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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独自美丽[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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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总是说这句话,我不想听啊。”
少年易雪逢身着归鸿山的白底红梅纹衫,张开手拦在宁虞面前,仰着头不满道,“这一次就带我去吧,别总是让我等了。”
易雪逢入归鸿山已经十四年,已是翩翩少年郎模样,他身形颀长,站在高大的宁虞面前显得越发瘦弱。
宁虞满脸不耐烦,像易雪逢这样他一只手都能挥飞五个,但是却不舍得对易雪逢出手。
易雪逢见他有些松动,忙朝他眨眨眼睛,做可怜状:“师兄,雪逢已经成年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宁虞眉头紧皱:“但是你修为太差,上个月同侧峰弟子切磋,你输了几场自己没点数吗?”
易雪逢忙伸出一只手:“我赢了一场的。”
宁虞嗤笑:“若不是青林让着你,你能赢?”
易雪逢不知哪里来的自信:“能的。”
宁虞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道:“别闹了,此番下山应该极其凶险,我不便带你前去,等下次吧,下次带你出去玩。”
他揉着揉着就猛地一施力,将易雪逢推到了一旁,快步朝着秋满溪的住处走去。
易雪逢好不容易扎好的马尾被宁虞一揉直接揉散了,他忙胡乱拢了拢头发,小跑着跟了上去。
“师兄!”
他一把抱住宁虞的手,宁虞走的飞快,他跟不上,只能拽着他的手臂在后面跌跌撞撞地跑,边跑还锲而不舍地道:“师兄师兄,雪逢已经长大了,但是这归鸿山却只出去过一回,就小时候那一次,也没看到什么好玩的,指不定其他师兄都在笑话我没见过世面呢。”
宁虞面无表情往院子里走,道:“谁敢笑话你,和我说。”
易雪逢道:“就算明面上不笑话,肯定背地里也会说我的,师兄,求求了,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师兄了,定不会拒绝雪逢的,对不对?”
宁虞脚步停下,低着头看他,易雪逢抓紧机会朝他讨好一笑,眸光灿然如星海。
宁虞愣了一下神,还是铁石心肠道:“不行。”
两人说这两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秋满溪的住处,宁虞没有管还在不住撒娇的易雪逢,站在台阶下朝着半敞的门行了一礼:“师尊。”
竹舍中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面而来,很快,秋满溪弹指将门打开,懒洋洋道:“进来。”
易雪逢见宁虞怎么撒娇都没用,只好撒开他的手,快步跑了进去:“师尊!”
宁虞进去的时候,易雪逢正歪在一旁的小榻上,枕着秋满溪的膝盖撒娇,嘴里还在道:“……就一次远门啊,我保证乖乖听话,不给师兄添麻烦。”
秋满溪眸子有些迷离,看来喝了不少,他轻轻摸着易雪逢的头发,笑吟吟道:“徒儿,这世间魑魅魍魉多了去了,三界各地皆有虎狼豺豹,你师兄这次是要去斩妖除魔的,你跟着去,怕是不妥。”
易雪逢一向乖顺,方才磨了宁虞半天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反抗之心,此时听到秋满溪这样说,只好垂头丧气地“哦”了一声,趴在秋满溪怀中不吭声了。
秋满溪怜爱地摸摸他的头,见他头发散了,从一旁小案的格子中拿出一根发带,重新为他束发。
宁虞见到易雪逢这般失落,又想起他说的从没出过一次远门,有些若有所思。
秋满溪边给易雪逢束发边道:“此番你要去之地,为昭阳城。”
宁虞蹙眉:“昭阳?昭阳离归鸿山相隔几百里,那里有魔修为非作歹为何不去寒淮川,而舍近求远像归鸿山求救?”
秋满溪叹了一口气,道:“昭阳城许是来了个不得了的魔修,在半个月之内已经连杀了七人,弄得满城上下人心惶惶,你以为寒淮川没派人去吗,只是刚开始去了几个全都死的死伤的伤,而且正赶上寒淮川的小少主失踪,他们自己都自顾不暇,哪里肯再去管这档子事。”
宁虞眉头皱得更紧了:“那魔修很厉害?”
秋满溪点头,细长的手指在易雪逢发间穿梭。
“嗯,据说那些人全部都是被生生冻死的,哎你说,昭阳离蛮荒不过几十里,最边缘更是对着蛮荒的炎海,那个地方终年四季如春,就算是冬季也一片雪都不落,现在都马上到三伏天了,怎么还会有人冻死呢,想来也就只有寒灵脉的魔修有这样的能力的。”
宁虞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秋满溪随手一勾,桌案上一个玉轴飘起来飞了过去,被宁虞一把接在掌心。
“这里是详细的情况以及昭阳城地图,你到了那里之后谨慎行事。”
宁虞打开随意看了看,点了点头。
易雪逢眼巴巴地偏头看他,眸中全是羡慕。
宁虞愣了一下。
秋满溪丝毫没有为自己大徒儿担心的模样,见他还站着,催他:“怎么不走啊?”
赶紧走,宁虞走了,自己就可以想喝多少酒喝多少了。
一想到这样无人管束的生活,秋满溪眼睛都要亮了。
宁虞站在原地半天,突然起身一把将趴在秋满溪腿上的易雪逢拽起来,道:“我带你去。”
易雪逢愣了一下,接着脸上一喜,立刻抱住了他的脖子,欢天喜地道:“师兄!师兄!”
秋满溪尝试着拦他们,道:“那个……雪逢啊,这路途遥远,且除魔一事极其凶险,你要不还是待在归鸿山吧,师尊带你去山下面的城镇玩,那里也有很多好玩的。”
易雪逢抱着宁虞不松手,道:“不去,师兄已经答应我了,我要去夕阳!”
秋满溪无力道:“是昭阳啊徒儿。”
本来说服宁虞带他去就很不容易,见到秋满溪还想要阻挠,易雪逢直接捂着耳朵:“师尊在说什么,雪逢听不见,师兄答应带我去玩了,不能反悔了,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
他说着,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飞快跑了出去,离老远还能听到他的欢呼声。
秋满溪古怪地看着宁虞,道:“你真的有把握保护好他?”
宁虞点头:“自然。”
秋满溪看了他良久,不知为何突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徒儿,你太自负了,若是再不改了自己的臭脾气,迟早有一天你会吃到苦头的。”
宁虞看了看自己腰间的剑,有些倨傲道:“那我就等着看,我到底能吃到多大的苦头。”
作者有话要说:先走一波回忆,大概明天大肥章结束……吧……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59章 林临
宁虞自负狂妄惯了,没有将秋满溪的劝诫放在心上; 等到易雪逢欢天喜地收拾好了东西; 便带着他直接御剑而去。
易雪逢之前那次下山; 是被宁虞牵着一路沿着山阶走下去的; 这是他第一次御剑出门,整个人新奇的不行; 一直扒着宁虞的肩膀东张西望,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宁虞怕他把自己摔下去,只好将他揽在自己怀里; 顺便为他挡住呼啸的风。
易雪逢玩什么都是一会热度; 在剑上闹腾了一会就觉得无趣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闹着出来的,也不好说自己烦了,只好扒着宁虞的手臂,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宁虞说话。
没一会,他实在没支撑住,头一点一点地打起了瞌睡。
宁虞看着他挂在自己臂弯间困成这样; 解开宽大衣袍将易雪逢瘦弱的身体包裹在怀里; 御剑御得更稳了。
半晌后; 宁虞一处城镇落了地,易雪逢已经窝在他怀里睡了一觉,乍一落地猛地惊醒过来,拨开盖在自己头上的衣袍; 迷迷瞪瞪道:“师兄,我们到啦?”
宁虞将剑收回,道:“明日才能到。”
易雪逢茫然道:“那我们下来做什么?”
“你还未辟谷,还是吃些东西比较好。”宁虞冷淡道,“我顺道换身衣服。”
易雪逢正要问为什么要换衣服,就瞥见宁虞胸口的衣襟上似乎有一小片水渍。
易雪逢愣了一下,等明白那水渍到底是什么时直接就清醒了,他脸颊烧得有些绯红,忙撩着袖子去擦自己的口水,羞愧地含糊道:“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睡着的……就是昨天晚上和切云一起去山顶看星河,回去得晚了些。”
宁虞有些洁症,但是见易雪逢耳根发红,也没有多说什么,一动不动任由他越擦越脏,听到这句话眉头皱起:“哪个山一声吗?”
易雪逢手一顿,讷讷道:“只是去主山上走一遭而已,没多远。”
宁虞依然不满地看着他。
易雪逢想起来宁虞平日里对他操不尽的老妈子心,只好垂着头认错:“我错了,下回一定事先告知师兄。”
宁虞脸色这才缓和了些,道:“除了切云,还有谁?”
易雪逢连忙摇头:“没有谁了,就我们两个。”
宁虞微微眯起眼睛:“你什么时候学会对师兄说谎了?”
易雪逢见瞒不过,只好小声道:“和……雀声,是她和我说想去看星河,我怕她出事,就陪着去了。”
宁虞看了他良久,才伸手摸摸易雪逢的头顶,心道:果然雪逢不会主动去做这种叛逆之事,定是那个雀声哄骗他。
宁虞道:“下次我带你去。”
易雪逢见他不生气,忙点点头:“好。”
宁虞落脚的城镇和归鸿山脚下的差不多,晌午时街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两人随意买了些东西,没有多待便继续御剑离开。
路上,易雪逢窝在宁虞怀里看秋满溪给的那个玉轴,慢吞吞地念道:“……夏日结霜,心口化雪,貌似癫狂,有数人自残而死,尸身半日后仍残余黑气……唔,师兄,就后面这句黑气,大概就是魔修所为了吧。”
宁虞低头看了一眼,道:“不一定是魔息。”
易雪逢歪了歪头,继续往下看,只是看了半天都没瞧出来什么有用的,他看得眼花,只好将玉轴卷起来塞回宁虞怀里,扒着他的手臂往下看,百无聊赖道:“我还没见过魔修呢,据说各个相貌丑陋,专行恶事,是不是这样啊?”
宁虞道:“丑是丑,只是不是所有魔修都是这般行恶,等你长大后就明白了。”
宁虞常年下山同各式各样的魔修打交道,反而比其他人看得透彻。
魔修做恶固然可恶,只是却不能以一概全,认定所有魔修都是这般心性。
易雪逢似懂非懂,关于魔修他都是从其他师兄口中得知的,全都是关于他们作恶多端的坏话,而同他朝夕相处的秋满溪每每教导他时,并不对他说魔修之恶,反而将天底下道修魔修全都归为豺狼虎豹之流,不可接近。
易雪逢读了很多书,不至于被秋满溪带歪对全世间都心怀警惕,每次尝试着反驳时,秋满溪总是会抓住他的肩膀,认真地道:“当年想买你的是魔修,拐卖你的却是人类,这两者皆有作恶,你厌恶哪个?”
易雪逢长大后,对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那些苦难在他心中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唯一记得的,便是当初在他最绝望之际,满脸漠然朝他逆光而来的宁虞。
易雪逢说不出对魔修多厌恶,听秋满溪这样说,也连带着对归鸿山外的其他人类有了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忌惮。
易雪逢抬着头看着宁虞,小声道:“师兄,我还会被人拐卖吗?”
宁虞嗤笑了一声:“你这么难养活,除了我,谁愿意买你?”
易雪逢:“……”
易雪逢朝他伸出手,认真地道:“那你买了我,还没给我钱呢。”
宁虞许是御剑太过无聊,也乐意同易雪逢闲聊,他挑眉:“哦?那你值多少?”
易雪逢掰着手指算了算,自以为狮子大开口地道:“再怎么说也要十块灵石吧。”
宁虞伸出手指勾了勾他头发上的红玉冠,淡淡道:“就这个护身灵器就值一百灵石。”
易雪逢愣了愣,他对灵石没多少概念,只好再把自己的“卖身”价格往上提了提:“那、那好吧,那两百灵石吧。”
宁虞屈指弹了一下他的眉心,淡淡道:“胡说八道。”
两人御剑半日,终于在翌日天亮前到达了昭阳城。
若是在平日里,破晓后昭阳城便城门大开人来人往开始准备早市了,只是近日来的魔修杀人之言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无人敢出门,就算是守城的官兵也少了一大半。
整座城池仿佛变成了空城,放眼望去只能瞧见空荡荡的长街,时不时几个路人匆匆而过,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惧怕。
宁虞带着易雪逢在城门口落了地,守城的官兵瞧见两人仿佛仙人从天而降,立刻将城门大开将二人迎了进来。
易雪逢没见过多少人,一路上都在盯着官兵身上的铁甲看个不停。
官兵在前方引路,声音又轻又怕,仿佛怕是惊扰到了什么:“……这段时日不知是谁在城中传言,说是那些人无端惨死,全都得了什么不得了的怪病,怕是会传染,所以这些日子早市晚市全都被迫关了,就算开着也没几个人愿意出门。在仙师来之前,昨晚又有一个人被害,尸身正在前面的医馆里。”
宁虞面无表情地往前走,易雪逢好奇地道:“人都已经死了,为何要送去医馆?”
官兵道:“小仙师有所不知,那些城民在患怪病后,浑身结冰宛如癫狂,几个人都按不住,就那般挣扎了半日才死去的,发病时我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他送去医馆,只是那几位医师对其也束手无策。”
只能眼睁睁看着人痛苦挣扎半日后死去。
几句话的功夫,几人到达了医馆。
此时已是三伏天,整个医馆却仿佛冬日之寒,处处散发着彻骨的寒意。
易雪逢嗅了嗅周围的气息,扯了扯宁虞的袖子,道:“奇怪的味道。”
宁虞也察觉到了,道:“跟紧我。”
官兵大概也听信了那怪病会传染的传言,将他们送到了医馆门口,便找了个机会溜了。
宁虞和易雪逢推开医馆的门走进去,迎面瞥见了一个半张脸带着白色面纱的白衣男人。
医馆中到处都是冰冷的寒意,任谁都想不出此时会是炎夏,这医馆大概是整个昭阳城最好的了,空间很大,宽阔的院子里种着一排排灵药,木框上还晒着各种草药。
几个医师行色匆匆,身上披着厚厚的衣袍,看来被冷得不轻。
白衣男人见到他们,迎上来蹙眉道:“无关人等不要随意进来。”
宁虞根本懒得和人交谈,易雪逢只好道:“阁下安好,我们是受昭阳城之托从归鸿山过来的。”
白衣男人一听到归鸿山,忙将脸上的白纱扯下,脸上浮现些许恭敬之色:“原来是归鸿山的仙师,方才多有冒犯,请多见谅。”
宁虞耐心告罄,冷冷道:“人在哪?”
医师忙道:“在里面,仙师请随我来。”
停放尸身的地方是个竹屋,若是在平日里尸身要不了两天就会腐烂散发异味,但是因这古怪的寒意,那死去的七具尸身皆完好无损,只是身体上已经结起了白白的冰霜。
宁虞走进去,在一具尸身面前面无表情地查探一番,又伸手用灵力在那冰冷的尸身中转了一圈,视线停留在那已经是一团白雪的心口。
易雪逢是第一次见到死人,原本躲在宁虞身后不敢去看,但是瞧见宁虞这么镇定,他心中的不安也逐渐散去,也学着宁虞上前用灵力探查那些尸身。
到最后,易雪逢无意中瞥见了第一个身死之人的身体,蹲下来探查了半天,朝着宁虞道:“师兄,快来看。”
宁虞拧眉走上前。
易雪逢将那尸身身上盖着的白布扯开,露出他的半个身子,指着那人的腿道:“这个人不光心口,现在整个下半身都化为了雪。”
宁虞看过去,易雪逢还以为他不信,正要抬手敲给他看,宁虞却道:“我知道。”
易雪逢放下了手,对门口不敢进来的医师道:“这人是刚死时就是这样吗?”
医师讷讷道:“是,而且……他不是第一个死的人,而是第二个。”
第一个死的人已经死无全尸,整个身体都化为了白雪,在众人眼中纷纷落下,被烈日灼烧飞快化为雪水。
易雪逢数了数人,竹屋里只有七个人,算上方才那官兵说的昨晚又死了的那个,人数刚刚好。
这七具尸身按照死去时间,身上的损伤一点点的减少,第二具半个身子都化为雪块,第三具只有双臂,到昨晚死去的第七八具时,身上除了脸上的薄薄冰霜,已经没有雪块了。
宁虞站起身道:“是夺舍。”
应该是最开始夺舍时没有完全操控身体的灵力,才让被夺舍之人直接被那庞大的灵力化为雪花,而之后那厉鬼似乎又连试了许多次,才终于在昨日能完整地夺舍人躯体而不会损伤。
易雪逢点点头,正要说什么时,宁虞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视线冷冷朝着竹屋的窗户看去。
易雪逢也察觉到了人,没等宁虞出手,直接一抬手,腰间切云剑瞬间出鞘,呼啸一声射在竹屋的竹子缝隙中。
接着外面传来一声惊呼。
易雪逢手撑着窗户一跃而出,姿态潇洒地抓着一个人从窗口甩了进来。
宁虞一看,是一个才六七岁的孩子。
那孩子浑身脏兮兮的,身上散发着污泥的气息,让宁虞瞬间厌恶得皱眉往后退了几步。
那孩子方才的领子被切云剑穿透,生死一线的恐惧令他浑身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一直呜呜个不停。
易雪逢从窗户又跃了回来,看见宁虞对那孩子避之唯恐不及的架势笑得眸子都弯起来了,他走到那孩子面前,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在外面偷听我们讲话?”
那孩子畏畏缩缩抬起头,眸中全是恐惧:“别……别杀我!”
易雪逢见他吓成这样,笑吟吟道:“好啊,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不杀你。”
孩子愣了愣,才用着细弱的声音讷讷道:“林……林临。”
易雪逢歪头:“林林林?好奇怪的名字。”
宁虞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起,忍着嫌恶盯了那脏兮兮的孩子半晌,才道:“是林临,寒淮川的小少主。”
作者有话要说:临樊君的黑历史。【bhi】
回忆没写完,可能还要再写一点,明天尽量写多一点,周末快落!看小说,就来! 速度飞快哦,亲!
第60章 厉鬼
知晓这孩子并不是罪魁祸首; 易雪逢也就将切云剑收了回来。
在这里查不出什么; 宁虞要循着灵力去找些蛛丝马迹; 易雪逢便带着那孩子到了昭阳城为他们安排的落脚之处。
林临方才被易雪逢那一剑给吓到了,就算易雪逢长得再好看也免不了心生恐惧; 唯恐他突然变脸杀了自己。
易雪逢带着他到了住处后,便让人弄来热水和衣衫; 把怂若鹌鹑的孩子按在水里清洗了一番; 又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衫; 这才住了手。
大概是看出来易雪逢对自己没有恶意; 林临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看着他的眼神也没了方才的惧怕。
切云化为人形坐在外面的窗棂上,宁虞虽然不喜他总是粘着易雪逢,但是对他的能力还是很信任,所以才放心让易雪逢离开他身边。
易雪逢趴在桌子上; 好奇地看着他; 道:“你不是寒淮川少主吗,怎么会在这里啊?还这么狼狈的样子?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乞丐呢。”
林临顿时捂住了胸口; 大概觉得他的话太尖锐了; 抬着头小声哀求道:“你……能说话委婉点吗?”
易雪逢没想到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继续问道:“和家里人吵架了吗?”
林临点点头,但是却也不愿再多说了。
易雪逢善解人意地没有再提,道:“所以呢,你为什么在竹舍外面偷听我们讲话?还说不要杀你,我瞧着像是那种会杀孩子的坏人吗?”
林临拨着□□的头发; 垂着头似乎也不想说这个。
易雪逢看着他肩上打湿的水渍,想了想从一旁拿出来干巾盖在他头上,替他将头发擦干,一边道:“怎么又不说话呀,你这个不想说那个也不想说,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你才被家里人赶出来的?”
林临身体又是一颤,大概又是被易雪逢尖锐的话伤到了,他微微抬着头,让易雪逢给他把头发揉干,眸中嗔着泪,小声道:“是我自己要出来,不是被人赶出来的。”
易雪逢拿着干巾揉着林临的头,大概觉得好玩,他揉上了瘾,没一会林临的头发都给擦干了,他还在揉。
林临被他揉得头昏脑涨,逼不得已地出声道:“叔叔,好了。”
易雪逢动作一顿,直接被这个“叔叔”吓得险些要三魂出窍了。
“不许叫叔叔!”易雪逢板着脸道,“要叫哥哥。”
林临在称呼是倒是很坚持:“长幼有序。”
易雪逢气得又开始揉他的头,让他知道大人就是这样不成熟。
这样闹腾了半日,夜幕降临,两人都未辟谷,吃了一点东西便躺到了床上。
林临多日奔波,又受到了惊吓根本没睡个好觉,此时在易雪逢身边终于没了多少惧怕,拽着易雪逢的衣摆迷迷瞪瞪地睡了过去。
切云回头看了一眼林临,道:“什么都没问出来?”
易雪逢盘腿坐在床榻上,手中翻着一本书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含糊道:“他看着还小,但是很是警惕,从他口中问不出什么有用的。”
切云道:“你怀疑他可能知晓那夺舍厉鬼之事?”
易雪逢点头,切云见他看书这么费劲,从窗棂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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