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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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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安是个人才,但他一个人管着魏家,事情已经够多了,何况比起和霍天从小一起长大的武胜,殷旭信任后者更多些。
“那小鬼才几岁,长大后还不知道是圆是扁。”殷旭嘀咕了一句,但到底没反对。
他早习惯了一个人,即使当他登上魔尊的宝座,身边也很少有人能近身。
“长圆了就搓扁他,长扁了就揉圆他,是圆是扁还不是你说了算的?”
殷旭想想也是,自己培养出来的人应该会更合心意才对。
“他叫什么名字?”
“汪仁。”
殷旭对字还不是很熟悉,第一反应是:“汪、人?这算是什么名字?”
滕誉耸耸肩,“仁慈的仁,大概是希望他长大后是个胸怀宽广,仁善的人吧。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给他换一个。”
“还是算了,人家父母也就留下这么点念想,何必呢?名字叫着顺口就行。”
“那你的名字呢?也是你父母取得吗?”滕誉将鸡骨头处理掉,洗干净手躺到殷旭身边,低声喃喃着:“殷旭…殷旭…取自旭日东升,大概也是想你光明磊落,如朝阳般灿烂。”
“哈哈,那他们可要失望了。”殷旭勾起唇角,哼笑:“难道我没说过吗?我只有师傅没有父母。”他连养了他几年的师父都不记得了,那还会记得什么父母?
“你没去找过他们?”
“找?为什么要找?而且谁知道世上有没有这两个人?”殷旭摇头,在修真界,亲情算什么呢?就算找到了又如何?
如果他父母只是一介凡人,那他也陪着他们平平凡凡地度过一生吗?
如果他的父母是修真之人,那他们八成不是不存在了就是地位低下,连个孩子都护不住的父母为什么要找?找到后也不过是给他们增加负担而已。
而且,谁知道他是不是用育灵果培育出来的失败品呢?在修真界,为了追求下一代的资质,多少人在培育出不满意的婴儿后直接扼杀?
父母一词,在殷旭的字典中已经消失了近千年了。
145 至少得像个人样
“陛下,内阁刚呈上了今日的奏折。”赖济全领着两个小太监,将两叠奏折放在御案上。
皇帝揉了揉胀痛的脑袋,闭着眼睛说:“先放着吧。”
赖济全挥手让小太监退下,先净了三次手才走到皇帝身后,力度适宜地替他揉着太阳穴。
“陛下,可要宣太医来看看?老奴见您这些日子都歇息不好。”
“不用了,还不都是挂念着滕誉那小子,朕就担心他在徽州给朕捅出什么大篓子来。”
赖济全眼神一闪,言不由衷地安慰:“您多心了,三殿下第一次办差,还能自掏腰包捐了几十万两银,可见其心是认真的。”
“认真是认真了,可这手段还是太嫩了些,刚去就斩了运粮官,做事不计后果,胆大妄为,哪里像个会办事的?”
就是捐银子这件事,皇帝也觉得蹊跷,以滕誉以往的所作所为,这一步走的极其突兀。
于是他事后让人详细查过这件事,他的儿子好端端跟变了个人似的,定是有人给他出的主意。
可查来查去,只查到霍天头上,要不是亲眼见过这个人,他都要以为身边的情报系统出问题了。
试问,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怎么可能轻易影响到滕誉的决定?就算是幕僚,这个年纪也太稚嫩了,能有多大的眼界和高深的想法?
可结果就是这么令人意外,一个自小被遗弃的孩子,竟然也能长成这般文武双全,真不知道霍家的祖坟冒了几茬烟。
“外头关于三皇子和霍家七少爷的传言多吗?”
“您指的是…?”
皇帝掀开眼皮朝后撇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赖济全老脸讪讪地一笑,装作不自在地说:“老奴以为您不知道呢,外头的传言真真假假的,不听也罢。”
“那就真真假假的都说一说,朕自会分辨。”
“是…几乎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三殿下极其宠爱霍家的七少爷,为他遣散后院,府中长得漂亮一些的丫鬟和小厮也都驱逐个彻底,据说,甚至连殿下住的景阁苑也不许年轻的丫鬟小厮踏入一步。
也有人说他们二人是真情,两厢情悦,否则以七少爷的身份断不至于一直屈居三皇子府。”
“哦?”皇帝不太关注儿子的私生活,他们后院有几个人,又好男好女,他几乎不管。
滕誉和殷旭的事他知道,但了解的不多,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年少轻狂一时情迷而已。
“老奴也是听说的,不过遣散后院是确有其事,很多人都知道,皇上您送给殿下的宫女虽然没退回来,但听说也被禁足了。”
“还有这回事?”皇帝睁开眼坐直身体,终于有了点惊讶,“他这是真打算一辈子和霍天过了?”
“老奴不知。”赖济全垂下头,掩住眼底的笑意。
“霍正权就没干涉?”
“自然是有的,听说元帅大人命黄将军领着五百霍家军亲自将七少爷绑回家,不许他住在三皇子府,要知道七少爷之前一直都是与三殿下同吃同住的。”
皇帝眉头一挑,脑子里自发地开启了阴谋模式,这二人表现得如此亲密会不会另有图谋?会不会是霍家的意思?会不会是霍家想扶持三皇子登基,他们挟天子以令诸侯?
种种理由他都想了一遍,最终又一一被自己否决。
霍家断没有支持一个弃子的道理。
皇帝轻轻敲着桌子,瞥见桌上堆得老高的奏折,问:“於学中的奏折到了没?”
“到了的,厚厚的一本,奴才给放在最上边了。”赖济全将於学中的奏折递过去给他。
皇帝满怀心事地将奏折看来,看完后脸色稍霁,赖济全安安分分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这於学中还是挺会做事的,这次赈灾做的不错,滕誉的事迹也可圈可点,值得赞扬。”
赖济全笑着附和一句:“殿下可是皇子皇孙,自然与一般人不同。”
皇帝把奏折上关于滕誉的部分仔细推敲了几遍,既没有发现过度赞扬也没有发现诋毁,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实事,看来於学中的立场还是很坚定的。
就在皇帝觉得滕誉也是可造之材时,御书房外有太监通报:“皇上,三殿下有信传来。”
“送进来。”皇帝以为会看到儿子写的赈灾报告,没想到竟然是一封家书,上面写着:父皇,儿臣公事已办完,决定在徽州走访民情一番,十日后归,勿念。
皇帝眼角抽了抽,脸色沉了下来,“真是夸得太早了!”
赖济全小心窥视着皇帝的脸色,发现他并没有真的生气,反而松了口气,于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殿下把差事办砸了?”
皇帝直接将家书丢给他,吩咐:“去查查徽州境内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或者是出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赖济全快速扫了一眼,就把信放下,然后退出了御书房。
正巧大皇子提着食盒过来,他忙挂上笑脸迎上去,“殿下又来了?每日都这个时辰,不曾误了一丝一毫,殿下的孝心可动天地。”
大皇子将食盒递给一旁的小太监,语气淡淡地问:“父皇还在忙?”
“刚看了徽州的奏折还有三殿下送来的信…”
“老三来信了?说的什么?”大皇子直视着赖济全,片刻后又从怀里掏了个荷包出来丢给他,“说吧,可别说你不知道。”
赖济全笑咪咪地将荷包收好,“哪能啊?三殿下来信说要在徽州多玩几天,十日后归。”
“玩?”大皇子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冷哼道:“他也就这点出息。”
“自然是比不得大殿下的。”
大皇子嘴角一扬,从他身边绕过去,“快跟上,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这段时间他隐隐又回到了从前,父皇依然最看重的是他,最宠爱的女人是他母妃,一切都回归了正道。
果然,之前都被舅舅坏了事,如果不是他从中搅局,也闹不出这么多事来。
郭岩山上,土匪寨子被全面搜了一次,剩余的钱粮不多,滕誉干脆分给那些被救下的人,作为他们回家的盘缠和干粮。
最后被送下山的只有八个人,有一半的人在清早没能醒过来,据睡在他们身边的人说,这些人晚上并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很多是身体熬不住自然死亡,有些是情绪波动太大猝死,也有几个女人是自缢,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滕誉命人将他们送到家,细心地照顾令生还的百姓感谢不已。
等这些人一走,滕誉立即让人给魏子安带信,命他尽快赶上山来,这片山脉这么大,到底哪里才有铁矿,还是魏子安最清楚。
“这些房舍也不用拆了,留着给之后的矿工住,再命人假装成匪寇时不时下山走一遭,不准伤及人命,要让外人以为这山上的土匪还在。”滕誉一一吩咐身边的侍卫。
殷旭打着哈欠坐在石凳上晒太阳,正对面站着他未来的小厮,他指着一旁的茶壶说:“小仁子,给爷倒杯热茶来。”
汪仁歪着脑袋看他,并没有意识到他是在叫自己,而且就算知道,他也不会动手。
在男孩的记忆里,自己从来没干过这种倒水的活。
殷旭等了半天也没喝到茶,叹了口气:“就你这木讷蠢笨的性子,将来哪能指望你伺候好爷?”
汪仁依然没反应,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殷旭在说他,他之所以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只是因为这个位置是他以往每天都站的,虽然现在笼子不在了,但他习惯了在这个位置观察周围。
殷旭砸了一个果仁过去,正中对方的脑门,正想开口训话,就见对方用那黑白分明没什么感情的眸子盯着他,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喊了卯二一声,指着汪仁说:“卯二,人交给你了,第一件事情,先把他身体养胖点,至少得像个人样,本少爷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副鬼样子了。”
如果这小子一直长这样,那也不用指望他能当好小厮了,别给自己领回去一个祖宗才好。
146 用人不疑
魏子安来得很快,而且带来了一整队有经验的手下,这些人都是魏家花费大价钱培养出来的人才。
“殿下万安……”魏子安带着人行礼,并给他们介绍了滕誉的身份。
来这之前,他并未告知这些人此行的目的,这片山脉中的铁矿就是这些人找到的,但魏家一直没有上报朝廷,当家的打的什么心思手下的人基本也能猜到一二。
只不过来之前他们还心存犹豫,不知道是否要赔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和一辈子的名声为魏家采掘私矿,毕竟这可是提着脑袋做的事。
魏家培养了他们不假,他们可以守着这个秘密不外泄,但亲自参与就有些令人为难了。
不过在见过滕誉之后,这些人纷纷转变了想法,同样是私矿,落户在魏家和落户在皇子家是绝对不同的。
历朝历代的皇子中,哪个没有一点自己的私产?这私矿就算有一天被捅上皇帝面前,他老人家也不能够为了这点东西要了亲生儿子的命不是?
安下了心,众人的表情就轻松多了,魏子安领着滕誉一行人去了矿址,那是在山脉偏西北的位置,有一整座的石头山,寸草不生,与周围格格不入。
“这方圆十里都可以划入矿区,具体的情况得挖开后才能知晓。”魏子安给滕誉解释道,这地方他们魏家也是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找到的,当时还是魏子安的祖父当家,他老人家原本是想将这里作为魏家最后一个保障,万一哪天魏家萧条了,还有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滕誉沿着这地方走了许久,他们现在的主要问题不是这里有没有铁矿,而是挖出来后该怎么处理。
光是要运出这片山脉就是一道大难题。
何况整个大梁的兵器厂都在工部手中,民间有的小作坊根本没有权利私下交易生铁,都必须向官府购买。
就算有人开私矿,那也自然私下交易,钱是能赚着,但这买卖对于目前的三皇子府来说并不划算。
走在侍卫临时开出来的小道上,滕誉想了一路,最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什么?你要在这里建兵器厂?”包括殷旭在内,每个人的表情都说不出的震惊。
殷旭倒不是因为滕誉大胆才震惊,而是因为他觉得炼器这种事根本不是一般人会的,如果没有技术,那也只会浪费材料而已。
修真界有专门的炼器门派,殷旭曾经从这些门派抢了不少好东西,因此也更加知道,术业有专攻,要想打造一把好的兵器,绝对不是有材料就行了。
不过想到这个世界兵器的质量,殷旭暗忖:那样的破刀破剑想必没什么难度吧?
其余人根本没机会发表意见,滕誉这个决定虽然做的突然,但念头一起却怎么也止不住。
他不能只凭着目前的势力与云家对抗,那远远不够,万一真到了那一天…兵变是定然的,他需要有一支属于自己的精锐部队。
“这件事你们就不用管了,只需要做好本分之事。”滕誉转身冲魏子安说:“本殿知道你认霍天为主不只是为了报恩,你有多余的心思无所谓,但若是你不能从一而终,本殿一定会让魏家从皇商中除名!”
魏子安接触到滕誉那警告的目光,浑身一僵,低下头承诺:“您多虑了。”
“那就最好。”滕誉带人离开,后续的事情还需要详细的策划一番,兵器厂建在哪,从哪找筑兵器的师傅,如何招兵买马,一项项都是难题,也是他必须一步步完成的任务。
回到匪寨,天已经黑了,滕誉等人不得不继续在帐篷里睡一夜,等天明了才动手下山。
魏子安没有一起,而是留下山上指挥他的人继续进行深层次的探测。
至少在滕誉的方案定下来前,他需要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否则万事俱备,他这东风却迟迟吹不起来,岂不白费功夫?
三天没回徽州,滕誉一进城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路上的行人脚步匆匆,街边的小贩明显少了。
按理说灾情已经控制住了,没道理情况比受灾时更不好才对。
马车沿着徽州最繁华的街道绕了一圈,殷旭隔着窗帘向外看,勾起唇角笑道:“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嗯?会是发生什么事?”
“这本少爷可不知道,得去问问咱们的知府大人,走,改道去知府衙门,正好想念於夫人的手艺。”
现如今,霍七少的吩咐与三皇子的命令同样管用,侍卫们都没问过一声就掉头往知府衙门去。
於学中听到管家的汇报才得知三殿下回来了,急忙换上官服出门迎接。
“几日不见,於大人怎么反而生分了?”滕誉打趣道,不过却没有再继续表现的太过熟稔。
这座官府里不缺朝廷的眼线,该注意的地方连於学中都想得到滕誉自然也不会不知道。
直到关上门,於学中才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之前那份奏折的缘故,下官觉得近日不少人都在打探您的行踪。”
“本殿的行踪与那份奏折有何关联?”滕誉不甚在意地摇摇头,“他们爱查就让他们查,你让身边的人不需要太警惕,太过顾忌了反而惹人怀疑。”
“是,下官明白。”於学中又朝殷旭做了个揖,“七少爷此行出门可有收获?”
殷旭把身后的男孩叫到面前,推到於知府的跟前,“诺,这是此行唯一的收获,知府大人喜欢不?要不送给你?”
於学中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跟在殷旭身后进来的小孩,因为是生面孔所以他还多看了几眼,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这孩子就跟刚从矿场上服徭役回来似的,瘦得不成人样,令人心生不忍。
不过瘦归瘦,小孩的五官不俗,举止言行也不像个平民出生,也不知道有什么特殊遭遇。
滕誉这一趟出门的目的於学中并不知情,只当他们借着四处游玩的名头打探民情,因此也没有深究。
“这孩子…”
“汪仁,他说他叫汪仁。”殷旭提醒了一句,嘴角带着笑意。
他用了两天时间,终于成功的让这小鬼能听得懂他简单的指示了,至少叫他往左的时候他不会站着不动,叫他往前的时候也不会站着不动。
至于动不动就拿那双大眼睛盯着人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就像此时,於学中从桌上端了一盘糕点递给他,和蔼地问:“你叫汪仁?可是徽州人?”对方不仅没接手没回答,反而一头雾水地盯着他的脸,似乎在思考极其重要的问题。
於学中虽然表情不见尴尬,却好奇地问:“他是听不懂还是…?”还是听不见?
“咳咳…见谅,还没调教好,他就这个毛病,大概被关久了,不太懂得人话。”这话只是殷旭随口一说,据卯二反应,这个小鬼不是听不见也不是听不懂,他只是单纯的好奇你为什么跟他说话。
尤其是用这副和蔼可亲的态度好好说话。
说白了,他还不适应有人对他示好。
“关?”於学中立即发现了这句话的重点词。
滕誉端起茶杯吹了吹,将吹凉的茶水送到殷旭嘴边,同时将郭岩山剿匪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诉於学中。
用人不疑,滕誉想在郭岩山挖矿建厂,於学中这一关就尤为重要。
有一个鼎力相助的知府大人帮衬着,很多事情就好解决了,如果换一任与他不和的知府,想要在徽州境内悄无声息的挖矿打造兵器,不异于在老虎屁股上拔毛。
看来他还多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於学中调走后,这徽州知府必须换上自己人。
可是满朝文武中归顺他的官员里有谁能胜任呢?
滕誉一心二用,一边将整件事情的经过告诉於学中,一边思考着下一任知府的人选。
而听得认真的於知府已经无法用惊讶来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了,他没想到三皇子出去三天竟然就做下了如此重大的决定。
郭岩山上的匪患是一直都存在的问题,官府出动过几次剿匪行动都无疾而终,根本连对方的老巢都找不到,没想到就如此轻易的被三皇子解决了,而且还不费官府的一兵一卒。
如果不是要保密,他真想再上一份奏折,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
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
147 为夫也甚为满意
於学中面带震惊地听完了滕誉的阐述,里头包含了许多滕誉关于兵器厂建设的提议,越听越震惊,同样也越佩服。
三皇子还未满二十,可是不管是眼界还是布局都比许多年轻人严谨周到,而且大胆心细,何愁将来成不了大事?
“殿下考虑的很周到了,不知道下官需要做些什么?”
“於大人不需要特意做什么,只要给郭岩山那儿打点掩护就行了,以往是怎样还是怎样.”
“那土匪…”
“这事儿就先给大人交个底,往后这‘土匪’肯定还是存在的,只是本殿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一个人丧命于土匪刀下!”
於学中倒吸了一口冷气,但他也明白这是最好的保密手段。
“是,下官明白了,您放心吧。”
滕誉心知,以於学中的脾性,能接受这种程度的安排已经是底线了,如果越过这条底线,他是不可能答应的。
“对了,本殿今日回城见城中气氛有异,不知发生了何事?”滕誉想起街上行人的异状,神色有些好奇。
於学中叹了口气,“这事儿还真是蹊跷了,这几日徽州不知为何来了许多江湖人士,这些人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出手伤人,衙门每天接到的报案都多了几十起,更严重的是,这些人根本不服管教,视律法无无物!”
滕誉也能理解这其中的难处,江湖人说好听点叫放荡不羁,说难听点就是自以为是,专断独行。
偏偏这群人武功高强,一般的官差根本拿不下他们。
“不知道他们来的原因?”
一个地方突然涌现出大批的江湖人士,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滕誉也知道江湖有正邪之分,有门派之争,甚至有武林盟这样的结盟组织,这些人一般徘徊在各地,如果突然聚在一起,一定是有所图谋。
“下官暂时不知,不过已经派人去查了,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了。”於学中的很快并没有滕誉的消息快,他和殷旭刚出知府衙门,韩青就来汇报这件事了。
上了马车,滕誉将困顿的殷旭抱在怀里,让他趴在自己胸口养神,然后问韩青:“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韩青这回没跟着他上郭岩山,滕誉让他留在城中密切关注着名单上那些官员的动静。
於学中能给他那份名单,一定是知道那些人是有问题的,但他们背后站着谁,靠着哪方势力则要滕誉的人自己去查了。
“主子,那些都是所谓的江湖正道人士,说是聚在一起开武林大会,商议围剿魔教之事,之所以来徽州,则是因为他们查出魔教的左右护法都在徽州。”
滕誉立即就想起了之前见过的那两号人,眉角抽了一下,“这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着!”
殷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精神,翻了个身看韩青:“来了多少人,都有什么门派的?…要不你先跟本少爷说说江湖上的事。”
韩青管着三皇子的整个暗卫,而收集情报的事则由他义父管着,不过都是一家人,他自然也知道不少消息。
于是他给殷旭大致介绍了一番:“江湖上目前规模最大的三个门派是武当、少林和峨眉,不过这些不是修佛就是修道之人,一般不管江湖上的纷争,也最受人敬仰,接下来就是八大教派,这些教派鱼龙混杂,内斗外斗的厉害,大大小小的纷争多得很,不值得关注。
不过,因为有个魔教,也就是通天教在其中,所以其他七个自诩正道的教派常常联合起来抵制魔教,像这种围攻魔教的行为也很常见。”
“照这么说,魔教能以一敌七,不该比那三大门派弱小吧?”殷旭心道:前世魔修和道修旗鼓相当,怎么也不该沦落到被人欺压的地步。
“论实力也许不相上下,但三大门派历史悠久,传承了上千年,底蕴深厚,并不是一般的门派可比的。”
殷旭想到了前世被他灭掉的佛修,又想到了最后乱了自己心神的木鱼声,咬了咬牙,嘴角勾起一道冷笑:“正邪不两立,这些正道人士就爱自诩正义,其实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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