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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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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皇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急匆匆地跑出寝殿,大声吼道:“水!……快给本宫拿水来!”
  他脱掉外衣,用衣服重重地搓着手背,仿佛要擦下一层皮来。
  还是有位太医好心的提醒他:“殿下,不可啊!万一出现伤口才更容易传染,千万别把手弄破了,不会有事的!”
  大皇子将衣服丢在地上踩了几脚,愤愤地吼道:“人都死哪去了!快给本宫端水来!”
  皇帝闻讯赶来,见到如此混乱的场面,怒斥道:“都在做什么?”
  人群呼啦啦地跪了一地,个个将腰压到最低,不做出头鸟。
  大皇子正用清水洗手,洗了几遍后一手将水盆推翻,“去,再去打盆水来!”
  “都给朕站住,乱哄哄的成何体统?”他见滕毅只穿着薄薄的中衣,表情狰狞地盯着自己的手,眉心一皱,“滕毅,你怎么回事?”
  大皇子将双手举到皇帝面前,语无伦次地说:“父皇,儿臣要死了!……儿臣要死了……”
  “混账话!好端端的死什么?”
  一位太医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安慰大皇子说:“殿下,您不会有事的,短暂的接触一般不会被传染的。”
  “你说的是真的?万一呢?万一就传染了呢?”
  “什么万一不万一的,那不赶紧滚下去,丢人现眼!”皇帝怒气横生,看着他那副怕死的模样露出厌恶的眼神。
  这是他亲手教出来的儿子,文武双全,到头来还是如此不济事。
  皇帝此时早忘了,自己比儿子更怕死。
  经这么一闹,滕誉怀里的孩子又开始哭了,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李太医忙上前想接过孩子,“殿下,您抱一会儿就好了,给微臣吧。”
  他欲哭无泪了,他家殿下要谋名声也别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啊。
  皇帝将视线转过去,眼中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却依旧训斥道:“你把老四抱出来做什么?不知道他此时不能吹风吗?你是想害死你弟弟吗?”
  滕誉冷笑一声,将孩子递给一个宫女,径自问李太医:“他还能活多久?”
  “滕誉,你什么意思?”皇帝一步冲过来,举起手就想扇他一巴掌。
  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这句话,因为每次他也想问太医,自己还能活多久。
  滕誉握住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却吐出最温和的话:“父皇担心,儿子铜皮鐡骨,小心手疼。”
  李太医低着头,双手拢在袖子里,小声地回答:“用药好好调理着,也许能活七天到十天。”
  场面安静了下来,滕誉嗤笑一声,“那离死也不远了。”他摘掉身上的防护,大步朝宫外走去。
  与此同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冲进澜馨殿,“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
  云贵妃正在等消息,见到来人忙问:“怎么样了?是不是那孽种死了?”
  小太监狠狠地摇头,将皇帝召两位皇子入宫,到大皇子沾染了四皇子衣物的事情一一说出来,“娘娘,太医说,四皇子还能活十天。”
  云贵妃怒砸了一个花瓶,没去管四皇子能活几天,只顾着想她儿子有没有事,“那大皇子呢?太医怎么说?”
  “太医说不会有事的,只是稍微碰一下,不会有事的!”
  “那个贱人!”云贵妃随手拿了一把剪刀,怒气冲冲地跑出涧馨殿。
  “娘娘……不可冲动……”一屋子的宫女太监忙追上来将人拦住,云贵妃的心腹宫女更是抱住她哭道:“娘娘,您现在不能去,否则怎么解释这么快就得到消息了呢?咱们可以派人再去打探消息,大皇子不会有事的。”
  “放开!”云贵妃挣脱开束缚,将剪刀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半响才恢复了平静。
  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优雅地转身走进大殿,叫了几个心腹进去伺候。
  房门一关,云贵妃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因怒气而扭曲的脸,觉得自己越来越丑了,难怪皇帝会变心。
  她拿了胭脂给自己上妆,平静地说:“早知道应该连那贱人也一起除了,本宫不过是想看她崩溃的模样,却让她有机会害了我儿。”
  “娘娘,大皇子不会有事的……要不咱们再去找个得了天花的人来?”
  云贵妃白了她一眼,“你不知道现在皇宫戒严了吗?而且宫里就有一个快死的孽种,何必那么麻烦?”
  “是,奴婢愚笨了,还是娘娘聪明,知道用这种方法除去四皇子。”
  云贵妃冷笑,论心计,容妃那个贱人还差得远呢,“你去跟那贱人身边的翠屏说,今夜一定要让那贱人和她的好儿子呆一起,儿子病了,哪有娘不近身的道理?”
  “是。”
  
280 儿臣非霍天不娶
  大皇子洗了五遍手,手都搓红了才算完,不过他还是担心,这天花被传的太可怕了,一旦沾染上就是无药可治的结果。
  一个眼生的太监过来说:“殿下,贵妃娘娘听说了您的事,让您去她宫里换身衣服。”
  大皇子此时只穿着中衣,不少地方还被水溅湿了,确实有些狼狈。
  皇帝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这宫里只有澜馨殿有大儿子穿的衣服。
  大皇子跟着那太监前往涧馨殿,走到半途却发现那条路根本不是通往涧馨殿,他拔出去匕首架在那太监的脖子上,厉声问:“你要带本宫去哪里?”
  那太监看看左右,小声说:“殿下,是云将军让奴才来带您出宫的,他已经命人包围了皇宫,咱们得尽快出宫才行。”
  “什么?”大皇子惊了一下,随即是巨大的悄怒,“他为何不与本宫商量?”
  “云将军的意思是说此时机会难得,择日不如撞日,您还是快随奴才出宫吧。”
  大皇子把匕首用力抵着他的脖子,“慢着,本宫为何要信你这狗奴才?还有,母妃呢?母妃怎么办?”
  “贵妃娘娘那边也己经安排人去接了,等云将军正式封城,您呆在宫里就有危险了。”说着那太监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给大皇子看。
  那是他们云鹤然的贴身对象,大皇子自然认得,他低头瞥了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穿著,让他先带自己去找一套衣物。
  “随便给本宫找一套内侍的服饰来。”
  “这怎么可以?”那太监下了一套,“殿下,那是奴才们穿的衣物,您……”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这些?等会让如果碰上侍卫穿着内侍服也不那么显眼。”
  大皇子也不是那不懂迂回的人,他现在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随时都可以被抓去当人质,如今安全出宫才是最重要的。
  他还是无法谅解云鹤然私自逼宫的行为,他这个舅舅太独断专行了,就算将来自己登基,他恐怕也安分不了。
  那边,滕誉也走在出宫的路上,半路上撞见急匆匆往里跑的徐统领,哦,不对,现在只是徐侍卫了。
  两人的关系并不好,滕誉将人拦下问:“徐侍卫,发生了什么事,你这赶着去投胎呢?”
  “卑职参见殿下。”徐侍卫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严肃地说:“殿下,皇宫被包围了。”
  滕誉眉头一皱,没想到对方动作这么快,一点预兆都没有。
  “是谁包围了皇宫?”他明知故问。
  “看服饰应该是云家的兵马。”徐侍卫不想在这耽搁时间,告了罪,“殿下,卑职还急着去给皇上汇报此事,您不如一起来?”
  滕誉远远地看着宫门,从这里只能看到一个红点,看不出外头到底围着多少士兵,他想找个缺口出去并不难,不过这种时候,在宫里应该更有利。
  他嘱咐一名侍卫:“你从冷宫后面出去,那里出去后便是护城河,叛军暂时不会注意到那,通知韩青按计划行事。”
  “属下定不辱命!”
  滕誉跟着徐侍卫返回御书房,皇帝正神色不安地在书房内走来走去,他年纪不大,两鬓却已经斑白了,脸上的皱纹比一年前多了许多。
  “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有鼓声传来?”宫门外一共有三座大鼓,鸣冤鼓,暮鼓,以及发生危机时示警用的大鼓。
  “陛下,云家反了,云将军派人围了皇宫!”徐侍卫自从被贬后,人也看开了,即使面对未知的危险也很镇定。
  “云鹤然!他敢!”皇帝猛地拍案而起,“大内侍卫呢?禁军呢?都死哪去了?给朕将那乱臣贼子抓来!”
  “陛下,对方人数众多,此时只是围城而未进攻……宫里的侍卫加禁军也不到一万人,还是要赶紧从宫外调动人马来支持!”
  滕誉插嘴说了一句:“父皇,依儿臣看,宫外恐怕也有变,云鹤然那老贼定然不敢只凭着两万人马就逼宫。”
  “云家镇守东北,拢共才五万人马,难道他不顾百姓安危把兵都带过来了?”五万东北军,听着不多,可是这些兵和京都内养尊处优惯的士兵一比,就是不小的战斗力了。
  “那倒未必,这京中应该有部分将领投靠了叛贼!”滕誉这话一出,皇帝气地呕了一口血。
  想起太医再三交代,皇帝不宜再受刺激,若再轻易动怒,恐怕身体会垮的很快。
  “父皇息怒,还是要尽快调遣城卫所和京畿营的将士来,再晚若是被那叛贼控制了城门,咱们就成瓮中之鳖了。”
  皇帝从暗格中取出虎符交给徐侍卫,“你去,朕知道上次的事情你很冤枉,这次就当将功补过!”
  徐侍卫慎重地将虎符贴身放着,“是,臣谢主荣恩!”
  这一幕正好落在新任侍卫头领眼中,他眼神一喑,跪地将外头的情形汇报给皇帝。
  本来他应该是要第一个来禀报的,可惜他轻功不如姓徐的,被他抢先了一步。
  他曾经是副统领,好不容易头顶上那座大山倒了,皇上信任他提拔他上位,以为从此将是光明大道,谁知道现实并没有那么美好。
  皇上虽然撤了姓徐的职,可最信任的还是他,就像这次的事情,接虎符的人居然是他而不是自己。
  脑海里回荡着云鹤然曾经说过的话,他不过是个替代品,而且还是暂时的替代品,等徐莽立了功,这个统领之位早晚还是他的。
  他刚才在书房外似乎听到了“戴罪立功”的话,想来皇上确实是动了这样的心思。
  滕誉深邃的目光落在这位信任统领身上,此人年纪颇大,算是靠资历熬上来的,能力并不怎么突出,他问:“王统领,如果打起来,咱们这边有几分胜算?”
  滕誉故意将自己和皇帝绑在一起,也是为了之后的事情能更名正言顺。
  “这,不好说,对方有两万精兵强将,皇宫范围大,咱们的人既要分一部分保护皇上各位妃嫔,还要不停歇的巡逻,若是对方集中力量专攻一点,卑职也无对策。”
  “那就主动进攻!这里是皇宫,朕难道还要等着那叛贼杀进来不成?”皇帝双目血红,他脾气一上来,就仿佛失了控的野兽,心里隐隐有一股杀戮的欲望。
  先有秦王,如今又有云家,这些人一个个都想夺他的江山,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滕毅呢?……去!把滕毅和云贵妃擒来,云家造反,他们母子也脱不开干系!”
  王统领意会,带着人前往澜馨殿,一路上都在犹豫着一个决定,云鹤然曾不止一遍地问他,是要当个随时会被替代掉的统领,还是当个镇守一方,手握重兵的将军!
  入了军职的男人没有谁不想当将军的,侍卫统领虽然是人人争破脑袋的职位,但却远没有镇守一方来的自由。
  看看霍元帅,看看云将军,他们哪一个在边疆不是土皇帝?那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
  滕誉给皇帝倒了杯茶,安慰道:“父皇别着急,此时青天白日的,云鹤然定然不会选择现在动手,只要援军一到,他们必败!”
  皇帝抬头看着他,接过茶杯并不喝,而是厉声说:“你这会儿倒是会装孝顺,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不过是因为被困在这宫里,才不得不对朕和颜悦色!”
  “父皇此话怎讲?儿臣难道还敢对您发脾气不成?”滕誉说完笑了一下,他想起小时候,确实是对皇帝发过脾气的,再后来,即使有也是装的了。
  皇帝沉默了良久,突然说:“你母后的事情朕很后悔!”
  滕誉嘴角弯了弯,没有问他后悔什么,一句后悔就可以改变一切吗?就可以挽回他生母的性命吗?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朕当时是鬼迷了心窍,待这次处置了云家,朕会立你为太子。”皇帝说的跟真的一样,说完盯着滕誉看了半响。
  滕誉呵呵一笑:“父皇想要从儿臣脸上看到什么反应?毫不掩饰的欣喜若狂?还是被压抑的欣喜若狂?”
  等处置了云家,大皇子肯定也是要被牵连的,四个皇子即将只剩一个了,皇帝就算不立他为太子还有其他选择吗?
  滕誉谈不上是高兴还是悲伤,“您不用试探我,该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不强求!”
  皇帝淡然地移开目光,“只是,要立你为太子,就必须收回之前赐婚的圣旨,一个没有后嗣的太子怎么能得到天下人的认可?朕不想让大梁江山断送在你手里!”
  滕誉眉梢一挑,露出一丝喜色,随即又沉下脸来,“这不可能,儿臣非霍天不娶!”
  皇帝自然不会忽略他眉间的那抹喜色,心里认定了滕誉的选择,男人嘴上说的再好听,真到了该抉择的时候,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楚的。
  皇帝从一旁拿了空白的圣旨,提笔写下了一份诏书,并未加盖玉玺,递绐滕誉,“朕知道你对霍天是真心,不过等你有了江山,一个男人算什么?喜欢就留在身边,你可以极尽所能地宠爱他,要怎么做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
  滕誉不接圣旨,别过脸,“父皇不用劝儿臣了,儿臣是不会辜负霍天的。”
  皇帝叹了口气,在圣旨上加盖了玉玺后放进暗格里,“朕身体越来越差了,这圣旨待这次平乱后就颁布,你大可放心。”
  滕誉心里讽刺地想: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了安自己的心,不给他背后补刀子?
  可惜,这次的机会实在太好了,他不忍心错过。
  “父皇可曾后悔将霍元帅父子派遣出去了?”滕誉想,如果有霍正权在,给云鹤然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贸贸然地逼宫。
  皇帝冷笑一声,“那又如何,待你坐上这个位置,就明白朕的感受了,朕真想看看,到时候你和霍天还怎么相亲相爱。”
  皇帝算准了这两人不可能长久,坐上皇位的人,岂能容忍自己被一个臣子所震慑,霍家己经不能用功高震主来形容了,一个随时随地能危及到皇位的臣子,无论是谁都想除去。
  滕誉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说:“那父皇得好好活着,才能看到那一天。”
  王统领很快就回来了,神情惊慌中带着懊恼,“皇上,卑职没有找到大皇子和云贵妃,他们失踪了。”
  “混账!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会失踪?再去找!就算把皇宫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
  王统领正要出去,就听三皇子说:“父皇,别找了,他们一定是己经出宫了,云鹤然敢逼宫,定然是先做好准备的。”
  “混账!”皇帝又骂了一句,“将澜馨殿的下人全处死!一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死不足惜!”
  滕誉这回没有阻止,主子逃了,下人自然是活不成的,这皇宫,大概是免不了经历一场浩劫了。
  滕誉垂头立在一旁,暗道:由皇帝出手也好,省得自己当家做主后,还得处理这批奴才。
  

281 朕待你不薄
  日渐西斜,皇宫内人心惶惶,皇帝一开始还处于盛怒状态,渐渐的也平静下来了。
  滕誉和皇帝难得吃了一顿心平气和的晚饭,只是两人都食之无味,没用几口就停下了。
  “朕还记得柳后在的时候,咱们一家三口时常一起吃饭,你母后厨艺很好,她做出的菜肴御厨也比不上。”皇帝带着回忆的神情说。
  滕誉当然也不会忘记,那会儿皇帝还用得上柳家,努力营造一个爱妻爱子的好丈夫角色,他母后的厨艺他倒是没印象了,但一个闺阁千金,厨艺再好也有限。
  恐怕皇帝怀念的只是那份单纯质朴的心吧。
  “儿臣不记得了,近几年,儿臣连母后长什么样都忘了。”滕誉故意说。
  “你很恨朕吧?如果给你一个机会,你一定会置朕于死地!”
  “父皇说笑了。”滕誉皮笑肉不笑地说,“真正想置您于死地的人在宫外呢,我母后何曾有过别的念头?柳家又何曾有过别的心思?不过是您自欺欺人罢了。”
  “朕……身不由己。”
  滕誉嗤笑一声,并不想继续和他讨论这个没意义的问题,“父皇不妨想想该如何破开这个局,再过几个时辰外头就该开始进攻了。”
  “除了等,还有其他法子吗?”皇帝倒是淡定,“这宫外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就不担心你府邸的安全?”
  “这有什么好担心,霍天离京了,府里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就算被叛逆强占了也只是少了个死物而己。”
  “那倒未必,你那府里的财物甚是动人心,都说霍天在西南私吞了一笔赃款,朕倒是不信,你们又不缺钱。”
  滕誉嘴上说:“父皇英明。”心里却想:不缺钱不代表不爱钱啊,有的拿为什么不拿?
  殷旭带回来的那批财物很多,足够滕誉建立一支上万人的队伍,不过他倒没这么干,而是将一部钱财投入到徽州的矿山中,另外一部分转移到了江南,这次海匪平定之后,他准备扩充海军,培养一支能护着沿海百姓的雄师。
  两人干坐着也没意思,滕誉去后宫看望了四皇子,小孩子一张开眼就哭,哭累了才睡觉,嗓字早哑了。
  容妃疯疯癫癫地坐在地上,面前摆着几大箱的东西,全是四皇子出生后皇帝赏赐的物件,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到底是亲兄弟,没想到还是你心善。”皇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滕誉眉头一皱,转过身来,“父皇想多了,儿臣何时心善过?不过是来看看他什么时候死的。”
  他越是这么说,皇帝的表情反而越轻松,“朕知道你对容妃颇有怨言,朕当年也深觉对不起你母后,可事己至此,哪有解不开的结,比起滕毅,老四跟你关系更近。”
  滕誉很想说,皇家子弟,哪来的亲近?就算现在亲近,将来也是反目成仇的局面,看看秦王就知道了。
  二更时分,宫外突然响起了爆竹声,这一动静像是点燃战火的导火索,很快就有消息传来,说叛军开始进攻了。
  “父皇,儿臣愿意亲自带人守住宫门,让喑卫先护着您出宫吧?”
  皇帝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可知,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这座皇宫是肯定守不住的?”
  “父皇明鉴,不过儿臣并非要守住皇宫,只要守到您安全撤退即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就算皇宫失守咱们也能再收回来。”
  “你说的没错,不过朕是皇帝!是九五之尊!无论何时朕都不会做一个缩头乌龟,朕宁愿站着死也不会屈辱地活着!”
  在未登基之前,皇帝也曾忍辱负电,也曾低头,但那毕竟是曾经,做了这多年的皇帝,现在让他卧薪尝胆,太晚了。
  “父皇言重了,您只当是出宫一趟,走访民间,过几日就好了。”
  “徐莽到现在都未归,想必援军是不会来了,云鹤然敢逼宫,这点把握都没有还怎么行事?没有京畿营,你拿什么夺回皇宫?”
  “城外有五千霍家军,京畿营中祈鑫将军不可能投靠叛军,就如当初秦王造反,祈鑫宁愿饿死也不投降,所以,并非没有胜算。”
  说起祈鑫,本来他也应该因功擢升,可惜殷旭的功劳被压下来了,他自然也不可能大肆封赏。
  “祈鑫啊,朕还欠他一个封赏。”
  “只是欠他一个人的吗?”滕誉好心提醒道,“那次最大的功臣应该是霍天。”
  “你倒是迫不及待地为自己人求赏,只是他还年轻,官位不宜过高,否则将来你还如何制服他?”
  滕誉暗忖:您这话说的好像不给殷旭封赏完全是为了我一样!
  “父皇,时间紧迫,宫门那撑不了多久,您先撤吧。”
  皇帝坚定地摇头,不仅不走,还让人给他换上最繁复的龙袍,戴上皇冠,搭着渠总管的胳膊往外走。
  “朕不会走,朕倒要看看,那逆子可敢割下朕的头颅!”皇帝昂首挺胸地走出去,而他身后,一个个暗卫也现了身,将他护在中间。
  滕誉跟在皇帝身后,目光深沉,这宫内的暗卫绝对不止这些,恐怕被皇帝派出去了一大半,这云鹤然果然会挑时机。
  才刚走到广场,远远地就看到一群人手持火把冲进来,而禁军侍卫则频频后退。
  “皇上,王统领投靠叛贼了!”一个侍卫飞奔过来汇报。
  “墙头草而己。”皇帝出奇的没有太愤怒,不过宫门大开,己经没有守的必要了。
  “护着父皇退回大殿中。”滕誉镇定地吩咐,从一名侍卫手中夺过长刀,直面逼近的叛军。
  “殿下,不可!”侍卫们自然不能让一个皇子去对抗叛军,自己则躲在背后,而且,单凭三皇子一人,又能挡得住几人呢?
  一支支利箭飞射过来,侍卫们无暇他顾,忙护着皇帝和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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