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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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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找到县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却被告知没有空房了,正在大堂里笑闹的江湖人认出殷旭,认定这魔头会把他们赶走,一个个都摸着武器戒备起来。
  哪知道人家转身就走,压根没有打算动粗。
  “该不会是看我们人多怕了吧?”一个江湖后辈得意地说。
  “小子真有胆,这种话都敢说!”一个大胡子冲他竖起大拇指,接着说:“不过这话如果你敢当着魔教的面说,才是真正的高手!”
  “是你们太胆小了吧?我看那不过是个小孩,哪有那么可怕?”
  不得不说,霍七少的面相还是很正派的,实在与魔头二字联系不上。
  众人大笑出声,都觉得这小子肯定是初出江湖,想法稚嫩的很,迟早得吃亏。
  没过多久,外边就传来消息说,魔教的人住进了县衙,整个长水县的官员都惊动了,还是跪着迎接的,那阵仗让看到的人心生向往。
  别以为混江湖的人就当真视权利金钱如粪土,他们只是不愿意被束缚,缺乏左右逄源的性格而己。
  “啧啧,现在魔教哪还能算是江湖门派,都快成朝廷的走狗了!”有人酸溜溜地讽刺一句。
  “那又如何?你又管不到人家,有本事你把那新教主杀了自己当教主啊。”
  “呸,谁要与魔教同流合污?这七大门派也真是奇怪,居然能同意魔教参与盟主之争,该不会是得了什么好处吧?”
  “你一个独行侠,有好处也轮不到你,咱们就是来看热闹的,你可别自找麻烦。”
  “哪能啊?”
  殷旭本来是不想和长水县的官员走太近的,他此行的目标是那群江湖人,和官府走太近容易产生隔阂。
  不过他也不想委屈自己,何况大家也都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没必要掩掩藏藏的。
  打发走了来请安的官员,殷旭泡了个热水澡才去睡觉,这一路紧赶慢赶的,虽然坐着马车,还是累。
  第二天,殷旭被汪仁叫醒,小屁孩一路上充当着小厮的角色,已经做的有模有样了。
  “师父,衙门外有人找你。”
  “谁啊?”
  “是师弟的家人,好像说有事情找您谈。”
  “青家?他们找本少爷谈什么,让他们等着。”殷旭洗漱完慢悠悠地吃了早膳,衙门里的人不知道他的喜好,送来了很丰盛的早点,可惜都不对他的胃口,还是他小徒弟细心,端来了一碟桂花糕。
  用完早餐,长水县的官员又来了,一个个带足了礼物,殷旭没跟他们多说废话,让人把礼物都收下了。
  他这样也大大地安了官员们的心,长水县只是个沿海小县城,突然来了这么多江湖人已经让官员头疼了,哪知道突然又冒出了个霍指挥使,还是个爵爷,消息灵通一些的还知道这位指挥使是出自霍家,那可是泼天的权贵之家啊,他们这小地方的官员只有望而生畏的份。
  “去把青家的人请进来。”殷旭换了一套水蓝色的云锦长衫,因为热没有系腰带,头发也高高扎起来,看着多了几分少年的朝气。
  青啸炎一听说殷旭来到了长水县就打算过来拜会了,他现在也不怕其他门派的人说三道四,马上就要卸去武林盟主的头衔,他反而觉得很轻松。
  不像以前,坐立行走,一言一行都要考虑到名声。
  “哎呀,忘了,应该带青晟来的,你们父子也许久没见面了,可惜教中事务繁忙,他又是本少爷的左膀右臂,少不得要他多劳累了。”
  殷旭现在口才大涨,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和滕誉学了个七八成,不过他平日里他不想说话的时候居多,能这样说己经很给青啸炎面子了。
  “能得七少看中是犬子的荣幸!”青啸炎也不知道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不过只要知道儿子平平安安的,他就知足了。
  都是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的人,他现在看得特别开。
  不过,他还是试探性地提了一句:“犬子能拜得七少为师是他的福气,只是他年过二十还未成家,家里都急的不得了,不知……”
  “原来乖徒儿还没成亲啊。”殷旭一副刚知道的模样,大手一挥,大方地保证:“放心放心,此行回去我就给他找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为妻,免得他在山上孤单寂寞。”
  青啸炎哪敢当真,媳妇儿如果娶错了,那可是要闹得家宅不宁的。
  “实不相瞒,拙荆己经他物色了一门好亲,老夫来只是想问问七少,可否让他回家成个亲?”
  “哦?是哪家的闺女?”殷旭饶有兴致地问。
  青啸炎缕了下胡子,笑着说:“江湖儿女,与青家也算门当户对。”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
  “江湖儿女啊。”殷旭皱着眉头沉思了会,“本少爷也不是说江湖儿女不好,不过青晟那性格,还是应该配个性格稳当的大家闺秀。”
  他对青晟这个徒弟没有太深的关心度,但也不至于限制他的自由,更不会故意破坏他的姻缘。
  只是他觉得,如果让青晟和正道武林结了亲,以后正邪发生争端,青晟难免难做。
  而且江湖上的女人多泼辣,殷旭自己比较喜欢性格温柔一些的,因此觉得男人肯定都喜欢知书达理的女人。
  “这……不可不可!就咱们这粗人,哪配得上大家闺秀,可别害了人家姑娘。”
  殷旭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我霍天的徒弟,就是配一品大员的女儿都足够了,哪会配不上?”
  青啸炎满头黑线,很想说你徒弟毕竟不是你啊,一个混江湖的小子,哪个一品大员看得上哦?
  不过冲着殷旭的背景,估计对方看不上也可能会答应,只是这样得来的媳妇儿还是不要为好。
  “老夫多谢七少的好意了,可是青晟那小子就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老夫也不愿意他与权贵之家来往过多。”
  殷旭点点头,“那你给他写封信,要如何选择看他自己吧。”
  青啸炎得了这句话就满足了,他起身拱拱手,“明日就是比试的日子了,今天夜里各派掌门都会聚在德兴楼,七少也一定要来。”
  “做什么的?”
  “也没什么,只是交流交流感情,顺便定个盟约,毕竟是武斗,拳脚无眼,要事先谈好才行。”
  “没意思,都按你们决定的来,本少爷没意见。”说是武林盟主争夺战,其实也是各大门派的友谊赛,不仅想当盟主的人要上场,各门派也会派出几个弟子相互切磋。
  难得有一次这样的盛会,各门派也都想试探试探其他门派的实力。
  一个门派能否长存一来是看底蕴,二来就是看后辈子弟是否出息了。
  青家即使今天不让出盟主之位,也后继无人,青家大少爷武功不弱,却更喜欢经商,并不喜欢把时间浪费在江湖事上。
  青啸炎离开后,陆陆续续又有门派来拜会,殷旭全都推了,应付一个青啸炎是看在他人品不错的份上,其余那些人打的什么主意他也清楚的很,才没时间陪他们浪费口水。
  他花了半天时间睡觉,半天时间练功,然后带着小徒弟逛了一遍长水县的夜市。
  小县城的夜市并不大,人也不多,江湖人对这种地方不感兴趣,更乐意聚集在酒馆食肆这样的地方。
  殷旭给小徒弟淘了几块玉石,给自己买了把文雅的扇子,装了一晚上的风流书生,路过花街的时候差点被花娘抢了去。
  殷旭哪看得上这种地方的女人,看热闹都嫌寒碜,脚下生风的跑了,留下他小徒弟在后面善后。
  “哎哟,那位公子怎么就跑了呢?咱们这楼的花魁可是远近驰名的,多少爷慕名而来一掷千金都见不到的,不过他跑了也不要紧,小公子跟妈妈进去玩可好?”
  汪仁正被几个花娘包围着,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抹了把他的小脸,“哟,小公子长的可真嫩,还没到知人事的年纪吧?不过不要紧,咱进去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滚开!”汪仁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皱着眉头,手下一转,对方便惨叫起来。
  “啊……小公子怎么伤人?”
  围着的花娘们立即退散,花楼里的护卫听到惨叫声纷纷跑出来,又将汪仁包围了。
  汪仁舔了下嘴唇,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师父说,要想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就要旗鼓相当的对手打一架,直到你打不过为止。
  师父还说,找对手千万别找比自己厉害太多的,否则就是自虐,如何分辨对手的强弱也是一门学问。
  他习武时间不长,不管是家里还是门派的弟子都不愿意跟他打,眼前这伙拿着棍子看似凶神恶煞的男人应该可以成为对手。
  他率先动了手,一招就撂倒了一个没有防备的护卫,其余人见此纷纷出招,有人叫嚣着:“小子,年纪不大却心狠手辣,老子替你父母教训教训你,免得你自大!”
  汪仁化解了一个男人的进攻,还有心情想:师父说过,自大是美德,对待比自己弱的人爱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街头的大树上,殷旭荡着两条腿坐在树枝上,咬着新买来的吃食看他徒弟被群殴,时不时还评价几句,仿佛一点也不关心汪仁的安危。
  
278 从天堂到地狱
  殷旭这次来长水县只带了汪仁和几个侍卫,其余人全被他打发到霍正权那边去了。
  汪仁年纪小,虽然招式灵活狠辣,但力气不大,把一群护卫打倒之后他自己身上也挂了彩。
  殷旭跳下树枝朝他走去,把吃剩下的半包零食递给他,“你本来可以少受点伤的,可惜心肠太软,该用十分力的时候只用了七分,该打在致命位置的时候又故意要偏三分,如果对方是想要你命的歹徒,你这样无异于自寻死路。”
  汪仁抱着零食袋子,悄悄抹掉嘴角的血迹,点头说:“知道了,师父。”
  殷旭无视周围人惊恐的眼神,带着小徒弟走出花街,半响才听到后头传来一声尖叫:“杀人啦,快去报官!”
  几个在楼里逍遥的江湖人士醉醺醺地走出来,査看了下那些护卫的伤口,啧了一声,“别叫了,人家招招留命,又没死!”
  殷旭带着小徒弟扬长而去,去吃了份夜宵才回县衙。
  一夜好梦,第二天一大早殷旭打扮一心带着人往穷山方向去,一路上遇到成群结队的江湖人,看到殷旭只带了这么点人来都恨不得趁机结果了他。
  “这才是艺高人胆大啊。”
  “真以为正邪握手言和了么?”
  殷旭无视这些虎视眈眈的江湖人,带着游山玩水的心情爬上穷山之巅。
  穷山位于长水县西侧,海拔很高,山顶终年积雪,是这长水县的一大奇观。
  穷山的另一大奇观是,主峰顶上是一个巨大的平台,寸草不生,据说是几百年前一个绝顶高手一剑而成,因此这里也成了缅怀前辈的地方。
  辰时整,八方齐聚,少林武当这样的门派是从来不参与盟主之争的,但每回都会被请来作为公证的评委。
  青啸炎站起身走到场中间,“诸位,废话不多说,规矩大家都清楚,只记住一点,同为武林中人,出手不可过重,若有人恶意伤人,则立即逐下山去!”
  殷旭身披大麾,斜躺在软椅上,一旁的汪仁正襟危坐地盯着场上,一招一式都看得认真。
  别人都奇怪他为什么收了汪仁做徒弟,他年纪太大,根骨一般,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殷旭除了看他有学阵法的天赋外,看中的是他的心,当初他能在土匪窝里存活下来,那份坚忍的心性就非同一般,用滕誉的话说,这孩子有一颗赤子之心。
  今日比斗的只是各门派的弟子,殷旭看了几眼就没兴趣了,思维也飘到了三皇子府中,不知京中的形势如何,滕誉是否能顾得过来。
  韩青急匆匆地进门,不等下人退下便汇报说:“殿下,宫里传来消息,四皇子病重。”
  “什么病?”
  “据说是天花!”韩青神色严肃,悄声说:“这其中会不会有问题?皇上己经命人在宫里清査病源了,好好的,四皇子怎么会得天花。”
  “宫里可是乱了?”
  “这倒是没有,不过皇宫戒严了,任何人不得出入,皇上刚下令,从京畿营调遣了一万人看守宫门。”
  “他这是察觉到了。”滕誉知道,他这位父皇绝对不是庸才,否则也不会在众多兄弟中脱颖而出,只是这些年他疑心越来越重,硬生生将几个儿子都逼反了。
  滕誉正打算问问大皇子和云家那边的动静,就听到外面有人来报:“殿下,皇上招您进宫。”
  “殿下,不能去!”韩青拦住滕誉,“既然皇上察觉到了,那此时叫殿下进宫肯定没好事。”
  “不用担心,他也只是以防万一,真要出了变故,你就按计划行事。”
  “可是属下怕您在宫里有危险。”如果三殿下落入皇上或者大皇子手中,那他们的计划再完美都没用。
  “皇宫就算是龙潭虎穴,本殿下要跑还没人能拦得住。”
  滕誉换了身衣服跟着内侍进宫,刚出府门就见大皇子也出来了,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就别开眼。
  到了宫门口,滕誉看到守卫果真比平时多了几倍,有大臣在宫门求见,也被一一拦了下来。
  四皇子病重的消息应该还没有传开,因此皇帝封锁皇宫的事情难免引起群臣的恐慌。
  看到滕誉二人过来,宫门外的大臣才松了口气,纷纷来询问:“殿下,宫里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老臣有急事禀告陛下。”
  滕毅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宫里的事你们就别打听了,父皇不见你们自然是有要事,大人有急事不凡先找丞相商议。”
  两位皇子进宫后立即被带到了后宫,四皇子还小,皇帝准许容妃亲自抚养,不过听说大多数时候,四皇子都被皇上带去了寝宫。
  这份殊荣,当年三皇子都没有享受过。
  滕誉脚刚迈进大门,一枚镇纸就飞了过来,他歪头避过,后头跟着的小太监遭了秧,脑袋上被砸出两个血坑。
  “父皇这是怎么了?您的身体可不能大动肝火。”滕誉缜定地走上前,大皇子紧跟其后,表情也是淡淡的。
  皇帝挥手又砸了个东西过来,怒喝道:“说,是你们谁干的?真当朕老眼昏花,任人摆布了么?”
  滕誉惊讶地看着他,“父皇,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儿臣这几天都在府中,什么事都没干啊。”
  大皇子行了个大礼,委屈地说:“父皇,儿臣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皇帝气得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来人,带两位皇子去隔壁看看他们的皇弟!”皇帝沉声吩咐,一脸是肃杀之气。
  “皇上,不可啊……四皇子那可是……万一传染给两位殿下怎么是好?”内侍吓得直磕头。
  他这么一说,皇帝怒气更盛了,大叫着让人把这奴才拖出去斩了!
  “吃里扒外的东西!死不足惜!”皇帝猛烈地咳嗽几声,让人带着两位皇子过去。
  滕誉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位四弟,快满周岁的孩子看起来还很小,脸上长满了水痘,看着很丑,也不知道像谁。
  屋子里的下人一个个都战战兢兢,带着巨大的恐慌,看着几位太医为了一副药方吵的面红耳赤。
  小孩子大概是感受到了病痛和恐慌的气氛,哭的很厉害,容妃远远地坐在一旁,脸上罩着布巾,大概是哭过,眼睛又红又肿。
  但即便是这样,也改变不了她怕死的事实。
  当然,也没有谁不怕死的,据说才过了一夜,这宫里就死了十几个人,一旦有人被传染,当即会被格杀,他们可没有那么好的命等着太医医治。
  大皇子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几位太医,四弟怎么样了?”
  太医们看到进门的两位皇子都吓了一跳,李太医更是吓得不轻,频频给滕誉使眼色。
  “两位殿下可不敢进来,快出去!要是被传染上了怎么办?”他们是臣子,不得不冒着生命危险来诊断,但对方可是皇子,哪能冒这种险。
  容妃咯咯地笑出声,阴森森地说:“一定是皇上命你们来的吧?哼,否则两位殿下岂有那么好的心肠来看弟弟?”
  李太医不管她,让徒弟给两位皇子发了手套和面巾,又叮嘱了几句防范的方法,才重新投入到争论中。
  其实大家都知道,四皇子没治了,可依着皇上对四皇子的看重,四皇子没命他们都得陪葬。
  “听说民间会有些偏方,要不本宫让人贴下告示悬赏?也许能找到救治四弟的方法。”大皇子关切地说。
  容妃突然站起来,“对,本宫要去民间找药方,你们这些太医都是蠢材!都是来害我们母子的!本宫不信你们!”
  她说着就要冲出去找皇帝,可是还没到门口就被拦下来了,“娘娘,皇上吩咐过,不准您出这个屋子,您要以四殿下为重啊!”
  容妃一巴掌甩过去,大叫道:“狗奴才,滚开!你一定也是想要本宫的皇儿死!本宫要见皇上!”
  “娘娘,您有什么话奴才帮你传达,您就算出了这扇门也见不到皇上啊。”
  “好,那你快去禀报皇上,让皇上贴告示悬赏民间的名医!皇儿一定不能死!他一定不会死!”
  大皇子瞅着这女人一眼,嘴角若有若无地勾了一下,当初这女人得意的时候,他就想过,要让她尝尝从天堂到地狱的滋味。
  滕誉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个小小的婴孩身上,听着他刺耳的哭声,仿佛想起了母后去世时他也曾这样哭过,恐惧、疼痛、绝望,哭得不能自己。
  
279 真是高明的手段!
  滕誉不是个太有同情心的人,但此时看着那个独自躺在床上哭的小孩,没有人抱着他安慰,就这样慢慢等死,心里无端地涌现出一股悲凉来。
  皇帝说是很重视这个孩子,但恐怕得知他得了天花后,就没踏入过这间屋子里。
  而容妃,如果不是皇帝限制着她的自由,也可能早走了。
  他们伤心是真的,毕竟是盼望了许久才来的孩子,但绝对不舍得为了他陪葬,他们的人生中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滕誉在身上套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把手套和布巾带好,然后走到床边抱起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轻轻拍了拍。
  这一幕惊呆了屋子里的所有人,容妃更是吓得大叫:“滕誉,你要做什么?快放下他!……你想干什么?”
  滕誉抱着孩子朝她走过来,嘴角带着恶意地笑,冷冷地说:“这是你的孩子吧?怀胎十月生的孩子吧?现在他快要死了,你怎么不抱抱他?”
  说着他将孩子朝容妃怀里塞去,对方却挥舞着双手频频后退,“不……别过来!别过来!”
  滕誉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低头看着已经停止哭泣的孩子,那张嫩滑的脸已经不能看了,看着着实恐怖。
  可如果你看着他的眼睛,依然会被他的纯净所吸引,还不会说话的孩子,还不懂得这世界上的人心险恶,还不知道自己在面临的是什么。
  滕誉以为自己会很讨厌这个孩子,可是看到他现在这幅模样,什么怨恨厌恶的情绪都没有了。
  大皇子也呆呆地看着滕誉的动作,随即讽刺地嗤笑道:“三弟这是做什么?爱心泛滥么?以前怎么不见你如此关心四弟?”
  他好歹有在皇帝面前表现过对四弟的手足之情,滕誉却连见都不见这个孩子,谁都知道三皇子厌恶四皇子到了眼不见为净的地步。
  滕誉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本殿虽不是良善之人,但也不会对一个口不能言的婴孩下毒手!”
  “三弟这话什么意思?”大皇子板着脸,接收到大家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滕誉此举的用意。
  他就说老三怎么会好端端的会冒着被传染的危险去抱一个他讨厌的孩子,原来不过是为了做戏给别人看。
  估计很快皇帝就会得到这边的消息,到时候定然也会以为自己是凶手。
  真是高明的手段!
  滕誉没有理会他瞬息万变的脸色,问李太医:“四皇子的病情如何?可有救治之法?”
  李太医面色灰暗的摇摇头,“恕臣无能!这天花乃绝症,太医院无能为力!”
  容妃虽然已经听过这些话了,再次亲耳听到还是觉得钻心般的痛楚。
  她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啊,战战兢兢地保胎十月,又经过一天一夜的折磨才生下来的骨肉,就这样没了……她红肿的眼睛闪过一股厉色,猛地将大皇子用力一推,端起一旁的铜盆朝他身上砸去。
  铜盆没什么重量自然砸不死人,可是盆子里放着的却是四皇子之前换下来的衣物,准备拿去烧毁的。
  大皇子一时没有防备被砸中后背,他下意识地反手一推,只觉得柔软的东西划过他的手掌。
  太医院做出来的手套很宽松,刚才那一摔,手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落了,大皇子转过身来,就见自己脚下散落着几件小孩的衣服。
  他脸色乍变,“这……这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你们都得死!你们都要给皇儿陪葬!”容妃疯狂地大笑着,又跑到床边将四皇子用过的东西一样一样地丢出来,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吓得四处逃窜。
  “你们都去死吧!哈哈……大家一起死,谁也别想得到那个位置!”
  大皇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匆匆地跑出寝殿,大声吼道:“水!……快给本宫拿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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