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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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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廷此时一掌击向南嘉木,南世鸣挡上一挡,却也只能挡上一挡,南廷掌心继续拍向南嘉木心脏处。
南嘉木左手剑光似毒蛇,无声无息地在黑夜中斯吐蛇信子,又阴又毒。它潜伏在黑夜之中,直击南廷手腕。
南廷避都未避,手腕与剑相击,发出金石刮擦之音,却是南廷肌肤堪比铜铁,与小剑相击毫发无伤。两人之间实力相差太大,南嘉木便算如何出其不意智计百出,也无法伤其分毫。
南廷径直击中南嘉木,阴气将其心脏击得粉碎。
“南嘉木——”叶赟身形疾驰,心中大恸,只恨自己实力低微,不能前去抢救。
南世鸣此时攻击也已到来,南廷身形一动,将南嘉木朝前一挡,南世鸣被迫收回双手,改拍为抓,抓上南嘉木肩膀便想将之拉走。
南廷松手往后退一步,望向南世鸣的目光中无任何情感波动。
南世鸣拉上南嘉木之际感知到掌上不对劲,低头一瞧,掌心的“南嘉木”变成黑石雕塑,原来是个替身傀儡。
此时的南嘉木回到叶赟身侧,倚靠着叶赟笑望着南廷。
叶赟拉着南嘉木的手,心中涌起后怕之意,差点,差点就失去这人了。他便是太过相信这人,才会让自己这般担心受怕,他望着南嘉木,在心中下定一个主意。
南雅早在五长老暴起,南嘉木被击中之际恍然回神,及至察觉到南廷身上阴气泄露,她面色一变,抱着赵秀如衣袖一卷南峰远远避开。
南世鸣与南廷皆对南雅不感兴趣,他们彼此对峙着,双目厮杀着。
南世鸣将傀儡往下一扔,掌心出现一柄玉如意,玉如意上祥云雕刻,金线描边,大头花中央还镶嵌着一颗红宝石。
红宝石一亮,其上散发着火红的光芒,犹如赤虎一般炽烈而普照大地。
叶赟掌心玉符闪烁,形成一层透明帘幕,将这火红之光拦隔在帘幕之后。叶赟伸手一抱南嘉木,迅速朝后退去,远离这方战场。
火红光芒内蕴至刚至阳之正气,南廷勃然色变,不再掩饰身份,身上阴气勃然汹涌,连带着气势也节节拔升,直至拔高至金丹之境。
南嘉木眼尖的瞧见鲜血从南廷肌肤之中渗透,染红了其下土地。
“他本身实力绝不止金丹。”南嘉木抿抿唇,朝叶赟开口,“驱壳承受不住他的真实实力。”
南嘉木都能瞧出的事实,南世鸣自然也瞧出来了,他冷声开口:“还未请教尊驾大名,南家庙小,这些年委屈尊驾了。”
“一鸣老祖未免太过谦虚,南家身为一等宗门赤霞宗附属家族,又有元婴老祖坐镇,何人敢小瞧。”‘南廷’身下鲜血凝成血幕,血色光芒与血幕隔空而撞,轰然发出巨大声响,南雅那座小院连带着外边院落瞬间夷为平地。
一等宗门附属家族,又有元婴老祖坐镇,却蜗居于这灵气稀薄地僻位远的布阳镇,怎不让人起疑?
“我明白了,尊驾也是为那传说而来。”南世鸣玉如意一转,金色微光似刀痕,道道旋转着朝‘南廷’攻击而去,“只是尊驾白跑一趟,传说毕竟只是传说。不过尊驾既然来这一趟,空手上门未免太过无礼,尊驾这阴尸还是留下来赔罪吧。”
“看你有没有本事了。”‘南廷’身上血液再变,形成一层血雾,血雾沾染阴力,与金光相碰,如跗骨之水,试图将之吞噬。
叶赟再次激活玉符将两人笼罩其中,激烈相撞的冽风刮得南府树木噼里作响,更甚至于南府内的禁制与阵法,也在这巨大暴击之中一一碎裂。
叶赟与南嘉木继续后退,直至退到南府墙垣,触碰到一层结界。
南嘉木当初还狐疑,南家其他长老为何未曾到来,此时却是明了,原来南家老祖宗早先布置个结界,将他们拦于结界之外。
而这结界,此时也断了南嘉木与叶赟逃跑之路。
南嘉木取出从谢娘娘那获得的阵法将两人护住,‘南廷’与南世鸣打斗太过激烈,池鱼如南嘉木与叶赟也被殃及,尽力护住自己已是勉强,根本无法分出心神来观看场上战斗。
或者说,两人境界太低,不敢强行观看两人战斗。
低阶修士观看高阶修士战斗,虽然能有所领悟,但低阶修士识海太过脆弱,若沉迷于高阶修士战斗之际带出的道蕴或者战意,便会伤及己身,反倒得不偿失。
因此,大多数修士都是同阶印证,高阶修士修士战斗不敢灌注心神,只能远远的看个热闹。
南嘉木快速换了几块中品灵石,对叶赟唏嘘道:“我本以为有老祖在,那阴尸被杀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谁知他实力竟这般强劲。”说到此处,南嘉木双目湿润,偏过头以灵气熏干。
那阴尸实力这般强劲,他父亲又是以怎样的毅力才能留有意识,并在那阴尸伤害他之际保护于他?
南嘉木不敢多想,更不敢让自己去想。
他父亲被困于阴尸之内,阴尸不灭,他父亲神魂无法恢复自由,可是阴尸活着他父亲还在,阴尸死了,他父亲就真没了。南嘉木理智上知道阴尸被灭他父亲重入轮回是最好的结果,但他又偏偏念想着阴尸活着,等他实力变强后将他父亲从阴尸里解脱出来,并寻一天材地宝,为他重铸肉身。
再转头,南嘉木脸带微笑,好似刚才未曾伤心过。
叶赟凝眉望他,忽然伸手一揽南嘉木肩膀,将之埋在肩头之上,“你若想哭,可以哭。”
南嘉木沉默了会,将头从他肩上抬起,笑道:“谁想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伸手去摸叶赟的眼角,“莫非你常哭?”
叶赟本来可以躲开,但他迟疑着,没躲。
指尖的温度在眼角散开,渐渐的散至整张脸。
炽烈红光至刚至阳,‘南廷’鲜血至阴至邪,一阴一阳,一刚一邪,不是你净化我,便是我污染你,生死相争,彼此不融。南嘉木与叶赟藏在阵法之中,只能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冲击,冲击大时,阵法更是摇摇欲坠。
南嘉木又快速换了一遍灵石,叶赟也以玉符为阵,稳定防护阵法。
忽而两人听得一声巨大的撕裂声响,南嘉木与叶赟同时回头,瞧见了墙垣外边的大长老他们——却是结界碎了。
大长老还保持着攻击结界的动作,此时正目瞪口呆地望着大变样的南府。
南世鸣从烟尘滚滚中踏步而出,他目光落到南嘉木所在的阵法之上,道:“出来。”
南嘉木收起阵法,拉着叶赟一道出去,开口问道:“老祖,阴尸呢?”
“逃了。”南世鸣抿抿唇,对未能拿下阴尸有些不悦,他目光冷漠地扫过大长老几人,衣袖一卷,将叶赟与南嘉木卷起,落到南家后山之中。
南家后山少灵气多矿石,更藏有地宝乳石浆,是一座很神奇的山。南嘉木炼器所用材料,多从这后山获得。
南世鸣再次一挥衣袖,南嘉木与叶赟踉跄了一下,相扶着站稳身形。
南世鸣低垂着视线落到两人交握的双手上,面色露出些许为难之色,“天婚,”他抬眸盯着南嘉木,“我有一法蒙蔽天婚契约一日,你可愿为南家留下后代?”
叶赟面容瞬变,双目紧盯南嘉木。
南嘉木嗤笑:“南家旁支后代不少,老祖何必强人所难。”
“旁支,”南世鸣语带不屑,“不过是赐以下奴南姓,他们算什么南家人。”
之前南嘉木便有所怀疑,此时猜测成真,倒也没意外之色。
“老祖老当益壮,可为南家留下传承,我与我爱侣鸳盟海誓,不敢相负。”南嘉木将叶赟往怀中一拉,本想将之拉入怀中搂着,可是一时没拉动,不得己,南嘉木伸手搂住叶赟的腰,以示自己话语的真切性。
叶赟偷摸摸勾起嘴角,不着痕迹地愈发靠近南嘉木。
南世鸣脸黑了,“我已元婴,白虎已降,如何能遗传后代?”
老祖还真想过啊,南嘉木诧异,南家什么血脉这般重要,必须传承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小剧场】
南家老祖宗:我南家有皇位要继承,你得生个孩子。
叶赟(霸总附身):男人,你很干净,够资格给我生孩子。
南嘉木:两个智障。
第25章 诛邪阵部
南世鸣袖手望眼前青山,淡淡问道:“你可知; 这世界修炼之法从何而来?”
“‘有圣人者立; 然后教之以养生之道’。”
“不错,世初蒙昧; 茹毛饮血,蛮力与自然相斗。其悲也; 衣不附体食不果腹,寡羞廉耻辱之心; 无异于野兽鱼虫之属。天道慈悲; 有三圣人者从天而降,教化世人; 传以文字,赐以感悟之法,至此大荒文明始立。”
南嘉木点头,这是大荒史开篇,大荒之人凡所启蒙,皆会学习。
“这三圣人即‘太虚大清净天尊圣人’、‘上虚大自在天尊圣人’、‘空虚大慈悲天尊圣人’。后圣人功德圆满,相继离去,世人以圣人传承为基; 开创修真繁荣之世,史称‘大荒文明’。”南世鸣双目微亮; 目露向往之意,“‘大荒文明’时期,大荒小世界出现不少惊世绝艳之人; 留下不少传承,之后修真文明开始衰败,无论后代如何创新,都难逃大荒文明之窠臼。”
说到此处,南世鸣微微叹息一下,为大荒文明的衰落,为生不逢时的感慨。
这段史记两人耳熟能祥,南嘉木与叶赟不知南世鸣为何忽然提起这世人皆知的大荒史。
“‘大荒文明’之后,虽依旧有不少优秀之人,但较之大荒先贤差之远矣。”南世鸣继续开口:“之后,便是有名的‘大荒黄昏’,外敌入侵,先辈节节溃散,大荒危在旦夕,当此之时,有太虚大清净天尊圣人重回大荒,以一己之力剿灭外敌,改天换地。至此,大荒小世界不得再有外人而入。”
南嘉木专注地听着,他知道南世鸣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一段历史,他准备听南世鸣会说些什么隐秘,谁知南世鸣却不再继续,反倒重启之前的话题,“我南家血脉不可断绝,这涉及我南家先祖隐秘,你修为太低,我不能告知于你。此时,你有两个选择,二十年内进阶金丹,或者留下血脉。”
若非眼前之人是元婴老祖,南嘉木恨得将他打上一顿,哪有将人好奇心吊起却不满足的,还不如一开始便不说呢。
南嘉木心内腹诽,面上笑望着南世鸣,笃定地开口。“我二十年内,会进阶金丹。”
南世鸣双眉慢慢拧起,便算是单灵根,也无人敢保证二十年内必进金丹,南嘉木当真如此自信?算了,小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等他再过些年便会知道,修炼并非那么简单之事。
南世鸣点点头,“等你做到再说。”他伸手一拍南嘉木肩膀,“我在你身上留下三道神识,皆能发挥我五层实力,只要你不与元婴修士当面对战,并无性命之虞。”
南嘉木笑得嘲讽,南家独苗苗,果然待遇不同凡响。
南世鸣不悦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南嘉木收敛,不答。
南世鸣也不关心,继续道:“你可愿与我一道回赤霞宗?”他扫了叶赟一眼,不满开口:“你道侣也可一道。”
“不必。”南嘉木拒绝:“当年我祖父临终之际,将我托付给你,你言我天资愚钝,有南雅珠玉在前,我还是留在南家为家族开枝散叶为好。当年既已做出抉择,此时也不必改变主意。”
南世鸣面色终于露出讶异之色,“当年你竟然在。”十二岁稚儿藏于房间之内,且能瞒过他这元婴老祖的感知,虽则是他不甚留心之故,可这份隐藏功夫足以令人惊艳。
南世鸣难得有一丝懊悔,他道:“你在怪我。”
“不,我并不在怪老祖,老祖说得并没错,与南雅单灵根资质相比,我双灵根资质确实愚钝不堪。这是事实,我无可指摘,没什么好怨老祖的。”南嘉木笑得很平静,眼底确实瞧不出半点怨恨之色,显然他说得是真的。
既然不怨恨,为何不愿与他一道回赤霞宗,他能给他提供优渥的修炼环境,不比他独自在外拼搏好?南世鸣狐疑,见南嘉木坚决也不强求,有他神识在,只要南嘉木不作死,便不会有性命之危,如此让他在外闯荡何妨,小孩子,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是对自己最好。
“可。若改变主意来赤霞宗寻我。”南世鸣点头,目光在两人交叠的手上巡视了番,又微凝眉,道:“金丹之前,不许双修。”
这话说得奇怪,不似胡搅乱缠,倒好似真有这么一种说法,南嘉木试探地问道:“为何,我观族内众人,皆是筑基之后尝云雨之事。”
“不求大道,自是无虞。”南世鸣嗤笑,“莫非你也想大道维艰,根基耗损?”
“筑基筑基,筑下大道根基。金丹之前,皆为打基础时期,不可轻忽。金丹之后,精气神一体,此时双修,方可不动根基;而且,因白虎已降,闭精锁阳,不交精液而交精元,此时双修,效果为佳。”南世鸣简单讲叙了番,再次告诫南嘉木。
南嘉木点头。
南世鸣与南嘉木没多少旧可聊,且自觉没什么遗漏,只道“我先走了”,便身形一转消失不见,留下南嘉木与叶赟立在后山之上,风吹淡淡凉。
南嘉木等了会,松开叶赟,四处走动张望,一边开口:“他走了?”
叶赟取出方正的巴掌大的物件,道:“走了。”
南嘉木目光落到那托盘上,见叶赟手心法宝上有一绿色小点飞快朝外游动,以及无数赤橙小点密密麻麻,好奇问道:“这是什么,能让我看看吗?”
“天眼,能够辨认附近的修士妖兽以及他们的修为境界。”叶赟托盘递给南嘉木,“绿色小点代表元婴修士。”
“这个厉害了,”南嘉木接过法宝,“谁炼制的?”
“安大师。”
“你居然与安大师也有交情?”南嘉木惊叹,望向叶赟的目光中有几分灼热。
安大师是器宗的当家,是目前唯一能炼制开灵灵器的人,当为炼器师第一人。安大师现在不轻易出手,除非那材质珍稀得让安大师手痒。
因此安大师的作品大多数人难得一见,特别是南嘉木这样的底层修士。
听得叶赟手心的器具是安大师所炼,南嘉木激动异常,这可是安大师的作品啊。
“我也是个炼器师,以后你需要炼制什么我全包了。”南嘉木先卖了个乖,还不等叶赟感动,下一句话又打消了叶赟的感动,“这个天眼能让我研究研究吗?”
“这个不能给你玩。”叶赟连忙将天眼收回,这天眼安大师也是废了不少心神才炼制出,其珍贵性自不容多说,若是坏了,安大师未必能炼制出第二个。
好吧,南嘉木笑了笑,也没强求,与叶赟道:“去城外。”
叶赟点头,跟在南嘉木身后,踌躇了会,开口问:“你为何不跟你家老祖会回赤霞宗?在赤霞宗内,你只须专注提升修为,无须为外事分心,如此岂不是更好。”
“怎么,怕为夫做不到,只能与你相隔一方,”南嘉木偏头瞧叶赟,不正经地调笑道:“放心呢,为夫话既出口,驷马难追。”
叶赟自动忽视南嘉木的话语,继续开口,“你是不是对你老祖,有怨言?”
南嘉木沉默了会,笑道,“怨言是真没有,心结却有。”
南嘉木并不怪南世鸣当初的决定,因为南世鸣没错,他那个时候收养他是情分,不收养也是正常的,然而他不该的是,在祖父床前,直接将他与南雅相提并论,并夸赞南雅玉雪聪明,直言他资质愚钝元婴难期。
因他铁口直断他元婴难期,使得祖父心绪起伏太大,快速撒手人寰,直至死前依旧在担忧他。只此一事,他与南世鸣之间便无法亲密起来。
他会继续保持对老祖宗的尊敬,但若让他将之当做亲人一般,却是不可能了。
理智上他知道南世鸣无错,可是情感上却不能接受。
城外,南嘉木瞧见叶赟天眼法宝上游走的两颗橙色光点以及其后挨挤在一块的红色光点,笑道:“谢明蔚还真瞧得起我,派两名筑基修士追击我这练气修士。”
南嘉木一点也不害怕,反倒兴致勃勃。
谢明蔚直至现在,都没放弃寻找他伪装成的中年修士的踪迹,南嘉木今日就给他上一上课,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
南嘉木瞧着叶赟专心致志的在这个地方布阵,里一层外一层,有些好奇他平常炼制了多少阵法在身上。
叶赟在前面布阵,南嘉木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嘴里还不断念着,“小迷踪阵”、“小八杀阵”、“小无相阵,不对,居然是变异的无相阵”“叶赟你太厉害,居然能将百花迷跟天叶杀套在一块,简直天才”等等,叶赟也不嫌弃他烦,一路听着他嘴里念个不停。偶尔听到他的惊呼与称赞,叶赟心情更好了。
等到该布置的都布置了,叶赟站起身等待来人。
“叶赟,没想到你不仅符文了得,阵法造诣也高。”南嘉木对叶赟也是服了,他虽然也研究阵法,但更多的是知晓阵法的功效,然后一板一眼的刻画道器具上,哪像叶赟这般,阵法在他手中简直活了。
南嘉木有预感,跟着叶赟混,他的炼器水平肯定会飞速增长,说不得以后也能被人尊称一声大师呢。念及此,南嘉木忍不住笑出声。
逆着光,轻柔的阳光透过层层秘密的树叶打在南嘉木的脸上,阳光在他如玉的姿容上打光,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不真实起来,有种令人惊艳之美感。
“傻笑什么,快去布置疑阵,引他们过来。”叶赟不耐烦朝南嘉木低声斥道,然后给自己贴了一张隐身符敛息符,借由高大繁茵的树枝树叶遮掩身形。树叶之后,叶赟摸摸自己跳得不规则的心,有些怔忡。
南嘉木好奇的在树下瞅瞅,发觉完全无法察觉到叶赟,好似这儿并无任何生灵气息,心下佩服叶赟画的符品质高。
见南嘉木的身形不见,叶赟的心提了起来,他生怕南嘉木掉链子。按理说南嘉木作为南家大少爷长大,应该是极为稳妥的一个人,但就目前与他接触之下发现,这人完全不靠谱。
做事完全由着自己秉性不提,不怕死、不怕死、不怕死,这才是叶赟最大的担忧之处。本来修真路荆棘遍布,不怕死方能继续前行,但南嘉木何止不怕死,简直生怕自己不能花样作死。
从他为出南府愿结天婚一事,到设计报复赵秀如,揭穿南廷阴尸身份,再到面对谢家大少追杀一事,虽与南嘉木相处不久,他便知,南嘉木这人,当真不能以常理忖度之。
自南嘉木以自身为饵引诱之后,他便趁南嘉木不注意在他身上塞了个变异版的传送阵,一旦南嘉木出现生命危险就能将之传送走。
不得不说,叶赟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南嘉木根本就没想着当一只老实无害的猎物蝉。
南嘉木前行约一里之地,便闲闲的靠在树等待那两名筑基。他姿势随意贵气天成,说不出的风流俊逸飘然潇洒,见到这样的南嘉木,带着五个练气士的两名筑基修士颇有些惊疑不定。
“南大少好胆识。”带头的是一个中年汉子,筑基初期巅峰,正是谢明蔚身边的护卫之一。另一个筑基初期修士则有些面生,南嘉木不确定是谢明蔚最新招揽的还是以往他未曾见过的。不过能将中年汉子派出来,说明谢明蔚对自己无所顾忌,杀他势在必得。
看来派来布阳镇的镇主,是谢家没跑了,不然谢明蔚不至于如此猖獗。
南嘉木望着中年汉子示意后头之人停止前行后,站在安全距离处对自己问好,将谨慎、多疑的标志打在他身上。
对付这样的人,只需小小的故作疑阵他便能自乱阵脚,这是散修的通病,谨慎、多疑、惊惧,总担心他人有什么底牌而不敢一往直前,只敢小心翼翼的试探,确定无害后才迅速出击,就如那吞吐红信的毒蛇,阴暗、奸猾。
不过却不能小看任何散修,能自己替自己挣资源并不为人所害,这就是份天大的本事,阴沟里翻船的实例修真界比比皆是。
“原来是谢明蔚身边养的,宠物啊”,南嘉木说道最后三字时直立起身,便算是说着这般恶毒的话语,他整个人也是温润如玉月朗风清的。
谢明蔚口味较重,不喜欢乖乖巧巧的少年少女,偏爱重那些长相一般的中年大叔。南嘉木机缘巧合知晓这个隐秘之时,除了诧异谢明蔚喜欢被压外,也对他的眼光狠狠恶寒了许久。
谢明蔚出生时谢家主正与一妾室打得火热,对这长子并不在意,而他亲娘软弱只知哭泣,仆人看碟下饭对这大少爷多有怠慢,谢明蔚在这环境中长大,对父爱的渴求到了一种扭曲的程度。及至成为谢家少主之后,他将满满的孺慕之情移到身边的护卫之上,特别喜欢那些对儿子慈爱的中年文士(谢家主中年大叔相貌),喜欢在床上享受他们的疼爱之情。因此谢明蔚身边的护卫皆是这类中年大叔,也是谢明蔚养的小情儿。
眼前这个自然也是。
中年文士脸色一白,眼底闪过一丝忌恨,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南大少也就只能逞逞嘴皮子了,南大少若能自戕,还能保有几分体面,若是反抗,休怪我们对你尸体不敬了。”
“你倒是会说笑话。”南嘉木眸子有些冷,他朝中年文士笑了笑,忽然开口道,“谢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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