难得?”
朝砚蹭着点头:“非大乘修士不可入,而且采摘下来三个时辰之内就得入药,相当艰难,难怪这么多年祟颜没有解药。”
他在考虑换个还人情的方式了,毕竟有时候没必要为了还人情搭上自己的性命。
“那就换个给她,”朝纵并不甚在意,“武器,灵石,技法,什么都好,不用那般费心。”
他已经还了救命之恩,只人情而言,不配让朝砚费那么大的心思。
“我想想,”朝砚拉住了他的手道,“让你调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询问了一下,洛凝的后续处理的很干净,无人知晓,所以要一击必中,”朝纵反扣住他的手道,“若将洛凝拉下去,洛娴就会是人生赢家,圣女之位不会旁落,如此也算是还了她的人情了,你对她太过于上心,我可是会吃醋的。”
“说的也有道理,”朝砚握紧了他的手笑道,“那就送她一份别的礼物还上人情好了。”
修士的力量到底是比凡人来的强横的,宴会当日,这大洛神府的断壁残垣已经消失的干干净净,亭台楼阁重建,移动仙宫之中座椅无数,旁边布置的软枕像是云朵一样的柔软,屋顶之上的纱绣着极美的色彩,就像是将外面盛开的花色都带进了那处屋子之中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女儿家的精致柔情,朝纵在踏入的那一刻时脑海之中闪过了一些画面,再恍神时却是没有继续了,只有刚才的画面停留在了脑海之中。
女子宴客,那中央云台之上的舞蹈伴随着丝竹管弦的声音,偶尔飞舞之间,月光一样的手臂轻挥,绸缎舞的像是云烟一样,曼妙如云中仙子。
朝砚在引导之下落座,设下禁制以后问道:“刚才在想什么?”
朝纵执杯,闻着杯中有些甜腻的酒水道:“在想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场面。”
朝砚好奇:“什么地方?”
朝纵凝思,努力从画面之中提取出有用的信息来:“似乎叫什么南风馆?那是什么地方?”
朝砚本不记得这个地方了,奈何这个名字太具有代表性,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地方,南风馆也就是小倌馆,其中也的确是四处华丽,脂粉香气弥漫不断,穿着轻纱的男子在那里跳舞,未必就比女子跳的难看。
朝纵不说还好,一说……朝砚觉得好像真的蛮像的。
“咳……”朝砚咳了一声道,“这话私下里说说就行了,别让大洛神府的人听见。”
朝纵疑惑:“为什么?那是什么地方?”
朝砚挑眉:“想知道?”
朝纵点头。
朝砚笑着在桌下勾了勾他的指尖道:“是小倌馆,也就是喜欢男人的人去寻欢作乐的地方。”
朝纵手中的酒杯裂了一条缝,酒水滴滴答答的顺着他的手指流了下来:“你去那里了?”
他的语气之中颇有些危险。
“错错错,”朝砚晃着扇子道,“既然是你记得,自然是你去了,想当年我含辛茹苦,你却在南风馆中……”
朝纵本来捏着酒杯控制的手直接将杯子捏碎了:“不可能!”
失忆的人就是这么可怜,没有记忆,爱人还是个大忽悠,有时候想要分辨事实都缺乏依据。
“……喝酒,”朝砚托着腮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的酒水有多贵,当年咱们穷穷的,你还偏要喝那里的酒,老父亲……”
“朝砚,”朝纵将手中碎掉的被子放在了桌上,随手清理掉了身上的酒水,微微勾唇道,“你这次想让我记多少笔?”
这话语危险至极,朝砚默默的挪了一下屁股:“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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