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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博物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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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买似乎饿坏了,咀嚼面包的时候有些急。费言仔细观察她,发现她身上除了手脚被绑住的红痕外并没有被施暴的痕迹,可见她说得惩罚可能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严重。
  “她会是我们要找的亡灵吗?”费言盯着尼买脖子上的五六个项圈,想到之前在房间里搜索到的关键词是“长颈女”。
  可面前这个女孩,看上去不像是亡灵啊!
  琥珀摇头:“看上去不想,亡灵应该不会伪装得这么像。”
  费言也赞同。
  阴路安在一旁,语气稳重,“进度已经很快了。既然关键词是‘长颈女’,我们跟着她去部落,大致方向应该不会错。至于能不能在一群人找出‘沙漠花’,就要靠接下来几天的观察了。”
  馆长这么一说,形势对于几人还是有利的。
  接下来就要靠琥珀和尼买的沟通了。
  尼买刚吃完面包,似乎吃得太急噎住了,正“咕咚咕咚”喝水呢!这样一来,她对四人的印象挺好,至少不会再以为他们是坏人。
  琥珀和尼买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大概意思就是几人来探险,在森林里迷路,能不能在她家歇几天。
  显然这个从非洲部落里出来的姑娘生性淳朴善良,忙点头并给几人带路。
  费言跟在后面,边观察周围环境。
  尼买应该很熟悉这片地方,右拐之后,一条小路出现在他们面前。
  几人顺着这条路走了约十分钟,终于出了森林。
  费言这才发现,前方是有几栋木制房,虽是简陋但明显有烟火从上面冉冉升起,还能看见花花绿绿的衣服挂在绳上。
  看上去倒没有那么原始,场景和之前泰国那些人家有些相似。
  尼买一路上有些缩手缩脚,似乎怕之前那些人发现她跑掉再逮住她。最后她终于停了下来,指着最后面一间木制房,对着琥珀说了几句话。
  琥珀全程充当着翻译:“她说那间就是她家了,家里只有她妈妈一个人,爸爸去年去世了,她还有个姐姐,几年前也去世了。”
  正说着,从屋里出来个皱皱巴巴的黑女人,冲过来抱着尼买就是一顿痛哭,而尼买也同样哭泣着。
  所以刚才尼买嘴里说着的惩罚,应该是部落的族人指示的,她的妈妈知情却又无能为力。
  两人哭了一会儿才注意到后面站了四个不同种族的人。
  天色渐黑,四人成功住在了尼买家中。
  ……
  费言躺在床上,其实这床并不能称之床,只是几块木板合在一起后再垫了一层薄布,木板之间有缝隙,稍微不注意肉就被夹进去。
  费言一个侧身,结果就悲剧了。
  那么一丁点肉被夹住是最酸爽的,费言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慢慢吐出。
  “怎么了?”阴路安就睡在他旁边,“睡不着?”
  “嗯……”费言揉了揉刚刚被夹到的地方,“木板睡着夹肉。”
  阴路安凑近他,贴着他耳朵,用着气声说:“不然,你睡我身上?”
  费言:“……”
  费言还没开口拒绝,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老大,我和琥珀还没睡着……”
  阴路安:“……”
  尼买家的床不够,他们四人只能挤在这几块拼凑的木板上。
  “等我们睡着了你们再……好吗?”
  天灵语气极其诚恳,却让两个当事人都红了耳朵。
  幸亏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月光透不进来——
  是的,他们的房间甚至没有窗户。
作者有话要说:  馆长:……为什么会有两个这么大的电灯泡!
言言:罢了,没电灯泡你不也什么都不做吗?我上回裤子都脱了你就这么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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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有变,下一篇应该开《国家一级保护废物》,因为隔壁不辞归大大做了一个超好看的封面,于是我将这篇文提到了前面~~~喜欢的可以戳专栏收藏哦~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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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落

  费言一大早就被吆喝声吵醒了。
  脑里一片混沌,压根还没醒困呢。费言揉着眼,发现身边三人都坐起身了。
  “怎么醒这么早?”他浑身无力,正准备用手支撑着床板呢,就被阴路安一把拉进怀里,费言也没矫情,直接大大方方跟没骨头似的摊在对方身上。
  天灵“啧啧”了两声,稍微抗议了一下这大清早就赛狗粮的行为后,发现抗议无效,便随他们秀。
  “就你最懒了好吗?”天灵挑眉,一脸“快夸我”的表情,“你天灵哥早睡早起身体好,吃得饱,才能长得好!”
  费言“噗”一声笑出声,打击道:“老大和琥珀就算了,你也好意思说……上回那次……呜呜——”
  天灵迅速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又要提起上回琥珀差点被阴婚那次。
  那次他确实什么动静也没听见,睡得像头猪一样。
  天灵边捂着费言嘴一直没松开,直到对方举了个“OK”的手势才善罢甘休。
  他朝琥珀那边偷偷瞥了眼,发现对方依旧跟平常一样面无表情后更加胆战心惊了,赶紧找对方转移话题:“美女,能听清楚外面那些人在瞎嚷嚷什么吗?”
  琥珀瞅了眼天灵,对方小心翼翼的样子让她有些忍俊不禁,但面上依旧把持着一贯的冷酷脸。其实她从没在这件事上怪过天灵,这事也赖不到他身上。
  可对方不这么想啊!在那之后,琥珀明显感觉到天灵变得更细致了,虽然嘴上不说,但很多事都能看出来。
  比如经常给她画那些明显派不上用场的黄符,还给她去阎王那要了上好的朱砂。
  这是在弥补上次的过失吗?还是……琥珀心里有些乱,因为一直在考虑这些半晌都没说话。
  天灵以为对方又不理自己了呢!赶紧狗腿地跑去人跟前晃悠:“小琥珀!小琥珀——”
  喊了大概五六声,每声都拖长尾音,喊得抑扬顿挫又闹心。
  不过说真的,这张脸加上贱萌的语气和表情,还挺招人疼的!琥珀差点就绷不住要被他逗乐了,只赶紧起身走到门口,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天灵跟着屁颠屁颠走了。
  已经清醒的费言:“……老大。”
  “嗯?”阴路安正弯着腰帮他找鞋子,听到对方喊自己赶紧回应了声。
  “你说……我天灵哥是不是有情况啊!”
  费言正一脸深沉得想着他天灵哥的事呢,就被阴路安扯住了脸蛋。
  费言一脸吃惊地看着他,含糊不清道:“怎么了?”
  阴路安松开手后又顺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揉了揉,“天灵是哥,那我是什么?”
  费言愣住,从这委屈到快要酸死的话语中听出来了:原来馆长吃醋呢!
  费言苦笑不得,内心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窃喜,看起来冷漠的馆长大人,居然会为这种小事吃醋啊!
  他咳了一声,用手臂轻轻撞了撞对方,语气上扬,带着一丝调皮劲儿:“你是——”
  “是我的人。”
  费言说完就迅速朝阴路安眉宇间落下一吻,笑道:“早安吻。”
  然后不去管馆长震惊的瞳孔和红透的耳尖儿,穿上鞋就往门口走。
  为什么要往门口走?废话,撩完之后就得跑啊!不仅馆长大人脸红,他自己也臊着呢!
  他可从来没有……对别人这样过啊!
  可惜费言还没出屋门,就被身后人一把拽住,顺势压在了门板上。
  费言心脏还“咚咚咚”地跳呢,这回跳得更厉害了——因为阴路安那张放大的俊颜此时就在他面前。
  清晰的连每根睫毛都能看清楚。
  眼看着阴路安的唇就要贴上来,费言吓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馆长大人不高兴了,眉间拧了个小结,一开口嗓音低沉又沙哑:“怎么了?”
  费言面上有点烧,吞吞吐吐道:“我……我还没刷牙……”
  阴路安呼吸加重了几分,甚至有些紊乱,他仍紧紧锢着费言的肩膀不给走,甚至更过分得把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在对方身上。
  费言僵住身体,他感受到了——馆长大人下面那地方,精神无比。
  阴路安的身体很热,此刻热量正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传递给他。费言觉得自己脑子都快死机了,周围的一切都听不见看不见,眼中只有阴路安一人,鼻腔也只有对方的气息。
  阴路安似乎没打算松开他,只继续用沙哑的嗓音问:“言言,我……怎么办?”说完还轻轻用身下的东西顶了顶他的大腿根。
  费言:“!”
  大早上就耍流氓!
  可是,自己根本没办法拒绝他……费言被这性感磁性的声音迷得晕头转向,刚刚撩拨馆长的那股风流劲一下子烟消云散,只剩下通红的脸和细弱的声音。
  “你……你想……怎么办?我……我都行……”费言说完这话就后悔了,这语气怎么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费言心里苦,叫唤道:你再问我一遍,我刚刚说错了!
  可惜馆长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既然费言都亲口说了,他也不会再客气。
  阴路安直接朝对方的脖颈处吻去,青年的上衣松松垮垮,露出半个白皙消瘦的肩膀,总是在他眼前不经意的晃着,他早就想……早就想……对着那里狠狠咬上几口,尝一尝这人无与伦比的味道。甚至,想给他烙印下属于自己的记号,让他完完全全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行动逾越了理智,饶是馆长大人在心爱的人面前也不能免俗,他吻着吻着,开始变成了噬咬。
  “嗯……你……你轻点……”费言觉得脖子那一阵钝痛,可疼痛的同时又带来无限的酥麻与快/感,让他沉浸在两种极端体验中无法自拔。
  阴路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下嘴重了,又轻轻舔/弄着刚刚那处。
  费言仰起脖子,下巴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咬着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还在别人家呢好吗!
  费言喘着气:“天灵他们还在外面等我们……”
  阴路安这才松开他,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言言,下回别在别人家说这种话……”
  “我怕我忍不住……”
  说完就松开了费言,进了卫生间。
  费言被松开后扶着门板才能勉强站住,馆长这是……自己去解决了吗?
  其实他想说,他可以帮他……的。
  算了,下回吧。
  费言躺回去深吸一口气,等一切平静下来才出去。
  ……
  天灵双手抱胸,眼神在面前这两人中间来回徘徊,挑着眼皮道:“我说——”
  “这都快一个小时了,你们……”
  费言咧着嘴摇头,语重心长道:“你对老大也太不自信了!”
  天灵怔住,只听费言接着说——
  “老大的话,怎么可能一个小时?”
  天灵和琥珀:“……”
  被寄予厚望的阴路安:“……”
  费言面不红心不跳得朝外面张望:“外面说什么呢,怎么这么吵?”又回头往其中一间房瞅了眼,“尼买和她妈妈呢?不在?”
  天灵摇头:“敲门没人。不过胆子也是真大,留几个陌生人在家里,也不怕贼惦记着!”
  “应该……没啥可惦记的吧!”
  费言这会儿才有空观察尼买的家,这整个屋子都是用木头做的,屋里尚未用水泥浇过,家具很少,都是些普通又常见的桌椅。
  所以他们也没啥好惦记的。
  不过费言不太清楚是尼买家本身贫穷还是整个部落都是如此,因为他到现在还没出去调查过情况。
  不过主人不在,没人带路,他们也不好贸然行动。他们四个现在都是实实在在的血肉之躯,一刀下去或者一个毒虫咬一口可就没了。
  眼下只能等着尼买母女二人回来,再从她们那里了解情况。
  费言想起昨天尼买被绑在树上的场景,也不知道尼买犯了什么罪,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她现在不在家的原因,可能是被族人发现逃跑了而被逮住再度接受惩罚,也可能是她自己去主动向族人承认错误了。
  可……究竟是什么样的错误,才能让一群平日里生活在一起的人去这样惩罚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呢?
  费言这么想着,注意力却被木台上几个玻璃罐吸引住。
  几个玻璃罐大大小小摆在上面,里面盛放着三分之二的浑浊的液体,偏墨绿色。
  费言不禁想起上回用来装双头婴的玻璃瓶,他头皮一阵发麻——不会又泡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器官吧!
  可明知道这样,好奇心还是驱动着费言向着那里走去。
  “怎么了?”阴路安怕他受伤,拦住他,“小心。”
  费言指着那排玻璃罐:“那里面是什么?”
  天灵侧身,顺着望过去,嫌弃道:“不会用一些奇怪的东西泡的药酒吧!这颜色太恶心了吧!”
  “这个颜色的话……也可能是在练虫。”
  琥珀这话一出,众人都觉得身上麻兮兮的,费言狠狠搓了几下胳膊,一脸惊讶:“练虫?”
  “就是蛊。”
  琥珀接着道:“不过我也只是听说,没见过真的。”
  费言也听说过蛊,中国的话,蛊虫在一般在云南、湘西这种地方流传甚远。
  “啧啧,怎么又遇上这种恶心的东西!”天灵觉得自己不仅要对蛇过敏,马上也要对这些个虫子过敏了,“咱们能遇到一个正常点的世界吗?”
  “上个世界就挺正常的。”费言想了会儿,除了那场天葬比较震撼外,其余没什么出格的东西。
  “上回我和琥珀不是在外面吗?”天灵不满,“怎么我们一来环境就这么恶劣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费言开口,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这几个玻璃罐上,“你说……我们要不要打开?”
  “会不会爆炸?”天灵嘴上说着恶心,其实也挺好奇的,“我来吧!你赶紧退后,我死了直接回博物馆了,你死了我们几个就都完了。”
  费言苦笑:“你这咒我呢!”
  天灵没再搭话,拿起其中一个玻璃罐。
  刚要打开了,尼买母女二人刚好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起床第一句,先和言言甜如蜜。
每次多亲一次嘴,都要下身硬着起。
……算了,编不下去了
话说我每次都想认真走剧情来着,可是走着走着就歪了,就变成了车……
而且油门根本不听我的话,一开停不下来,于是一章就这么没了~~~
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这本是我开车的练笔……
我会好好反思,你们好好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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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割礼

  一间用白色帷帐搭起来的简易隔离室,看上去比帐篷高级不了多少。
  白色帷帐上面还有斑驳的泥土印记,帷帐中有张破旧的简易床。
  而床上有个黑皮肤的小女孩,正平躺在上面,仔细一看,年龄不大,约十岁的样子,但她此刻的眼神中却显出巨大的惊恐,手脚不住地颤抖着。
  小女孩肤色很黑,面容稚嫩,她朝着白色帷帐之间裸露出的天空凝望着,眼中的惊恐随之一点点减少。
  突然,一群穿着白袍的妇女朝这边走来,她们神情淡漠,为首的那个妇女的脸上满是皱纹,沟壑深邃,手里头还提着一个生着锈的铁盒。
  她们像一队从地狱来的白无常,规则又缓慢地前进着,无人开口说话。
  小女孩听到脚步声,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来,原来清澈的瞳孔中映出那群白袍妇女后,先是惊恐,再一点点变为绝望。
  眼看着那群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小女孩开始小声呜咽,她似乎很忌惮这群人,同时压抑着这从喉咙里发出的哽咽。
  哭声可以压住,但眼泪却控制不了——
  她的眼角开始沁出泪水,很快就顺着眼眶留下。
  这群白袍妇女很快就来到床前,她们先是轻轻地扫了小女孩一眼,对于她的眼泪的恐惧丝毫没有动容,似乎这是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
  为首的那个满脸皱纹的老者将手中沉甸甸的箱子放在床边,开口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所有人听到她开口后都闭上双眼,双手合十,嘴唇蠕动,像是在做祷告。
  整个过程庄重肃穆,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随着这场仪式的结束,女孩眼中的绝望加重了一层。
  不远处站着两个人,一个穿着黑袍的妇女,用头巾蒙着脸,左手边牵着一个看上去更小的女孩,看上去只有四五岁。
  小女孩茫然望着被一群白袍妇女围住的姐姐,语气掺着疑惑和害怕,紧紧拉着身边人的衣袖。
  ……
  “然后呢?”天灵咽了口唾沫,想象着那个画面,缩了下脖子,“那床上哭着的小女孩是她姐姐吗?”
  琥珀点头,朝着尼买看了眼,拍了拍她的肩表示安慰。
  回忆中那个四五岁只知道一脸懵懂的看着姐姐的小女孩现在已经长大了。从那之后已经过了十年,尼买今年十四岁了。
  她熬着,抗拒着,但该来的还是回来,挡不住。
  尼买母女二人看上去很憔悴,那位母亲在失去了第一个女儿后,似乎心凉了一半。
  大女儿那张哭泣绝望的脸在她面前挥之不去。
  ……
  一番简短的祷告之后,开始进行仪式。
  为首的老者动作迟缓地打开铁盒,铁盒里装着碎玻璃和一些陈旧的工具。老者拿出一把剪刀,上面锈迹斑斑,似乎还沾染了一些早已变成褐色的血迹。
  她拿起了那把剪刀。
  女孩从未被人如此看过身体,既害怕又耻辱,她也不太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恐惧已经弥漫到她的心头。
  “呜呜呜………”女孩终于受不了众人的目光,强烈挣扎着,但却被死死按在床上。
  两人按住她的四肢,一人捂住她的嘴,只留下鼻子供她呼吸。
  那个站在远处的小女孩也跟着一起哭着,她不停地拉住身边的大人,似乎在乞求着什么。
  ……
  “她们……”费言面色严肃,听到此处心头一震,一个不好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里。
  该不会……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尼买回忆至此,已是泪流满面。她泣不成声,情绪波动很大,一时间喘不上气。
  琥珀和尼买的母亲急忙上去帮她拍背,试图让她的情绪缓解下来——但那段回忆对于尼买来说太痛苦,太绝望,甚至是她一生无法逾越过的黑暗时光。
  费言三个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表情都很凝重。他们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这个少女显露出如此崩溃的情绪?
  尼买坐下来缓了缓,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人主动问她这些事情,但她此时此刻特别想向外人倾诉——是谁都好,只要不是部落里的人。
  她之所以想倾诉,是因为她接下来将面对的事情,和十年前在她姐姐身上发生的一样。
  ……
  少女已经挣扎得失去了全部力气,她快要喘不过来气了,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又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往下看,少女的身下已是血肉模糊,一大片血弥漫在下半身处散开……
  仪式似乎已经完成,隶属于少女的这场浩劫也终于结束。
  整个过程下来,如同经历一场人间地狱。
  不远处的母女早已哭得稀里哗啦,起不来身,那是至亲的骨肉,那是最爱的姐姐。
  缝完最后一针,女孩的嗓子已经哑到叫不出来了。
  而那些主导者——披着白袍的妇女们,终于松开了禁锢住女孩的手,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祷告。
  女孩紧紧闭着眼,像一条脱了水的鱼,呼吸声也变得微弱。
  这场祷告是漫长的,特别是对于女孩来说,一秒钟的时间也像经历了一天的痛苦一般。
  ……
  不知过了多久,祷告终于结束了。
  就在女孩以为这场漫无边际的噩梦终于要醒的时候,更可怕的事情开始了。
  女孩像一只无助的小兽,被拉起身,披上了一件看上去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兽皮,强行站起身一起祈祷着。
  鲜血止不住往下流,顺着女孩纤细的双腿缓缓淌下。
  女孩显然站不稳,两腿打着颤,从她一直默默流泪的那张脸可以看出,她有多痛苦。
  ……
  琥珀沉默半晌,只轻轻把尼买拉进怀里,无声安慰她。
  费言面色不济,果然……和他之前的想法……
  “这是一种习俗。”费言用牙齿磨着嘴上的干皮,“这是一种习俗,叫女性割礼。”
  “女性割礼是指,在女童四岁至八岁时,由女童的母亲或女性亲戚带刀将其……器官的一部分割下,去除快/感。”
  天灵几人都沉默了,隔了半会儿,问琥珀:“所以……尼买是因为……”
  “才被惩罚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比较短小,因为确实难写,写的时候心情很沉重,《沙漠之花》这部电影看完也挺难受。
明天我会重新修改一下。作者这个沙雕不想破坏我的小粉花,小天使们谅解一下~~
爱你们。

  ☆、陋习

  天灵话语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争吵声。
  尼买母女听到这阵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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