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嘉木:我要吃辣鸡肉。
  叶赟:没辣鸡。
  南嘉木:赟宝贝,我心悦你。
  叶赟:等着。
  一盘炒辣鸡端上来。
  南嘉木:我要吃鹅肝凤爪。
  叶赟:没有。
  南嘉木:赟宝贝,你最好了,我想与你看星星看月亮谈人生。
  叶赟:等着。
  叶赟将鹅肝凤爪端上来,并在南嘉木吃饱喝足后将之拖走。
  南嘉木(惊恐):你要干什么?
  叶赟:升华你的心悦,深入地谈谈人生。


第19章 金丹修士
  “我跟你说一下,昨日我成婚,明面上瞧是南家重情重诺,但实际上布阳镇那些家族都知晓我被南家放弃了。往常我还是南家大少爷时,跟对家谢家大少极为不对付,现在我失去了南家的庇佑,谢明蔚肯定不会错过任何打杀我的机会。布阳镇内不得打斗,我一出镇谢明蔚肯定忍不住。现在跟你说一说,免得到了城外你不知前因后果。”
  “我知道了。”叶赟淡淡的回应一声。
  “你不问问为什么?”南嘉木起身探寻叶赟。
  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叶赟有些不自在的往后一靠,“左右不过是他心胸狭隘心性不正。”
  “你倒是信任我。”南家重新坐好,望着叶赟似笑非笑,不过心底极为愉悦,再说话也又轻又快,极为动听,“他心性确实不佳,这人我也没放在心上,出门后咱俩重新入城,谢明蔚那边暂时不用管。”
  暂时不用管,叶赟咀嚼这句话,这是南家事了,他便要处理这谢明蔚?叶赟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见叶赟什么都不多问的支持他的决定,南嘉木心情愈发愉悦。他的笑得眉不见眼,弯弯的月牙儿盛满美酒佳酿,叶赟望着,有些醉人。
  他忽然起身,硬邦邦道,“走了。”
  南嘉木心情好,也不计较他的冷脸。
  叶赟目不斜视地往城门口走去,南嘉木望着热闹的街道故作叹息道,“本来说好带你逛布阳城的,没想到你与布阳镇倒是缘浅。”
  不,缘分挺深的,叶赟偷偷地觑了眼南嘉木,抿了抿唇,没说话。
  南嘉木没听到叶赟接话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这一路我替你介绍介绍,也算你逛过布阳镇了。”说着嘴里就不停歇的替叶赟介绍布阳城的势力划分,以及商家标记。
  “布阳城主要由南、谢、庄、程四大家族把持,不过上面还有个城主管理这座城镇。南、谢、庄、程四家是依附赤霞宗的小家族,家族里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筑基,毕竟族里灵根好的都会送入赤霞宗,留在族里的,都是四灵根、五灵根,难有大成就。不过也有加入赤霞宗的家族弟子想重回家族的,这些弟子若是筑基便放他们回去,若是金丹,则会让他们接镇守城镇的任务,运气好的便能回家族所在城镇当城主,运气不好的便在异乡当城主。这些弟子都是天赋耗尽或者寿元耗尽之下的无奈之举,一般弟子并不愿远离宗门。”
  “一般这种家族或者宗门所开的店铺都会有自己独特的印记,以供族人或者宗门子弟辨认。赤霞宗的商铺会在牌匾右下角刻印红色霞云一朵,南谢庄程四家标志是一脉相承的,皆为古篆,你瞧那家酒楼,牌匾左上方似龙爬蛇形之图案即是‘南’字,那家锦绣坊上刻着‘程’字,那家是谢,这家是庄。”
  叶赟顺着南嘉木的讲解跟着望去,果见那些商铺不起眼处都标着有印记,叶赟暗暗记住,走的速度却渐渐放缓。
  南嘉木见叶赟仍是一脸漠不关心只专注赶路的模样,视线却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的话语乱转,心下闷笑,却还是继续介绍道,“除了赤霞宗和南谢庄程外,还有安山书院、玉泉宗、雪衣坊等,这些宗门的印记也很好记,安山书院直接是本书,玉泉宗······”
  叶赟倾耳凝神专注的听南嘉木说话,这态度让南嘉木喜不自胜,不由得滔滔不绝,叶赟未曾回应他一人也说得津津有味。
  城镇之内屋舍俨然,街道之上来往人群如流水,车马声、谈论时、风声、笑声,蒸得这小镇热闹气氛如鼎沸,烹出这鲜花锦簇的众生百态。
  “哟,这不是我们嫁出去的南大少爷么?往常只道你长得像个娘们儿,现在倒是直接变成娘们儿了”南嘉木正说得兴起,耳边便传来这不和谐之声。
  南嘉木也不回首,直接开口道,“比不得程大少,到现在也没抱得美人归。”
  论脸皮厚,其实还真没几个比得上南嘉木。
  只是南嘉木不在意被人骂,叶赟在一旁听得难受,他瞧着南嘉木满不在乎的神色,忽然想了解他经历过什么,才变得这么漫不经心。
  “就算我没抱得美人归,我还是爷们儿,至于你么,”程大少程江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叶赟一下,“不仅嫁个穷散修,还被人当女人使,也不嫌燥得慌。不说找个地方躲起来,竟然还有脸面大摇大摆的在布阳城闲逛,当丢脸丢得不够么。”
  “那又怎样,至少我找到了个可心人,为了他,我愿意。而且,他才不穷。”南嘉木斜晖脉脉的瞧了叶赟一眼,朝程江继续道,“赤霞宗流一尊者和流炎尊者便是一对同性道侣,你这是说流炎尊者也是个娘们儿吗?”
  叶赟侧过脸,又偷摸摸的勾起嘴笑了。
  程江惊了一瞬,压低声音道,“你找死别拉上我,尊者的名号也是你能说的。你以为你是谁,也敢攀比尊者。”
  南嘉木凉凉道,“这不是按你的逻辑推的么,我找了个可心人我骄傲。”说着,搂住叶赟的腰。
  叶赟被搂腰有些不适,不过瞧了程江一眼,没反抗。
  “反正你找死别拉上我。”说着程江又瞧了叶赟一眼,勉勉强强承认对方长得不差,不过听说是个五灵根,再望向南嘉木时眼中盛满可惜之色,“虽说咱俩往常不对付,但那也不过是你这个人太会拉仇恨了,我家老头子三句不忘夸你两句贬我一句,我瞧你不顺眼也是正当的,不过你现在要随这散修离开布阳城了,我好心奉劝你一句,谢家那个,可不比我心善,你自己小心些。”
  南嘉木挑着眉将程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道,直瞧得程江心惊胆战,“你这么瞧着我作甚?”
  南嘉木长得光风霁月,但肚里全是黑的,平常时他朝你笑得真诚时你要提防被他坑,他挑着眉坏笑时还是要提防被他坑,也就他家老头子被这厮光风霁月玉树琼枝的外表给骗了,以为这人当真是君子如风呢。
  “我瞧瞧程大少什么时候裹了层白糖,又白又甜呢。”南嘉木嗤笑一声,“该小心谢家那位的不是我,而是你。”说着搂着叶赟的腰转身继续朝城外走去。
  若非看在程山份上,他才不愿提醒程江,布阳镇乱起,与他何干。至于庄凌,用不着他担心。
  程江呆愣在那里,像是不明白南嘉木为何说自己须小心谢家那位,实则是听到南嘉木的传音,惊呆了。
  一般修士只有到了筑基才能修出神识,而南嘉木不过练气九层却已经有了神识,难怪他家老头子对这小子推崇,直说南嘉木生于南家,可惜了。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南嘉木传音的内容,“赤霞宗来的新城主,是谢家派系的。”
  布阳镇这任城主并非来此养老,而是被人排挤才接了外派任务来此镇守,今年任务期满,赤霞宗会派来新的城主,他们打听到的消息明明是新城主乃赤霞宗一资质平凡的金丹长老,与布阳镇四大家族并无任何干系,接这个外派任务不过是为了完成金丹期的门派任务。而现在南嘉木却告诉他,新来的城主是谢家派系的,程江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修者寒暑不侵,但现在程江却觉得从脚底心理泛起阵阵寒意,明明是艳阳天,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程江也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往府里跑。
  离得远了,南嘉木才发现自己一直搂着叶赟的腰,而叶赟居然也没挣开他,南嘉木诧异了一瞬,然后觉得手有点痒,他捏捏叶赟的腰。
  叶赟脚步一顿,定定的望着南嘉木。
  南嘉木见叶赟没躲,手贱地又捏捏叶赟的腰,边捏边道,“你的腰挺有劲的,匀称完美。”捏着腰还不知足,又摸上他腹肌,感知到手下鼓鼓的腹肌,正准备捏一捏,叶赟忽然捏住他的手腕。
  南嘉木仰面真诚无辜得朝叶赟微笑。
  叶赟往四周一望,本来光明正大瞧着二人的人群立马偏移视线,但又不完全避开,偷偷摸摸地看一眼或者用眼角余光打量,叶赟又觉得自己血气有些上涌,瞪了南嘉木一眼,拉着他的手腕十分迅疾的朝城门口走去。
  南嘉木在后面小跑,“哎,你走慢点,我有点跟不上。”
  见叶赟不理会他,南嘉木嘴贱的撩上了,“叶兄,这么急着出城,是想与我露天席地把臂同游吗?”南嘉木将把臂同游说得重重的,见叶赟走得更快了,忙不迭小跑几步,又贱贱的开口,“叶兄便算着急着长枕大被,与弟同寝,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叶赟被南嘉木这看似正经实则极易想歪的话一撩,面上又起热气。他只当听不懂,直愣愣地站在修者出城的队伍后面目不斜视。他虽是麻布缁衣,但丝毫不掩其风姿。不过众人的目光都被他身旁站着笑得很温暖的南嘉木吸引住了,不少少男少女偷偷瞧着南嘉木,觉得那笑容说不出的好看,越看越想看,越瞧越禁不住脸红。
  见此南嘉木笑得更温润了。
  叶赟偷偷斜了眼南嘉木,见他笑得如此勾人,心跳加快了一瞬,别过脸不自在的动了动脚。
  “这位公子,”站在两人旁边队伍的小姑娘鼓足勇气朝叶赟搭讪,她对叶赟羞涩一笑,双眼倒是明亮异常,衬得她本就明媚的脸庞显得愈发动人,她显然知晓自己优势在何处,抿着小嘴微微笑,羞红的双颊盛满星辰的眸子,微侧的玲珑有致的身躯露出雪白的脖颈,这样的她不语也婷婷,让男人不自觉软下身呵护。
  叶赟瞥了眼没多在意,反倒是南嘉木双目亮了亮,很自然的放柔声音,朝小姑娘温和一笑,“这位道友有礼。”
  小姑娘瞪了南嘉木一眼,继续朝叶赟羞涩道:“这位公子有礼。”
  “道友自重。”叶赟后退一步,落到南嘉木身侧,皱眉望向小姑娘,心道这修士一点也不懂眼色。
  “道友这般颜色,让我如何自重。”小姑娘的声音盛开的花露天边的朝霞,甜得能沁出蜜来,她笑得愈发好看,望着叶赟眼波含情。
  南嘉木有些无奈,正欲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无法出声,他瞪大双眼望着小姑娘,小姑娘滴滴转的眸子扫了一眼南嘉木,南嘉木愈发无奈了。
  叶赟初时未将这人放在眼中,可是此时发现小姑娘深渊似海,说话笑容带着股娇滴滴的媚意,一举一动都十足吸引人心神,叶赟感觉要炸,南嘉木这个小混蛋连欢喜宗的金丹修士也敢搭腔,他不嫌命长吗?
  “前辈抬爱,小辈愧不敢当。”叶赟表情愈发冷漠,拉着南嘉木便想换条道。
  “小辈不错呢。”小姑娘抬眸望了叶赟一眼,叶赟背后寒毛全炸开,瞬间冷汗水淋淋的沁出来,好似被不可反驳的强大存在盯住,下意识的连呼吸也屏住了,威压若海,四处皆水无处可逃。
  “当不得前辈夸。”叶赟心中只想骂娘,这欢喜宗的老妖女怎么盯上了他!他挺直身躯暗暗戒备,便算是金丹修士,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小姑娘轻笑一声,忽然禁锢住叶赟,神识将他丹田扫了个遍。叶赟浑身一僵,全身灵力神识全被压碾与体内,调不动半分。
  叶赟此时像失去全部力道的小姑娘,面对武功高强的恶霸愤恼屈辱全力反抗却无半分作用。即使等到下一瞬灵力全都回归,这瞬间无能为力渊深若海的屈辱感也深深刻入骨子里。
  往常他虽是五灵根,但却是灵根均衡的真灵根,进阶速度堪比三灵根,而且自己专修符阵之道,平素手段颇多,他不是不自傲的,但现在这小姑娘却好似在赤裸裸的嘲笑他的自傲。
  低阶修士,在高阶修士面前无半点人权。
  查探丹田这般私密之事,除非十分可信的亲朋密侣以及医修,修士并不会让人随意做,因为查探过程之中自己完全向对方敞开,只要对方有点坏心思,连防备都来不及,况且神识进入对方身体,本就是件亲密之事。
  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如小姑娘这般,强迫查看。这是十分屈辱的一种方式,就像自己是牲畜,可随意让人翻来覆去的研究,无人会顾忌牲畜的心思。
  他能在筑基修士面前逃走,但在金丹面前无半点反抗之力,筑基与金丹,犹如小儿与巨人之差别。叶赟深深的望了小姑娘一眼,头一次低下他高傲的头颅,现在不是与她硬碰硬的时候。但日后,他一定会找回场子。
  南嘉木瞬间色变,脸色笑意收起,紧盯着小姑娘。
  小姑娘查探了叶赟的灵根之后,又有些想炸,但瞧着南嘉木扶着叶赟不赞同地望着自己,小姑娘忍了又忍,从储物戒中取出储物袋扔到叶赟怀中,道:“你合我眼缘,给你一份见面礼。”
  同时传音给南嘉木,“你大了,主意愈发正,我管不了你,只是他五行灵根,你也敢与他结天婚?”
  南嘉木也传音回去:“他心性极佳,心性佳的修士就算资质不好,也能走得长久。况且,有我带着,就算他是朽木,我也能让他变成璞玉。”
  小姑娘望着这般傲然的南嘉木低声叹道,“你长得真像他。”此时她的情绪有些低落,也收敛了天真羞涩的笑容,无端生出几许威严来。
  南嘉木知道她说的是谁,抿抿唇没说话。
  “罢了,你既然心中有数,我也不做这恶人,此次我回宗门,约莫着十年不得外出,你在外小心谨慎些,若受了委屈,等我出关。”小姑娘深深地望了眼南嘉木,又剜了眼叶赟,转身离去。
  叶赟被储物袋砸地腹部隐隐作痛,还未来得及推辞,这欢喜宗的妖女便已离开,他怀抱着储物袋,凝神皱眉。
  南嘉木伸手取过储物袋,对叶赟愧疚道:“我很抱歉。”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小剧场】
  南嘉木某天再次口花花:赟宝贝,把臂同游嘛?
  叶赟偷偷红了脸,将手臂伸出去。
  南嘉木继续调戏:赟宝贝,长枕大被,与弟共寝?
  叶赟双目一亮,将假手臂塞进南嘉木怀中,拖去大被之上,共寝。
  “长枕大被,与弟共寝”,出自 宋·司马光《资治通鉴·唐玄宗开元二年》。


第20章 杀回南家
  南嘉木带着叶赟出了城,并甩脱了守在城门口的筑基修士之后,从那小姑娘给他的储物袋中取出两枚丹药,一枚递给叶赟,一枚自己吞了。
  叶赟此刻明白,那小姑娘约莫着与南嘉木相熟,故而南嘉木才有那道歉之举。
  南嘉木的歉意很诚挚,并愿意将所有错误纳之己身,叶赟沉默了会,将丹药也吞入腹。
  这丹药是变形丹,便算是高阶修士也无法看穿效果看穿其真实面容,最多知晓这人吞服了丹药变形。南嘉木给这她发传讯符时,特意点名了要这些装备。
  两人变作容貌普通的低阶修士又折回布阳镇,布阳镇依旧热闹非凡,但两人心境与之前大相径庭。
  南嘉木羞愧不已,让叶赟原谅小姑娘的话他说不出口,最终只张了张嘴,“此事我欠你……”
  南嘉木话为说完,叶赟便先打断,“她是谁?”
  “我一个长辈。”南嘉木将自己想要说的话吞了下去,先回答了叶赟的问题,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是南家的。”
  不是南家的,那就是他母亲家的,叶赟忽然发现他对南嘉木的了解很少,之前以为的他是南家小可怜不太对。南嘉木拥有这么个金丹期的长辈,为何离开南家要考虑这么多?
  与南嘉木结为天婚他不后悔,若不出意外,日后他俩长生道途相伴一生。而这相伴途中,两人之间会有分歧或许会有争执,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若不及时解决,天婚只会成为两人之间的痛苦,因此两人之间首要的应当是坦诚。
  叶赟沉吟了会,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不过随即他想到什么,补充问道:“是不是因她是欢喜宗修士缘故,所以你要隐瞒关系?”
  “不,她不是欢喜宗修士。”南嘉木踌躇了会,道:“你应该听说过她的名号,她是谢晚晴。”
  叶赟恍然,原来是谢娘娘。
  谢娘娘修习的是媚术,很容易让修士误认为是魔道欢喜宗之人,然她是正道人士,为大宗门袖月谷长天尊者的亲传三弟子。
  谢晚清七岁嫁入皇家,为她所在朝代的皇后娘娘,当时天子亦是个八岁小孩,还是个她爹爹‘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傀儡皇帝,因此少时皇帝为了保命对她亲近讨好。她与皇帝懵懂中长大,又是青梅竹马,两人关系倒不坏。不过在谢娘娘十三岁之时,她爹爹被人清君侧杀了,天子也在叛贼杀入皇城之时被人误杀身亡,只有谢娘娘运气好逃了出来遇见她的师尊长天尊者。
  至此谢娘娘开始修道,与凡尘作别。不过因着她在懵懂中因父母之命嫁人,又在情窦初开之时守寡,脑中所思所想皆是与小皇帝青梅竹马长大的情谊,对那些夫妻和顺的道侣有着天然好感,对那些世家娶妻之后还有侍妾炉鼎的男人深恨恶绝,最初之时遇见这等男人她必惩戒一番,等到修为高深之后,这种惩戒花心男性的事情才少做一些,只有那些男人犯到她手上才再出手。
  故而谢娘娘这个名号如雷贯耳,修真界就算是三岁小儿也知晓她的名号,特别是要为家族开枝散叶本身又风流的世家修士,更是修身养性,不敢在在外乱来,生怕遇上谢娘娘。
  毕竟,谢娘娘本身实力强劲,更背有大靠山,那些被谢娘娘惩戒的子弟除了捏着鼻子自认倒霉,根本无能为力,说到底,修真界还是实力为尊。
  如此,叶赟愈发奇怪了,有这样的长辈,他要离开南家,岂不是易如反掌?
  见叶赟挑眉诧异,南嘉木无奈一笑,“长辈间的恩怨,我不好多说。若非此次为对上南廷,我也不愿麻烦她老人家。”
  南嘉木先祖是那少年天子的兄长,娶的也是谢娘娘的姐姐,本来那皇位该南嘉木先祖继承,然而谢晚清她父亲认为少年天子更易掌控,便换了人。
  可以说,谢娘娘既是南嘉木的姨曾高祖母,也是他的婶高祖母。
  不过便算是这般亲近关系,南嘉木先祖对谢晚晴及其父亲是仇恨的,曾留下与谢家世代为仇的遗言。因此,幼时谢晚清寻上门来之际,南嘉木的母亲很坚决的拒绝这门亲,连带着南嘉木也不好多加亲近。
  后来南嘉木母亲去世,南嘉木被他祖父接去抚养,谢晚晴又过来寻他,南嘉木以祖父在不离家再次拒绝了谢娘娘的收徒要求。
  南嘉木知道,谢晚晴对他这般看重,是因他长得与那少年天子有几分类似,从而移情的结果。他固然可以借助这份移情来获取便利,但南嘉木本身不是攀图的性子,这泼天富贵一步登天的捷径他并不稀罕,二来高祖遗训在,南嘉木作为其后代子孙,还是要遵循下的。
  因此,南嘉木对谢晚晴除了保持基本的恭敬外,并不亲近。
  这次,若非南嘉木生性图谨慎,也不想欠谢晚晴人情。只是他没料到的是,谢晚晴倒是真切将他当做晚辈后代疼爱,接到他传讯符亲自来不说,对与他结为天婚的名义上道侣叶赟也多加试探,生怕他寻了个不堪之人。
  长辈好意他不好怪罪,这锅他只能背起。
  听了南嘉木的解释,叶赟对南嘉木再次高看一眼,心中自得,看,这就是他给自己的挑选的道侣,连带着之前的屈辱也少了几分。被陌生人强行检查,与被长辈验看是不同的,知道是南嘉木长辈后,叶赟有种见了家长并获得家长的考验的仪式感。
  南嘉木带着叶赟从角门进入南家,熟门熟路的避开南家禁制,一路隐身到了听雪院。
  听雪院中并无一人,本就偏僻荒凉因失去人气愈发深幽,却是最好的藏身之所。谁也不会想到出了城的南家大少爷会折返,谁也料不到他会藏身他以前的憩息之院。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处听雪院对于此时的两人来说,比躲在城内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又到十五了。”南嘉木捏着手中的清兰花,忽然改变了主意。
  他本打算将这朵藏着噬生虫的清兰花送进赵秀如的房间,让她自作自受,可是此刻他忽然更想对付南廷。
  每月十五,南廷都会去他召唤那些侍妾炉鼎去前院,装作宠爱一夜的样子,可是南嘉木观察过,那些侍妾炉鼎身上并无情欲气息沾染,虽然萎靡不振像是纵欲过度,可惜假的便是假的。
  南嘉木沉吟了会,摸出个黑球一捏,将噬生虫藏于其中,之后将黑球制作成簪子模样。
  黑色簪子似墨玉雕刻而成,上边无灵气波动,无实地并不起眼。
  “我出去一趟。”
  叶赟起身,也要跟着一道去,南嘉木觉得可以,与叶赟一道去了后院。
  院中有女子正频频袅袅的朝外走来,她眉宇间带着柔弱之意,像是不堪经受风雨的娇花,只能攀附于人。
  ”南廷的侍妾炉鼎都一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