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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博物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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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

  ☆、陋习

  天灵话语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阵争吵声。
  尼买母女听到这阵声音,脸色大变,相拥而泣。
  这是熟悉的族人的声音,她们害怕着,恐惧着——但她们改变不了什么,该到来的还是会到来。
  而尼买,已经十四岁了,身体尚在发育中。她本应该学习一些正确的健康的知识,了解发育期间自己生理该有的变化。
  可是现在呢?她马上就要被拉去,被一群手还没洗的粗陋的人们割除器官,被她们观看,侮辱,嘲弄。
  为什么嘲弄?因为尼买的年龄。
  十四岁——她再不进行割礼,她将会被族人看不起,而后将嫁不出去,被贴上“荡/妇”的标签。
  “什么狗屁习俗?”天灵忍不住骂出口,用身子堵在门口,“这不是残害未成年吗?跟挖肾有什么区别?这群傻逼,简直恐怖!”
  骂完后又对着尼买母女两人张口就来,也不管对方听不听得懂:“你们别出去了,我们在这守着,暂时不会有事。”
  琥珀坐在那里,面色沉重:“你守在那有什么用?你守得了一天,守得了两天,那一个月,一年呢?”
  “我们离开后,她们还是会接受这一切,甚至因为我们的缘故而接受更残酷的惩罚。”琥珀声音从未如此严厉过,“这是她们的习俗,我们怎么拦?”
  “难道要给这群跟蛮夷没多大区别的原始人洗脑?宣传社会主义?”琥珀冷笑了一声,“我怕我还没张口,就被他们拉去也割了器官。”
  几人都沉默着。
  尼买母女听不懂几人的对话,但眼下的气氛僵硬,她们只紧紧抱在一起,泪水糊了满脸,甚至连哭声都压抑着。
  少女哭泣着自己的未来以及将要残缺的身体,母亲哭泣着自己的无能以及悲剧的重演——她在十年前已经因此失去了一个女儿。
  而另外一个女儿的未来,也不知道如何。
  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近,母女俩的神色明显更惶恐了,她们的哭声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那位平时披着鲜艳头纱的母亲,此刻只穿着白色纱布做成的衣服,她突然松开尼买,上前两步,朝着四人的方向跪下了,一边哭嘴里一边嚷着。
  屋里的地不平,她磕头的声音惊心得大,两三下额头就破了皮,鲜血顺着鼻子,顺着黝黑的皮肤往下流淌着。
  费言反应过来后急忙制止了她——这位母亲在朝自己下跪的那瞬间,他一阵头晕目眩。他经不起这一跪,他似乎没有能力来挽救她的孩子,无法改变这些陋习,也无法改变这个原始部落对于女性身份及地位的看法。
  他甚至自己还欠着阎王一条命。
  片刻,费言终于将那位母女的情绪缓和好——她也是割礼的受害者,生下两个女儿的母亲。
  他无法想象她是忍受着怎样的撕裂和疼痛,承受这比一般母亲还多十倍的苦难,生下这两个还要接着进行割礼的女婴。
  简直罪孽。
  费言觉得嗓子干的难受,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半晌,他才涩涩开口,朝着阴路安问:“我们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费言的语气听上去很悲伤,其中带着震撼,带着激愤,又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奈。他想挽救这一切,但到最后,他一点办法也没有,还是只能求助于别人。
  阴路安思索半晌,看了眼琥珀:“她们还有别的亲人吗?”
  琥珀翻译给尼买母女听,两人直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阴路安停顿了会儿,掏出一个牛皮袋,递出两颗药丸给琥珀,吩咐道:“你给她们吧!”
  琥珀迟迟不接,盯着他手里的药丸缓缓开口:“真的……要这么做吗?”
  天灵在一旁难得的沉默。
  阴路安轻轻看了眼琥珀,点头:“给她们吧。”
  几人打着哑谜,让费言一时猜不透。
  “怎么回事?这什么药丸?”
  天灵:“隐身丸。但是……老大,你真的要给她们吗?”
  费言不解,但是心中已猜到一些:“给她们之后,我们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阴路安看着费言疑惑的眼睛:“你没事。我们……可能会找不到以前的记忆。”
  ……
  阴森可怖的藤蔓,鲜艳显眼的植物,一眼看不到道路的森林……像一个巨大的迷宫,吞噬着苍穹,吸引着探险者。
  而此时正在急速赶向森林的两人并不是什么装备齐全的冒险家,而是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女性。
  这两个女性正是尼买母女——她们仓促收拾了下,向那四位来历不明的年轻人道了谢后就吞下了递过来的两个药丸。
  她们不知道这药丸有什么功效,也不知道那几个刚认识的人是否是好人——她们被逼上绝路,她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相信别人。
  大不了被抓住后就是一死。
  她们匆忙的,小心翼翼的逃走,路上的同族人却跟没看见她们似的,连看都没看她们一下。
  现在她们只要穿过这个森林,就自由了——就算不知道未来如何,外面的世界她们能否适应,但她们知道,她们将面对的是一个自由的、民主的世界。
  “妈妈,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尼买的眼睛从未如此亮过,那是从内心由衷散发出的光芒,那是重获新生后对未来的向往和憧憬。
  “我们真的逃出来了!”尼买又一次开口道,眼中渐渐含泪,她颤抖,惊喜,这是她一辈子也想不到的结局。
  母亲因为逃跑体力不够,正扶着树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她将尼买紧紧抱在怀里,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她脸上顺流而下,不过,这分明是喜悦的泪水。
  “尼买……尼买……”她一遍又一遍神情呼唤着女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时的一切不是她幻想出的一场梦境,“尼买……”
  “尼买……”
  尼买也紧紧抱住了这个唯一的亲人,她和自己的母亲早已命乘一线,骨血相融。
  她也激动地留下两行热泪:“妈妈……这一切是真的吗?”
  尼买也一样,生怕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是黄粱一梦,这种时刻,她急需一个人,来帮助她认清一切。
  “是的,我的孩子……”母亲轻轻给她顺着还在颤抖的背,尽管她自己的双手也颤抖不已,不过这份颤抖跟以往的恐惧不同——这是欣喜,这是兴奋。
  “妈妈……”尼买将头深深埋在母亲的颈窝处。
  自从姐姐因为割礼而死去之后,她颤栗恐惧地活了十年。这十年,那些冷漠的,丑陋的,黝黑的,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孔,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降临在她每夜的梦中。
  同样出现在梦里的,还有那些肮脏的、不规则的用来进行割礼仪式的工具——那些还留着残角的玻璃碎片,锈迹斑斑的一看就很不利索的剪刀。
  她无法想象这群无情冷血又愚昧的妇女们,是怎样用这样的工具来进入姐姐的身体,又是怎么样割掉那些少女天生就敏感的器官。
  而姐姐,当时被按在那里时应该很无助吧!她的眼神是那么绝望,都快要溢出眼眶了,她的表情又是那么的凄凉,凄凉到自己不敢去看她。
  “以后,可以好好活下去了。”尼买朝着这座雨林,眼神飘渺。
  ……
  费言看了眼阴路安,对方正对着那几个玻璃瓶发呆。
  “那你们以前的记忆怎么办?”他思考半天,还是选择问出来,有些事不摆在明面上反而更难受,“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拿回记忆?”
  天灵揽住他的肩,语气轻松:“没事,那一千多年的记忆要它干嘛?知道了还不是这么活着吗?”
  说完又调侃道:“再说了,老大这不是都有你了吗?以前的事儿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这不活在当下吗!”
  阴路安淡淡地往搭在费言肩上的那只胳膊上扫了一眼,天灵立刻讪讪地收回了手,“嘿嘿”笑了两声:“小气!我就碰下肩膀,其他的从上到下都是你的!”
  阴路安撩了下眼皮,看着费言道:“从里到外也是我的。”
  天灵:“……”
  感觉被扒光的费言:“……”
  他瞪了两人一眼,面上有些红,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啊!
  什么……从里到外啊……
  费言直摇头,说得好听,到现在也没敢真动手。
  琥珀没理会几人,原本越来越近的吵闹声逐渐消失,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接下来怎么办?”她抛出一个现实的问题。
  天灵眼皮跳了跳:“我总觉得没好事发生。这地方太诡异了,不然我一直一头撞死好了,死后直接回到博物馆。我脆弱的小心灵受不了这个地方!你不知道昨晚我睡着睡着,一条蛇爬到我腿上,吓得我一个激灵爬起来,再也不敢睡了!”
  费言被说得头皮发麻,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拧着眉头问:“真……真有蛇啊!怪不得我昨晚感觉脖子特别难受,像是被什么压着,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天灵暧昧地朝他脖子上的红痕,不正经地往费言和阴路安之间扫:“那你这蛇……可能是条蛇精,还是条欲求不——”
  接收到阴路安冷冷的眼神,天灵立刻闭了嘴。
  费言:“……”
  馆长大人……大半夜的不睡觉,对自己做什么呢!
  阴路安面上无半点被揭穿的尴尬,又将话题转向琥珀那里:“注意着吧,先熟悉周围情况,亡灵的话,可能……”
  “尼买的姐姐?”费言问,他这么想也是有根据的,尼买是那个关键词长颈女,而尼买的姐姐十年前就死了,还是在割礼仪式后死去的。
  阴路安:“也不一定。不过暂时她是亡灵的可能性最大。”
  费言:“嗯。咱们现在去哪?”
  阴路安朝那几个玻璃罐看了几眼:“先搜这屋。”
  天灵:“得,再来几次这样的经历,我也别当鬼差了,改行去当侦探吧!”
  费言笑笑:“那我以后跟着你,这职业听上去不错,以前看《福尔摩斯》的时候就很向往了。”
  天灵:“那我出去之后订做两套格子风衣,装备得先做足。老大、琥珀,你们要不要?”
  琥珀都懒得抬头看他一眼,正认真在屋里搜寻着有价值的物品。
  而阴路安,还在对着那几罐玻璃罐发呆。
  这里面……究竟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没更,今天早点发~~~~
大家清明节快乐~~
我晚上要去鬼屋浪一圈了~
看文愉快~~~么么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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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梓是条咸鱼了 8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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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钥匙

  “怎么了?”费言看阴路安一直盯着那几个盛放着浑浊不堪的液体玻璃罐,好奇心也被引起,“要不要打开看一看?”
  阴路安看了他一眼,“往后退几步。”
  费言跟着做了,阴路安见他位置离得够远,便也安心做接下来的事。
  “你觉得这里会有什么?”费言联合尼买母女的遭遇和这个部落的习俗,脑中已然有了想法,“……会是……割礼之后的器官吗?”
  阴路安左手按住玻璃罐,右手看似轻松地顺时针旋拧,“我之前也猜是这个。但如果只有这个的话,显然没有必要打开。”
  费言努努嘴,没在说话。
  玻璃罐的盖子就这么被拧开了,里面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有点像泥土和草汁的气味,可能是封存时间久了,又带着一股浓郁的发酵霉味。
  “我的天,这什么味啊!”天灵的嗅觉灵敏,此时屋子里的气味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他的眉毛眼睛都快挤到一起去了,夸张地捂住鼻子:“老大?你们干嘛呢?这什么味啊!”
  琥珀也闻味而来,她只轻微皱了下眉头,看到被打开的玻璃罐便再也没问什么。
  “这里面什么啊?”天灵迅速把窗户都打开散味,幸亏今天的风大,一会儿这味道就消散得差不多。
  阴路安掏出一双手套,眼睛朝卫生间看了眼。
  费言立刻明白过来,马上道:“我去拿个盆,立马来。”说完便飞奔到洗手间,四下找盆。
  天灵朝着那边看了眼,看人不在,压低声音道:“你家这位怎么这么殷勤,惹你生气了?”
  阴路安顿了下,抬头顺着卫生间方向看了眼,没说话。
  天灵跟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穷追不舍:“怎么了?还真惹你生气了?我说老大你可别这样啊?谈恋爱才几天你就开始——”
  他好不容易拎着胆子念叨数落阴路安两句,就被对方冷漠无情的声音给制止了:“人要出来了,别说了。”
  天灵没再说,见费言拿着个木盆冲出卫生间,连忙迎上去:“小费言,累不累啊?来来来,身子虚的话坐在这儿!”说完还真不知从哪抽出一条板凳横在前面,不知道地以为要给人使绊子。
  费言:“……”
  你才身子虚好吗?
  他直摆手拒绝:“不了,我还不累,你看起来印堂发黑,这个味道可能有毒,你先自己留着坐吧!”
  天灵愣住,卧槽!这小子够狠啊!
  便咧着嘴一把拉住费言,跟调戏良家妇女似的:“怎么尽跟老大学这些不好的?你跟我学啊!学习我的善良和幽默,学习我的潇洒和大度。”
  费言瞥了他一眼:“……”
  还要学习你的不要脸是吗?
  费言手里还拿着个木盘,近日来他总是发虚,这种实木大盆对于他来说也挺有分量的,他有些兜不住,但不肯放下,忍着道:“行,我记住了学会了,先让我过去行吗?”
  阴路安在一旁实在看不下去,只淡淡斜了天灵一眼,上前两步接过费言手上看起来很重的木盆,又顺道将天灵先前抽出的那条板凳也一并拿到了一处。
  “言言。”阴路安语气明显温柔很多,“过来。”
  费言心里纳闷,但也没问出口,乖乖坐那。
  阴路安将几个瓶子递过去:“你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费言愣住,他突然就明白了阴路安让自己这么做的用意。
  因为他一直以来,都怕自己是多余的,特别是和三人组熟了之后。他们三个人之间合作千年,早已默契十足,什么言外之意,一个眼神过来三人就能明白一切。
  但自己不是。
  这么一算,他好像才认识阴路安……四天不到。
  四天不到,就确定了恋爱关系……想起这个,费言面上有点红。但这些都不是关键,让他纠结的是,他该怎么和他们融入?
  可是阴路安似乎看出来了,他的焦虑和不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证明自己的价值——他是真的想融入他们,好好和馆长在一起。
  费言确实没谈过恋爱,但一谈的话,就必定是认真的。无论自己这条命捡不捡得回来,他都想把每一天,当做情人节过。
  “楞什么呢?”阴路安揉了揉他的肩,“可以倒了,你注意点别倒在身上。”
  费言愣了会儿,愣了一会儿道:“嗯,好。”
  费言眼睛有点发热,阴路安,他是懂自己的,他能看出自己的窘迫和考虑,他也没有劝自己,他在给他创造机会,来保持他那点队伍价值。
  馆长大人,真的很温柔了。
  费言将玻璃罐轻轻倾斜,往木盆边上一扣,天灵直接就嚷嚷:“我的天,你们要熏死我好继承我的漫画书吗?”
  费言抬眼:“……”
  阴路安看都不看天灵:“没事,你倒你的。”随后又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们都是有缺点的。”
  费言正准备顺着木盆将玻璃罐里的液体倒出来呢,听阴路安突然将话题转了个十八弯,手差点没抖,缓了一会儿才道:“……什么缺点?”
  阴路安往那边两位鬼差大佬瞥了眼,“天灵其实特别怕你阳台上那朵花,不敢靠近,一靠近就过敏那种;琥珀一开始学习那些法术的时候,悟性不够,经常被一些小鬼欺负,一欺负也不敢反抗,只能自己偷偷抹眼泪。”
  “他们也是经历了很多才变成今天这样。”阴路安靠近他的耳朵,“你还小,不急,慢慢来。”
  费言被耳朵边上带有磁性的声音弄得半个身子都麻了。
  他记得阴路安跟他说过很多次诸如此类的话——不急,你慢慢来。
  当初几人在泰国时,经验不足,狼狈不堪,费言更是只能趴在对方的背上,半点行动力都没有。
  但那时候阴路安也是用这句话安慰他的。
  几个字,却能真真正正走进他的心里。仿佛被他这么一说,世间万物都变得清晰明朗起来,时间也停止了,空气变得安静,心里所有的浮躁和浮沉都消失殆尽。
  费言想,可能他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馆长大人。
  费言嘴角扬起笑,故意压低嗓音,那发出的声音仿佛塞壬的歌声一般:“那你呢?”
  阴路安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青年笑得更恣意了,甚至嘴唇贴上了他的耳朵,将原来就具有魔力的声音换做了气音:“大人,你有什么缺点呢?”
  费言很少这么称呼阴路安,他平时都是跟天灵一样喊“老大”来着——
  “大人”这个词一出,阴路安浑身一僵,完了,以后在床上的时候……就让他这么喊。
  费言眼看着阴路安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头皮发麻,也不敢问东问西。
  废话,那眼神,感觉能把自己给吃了……
  费言正准备倒呢,就又一次被打断了。
  “我缺点太多了……数不过来,甚至有些我还没意识到。”阴路安看着他的眼睛,“但我有个很特别的优点。”
  “什么?”
  “特别爱你。”
  费言:“……”
  他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这些个土掉渣的情话,从馆长的嘴里说出,为什么就那么动听呢!
  费言觉得自己要完,以后他一定会被馆长吃得死死的!
  听力也特别灵敏的天灵:“……”
  拜托你们调情的时候回房间好吗?能不能稍微照顾一下他这条单了多少年的狗的感受?
  费言红着耳朵开始办正事。意料之中,这几瓶浑浊不堪的液体中确实浸泡着各种人体器官。
  费言拿起其中一块——那是一块乳/房,应该是从尼买的姐姐身上割下来的。
  “卧槽!”天灵声音越来越大,冲着费言直嚷嚷,“你他妈还用手拿着看!”
  费言举起手:“我戴手套了,两层。”那两层手套很厚,是阴路安塞给他的。
  他一向不怕这些东西,他觉得这些都是死物,只有活的人才是最难沟通,最可怕的。
  毕竟人心隔肚皮,一不小心被害了也不会知道。
  “卧槽!”天灵觉得喉咙特别堵,胃里说不出的难受,急忙转过身,“我说小费言,你以后别当狗仔了,改行当法医吧!我看你这职业素养很高啊!我的天我快不行了我快晕厥了!琥珀快来扶住我!我真的不行了!”
  琥珀嫌弃得看了队友一眼,还是将肩膀移了过去。天灵像是抓到根救命稻草一般趴在人肩膀上,跟个树袋熊似的。
  费言在对其他器官进行调查,他似乎也不清楚自己会有这么强大的心理素质,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改行当个法医。
  “咦?”他正仔细检查着,突然在浑浊不堪的水中找到一个金属状的东西。
  “什么?”阴路安问。
  也不知是不是存放太久原因,水质变得特别粘稠,费言抓了半天也没抓上来,“摸起来像是一把钥匙。”
  “钥匙?”天灵听到这话来精神了,“你先摸着,我记得我昨晚好像不小心看到有个带锁的门,我再去看一眼。”
  “嗯。”费言捞了半天,终于将东西拿出来了。
  这还真是一把钥匙,抹去一层液体之后,锃光瓦亮的。
  “奇怪……”费言嘀咕着,“也不生锈。”不过他猜想可能在钥匙表面涂抹了一层特殊保护层。
  具体是什么物质他就不知道了,他从高二开始就没再看过化学了,到现在对化学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元素周期表的前二十个元素。
  况且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不能仅仅用科学的东西来解释。
  费言拿着钥匙放在干净的水里冲洗,这里的卫生间也只是他对此的雅称,其实比一些农村还要落后。
  桶里还有干净的水,他将这把钥匙冲洗干净后,却发现这把钥匙上有个特别的标志。
  “费言!”天灵急匆匆喊道,“下面有个仓库,锁起来的。”
  费言一听,拿着钥匙就跟着过去了。
  没想到这房子突然看上去古老破旧,其貌不扬的,但内里的结构有些玄机,费言踏着木质楼梯,时不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到了。”
  费言定睛一看,下面确实有间仓库——锁上的标志和刚才那把钥匙上的,一模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发糖了,今天是三分甜~~~~
大家假期快乐啊~~~
好好看文~~~么么艹,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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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术

  门打开了。
  热带雨林气候,虽是阳光充足,但雨水也多。整个仓库潮湿阴暗,散发着陈年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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