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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嫁个穷散修-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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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修者一般都有自己的秘密,谁愿意与他人生生世世的捆绑在一块,更何况,道侣资质与心性与自己不一致,便是毁了自己道途,谁愿意多添一人断了前程断了命途?
  故而极少有修士结天婚,便是相爱的爱侣,大多结的也是地婚。
  地婚相较天婚要松散不少,结地婚之人也只能彼此双修,不过却没有境界之差的限制,道侣受重伤或者死去会有感应但不会分担伤势,道侣死去后也能继续与他人结为道侣,一般宗门道侣都会选择地婚。
  最后便是人婚,人婚便是凡间的婚姻,可以随意离合,也可以另纳小侍小妾炉鼎什么,一般世家结的便是人婚,以便为家族开枝散叶。
  现在南夫人提出让南嘉木与叶赟结天婚,明显不安好心。叶赟是五灵根废灵根,出了名进阶慢攻击差,南嘉木与他捆绑在一块,可以预见这辈子毁了。南夫人有些快意,望向南嘉木的目光失去慈爱之色,隐隐的流露出几丝阴狠。
  南嘉木依旧是那般恭敬的神色,“一切任由母亲做主。”
  叶赟拒绝的话语在嘴边转了转,不知为何竟没反驳。


第17章 结为天婚
  因确定了婚姻,本来南嘉木想继续带叶赟逛布阳城的事只能泡汤。
  特别是婚期,南廷一口咬定次日进行,时间紧迫得不像是嫁嫡子,倒像迫不及待地将嫡子赶出去。
  毕竟是嫁嫡子,叶赟这个男婿不适合住在南家,南家给他安排到布阳城内一所小院内。这所小院是南嘉木母亲的嫁妆,也是叶赟他们的新房。
  叶赟离开之前,深深地瞧了南嘉木一眼,跟在小厮之后而去。
  南嘉木望着叶赟走远,就此事对锄石笑道,“还是母亲想得周到,我本以为婚后要跟叶公子到乡下村中过活,没料想还能生活在布阳城。”他的笑容很温暖,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锄石讷讷不敢说话,他担心这话让夫人知晓,又是一场是非。
  锄石不知,南嘉木与赵秀如目前达到了微妙的心照不宣,这些小吵小闹已不被两人放在眼中。
  “锄石,我即将离开南家,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可想一并离开?”南嘉木低头觑向锄石,给他最后一次机会。
  锄石低头道,“谢大少爷好意,只是锄石是南家的下人,怕是不能陪大少爷嫁到叶家。”
  南嘉木笑容未变,点点头,不再言语。
  一个将死之人,用不着他费心思,赵秀如心思缜密又手辣,一个没用的知道了不少事情的棋子,下场自然不言而喻。也就锄石天真,以为赵秀如会继续用他。
  天边飞来一只纸鹤,南嘉木伸手一接,将纸鹤抓到手中。
  神识一动,一个隔音罩布下,接着飞鹤张喙,一道男女未辨的机械声音响起,“嘉木,你从哪找来的傻大个,二阶上品玉符,价都不还便贱卖,倒让我赚了好大一笔灵石。哦,对了,法衣与五磨汤他也付了灵石,我做主收了,算是给你省钱。如何,我对你好吧,这般豪杰主顾,下次还带过来啊。”
  南嘉木听得好气又好笑,同时不可避免地有些心疼,替叶赟心疼。
  能让这奸商这般喜上眉梢,这贱卖可不是一般的贱卖,价格至少压到十分之一,堪称白菜价格。
  而且,昨日叶赟将五磨汤与法衣的灵石付了后,又给了他一百中品灵石当见面礼,这叶赟到底卖了多少二阶上品玉符?
  南嘉木将飞鹤收好,撤了隔离罩,迈步朝院外走去。
  他得去寻叶赟,与他商议下这天婚之事。
  那间小院并不大,只有两进,分前院后院,前院为花园,后院只两间卧室,偏厅为厨房等。
  而叶赟在前院等南嘉木,他知道南嘉木会迫不及待地来寻他。
  南嘉木径直朝花园中的八角亭内走去,八角亭中,叶赟正背着手注视他。他穿着一身法衣,黑色龙纹法袍衬得他愈发清绝俊朗,他便站在此处,无边风景皆为他陪衬。
  南嘉木眯了眯眼,暗道这人长得倒好看。
  他紧走几步,在叶赟对面坐下,从荷包中取出茶具,袅袅泡起茶来。
  “叶兄今日,令嘉木刮目。嘉木不懂,昨日叶兄不是坚决婉拒,为何今日这般配合?”南嘉木一边问一边以热甘泉将茶具一一烫好。
  叶赟面热了热,沉默不语。
  南嘉木习惯了叶赟的寡言,继续道:“不管叶兄因何改变主意,我南嘉木欠叶兄一个人情。”南嘉木将第一遍茶水倒掉,开始烫第二遍。
  叶赟凝眉,诧异地望向南嘉木。
  南嘉木抬头回视叶赟,见叶赟紧锁额头似是不悦,笑道:“若是叶兄担心那天婚契约,无妨,我有替命傀儡,彼时可由傀儡代我,契约自然不会成立。”
  他思及半成品替命傀儡,心道今晚得加把劲,将之炼制成功。
  叶赟定定地望着南嘉木,沉吟了会,斟酌字句道:“不必,我既已做出选择,便不会后悔。你,无须委屈自己。”
  委屈自己,他哪里委屈了?南嘉木诧异地望向叶赟,举着的热水壶口冒着热烟,模糊了彼此的面容。
  叶赟见南嘉木惊喜地动作都忘了,心定了定,之前的担忧反倒放下,对与南嘉木携手道途的未来多了几分期待。
  饶是南嘉木七窍玲珑心也没能弄明白叶赟话语中的逻辑,不过叶赟话中的意思倒是听明白了,“你是说,真结天婚?”
  叶赟不置可否,不过这沉默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南嘉木放下热水壶,取过一空杯在手中旋转,“容我想想。”
  天婚不能乱结,一旦绑定就难以解绑,未免太过霸道。理智归理智,但南嘉木心思蠢蠢欲动,一旦结下天婚,便会拥有一个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伙伴,这对南嘉木来说诱惑太大。
  自从母亲与祖父皆亡后,他一直独身一人,孤身太久,对这种牢固而温暖的契约本能向往。
  渴望温暖,渴望陪伴,本就是人性。
  叶赟再次凝眉,心中无端起了一份怒气,莫非南嘉木想反悔?“你想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南嘉木再次怔住,费了翻心思才勉强解读成过河拆桥。
  “叶兄这话从何说起?”南嘉木心思一转再转,“嘉木自认对叶兄诚心,并无欺瞒之处,更无不妥之处。”
  叶赟闻言心内自得,面色再次缓和下来,矜持地点点头。
  南嘉木估摸着,叶赟心思与自己一般,希望有个人陪,又希望这个人永远不会背叛自己,除了天婚,还有什么契约比它更让人安心呢。
  道途多舛,性情道友更为难得,看来叶赟对自己并不讨厌。
  这人,倒是别扭,南嘉木轻笑一声,替叶赟与自己斟了一杯茶,之后举茶扣敬道:“如此,未来道途,还请叶兄多多提携。”
  叶赟依旧矜持地点点头,举起茶杯相碰。
  茶杯相击,发出清越之音,似是也为两人庆贺。
  南嘉木轻笑,宽袖掩面,将茶水一饮而尽。桌上茶烟袅袅,一如初见那日,不过彼时叶赟只觉南嘉木附庸风雅,此时却觉得南嘉木内秀于心。
  天婚在叶赟所住的小院之中举办,算是南嘉木出嫁而非叶赟入赘。而这婚礼,既没亲朋满座,又无雕红朱柱,更没贴喜描红,南家嫡子的婚礼,素净地不似婚礼。
  除了南廷与赵秀如,谁也没来。
  而这小院,也没布置成新房模样。
  天婚最重要的那步是二人自取心头之血天地为契,南廷直接断了那些那些繁文缛节,让两人穿着婚服进行天婚盟誓,这个玩笑似的婚姻就在这个玩笑似的场合举行。
  南嘉木觉得,这婚礼简直不能再合他意,他一点也不想拜父母。叶赟则是觉得在南家经历过那么多糟心事,出现再多的糟心事他也不会意外。
  若是此刻有表情包,他肯定是拽着眼神斜视,冷艳高贵的扔给南廷与赵秀如“呵呵哒”,简直智障。
  至于已经成为自己道侣的南嘉木,他心中忍不住多加怜惜,摊上这样的父亲与继母,南嘉木能长成如今这般模样,多不容易!
  待天婚契约在两人身上显现,天地异象繁华似锦,南廷停留在南嘉木身上的视线溢出一丝慈爱,待南嘉木抬头瞧来时又尽数隐去,他收回视线,冷漠道:“你既已出嫁,日后少回南家。”
  南嘉木被南廷这言语伤到,心彻底冷了下来,“秉遵老爷之语。”
  南廷迈步,身形一动消失这小院之内,只留下赵秀如立于院中。
  她心中暗爽不已,面上却保持慈爱微笑望向叶赟,吩咐他好好照顾南嘉木,嘴里明褒暗贬的说了一通“肺腑”之言,假惺惺的用帕子拭几滴“眼泪”,最后说了句“以后要好好过日子”为结尾,好一番慈母心肠。
  叶赟懒得看她虚假的面孔,只胡乱点头,而南嘉木依旧真诚的一张脸,用那副无害的面孔跟南夫人母慈子孝,“儿子让母亲费心了,儿子与赟儿结了天婚,只有相互扶持的份,断没有吵架仇恨的道理,没有那些炉鼎侍妾之流插入我们之间,感情只会处得越来越好。儿子便知道母亲是关爱我的,旁人那些挑拨之言儿子从未信过。我知道母亲担心儿以后没有儿女伴身才会让儿与赟儿结为天婚,儿一念及此,便对未来充满信心。以后儿不在母亲身边,也不知家里那些不入流的会不会张狂起来让母亲生气,不过便是为了儿母亲也该保重自己才是。”说着,南嘉木望着南夫人,充满真挚的感激。
  叶赟沉默地立于一旁,只当那声声赟儿并非唤的自己。
  而南夫人听到南嘉木的话,恨得指甲深深掐进肉中,掐出月牙的血痕,但脸上还得带笑。
  南嘉木嘴上说着感谢的话语,但一字一句皆往自己心窝子上戳。南廷当年娶游氏之时,并无侍妾炉鼎,正是南廷对游氏的这份痴情打动了自己,才会在游氏死后一心一意的要嫁给他。然而她嫁给南廷之后,才发现并不是这般回事。
  未曾发现南雅与南峰身世之前,赵秀如为南廷对游氏的专情与对自己的花心伤心不已;及至发现南峰南雅身世,更是因爱生恨,时时郁结于心。此时被南嘉木这么明晃晃的戳刀子,她还只能笑着应了,简直要呕出血;偏偏这天婚还是自己替他作得主,真是怎么想怎么膈应。
  赵秀如捏紧拳头,面带微笑与南嘉木嘘寒问暖,只是眼底时有阴狠一闪而过。
  不急,不急,等到了明日,世上再无南嘉木这人,她犯不着与死人计较。


第18章 再起事端
  真把自己嫁出南家,南嘉木不知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
  难受?好像有一点,高兴?好像有一点,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茫然与空落落。以往他将赵秀如当做对手,将南廷当做要绕过的高山,可是此时此刻,高山没了,对手没了,南嘉木顿然失去了目标,不知道如何前行。
  不过南嘉木到底是南嘉木,茫然了之后,反倒激起对未来的斗劲。
  脱离了南廷的掌控,他无须再压制修为,无须再放缓自己学习进度,无须再小心翼翼偷偷摸摸,海阔鱼跃,天高鸟翔。
  他的未来,有更多精彩,而南家,即将彻底的过去。
  南嘉木身上枷锁彻底放开,灵气翻涌,一鼓作气直接破开练气九层障壁。
  南嘉木坐在院中,将灵气尽数吸纳于身,运转功法将灵气反复压缩提纯游走经脉,最终纳入丹田之内。丹田之中,暴动地灵气早已老老实实,为南嘉木彻底掌控。
  待晋阶完毕,南嘉木散去周遭灵气。身上杂质再次用灵气洗刷一遍,五感增强,显微入境,世界愈发清晰可辨。
  他睁开双眼,见叶赟正坐在一旁打磨玉符,显然本意是为他护法,心下一暖,为这叶赟的细心,也为这温暖的陪伴。
  南嘉木朝他微微一笑,起身道:“多谢。”
  叶赟不甚自在的偏偏头,冷漠道:“无妨,我应做的。”
  南嘉木闻言笑容愈发真切,这世上没什么应不应做,只有愿不愿意做。没人规定一人应当为另一人做什么,哪怕是父母子女与道侣。他能得遇良善之人,是他的幸运。
  南嘉木忽视了叶赟的冷脸,道声他先进去换身衣物,体内杂质排除,贴在肌肤上黏糊糊的让人并不舒服。
  叶赟不无不可地点头,手下打磨玉符的动作未停,好似并不在意。只是南嘉木走后,叶赟大拇指摩挲着玉符,抿着嘴偷摸摸的笑了,他这新晋道侣笑起来,还真好看。
  沐浴之后,南嘉木换好衣物,忽然想起赵秀如留给他的嫁妆。
  准确来说,是他母亲的嫁妆。
  他母亲是个凡人,当初嫁给南廷时所带陪嫁之物皆是凡物,对仙家来说不名一文,因此赵秀如看不上眼,临走前将之还给了南嘉木。
  若是以往,南嘉木必定疑心其中有诈,琢磨下赵秀如又在使什么歪招鬼招,可是此时他即将离开南家,对于赵秀如的卖好他没了那股敌意,且又因着一连挣脱心魔心境提升,反倒觉得自己以往将目光着眼于南家后院,与赵秀如斗智斗勇实在是目光狭隘。
  好男儿志在四方,区区南家又值当什么。
  望着眼前的檀木箱子,南嘉木释然并放下以往与赵秀如的摩擦仇恨。
  搁在最上边的木箱中是一嫁衣,嫁衣红似火,依稀可见当年的热情与炽烈。其上绣着五彩凤凰,彩线层次分明,绒羽纤毫毕现,好似凤凰附身其中。
  凤凰于飞,栩栩欲出,特别是那只眼,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石头磨成,闪烁着墨色曜光,显得神秘而高贵。
  南嘉木伸手隔空抚上那嫁衣——他多少还是留了个心眼——似乎如此便可触及到他娘亲残留于上的温度与气息。南嘉木沉浸在过往之中,并未注意到,当他右掌接近那只墨眸之际,那曜石眸子细微地闪烁了下。
  随着南嘉木右手渐渐朝上,此时变故陡生,那本来安安静静的曜石忽而一动,迅疾而尖锐地刺破南嘉木肌肤,不过电光火石间便钻入他体内。
  南嘉木陡然色变,体内生机源源不断消失,眨眼间南嘉木以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院中叶赟通过契约感觉到南嘉木的不对,忙起身朝房间内赶去。
  南嘉木反应迅速,在“曜石”刺破肌肤的瞬间,便调动灵气阻拦他。只是随及南嘉木大呼不妙,这生物不知是什么,灵气对它竟毫无作用。
  “黑曜石”顺着指腹血管朝丹田钻去,一路前行一路将生机扫之一空,若是任它继续,只怕南嘉木顿时生机丧尽魂归天地。
  当此之际,南嘉木脑中那张金黄纸张忽而一动,一道道金色字迹从纸上跳跃而出,径直钻入南嘉木识海之中。
  在这紧急时刻,南嘉木被迫接受传承塞进来的知识。
  南嘉木骂了声脏话,不得不翻阅这金色字迹。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升降出入兮,无器不成……”
  “物周为器,形乃成器,无物不可成器……”
  南嘉木恍然陷入顿悟之中,心中闪过明悟。“物周为器,形乃成器,无物不可成器”,这‘曜石’亦当为器。
  为器,则可炼器。
  天地为炉,人体小宇宙亦可为炉,‘曜石’吸生气,炼以死气,生死二气体内升降,‘曜石’便可炼化成功。南嘉木将‘曜石’融于‘炉心’上丹田处,逆转体内阴阳,以炼器手法炼制’。
  叶赟闯入房间之内时,见南嘉木正紧闭双眼手掐灵诀,面色虽苍白无血色,但一脸轻松愉悦,显然事态已经得到控制。契约之上没有其他反馈,叶赟松了口气,伸手一挥几块玉符成阵,将南嘉木护在其中,而叶赟则立于一旁继续护法。
  “噬生虫。”南嘉木手捏着已被收服的‘曜石’,一贯温和的笑容有些发冷。赵秀如,我本欲与你因果两清,你为何要迫不及待的找死呢?
  南嘉木才觉得自己与赵秀如难有交集,愿意就此风平浪静,可惜有人不愿这般揭过。南嘉木顿觉几次放下报复念头的自己有些傻,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有些人是不能退后的。
  他抬头,瞧见叶赟,身上冷意散去,又重新挂上温润的笑,“多谢。”
  叶赟朝他点点头,目光落到他掌心一动不动的‘曜石’之上,问:“这是什么?”
  “噬生虫,冰贮而眠,遇生机而活,吞生机而亡。”南嘉木淡淡开口,“不过这只我炼化了下,变异了。”
  叶赟没多问,既然这虫还存在,显然吞生机不会亡去,如此这噬生虫倒是偷袭自保的好底牌,“谁派的?”
  “我那好继母。”南嘉木斜着眼望向叶赟,笑得眉眼弯弯,好似再说什么开心之事,“我要她死,你会阻止我吗?”
  叶赟抬眸瞧向南嘉木,从他面上瞧不出什么情绪,歇了解读的心思,道:“若须帮助,可与我说。”
  南嘉木笑容真切了些,继续道:“不问我为什么?”
  叶赟不语,明摆着的事实,何必相问。他掏出个储物袋塞给南嘉木,起身出了门。
  南嘉木神识一扫,讶异地发现其中皆是符箓,纸符玉符,一阶二阶皆有,像是叶赟将他所有家当都交给了他。
  南嘉木将储物袋一抛一抛的,挑眉暗忖,这是成亲上交家产?
  随即南嘉木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不过是相伴道友,哪来的成亲,都怪这天婚契约太过暧昧霸道,让人容易想歪。
  他先给南家在赤霞宗修行的一名元婴老祖宗传了通讯符,赵秀如想南峰南雅借助南家之势道途坦荡,他就彻底斩断她的希望。之后,南嘉木犹豫了会,又发了张传讯符出去。
  他望着那玉符飞出小院,眉目间纠结不已,纠结了会,南嘉木释然了。先辈间的事与他何干,他只是个小辈而已。
  南嘉木将嫁妆重新收好,溜达达出了门。叶赟已经脱掉红色婚服换成一身黑色麻衣,南嘉木有些可惜不能多瞧,叶赟着红,别有一番艳丽之色。
  “早,朝食我要吃五谷灵粥。”南嘉木跟叶赟打声招呼后,张口就提出自己的要求。
  还真不客气,叶赟望了南嘉木一眼,开口道,“没灵谷,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呢。”南嘉木见叶赟板着张俊脸,忽然起了调戏心思,“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然嫁了你,自然是以你为先。赟儿,为夫对你的心天地可鉴呢。”
  叶赟觉得有股热气从脚底窜起,窜入四肢骨骸,舒泰得好似初次引起入体,飘飘然要迷失在那种舒适之中,叶赟努力绷住脸,但最终还是没绷住,露出个清浅的笑,“等着。”
  南嘉木还在惊奇他那昙花一现的笑容,便听得他让自己“等着”。南嘉木一头雾水,等着什么,等着跟他一起走吗?
  南嘉木琢磨了会,觉得该与叶赟说下他的计划,他打算出城后反杀回南家,万一叶赟将他玩笑话当成真,真走了就不好了。
  “什么味道,好香啊。”南嘉木顺着香气来到厨房,却见叶赟正在将手持托盘上端两碗灵粥以及一份开胃的小菜和四只白色的大馒头。
  那句“等着”是这个意思啊,南嘉木朝叶赟真诚的笑了,口嫌体正直,叶家祖父将他养得挺好的,不过南嘉木嘴贱,故作好奇撩道,“不是说没灵谷吗,这是什么,灵黍?”
  南嘉木等着见这人窘迫的样子,却不防他大大方方的回道,“灵粥。”
  “哦,没灵谷有灵粥啊。”南嘉木揶揄一笑,见叶赟脸色无半点波动,也有些意兴阑珊,跟在叶赟身后进了屋。
  “这是什么小菜?”南嘉木夹了一口开胃菜,眼睛一亮。
  这小菜瞧着卖相不好,黑不溜秋的一团,但味道实在不错,清清爽爽,又酸又脆,还带有淡淡的灵气,饶是南大公子吃多了佳肴,也对这小菜推崇几分。
  “椿芽。”叶赟也夹了一口放进嘴中,又喝了一口粥,咬了一口馒头,吃相并不粗鲁。
  南嘉木一顿,艰难的咀嚼着将它吞了下去,探究的望着叶赟,“一阶低级灵植椿芽,低阶草食性灵兽的口粮?”
  见叶赟并未反驳,南嘉木嘴角一抽,“抢低阶灵兽的口粮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它们吃得,我便吃得。”
  南嘉木专心的喝粥,却不动那小菜,听他回话,也回了一句,“不错,会过日子。”
  能将涩涩的椿芽做出美味,不是一般的会过日子。
  “没办法,散修,穷。”
  南嘉木听到这话,愣了一下,仔细观察叶赟的神情,虽然他依旧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但南嘉木敏锐的觉得他有什么不一样了。若是昨日的叶赟,肯定是说不出这般似冷笑话般的话语。
  看来叶赟与他亲近了些。
  南嘉木为这发现欢喜,笑道:“你若是穷,那我岂非债台高累?”啊,差点忘了,他还真负债累累,南嘉木瞬时面色复杂。
  作者有话要说:
  【卖萌小剧场】
  南嘉木:我要吃辣鸡肉。
  叶赟:没辣鸡。
  南嘉木:赟宝贝,我心悦你。
  叶赟:等着。
  一盘炒辣鸡端上来。
  南嘉木:我要吃鹅肝凤爪。
  叶赟:没有。
  南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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