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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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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会说笑话。”南嘉木眸子有些冷,他朝中年文士笑了笑,忽然开口道,“谢明蔚的滋味怎么样,能够欺凌主家是不是特别痛快?有没有试过困龙绳,将谢明蔚绑起来为所欲为,或者试试助兴的,让他哭泣求你?
南嘉木天生一张正派脸,就算是说着这般猥琐下流的话题,他闲云流水君子雅芝的气质也让人难以想歪,就好似他说的不是荤话,而是与人在一本正经的论道。
中年文士怔了一瞬,他竟被他说得心动了。
谢明蔚是他主子,对待他们并不比宠物珍视看重,他对他们这些护卫是瞧不起的。而他的儿子落到谢明蔚手中,让他连反抗之心都不敢起,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惹怒他,让他将怒火发到自己儿子身上。这些憋屈只能苦苦压抑,酝酿心底,不敢将这些不甘心与苦闷流露半分。
若南大少的方法能够成行,他稍微幻想下自己将谢明蔚为所欲为,谢明蔚苦苦哀切求饶,就浑身热血都沸腾起来。
他苦苦压抑着兴奋,这些幻想可以在救出儿子后再实施,目前还是得先完成谢少主的命令。念及此,中年文士再望向南嘉木阴狠毒辣,杀意凌然。
他没发现周围人望着他的目光有些不太对劲,甚至另一名筑基修士悄悄的离他远了一些。
本来以为对方是靠实力当的主事人,结果是靠傍大腿?众人瞧那中年文士的目光中带着隐秘的探究与蔑视,当然也有嫉恨他的好运气能被少主看上的。
中年文士多年散修出声,对情绪变化自然敏感得很,一下子便发现周围人的态度改变,不过此时他并不想浪费精力与他们计较,“南少口舌果然厉害,不过这并不能挽救你的性命。你们几个结阵,让南少指导下。”
便算是到了现在,中年文士仍是以试探为主,防着的便是有他人藏在暗处偷袭。毕竟南大少是与他道侣一同出了城门,现在只有南大少,那个散修怕是在暗中潜伏。
先前南嘉木被中年护卫吸引住视线,对着五个练气士并没有什么关注,以为他们要么是依附谢家的散修要么是谢家旁系子弟,不留想这一看却发现这五人并不平凡,他们身上充满煞气,那是经年杀戮累积而成的;他们神情静默,所走步伐隐然有序,显然经过专人训练过;他们气息内敛,若不留意很容易忽视他们,是暗处行走的好苗子;留意他们所踩的方位以及前行的路径,不难看出他们以阵点为路。
这是一支被专人训练出的奇兵,南嘉木瞧着他们前行的韵律,忽然想起谢家有名的诛邪阵部。
谢家家主少主以及有出息的子弟除了有护卫之外,还有下奴。每五名下奴组成一诛邪阵部,只有被谢家看重全力培养之人才能拥有诛邪阵部。这些下奴从小培养无牵无挂,且签订生死契,自身生死托身于主人之手,最是忠心不畏死,主人之令必倾尽全力完成。诛邪阵部是谢家隐藏的底牌之一。
南嘉木不知晓这些下奴谢家如何训练,只曾听祖父说过,谢家这些下奴就如那蚂蝗,逮着机会就会饮尽人血,极为难缠。分则各个都是暗杀打探消息的一把好手,合则诛邪阵布越阶杀人是常事,遇见这些下奴,若非十足把握,不要硬碰硬。
不过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谢家下奴若真有祖父所说的那般难缠再做其他打算。南嘉木望着这些下奴,眼底跃跃欲试,他舔舔嘴唇,准备将他们全留在这里。
毕竟,毕竟谢明蔚这人敏感多疑,便算是知道派出来的人对付他足矣,若不亲眼瞧见他下场,他不会放心,因此,南嘉木断定,谢明蔚必定藏在附近。而眼前五人,是谢明蔚仅有的下奴,陪他一同训练长大的,日后也应陪他一路走下去的,若是此时他们全折在这里,不知谢明蔚会不会忍不住跳出来。
南嘉木心底更加兴奋了,但是他的气息依旧很平和,他淡然地望着这五人一步步走向阵点。
中年文士站在不远处,惊疑未定。难道南嘉木未曾见过谢家的诛邪阵部?须知以他练气境修为,未等阵成反击还有一线生机,若是阵成,便算他是筑基修士也插翅难逃。
十、九、八······三、二、,南嘉木随着他们的包围前行而在心中一步步默默计算着距离,等到最后个一默出,南嘉木忽然动了。
在那五人即将踩上落定最后一步时,南嘉木忽然右手一动,迅速打出几个手诀,只瞧一片残影闪过,指尖金红两股灵气交缠源源不灭,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吞云吐雾。
而下一秒,东位即将落地的练气士靴底下忽然生出一丛金色的尖刃,那人即将踩上之时察觉,大吃一惊之下想后退,然诛仙之阵须五人同时踏上阵点,退无可退之下一狠心直接脚下覆盖灵气踩上尖刃,接着闷哼一声,另一脚落到东位固守阵点,竟是毫不在意脚底软肉被刀子戳穿的疼痛。
诛仙阵成,中年文士松了一口气,诛仙已成,南嘉木这下插翅难飞。
南嘉木见状冷笑一声,直笑他太天真。诛仙阵布是借助阵法之力将五人之势叠加,一人阵点失守其他人迅速变阵依旧集合力击一人,瞧似多人打一人能越阶杀人,但它有个最大的缺陷,一人阵点失守到其他四人变阵之间有个时间差,把握住这个时间差便能扭转战局。
这也是他并不阻止五人布阵之故,只有在即将阵成之时打他个措手不及方能将这时间差拉长,从而增加获胜几率。阵成之时五人起诀诛仙之阵,同此之时若南嘉木废掉一人,则诛仙之阵有瑕,攻击之力大大减弱,可容人避过。接着四人变阵为诛邪,期间则需个时间差,趁这时间差再废掉一人,诛邪阵破,依次诛灵、诛人阵破。
一步慢步步慢,只要能精准把握这份时机,诛邪阵部并非牢不可破,而南嘉木恰巧知晓诛邪阵破的缺陷。
诛仙阵成,五人同时起诀,东方之人因猝然之伤而疼得大汗淋漓,但他的手很稳,手诀流畅打出竟无一丝停顿,那尖刃入体之伤势好似对他并无半点影响。
南嘉木见了佩服了一瞬,只有经历过更加疼痛的情景才会漠视此时伤势。
但这消息对南嘉木来说并非好事。他本来做好东方之人因痛而出现误差,现在差错已无,失之先招,落于下风之人是他南嘉木。
不过南嘉木并不沮丧,反倒很是兴奋,越有挑战他越有激情,一切都是简单模式还有什么意思,困难模式才有挑战的动力。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五行循环,世界初生。
南嘉木处于中央之岛上,世界初生,四周阒然寂静,天地苍茫唯他一人而已。天无霞云地无蔓草,汪洋环绕海波汹涌。
海波高达百尺,倾覆而下,浪声迭起,前涌后继朝南嘉木滚滚而来。南嘉木朝东方跃去,一下子落入汹涌的海水之中。
海水之中无处可借力,亦无处可躲避。
凶猛的浪潮打在南嘉木身上,不多时便浑身青青紫紫内腑伤重。
南嘉木用手背揩拭嘴角沁出的鲜血,完全不顾身体疼痛在海波之中沉浮逐流,期间不忘顺着水流之向调整自己的身姿,让自己无限朝东方靠近。似是嫌弃南嘉木伤势不够重,天地忽然变色,潮水挟雷霆万钧之力打在南嘉木身上,源源不断,容不得人有半点喘息之力。
此时仅嘴角沁血,鼻眼间亦有鲜血流出,南嘉木吐出鲜红的碎肉,眼底猩红执望东方,不知是血染红眼还是愈发癫狂,南嘉木竟然笑得妖异,完全不复以往璋琚之色。
水流翻覆的规律又变了,南嘉木啧了一声,以身犯险摸索水流运行规律,同时不断调整自己的身躯让潮流与海波将自己送达东方。愈靠近东方南嘉木眼底猩红愈深,笑得也愈发灿烂妖异。
察觉到水势即将又变,南嘉木冷哼一声,伸出白皙纤长的右手,倏然起诀,只听得闷哼一声,汪洋之境水波荡漾间闪现大树残影。
这是阵法动荡的证明,也是东方之刃倒下倒计时开始。
真以为少爷的尖刃入体只是脚底单纯的肉体伤害?那可不是控金诀变出的尖刃,而是他炼制的法器跃如引。
“君子引而不发,跃如也。”跃如引,引而不发,一发即中。不过诛仙阵部五人意志力非常人所能达,南嘉木纵然相信自己的法器,但终究更相信自己,故而明知晓跃如引能杀死东方之人,但他还是拼着受伤来此亲自了结他性命。
汪洋之境越发震荡,连带着水浪都小了几分,大树残影愈发增多,南嘉木心底运算飞快,抓住个机会从水中跃出冲向大树出现之处。兔起鹘落间南嘉木冲出阵外,与练气士痛苦的面庞打个照面。
南嘉木反应极快,一抹储物荷包长刀一挥,便送那练气士送了阎王地,那练气士脸上表情依旧保持痛苦之色,连惊与惧都未曾浮现眼底,可见南嘉木速度之疾。
一人已死,南嘉木立即朝最近一人扔了一个黑色的圆球,同此之时南嘉木陷入诛邪阵中。原来南嘉木反应快,诛邪阵部反应更快,在南嘉木即将冲出阵法之前,带头那人直接放弃那名练气士,直接起诀诛邪。
“霹雳弹?”站在不远处的中年护卫惊呼一声,眼底闪过不可思议。
霹雳弹是将各系杀伤力极大的术法凝缩成鸽子蛋大小,辅以刚石、蒺藜、木藤等炼制而成。比如,内蕴雷系术法则为雷系霹雳弹,内蕴水系术法则为水系霹雳弹,但因着霹雳弹外观皆是黑色的小球,在其效果出现之前并无法知晓会释放出什么术法。
霹雳弹让人闻之色变的原因除了未知性外,便是霹雳弹的威力。
霹雳弹难以炼制,毕竟并无多少人在低阶时便能精准控制灵气,将术法压缩成鸽子蛋大小,而能做到这般的修士也不会自降身份去配合炼器师制作霹雳弹,因此霹雳弹一般都是由长辈托付炼器师给自家后辈炼制,让其有个自保的手段,故而霹雳弹一般都是三阶及以上,是能够伤害金丹的存在。
因此那中年护卫一见那黑色小球便脱口而出,却满满的不可置信。据他所知,南家并不看重这南家大少爷,怎么会给他霹雳弹防身?
离位那人见黑色小球来的迅疾,又听到护卫大喊一声霹雳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打个手势示意三人再换,而他则一捞霹雳弹,如弓满离弦的箭窜入林中。
他不能让霹雳弹在现场爆炸,不能毁掉少爷的计划。
留在不远处的中年护卫在喊出霹雳弹的同时取出防具护住自己,然而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爆炸之声,心下更是惊疑不定。霹雳弹扔出遇人则炸,那练气士带着霹雳弹已经脱离现场几秒,怎么还没听到爆炸之声?
群林肃然,鸟蝉无声,人倒地的沉闷声听得甚为清晰,中年护卫朝场上望了一眼,见南嘉木还困在阵中,便朝落地声响处疾奔而去。不及半里便见带着霹雳弹的练气士仆倒在地,双目眦裂死不瞑目,脸色甚怖,完全扭曲,显见死前受尽折磨。
中年护卫察觉到练气士并无外伤,但内腑尽碎,丹田筋脉尽毁,如此极刑之苦,练气士死前竟没能发出半点音响。中年护卫冷汗尽数滴落,打湿发鬓肌肤与外衫,凉风一吹,冰泠泠打了个寒颤。
他不敢再呆,以平生最快的速度赶回原地,眼底心上所思所想皆是那练气士死得可怖的模样,一时呼吸急促心神不稳,站在此处犹如针毡,恨不得现在就回到谢府。
另一名筑基修士见他骇然之色,以为他被南嘉木的实力惊住心生畏惧,心下有些蔑视,果然是走后门的,就是上不得台面。不过一个练气修士,能值得筑基修士放入眼中?就算南嘉木实力不错又如何,没成长起来的天才都不能算作天才,没等哪天这些天才就在世上消失匿迹。这个护卫堪称可笑,一个小小的九层练气士竟也觳觫颤抖,没来得丢他们筑基修士的脸。
心下对他愈发蔑视,见场上南嘉木已破诛邪诛灵之阵,正与最后两名练气士打斗,当下上前准备收拾南嘉木,让这护卫好好看看,他所害怕的在他手中不过是蝼蚁。
作者有话要说: 叶赟:就知道这小混蛋不会安分。
南嘉木:啊,战斗,我喜欢战斗。
叶赟:捉到这个小混蛋,要打屁屁。
南嘉木:战斗,我喜欢战斗。
叶赟忍无可忍,拖走,趴之。
第26章 叶赟发怒
南嘉木再次被拉入诛邪,眼前之景又变; 南嘉木瞬间从蓊郁葱葱的丛林跨入烂漫的丛花之中。
花丛半人高; 含羞待露的、娇盈半开的、娇颜紧闭的、不语婷婷的、笑颜盛放的、含蕊半吐的,各种姿态不一而足。花朵儿为诡异的红色; 粗一瞧鲜艳异常,凝神望去; 却觉得这种红嫩如琉璃血染玉,玲珑剔透; 红至盛极; 多瞧几眼,竟目眩而晕; 身魂好似飘在云端,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不知是我非我之感。
南嘉木闷哼一声,直接斩断滞留在花儿上的神识,强迫自己从沉沦中醒过来。
神识不比肉体,肉体之伤易治,神识之伤难治。若是神识一直有损,不仅会时常头疼,还会影响修为进阶; 修真界因神识伤势未能疗养好而无法进阶的案例比比皆是。不过南嘉木不过练气九层,又是主动斩断神识; 只需在筑基之前将神识之伤蕴养好即可,故而南嘉木此时并不将神识之伤放在心上。
南嘉木不敢再看花丛,将目光放在前方。
白云出远岫; 雾岚鸣朱鸟。只见天边远山如黛画,雾霭沉沉水墨浓淡,衬得霞云愈发潋滟。霞云诸多颜色轻重不一,不仅不显得斑驳,倒有种别样的风采姿丽。一朱鸟从天边霞云中飞来,初时与霞云一色,不多会形成红彤彤的鸡子,渐如日之初升,及至近了,方能瞧见朱鸟之形态。
朱鸟来得太过迅疾,南嘉木不过眨一下眼那鸟便从鸡子变成空中巨无霸。南嘉木瞧不全朱鸟全身,只见它双翅可遮天,双爪如山倒,以全力搏兔的姿势朝南嘉木抓来。
南嘉木快速的朝朱鸟腹部扔了个黑球,同时脚步一错,避过朱雀攻击范围。
黑球一入高空,迅速变幻成振翅高飞的玄鸟,与朱鸟空间相博。
朱鸟清唳一声,火球铺天盖地而落,玄鸟身形迅速变大,似那鲲鹏展翅,遮天蔽日,将南嘉木牢牢护在其后。
火球溅落玄鸟羽翼之上,以可见的速度将之消融,眼见得火球即将落到南家身上,南嘉木面上却露出微笑。
朱鸟的身躯渐渐破裂,火球也变得虚幻不堪,落到南嘉木身上如那热风拂面,只见温煦。
闺女球起作用了,南嘉木露出一切皆在自己掌握中的微笑。
南嘉木入阵前朝附近一名练气士抛了一颗闺女球,此时阵法自动破裂,只有一个原因,那名练气士不在阵点上了。
闺女球是仿制霹雳弹炼制的,不过无人替南嘉木凝缩术法,不得已南嘉木只得另辟捷径。他脑子灵活又会联想,试过将毒物为内芯代替术法,试过毒药、蛊虫、符咒、诅咒、阵法、瘴气等,试过各种各样阴损的不阴损的多般手段,有的成功了有的没成功,成功了的威力皆不及霹雳弹,且对练气士的伤害并不大,故而南嘉木不满意,一直在改进探索。
直至某次任务时见到笼笼草将种子从笼中朝四面八方喷射时灵机一动,觉得自己思维僵化了,不一定要制成霹雳弹那般款式,可以组装成霹雳弹的外表暗器的内芯,于是按照这个思路摸索,经过不懈努力终于炼制成功,因这是他炼制的第一样器具,故而起名为闺女球。这可是他的亲闺女,头一份的。
闺女球外观与霹雳弹相似,遇到筑基中期及以上修士,可迷惑对手自己趁乱而跑,若是遇见平级或筑基初期修士,则可以直接直接利用闺女球杀灭对方。
闺女球炸开后,毫针如牛毛般密集,一碰人躯体如蚂蝗见血,瞬间钻入体内经脉之中自由翱翔。先前那练气士怀揣闺女球,闺女球内所有的毫针尽数没入体内,数不尽的毫针放飞自我,经脉肺腑分分秒秒被许多针穿来穿去,从其死后尸状可知痛苦。
这闺女球太过阴毒,若非不得已,南嘉木不会用。
阵法一破,南嘉木与剩余三名练气士打个照面,南嘉木忽而一笑,饶是练气士常年生死游走,在这微笑之下,也不由得心生胆寒之意。
南嘉木左手忽然闪过一道剑光,这剑光漆黑无半点光亮,似一线灰,横穿那人颈部。
练气士直直倒落在地,颈部鲜血这才慢慢从伤口渗出。
剩余两人惊得手诀掐错,本来南嘉木该进入诛人阵的因这失误而趁机脱离阵法。脱离阵法瞬间,他反手又是一剑,剑上霜气凛冽,又是带走一人性命。
年轻的筑基修士眼睁睁地望着南嘉木转瞬间取走两人性命,惊得目眦欲裂,手中灵气似带直接缠上最后一名练气士,将之从南嘉木剑下抢救回来。
南嘉木左手收回剑,笑得温润和雅,“谢家诛邪阵部,不过如此。”
年轻修士目光落到最后一名练气士脸上,练气士面无甚表情,只直勾勾盯着南嘉木,似乎只待一个命令,他灰悍不畏死再次上前击杀。
中年文士遥站在远处,迟疑着不敢上前。
年轻筑基修士不自觉地朝右边游移,嘴中只道:“南大少果真实力了得,如此,我来领教领教。”
他掌心一翻,一柄玉制莲花灯立于空中,他右手掐诀,莲花灯花心散发异香,一股水流从中倾盆而出。
南嘉木掌心黑石一动,霎时间形成一张盾牌立于身前,流水浇灌在盾牌之上,发出腐蚀的滋滋之声,“谢明蔚身边如你这般的年轻修士,最终下场如何,你知道吗?”
“休要挑拨离间。”筑基修士手诀再变,水流喷发如雨滴,似网一般将南嘉木笼于其中。
南嘉木朝筑基修士温雅一笑,手中再次出现一黑石,黑石瞬间展开成盘,不仅如此,还圆溜溜地转动着,将雨滴又转了回去。
筑基修士眼疾手快地将练气士往后一拉,练气士所站之位顷刻间被雨水打出诸多洞穴,洞穴之上散发着屡屡轻烟,可以预料打在人身上是什么效果。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心知肚明。”南嘉木手中又出现一颗黑石,径直朝筑基修士打去,“须知谢明蔚最喜中年修士,中年修士舍不得放出去处理危险之事,那么,这些凶险之事谁做呢?”
黑石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接近筑基筑基之际忽而变成长枪,筑基修士将莲花灯一挡,黑长枪瞬间崩裂成数段,掉落在地面之上,发出滋滋之声。
年轻筑基修士战斗之心略减。
“你筑基不易,何必屈居于这布阳镇,大荒这么大,天高海阔,何处不能容身?”南嘉木继续开口,目光落到那中年文士之后。
谢明蔚一脸阴郁地从树林中走出,中年文士跟在其后。
年轻筑基修士停止攻击,南嘉木也收回双手。
南嘉木刚歇了招式,年轻筑基修士掌心莲花忽然大水滔滔滚滚,似飞流直泄的瀑布,朝南嘉木兜头而来。当此之时,南嘉木左手忽而墨剑一动,在空中画出个十字。
十字剑光劈开水流,又继续朝筑基修士斩去。原来两人皆打着出其不意的主意,力图一击击毙对方。
筑基修士将莲花灯往前一挡,瞬间莲花灯被剑气斩破一瓣,又继续击中筑基修士的胳膊。筑基修士疼得面色铁青,不敢相信小小练气修士竟然能够伤他。
南嘉木急速朝后退,掌心玉符一动,大火刮刮杂杂,从玉符中冲天而起,将水流一蒸,瞬间烟云弥漫,模糊一片。
当此之际,谢明蔚的鞭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出现在南嘉木身侧,鞭头上倒立着竖刺,竖刺上闪烁着寒光。
南嘉木右手又抛出颗黑石,黑石见风而长,拦住长编鞭尖。
中年文士掌心出现一轮新月,月轮外刃很薄,薄成一条曲线,月轮很白,白得发光。
南嘉木不经意的望了中年文士一眼,中年文士与南嘉木四目相对,南嘉木朝中年文士一笑,硕大的黑石忽而朝谢明蔚方向掷去,而此时中年文士的月轮猛地击向年轻筑基修士。
“齐通!”谢明蔚暴怒,“你不想要你儿子性命了吗?”
齐通,也就是那位中年文士将月轮从年轻修士丹田内拔出,冷笑道:“南大少已答应我救出我儿子,至于你,”齐通未将话语说完,但不说比说完更令人恐惧。
谢明蔚除却幼年时受到下人磋磨,一直皆顺风顺水,此时瞧见齐通的神色,终于露出骇然之色,“齐通,你敢!”
“我没什么不敢的。”齐通冷漠地答了一句,望向南嘉木,“南大少金口玉言,还望践诺。”
南嘉木笑得雅致,“自然。”
原来谢明蔚出现之际,中年文士向南嘉木传音投诚,不过条件是南嘉木助他救出儿子。
南嘉木答应了。
南嘉木取出一玉瓶扔给齐通,“傀儡丸,十二时辰药效。”
待齐通拉走谢明蔚,叶赟也从树林中赶到此处,他上下打量了下南嘉木,见南嘉木嘴角沁血,衣裳褴褛,虽然风仪依旧,但面色难言苍白,忍不住讥讽一笑:“一人独战两筑基,四练气士,南大少好大的本事。”
叶赟知道南嘉木不会那么听话,却没料到南嘉木那般胆大。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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