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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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涫凳裁炊疾皇恰!�
韩青偷偷瞥了殷旭一眼,不明白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抵触情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魔教中人呢。
不过他还是免不了为正道武林辩解一句:“据说他们今年这么积极是因为魔教教主前段时间频繁在江湖上掳人,各个门派都有人失踪,传言是说魔教教主在练某种邪功,需要不断吸收高手的内力,所以江湖上人人自危。”
殷旭一听这话就来兴致,坐起身说:“那魔教教主是谁?他真的有这种邪功?”这倒是与他的魔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一山不容二虎,他怎么能让这什么狗屁教主抢走他的资源呢?
“属下未曾查过此人,只是听说他武功极其高强,堪称江湖第一人,至于他练得是什么功夫就不知道了,不过魔教确实流传着不少邪异的功法,丧心病狂的也不少。”
殷旭的表情很兴奋,“你派人混进那些正道门派中,本少爷要查出魔教的老巢在哪,顺便会会那个教主。”
韩青嘴角抽搐,朝滕誉那看了一眼,希望他能阻止,官府与江湖向来不会轻易起冲突,他们的重心可不在这。
滕誉朝 韩青点点头,“按他的话去做,既然那左右护法都在徽州,想必要引那教主出来不难。”
他们与这魔教瓜葛还挺深,不仅被暗杀了一次,上次殷旭还杀了他们不少人,又毁了他们一座楼,这个梁子早结下了。
回到府里,两人泡过澡就上床躺着了,殷旭白天在路上睡久了,此时一点也不困,于是拉着滕誉来了一次双修。
他现在有理智多了,不会一再的被快感冲昏头脑,时不时会提醒滕誉该如何运功,他一只手抵在滕誉胸口,喘着气问:“你是不是又忘了一件事?”
滕誉捞过他的腰身将人压在床上,鬓角被汗水浸湿,他艰难地动了动喉咙,哑着声说:“没忘…”
不就要最后关头守住精关吗?可正常的男人都很难做到这一点,滕誉发挥了强大的忍耐力和控制力才勉强让自己没在这巨大的快感中迷失理智。
等两人大汗淋漓的结束这场双修之旅,滕誉已经舒爽的不想动弹了,而殷旭也沉浸在双修过后功力上升的喜悦中。
果然不愧是魔修最中意的一门功法,真是没有比这更轻松更快乐的练功方法了,要不是双修也有时间上的限制,殷旭真是巴不得每天来一次。
滕誉抚摸着他汗湿光滑的脊背,“我许了父皇十天之后回京,如今还剩七天,你是不是想参加这次的武林大会?”
殷旭眯着眼睛将上半身挪到滕誉身上,脑袋往他肩窝处蹭了蹭,找了个自己喜欢的位置枕着,“七天啊…应该也足够了吧,那群江湖人士不至于这么没用吧?”
“哪有这么容易?不过咱们可以暗中帮忙,你要想去魔教一游,为夫怎么也得满足你这个心愿啊。”
殷旭轻笑出声,双手搂着滕誉的脖子,“为夫也甚为满意!”
滕誉搁在他后背的手渐渐下滑,抓住他的两瓣肉捏了捏,“谁为夫谁为妻不是很清楚了么?”
翌日,两人睡到中午才起身,殷旭刚穿好衣服就见汪仁端着水盆和毛巾走进来,目不斜视地放在架子上,然后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
殷旭对他的行为很诧异,他并没有要求他现在就做这些事,也没教过他,怎么这小鬼突然就转性懂事了?
“今天怎么这么乖?”
汪仁抬头瞅了他一眼,冷冷地回答了两个字:“报酬!”
“嗯?”殷旭打量了他一遍,嘴角扬起打趣道:“看来你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天都在吃白食了,不错不错。”
汪仁别扭地握着手,他不是真的傻子,他只是因为太久没与人交流所以有点脱离社会而已,随着这几日的休养,他也渐渐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虽然对于要做殷旭小厮这件事还心存抵触,但人家救了他是事实,而自己也没地方可去,父母双亡,家中没有个可以依靠的长辈,那点产业怕是早就易主了。
而且就凭着他现在的身体,想做什么大事也不可能了,到底伤了根本,以后能跟正常人一样活着就很好了。
“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汪仁第一次用如此正常的语气和殷旭说话。
“谢是肯定要谢的,不过光用嘴巴谢不够,本少爷要的是实际行动,不过嘛…本少爷还是觉得就你这鬼样子,唯一有用的地方就是本少爷的药房了。”
汪仁年纪小,只以为是让他上药房帮忙,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淡淡地说:“但凭恩人吩咐。”
殷旭哈哈一笑,走过去抬起他尖尖的下巴,心意一动,摸着他黯淡无光的肌肤说;“你一定会很惊喜的。”
“咳咳…”滕誉在一旁干咳两声,目光死死盯着殷旭放在汪仁脸上的手。
殷旭转头看他,灿烂一笑,“你嗓子不舒服吗?柜子里最左边的那瓶药,别忘了吃。”
滕誉面色一寒,那瓶可是毒药,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嘀咕:“都要谋杀亲夫了,不得了!”
殷旭耳朵好使得很,将他的自言自语听得分明,朝他露出个阴测测的笑容,“别以为我不敢!”
148 原来是你
全徽州数得上号的客栈都住满了人,来自五湖四海的武林门派和江湖帮派,成天闹哄哄的,动不动就脸红脖子粗的干架,店家每日都得换上一批新桌新椅。
这还算是情况好的,那些一身草莽气的帮派弟子更是张狂,路上被人撞一下也能打断人的胳膊,把官府忙得团团转。
殷旭和滕誉独身上街,两人俱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身上穿的佩戴的都价值不菲,从头到脚都写着“我很有钱”四个字。
别以为江湖人都是不用吃饭的神仙,大门派都有自己的产业,有专门管理庶务的弟子,而一些小帮派则很可能专门靠偷靠抢为生,只是他们会很高尚地挂个“劫富济贫”的牌子。
殷旭眼睛盯着人群中一个扒手,被偷的对象是个富家公子,大冷天的摇着扇子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丝毫不知道自己身后缀着一个惦记着他钱包的偷儿。
殷旭眼见那偷儿得手,眼神一闪,似模似样的走过去,故意往那偷儿身上撞了一下,手一伸,将那人刚到手的钱袋子摸了出来。
“走路不长眼睛啊…”那偷儿捂着肩膀抬头,一见殷旭的相貌和气质,立即换了一张脸,谄媚地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小的走路不长眼,没把您撞疼吧?”
殷旭弹了弹袖子,扬着下巴鄙夷地看着他:“撞疼了又怎样?你赔得起吗?”
“嘿嘿,自然是赔不起的,所以公子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小人这就给您赔不是了。”那偷儿深深弯下腰做了个揖,实则眼珠子盯着殷旭的腰带转了几圈。
“滚吧。”殷旭从袖袋里取出刚到手的钱袋,上下抛了抛,撇下他走了。
那偷儿还来不及看自己偷到的钱袋子长啥样,自然也就没认出来殷旭手里掂着的是他刚才的劳动成果。
等走开了一段路,滕誉才笑着说:“你这是想见义勇为,拔刀相助么?”
殷旭盯着前面恍然不知丢了钱袋的公子哥,哼哼:“本少爷可没这份闲心,只是见那偷儿一脸贼样,不痛快而已。”
“人家本来就是贼,长得一脸贼样不是很正常么?”滕誉并不太管这些小事,任何一个朝代都不会缺少这些以偷为生的小人物。
殷旭把手里的钱袋子一抛,丢进路边一个乞丐的破碗里,“赏你的,拿去和其他人分了。”
那乞儿目瞪口呆地看着碗里那个鲜亮的钱袋子,鼓囊囊的,绝对装了不少钱,他看着远走的殷旭,吞了口口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瞅着四周,以极快的速度揣着钱袋子跑进一旁的巷子里。
“站住…大哥,就是他…”背后有人突然追上来拦住殷旭的道路。
殷旭双手抱胸,勾着唇角看来人,“这不是刚才撞了本少爷的小子么?怎么,来赔钱的?”
跟着那偷儿一起来的几个壮汉打量着殷旭和滕誉,然后拍了那偷儿一记,“小三儿,你确定是他们抢了你的钱袋?可别胡乱给老子找麻烦!”
这二人一身上等杭绸棉袍,腰挂玉坠,说他们是偷谁信啊?
“大哥,真的是他,刚才就是他撞了我一下,然后我的钱带子就丢了!”那偷儿指着殷旭直叫。
殷旭兴致勃勃地问:“几位拦住我二人的去路,是怀疑我偷了你们的钱?”
“不是你还有谁?刚才就你一个人近过我的身!”
“这话真可笑,就因为你撞了我一下,所以丢了东西就找我?这是何道理?”
“少说废话,你只管说是不是偷了三儿的钱袋!”一旁满脸横肉的壮汉举着拳头恐吓道。
殷旭气定神闲地问:“如果我说不是,你们信吗?”
“那得搜过身后才知道!”那壮汉拳头一挥,立即有三个壮汉冲殷旭走过来。
殷旭一转身投进滕誉怀里,抓着他的衣襟害怕地说:“老爷,他们要搜奴家的身,怎么办?”
“草,原来是个兔儿爷!”那几个壮汉脚步一顿,脸上却露出淫邪的表情。
滕誉无奈的叹了口气,配合着殷旭,搂着他的腰,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怕,咱们又没偷他的东西,给他搜一搜得了。”
殷旭身子一僵,从他怀里抬起头,楚楚可怜地看着滕誉,控诉道:“您就忍心他们用那双脏手碰我的身?”
滕誉温温柔柔地回答:“不要紧,搜完了再砍了他们的手就是了。”
对方一听这话,随即就发出大笑,“这哪家的公子哥如此嚣张?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殷旭摇摇头,弱弱地反问一句:“那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呸,管他是谁,偷了我们虎头帮的东西就得十倍赔偿!”这会儿,几个壮汉已经不再用怀疑的目光看殷旭了,而是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倒不是他看中了殷旭这个人,而是觉得这俩愣头青好骗的很。
“虎头帮?没听过,干嘛的?”殷旭一脸求知欲地问。
“大概是打虎的吧,你看他们一个个长的跟野人似的,大概是在山上呆久了。”
“小子,找死!”几个壮汉不约而同地举着拳头朝滕誉脸上打来。
滕誉一动不动站着,殷旭还大叫一声躲到滕誉背后,如果忽略他嘴角那兴味的笑容的话还真的以为他是害怕。
就在那几只拳头马上要打中滕誉那张俊脸时,只见他一抬腿,也不见什么大动作,那几个壮汉就倒飞了出去。
他拍了拍没有一丝褶皱的衣摆,讥讽道:“不自量力!”
殷旭冲过去在他们每人身上踩了一脚,轻飘飘的一脚让几个壮汉哀嚎着倒地不起。
一旁带着人来的小三儿已经吓傻了,抬腿就想跑,不过被殷旭用一颗小石子打穿了小腿,顿时也加入了哀嚎的行列。
殷旭在为首的那个壮汉身上搜了一番,摸出一块令牌,上头写着“武林盟”三个大字,正是他要找的。
他拿着令牌拍拍那壮汉的脸,笑着说:“这东西借本少爷用用,就你们这点本事还去围剿魔教,不是找死么?早点散了回家种田吧。”
四周远远围观的百姓见那几个壮汉倒地不起,有人立即跑去将巡街的官差找来,这几天这种事发生的太多,众人早免疫了。
等官差跑了,案发现场只剩下那几个哀嚎的壮汉,凶手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有人认出滕誉的身份,小声地说:“官差大人,刚才打人的好像是…好像是三殿下。”
那官差揪着那人的领子问:“你确定?”
那人频频点头,“之前赈灾的时候小的曾见过殿下一面,确实是他。”以滕誉那张高辨识度的脸,一般人见过一次也很难再认错。
官差一听这话,立即招呼手下,“把这几个罪犯押回衙门,交给知府大人发落!”
“住手…你们,你们可知道我们是谁…”
“管你们是谁,竟然敢袭击朝廷命官,不要命了!”
等人被官差绑了,人群中有人砸了一枚鸡蛋过来,“早看你们这群混蛋不顺眼了,成天为非作歹!活该!”
这条街是徽州的闹市街,这些天因为这些江湖人的到来冷清不少,为此不少商贩不得不歇业在家,心里早憋着一口恶气了。
“别围着,散了散了!”官差摆摆手,带着人往衙门去。
这几天憋屈的可不止是老百姓,最憋屈的是他们,经常当街碰上闹事的人,他们非但拿不下人还要被揍一顿,面子里子都丢光了。
现在有了报仇的机会,他们哪能放过。
殷旭和滕誉拿着那块令牌进了一座私娼馆,这个地方是韩青查到的,也是那些江湖门派聚会的地方。
至于他们抢来的令牌,也是进门的凭证,没这玩意根本进不了。
殷旭还是第一次进这种私娼馆,据说这地方一般只接待有钱的达官贵人,环境优雅,里头的花娘更是出类拔萃。
至于为什么现在会贡献出来给这群莽汉用,据说是因为这儿本就是江湖上某个门派的私产。
“二位看着很眼生啊,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弟子?”一个穿着短打衫,握着大刀的男子拦下殷旭和滕誉问。
殷旭打量了他一眼,趾高气扬地问:“你又是哪门哪派的?我也觉得你眼生得很。”
“你…我看你们是魔教的奸细,混进来打探消息的吧?”那男子高喊一声,指着二人说:“一看你们的打扮就不可能是江湖人,也只有魔教那班人才会花枝招展的出门。”
花枝招展?殷旭和滕誉同时抽了下眼皮,他们本来也没在意穿着,只挑了一套低调一点的,哪知道都低调成这样了还被人形容成花枝招展。
滕誉扶额,他完全只是陪着殷旭来玩的,如果被一群武林人士围攻,凭他们二人还真打不过。
殷旭继续斜眼看人,嘲讽道:“我看你穿得这么穷酸,肯定不是大门派的弟子,没见过世面就直说,我都不好意思打击你了。”
那人被讽的面红耳赤,江湖中虽然不乏有钱人,但大部分还是处于糊口状态,即使是大门派,要养活那么多人,还要时不时接济一下盟友,有钱也经不起这么花,所以确实不富裕。
加上他们平日里打打杀杀,更是鲜少有人穿着绫罗绸缎走动。
殷旭懒得跟他废话,一把推开他,冲着前头一个青年走过去,喊道:“嗨,青晟,咱们兄弟又见面了!”
他一只手搭上青年的肩膀,在对方目瞪口呆的神色下敲了敲他的额头,“怎么了?这么快就把兄弟忘了?难道你忘了那一夜咱们同居一室,同塌而眠了?”
滕誉锐利的目光打在那青年身上,发现自己竟然没见过这小子,而殷旭能叫出名字,绝对是以前见过的。
他走过去将殷旭的胳膊从对方的肩头上取下来,抱拳一本正经地说道:“你好,在下是殷旭的师兄,听他说起过你们的事情,幸会!”
看他那煞有介事的模样,在场的人都没有怀疑,只有青晟傻愣愣地看着这二人拿他作伐子。
他眼中怒气渐盛,“你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们!”
殷旭摇头哀叹,“我就知道青晟兄会这么说,虽然我们之间有点误会,可你怎么记仇记这么久?”
青晟看着眼前这张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脸,也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了,难道自己真的在哪见过这小子?
“是你。”一个儒雅的青年从青晟背后走出来,神色不明地看着殷旭:“原来是你,上回抢了我们包厢的那个公子哥。”
他这一提醒,青晟也立即想起来了,瞪大眼睛指着殷旭,“好哇,你居然还有胆子出现!”
149 谁说本少爷没人护着
之前拦路的青年见这二人真的认识,也就放下了戒心,“青师兄,既然你们认识,那小弟就先告退了。”
“谁跟他认识?”青晟大吼一句,面红耳赤的,像是被占了大便宜似的。
那青年了然地笑笑,拍拍他的肩膀说:“师兄,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们有话好好说清楚就得了。”
殷旭狠狠点了个头:“是的,就该如此,这位仁兄说的很对,刚才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是为兄的错,兄弟别见怪才好!”误会解除,两人很快就称兄道弟起来,江湖人,就是如此豪爽。
青晟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直到那青年走开他才把兵器亮出来,指着殷旭说:“上回在你小子手下吃了亏,这回没人护着你,看你还怎么嘚瑟!”
殷旭把滕誉拉到面前,抱着他的肩膀笑道:“谁说本少爷没人护着,这是本少爷新请得护卫,一个抵百,哼哼。”
“那在下就好好讨教讨教这位仁兄的身手了。”青晟将剑拔出鞘,摆出了一个攻击的起始式。
殷旭看着他的剑吹了声口哨,“青师兄换兵器了?看着比之前那个更出色啊,不过劝你还是收起来吧,别一会儿断了该心疼了。”
青晟面色由红到白,由白到黑,沉甸甸的一片乌云笼罩在他脑袋上,都快滴出水来了。
“少说废话,看剑!”青晟挽了个剑花,一股剑气直逼滕誉的面门。
滕誉哪能被这种水平的招式伤到,他一只手牵着殷旭,一只手空手和青晟的剑搏斗,轻轻松松的几招就把青晟手上的剑缴了。
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大多数的人都在猜测滕誉的身份,而青晟他们都认识,缥缈派最受宠的内门弟子,掌门的幺儿,武功也是很不错的。
没想到竟然被一个年纪比他小的青年空手夺了兵器,而且还是轻轻松松给夺得。
这让众人不得不高看滕誉几眼,当然,也有人怀疑这青晟是徒有虚名。
大概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才被人捧得太高的吧?
青晟盯着自己的空手,也对自己产生了强大的怀疑,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那个男人只用了一招就砍断了他的剑,这次对方竟然在十招之内夺了他的兵器。
而且还是赤手空拳,不,还只是单手而已,这让他怎么受得了这份打击?
“行了,别闹了。”一道威严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众人忙让开道,拱手行礼:“青盟主。”
殷旭从滕誉背后站出来,看着走过来的老者,五十上下的年纪,身姿挺拔,精神烁烁,全身锋芒毕露。
听到其他人的称呼,殷旭也知道这人就是这次武林盟的盟主,青啸炎。
“师傅。”青晟一脸羞愧的站在青啸炎面前,双手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青啸炎先是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然后朝滕誉拱手:“不知二位是何门何派,恕老夫眼拙未能认出来,如此青年才俊想必也是江湖上的名人。”
“盟主过奖了,我们二人乃虎头帮新招收的弟子,以往都隐居山上不曾露过面,这次下山正好听说有武林盛会,所以特意加入了虎头帮,只为了能一睹各位侠士的光彩。”
这话其实很难取信于人,虎头帮只是个边缘小派,连核心都入不了,以这二人的气质和身手,怎么可能看得上那样的小帮派。
不过如果他们之前真的隐居避世就能理解了,大概是刚下山的毛头小子,想找个机会出头而已,而虎头帮则成了他们的踏脚石。
这样的例子并不少见,虽然大家戒备心依然有,却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不知两位少侠大名?”
殷旭报了自己的真命,顺便给滕誉杜撰了一个假名,反正也用不了几天。
人认识了一圈,殷旭和滕誉就被几个青年拉出去比划去了,青啸炎一巴掌拍向青晟的脑袋,“愣着干什么,你也去!”
青晟捂着脑袋别扭地拒绝,“不去!”两次都输给一个人,虽然不是那人自己动手,可这样他也够没面子的了。
“去给为父盯着点,毕竟来历不明,紧要关头还是小心着点儿。”
青晟一听这话就来劲了,是啊,那小子绝对是来历不明,之前明明是一副公子哥的做派,现在居然来扮隐士高人,鬼才信他。
他刚才没把这点说出来,主要也是觉得那段经历不太光彩,不好说出口,不过他倒不认为这两人是魔教的奸细,如果是魔教的人,上次在酒楼的时候就能要了他们的命,哪里会放他们走。
青晟迈开长腿追上去,准备好好探探这两人的底,这个时候混进来总不可能什么目的都没有。
殷旭也没打算一进门就能打入核心,他想就算是之前那虎头帮的帮主来了也没这能耐。
不过他一点也不急,他不需要知道这些人的计划,只要跟着他们能找到魔教的老巢就好了。
所以趁着滕誉被一群青年人围攻的时候,殷旭拉了几个看起来单纯一些的少年进行套话。
套话也是一门学问,殷旭太擅长干这个了,先用魔功让对方放松警惕,敞开心扉,然后再有一句没一句搭边的问,他也没傻到直接进入正题,而是从你一句我一句的阐述中 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这些小少年根本不知道多少东西,除了把几个门派的底摸得更清楚些外没有任何收获。
滕誉开始还挺有耐心的和这群江湖青年交手,他难得有机会机会接触这些江湖人,可以光明正大的了解他们的武功路数,机会不用白不用。
不过交手了几招发现这些人都是不中用的,估计都是门派的糟粕,连之前那青晟都不如,打起来怪没意思的。
所以他很快就结束了这场试探性的比斗,见殷旭那边和几个小毛头聊得畅快,越发打得不得劲。
撇开这边,殷旭和滕誉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青啸炎如果不是听说自己最宠爱的小儿子和人打架,也不会以盟主之尊出来看热闹。
等这边散了,七大门派的掌门和核心弟子又齐聚一堂,商议着如何对魔教展开进攻。
“这魔教的左右护法都在徽州,咱不如先一举拿下这二人,断了那老魔头的左膀右臂!”
“此话有理,谁也不知道那老魔头如今的功力几何,如果不先削弱魔教的实力,怕咱们武林盟又和十五年前一样败北而归。”
有人不赞同地喊道:“鱼掌门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咱们七家联手,还有十几家帮派相助,还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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