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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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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挺会占便宜的。”殷旭打量了他一眼,发现此人其貌不扬,个头矮,极瘦,留着山羊胡,一双眼睛透着精明,是个第一眼让人喜欢不起来的人。
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他脸上做了伪装,真正的相貌应该不是这样的。
“在下做过三殿下的先生,想必不算太占七少爷的便宜,之前殿下还说过,如果我还在府上,可以再收一个徒弟。”
这个徒弟是谁自然不言而喻,殷旭可没忘记滕誉要他一起学习的事情。
“你在三皇子府住过?那是怎么打入云家又是怎么取得云鹤然的信任的?”殷旭好奇地问。
“此事说来话长,七少爷有兴趣可以让殿下当故事说给您听。”
殷旭点点头,不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那付先生今日易装而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在座的人虽然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殷旭和三皇子的事情,但没想到他连这么机密的事情也要参与,不由得看向滕誉。
滕誉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拘束,“刚才说到哪了?继续吧,付先生时间不多。”
“是。”付景之开口说:“云鹤然曾试探过大皇子,委婉地问他想不想尽快登基,大皇子是心动的,不过皇上正是盛年,也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所以他不太敢赌,模棱两可的拒绝了。”
“呵,大皇子虽然有勇有谋,但做事太瞻前顾后,心胸也不够,并不是明君之选。”右下手的一个老头子摇晃着脑袋评论道。
“依在下看来,大皇子是想让云鹤然先走一步,如果这步棋能走得下去,他再中途参与,万一走不下去,也可以及早收手。”
“愚蠢!世人都知道大皇子和云家是一体,如果事败第一个被问责的就是他了。”
“所以他一定会分出大部分精力关注这件事,即使不成功也不会让事情暴露,这点本事他还是有的。”
“嗯,这件事云鹤然安排的如何了?”滕誉追问道。
“云鹤然很小心,除了在行动之初与几个心腹商谈过,之后的每一步行动,每一个安排都没经过我们的手,而是交给云家人来完成,不过我想三殿下一定能查出来的。”
滕誉笑笑没有否认,得知云鹤然的目标后要跟踪此事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插手,还要插的天衣无缝。
“现在是年初,是父皇最放松的时候,所以本殿猜他会在近日下手,虽然不知道他弄来的什么药,但一定是慢性的,需要长年累月地积累。”
“不错,云鹤然十五过后就要离京北上,所以他一定会在这之前安排好,后面的事情不用他盯着,云贵妃母子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看来他一直都有想把云贵妃母子拉下水的。”
“这是必然,后宫毕竟是云贵妃的天下,要做什么事情比他方便多了。”
滕誉摸了摸下巴,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咱们也先不管了,十五过后再说。”
几个心腹相互看了看,纷纷点头,他们都见识过三皇子真正的本事,论谋略,他们这些老家伙还未必是他的对手。
滕誉收紧胳膊,侧头问殷旭:“你刚才说要商量什么?”
殷旭把自己刚才在库房说的话再说了一遍,把自己临时起意的想法告诉他们,“东西放在库房里根本起不到作用,不如变卖一部分用来做实事。”
滕誉的心腹未必知道他的库房里有多少宝贝,但猜也猜得到肯定不少,他们平日没少沾光,此刻听殷旭说要卖掉一部分,都觉得这个少年不简单。
一个人也许面对着一箱黄金不心动,但面对一屋子的黄金时就未必能守住心不心动了。
“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三殿下目前阶段确实需要改善一下形象,不过会不会太招摇了?”付景之问。
殷旭耸耸肩,“三殿下什么时候不招摇了?他越是招摇大家越不会往深处想,哪天他要是默默地做好事,那才叫人怀疑呢。”
“确实如此,是在下糊涂了,哈哈……而且有七少爷在,任何出格的事情都不用担心找不到借口。”
殷旭斜了他一眼,暗忖:幕僚就是幕僚,脑子果然比一般的奴才灵光。
“那关于变卖一事,你们看看是直接卖好还是开个铺子好。”在做生意方面,魔尊大人就真的是一筹莫展了。
“开个铺子吧,这些东西如果暗地里偷偷卖耗费的时间太长,不如光明正大地摆出来,刚开始肯定有人弹劾,挨过了就好了,再说了,朝中不少文官想要的东西我手头上都有,不怕他们不心动。”
“那得找个信得过的人来做掌柜。”
“你身边不就有一个?救命之恩,想必他会肝脑涂地的。”滕誉收回放在他腰上的手,从一旁的文件堆里翻出一叠纸递给殷旭,“用你的人才更能显示出你在府上的地位。”
“你是指魏子安?”殷旭接过那叠纸,边看边问:“用他也太冒险了吧?”
“你看完就知道了,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滕誉肯定地说。
殷旭一目十行的往下看,他没想到滕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魏子安的底细查清楚了,更没想到的是,自己随手救的人竟然是徽州首富之子。
至于首富之子为何会被人暗害半夜丢到乱葬岗,就不得不说说这首富家的故事了。
魏家是徽州最大的商户,名下产业无数,到了魏子安祖父这一代,更是拿下了皇商的名号,风光无限。
魏子安是长子嫡孙,正常来说,魏家的产业将来会传给他父亲,等他父亲百年之后再传给他。
可惜他父亲是个地地道道的纨绔,只懂挥霍不知进取,所以魏当家便想将家业直接传给大孙子。
可这么一来就有人不同意了,魏子安有三个叔叔,个个在家业里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比起他父亲好了不是一点半点,可惜全是庶出,没有资格继承家业。
魏老太爷在世时还能约束他们,细心培养自己的嫡孙,可是他一过世,那三个叔叔便联合起来将魏子安扫地出门,不过魏子安也不是吃素的,避过了好几次的阴谋诡计,还在商号里立下威名,收服了不少管事。
他那三位叔叔见形势不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雇人绑架了魏子安的父亲,并且要求他亲自去交赎金,等魏子安带着银票赴约时,便让人将他父子俩一同杀了。
魏子安明知此去凶险,但孝比天大,不去也得去,只是选了两个忠心的护卫偷偷在他后面跟着。
可惜他叔叔们雇的绑匪是江湖上有名的恶棍,虽然在殷旭手里撑不了几招,但在敌暗我明的情况下比魏家的护卫强多了,这才使魏子安他们几乎全军覆没。
好在魏子安命大,吊住了一口气,又遇上了殷旭,否则他现在早成了乱葬岗里的一抹幽魂了。
“首富啊……那是不是很有钱?”殷旭舔着嘴唇,两眼发光地问。
“自然,最富不过商人,魏家的生意做了上百年,家底丰厚得很,不比本殿下少。”
殷旭眼珠子转了转,拍案道:“这魏子安的三个叔叔雇凶杀人,是死罪,咱们救人救到底,顺便帮他把仇报了吧?”
“你救得人,你决定就好。”
“救命之恩也大于天,我如果要点报酬也不过分吧?”
“当然,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命都没有了钱再多有什么用?还喂了白眼狼,所以你要多少报酬都不过分。”
殷旭点头,笑呵呵地说:“看来本少爷很得上天眷顾啊,这辈子唯一救得两个人都是非富即贵,真乃幸事啊!”


085  坦白
眼见两人愉快地决定了魏家的事情,幕僚们对殷旭这个三殿下新宠有了更新的认识。
外人只道三殿下为了新宠驱尽后院,打杀下人,由着他胡闹,却不知道这个新宠对三皇子府的意义有多大。
如果三殿下的每个侍妾男宠都能有这般作用,他们不介意三殿下多收几个。
等事情谈完,滕誉让人护送付景之回去,要想瞒过云家的眼线,不下点功夫可不行。
眨眼间书房内只剩了滕誉和殷旭,两个刚刚表过心意的人相处起来比以前更加随性了。
“皇帝把你召进宫说什么了?”殷旭靠在滕誉身上问。
“老二出师不利,他大概是想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了。”
“嗯?二皇子就这样被刷下来了?”
“那倒不至于,只不过经此一事,他发觉光凭老二根本不是云家的对手,起不到他想要的效果,所以才不得已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那二皇子那件事解决了?怎么处置的?”
“没处置,定了个方案,只等着消息传回罗秋国,让他们国主决定。”说起这事儿,滕誉忍不住感慨:“滕吉这次也不亏,上了人家的大公主,还可以娶人家的二公主,估计这会儿滕毅正在府里吐血呢。”
殷旭嘴角一筹,深深觉得这什么罗秋国,真是被欺负到骨子里了。
滕誉看出他的不屑,解释:“小国就是如此,能和大梁联姻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结果,至于出嫁的是大公主还是小公主根本没人在意,不过人毕竟是死在大梁境内,又是因为皇子犯的过错,所以赔偿是肯定的。
父亲刚把滕吉拉上来,不可能现在就把人撵下去,所以为了他也会尽可能地满足罗秋国的要求,现在他老人家对云家一脉更忌惮了,滕毅真是不学乖,这次又得不偿失了。”
滕誉说完假装同情地叹了口气。
殷旭扯了扯他的下巴,“别幸灾乐祸了,这里头可有我的功劳!”
“你的功劳?”滕誉露出个疑惑的眼神。
殷旭翘着腿,吊着他的胃口反倒问:“已经有证据证明是大皇子布的局了?”
“嗯,我让人把线索偷偷告诉给刑部,不用十足的证据,只要有一点指向滕毅就够了……你看,皇帝只看到一点苗头,就迫不及待的把罪名安在他身上了……等等,先说说你的功劳在哪?”
殷旭沉默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清楚,总不能说他往那两人体内放了魔气,他们会干坏事是因为心魔作祟吧?
“咳,昨晚在路上碰见他们的时候,我给他们俩下了心理暗示,当时还不确定有没有用,没想到结果挺让人满意的。”
“心理暗示?那是什么?”滕誉表示不解。
殷旭转身跨坐到他腿上,和他面对面,“看着我的眼睛。”
滕誉毫不迟疑地和他对视,他喜欢殷旭的眼睛,这双眸子有时候清澈的像一汪清泉,有时候又深沉的像座深渊。
他在殷旭身上看到了很多矛盾的地方,整个人就像一团迷雾,把自己隔绝在外。
想着想着,他发现自己竟然置身于迷雾之中,四周是看不清楚的雾气,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怎么回事?他刚才不是在书房吗?
他还记得自己在和幕僚议事,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滕誉稳住心神,抬起脚朝着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发现四周一片空白,根本什么都没有,仿佛自己脱离了尘世。
他正想开口喊人,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他耳中,“知道我是谁吗?”
“霍天。”他想也不想地回答,可是说完后又疑惑了,霍天是谁?为什么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根本想不起来对方的音容相貌?
可是明明应该是很熟悉的人才对,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甚至有心悸的感觉。
“不,记住了,本座的名字叫殷旭!”那道声音如此回答。
滕誉心跳加快,总觉得有什么他应该把握住的东西正从记忆里流失,他猛地一闭眼,狠狠地咬住嘴唇。
“啪!”一只手用力捏住殷旭的手腕,随后滕誉睁开眼睛,略有些木然地问:“殷旭?”
殷旭惊讶了,他明明给滕誉下了暗示,按理说他不可能记得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才对啊。
“殷旭?你的名字叫殷旭?你到底是谁?”滕誉将人拖到胸前,紧紧地把人抱着,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殷旭惊讶过后很快就恢复镇定了,他弯起唇角,用自由的那只手摸上滕誉的脸颊,“我即是霍天,霍天即是我,这并没有错,只是我还有另外一个名字。”一个属于他上辈子的名字。
“你的定力 很不错,竟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了,本来还想诈你几个问题的,可惜了。”殷旭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
滕誉的思维逐渐清晰,刚才发生的事情也很快想起来了,他的表情有些复杂,眼睛死死盯着殷旭,“这就是心理暗示?”
听闻江湖上有一种摄魂之术,能控制人的精神,中了招的人完全没有自己的思维,别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最可怕的是,事后还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他刚才的感觉和这不太像,至少他记得刚才殷旭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好像达不到让人听从吩咐的程度。”
“那是因为我没对你下重手,这种事情对身体有损伤,不宜乱测。”
滕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想,他应该派人去查查江湖上那个魔教的底,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旁门左道是他不知道的。
“你不是想知道那本焰阳决是怎么来的吗?”殷旭眨眨眼,“就是靠这种方法从霍一龙嘴里得来的。”
滕誉默了半响,良久才嘴唇发干地说:“你真……厉害!”
殷旭给了他一点时间让他消化这件事情,他没打算把自己的所有经历都告诉他,过去的就过去了,说了也没有意义。
而且修真界对于凡人来说太过匪夷所思,是凡人完全无法想象的世界,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的清楚的。
“难怪你说除了你我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不过霍一龙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当然,我对他可不会这么温柔,用的是最残酷的手段,他不仅不记得这件事,而且这辈子武功都不可能进步了。”
“那真是活该,他好像是欺负你最多的一个,也该让他尝尝被人当废物的滋味。”
两人相视一笑,滕誉被他的笑脸晃了一下心神,不由自主的往他脸上亲了过去。
趁殷旭还没回神,他又在他嘴角上啃了一口,这才把人放开,一本正经地问:“你这些本事都从哪学来的?”
殷旭摸了下湿漉漉的嘴角,“如果我说是自学成才的你信吗?”
“一个人可以在一个月内学会这么多东西吗?”滕誉反问,从情报上看,殷旭变化最大的就是躺在家里养伤的那一个月,因为他足不出户,所以那一个月的信息很少。
也就是从那之后,这人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身材瘦了,还莫名其妙的从一个废材变成能文能武的全才,从一个自卑的胖子变成一个自信过头的美少年。
细细数上他那些诡异的本事,滕誉实在没法用“自学成才”来安慰自己。
“也许是受神仙点化了呢?在我昏迷的时候,感觉有人出现救了我,给我吃了粒仙丹,然后我就全好了,而且经脉也通了,大概是我资质太好,习武的速度特别快,不信你摸摸!”殷旭将手腕伸到滕誉面前,让他把脉。
上次滕誉探他脉的时候他是特意做过手脚的,这一次,他可以敞开大门让他查个明白。
滕誉显然也记得这回事,所以一脸疑惑地搭上他的手腕,这一次,他进入殷旭体内的内力并没有受到阻拦,顺顺利利地探了进去,只是在抵达殷旭丹田的时候,那股内力突然被吸了进去,他的感知也中断了。
滕誉露出个不解的神色,准备继续查探就被殷旭甩开手。
“好了,咱们体质相克,小心把你吸成人干!”殷旭可是花了好大得劲才控制住吸收内力的欲望。
滕誉脑海里浮现出在渠县暗巷里见过的一幕,当时他发现滕毅的暗卫正追着一个人影,等他跟过去的时候根本什么都没看到,可没过多久,再定睛一看,巷子里倒着一具尸体。
他至今都记得那具尸体诡异的模样,明明前一刻还是个年轻力壮的青年,死的时候却是垂暮的老人,活像全身的生气被抽干一样。
如果当时那个暗卫正在跟踪的人就是殷旭,那似乎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后来会在龙安寺里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
“最后一个问题,当初在渠县,你是否去过龙安寺的地下室?”
“你怎么知道?”殷旭瞪着眼睛惊讶地问,他当时贴着隐身符,即使和滕誉交手的那一瞬间也确定自己没有暴露身份。
滕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闻出来的。”
殷旭讪讪一笑,偷偷瞄着滕誉的脸色,见他问这话的时候没有生气才敢说:“去过!”
“还真是你!”滕誉苦笑着摇头,虽然他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但听到殷旭亲口承认,感觉还是很震惊的。
“你去那里做什么?你……见到了什么?”殷旭的双手虚扶着殷旭的腰,神情紧张。
“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到了,其实那个阵法挺好的,只是不够完善,施法的人也不够强大,否则……”他摇摇头,没把后面半句说出来,总不能告诉他:否则柳皇后还是重生有望的吧?
这句话对滕誉来说太残忍了。
“那都是用人命填出来的,见到那个阴暗血腥的地下室时,我对莫寒山的做法并不赞同……哦,莫寒山就是那个穿着黑袈裟的老和尚。”
殷旭说:“我知道,我听到你们的对话了。”
滕誉:“……”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再额外问一个问题,你可答可不答,你是否修炼了一门隐身的功法?”
“这没什么不能说的,我用的是隐身符,符咒的一种,下次我画几张你试试,绝对是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必备良品!”
滕誉大感稀奇,这一番谈话当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原来世上还有这么多神奇古怪的东西。
“本殿下一直以为自己学识渊博,没想到竟是井底之蛙。”滕誉感慨道。
殷旭嘿嘿一笑,并不解释,如果让滕誉知道这些东西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恐怕他这个井底之蛙更加失落了。
滕誉用了半盏茶的功夫好好消化了这些事情,等回过神来再看殷旭时,就越发觉得这个少年神秘奇妙,一种捡到宝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将人重重压在桌子上,胡乱亲吻着他的脸颊,嘴里喃喃着:“宝贝儿,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殷旭被他亲得满脸口水,不满地叫嚣:“下去!快下去!你当自己属狗的么?别乱舔!”


086 不知道是福是祸
魏子安怔怔地看着霍家七少爷那一张一合的嘴,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事儿如果换成那个名声同样不好的三殿下来说,他也许还能更能接受些,这位小少爷才十四岁吧,他真不是糊弄自己玩的?
“您……您的意思是要帮我夺回家业?”魏子安嘴巴发干,心跳都快到嗓子眼儿了。
“说了半天你就听懂了这句?”殷旭“哐当”一声放下茶杯,“不是说你自小聪慧,少年老成么?怎么奈何桥上走了一遭就变蠢了?”
魏子安张了张嘴巴,“啊”了一声,点头道:“少爷说的对,子安也觉得自己变愚蠢了。”如果在以前,有人坐在他面前说要帮他收拾那三位叔叔,助他取得家业,他一定觉得对方是疯了,可是说话的人是这位,他就不太能确定对方的动机了。
“你那三位叔叔现在闹得厉害,少了你这个对手他们也没见得捞到多少好处,再这么闹下去,魏家迟早完蛋!”
魏子安苦笑,“您说得对,一个家族可以内斗,但如果是无止境的内斗,那必然走向灭亡,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想报仇了?不想夺回家业了?”
“不……”怎么可能会不想报仇?如果不是自己命大,现在他已经和父亲一样魂归黄泉了。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即使是亲叔叔,也逃脱不了!
魏子安深深吸了口气,问:“您要我做些什么?”
“暂时不需要,你只要记得你这条命是我救的就行!将来我要你报恩时,你可别推三阻四。”殷旭瞥了他一眼,眼底有浓浓的警告。
魏子安还没见过哪个人挟恩以报能这么理直气壮的,不过他也说的也没错,救命之恩确实足以让他倾尽所有去报答。
魏家有的就是银子了,虽然魏子安不觉得殷旭会缺钱,但除了这个他想不出来对方还能图什么。
他心下计较一番,点点头,“好,只要七少爷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无论上刀山还是下油锅在所不辞!”
“嗤,我要你上到山下油锅做什么?就你这破身子,不好好养个三年五载,连打架都不行。”殷旭不是没有更好的药,也不是没有适合他的养身功法,可是救过他一次已经足够了,没必要为了他花费更大的力气。
“滕誉会拨几个人给你用,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去办,你那三个叔叔要怎么处置也随你,总之,三个月后,我要听到魏家家主定下来的消息。”
“三个月足够了,我手头上有不少他们以前的罪证,只需要再搜集到他们杀人的证据,他们的命也就到头了。”
“你想怎么做我不管,有需要用到三皇子府威名的地方也别客气,如果能让人知道你依附三皇子就更好了。”
魏子安以为殷旭是想给三皇子造势,魏家不敢说是棵大树,但也枝繁叶茂,产业丰富,皇子们的斗争离不开银子,这事情并不难理解。
也就是说,以后魏家都会被贴上三皇子的标签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魏子安打量了一眼他的小救命恩人,决定还是相信他,毕竟连他都愿意追随三皇子,那位皇子殿下应该不会太差。
“是,那我明日启程回徽州。”魏子安做了个揖,心底升起一股近乡情怯的感觉。
魏家的产业遍布大梁,但徽州才是他们的大本营,魏子安这次回去,首要的就是拿下徽州的控制权。
殷旭说完这件事,便让人在屋里摆膳,说来他还是第一次在松涛阁用膳,原本给他准备的院子,他倒是一次都没住过。
几个下人抬着食盒进来,恭恭敬敬地把东西摆好,道了万福就退下去了,动作行云流水,神色认真拘谨。
自从这府里开始整顿,以前见到的那些爱嚼舌根的,偷奸耍滑的奴才基本上都肃清了,即使还有这样的,也都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事,生怕下一个失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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