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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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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府里开始整顿,以前见到的那些爱嚼舌根的,偷奸耍滑的奴才基本上都肃清了,即使还有这样的,也都乖乖的夹起尾巴做事,生怕下一个失踪的是自己。
府里有人统计过,三皇子府这一个月来莫名失踪的人口达到了三十五个,有时候一觉醒来,就发现身边睡着的人消失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人心惶惶了一阵,大家提起霍七爷无不脚底冒冷气,比起这位煞星,三殿下偶尔的责罚算个毛啊。
“你说真的是七少爷做的?我今儿又在院子里碰到他了,他还冲我笑了呢,怎么可能会是大家说的那个样子?”洗衣房内,两个婆子凑到一起咬耳根。
“不是有句话叫做什么……知人知面不知心,别看他乖乖顺顺的模样,发起脾气来可吓人了。”
“我不信,七少爷那样的俊俏少年还会发脾气?”
“你可真傻,那些爱发脾气的主子们有哪个长得丑的?我听说啊,有一次柴房的长工不小心进了景阁苑,不到一刻钟就被人从里面抬出来了,听说那会儿三殿下不在家,那院子里就只有那位少爷了。”
“啊,死了人了?是七少爷亲自动手杀的么?”
“这谁知道?不过有人说那长工临死前叫得可惨烈了,死后尸体直接被拖去烧了,连尸骨都未留下,大家都说是因为死相太难看,吓着人了。”
“那……那也可能是那长工犯了错吧?”
“不知道,反正对外是说那些人冲撞了三殿下的新宠,他一个下人,怎么死法还不是主子们一句话的事情?”
“那倒是,咱们以后小心些避着七少爷就行了,以前咱们在后院做活一直安安分分的,应该不至于招惹到他。”
随着府里的失踪人口逐渐加多,下人们一个个精神紧绷,尽量离正房远远地,大气都不敢出,做事干活卖力了许多倍。
大家多多少少都抱有这样的心里,只要不去触某人的眉头,应该就没事了吧?
其实不止三皇子府,其余两个皇子府内近期也发生了失踪案件,一般都是护卫之类的,都是出门后一直没回来,怎么找也找不着,恰巧两位皇子最近都没心情的很,也就没人敢把这事往上报。
这天夜里,殷旭照常和滕誉在练功房打坐,他的魔功这段时间以缓慢的进度提升着,这让他很不满。
他的修炼之路一直是顺畅的,记得刚成为魔修的那段日子,他的功力可谓是一日千里,速度之快让他自己都得意万分。
可是现在,他却是连最简单的万魔归心都修炼的这么慢,怎能不憋屈?
“怎么了?练功不顺?”滕誉睁开眼睛,对着正唉声叹气的人问。
殷旭点点头,“这里的练功环境太差,不利于我的修炼。”
“那你需要什么样的练功环境?”滕誉问出这句话后就后悔了,因为他还清晰地记得那个在乱葬岗中修炼的少年。
殷旭瞥了他一眼,“死人越多的地方越好。”
“……”滕誉摇头苦笑,果然如此,“之前给你的地图没吗?我以为你这些日子半夜出去就是去那里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出去打野食了。”殷旭耸耸肩,“可惜啊,食物越来越少,也越来越差劲了。”
滕誉陡然觉得一股凉气从脊背窜上来,呵呵地讪笑着,并不接话,因为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这所谓的食物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了,你什么时候把焰阳决的后两层给我?”
“怎么?你现在就需要了?练到哪了?”殷旭站起身走过去,把滕誉从上到下打量了几遍。
似乎在不经意间,这个男人已经长的越发刚毅了,难道是练焰阳决的效果么?
滕誉伸出两根手指,颇为得意地说:“第二层,据说霍家有史以来最快突破第一层的天才用了两年时间,而我,才半个月而已!”
这样的速度如果让霍家人知道的除了冷笑还是冷笑,他们一定会想:说谎也应该有个限度,当他们的家传绝学是路边捡来的垃圾么?
殷旭点点头,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外,这不功法被他修改过,已经是最适合修炼的了,只要不是女人,不是像他这样的体质,随便谁都能在半年内突破第一层。
不过,能有滕誉这样速度的恐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只能说这部功法实在太适合他了。
殷旭退后一步,朝他说:“你尽力发一招出来试试,记得配合那套拳谱,我看看威力有多大。”
滕誉眉眼轻笑,起身拍了拍衣摆,也朝后退了几步,“你要亲自接招么?”
殷旭朝他勾了勾手指头,“别那么多废话,快动手!”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滕誉已经动了,他双脚微张,腰臀下沉,蹲着马步,心里默念着功法,将八成的力量凝聚在他的右手上。
只听见一声细微的响动,殷旭已经感受到了那股猛烈的热浪以及危险的气息。
他右手在身前画了个圈,将魔气凝聚成一道无形的屏障,然后等着这一击的到来。
热浪扑面而来,在碰触到屏障时发出“兹兹”的声音,就像滚烫的热油突然遇上了冷水,互不相容互相排斥。
知道对方没有尽全力,殷旭也没有全力以赴,他在测算,如果刚才一拳是直接砸在他身上,那后果会是怎样。
两股劲气争锋相对了一番,最终谁也没奈何谁,一同消失在空气中,练功房里只余下一冷一热两个对立面。
滕誉皱了下眉,对这样的结果并不满意,有高级功法的加持,又有合适的拳谱,怎么感觉殷旭应付起来还是很轻松的样子?
他和殷旭对过招,所以知道两人的功力不相上下,但这段时间他勤劳苦练,怎么也该比殷旭更厉害一点才对。
就刚才这一招来看,对方明显应付的游刃有余。谁高谁低还真不好说,滕誉疾步冲到殷旭面前,双手抱着他的腰将人抱离地面,“你这小子,是不是给自己留了什么更好的秘籍了?”
“当然有,多的是,可惜…”殷旭双腿夹着他的腰,弹了弹他的脑门,“可惜你根本用不上!”
就他们俩这样的体质差异,就算有再好的功法摆在面前都是白搭,除非……练的是双修。
他眼珠子转了转,准备把这件事提上日程,毕竟以他们的关系,将来不可能不突破最后一层,滕誉如果没了童子之身,修炼的速度一定大不如现在,总不能只让自己受益而不管别人死活。
“想什么想的这么投入?”
“想双修。”
“嗯?”滕誉将双手挪到他的屁股上捏了捏,暧昧地笑道:“这么想我?不如今夜我们……呵呵……”
殷旭回了他一个白眼,“想吃豆腐就得先把豆子磨了,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双修的法门。”
滕誉咽了口口水,“还真有双修的秘籍?是我想的那种双修么?”
“当然。”殷旭朝他鼻尖上吹了一口气,坏笑:“不是!”所谓的双修,可不仅仅是一阴一阳相互交融就可以的。
087 你就让我看这个?
殷旭显然早有准备,直接从怀里掏了一本册子给滕誉,眼中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看吧,我都标注的很清楚了。”
滕誉看着那册子的封面,总觉得在哪见过。
他直接翻到第一页,入目的是两个衣裳凌乱的男子,正口舌交缠,手掌滑入彼此的衣服内,不用想都知道在做什么。
“啪!”他合上册子,目瞪口呆地看着殷旭,“你就让我看这个?还说不是我想的那种双修?”
“急什么?别只顾着看人,旁边的字才是重点。”
还有字?滕誉刚才被那画面冲击到了,所以还真没注意到什么字。
他的耳根有些发红,但又不愿意在殷旭面前表现出一副青涩的模样,于是板着脸重新打开册子。
第一眼依然是被那两个交缠的人所吸引,他移开目光,才终于在右下角看到了一排蝇头小字。
字体是他熟悉的字体,依然有错别字,不过并不妨碍他理解。
“所谓双修,当性命双修,性,元始真如,一灵炯炯是也,命,先天至精,一气氤氲是也。性之造化系乎心,命之造化系乎身。性即是吾人之灵觉,命即是吾人之生机……”
这些都是很浅显的道理,滕誉继续往下翻,画中的男子衣裳半褪,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滕誉在两个人的身上瞟了一眼,心道:肌肤不如殷旭的好,身材也太纤瘦了。
殷旭虽然比以前瘦了许多,现在看着身材正好,但摸起来还是软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身量还没长开,并不如一般男子那般硌手。
他在那半裸的人身上看到了几个被标注出来的穴位,每个穴位还配了字解,讲述了这些穴位的作用以及在情动时按压这些穴位有助手……额,调情。
越看到后面,画中人物的动作越发露骨,衣裳尽褪,身体的每个细节都被刻画的栩栩如生,滕誉看着看着只觉得体内的血液都要烧起来了。
每一页纸上都有备注,字数或多或少,有些只是单纯的解释被指出来的穴位,有些则是阐述这一步骤要做些什么,体内的内力要如何运行,详细的很。
待画中人物正式进入高潮,殷旭用了很大的篇幅介绍此时应该如何固精守关,滕誉看着那些露骨的字眼,只觉得捧着册子的手掌发烫。
“看得懂吗?”耳边一道清越的声音问。
“咳咳…”滕誉下意识地合上册子,面色潮红,胡乱的点点头:“写得如此详细,自然看得懂。”
“那就好,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你很懂?”滕誉蓦地转头看他,眼神复杂。
“那是自然,这可是…”殷旭在他的鄙视下收住了话题,在所有的魔修中,有大半的会选择双修,作为活了上千年的魔修老怪,殷旭怎么可能会不了解?
“呵呵,这是我写的,我自然清楚,不过作用到底如何,还是要实践过后才知道。”
滕誉逼近的目光终于转开了,“嗯,你想什么时候开始?”
殷旭挪过去搭着他的肩膀,“这种事讲究顺其自然,哪天你愿意了就行。”有这门双修功法,只要他们配合得好,那自己既能采阳补阴又不至于伤了滕誉的根本,真是太好了!
滕誉觉得自己没什么不愿意的啊,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承受的那一方更难以接受吗?怎么这人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样?
难道是自己太过迟钝了?也许他一直都想和自己做那事?
两人各自揣测着对方的心事,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
滕誉把册子收好,这本东西原先应该是韩森放在他枕头底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殷旭拿走了,还加工过,成了一本名副其实的教科书。
真不知道这小混蛋是用什么样的心情在这本册子上写写画画的。
“走,带你去见见这院子里的人,顺便看看他们的焰阳决练得如何。”滕誉拉着殷旭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如果不是他的耳根还有些红,殷旭一定会以为他对此无动于衷。
“他们才立练几天啊,能入门就好了,也没什么可看的吧?”殷旭跟在滕誉身后问,这些人还是他挑选出来的,一共有近百号人。
“去看看也无妨。”
从练功房出去,四周是一栋栋陈旧的房屋,静悄悄的,如果不仔细听一定会以为里面没人。
可是殷旭知道,这座北苑不但有人,而且还藏着三皇子府的精锐。
也是,能被滕誉准许练焰阳决的人,定然是他的心腹力量了。
绕过两排房屋,入眼的是一个露天的操练场,此时那些被挑选出来的人正席地而坐,各自修炼。
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有人睁开眼睛,看到滕誉忙收工站起身,吹了声口哨,将同伴唤醒。
众人看到滕誉,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齐齐下跪行礼,“殿下。”
“嗯,练得如何?”滕誉问站在他面前的韩青。
韩青虽然是他的贴身侍卫,但也是暗卫之首,是他身边不可或缺的臂膀。
“有些难度,目前能练出阳气的只有二十人不到。”焰阳决,要的是生生不息的至阳至刚之气,与一般功法修炼的内力不同,这种阳气更加霸道,威力更大。
滕誉眉头皱了一下,将自己修炼的心得告诉大家,练功这回事,他能传授的东西很少,主要还是看个人的领悟。
殷旭站在一旁听了许久,摸着下巴想了想,等滕誉说完后问:“这附近可有火山或者温泉之地?”
“温泉郊外就有不少,但火山……只曾在书中见过。”
“那就去弄一个温泉庄子,让这些人在里面修炼,记住,要在温度最高的地方才能事半功倍。”
韩青看了看滕誉,等着他下命令。
认识霍家七少爷这么久,他也知道不能将他当成一个正常的少年,他的话连三殿下都很少有反驳的时候。
滕誉回想自己练功的经历,顿时明白殷旭这话的用意,于是欣喜地点头,“确实如此,本殿之前疏忽了。”
“现在也不迟,不过你已经到了第二层了,那地方对你没用。”
“哈哈,怎么会没用?”滕誉表情暧昧地瞥了他一眼,“天气这么冷,咱们还没有去好好泡过,明日就启程,也好让大家知道,本殿下对霍七少的宠爱程度。”
殷旭知道,明天京都又该有新传言了,三皇子的新宠大冷天的想去泡温泉,三皇子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年还没过完呢,就撇下众人独自享乐去了。
“那就去吧。”殷旭也不拒绝,这段时间大皇子 和二皇子还在冷战,暂时没有人有精力对付三皇子,正好歇一歇。
更重要的是,他能避开霍家的骚扰。
自从大年初一霍家派人上门后,这段日子每天都有人来,有的是劝他回家,有的是来警告他别乱来,令人烦躁的很。
不过他原以为霍正权会亲自来抓人的,没想到他倒是沉得住气,又或者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到现在也没出现过。
指点完了人,滕誉带着殷旭沿秘道返回卧室,简单擦洗了一下身体就上床睡觉了。
夜里开始下起了雪,霍家的正房里还亮着灯,霍夫人红着眼给自己的宝贝儿子上药。
“你说你父亲也真是的,下这么重的手干嘛?练功而已,又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进步的,急什么!”
霍一龙疼得抽气,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狼狈的脸,哀叹道:“父亲哪里是急,他是生气了,一定是被霍天那臭小子气的,害咱们家这几天乱糟糟的。”
“为他生气?至于么?”霍夫人撇了下嘴角,“总不能因为当年是我把那孩子送走的,他就把气撒你身上吧?”
霍一龙摇摇头,“也是孩儿自己不好,这两个月功力一点没长进,父亲大概是以为孩儿偷懒了吧?”
说来他自己也觉得不好受,他在霍家虽然不是天资最好的一个,但修炼起来一直都很快,这也是他比其他几个兄弟更得宠的原因之一,谁知道这两个月来,他的功力一点都没进步,也许自己真的不够勤奋?
088 说的跟你见过神仙似的
“一龙,你说,你父亲他是不是……”霍夫人有些犹豫地问:“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什么?”霍一龙没反应过来。
“后悔当初把那孩子丢在乡下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啊。”霍夫人叹了口气,“其实吧,我也就是看他母亲不顺眼而已,早不生晚不生偏偏和你妹妹撞上了,一想起这事儿我就心闷得很。”
霍一龙没有说话,只是撇撇嘴,对大人们的事情不感兴趣,那个霍天是死是活跟他也没关系,只是现在他在外面给霍家丢人了,父亲才急着要叫回来的。
霍夫人没有在意儿子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你看,我来霍家这么多年了,大家都说我受宠,可是你父亲还不是一个姨娘一个姨娘的往房里抬,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地生,当初在塞外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
“娘,霍家之所以延续至今,也是因为我们子孙旺盛,父亲并没有错,他对您已经很好了。”霍一龙不得不为自己的父亲说句公道话。
他的父母结缘于塞外,据说当年父亲在一场战役中受了伤,是被路过的母亲救了的,两人渐生情愫,私定终身,而那时候,父亲的第二任妻子也病故了,所以他就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霍家倒不介意接受一个外邦女子作为媳妇儿,倒是朝中因为这事闹腾了很久,奏本像雪花一样飞往承德殿,什么样的诽谤诬陷都有。
真是可笑,他们霍家的家事什么时候也要朝中大臣管了?
“好有什么用?你看娘亲被那些贱女人欺负的还少吗?你父亲要真对我好,就不应该纳了它们给我添堵!”
霍一龙随便笑笑,这些话他听了十几年了,实在没办法产生什么共鸣。
“好了娘,夜深了,您赶紧睡吧,我要去练功去了。”
“怎么这个时辰了还去练功?”霍夫人心疼地拉着儿子的手,摸了摸他瘦了不少的脸颊,“你也别逼得太紧了,咱们以后又不靠这个吃饭,你难道还想学你父亲上战场不成?”
“娘,你这是什么话?我霍家儿郎怎么能不上战场?难道你要我学霍一刀那胆小鬼在京都窝一辈子吗?”
“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去,你都死了三个哥哥了,谁知道哪天就轮到你了,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绝对不会同意你上战场的!”
霍一龙有些不耐烦,他虽然平日里没做过什么好事,但一直是以霍家为荣的,自然也以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为目标。
而且,他心里还有一个很深的念头,他要成为霍家的继承人,做威风的大元帅,他绝不要将来仰仗自己的兄弟过活!
母子俩的谈话再次崩裂,不过霍一龙也不在意,反正家里是父亲做主,而他父亲绝对不会喜欢一个懦弱胆小的儿子的,看看霍一刀就知道了。
真是白瞎了他的名字!
翌日,三皇子府门前摆了一排的马车,下人们真忙忙碌碌地把东西搬上车。
“韩总管,殿下的那套绛红色斗篷要带么?”
“当然要,多带几件保暖的斗篷披风,尤其是七少爷的那份,别落下了。”
“韩总管,马车太小了,塞不下这双人浴桶啊。”
“谁让你们把浴桶搬出来了?”韩森转过身呵斥道。
“不是说殿下平日用的东西都带上吗?这浴桶虽然用的少,但出门在外的也不能没有啊。”
“死脑子!殿下是去温泉庄子,那还用得上浴桶?”
“哦哦……”
“韩总管……”
韩森跑动跑西,看着下人把东西装车,又再三确认没有遗漏才去叫了滕誉。
另外两个皇子府的人早已经观望半天了,有利索的小厮拉着相熟的奴才查问情况。
“你家殿下这是要去哪儿啊?大过年的还出远门啊?”
“哪里…我们七少爷说家里太冷,要去温泉庄子泡温泉,殿下同意了,这不马上就要出发了么。”
“啊……选这个时间去啊?山上的雪都没化呢。”
“那有什么办法?你也知道我们殿下最宠七少爷了,他说的事情殿下没有不赞同的。”
“那要是皇上召见怎么办?”
“嗨,当然事先打过招呼的了,听说被皇上训了一通,不过我家殿下死活要去,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呵呵,谁不知道皇上最宠爱的就是三殿下,哪里会不放行。”
“那是自然!”
两人说了好一会儿话,等那小厮问出了该问的消息离开后,那奴才才一改刚才的笑脸,木木地往回走。
大皇子和二皇子几乎同时得到了消息,不过两人反应不一,前者冷笑数声,说:“也就只有老三最清闲了,真是无忧无虑的很!”
后者则盘算着这次老三出门他有没有钻空子的机会,如果再弄出个半路截杀什么的,栽赃给大皇子,也效果不知道好不好。
上次他害自己名誉扫地的事情还没结呢,一想到自己像个傻瓜一样被人戏弄于掌中,二皇子就怒火中烧。
要不是父皇现在对他很好,他还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滕毅明显要是要置他于死地啊!
“二殿下……皇上召您进宫呢。”一个小太监急冲冲地跑进来传达。
滕吉回过神来,立马将滕誉出门的事情抛之脑后,换了一套衣服进宫去了。
现在正是他发展势力的最好机会,有皇帝在背后撑腰,他就不信自己会一直输给滕毅!
那边大皇子听到皇帝又把二皇子叫进宫的消息,砸坏了一个青花瓷花瓶,“这老二还真是卖的一手好乖,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车队浩浩荡荡的驶出朝阳巷,在百姓们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下驶出城,往南边的温泉山去。
温泉山因温泉而得名,这里是京都富贵人家休闲的聚集地,建着大大小小的庄子,滕誉的庄子在山顶上,那是有一处泉眼,据说比其他地方的大得多。
马车行到山脚,殷旭钻出马车仰望着眼前不算太高的山,又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车队,讥笑:“带这么多东西出门,你们是想一件一件地搬上山吗?过几天再一件一件地搬下来?”
凡人啊,真是麻烦!
滕誉笑了笑,“不必,带着必用的上山就行了,反正也只是做做样子。”
世人皆知,三皇子穷奢极欲,用最好的东西,吃最好的佳肴,每次出行必要带上最好的家当,一点苦也受不得。
当然,这只是假象而已,真实的他可以在路边茶寮喝劣质的茶水,啃硬邦邦的馒头,睡茅草屋,并不比一般人讲究多少。
“那东西就丢在山下了?”
“嗯,这么多人山上也住不下,就让他们在山下扎营安顿即可,走吧,到山上该天黑了。”滕誉率先迈出脚步,登上山。
山上积压着厚厚的雪,越往上雪越厚,一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上迈,风吹过枝头,雪水簌簌落下,砸在大家的脑袋上,脸颊上,冷冰刺骨。
滕誉握紧殷旭的手,捏了捏,感受到他手心里的凉意,问:“冷不冷?要不要我背你?”
殷旭一脚在地上踩了个坑出来,抬起脚看看皮靴上沾着的雪花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就回答:“好!”
滕誉蹲下身,殷旭跳上去抱紧他的脖子,将宽大的斗篷罩在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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