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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在此山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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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有哪怕一丁点的可能,谁也不会放手失去。张槐带着父亲准备的重礼去见了赵秀枫的家人,却在知晓了那位专家两年前就给自己母亲做过手术之后失望而归。他们一家还是很感谢赵秀枫热心帮助,每月返校的时候都会让张槐从家里带些自己种的瓜果蔬菜或者鸡鸭鱼肉送给赵秀枫。
当着张槐面那些东西赵秀枫收下了,背地里怎么处理的就不得而知了。而赵秀枫则在这种情况下,提出让张槐当他的模特以支持他的创作。
听到这里的时候,江河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的,不好的预感急欲冲出来,要不是浑身无力,他把床板都要捶塌了。
“他怎么这么无耻呢?假如真能救你妈妈,会不会就让你以身相许?”
欠人钱好还,欠人情最难还。
没人说对人冷脸就是没把那人当回事,张槐是真的把赵秀枫当朋友,所以那时候也没有过多怀疑赵秀枫的意图。
“他在学校附近开了一间房,画架画纸已经放好,还有其他已经画好的图,所以当时他让我脱衣服摆什么动作我都照做了。”
江河心里堵,又心疼,说道:“你怎么那么傻呢?既然在不是你主动告诉他的情况下能知道你妈妈生病的事,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初你妈妈已经做过一次手术呢?两年多的相处,他会不知道你是怎样一个人?”
张槐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你看到的是他现在不加修饰的样子,偏执,傲慢,不可一世,即便他现在什么都不做,给你的印象都不好。”
高三下学期,四月初赵秀枫又和张槐回了一次家。
白天张槐下地干活,晚上累了一沾枕头就睡了。
没有过去多久,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小腹,盘后隔着裤子传来湿热的触感,他随手推了一下没太在意,隔了一会儿,裤子被扯开,腿中间的器官没任何防备地被人吞进口中。
张槐猛然惊醒推开赵秀枫,却见他也浑身赤裸,脸色绯红,爬过来又坐到他腿上,不由分说就想强吻他。
正在这个时候,担心四月已经有蚊子会打扰到那位看起来就娇贵的公子哥,张槐的母亲让张云远连夜去邻村买了一盘蚊香,拿着蚊香和火柴的张云远一进门就把蚊香摔成了几块。
“你们……”
张槐拉好衣服叫了一声爸,张云远气急吼道:“别叫我爸,我没你这种儿子!”
赵秀枫还不打算穿衣服,他跪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吓到了。
张云远是真的不想理张槐,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忍不住打死他,他现在怒不可遏,矛头都对准了赵秀枫:“我儿子不是女人,再怎么急不可耐你也看清一点对象!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要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
赵秀枫从恍惚中回过神,说道:“伤天害理?喜欢男人有错吗?”
“我不管你喜欢什么,就算喜欢一头猪一头驴都是你自己作贱自己,别拉我儿子下水!”
张云远都没听说过有男人喜欢男人这回事,半辈子都没怎么骂过人,气头上只有不要脸猪狗不如这些字眼。
而对于赵秀枫来说,从出生以来就没被骂过,那些字眼不仅粗俗而且杀伤力巨大,他又抗争了几句,但是张云远实在嗓门太大,他的声音都被盖了过去。
“我们以为你家世好,生怕怠慢了你,你为了张槐他妈奔走,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但是我们不卖儿子!”
赵秀枫被吼得耳朵疼,也用同等声音吼了回去:“不让你卖儿子!我只想和你儿子谈恋爱!”
张云远道:“你滚!我们家不欢迎你这样恶心的人!”说着他就要去把赵秀枫拽下床想把他赶出去。
张槐把父亲拉开,在母亲和爷爷进门前给赵秀枫披上了衣服,他站在赵秀枫跟前挡住了父亲嫌恶的眼神,也没让第三个第四个人看到他的窘态,语气坚定地说:“喜欢男人,不是恶心的事,也不会伤天害理败坏风俗。”然后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我对不起的只有你们。”
直把张云远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思来想去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天一亮就把张槐和赵秀枫都赶出门。
赵秀枫因此认定张槐也喜欢自己,他完全不加掩饰地向张槐示爱,张槐的拒绝在他看来主要都是由于父母的关系。直到某一天晚上,宿舍里其他同学都回了家,赵秀枫再一次爬到张槐床上,张槐打了一桶冷水给他从头淋到脚。
“说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喜欢你,以前我拿你当朋友,今后,你我再无瓜葛。”
两天后,张槐是同性恋的事情全校皆知,同宿舍的人避他如蛇蝎,班主任和校领导依次找他谈话。令他完全没有想象到的是,当初他给赵秀枫当模特时没有留意到还拍过照片。赵秀枫的创作主题是束缚,用了纱布当道具,一圈圈缠绕覆盖在身体上,从密集到稀疏零落,半遮半掩,介于青涩少年与成熟青年之间,唯美展现出束缚挣脱的过程。可是换成另一个角度就多了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诱惑性强,视觉冲击力大,放到当时的网络上,即便那时候网络还稍显闭塞,也还是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缺钱就和我说,为什么要去卖?你对得起你姐姐和你爸妈吗?”把张槐从学校带出来,这是他姐夫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然后他多方奔走,终于让网上那些照片消失殆尽,还找到了散布那些照片的源头。
“我不想再看到他,你自己看着办吧。”有父亲给自己撑腰,唐麟有恃无恐。
官大一级压死人,姐夫在他们父子跟前连头也不敢抬,连连称是。
很快张槐就办了转学,不过在高考前他都住在姐姐那里独自复习,一直到高考后接到录取通知书,他姐姐才完全放心然后让他回家。
这一切张槐都没有跟父母和爷爷说,张柳也没有透露太多,不能让家人多操心,也想让弟弟尽快淡忘那段经历心无旁骛继续他的人生。
“对不起……”江河现在心里充满愧疚,他为什么要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呢,他为什么不全心全意相信张槐?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谁也不能替代当年的张槐承受哪怕仅有半分的委屈。
“我现在又有心情了,你还要吗?”
言语的安慰哪里抵得上实际的行动,十多年张槐都那么过来了,他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会忐忑不安、恐惧失去,希望得到回应和肯定,也需要被爱着。
明白他要做什么,张槐轻揉着他的腰,嗓音喑哑着提醒他:“不要勉强,小心别弄伤自己。”
江河哼了一声,竭力控制呼吸佯装淡定:“我又不是易碎品,哪那么容易……”只是他确实不知道该做到哪种程度,往常都是前半部分半推半就,后面只顾着享受,这个时候真为自己的别扭矫情感到失败不已,他不是个合格的恋人。
逞强逞到一半,张槐重新又掌控了主导权,他在松了一口气到同时,依旧嘴硬道:“也就比我自己好那么一点点……”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张槐没再多说话,闷声埋头继续未竟的“工事”。
第40章 翻车
赵秀枫带来的黑猫很漂亮,体型优美,纯黑的毛发有如上好的锦缎,黄绿色的眼珠在暗色的背景圆溜溜的非常喜人。得知张槐和赵秀枫的渊源不是因为猫,江河对猫的喜爱又重新又显露出来。
黑猫耐着性子陪江河玩了一会儿,屁股后面的尾巴象征性地左右晃动着,在江河自顾自叫它煤煤时候,眼睛里闪过一抹鄙夷:“蠢货。”
二傻子欢天喜地纠正:“是大傻子!”
黑猫:“嗯,你们是兄弟。”
二傻子就开始在房子里转圈,欢呼雀跃:“嗷嗷嗷,听到没听到没,大傻子是我哥!”
不知道怎么,江河只是告诉雪球不要招惹黑猫,但它本身似乎就对黑猫有所忌惮,白天躲进江河房里一直不出来,江河问了它也只是说感觉不太对。指望一只不成气候的动物能说清什么不对,未免不切实际。
这个时候也没办法让雪球出来制止二傻子无差别的释放它的傻气。
江河把二傻子叫到跟前,对它一直以来就很博爱的精神给予了鼓励,然后放任它去缠着黑猫玩耍。
“乖儿子,要热情哈。”
从家里出来,碰到给赵秀枫送饭的肖沫儒。作为当年发生在村子里的事的知情人之一,肖沫儒是张槐的长辈,也是张云远的好友,他清楚地知道不管是张槐自身还是他的家庭,都不应该与赵秀枫再有过多的牵扯。可那是一个人,一条鲜活的生命,谁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不顾,所以他主动要求去看望赵秀枫。
肖沫儒说赵秀枫状态还是不怎么好,不与人交流,也不肯吃饭,一个动作从醒来一直维持到现在都没有变化。
就算没有碰到肖沫儒,江河也准备去卫生所,不是他同情心泛滥,而是觉得有些事必须做个了断。
“你是不是遇到了一些事?那猫给你带来了厄运?”问完话,赵秀枫连眼皮都没抬,完全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江河没有就此打住,继续说:“我可以帮你画,不过不要钱,只要你以后别再打扰张槐,包括窥视他的生活。”
赵秀枫冷冷看了他一眼,如同看着某样很可笑的东西:“凭什么?”
没了不确定因素,江河现在的心情跟去年见到赵秀枫时完全不同,张槐的爱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他不再因为任何事情看低自己,虽然觉得赵秀枫看他的眼神依旧不令人舒服,他可以在他跟前昂首挺胸,迎着他的目光说:“我是没权利要求你什么,你愿意解决问题我就帮忙,不愿意也随你,只是自欺欺人不能麻痹自己一辈子,你知道张槐不会喜欢你的。”
“你又知道什么呢?以胜利者的姿态在我跟前炫耀,你有什么资格?”
当年被那样对待,张槐可以云淡风轻,江河做不到平心静气,尽管他知道他来找赵秀枫的目的是什么,但他没忍住忿忿不平地挖苦道:“我没资格,比不过你得不到就毁掉这种高尚情操。”
话不投机,江河也不打算再和赵秀枫说下去,幼儿园的时候老师就说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那几年张槐都不在意,以后也只把他当作透明人好了。
赵秀枫说:“我事后才知道唐麟的所作所为,要毁掉他的不是我。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以为张槐还能顺利上大学?”
这世上永远有一种人,高高在上,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给他人带来的困扰毫无愧疚之心,转眼还能以施舍者自居,告诉别人要感激。
指望赵秀枫能清醒是不可能了,江河没再看他,转身想走。
赵秀枫忽然又说:“我答应你。”
赵秀枫没有告诉江河之所以画猫的缘由,不过风格方式全凭他自己决定。
在此之后,赵秀枫以养伤为由住进了江河那里。
没有多余的床铺,他又害怕一个人在农村住,所以江河让张槐回他自己家睡觉,他自己留下来陪着赵秀枫。
“你自己注意一些,有事打电话叫我。”深知自己不可能再和赵秀枫一个屋檐下,张槐只能再三叮嘱江河小心。
江河把他推到门外,再怎么舍不得也要让他回去,不然谁也没法休息了。
“我要睡沙发么?”冷眼看着一对情侣依依惜别,赵秀风倚在门框上问。
“你想睡沙发吗?”答案彼此都再清楚不过,听着赵秀枫否定,他也不再说什么。
床上早就铺好新床单换了新的被套,他拿着旧的在沙发上凑和着睡。
开始画猫,黑猫性子沉稳不爱动,经常就一个动作持续好久,赵秀枫也总是在一边看着,江河不习惯这样,画起来很拘束,连续画了十多只,赵秀枫都让他仔细观察并且重新画。
江河画画全凭爱好,比不过赵秀枫自小就接受专业的指导,刚开始就受到打击,他就在去学校上课时对着肖沫儒吐苦水:“免费的都这样,要是收了钱怕是更加苛刻。”
肖沫儒一向也主张心情至上,笑着说道:“他太挑剔了就不画了,让你随意画又做不到不加干涉,恐怕他也不是很需要那幅画。”
既然是自己主动提出帮忙的,那一定要有始有终,看赵秀枫的样子是不急,江河却不太想长时间和他朝夕相处。
为了多掌握猫的动态,江河有时候会不顾黑猫的意愿强行带它出门,让它多接触自然环境,不用整天都无精打采只是睡觉。
他没有在黑猫跟前表现出自己能听懂它的话,黑猫每次嫌弃他蠢的时候,他都会在心里吐槽,也不知道是谁在谁跟前像个傻子。
一周过去,江河画了上百张速写,画纸上的黑猫时而身形矫健英姿勃发,时而慵懒随意岁月静好,也有时候面部狰狞凶相毕露其实只是在打哈欠。
赵秀枫一一指出江河哪些结构上的错误和透视比例不合理的地方,倒也基本确定了百猫图所要呈现的一百种猫的动态。
江河一直喜欢画动物,相对来说还比较擅长水墨画风,从他一开始决定要画这幅图的时候心里就有了大致的构想,虽然中间有和赵秀枫沟通不愉快的地方,好在结果是他希望的,赵秀枫没有像要求内容一样要求他也必须用哪种形式。
其实,他是觉得黑猫本身就有点像从水墨画里跳出来的。
江河决定画水墨风的百猫图,刚开始画纸不够,赵秀枫打了个电话,第二天就有人送来成箱的纸笔颜料,习惯性朝他道谢,他却说:“物尽其用,方得其所,你能画好图,这些完全不值一提。还有,你握笔的姿势能正确一些吗?”
江河把笔背到身后,没注意到手劲过大直接掰折了一支笔。
白天江河画图,张槐也忙着自己的事,晚上又得分居两地,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时间就剩下晚饭后练车骑车的两个小时。
他现在技术有所提高,胆子也大了,只欠缺熟练度和实际的骑行能力。
遇到不顺心的事江河就想逃避,嘴上不跟张槐抱怨,还是想找点事情发泄,他让张槐把他自己的车也推出来,想要和他一起骑到更远的地方散散心。
意外总是来得太快,张槐回去取车的时候,江河自己慢慢在河堤上转圈,他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车子几乎在瞬间偏离了方向撞上河边的树。
好在不是临河的那一边,他掉进了种着水稻的田里。
有路过的村民把他从水田里拉上来,一边忍着笑一边问:“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伤到哪吧?”
江河一身的泥巴,扭头又看了看被他祸害的秧苗,自行车还在里面,他哪里顾得上身上的疼痛,连连摇头说:“没事。”
想要自己把车弄上来,试了几次都不行,右手手腕钻心一般疼着,他心里记挂着画猫的事,所以格外在意这个问题,焦急地也不知道在问谁:“我不会是骨折了吧?”
村民说:“骨没骨折不知道,不过你嘴巴流血了。”
等张槐过来,江河已经在村民的帮助下把车弄了上来并且去河边简单清洗了一下,村民没等江河开口,向张槐解释道:“江老师掉进田里,把手腕摔了,不过我瞧着不像骨折,也没有脱臼,可能伤到筋了。”
张槐伸手摸了摸,也认同了村民的说法,安慰江河不要太紧张,回去休息几天就会好。
“嘴怎么回事?”
很明显嘛,磕到车把了。江河觉得面上无光,吸了一口口水,吐词有些不清:“能道和能被狗咬么?”
他脸上才残留着没洗干净的泥,嘴上没有外伤,但是上嘴唇肿起来露出门牙,其实应该心疼他的,张槐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
“笑森么?”不说安慰的话就算了,居然还笑!
张槐先是碰了碰他的嘴唇问他还疼不疼,见江河摇头,他叹了口气说:“这不是我第一次见你这样了。”
江河辩解道:“也不是我想的,我好好的在那骑车,不知道怎么就觉得有人叫我,一回头才撞到树上了嘛。”
张槐又问:“是人还是动物?”
“有点熟悉,有点陌生……”在张槐的注视下,他老实承认,“是动物吧。”
“不要总是在我能听懂它们的话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两者之间纠结了,今天的事真的只是意外,或许是二傻子出来玩的时候告诉了哪只田鼠或者什么小动物我的名字,也不能说它们就是在故意恶作剧害我呀。”
人与人之间的交谈吵闹有时候在一定程度上已经给人带来困扰,想远离喧嚣时,独自在月下静坐,这时候的鸟叫蛙鸣可以算得上自然给予的一种安慰了。张槐没办法感受江河听到的世界,他只是觉得当一切全都有了意义,也就不会再有纯粹的静谧。
对于张槐的顾虑,江河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一直都很害怕孤独,但又总是一个人,所以非常希望有谁能无时无刻的和他说说话,上天听到了他的愿望,所以安排了这一切,至少是现在,他还在为此欣喜着。
“其实很有趣的,它们的世界很单纯,没你想象中那么不堪。”
张槐没再说其他话,只是又摸着他的嘴唇第二次问他:“还疼吗?”
回去的时候,江河的下嘴唇也有点肿,所幸有夜色掩护,谁也发现不了异常。
赵秀枫独自一人在客厅画画,江河进门,他头也没抬。
现在手腕是一使力就疼,不知道明早的情况如何,要是真得休养几天才能好,他有必要向赵秀枫先解释一下。
听完江河的叙述,赵秀枫其实早就停下了笔,只是继续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江河准备去洗澡了,赵秀枫“哦”了一声,语气前所未有的没那么刻薄:“好好休息。”
经过黑猫跟前,黑猫蹲在地上,长长的猫尾巴优雅地晃动着,从它嘴里发出的声音有点幸灾乐祸:“活该。”
第41章 伤害
休息了三天,江河的手腕不见有好转的迹象,拿筷子吃饭都有些困难,更别说握笔画画。水墨画讲究抑扬顿挫,要富有节奏和恰当的浓淡变化,手腕的灵活性是很重要的。
仅从外形上看,他的右手腕并没有明显的异常,有时候常识判断也会出错,内里如果有问题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比较有用。只是到镇上拍过片子做了检查,结果他的骨头和筋都没有问题。
“会不会是你的心理暗示?不要去想就会好一点吧?”小谷的伤已经好了,飞出去不久又飞了回来,还送给江河一朵野蔷薇花,借以安慰他低落的心情。
“如果心理暗示有用的话,我一直对自己说‘不疼不疼’,不知道会不会就真的不疼了。”无论如何,还是要感谢这只小鸟,江河试着在心里默念“没事了,不疼了,可以画画了”,拿起笔依旧画不出理想的画面。
小谷叹了口气:“不能一蹴而就,一点点的来。”说完看了看在沙发上画画的赵秀枫,露出有点疑惑的神情,“他这些天也一直在画画,明明自己可以画,为什么要让你画呢?”
它知道是江河主动去找赵秀枫的,但一开始就是赵秀枫先提出来的不是吗?
江河看过赵秀枫的画,基本功特别扎实,用笔大胆,构图灵活,个人特色浓重却又能驾驭多种风格,有一次随手在江河废掉的一张纸上勾了两笔,傻乎乎的二傻子的形象就跃然纸上了。
如果是赵秀枫自己画,他完全能快速且完美地画出百猫图来吧。
江河也疑惑过,但是赵秀枫完全没有想解释的意思。
“谁要这百猫图,用来干嘛,有无时间期限,在他刚来的时候就应该讲清楚,你才是占据主动地位的,不能盲目听从他的安排。那只猫呢?它肯定知道些什么。”
江河还在消化小谷的话,一只鸟能想到的事情他当然也想过,可是和赵秀枫谈的时候他已经说了自己的条件,他之前也仅仅是抱着早些解决这个“麻烦”的想法,哪里想到会出这种意外。
他看到小谷飞到门外,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最后停到梨树的树枝上。不知道小谷想做什么,江河跟了出去,然后就看见小谷下方树叶掩映下黑猫的身影若隐若现。
过了一会儿,小谷又重新飞回江河身边,摇摇头有些失望地说:“它说无可奉告。”
江河用手指轻轻抚着它的头,笑着说:“没事,可能也是我缺乏运动,需要多锻炼,也不是什么难事,等我画好了把图给他就行了,他不急的话反正我现在也画不了,不如我们去摘樱桃吧。”
十多年前在张云远的带领下,南星村很多家都尝试种了各种果树,后来由于销量不佳,只有少量的人还在坚持,果子成熟后也只是一筐筐的拉去镇上卖,经常有卖不完烂掉的情况。今年有了新书记杨立行,虽然他其实是一只山羊精,但他毕竟有多年的工作经验也攒下不少人脉,果子还没成熟他就帮村民找到了销售商。其他村民也不是光有羡慕的份,这种大批量的收购不可能只让一家子人在地里慢慢摘慢慢选,销售商又直接雇了村里人帮忙。
他们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杨立行也没闲着,他领着一批人去了荒废掉的果园,考察分析之后打算重新进行规划。有几次张槐跟着一起,回去的时候顺便折了几枝因为无人照料而显得外形小但是颜色好看的李子。
本来是插在花瓶里装饰房间的,江河嘴馋吃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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