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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冥逃生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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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现在,除去基本的介绍,三千年的历史就连编年表都差不多,可是一具体到细微之处,根本无从考证。宋译伸出手扣扣脸,盯着电脑一脸无奈。
北魏武安君,宋牧之:
战国时代著名军事家,北魏名将。善于用兵,其先祖曾助北魏太|祖|高寿开国,在淳帝时期征战六国,为研究古代军事体系做出巨大的贡献。
曾于边境(慕城一带)多次重创赵国、陈国、韩国主力军,功勋赫赫。曾担任北魏领头将领20余年,攻城30余座,共歼灭敌军百余万。淳帝四十一年,慕城之战中,杀俘五万余人,被奉为杀神。淳帝四十三年,高遵多次下令命其撤退,宋牧之抗旨不尊,战卒于慕城。三年后,北魏亡。
宋译把目光落在最后几个字上,然后就宋牧之抗旨不尊的原因,从各种资料出发,整理出北魏淳帝高遵、御史大夫赵清誉、赵国名将穆义以及宋家军等环绕北魏的四方权力组织。
看着看着,宋译忽然皱眉,这么多资料里,五将只是草草提了一下名字,根本没有四臣的详细记录,虽然提到宋家将才满门,却没有宋卿之。他不死心的在搜索栏加上宋卿之的名字,除了几篇快穿网文撞过名字,什么都没有。
宋译细细思考:四臣属家姓下臣,并未列入随行将领。可是,若他之前看到的场景都是真的,那么,在这几场与赵国的战争中,宋卿之应该占有比任何人都重要的军|事|地位,甚至很有可能参与北魏当朝的政|治斗争,可是,居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为什么?难道真得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撰写历史?
他正琢磨的入神,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呼,打断思考。
“宋译?”
宋译闻声抬头,正好迎上一双水灵灵的桃花眼,慕安冲他笑笑,说:“居然在这里碰到了,真是有缘,介意我坐下吗?”
宋译神色稍稍有异,看着慕安没有说话,这人还真是有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慕安看他没有反应,顿时有些尴尬,低声问:“宋译?”
宋译回过神,犹豫一下,挪开占掉部分对面桌子的书本,没想到慕安看了看,说:“不用这么麻烦。”然后直接坐到宋译的旁边。
随着慕安入座,一阵香气轻轻拂过,宋译闻着,这香气不是古龙水那种刺鼻而闷骚的味道,落在鼻子里,更像是一股淡淡的花草香。
慕安拿起桌上的书看了看,说:“你在研究北魏……这是宋牧之?”他瞟一眼宋译的电脑,带着些许笑意问,“宋卿之是谁?宋牧之这位大将我到是知道,我可从来没听过他有亲戚?”
宋译有些尴尬地盖上电脑,说:“道听途说的野史,好像是他表姨夫。”
“…………”
宋译把笔记本电脑装进包里,礼貌地说:“我查完了,有事得先走。”
慕安眼中的笑意丝毫不减,听上去带着些许的歉意:“我一来你就着急的走?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宋译额头蹦上三根黑线,敷衍地说:“我来很久了。”
“对了,咱们系是不是有位研究战国史的老教授叫王德,是个很有名的古代史专家,听说还上过电视台,他不给我们代课吗?”
宋译背起电脑包,从座位上站起来,说:“好像之前代过古代史,因为家里有事请了几个月的假,他的课现在李老师在上。”
慕安疑惑道:“请假?可是……我好像刚刚才见过他。我去历史组找班主任填资料,他就坐在沙发上,本人看上去和电视里不太一样,老了很多。”
宋译吃惊道:“他回学校了。”
慕安点点头,刹那间眼角的笑意似乎在脸上凝固,说:“我可是冲着王教授才转来的。”
宋译略带仓皇地合起书抱在怀里,说:“我走了。”
慕安看着宋译匆匆离开的背影,从地上捡起他不小心落下的编年表,折起来走到门边放回到资料夹,出了资料室,向衣冠冢的玻璃棺走去。
。
车祸当天,宋伟忠就是到慕城大学找王德,拿回银鸾笔和文物鉴定结果。王德作为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既然愿意出具这份证明,绝不可能单单只是为了钱。宋译知道,他老爸向来喜欢捯饬那些古代东西,所以,他极有可能和王德早就认识。
出事之后,宋译曾经偷偷追查过银鸾的来历和王德的底,结果发现安家地产景泰苑三期的工程,居然就是因为这位老教授从中阻挠,才暂停项目。
在原定的三期建筑用地附近,有座北魏时期建造的凉亭,亭子周围曾经陆续挖出过几座古墓,包括衣冠冢里的金甲。工程虽然不会破坏凉亭,可这位老教授坚持整个区域属于重点文化遗址,工程用地将破坏整个历史地貌研究,以此阻止拆迁。后来,他公然带着自己几个研究生进行抗议,还多次向慕城大学管理部门、城市建设部门进行投诉。
这事闹腾好一阵,也上过本地新闻。车祸前,宋译到是听过些许风声,可当时没有关心,等到车祸之后再查,这件事居然一点资料都没留下。仅有的一些内容,都是宋译七拼八凑听来的。
最关键的是,在这场事件中,自己的父亲宋伟忠正是因为支持王德,才会和董事会出现重大分歧被卸任董事长的职位。宋译曾经怀疑,有人利用王德除掉宋伟忠,甚至因此转到历史系,想主动接触一下这个人,没想到他居然请了长假。
那么,既然现在出现宿主的事情,宋译大可以直接找到王德,问清楚他究竟知不知道,银鸾笔是怎样跑到宋伟忠的手里?
想到这里,他一分钟都等不及,直接冲进第二教学楼,沿着楼梯向上跑。
秋末冬初,太阳正向地平线下慢慢移动,夕阳的余光一投进大楼就被遮住大半。最后一堂课下了好一阵,一路上只有零星几个学生错过宋译下楼。快到晚饭点的时间,这会儿楼道里空荡荡的安静极了。
宋译沿着长长的楼道向大三历史系第二年级组的办公室走去。老远就看见办公室的门虚掩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宋译突然停下脚步,扶着电脑包的手紧了紧,觉得自己有些冲动。他正犹豫着,就听到屋里传来一句:“谁啊?”这声音哑哑的,听不出来年纪。他考虑一下,还是推开门。
办公室是背光,没有开灯,光线很暗,偌大的屋里松散地摆着几张大办公桌。宋译扫视一圈,才在角落的桌前抓住一个佝偻而瘦弱的背影,那人鞠着身体看不见正脸,站在投影里。
宋译低声喊了句:“王教授——”
“嗯——”
嘶哑的声音传来,再没有后半句。宋译心里忐忑,抓着笔记本电脑包的手心一直在冒汗,他犹豫一下向前走去,又张嘴喊一句:“王教授。”
王德握紧拳头,转过身,眼镜下是一双满是阴郁的眼睛,眼角周围布着深浅交错的皱纹,仔细一瞧,他颧骨很高,下方脸颊深深地凹进去一个大坑,面色潮灰,形如枯槁,整个人好像没有一点活人气息。他站起来抓着宋译的肩膀,匆匆道一句:“我还有事,有什么问题明天再来!”话刚说完,就把宋译往出赶。
“王教授……我……”
王德虽然年老,可是动作却十分迅捷,手上还有劲,三下两下就把宋译推出办公室,宋译转身抵住门,挤进门缝说:“王教授,我找你真有事。”
王德神情微变,眼中的阴郁与方才相比更甚,他抓着宋译的肩膀说:“记着,所有的事都不如你的命重要。”
宋译紧紧皱着眉头,最终没有再坚持。
砰——
大门赫然关上,太阳已经完全落下,黑夜正式降临。
。
王德刚刚关上门,周围情景开始变得虚空,整个办公室都黑雾缭绕,散开之时慕安双手插兜带着戏谑的笑容仰着下巴看着他,那模样活像一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
王德面色泛青,语意中带着满满的怒气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慕安终于控制不住,轻笑一声说:“我看以前的事情他都忘干净了,所以想让他尽快熟悉一下自己的新身份。”
王德沉声道:“可是……你明知道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他。”
慕安踱步走近,双手背后悠然地说:“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早晚是要见面的。难道王将军心里就没有一点委屈?你背负着屈辱、不甘魂飞魄散,如今又做了这么久的孤魂野鬼。而宋牧之呢?轻轻松松就可以遗忘过去,背叛灵魂。就算是到了今天,他什么都不做,照样让周围所有人甘心为他赴汤蹈火,赌上性命?”
王德看着慕安,片刻后,嘴角扬起扯出一个嘲弄的笑容,说;“原来你对将军藏着这么多不满和忌妒。”
“不满……”慕安咬咬牙说,“你错了,我这是在缅怀,用整个宋家军帮他缅怀。”
王德冷冷道:“宋卿之,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慕安停下脚步,轻笑一声,一字一顿道:“无所谓,反正你们向来是瞧不起我的。时间有限,不想前功尽弃,还是抓紧点吧。”
话音落地的时候,慕安原地消失。
王德长长地叹一口气,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实木小盒,摆在桌上……婆娑着。
作者有话要说:
进度汇报一下,这本写完了,但是后面的还没有修文,修完会陆续放上来,《致命神偷》在码大纲了,类型就是大家想象的那种,探案类脑细胞可以死一箩筐,感兴趣的朋友可以提前预收。
第48章 血祭银鸾
战火连天,尸体像破烂的草席一样相互遮盖,狼烟飘荡,在四周缠绕撕扯,如同地狱中伸出的最后一双手,扼住了幸存者的脖颈。
夏侯勇摇摇晃晃地在尸体间穿行,这场仗打了整整一天一夜,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充血,早已布满血丝,原本硬朗的脸庞此时只剩麻木而枯槁的面色。他疯了一样扒开这个尸体看看,再跑几步扒开那个尸体看看,再没有发现一个活人。
夏侯勇跪在地上,仰天长喝一声,猩红的双眼望着眼前的山坳,踉跄起来冲进去。他远远看见一个身穿铠甲的人被反手捆着跪在地上,脖颈间宋家军绣着宋字的红色领巾迎风飘荡,那人缓缓抬头,隐约是张珣血肉模糊的脸。
呼——
一支羽箭带着风声插进张珣的胸口当中,“啊——”夏侯勇大喊一声大步向前冲过去。
“呼……”又一支羽箭穿过,插在张珣身上同一个位置。
夏侯勇一脚踩空,随着地上的草垛一起跌进敌军埋伏好的大坑,他抬头再看,宋家军五将被吊着双手推进坑里,尸体拍打在坑壁上。他们的胸口全都插着箭,血一股一股地流下来洒在坑里,黏着土一起泛着黑。
夏侯勇只觉得眼睛发痛,头脑发涨,胸腔中的激愤霎时冲满全身,挤压着他透不出气来,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扣进肉里,溢出血花。他再往前几步,几支羽箭一齐飞过,贴着他鞋的前沿扎在地上,夏侯勇强忍下泪水,大吼一句:“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个声音缓缓响起,如临地狱深渊:“看来五将的名号不过是虚有其表,哈哈哈哈哈……让他们这么死确实太便宜了!夏侯将军,一起来享受凌迟的快感吧……”
夏侯勇脸色扭曲,仓皇喊道:“不……不要……”
“哈哈哈哈哈哈——”
伴着诡秘的笑声夏侯勇从沙发坐起来,额头冒着冷汗。他的胳膊支在大腿上一直瑟瑟发抖,过了好一阵,才起身站起来走到长案前,拿起桌上的双耳小酒壶仰头饮下一大口烈酒,直到闭上眼睛感受到嗓子里的辛辣,这才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自从宿主出现以来,很多原本以为早就忘掉的事不知不觉就爬了回来,让他有些猝不及防。夏侯勇低头看着手里的酒壶,深深地叹一口气。又转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挂表,不过凌晨两点。他放下酒壶,拽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出办公室。
。
五光十色的灯光来回变化,音乐振聋发聩跟着鼓点一下又一下击打着耳膜,夏侯勇远远看着台上拨动着电吉他的男人,起身挤过无数个张牙舞爪的小妖|孽。
他好不容易才走近舞台,眯着眼睛看着后台的楼梯,又绝望地瞧瞧面前这位快要贴上来的穿着黑丝超短裙、身高大约1。55米、体重超过180斤的红发大姐。女人睁着迷离的双眼一脸欲望地看着夏侯勇,汗水从她的脸上滑过,带过一道粉底,露出皮肤原本的土黄色,这大姐再甩一下脖子,汗直接蹦出来刺进夏侯勇的眼睛,夏侯勇一眯低下头,使劲眨巴老半天。
等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舞台上的人影居然原地消失,只剩伴奏空响着。
“卧槽——”
他二话不说,立刻往前想要推开红发大姐去追赵幽。周围的人实在太多,他不知道被谁撞了一下,手直接触到大姐的腰上,大姐立即像触电一般扭头,然后眼睁睁看着腰上那双手滑到胯|上。
夏侯勇扯着嘴角一脸尴尬,如果说第一次被人撞是意外,那么第二次又被人撞就纯属于扯淡了,连自己都不相信不是故意的。他撇着八字眉把不小心往下挪了两寸的手收回来,惊慌失措地看着红发大姐。
“哈哈哈!胡子帅哥……”
红发大姐裂开嘴又痴又丑地笑一下,抬起胳膊把肥胖的身躯挂在夏侯勇的脖子上。夏侯勇原本有些潮红的脸庞这会彻底褪成酱绿色,红发大姐把脑袋靠在夏侯勇的肩膀上,一直往上凑。这份量实在是感人,夏侯勇跟着惯性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后面人的身上。
“哎呦……谁啊……”
灾难一触即发,舞场里的人拖着半醉的身体一个挨一个,你拉着我我拽着你直接躺倒一片,夏侯勇在被红发大姐压在身下的一刹那,抬眼瞥见后台楼梯一个白色身影匆匆闪过。
他狠狠心,不太厚道地把红发大姐从身上扯下来推到旁边,从人群堆里钻出来一跃,抬脚踩一下身边人的肩头飞出舞场。
灯光一暗再一明,一个大烟熏妆的妹子眼看着夏侯勇飞檐走壁进了后台,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大声嚷嚷:“卧槽!超人!!!”
“……”
夏侯勇越过最后一个人直接钻入后台,他刚进化妆间,白色人影一闪,直接越出后门。
“你还跑!”
夏侯勇匆忙推开五颜六色大长裙的姑娘就往外冲,姑娘穿着高跟鞋提着裙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摞一个摔个底朝天,夏侯勇皱皱眉,一步踩上桌子,凑着能搁下脚的地儿一跃而过,跟着赵幽一起蹿出后巷。
“看哪呢?”
夏侯勇刚出门就被赵幽毫无预兆的喊声给吓到,那人扬起嘴角露出招牌式的挑衅微笑,轻轻一跃飞上旁边的平房。踏着月色极速前进,夏侯勇快步跟上,大喊道:“我又不是要吃你,你到底跑什么跑?”
赵幽淡淡说一句:“那就不跑喽。”
他说完立即站稳停脚,夏侯勇却一下没刹住向赵幽撞上去,赵幽横跨一步,刚巧闪过夏侯勇,眼睁睁看着他一脚踩空,顺着屋檐刺溜一声滚下去,十分稳健的脸着地。
夏侯勇觉得自己整张脸上最应该突出去的地方,随着着地的一瞬间插进脑子里。他缓了缓才抬起头来,喷一下吐出一嘴的土。
赵幽走近蹲下来,眼底自带一抹幽幽的蓝色,说:“还打算在地上装死装多久?差不多行了。”
夏侯勇侧着身体,像一摊烂泥一样滚一下,拍拍身上的土,从地上坐起来揉着胸口说:“你当咱俩还小吗?我这老胳膊老腿了,哪禁得起你这么摔?”
前半句一说完,赵幽立即沉下脸色,收掉所有玩味的表情,背好吉他包往小巷里走。夏侯勇一个轱辘爬起来拦住赵幽,一脸严肃说:“我找你真有事。”
赵幽没有停下脚步,绕过夏侯勇继续向前,夏侯勇搭上赵幽的肩膀,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幽终于停下,冷笑一声看着夏侯勇说:“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
夏侯勇毕竟心中有愧,微微低下头说:“以前的事是我不对,可是……你总该听我解释一下。还有,你躲了这么多年究竟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的话,那么,我道歉。”
嘲弄的目光在赵幽眼中一闪而过,他不知听到哪一句,突然像个被点燃的炮仗,怒气冲冲推开夏侯勇,说:“少他妈自以为是了,请你以后都离我远远的!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赵幽说完继续向前,才走两步就被夏侯勇一把拉住。夏侯勇怒气冲冲扯过赵幽,大力推倒按在墙上。空气突然凝滞,只剩两人的气息紧紧贴着相互纠缠,在黑夜中暗涌。
夏侯勇贴着赵幽的脸说:“非得这样你才能好好听我说句话吗?”
赵幽举起右手,幽蓝色的光从指环中迸发。他举着指环横在夏侯勇的胸口处,威胁道:“离我远一点!”
夏侯勇邪邪地笑一下,满眼笃定地向前凑去,看着赵幽因吃惊而瞪大的双眼,从容地凑上自己的嘴唇。
赵幽眼睛一眯,牙齿用力咬住他的嘴角,血腥蔓延,顿时在两人的唇齿间流转。可是,夏侯勇就是没有松开嘴的意思,赵幽一把推开他,说:“你疯了!”
夏侯勇抬起大拇指在嘴角擦过,一脸坏笑地说:“你还是老样子,吃硬不吃软。”话刚落地,他再次凑上嘴唇,赵幽还想推开他,可这人五大三粗铁了心要占便宜,用着十成十的劲愣是没反应。
淡淡的烟草香带着血腥,熟悉的触感夹杂着万分小心翼翼地试探,赵幽开始还紧紧闭着嘴进行无声地抗议,挣扎过两下就由着夏侯勇占领高地。夏侯勇感受到赵幽的忍让,便越发放肆起来。他抓住赵幽的手腕,身体再往前,彻底把赵幽蜷在怀里,赵幽胳膊又动两下,居然垂下来彻底放弃抵抗。
这人突然没反应让夏侯勇有些奇怪,他慢慢睁开眼睛,看到的居然是赵幽惨白的唇色和一张汗津津的脸,他松开嘴,赵幽立即苦着面色紧紧皱着眉头靠在墙上,仿佛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夏侯勇紧张地说:“你怎么了”
赵幽喘着粗气,说:“放……放心,死不了。”
夏侯勇抱紧他说:“我现在就带你去找苏凝紫。”
赵幽一把抓住夏侯勇,目光深沉摇摇头说:“我……不……不去……”
“胡闹!”夏侯勇刚刚厉声答过,就软了声音,央求道,“不去不行。”
赵幽紧紧攥着夏侯勇的衣服下摆,倔强地说:“你……你敢带我去……我就……就躲到你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夏侯勇抿了下唇角,说:“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也得留住你的命。”
“你……”赵幽被这根大木头气得不轻,他拉住夏侯勇的手,说:“求……求你……我不去。”
一个“求”字立即让夏侯勇软下来,他扶着赵幽的肩膀,咬咬牙说:“你到底怎么了?”
赵幽闭上眼睛,摇摇头说:“旧伤,我内侧兜有个白色的瓷瓶,吃两颗药就好。”
夏侯勇赶紧在他怀里摸摸,找到瓶子倒出两颗红色药丸塞进赵幽的嘴里,赵幽呼吸渐渐平稳,有气无力地推了把夏侯勇,说:“你走吧,我没事了。”
夏侯勇心中怅然,忍下堵在心中的一口气,说:“这么多年,你真的没有一刻想过我?”
赵幽撇过眼睛,沉声说:“没有……”
夏侯勇蹙眉,俯下身体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飞身跳上屋顶。
“夏侯勇你干嘛?”
赵幽想要挣扎,夏侯勇大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恶狠狠地威胁道:“再动我就直接把你扒光扔下去。”
赵幽知道,绝对不能跟野蛮人讲道理,老老实闭上嘴。
。
夏侯勇推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到内间,把赵幽放在沙发上。赵幽看看周围,扶着沙发往后退退,一脸疑惑地看着夏侯勇。
夏侯勇顺着赵幽身边坐下来,一字一顿道:“说,怎么回事?”他语色生硬,明显带着怒气。
赵幽沉口气,稍稍放松些,一条腿圈起来横在身前,两只手撑在腰后,装傻充愣说:“什么怎么回事?”
“你……”夏侯勇停顿一下,调整语气,更加温柔些,问,“两次昏倒是怎么回事?”
赵幽面色暗沉,舔一下干涩的嘴唇说:“慕城最后一战,足足打了三天三夜,气血不足留了些后遗症。”
“你说得倒是轻巧?”
“信不信由你。”赵幽当然是说谎,可是只有扯到那场说不清道不明,每个人都有所隐瞒的最后一战,这人才能闭嘴。他盯着夏侯勇的眼睛,冷笑一声,说,“你值得我骗吗?”
夏侯勇立时禁了声,一动不动盯着赵幽,骤然的四目相对,让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暧昧。对于夏侯勇来说,这种感觉真是讨厌极了,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像是个小刺猬,非得把人刺得千疮百孔才能安心。
可是……每次赵幽越这么推着他,他就越忍不住靠近。
漫长的对视中,赵幽终于先缴械投降,撇看目光说:“你今天晚上为什么找我?”
夏侯勇稍稍回神,脸庞泛红,挪开些地方,给两人留下一些空间,说:“你知道血祭吗?”
赵幽诧异道:“血祭?”
夏侯勇点点头说:“对,最近……最近碰上一件案子,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当做祭品祭给本该魂飞魄散的亡灵。”
赵幽问道:“李昭凌知道这件案子吗?他怎么说?”
“血祭一旦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
赵幽目光流转,似在思索:“你说得对,血祭是生祭的一种,源于古时期善逝一族,这一脉族人秉承天命,所以总是难逃本身的厄运,族人死亡年龄普遍偏小,所以衍生出各种生祭的方法,用来延续寿命。”
夏侯勇问:“那之前林颖的案子呢?也跟这什么族的有关系?”
赵幽摇摇头,说:“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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