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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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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京都呆久了,自然就懂的多了。”殷旭耸耸肩,这些事情何必亲眼所见,光是用耳朵听也能听到不少。
  等月上中天,滕誉站起身赶人:“时候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没事就别出来走动了。”
  众人先是一愣,不明白滕誉的意思,这晚上肯定是要有人值夜的,都去休息了出事咋办?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男人,很多事情几乎是一点就通。
  于是乎,众人纷纷露出了然暧昧的眼神,一个个憋着笑进了船舱。

  
199 野鸳鸯
  如果换了个脸皮薄的人,估计这会儿都红霞满面了,不过殷旭绝对不是这类人,镇定的态度比滕誉更甚。
  他抬头望天,发现之前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拢了一层云彩。
  “这也太快了,不会要下雨吧?”
  滕誉正把手搭在腰带上,听到这话也抬头望了一眼,别说,还真像个要下雨的天。
  “就算会下也不会这么快,下去吧。”滕誉一只手悄悄摸上殷旭的腰,及为迅速的帮人宽衣解带完毕。
  殷旭有些后悔,这会儿星月无光,只有船上挂着的几盏灯笼,根本看不清水面的情况。
  滕誉看出他的心不在焉,还没把衣服脱完就一把将人推下海,惹得殷旭一头栽进水里,咬牙切齿地喊道:“滕!誉!”
  “哈哈,别喊,马上就来。”滕誉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衣裤,全身只穿着一条亵裤跳进海里,激起一阵水花。
  他钻进水里,将正扑腾在往下沉的殷旭拖起来,抱着他浮出水面,笑道:“原来你真不会凫水啊,早说嘛,我一定不会让你先下来!”
  殷旭呸呸了一口,刚才下水的太突然,差点吞了几口海水,他一巴掌拍在滕誉脸上,“谁准你推我下来的?”
  这换了个胆小的,还不得被吓死?
  这大海深不可测,可不是小河小溪,一头扎下来的感觉的绝对不好受。
  滕誉不羞不恼,拖着他浮在水面上,倾身吻上去,“来,张嘴,度几口气给你就好了。”
  是不是真度几口气就好了殷旭不知道,但一个人完全沉浸在某种气氛中时就容易忽略其他事情,殷旭也不例外,被吻的迷迷糊糊的大少爷早忘了自己还在水里。
  他身上还穿着一套里衣,被海水一泡,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滕誉控制住想扯掉那层障碍物的冲动,将人往稍远一些的地方带。
  这船上大半都是武功高强的侍卫,虽然看不到他们在水下的动作,但声音绝对能听的一清二楚,滕誉可不想被人听到殷旭那销魂的声音。
  殷旭在确认这具身体不会水性后在水里就老实多了,这位爷绝对是最懂得判断眼前形势的人,被滕誉带着也不挣扎。
  滕誉难得见他这么老实,心里早乐开花了,暗暗得意自己的决定,一双手不老实地在殷旭腰腹之间移动。
  在海里双修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尤其其中一个还是旱鸭子,好在殷旭不是真的完全不通水性,在海水里扑腾过几次就懂得怎么平衡身体了。
  两人渐入佳境后,身体外围自发地围着一层内气,隔绝了海水,随着两人的动作,海水一圈一圈地往外划开,规律而齐整。
  海面上隐隐有声音传来,但还未传到船上就被海风吹散了。
  两人都有些忘情,直到一道雷电劈下来,才惊起了这对野鸳鸯。
  殷旭因为渡劫失败的事情对雷电极为敏感,也不是说害怕恐惧,只是每回一听到这种声音就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两人同时睁开眼,同时抬头往天,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天空中的乌云越积越厚,越积越密,竟然大有乌云压顶的趋势。
  这一声雷不仅把他们二人惊醒了,连船上的人也按捺不住跑到甲板上查探。
  滕誉见状,知道今天这双修是进行不下去了,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遗憾,替殷旭整理了下湿漉漉的里衣,确定没有一点皮肉露在外面才带着人往船只的方向游去。
  船上的人对这二人的出现一点不惊讶,不过还是拿衣服的拿衣服,拿毛巾的拿毛巾,对某人脸上不同寻常的颜色视而不见。
  等滕誉二人穿戴完毕,船家才赶过来说:“殿下,看情况马上就要下雨了,您还是进船舱吧。”
  “这雨大吗?”
  “海上的风雨比陆地上强多了,看今天这云的厚度,恐怕得下好一阵了,如果不刮风还好,万一风大,就不那么容易过去了。”
  其实不用他说,滕誉看这天气也知道这场风雨避免不了,出海的人都知道海上的天气是最难掌握也是最可怕的灾难。
  他们现在的位置还不算远,万一风雨太大,大不了提早返航就是了。
  滕誉拉着殷旭回船舱,刚进门就察觉到船在晃动,并且随着外面的雷声渐大,船身摇晃得也越厉害。
  “怕吗?”滕誉将殷旭抱紧,他发现自从上船后,殷旭安静了许多,都不怎么讲话。
  殷旭摇摇头,比这更强大数百倍的雷电他都亲身体验过,自然不会怕的,只是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罢了。
  不过任谁死在雷劫下,也不会喜欢这种天气的。
  外头突然响起了噼噼啪啪的水声,雨一下,风反而小了些,船摇晃的也不那么厉害了。
  屋里漆黑一片,原本烧着的油灯在打雷时就吹灭了,这船舱里的家具虽然都是固定的,但油灯不好固定,船一晃,搞不好没被水淹死先被火烧死了。
  船舱外,侍卫们正按着船家的指示降帆收东西,之前摆在甲板上的水桶因为没及时收进去被风刮进海里,一大桶鱼回归故里,畅快地逃走了。
  不过这时候大家显然没心思去管这些小事,大多数的侍卫都没见识过这种阵势,任凭他们武功再高在这大海上也无用武之地。
  还不如一个有经验的船家厉害。
  雨越下越大,有人担忧地问船家,“要不要回航?看这样子一时半刻都停不了了。”
  “别做梦了,雨太大,连方向都辨别不了,这种时候哪里能回航?”
  “那就这么飘着?可千万别出事啊。”
  “放心,如果是这种程度的风雨太常见了,出不了事,别来强风暴就行。”船家还有空调侃了一番这群没见过世面的侍卫,笑话道:“这阵势就把你们吓怕了?那你们可比那些走船的伙计还不如。”
  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而且往往一变就要人命,多少船家伙计就丧命在这大海上,也许他们前一刻还满载而归,幻想着富裕悠闲的生活,下一刻就葬身鱼腹了。
  “要是咱孤身一人,怕个毛啊,这不是殿下和七少都在船上,怕出事么?”这要是二位爷出了事,他们也别回去了,直接陪葬了吧,省得连累家人。
  雨水从缝隙中灌进船舱,滕誉将殷旭抱到床上,自己踩着水开门出去看看情况。
  门口站着两个侍卫,下半身都湿了,见滕誉出来忙行礼说:“殿下,外头雨太大,您还是别出去了。”
  “无碍,现在风浪不大,本殿出去看看。”见他们要跟,滕誉让他们继续守在这,自己走出底舱。
  甲板上已经落了一层水,一群人正挽着裤腿奋力排水,韩青见滕誉走出来,忙取了蓑衣斗笠来给他披上,即便如此,没走几步,滕誉还是弄湿了衣裳。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青年冒冒失失地跑进来,等那人到跟前,滕誉依稀辨别出是船上的厨子之一,并不是他从京都带来的人。
  这艘船是云锦城官府的船,他当初要艘船出海,云锦城官府二话不说就给他找了这艘最大最气派的官船,配的也是最有经验的船家,还把一应要用的人都找齐了。
  “出了何事?”即使船身摇晃,滕誉依然身姿笔直,一双脚仿佛黏在地面上一样。
  那厨子慌不择路差点撞上滕誉的身体,天太黑,他又不像那些内力高强的侍卫可以依靠声音辨别方位,乍一听到滕誉的声音,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出了何事?”滕誉重复了一遍。
  那厨子反应过来,听出是三皇子的声音,心下稍安,不过一双眼睛在四处寻找船家,显然不太敢当面和滕誉说话。
  “有话就说,磨磨蹭蹭什么?”韩青一把将人就到滕誉面前站好,一阵风吹来,两人差点栽了个跟头。
  那人看看韩青,再看看滕誉,硬着头皮说:“殿下,刚才奴才在船底下发现了漏洞,水已经灌进来了,这可如何是好?”
  “漏洞?”两人闻言均是脸色一变,这茫茫大海上,万一没了船,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飞不回去啊。
  “别慌,带本殿去看看。”滕誉在惊讶过后立即冷静地吩咐韩青:“你去把船家找来,想必他有法子。”
  “是。”韩青立即转身去找人,雨下的大,四处只有噼里啪啦的水声,韩青在甲板上转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了人。
  
200 做一回昏君又如何
  滕誉踩在水里蹲下身去摸那处漏洞,发现漏洞不大,边缘齐整,而且竟然是个规矩的方形。
  他眼神渐冷,问一旁的厨子,“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漏洞么?在这之前例行检查的人是谁?”
  那厨子吓得双手都不知道怎么摆了,三皇子即使跟他客客气气的说话他也能吓半死,何况是这种微怒的语调。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奴才。。。奴才也是因为人手不够,才被分配下来查看的。。。。一下来就发现这里有水冒出来,至于之前是谁检查的船舱,奴才真不知道。”
  滕誉也没打算为难他,便让他去点着灯笼站在一旁照明,自己四下搜寻着能堵漏的东西。
  很快韩青也带着船家来了,同来的还有殷旭,滕誉见他穿着单衣,狠狠地皱了下眉头,“怎么穿这么单薄?外面风大,容易着凉。”
  殷旭踩着水走到他身边,摸了摸他蓑衣下冰凉的身体,“本少爷的身体比你强数倍,你还是担心自个吧。”
  说着不顾其他人在场,替滕誉解了蓑衣和斗笠,让他用内力把衣裳弄干。
  韩青捅了那船家一下,示意他去看看那漏洞,至于主子们不合时宜的卿卿我我,他只当看不到了。
  “咦。。。。”那船家趴在水里检查了一番,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
  “这。。。”那船家吞了口口水,艰难地说:“这缺口不像是撞出来的,反而像是被人动了手脚凿出来的。”
  殷旭哼笑道:“总不能是有人突然冒出来凿穿咱们的船吧?”
  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说这茫茫大海怎么可能有人突然冒出来,就算有,要在这种风雨下藏在船底凿船,也不太现实。
  “先把之前检查船只的人喊来,既然是人为,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之前就存在,你们没查出来,要么就是这船上有奸细。”
  可是众人都相信是前者,如果有奸细,他再傻也不至于赔上自己的性命干这种蠢事。
  “殿下息怒,这船只在出海前就检查过数遍,每隔两个时辰小人也会和侍卫一起查漏,之前确实不曾注意到这个缺口。”
  殷旭蹲下来摸了摸水下的缺口,来回摸了几遍后说:“这船底挺厚,有一半的边缘很整齐没有毛糙,另一半则像是被巨力撕开的,应该是有人事先弄了一半,这一路被海水挤压着,才令这个缺口打开了。”
  滕誉也不傻,“既然是从外面往里挤压,那块木板应该还在这船舱里,找找看就知道了。”
  “先找人把漏洞堵上,韩青你带着几个人四处在检查一遍,既然是人为,想必不止这一处漏洞。”
  众人心中一跳,忙积极准备去了。
  船底很大,这是他们放物资的地方,虽然才出海三天,但因为船上有两个非同一般的主子,所以准备的东西十分充足。
  韩青喊了十几个侍卫下来,一人提着一盏灯笼四处找找,因为之前船体摇晃,很多层叠在一起的货物都散乱了,最后还是韩青眼尖,在一个竹筐边上发现了一块不大的木块。
  “是这个!”韩青高喊一声,将那木块递给滕誉。
  滕誉冷哼一声,巴掌大的木块和缺口正好吻合,边缘果真是一半毛糙一半光滑,“继续找!”
  经过半夜的搜寻,两名侍卫在不同的地方还发现了两个快要形成的缺口,这让众人眼睛都红了,哪个王八羔子这么丧心病狂,竟然是要让他们沉船于这茫茫大海上!
  船只因为载水太多已经下沉了些,只要一朵巨浪打来,都能让这只船翻个个。
  “殿下,只能先暂时堵一堵,小人建议等雨势小些就回航吧,您和七少爷的安危要紧。”
  韩青点头赞同:“对,既然知道有人动了手脚,那对方未必只有这些手段,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如果是在岸上,他们还真不怕对方出幺蛾子,但这到处是水的海面上,任凭他们本事再大也施展不开。
  滕誉黑着脸,瞥了殷旭一眼点点头,心里不痛快到了极点。
  任谁都不希望在自己和心上人出游的时候出问题,还是这种直接打脸式的问题。
  船上的人早把那群作死的人骂进棺材里了,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着回去后把人揪出来宰了。
  滕誉让韩青安排人轮流留守,其余人则去换身衣服,泡了大半夜的水,铁打的人也不会舒服。
  一出舱底,滕誉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眯着眼睛问殷旭:“你说,会不会下午碰上的那群人干的?”
  “你是说那几艘回航的货船?那个慷慨热情的管事?”殷旭摸了摸下巴,试想了下这种可能性,别说,对方还真有这个作案时间。
  如果真是在岸上就被做了手脚,即使从船里头看不出来,外头应该能看出点痕迹才对,检查了几遍都没人发现,本来就不正常。
  “那那些人的身份就可疑了,未必就是肖家的人。”做了坏事还自报名号,想必没有那么蠢的人。
  “假如咱们的船沉了,无一人生还,那他们自报名号有什么大碍?都是一群死人还能开口说话不成?”
  而且这大海无垠,那几艘船远离后换个方向行驶,未必就会在云桥码头上岸,到时候无异于大海捞针,想找到他们都难。
  “如果是这样,说明对方事先就知道咱们要出海,才可能安排这一出。”
  “本殿出海的事情并未保密,估计上衙门要船的时候对方就注意到了。”
  “还真是小看了这群人的胆量。”殷旭冷哼,看来有人终于忍不住动手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火花四溅,他们还真不怕对方动手,怕的就是一个个都藏头露尾,还得他们一个个去深挖。
  “回去之后再加把火,火不旺,这些人都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滕誉牵着殷旭回到船舱,屋里同样到处是水,好在窗户密封性好,床榻还是干干净净的。
  “真是扫兴,说好带你出来玩的,结果只能败兴而归!”滕誉握着殷旭的手贴在脸上,歉意地看着他。
  殷旭轻轻在他脸上拍了拍,“被肉麻兮兮的,听着浑身不舒服,这海上的景色无非就是这样了,单调得很,看一天和看三天能有什么区别?”
  “听说再往南去不远有个海岛,岛上还有原著居民,本来想去看看那些土著长什么样,听说他们一年四季都不穿衣服,袒胸露乳,茹毛饮血,形似野人。”
  殷旭听完哈哈大笑,“这有什么?把你丢到海岛上几年,你也就这样了,不都是人类,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张嘴,有什么好看的?”
  在修真界,各种妖魔鬼怪都有,他还真不稀罕看什么野人。
  滕誉的自尊心被严重打击到了,抱着殷旭啃了两口,“好吧,以后有机会咱们去西域看红毛怪,久居京都,人如井底之蛙,这天宽地广,还是多看看为好。”
  殷旭知道他是个不愿被束缚的人,可如果他想坐上那个位置,将来就注定了在那小小的四方城里困到老死。
  殷旭摸了摸他的下巴,心想:将来若是他守不住这份寂寞,脱离他的身边,不知会是个什么光景。
  是的,殷旭还从未想过一辈子困守在皇宫里,这话他从没跟滕誉坦白过,对方也没问过,他们有在相爱一辈子的心,却不知有没有相守一辈子的决心。
  滕誉看了他半响,突然说:“即使将来本殿看不到的地方,你去帮我看看也好。”他将下巴搁在殷旭肩膀上,说完后两人陷入沉默。
  殷旭想,也许这个男人是懂他的,只是这话听着怎么都觉得自己好像要对不起他一样?
  “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样不就怎样?何必遵循什么祖制?这太阳又不会离了你就不转了。”凡人间的帝王就是死心眼,守着那座皇宫就一定能稳住天下吗?
  滕誉在他肩膀上闷笑,拍了拍殷旭的后背,“好,我尽力。。。”就算为了这个人做一回昏君又如何?
  
201 怨妇脸
  天色微亮时,雨势才渐渐小了下来,满天的乌云像是得到信号一般渐渐也散开了,露出一点明亮的色彩。
  整艘船上的人都一夜没睡,这会儿听着返航的号角声,才终于把心落到实处。
  滕誉披着斗篷站在船头,细雨朦胧,海面上也腾起茫茫白雾,经久不散,他们这艘船就仿佛穿梭在仙境中的一叶孤舟,形单影只。
  “殿下,早膳准备好了,您用过之后去休息会儿吧?”韩青走上前,以为他是在想云锦城的事情,接着说:“咱们现在握有证据的也有三四家了,云锦城的官员不可能一网打尽,属下回去后便让人着手一个个劝服他们归顺,等将来大事定了,再来收拾他们不迟。”
  “韩青。”
  “是。”
  “你说本殿坐上那个位置是好事还是坏事?”
  “。。。殿下何出此言?自然是好事,不管是谁登基,都不可能善待殿下的。”这是公认的事实,也是滕誉不得不去争的原因之一。
  “是啊,一个个都想着怎么要本殿的性命呢,可是。。。哎。。。”想到之前殷旭的异样,滕誉又突然陷入纠结了。
  “殿下怎么了?怎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滕誉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说,是这江山社稷重要还是美人重要?”
  韩青嘴角一抽,提醒道:“殿下;您已经有七少了,美人什么的跟您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殿下终于想通了,不愿意为了七少放弃这天下的美人了?
  “比喻,比喻懂不懂?何况霍天也挺俊美的,也算是美人了。”滕誉丝毫不觉得自己把殷旭比作美人有什么不合适的,在他眼里,殷旭身上没有一寸地方不完美的。
  韩青对此不予评价,七少的长相自然是俊美的,只是达不到祸国殃民的程度,也达不到可以和江山社稷齐肩的地步。
  “殿下,您不是想为了七少放弃这大好江山吧?”韩青脸都变色了,如果他家主子真这么想,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把霍七少当成假想敌。
  “没有的事,只是有些。。。担心。”
  “您担心什么?”
  滕誉回头阴郁地瞥了他一眼,摇头苦笑:“你不懂!”
  韩青低头,“属下是不懂,不过属下想,七少大概也是希望您能坐拥天下的。”
  “何出此言?”
  “七少他。。。并不是个淡泊名利之人。”韩青说得委婉,其实在他心里,殷旭何止不淡泊名利,简直爱钱又爱权,要不是他是霍家人,韩青都要以为他是看上三皇子的身份才和他在一起了。
  当然,对方本事高强也是不容易忽视的事情。
  滕誉诧异地看着韩青,没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来,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倒也没错,但不全面。
  殷旭不愿屈于人下,喜欢掌控别人的生死,但他却并不贪恋权利,他要的只是随心所欲的生活,没有人能威胁到他的生活。
  而在大梁,想要这样的生活自然不能离开钱和权,但滕誉相信,殷旭想得到这两样东西容易得很。
  “不说这个了,去用膳吧。”滕誉转身离开,留下韩青一头雾水地思考着主子的异状,怀疑是不是七少说了什么令主子不安的话。
  早餐吃得很简单,一锅稀饭外加几碟小菜,有一盘香辣虾还是昨天暴风雨后幸存的战利品。
  滕誉问了船家今天的天气如何,他们这艘船如果再遇上一次暴风雨,恐怕就真得散架了。
  “殿下放心,今天天气应该很好,等雾散了,咱们加速前进,说不定还能回去吃晚餐。”
  滕誉点点头,扫了一眼,“回去之后这件事你们都统一下口径,就说有小人作祟,故意在船上做了手脚,害本殿受了伤,可记住了?”
  滕誉带来的人自然是铿锵有力地答应了,其余人虽然不是三皇子的奴才,但也没胆子违背三皇子的命令,个个只差发毒誓了。
  滕誉倒也不怕他们泄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他没受伤又怎样?他的船确实被动了手脚,自己也差点真的命丧大海,光是这份罪名,就足够让那幕后之人死上一百次。
  当天的行程很顺利,抵达码头时天还大亮。
  滕誉是被人抬下船的,码头上每天都有人等候他们的归来,一见这架势吓了一大跳,忙去找了轿子来把滕誉抬回雅园。
  自然有人去知府衙门汇报此事以及传达滕誉的命令,木知府两天没睡,人都瘦了一圈,乍一听这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人都瘫软了。
  “此事是真的?殿下真的。。。真的受伤了?”木知府抓住去打听消息的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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