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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博物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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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费言觉得脑子恢复了些清明,嘴边扬起一抹笑,紧紧搂住阴路安的脖子,将他的脸不得不面对自己。
  费言笑得勾人,“亲你的次数太多了,我也变甜了。”
  阴路安怔住,他丝毫没想到费言会这么回应自己,这无意间的浪漫情话让他无所适从。
  然而始作俑者还在继续勾引着,跟一朵开得灿烂的罂粟一般,“我这么甜,你要不要尝尝?”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忍就不是男人。
  阴路安觉得小腹那里热得很,下面那东西也渐渐硬起来。
  两人身体紧紧贴着,费言明显能感觉到大腿上杵着一个坚硬的东西。
  都硬成这样了,也没毛病啊!费言不解,怎么还不动手?
  他虽然害羞,但更多的期待,感情到了,气氛到了,其他都不用说,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感情讲究个你情我愿,自己都愿意了,身上这个告白的人怎么还这么墨迹?
  费言害怕他像上次那样跑掉,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背,用大腿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对方的昂扬。
  他也顾不上害羞,直言道:“做吗?”
  阴路安额头上的汗顺着脸流到下巴,形成一颗水滴型的汗珠挂在那里。
  费言盯着那颗将要落下来的汗珠,喉结动了动,稍微昂起头,将那颗汗珠轻轻含在嘴里,顺势舔了舔阴路安的下巴。
  阴路安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紧盯着早就送上门的猎物。
  他觉得自己下半身快要炸了,紧紧按住费言的肩膀,生怕他逃走,目光深邃:“言言,你勾引我。”
  费言就等着这一刻呢!
  他躺在那里,仍然勾着对方的脖子,笑得恣意:“嗯,我勾引着呢!”
  “你呢?要不要来上?”
  听到这句话后,阴路安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了,只剩下人类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他力气大,急不可耐地撕扯掉对方的衬衣,好几颗扣子都崩到了玻璃板上。
  紧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的轻吻,锁骨,胸前,小腹,还有……
  “唔……”费言觉得自己那处被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包裹住了,难道阴路安给自己……给自己……
  费言:“!”
  他一边抑制住身体的快/感,一边喘/息道:“你别……”他没从没想过对方会给自己做这种事。
  看来馆长大人,真的很喜欢自己了。
  阴路安在这头,吮吸的力越来越大,费言的呻/吟声也跟着消涨。
  “你……你……你别这样……”费言几乎快说不出话来了,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像是一叶扁舟误入有暴风雨的大海,完全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掌控力,只能跟着海浪随波逐流着,飘荡着。
  “啊……”费言觉得脑子一片空白,像条脱水的鱼在岸边,只知道喘息。
  阴路安擦了擦嘴,又覆上去吻上费言的唇。
  费言别过头,没脸看他。
  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腿被人拉住,酥酥麻麻的吻不间断得落在大腿根部。
  突然,费言觉得那根炙热狠狠地抵住了他的腿,随后他的双腿被合拢起来。
  费言:“……”
  不会是……腿那什么……
  随后的差不多一个小时里,费言终于验证了自己的想法,真是……鬼会玩。
  阴路安终于将蓄了多年的宝贝弄了出来,心情畅快无比,身下的人正蒙着脸,全身透着一股粉红,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馆长大人笑着压住费言,将对方一直捂住眼的手拿来,再紧紧十指紧扣着。
  费言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嫣红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眼尾被染上一抹晕红。
  阴路安深深地看了他几下,顿觉身下那东西有复苏的可能。
  “言言……”阴路安的吻不断落在费言的脸上,边吻边深情呼唤着。
  费言害臊,半晌才道:“……你……你怎么用……”剩下的话恕他无法说出口。
  “言言……”阴路安不停地啄他的脸,仿佛怎么亲都不够。
  “我们出来之后,就成亲吧。”阴路安正对着他的眼睛说道。
  心跳渐渐恢复平静的费言:“……”
  他甚至怀疑自己耳朵有了问题。
  成亲?
  这又是哪个年代的名词?费言心里暗自思忖,难不成馆长大人真的是个古人?否则为什么必须等到成亲才肯……才肯真正那什么……
  不过这种必须结婚才肯上床的男人,现在很不常见了。
  阴路安稍稍移动了下,用头轻轻蹭着他的颈窝,像一只大型犬一般。
  费言下巴被阴路安的发丝蹭得有些发痒,便挪动了几下,这一动,他发现了一件事。
  费言:“……有话好好说,怎么又硬了?”
  阴路安紧紧按着他,嘴里吐出那熟悉的霸道总裁的句式:“别动,别点火。”
  卧槽……费言在心里骂了一句:纵然馆长大人的土味情话撩人,但自己更喜欢这种霸道总裁式的调调。
  费言晃了晃脑袋,他觉得腿那里都快被磨破掉两块皮,浑身上下被对方咬的没有一块好肉。
  还有他的衬衫……他明天穿什么?
  费言狠狠往阴路安肩膀上咬一口,对方岿然不动,任由对方啃咬。
  而费言发现了,他越咬,对方身下那物就越精神!
  费言:“……”
  怎么办?感觉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从刚刚的感觉和时间来判断,以后……估计够呛,他会不会新婚之夜只剩下半条命了。
  可偏偏就是事后你侬我侬的情况下,天灵这个不识相的突然闯进来。
  “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奇怪的……”天灵推开屋子,“味道”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浓郁的气味便直冲他的鼻腔和脑门。
  天灵目不斜视:“……”
  阴路安早就趁他走进来之前用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他才不想让别人看见情动之后的言言,有多么的美好。
  这么可爱的言言,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到。
  天灵眼睛迅速朝床上看了一眼就立刻移开了,用念经一样的语速说道:“我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这不是床这也不是别人家!琥珀琥珀!”
  费言:“……”
  阴路安:“……”
  费言咳了咳嗓子,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慵懒:“你要不要先出去?”
  天灵跟木偶人一样退了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费言松了口气,想推开阴路安却发现自己的胳膊完全使不上劲,于是放弃道:“睡觉了……明天还要抓亡灵了……”
  应该过了零点吧。
  这是来这儿后的第三天了,似乎一点进展也没有,沙漠花不知是植物还是人类,部落里的女人都带着项圈,脖子都很长。
  这样一来,关键词起不了作用。
  阴路安移到旁边,紧紧搂住他,“别急,明天再想,现在先睡觉。”
  随后又想起什么,“先去洗个澡。”
  “嗯。”费言腿上面一片狼藉,现在又湿又滑,特别不舒服,“我想去洗澡。”
  阴路安听着起身,一把公主抱起他。
  费言本想着自己洗澡,但既然对方想帮他洗,他也乐个轻松,便没有矫情,直接顺势搂住阴路安的脖子。
  “不过普吉家里条件真好……”大半夜的,费言怕吵醒被人,小声道,“居然还有浴室。”
  之前尼买母女家的条件可比这个差多了。
  可能真的是部落间的贫富差距吧,从这里的设施看还是挺正常的。
  那为什么思想这么落后呢?居然还存在着割礼这种残害女性身体的习俗!
  费言脑子昏沉,精神倦怠,便索性什么也不想被伺候着洗漱干净了。
  什么事情都留给明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辆三千字的大卡车,送给你们了,十分糖。
后面应该还有一辆更大的卡车~~~~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锁,简直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看在我辛勤码车的份上给个好评吧~我的剧情章又推迟了!!!嘤嘤婴~

  ☆、报复

  第二天,普吉依次叫四人起床。
  今天是三名六岁女童的割礼仪式,其中一名就是普吉与汗巴的女儿。
  汗巴正是费言四人昨天在此留宿的男主人,他有七个老婆,普吉是第四个,还有三个女儿,只剩下最后一个小女儿爱吉没有进行过割礼。
  费言盘坐在桌子前用早餐,小女儿爱吉正不断用手抓着荷包蛋,费言看了眼自己眼前一样的食物,这荷包蛋比鸡蛋煎出来的大多了。
  爱吉六岁,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发生什么,一脸天真烂漫,吃完早饭后还继续在那玩泥巴做成的小火车。
  费言一点胃口都没有,他想去割礼仪式现场,不安的情绪告诉他,接下来将有事发生。
  “琥珀,能不能问问普吉,我们几个可以去割礼仪式现场吗?”其实费言也觉得这个要求被答应的可能性不太大,但他还是准备试试。
  琥珀顿了会儿,问:“你想去仪式现场?”
  “嗯。”费言从刚才开始就心率不稳,“我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什么事?”天灵也吃完饭了,他似乎对这儿的食物很满意,一脸满足,“你觉得亡灵会在那里现身?”
  虽然弄不清这次亡灵的身份,费言还是带着一些肯定的语气:“可能会发生什么吧,我也不太确定。但尼买姐姐是这次咱们要收集的亡灵的可能性很大,既然要过来收集亡灵,肯定多少要有些事情发生。”
  “确实。”阴路安缓缓开口了,“第三天,依旧风平浪静不太可能。”
  琥珀点头,喊住普吉询问了那个问题。
  听完琥珀的话后,普吉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吐出的话也断断续续。不过也正常,这里的女人社会地位低下,普吉自己能不能到现场都说不定,更何况还带上几个外人。
  琥珀听完点头,开口道:“她说这个割礼仪式,都是亲戚来进行操作,然后父亲站在不远处祈求与祷告。”
  “他们这一个部落一百多人,每人之间都多少带有亲属关系,所以每次进行割礼时,几乎是全部落的妇女都围坐在一起操控。”琥珀继续道,“外人来围观割礼,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种情况。所以普吉可能会和丈夫商量一会儿,我们等着结果就可以了。”
  “嗯。”费言想了会儿,“其实也不是围观,就是离得近点就可以了。”他其实也不想面对这种以残害女性身体为目的的仪式,只是迫于无奈,亡灵出现在割礼仪式上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汗巴这会儿正在房间里换衣服,普吉敲门进去后四人就在外面的大厅等着。
  六岁的爱吉似乎早已放弃了泥土做成的火车,又开始对一些粗糙的尚未磨平喷漆的木头块产生了兴趣。
  “啊——”爱吉突然哭起来,费言转身,发现她正跪在地上大哭,右手举起,小手指上面有道血痕。
  费言过去,握住小女孩的手,仔细看了会儿,那血痕旁边还有一些细微的木屑,估计是被那木头块的边缘划伤的。
  伤口不大,费言不会语言,不知道怎么和爱吉沟通,只好轻轻摸着她的头,帮她的手吹了吹。
  不过虽然没法进行交流,爱吉还是停止了哭泣,她用还带有一丝水汽的大眼睛看着费言,脸上还挂着来不及擦的泪珠。
  小女孩好哄,一会儿就眉开眼笑去玩耍去了。
  费言站起身坐回去,却被阴路安一下子搂住腰。
  “怎么了?”昨晚的场景一下子就涌进脑海里,费言顿觉腿软,大腿根那两块皮还没好呢!
  阴路安动作轻柔又暧昧的在费言腰上掐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些小委屈:“你也叫我一声哥哥听听。”
  费言:“……”
  坐在一边的琥珀:“……”
  听力极好的天灵:“……”
  阴路安刚说完这句话房间门就打开了,汗巴正穿戴整齐的从里走出来。
  费言立刻拍掉了阴路安的手,端正坐好,“哥哥”这类的称呼,也太羞耻了吧!
  他……他不会喊的。
  汗巴出来后就对着琥珀说了几句话。
  琥珀听后,点了头,随后对几人道:“他同意了。”
  出乎意料的回答,但既然答应了,几人就决定跟上。
  费言怀里装着几张黄符,那是阴路安刚刚给他护身用的,他经历过好几次了,情况太危急时,他必须有的王牌。
  他早就想好了,自己不能老是让馆长大人救,至少不能拖后腿。
  汗巴一家也准备好了,浩浩荡荡开始出发。爱吉跟在后面,大大的眼睛里露出无邪的光芒,黝黑的皮肤很光滑。
  她还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费言看了她一眼便转过头,面上没露出任何的关于同情之类的表情——他同情没有用,他只能用自己有限的能力救一两个人,剩下那群人只能面对他们原本的命运。
  ……
  割礼仪式在部落的正中央举行,这么一趟下来,费言突然觉得这个部落占地面积还是挺大。
  汗巴在离割礼现场的那个床还有二十米时就停下了,男性不可以距离割礼仪式太近。
  费言,阴路安和天灵三人身上也穿上了和汗巴一样的服装,跟着主人在那一起等候着。
  琥珀假扮成爱吉家的亲属进去了。
  反正这部落亲属多,多一个两个没见过的很正常。
  费言盯着那群戴着白纱巾的妇女,眉头紧紧皱着——他第一次如此盼望亡灵可以及时出现在这场仪式上,阻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毕竟接下来的事情,对于一个尚且只有六岁的小女孩来说,太残忍,太血腥了。
  “别愣神。”阴路安提醒道,“注意力集中。”
  阴路安的提醒让他暂且从自己的思绪中出来,费言紧盯着前方的帷帐,等待着亡灵的出现。
  割礼似乎开始了。
  就在玻璃刀快要下去的那瞬间,爱吉的眼神突然变了!原来童真无邪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犀利恐怖起来。
  琥珀瞳孔紧缩着,这是——亡灵附体了!
  爱吉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将按住她肢体的那些妇女都弹开几米以外,正手握着生锈剪刀的那个女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爱吉一把拗断了脖子!
  女人瞬间倒在地上,面上还留有惊恐的表情,眼睛张得特别大,眼珠子像是快爆出来一般!
  这是脖子被掐住窒息而亡的面部特征。
  女人还未留一滴血,没发出一句声响,就已经断了气。
  一个人已然倒地,带给其他人的感受是惊恐震撼的!那群戴着白纱的妇女见状,也顾不上其他,纷纷落跑。
  面对死亡的威胁时,人们先是愣住,再是逃亡,这是本性。
  可是爱吉似乎不会放过这群人。
  她双目通红,白眼珠像是在血液里洗过一遍似的,琥珀岿然不动,发现她的牙齿和指甲开始变得尖利。
  “啊——”她张开嘴,露出两排锋利的牙齿,跟锯齿一般,之间还有口水在藕断丝连着。
  不好收拾。
  这是琥珀的第一反应。
  可是令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发生。
  爱吉的身体就像气球那样,开始膨胀,开始变得浑圆,而后慢慢地飘在空中。
  “卧槽!这什么东西?”天灵不知什么时候赶过来的,手里还拿着他平时用的剑,“那小女孩怎么了?是原本就是亡灵还是被附体了?”
  琥珀盯着飘在空气的爱吉,身体作防备状,从她从怀里掏出的黄符数量来看,这次的亡灵不好对付。
  她用朱砂在黄符上迅速挥舞着:“应该是被附体了,血液的交融是亡灵进行附体的条件。”
  费言也和阴路安也在旁边,费言突然想起爱吉手上的那道伤口,急忙道:“难道是刚刚被木头划伤那一下?”
  阴路安盯着飘在空中还在不断胀大的爱吉:“应该就是了。”
  天灵皱眉,一脸嫌弃道:“她这还要胀成多大啊!待会儿别把五脏六腑爆出来了!”
  费言闻言,担忧道:“这样下去爱吉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琥珀看了他一眼,道:“一般情况下是可以恢复生命力的。”随后看了眼上空早已变形的爱吉,“不过变成那样的话,应该是挽救不回来了。”
  费言默然,他为刚刚希望亡灵早点到来感到内疚——原来爱吉的命运早就安排好,身体的残缺和生命的失去,她必须选择一样。
  但是……为什么是爱吉呢?她才六岁,她什么也不懂……
  费言紧紧攥住手心——这次的亡灵身份,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亡灵的目的他也不清楚,但他知道一点。
  他想要回去,想要离开这里,必须得抓住空中这个还在飘荡的亡灵。
  而爱吉现在像个人皮气球一般飘在空中,整个模样已经变相了。渐渐地,她停止了胀大,停留在某种可以漂浮在空中的适中的大小上。
  爱吉突然发出声音,琥珀听完后一脸诧异。
  “她说什么了?”天灵见琥珀脸色有异,脑子里暂时也没什么像样的猜想,只好问道。
  琥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愣了足足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她在喊一个人。”
  “谁?”
  “姐姐。”
  ……
  尼买在这个充满着无数危险的雨林里待了整整一个晚上。
  是的,她迷路了。
  按说以她对整个森林的熟悉程度,不至于迷路。可她在那条原本能通向外面的小道上来回了几十次,却依旧在原地徘徊。
  究竟是怎么了?
  尼买很不解,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孤军奋战,母亲因为救她昨晚就被毒蛇咬死了。
  失去了亲人,尼买完全来不及伤心,因为她必须走出这个越来越令她毛骨悚然的森林。
  尼买喝下最后一滴水,那是最后一滴干净的水,在那之后她必须要在森林里采集野果和草浆来充饥和补充水分。
  可正当她还残留着一线生机之时,不远处却有回音飘来!
  “姐姐……”
  “姐姐……”
  那声音像是从悠远至极的地方传来,却又像亲人在耳边喃喃低语。
  尼买浑身血液突然凝固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应该还有一章就完结了吧~~~如果我不码车的话……
昨晚的车还开心吗?所以说千万别养肥,看到就是赚到~~
谢谢收藏我的小天使们~~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硫离子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双魂

  爱吉的身体像个人皮气球一般漂浮在空中,渐渐地,她停止了胀大,随后竟开始有方向的移动。
  阴路安揽住费言的肩膀,迅速移动着。费言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啸,不时有树枝在他的眼前刮过。
  他猜阴路安可能是吞了药才突然有了迅速移动的能力,不过这种情况下,药丸只能维持一段的时间。爱吉在天上飘,速度很快,也不知道最终目的是哪里。
  费言压根就用不上力,索性开始脑力运动。
  听琥珀所说,爱吉刚刚口中说得是“姐姐”,这个“姐姐”又代表什么呢?
  说到姐姐的话,费言第一反应就是尼买姐妹。尼买的姐姐在十年前因为割礼仪式死亡,而几人之前也一直猜想这次的亡灵会是尼买的姐姐,但——
  被亡灵附体的爱吉却口口声声吐出“姐姐”这个词,这究竟是……
  费言突然想起前几天在尼买家仓库里找到的那本书,那本古老又神秘的蕴藏着巫术的书。
  还有书中所记载的一部分——灵魂互换。
  不会是……
  费言脑中突然涌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大胆却又合乎情理。
  先将时间倒退回十年前,那时候尼买才四五岁左右,而她的姐姐大约十岁,两姐妹一直生活在一起。
  而后姐姐因为年纪的问题要开始进行割礼仪式,她会怎么办?
  费言尽量将自己代入姐姐的角色里,她会害怕,会恐惧这个可怕的仪式的降临。
  她会很想逃避,十岁的年纪,懂得不少了,她可能会想永永远远离开这个不可理喻的地方。
  可是离开后会是怎么样呢?她当然也考虑过,在父母的照顾下成长,羽翼未满,虽渴望自由却又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她无奈,她焦躁,但却无能为力。
  她开始惶恐不安,开始想寻求帮助,随着割礼仪式时间的缩减,她却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本书——
  那本记载着关于灵魂互换巫术的古老书籍,方法简单。
  如果灵魂互换的话,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免于割礼仪式了?她越想越兴奋,觉得这本书就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
  对,一定是来拯救她的,没错。
  可是问题来了,和谁灵魂互换既保证以后可以继续有一个安稳健康的生活环境,又可以不被人发现身份被调换了呢?
  她考虑了很久,不经意间,妹妹的身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尼买吗?
  尼买的话,两人知道对方的所有事情,在一定情况下身份很难暴露,同时又满足了安全良好的生活环境。
  她动心了。
  但是尼买怎么办呢?尼买才四岁,什么都不懂,可能一觉醒来会发现自己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进行仪式的过程中她会痛苦,会挣扎,会生不如死,会昏死或晕厥过去。
  她闭上眼睛,做了最终的决定。
  “想什么呢?”阴路安见费言出神得厉害,提醒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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