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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嫁到-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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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是真的?殿下真的。。。真的受伤了?”木知府抓住去打听消息的小厮,一脸欲哭无泪的表情。
“千真万确,码头上很多人都看到三殿下是被抬下船的,那艘船也有人去看过了,确实被凿了几个洞,据说他们昨天夜里遇上了暴风雨,船舱里还到处是水,应该不是假的。”
“这天杀的,哪个混蛋下手这么快?这不是要本官的命么?”木知府愁得直掉头发,他正准备给自己物色个替罪羔羊,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打从三殿下来云锦城,他就没睡过好觉。
他倒是希望三殿下直接死在海上,那就万事大吉了,虽然事后陛下怪罪下来,他照样吃不了兜着走,但殿下出海是游玩,遇上暴风雨总不能让他陪葬。
木知府一边暗骂那个办事不利的幕后凶手,一边整理仪容准备去探望三殿下。
不仅是他,整个云锦城的大小官员听说三殿下受伤归来,纷纷携带上重礼上门探望。
一时间,雅园热闹非常,只是他们并非所有人都有幸能得三殿下召见,五品以下的官员连二门都没进去就被送出来了。
木知府自然是不会被送出来的,他刚上门就被韩青亲自迎了进去,这大大满足了知府大人的面子。
不过却让他更加提心吊胆了,暗暗腹诽:三殿下怕是要怪罪下来了,船是自己安排的,出了问题可不就是第一个找自己么?
木知府真想甩自己一巴掌,当初何必假好心把这件事揽在身上呢?
到了三殿下居住的院子,韩青让人在院门外候着,自己进去通报一声,这一通报就让木知府在太阳下等了一个时辰,一身肥肉被晒出了一层油。
等他快被晒晕了对方才慢吞吞地走出来,面无表情地道歉:“让大人久等了,殿下刚醒,请您进去。”
木知府还能说什么?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脚步虚浮地走进去。
一走近三殿下的卧房,一股凉意迎面扑来,木知府起初还以为这房里用了冰,结果悄悄一看,连盆水都没有,至于那凉丝丝的温度,完全是从霍七少身上散发出来的。
木知府是文人,不懂武,但也知道那股凉意是个叫杀气的东西,他吓得一抖索,扑倒在三殿下床边就嚎哭起来。
“殿下啊,您受苦了,下官真是没用,竟然让人在殿下的船做了手脚,下官罪该万死啊!这该死的凶徒,真是胆大包天。。。。”
木知府一通抑扬顿挫的嚎叫,让殷旭脑门突突地跳起来,他一脚将人踹开,沉着脸说:“小点声,再敢乱嚎叫,本少爷割了你的舌头!”
木知府哭声一顿,打了个嗝在地上爬起来跪好,“七。。。七少。。。下官这也是为殿下着急啊,一时失态还望见谅。”
殷旭白了他一眼,坐在床边握着滕誉的手,脸上挂着忧伤,看得木知府一愣一愣的。
他暗忖:看来三殿下果真伤的不轻啊,看七少这张怨妇脸,就跟死了丈夫似的。
好在殷旭不知道他心里想的这些,否则绝对要把他揍成猪头脸,或者让他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怨妇脸。
“七少,殿下伤势如何了?下官带了几个云锦城最出名的大夫来,让他们进来看看如何?”
“不必了,我们此行带了御医,你这云锦城的人谁还敢用?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包藏祸心?”
殷旭字字诛心,听得木知府眼皮一跳一跳,他很少和这位爷打交道,平日只看他在三殿下身边跟进跟出,还真不知道原来他的脾气是这样的。
简直不让人好活了。
202 时候未到
木知府站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弯着腰,毕恭毕敬地问:“殿下,您感觉如何了?”
“咳咳。。。死不了。。。”滕誉脸色发白,胳膊腿上都有缠着绷带,一丝丝红色血迹在白色绷带上格外显眼。
木知府只瞟了一眼忙低下头,心里翻江倒海的,恨不得把那凶手抓出来凌迟!
“殿下恕罪,下官近日忙着追查贩卖私盐的幕后真凶,一时没能察觉到那歹徒,下官这就回去派人彻查此事了!”
“哦?那私盐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滕誉懒洋洋地问。
“这。。。。三天时间未到。。。”
滕誉摆摆手,“行,那你去忙吧,这儿也用不着你,明天再来!”
“是是!”木知府也不知道为什么?站在这屋子里如芒刺在背,身后那道视线当真是想忽略都难。
等走出雅园,木知府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回头望了那座精致的园子,眼神冷了下来。
这三皇子看来是不会善罢甘休了,自己也该趁早做决定了。
殷旭端着一碗药进屋,把门一关后,药碗随意地搁在桌上,走到床边。
“行了,别装了,赶紧起来!”
滕誉一把扯掉身上的绷带,一个鱼打挺坐起来,把殷旭拉到怀里亲了一口,“你刚才的表情就跟死了丈夫似的,看来那胖知府不会怀疑了。”
殷旭懒得跟他争论称呼问题,“明天开始咱们就要提高警惕了,你觉得雅园的下人要不要先赶走?”这里头多数是别家的眼线,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滕誉想了想,摇头说:“不用,这样容易打草惊蛇,只要派可靠的人守住二门就行了,那些下人就留在前院,想必他们也做不出什么来。”
殷旭嘴角微微一动,露出个阴测测的微笑,“行,如果他们敢有所动作,就让他们这辈子也走不出这座园子。”
“扣扣。。。。”门外有人敲门。
“应该是送餐来了。”殷旭将滕誉推倒在床上,盖上被子,然后去开门。
来的是韩青,手里提着食盒,身后还跟着两个抬着水桶的小厮。
“进来吧。。。先把水放着,你们出去把隔壁的厢房收拾出来,本少爷这几日睡那。”
“是,奴才这就去。”
等二人一走,滕誉皱眉问道:“你要搬到隔壁去睡?”
“自然,你受伤了嘛。”殷旭理直气壮地说。
滕誉哼笑:“你去与不去又没人知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
韩青听而不闻,将饭菜摆出来,因为打着滕誉受伤的名号,所以饭菜都以清淡为主,殷旭倒没意见,滕誉却瞪了韩青一眼。
“你就不能以七少想吃的名义弄点好吃?”
韩青面无表情地回答:“整个厨房的人都知道七少只爱吃糕点。”
他指了指桌上摆着的几个盘子,里头是厨房这两天新创的花样,看来即使两位爷不在,他们也有努力。
“赏!”滕誉蹦出一个字,然后撩开衣摆坐下。
殷旭从盘子里取了一块糕点,尝了尝味道,发现确实不错,也就不说滕誉动不动就打赏的事情了。
夜里,知府衙门后院的一个小侧门悄悄打开,一个人头伸出来四处张望一下,然后缩了回去,紧接着几个护卫围着一个肥胖的男人走出来。
“大人,请上轿!”
轿子快速地消失在小巷子里,没一会儿,两道黑影朝着两个不同方向飞去。
那顶轿子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了半个时辰,最后停在一个不起眼的院子外。
木知府下了轿,脚步匆忙地走进院子,门口已经有人等候多时,见到他立即迎上来。
“大人。。。大人,您总算来了。”
“木大人,这事儿到底怎么说?”
屋子里坐了一圈的人,见到木知府纷纷起身,如果滕誉在这一定都认识,竟然全是云锦城的官员富商。
“急什么?本官叫各位来就是一起商议对策的。”木知府坐下灌了杯茶,把三殿下出海受伤的事情说了一遍。
“是谁做的?本官说过先不要动手,就算要动手也要干净利落,现在叫本官如何破案?”
“大人别急,先找个人顶上,三皇子总不能在这呆一辈子,只要拖到皇上对他失去耐心,他自然待不下去了。”一个身穿深蓝色锦袍的中年男子说。
“哼,说得简单!一个三皇子咱们都对付不了,下一个更不好应付了。”
“肖当家,你有何高见?”那中年男子讥诮地问。
肖当家连道不敢,“没什么高见不高见的,只是咱们如果不除去眼前的隐患,以后还谈什么大事?”
“大事不大事的另说,本官也不过是想赚点家用,犯不着搭上一家老小的性命。”有人显然不同意与三皇子作对。
“苏大人,你觉得这是你能决定的吗?只要被三皇子揪住一点证据,那迟早会被一网打尽的,你以为自己能置身事外?”
一席话让屋里的人都沉默了,不久后肖当家突然又出声说:“不过话说回来,这次的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朝木知府的未知瞥了一眼,意思很明显。
至此之所以被三皇子抓到证据,完全是因为木知府贪心,小看了三皇子,可显然的,木知府并不想单独承担这个后果。
一句话令场面更加尴尬了,木知府微怒,敛眉说:“肖当家这是在怪本官咯?本官也不是想吃独食,哪次没有按约定划分利润的?不过事情已出,再追究这个也没意思了,大家说说怎么办吧?”
在场木知府官职最高,他一点也不怂,也认定了这些人不敢不出手。
“那木大人想怎么办?”
“当然是找个可靠的替罪羔羊。”他摸了摸嘴唇上的小胡子,笑得一脸贼样。
“找谁?”众人相互看看。都有些担心自己会变成被舍弃的那个,谁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最惨的那个。
“哈哈,大家不用担心,本官已经想到了个很好的人选,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大家帮忙。”
“大人请说。”
木知府在桌子上写了个人名,众人探首一看,嘴角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找他确实合适,可是要如何让三皇子相信他就是贩运私盐的人呢?”
木知府说:“这就要看大家帮忙了,只要我们有办法在他书房中藏一本假账本,再收买几个他府中的下人,还怕三皇子不信吗?”
众人低声笑笑,“还是木大人高明,不仅解决了麻烦,还替大家解决了一个绊脚石,高啊!”
“不过,万一三皇子能查出那账本是假的呢?咱们可不能再低估这位皇子了。”
“那就。。。再多行一步,三皇子最在乎什么,咱们让他有所顾忌,不愿意在云锦城呆了,说不定他拿到证据就恨不得走了呢?”
“你是指。。。。霍七少?”
“这,七少可一点也不好对付啊,何况他背后可是整个霍家,你们真敢?”苏大人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天生胆子小,当初加入这些人一方面是金钱的诱惑,另一方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不该看的事,被逼无奈。
“这确实是个麻烦,不过咱们又不要七少爷的命,只要能威胁到三皇子就行,这事。。。我看肖大人出马最合适了。”
肖当家瞅了木知府一眼,“大人此话怎讲?”
木知府笑眯了眼,“肖当家交友广泛,连江湖上的人都认识不少,这是我们无法比的。”
肖当家心事重重地想了会,最后还是答应了,只是众人并没有发现,肖当家答应后的表情有过一瞬间的阴险。
意见达成一致,众人先后离开了那座院子,只是每一个从中走出来的人都被暗卫记住了。
滕誉第二天一早听到这个消息一点也不觉得诧异,只是有些遗憾,“看来这姓木的能做到知府这个位置还是有点脑子的,竟然想出了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殷旭笑话他:“想看狗咬狗的戏看不成了吧?”
“谁说的?”滕誉在他脑袋上敲了敲,“等着吧,气候未到而已。”
203 自由发挥
殷旭带着丁一和卯二慢悠悠地走在云锦城的大街上,这是他入城以来第一次如此心无旁骛地逛街。
云锦城是江南最富饶最繁华的城市,殷旭走了一圈下来就明白这句话有多么的正确了。
在京都,他见多了达官贵人,他们也很有钱,衣食住行样样精细,可是云锦城同样不差,这里的人也许没有那么高的身份地位,可是绝对不比当官的钱少,街上商铺林立,卖的东西千奇百怪,到处都能看到一掷千金的傻帽。
“少爷,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是。。。”
“前面是什么?”殷旭拨开拦在身前的丁一,继续往前走。
其实不用丁一回答他也知道,大老远他就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脂粉味,听到了那些艳俗的小曲,不用问也能猜到是什么地方。
他笑了笑,说:“听说云锦城的花街也是一绝,但凡来云锦城的男人没有不来这里的,本少爷就带你们去见识一下。”
丁一和卯二心道:还是算了吧,他们俩想去有的是机会,但是和这位爷一起去可就不得了了。
“时候也不早了,殿下还等着您回去呢,要不您晚上和殿下一起去?”如果拉上那位主子,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卯二也不傻,立即补充了一句:“对啊,这会儿时间还早,还不到最热闹的时候。”
殷旭耸耸肩,“那就回去吧。”不过是些沦落风尘的男男女女,与他没有一点关系,他还真没有多少兴趣。
一转身,殷旭发现不远处两个少年钻进了两边的巷子里,他嘴角勾了勾,“走吧,陪着他们走了一下午,也该会会他们了。”
打从他们出了雅园上街,就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不过因为感觉不到威胁,所以殷旭也没去理会,带着人逛了半天。
丁一和卯二会意,加速追上去,一没多久就一人提着一个少年出来了。
殷旭走过去,带着人去了个安静的角落,随手布下了个隔音阵。
“这位大哥,你抓我做什么?。。。在下既没欠你银子又没嫖你女人。。。”
丁一甩了那贫嘴的少年一巴掌,“快闭嘴吧,哪来的那么多话?”
他将人点了穴丢在地上,一脚踩着他的肚子问:“现在给你机会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谁跟着你们了?这条路上人这么多,难道每个人都是跟踪狂?”
“哟,底气还挺足!”丁一脚下用力,立即让对方惨叫了一声,很快就没了声息。
旁边另一个少年半响才发现,对方竟然一脚把人踩死了。
丁一冲着尸体嘿嘿笑了一声:“都说是给你机会了,怎么就不懂得好好把握呢,啧。”
卯二用脚踢了踢被吓呆的另一个少年,“轮到你了,不用我重复问了吧,赶紧交代!”
那少年“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紧接着开始掉金豆子,边哭边喊道:“杀人啦。。杀人啦,你们这些坏人,竟然敢当街杀人。。。”
殷旭嫌恶地瞥了他一眼,摆摆手,让卯二把人解决了。
“少爷,属下去查查?”
“不用了,这云锦城想跟踪本少爷的多了去了,爱跟就让他们跟。”殷旭话虽这么说,可是对敢跟踪他的人绝不手软。
以至于接下来几天,云锦城的衙门时不时就能接到报案,总有人在城里的某个角落里发现那么一两具尸体,搞得城中百姓人心惶惶。
木知府信心满满地走进雅园,让人通报一声,准备去给三皇子汇报结果。
这次没让他等太久,韩青很快就带着他去了书房。
木知府一走进去就看到三皇子披着单衣坐在案桌后,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
他忙走上前行礼,“殿下,下官来了。”
滕誉放下手中的书信,抬头笑着说,“木知府还挺守时的,看你的样子想必已经查出结果了,呈上来吧。”
“是。”木知府从怀里掏出两本账本和一张供词,双手递给滕誉。
滕誉随手翻了翻账本,重点看了那份供词,满脸惊讶地问:“怎么会是他?木大人没弄错吗?”
“殿下放心,下官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确实是此人因公谋私,借用职权之便贩运私盐。”
滕誉之前知道他们会找个替罪羊,但却不知道他们找的是这位,一个七品的经历,实在入不了他的眼。
“木大人,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官,真有如此能耐将私盐运进城?”滕誉心道,看来得让人去查查这个刘经历,能被这群人视为眼中钉,恐怕本事不小。
“殿下,您可别小看这都转运盐使司的经历一职,只要他有一艘船,再有几个人,就有能耐将盐从盐场运出来,此人罪大恶极,不仅贩卖私盐,甚至连殿下此次出海的船也是他动了手脚的,其心险恶,绝不能轻饶!”
“岂有此理!”滕誉一把摔了桌上的茶杯,朝外喊道:“来人,就将这刘经历绑来,本殿下倒要看看他长了几颗脑袋,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木知府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力劝滕誉将此人拿下后应尽快定罪,免得他借口逃脱。
“木知府此话有理,若是等会他认罪了,本殿下会让人尽快将他送入京都,交由皇上处置,至于木大人此次的功绩,也会一起上奏。”
“多谢殿下,不过这是下官分内之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木大人真是谦逊,云锦城能有大人如此好官真是有福啊。”
没过多久,两名侍卫抬着一个麻袋进来,重重地丢在地上。
滕誉笑骂道:“让你们去绑人,你们还真把人绑着来的?还不快给刘大人松绑,本殿下有话要问。”
木知府擦了一把汗,越看三殿下的侍卫越有种莫明的恐惧感,他娘的,这些人一个比一个彪悍,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麻袋解开,一个干瘦的老头出现在滕誉面前,他一睁眼睛就看到木知府那显目的身材,顿时开口骂道:“木知府,下官说了无数次了,下官绝对不与你们同流合污,你死了这条心吧!”
原来,当初木知府为了拉这刘经历下水,没少动一些卑鄙手段,可惜刘经历死活都没同意,哪怕刀子架在脖子上也是一样。
当初唐建在任时,对这位刘经历还算客气,虽然两人官位悬殊,走的道也不同,但唐建还是把这人留下来了,并没有要他的性命。
有人劝他将这刘经历撤职了换个自己人进去,唐建也笑着说:“何必如此,水至清则无鱼,至浑则是有鱼也看不见,留这么个人在,对咱们有好处。”
于是,这位在七品官上熬了三十年的老头就这样活下来了,不过此人相当正直,没少给木知府他们找麻烦。
好在他这人不善于钻营,也没什么背景,凭着他的微弱之力自然撼动不了这些大树。
“放肆!”木知府大喝一声,“刘经历,你抬头看看这是哪里,本官何曾要与你同流合污了?”
“诶,木知府别急,让他好交代清楚,一个小小的经历,不值得动这么大的火。”
那刘经历这次才意识到有别人在场,抬头一看,有些不确定地问:“三殿下?”
当初去迎接滕誉的官员里也有他,不过那会儿人多船多,他离得太远,根本连三殿下的样子都没看清,只是记住了他身上那迫人的气势。
滕誉虎着脸,将那些证据砸在刘经历面前,“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做下这么多恶事,真当朝廷没人了吗?”
刘经历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捡起地上的账本仔细翻了几个,然后松口气说:“不知三殿下是从哪弄来的这东西?这里头记录的内容实在是。。。。子虚乌有!”
“证据摆在面前你还敢狡辩!”木知府肥硕的身躯挪到他面前,一脚将人踹到,脸上露出一点得意地笑,“这是本官命人从你书房中得到的,你有什么解释?”
滕誉并没有管这两人,完全让他们自由发挥,至于最后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204 失踪
刘经历看着眼前所谓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他将那两本账本和供词砸在木知府面前,转身朝滕誉磕了三个响头,“殿下,下官没有做过这些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清者自清,下官问心无愧!”
滕誉没有说话,反倒是木知府急性子地吼道:“问心无愧?刘大人你说这话也不心虚?证据确凿的事情就凭你一句问心无愧就能抵消吗?”
刘经历气得眼睛都红了,反问木知府:“木大人,下官官职卑微,你们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你这是什么话?本官与你近日无怨远日无仇,何必和你过不去?这些都是本官千辛万苦找到的证据,刘大人还是认罪吧!”
“呵呵。。。。哈哈。。。殿下,下官原本不想说的,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在职多年得不到提升,原以为这辈子就如此碌碌无为地过了,即使如此,下官也从未想过要与某些人同流合污,也没有想过要用下官这蝼蚁一般的生命去撼动这些蛀虫的地位,因为下官知道,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滕誉瞥了木知府一眼,淡淡地说:“本殿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既然你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刘经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到这话后反而松了口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位皇子殿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只听姓木的找来的证据。
“下官有证据!”五个铿锵有力的字一出,连滕誉都惊讶了,看来他的消息还不够准确啊。
木知府更吓得面无血色,“你有什么证据?一个小小的经历还敢反了不成!殿下可千万别信他的话。”
“木知府稍安勿躁,凡事都讲究着证据确凿,既然你能拿出证据,那不妨看看,本殿不想错判任何一个人,不过。。。”他语气一转,盯着刘经历说:“若是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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