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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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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南嘉木的神色更加温和亲切,“叶公子,南家与叶家约为两姓之好,不知道你如何看?”
  作者有话要说:  叶赟:我是文武双全赟宝贝,你要好好宝贝我!
  南嘉木:文武双全不是斌吗?哪来的傻宝贝?


第13章 你来我往
  面前之人一直都是好脸色,叶赟也不好一直拉着冷脸。他缓了缓面容,再开口时情绪淡了许多,“祖父之命,前来商议。”
  这话意思是,他只是听祖父的话来商议婚姻,也算是对他祖父有个交代,至于娶不娶另说。
  南嘉木心中有底,面上笑容又真切了许多,“南家并不打算毁约。”
  叶赟想起那个脾性高傲的大小姐皱了皱眉。
  “只是婚姻对象——”南嘉木说道这里便不再往下说了,持起茶杯细细的呷了一小口,面带满意之色。
  叶赟何等聪明之人,只婚姻对象四个字便明了对方未尽之言,叶赟垂眸开口,“南家准备塞我个旁系小姐?”
  他的话语里无情无绪,但只一个塞字就说明他此时心情并不明媚。
  “叶公子说笑了,”南嘉木朝他笑得温润好看,“也别将南家想得这般不堪,不然岂不是侮辱了祖父与叶祖父两人的情谊。”
  叶赟不置可否,南廷及其夫人儿女的表现可不像重视情谊的模样。不过不换旁系,又非大小姐,叶赟望着南嘉木,默了默。
  南嘉木将他喝尽的茶杯又盛满递过去,在叶赟接过时食指划过他的手背。
  南嘉木本意是想不引起对方怀疑地检测下叶赟的根骨与资质,谁知触手光滑细腻,带着与自己肌肤不一样的温软,让南嘉木瞬间心一荡,禁不住以袖掩盖住右手,食指与拇指摩挲下,似是在回味,又似是想将那温腻感抹去。
  叶赟接茶的手一顿,望向笑吟吟的南公子,一时之间竟拿不定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南家大公子,须这般蓄意勾引?叶赟心中止不住狐疑,对南嘉木举动愈发留心起来。
  “吱呀”一声,两人听到声响,同时望向院门,只见锄石提着小巧精致的雕花刻诗檀木饭盒,快步朝亭阁走来。
  “公子,酒食来了。”锄石跟南嘉木说了一声,望向桌上的茶具有些犯难。
  南嘉木笑吟吟的将茶具收了起来,“锄石,放到桌上吧。”
  饭盒瞧着只有六寸见方,但是打开一看里面却满满的摆放了十几样灵食以及一壶酒。
  “虽说低阶修士少食杂食以养根基,但偶尔一食灵食也是雅事。”南嘉木替叶赟斟了酒,“叶公子,请。”
  叶赟定定的望向南嘉木,南嘉木浅笑回望。
  叶赟将酒一口饮尽。
  南嘉木用公共筷替叶赟夹了一块辣鸡肉,“这是辣鸡肉,虽然不是什么七彩鸾凤之类的珍禽,但因着肉天生带辣而别有一番滋味,叶公子不妨尝尝。”
  叶赟望向碗中的辣鸡肉,沉默了一瞬,吃了。
  见他并不排斥自己夹菜,南嘉木便一边替他布菜一边替他介绍这些菜系,同时还不忘说点故事来调剂气氛,“这是醉鹅,据说当年有个鹅大仙天生好酒,在天界至尊庭会之时将酒精灵献给至尊的佳玉酿给偷喝了,至尊暴怒,罚其断仙根流放下界,据闻鹅大仙下界之日,满界酒香微醺。而世间醉鹅便是那鹅大仙的后裔,天生体带酒香。不过现在纯血的醉鹅很少,大多是一般的家鹅用灵酒喂养而出,这一只便是,不过滋味也是不错的,叶公子可以尝一尝。”
  叶赟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想法,不过他很坦然的接受南公子的殷勤,一点也没不好意思。
  站在南嘉木身后的锄石颇有些愤愤,不过是个落魄子,居然敢这么心安理得的享受公子伺候,锄石狠狠的盯着他。
  叶赟察觉到锄石的目光,抬头望了他一眼,南嘉木也跟着望了过去。
  南嘉木浅淡的笑意依旧温和,只是眼底不带任何笑意,他望着锄石细语道,“锄石,这儿不需你伺候,你先下去休息吧。”
  南嘉木就算是对一个奴仆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锄石拉长脸,有些不悦道,“少爷,锄石是少爷的奴仆,哪有少爷还未休息下人先去休息的道理。”
  南嘉木依旧好声好气,“也好,那你去旁边坐着吧,一直站着也累。”
  水榭是八角相斗鸢弋于飞的样式,朱红柱子与柱子间连着雕栏,雕栏之前架着宽木做成长凳,人可坐在宽凳之上凭栏吹风观景聊天休息。
  锄石望了望旁边的木椅,估计了下距离,满意地到一旁坐了。
  叶赟眼底流露出奇异之色,这南家大少爷与这下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啊。南家大少爷对那小厮,未免太过客气了点;而这个奴仆,没规矩不说,替少爷打抱不平的话语,不像护主,倒像替主家拉仇恨。
  南嘉木到底知不知晓这名“忠”仆呢?叶赟探究的望向南嘉木,却瞧见南大少爷玉塑似的笑容,瞧不出任何情绪。
  南嘉木长得极好,面如冠玉,天生笑唇,让人很易心生好感,特别是笑起来时眼角弯成月牙,给人一种温暖可靠的感觉。也就是说,这张脸写满了我是君子我是好人我很正经,简直让人想歪都难。
  所以,他拿不准这大少爷是真纯良,还是故作如此,连先前的猜测都不太确定了。
  “锄石一向小孩子脾性,我也不忍他这天性消失,不免宠了点,现在失礼在前,让叶公子见笑了。”南嘉木说着赔礼的话,又给叶赟斟了杯酒,“我替他赔罪,叶公子别见怪。”
  叶赟听着这意味不明的话,接过酒杯,不小心又与南嘉木玉铸般完美的手尖相触碰,温凉的手指与自己温热的体温交缠,让叶赟怔了一瞬。
  南嘉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这次他是真无意,毕竟他目的已经达到,不会做多余之事。可惜叶赟愈发觉得南嘉木想要勾引他,不然短短数句话功夫对方便两次触碰到他,若说无意,这概率未免太高。
  况且,之前南嘉木那句未尽之语,也很难不让叶赟往这方面想。
  他沉默着,想看南嘉木到底想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叶赟:你在勾引我?很好,你成功的引起我注意。
  南嘉木:我没有,我不是,我冤枉。
  叶赟邪魅一笑,口嫌体正直,我懂。
  南嘉木委屈地哭成三百斤胖子。


第14章 再受逼问
  见叶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南嘉木笑得很温暖,“我与叶公子一见如故,惜乎以往未曾有缘。祖父寻找多年,未曾获得叶祖父消息,六年前临终之际,唯一遗憾便是未曾再见令祖一面。”
  说道最后,南嘉木有些叹息。
  唯一真心待过他的老人,弥留之际心念挚友安危,而他人小力微,无法完成祖父的夙愿,此时回想起来,依旧心酸不已。
  叶赟听到他的话,也有些动容,开口道,“家祖临终也记挂南家祖父。”
  “叶祖父为何?”南嘉木似是有些疑惑,又好似不忍相问,这小心翼翼的态度让叶赟微勾嘴角,露出个不算笑的笑容,虽然只有浅浅一瞬,但也让南嘉木惊艳了刹那。
  叶赟瞧见南嘉木的神色,骤然敛了笑容,冷淡地开口,“家祖替家父报仇之后,道基败坏修为尽毁,为防止叶家仇人上门,便带着我暂避凡人村中。之后祖父身体每况愈下,非是不来,而是不能。”
  见叶赟又恢复淡漠,南嘉木心下有些可惜,他维持着温煦笑容不变,款语温言道:“原来是在凡人村,倒是家祖父想差。他一心盯着修真界,却将凡人地界给忘了,不过若是避仇,再没比凡人地界更好的了。”南嘉木有些唏嘘,为自家祖父。挚友消失十几年,临到死也未曾获得对方消息,祖父当年遗憾而逝。
  “恩。”叶赟低低的回应一声。
  “我见你身上虽是凡间麻布,但是身上绣纹竟是符文,以凡间麻布之脆承受符文之力,简直闻所未闻,我能看一下吗?”
  叶赟瞥了身上衣衫一眼,道,“非符文,只是一些简易阵法。”叶赟对成为南府男婿没兴趣,完全不理会南嘉木的要求。
  炼器需要刻阵法刻符文,平常南嘉木刻印的都是阵法,因为比起阵法来符文更娇贵,材料不行刻不上,神识不足刻不完,火候不足易刻残,而南嘉木炼器原材料皆是低廉之物,故而刻印之时多用阵法。
  只是较之阵法器纹为符更佳,近来南嘉木正在研究符箓,此时见到这符文难免见猎心喜,恨不得凑到叶赟身前研究研究。
  不管他心底如何似猴儿抓痒似的,一个劲琢磨着怎么坑蒙拐骗弄来一件,其面上却依旧风度翩翩,甚至笑得愈发温润和顺,“是叶公子亲手制作的吗?”
  叶赟不知南嘉木心内想着的这龌龊事,不无不可的点点头。
  “叶公子真是少年英才。”南嘉木真心的赞誉,不过弄一件衣服的念头愈发坚定了,若能弄清凡布承受符文之力的原理,他的炼器水平能有个质的飞跃。至于叶赟所说阵法,南嘉木并不信,阵法与符文,他还是识别得出的。
  叶赟继续点头。
  南嘉木笑容一抽,这叶公子还真是不知谦虚,听不懂他在客套么?
  “说来叶公子多年在村中行走,没怎么逛过这布阳镇吧,明天叶公子可有兴趣瞧一瞧?”
  叶赟奇异地盯了南嘉木一眼,正欲拒绝,谁知南嘉木继续开口道:“那好,明日巳时我来寻你。”
  南嘉木单方面和他约好时间,便以天色已晚告辞。
  叶赟张张嘴,就这般看着南嘉木与锄石出了院子,良久,叶赟才慢慢开口:“我拒绝。”可惜,该听见的人已经走远了。
  南嘉木回院途中又遇上了南峰,南峰包着一张木乃伊脸,靠在朱柱之上十分显眼。他面部表情全藏在绷带之后,一双眼睛倒是熠熠生辉,眼底嘲讽表达得活灵活现。显然,南峰又是特意守在此处堵他。
  见南峰嘴张了张,南嘉木率先温雅开口:“二弟的脸皮还没好吗?”
  闻言,被毁容之际的疼痛骤然蔓延至脑中,连带着本来不痛的面皮又细细密密刺疼起来。南峰立马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隔空捧着脸,愤恨地落下一句,“南嘉木,你少得意,嫁个穷散修,以后有你受的!”
  南峰放下话,觉得疼痛难忍,借助飞行符迅速去雅筑小苑寻南雅。
  南嘉木哑然失笑,对锄石道:“二弟这是关心我,生怕家族将我嫁了呢。”
  锄石正欲附和,南嘉木已迈步前行,锄石一句话噎在嘴中,望着南嘉木的背影,忽然觉得有些陌生。不过随即,他就将这种怪异的念头甩开,紧跟了上去。
  少爷还是那个纯善到蠢的少爷,哪里陌生了。
  听雪院。
  南嘉木伸手从傀儡掌中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里边盛满了乳石浆。
  今日他明面上是去后山采取矿石,实则暗地里放出傀儡收集,只为做出替身傀儡,行那李代桃僵之法。况且,多条性命也是好的。
  南嘉木没有天地灵火,而真火得金丹期才可修出,故而南嘉木炼器,多借助现代机械原理以及修真界符文阵法而达成目标。
  替身傀儡却无法按照过往手段制作。
  以傀儡相替,则其气息神识等须与真人一致,也便是说,南嘉木得将之蕴养,或以火炼,或以神炼,或以灵炼,直至替命傀儡成。
  以火炼制最为轻松,天地灵火锻造,烙印符文阵法,即将成型之际以精血替代己身,神识刻入其中,如此傀儡气息与真人一般无二。
  神炼灵炼较为繁琐,特别是神炼,炼制艰难且耗时较长,鲜少有炼器师用此法,不过却是南嘉木此时最佳选择。
  南嘉木估摸了下乳石浆的用量,遗憾地发现,乳石浆只能炼制一个,不多不少。
  他先以神识探入乳石浆中,手一掐灵诀,乳石浆从玉瓶之中飞出,在空中渐渐凝成个“大”字,却是乳石浆在南嘉木神识的牵引下塑形。
  南嘉木神识游走傀儡周身,不多会儿,傀儡四肢修长,五官模糊,依稀可瞧出几分主人风韵。南嘉木将精血从中指指尖逼出,血液在神识的驱动下,如弹珠般没入小人头颅内。
  精血没入傀儡瞬间,本来五官辨认不清的小人生成南嘉木容貌,巧笑嫣然,温润如玉。
  南嘉木摊开手,傀儡从空中落入他掌心。南嘉木上下翻看了下,满意地点点头。
  傀儡与他长得一般无二,神识相引,气息相类,又有精血为代,替命傀儡初步祭炼完成。接下来他只须持续以神识祭炼,直至傀儡成功。
  南嘉木消耗了神识与精血,精神与身子很是疲倦,他闭着眼揉揉额头,打起精神继续炼制短剑。
  关键时刻,底牌这东西,越多越好。
  他从荷包中取出剑璞石,分出一缕神识化作小人跳到黑石之上。
  说剑璞石不太其恰当,这其实是宝璞石,不过南嘉木打定主意炼制宝剑,故而称之为剑璞石。
  宝璞石外表看起来黑扑扑的毫无灵气,与凡石类似,然其内藏有法宝胚胎,胚胎无具体形态,可随修士心意而动。
  修士一生只有一件本命法宝,一般修士到缔结金丹才会着手炼制并将之藏于丹田蕴养,且大多数修士的本命法宝想要进阶,须寻得更好的天材地宝替换同类材料再行炼制,而法宝胚胎用作本命法宝者,练气之境便可纳于丹田之内,能随主人修为进阶而进阶,无须另寻珍宝锻造,是一种可增长型法宝,也是最通修士心意用得最趁手的法宝。所有修士都希望自己拥有一块宝璞石,本命法宝能完全按照自己心意长成,然大多数修士一生却难以得遇。
  剑璞石内剑胚于练气之境便可纳入丹田,以剑气炼之,剑意锻之,剑道而成灵之,是剑修的分身,是剑修的道境。
  南嘉木能够在练气之境获得剑璞石,不得不说老天偏爱,气运浓厚。
  神识小人钻入黑石之中,不多会儿,剑璞石裂成两半,露出里边白色乳状液体。乳液状液体在小人的牵引之下慢慢凝成一柄剑的形状。
  食指长的小剑漂浮在空中,神识小人将身一跃,便跃如小剑之中不见,南嘉木再次逼出心头精血弹入小剑之中,小剑以可见的速度成墨色,之后钻入南嘉木下丹田之中。
  南嘉木面色苍白,神情疲惫,连续耗损神识与精血,对还只练气修为的南嘉木来说负担太大。目的一达成,南嘉木霎时支持不住,头一歪便睡了过去。
  迷迷蒙蒙中不知睡了多久,有飘渺之音在识海之中响起,南嘉木侧着耳朵凝神去听,越专注那声音越清晰,直至最后,那声音凝成一句话:“交出鸿蒙书页。”
  南嘉木本能否认,“我没鸿蒙书页。”
  “莫道子传承是何模样?”
  “跟页……晚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睡梦中藏在识海中的小人猛然警觉,硬生生地将脱口而出的“页片”换成“夜晚”。南嘉木挣扎想着清醒,却有一股大力将他拖往黑沉乡。
  南嘉木挣扎得愈发厉害。
  南廷伸手一指南嘉木额头,指尖白色灵光闪烁,本来面容痛浑身冷汗的南嘉木又恢复安详,他笑得温润而美好,好似在做什么美梦一般。
  “莫道子传承如何模样,是否为书页模样?”
  “跟夜晚的星星一样,是个发光的圆球。”南嘉木乖巧的回答。
  再次无功而返,南廷伸手一拂,让南嘉木睡得更深沉一些,悄然离去。
  他离去没多久,南嘉木便冷汗涔涔地从睡梦中惊醒,心中涌起无限后怕之感。幸好,自从被南廷控制过一次后,他便一直对自己进行催眠,不然此次他在劫难逃。
  南家真的不能再呆了。
  南嘉木将自己谋算得各个计策重新梳理一遍,见借助赵秀如的势达成目的太慢,便将目光对准叶赟。
  威逼利诱,让叶赟将他从南家娶走。
  所谓娶走,自然是权宜之计,南嘉木并没有找道侣的打算,因此,此事得与叶赟好好分说分说。
  打定主意,南嘉木才有精力留意其他,他的身子沉重而疲惫,有一种生机掏之一空的虚弱感。南嘉木很想就此再次入睡,然外边天光大亮,不知不觉中一夜过去,到了与叶赟约定之时。
  南嘉木捏了两块灵石迅速吸收,之后洗漱换了身白色绣翠竹暗纹的深衣,又撸顺长发,确定自己着装齐整,这才前往旁边的听松院走去。
  不待他叩击门扉,亭阁之旁的红色回廊出现叶赟的身影。他依旧一凡布缁衣,但南嘉木知道这并非昨天那一件,哪怕这两件外观一样,然其上符文不一致。
  南嘉木紧盯叶赟衣裳符文,专注地一眨不眨。
  叶赟脚步一顿,不情不愿地在南嘉木‘炽热’的目光中前行。
  他打开房门,与南嘉木相隔半米,冷淡道:“不走?”
  南嘉木移开视线,朝叶赟抱歉一笑,“走。”
  就这短短相处,南嘉木便估摸出叶赟七分性格,这人威逼无用,利诱未必有用,只有打感情牌方可成功一二。若是求叶赟看在祖父之间的情谊上帮这个忙,叶赟未必会拒绝,可是南嘉木不想利用死去的祖父,只一个劲捉摸着如何打动叶赟。
  贿赂?
  南嘉木脑筋一转,想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给叶赟买法衣,之后,收好他换下的衣物推说要清洗,如此既给叶赟送了礼又能获得他的衣物研究。
  南嘉木径直带叶赟前往如意阁,叶赟沉默跟在其后,与南嘉木距离不多不少,正好半米。
  半米,无敌意陌生人间的安全距离。
  南嘉木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叶赟离得这般远,歇了心思。
  进了如意阁,庄凌正笑眯眯的立于门口,朝南嘉木拱手道:“这不是南大少嘛,稀客啊稀客,往日南大少看都不看我这小店一眼,今儿什么风将你吹过来了?来,这边请。”
  庄凌一边说一边将之往楼上引。
  南嘉木朝庄凌笑得和气,“庄少客气。布阳镇谁不知如意阁大名,庄少这还都算小店,布阳镇就没大店了。”
  两人一路进了二楼包厢,彼此装模作样地互相恭维吹捧,叶赟在旁冷脸听着,没听出异常之处,但他敏锐感知两人之间气氛不对,却一时说不出哪不对。不等他再多观察,便听得南嘉木对庄凌道,“这是我朋友,叶赟。都说人靠衣装马靠鞍,今儿将你们店里最好的法衣取出,给我这朋友瞧瞧。”
  庄凌秒懂,最好看的法衣,他朝南嘉木点点头,转身出了门。
  叶赟走到南嘉木身边开口,“我无须法衣。”
  南嘉木笑得和煦,给人一种温暖之感,“你是我祖父朋友的孙子,与我应以兄弟相交,我不愿你被人瞧不起。”见叶赟冷脸欲反驳,南嘉木又抢先开口:“我知你不在意这个,可若我祖父再世,也不愿老友之孙受到如此冷遇。我只是想替我祖父尽一份心,你连这个机会也不给我吗?”
  见南嘉木话说到这份上,叶赟想不出拒绝之语,默认了。
  庄凌取来一件墨色法袍,法袍袖边纹着金色祥云图案,身上是金龙吞云吐雾的暗绣,腰间系着暗紫色五爪腾云金龙,看上去又威严又有气势。
  南嘉木双目一亮,这玄袍很衬叶赟,麻布缁衣叶赟都能穿出俊朗,这龙纹法袍叶赟肯定更能穿出其气势。
  “快去换。”南嘉木将法袍递给叶赟,很自然的伸手就想替叶赟脱去凡布外袍。


第15章 看破心魔
  叶赟一错步,避过南嘉木的双手。他捧着法袍,戒备地望向南嘉木,“你做什么?”
  南嘉木笑得无辜,“我只是帮下忙。”
  叶赟投以怀疑的目光,坚定拒绝。他目光一扫,将身入了厢房内的小房间。
  南嘉木趁叶赟不注意,指尖一动,一颗黑色小石头无声无息地溜了进去。
  叶赟将身上长袍脱下放到一旁桌上,背对着门穿法袍。
  小黑石滚到桌子下边,伸出两只细长胳膊慢慢抓向凡布长袍。叶赟偏头朝后瞧去,小黑石瞬间静止动作,整个身子藏在长袍之下,叶赟没瞧见什么。
  叶赟低头整理腰带,小黑石快速一收,不拘什么将手边接触之物收回储物空间之中,之后收回细长的胳膊,又咕噜噜地黏于桌子背侧。
  叶赟收拾腰带的手一顿,又侧头朝后瞧去,没瞧出不对劲之处,他转身走向桌旁,将桌上衣物一一翻检了下,面上愈发怪异——他的衣裳少了一件。
  叶赟将剩余衣物纳入储物戒中,整理下法袍,走出小房间之外。
  房间之外,南嘉木听得声响,抬头朝他瞧来,面色带着温淡的笑,可谓长身玉立,如圭如玉。叶赟暗自纳罕,这般君子雅竹似的修士,为何做出的事总是那么一言难尽呢?
  南嘉木上下打量了下叶赟,夸道:“果然适合你。”
  叶赟冷脸不语。
  相识不足一日,南嘉木已经习惯叶赟的冷脸,无视他沉默,继续开口:“我观你修为扎实,却筋脉内壁韧度不够,不妨试试五磨汤。”
  五磨汤,以灵桔梗、灵牛膝、灵桑枝、灵柴胡、灵肉桂为君使,人参、白术等药物为臣使,热汤为引,内服外泡,可引经拓脉,增强筋脉弹性与可塑性。
  修士实力强大与否,与其体内储存灵气息息相关。经脉宽且韧,则能储存更多灵气,同阶之中实力更为强大;而经脉脆且窄的修士,不仅引灵气入体时须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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