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的窥视-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校庆晚会灯光熄灭又再次亮起,她完成了出生以来最完美的一次演奏,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找不到舒辞了。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她开始后悔。后悔当初不应该对沈臣身上的怨气感到好奇,也不应该因为这份好奇假装接近他,甚至拒绝了舒辞。
  更不应该为了试探沈臣对舒辞的态度,而让李希瑶出现在沈臣的面前。
  某个影厅里的舒辞和沈臣并不知道林晓月正慢慢向他们走来。
  两个人从接了一通黄祥的电话之后就没有再亲热下去。电影选的是一个文艺片,剧情零散让人昏昏欲睡。忍不住再一次耷拉下眼皮的舒辞正打算跟沈臣说回去,却发现睁开眼之后,自己已经不在电影院里。
  面前闪着光的巨大荧幕已经消失不见,周围不再是排列整齐的椅子,而变成了一片混沌的黑暗。而沈臣也已不在他的身边。
  “阿臣?”舒辞慢慢站了起来,他用手紧紧抓住椅子的靠背,好像这是他与现实世界最后的唯一联系。
  他不敢挪动一步。
  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似曾相识的寒冷从他的衣袖间钻入,渗入他的皮肤,又侵入骨髓。
  他开始颤抖,眼前莫名一片血色。一个血肉模糊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男人的心脏已经裸露在外,跳动时有肉屑掉落,半截肠子也掉在外面,随着走动在一下下晃动。
  他走过来了。
  舒辞好像闻到了与在解剖室时闻到的相同味道。
  男人的手朝舒辞伸了过来,那只手几乎只剩下了白骨,干瘪的皮肤和零碎的肌肉挂在上面,摇摇欲坠。
  舒辞的胃开始痉挛。
  这个时候一直搭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突然用力。
  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舒辞!”
  犹如天籁。
  舒辞浑身一震,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鬼怪?
  只有林晓月站在面前,巧笑嫣然。
  她美丽而温柔,却又锋利如剑刃,驱散了所有魑魅魍魉,邪佞妖魔。
  “你怎么在这里?”此刻舒辞才发现自己已经大汗淋漓,看到林晓月的那一刻他几乎软到在地。
  林晓月身上拨开他被汗水浸湿的额发,“你都看到了吗?”
  “……什么?”舒辞拉走林晓月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
  “你还记得钟灵山上那个老太太说的话吗?”林晓月捂住舒辞的嘴,以免他打断自己说话。
  她凑到舒辞的耳边,:“你知道一直窥视你的人是谁吗?”
  “不,他不是人。是怪物。”
  “他是沈臣。”声音低沉犹如诅咒。
  她知道舒辞不相信,于是把自己的指尖咬破,然后将鲜血摁在了舒辞的额头。
  “他身上的怨气,总会招来不干净的东西,你会看见的。”


第19章 下
  一座墓碑出现在沈臣的面前。
  他知道这是幻觉。可他还是忍不住驻足了。
  墓碑藏在宅子后面的竹林深处,因为他的命令从未有人踏足过这里。
  等他得空来的时候,墓碑总是长满了杂草,还会冒出几朵白色的小花,可爱又喜人,像是在迎接他的出现。
  他就会跪下来,一边把草一根根地拔干净,一边笑着同他说话。
  说些什么呢。说朝堂上又蠢又笨的老头,说大河把百姓的田全给淹了,说猎场那只又肥又大的兔子,有时候还会故意说来的路上遇见了一位漂亮的姑娘,笑着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等到冬天的时候,他就拿一壶酒,坐在雪地里同他对饮。告诉他要送他的梅花开啦,小心地剪好插在了最贵重的花瓶里,其中还有一枝不听话地伸出了窗台。是在邀他来拿。
  一年又一年。他的所有悲伤和欢愉都随之一起埋葬了,可他又是知道的。
  墓碑底下根本没有那个人的躯体,只有一枚他还未来得及送出去的玉佩。
  他已经不要他了。
  连最后的念想也不曾给他留下分毫。
  沈臣往空中虚虚一抓,一张黄色的符咒便出现在了他的手心。在符咒接触掌心的刹那,边角开始变碳化。
  墓碑开始破碎,远去的记忆随着时光风化,消失。
  沈臣再次回到了影厅里,而他的爱人此刻还静静地睡在他的旁边。
  电影已经播放完了,灯光早已亮了起来,却没有清洁人员进来打扫卫生。
  “出来吧。”
  沉默只持续了半分钟。
  影厅门口的布幕被人掀起,林晓月走了进来。她的脸色苍白得不像正常人,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半,单薄得像个纸片人。
  还没等她走到沈臣面前,脖子就被一只虚无的手掐住了,同时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举了起来,然后狠狠撞到了墙上。
  剧痛和缺氧让林晓月面目狰狞,黑发披散在苍白的脸上。在沈臣面前,反倒是她更像个女鬼。
  林晓月的手臂青筋暴起,她正用尽力气对抗掐着她脖子的力量。刚得出一点喘息的时候,便挣扎着道:“你……不想知道我对舒辞做了什么吗?”
  话音刚落,桎梏着她的力量就消失了,林晓月跌落地上。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脖子又再一次被沈臣用手掐住了。
  沈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他的瞳孔再次扩大,只出现在死人身上的斑点开始从额角蔓延。
  “……你这个怪物。”气管的挤压让林晓月的心脏开始飞速跳动,她的眼前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舒辞迟早会知道真相的,他会离开你的。”
  沈臣低头凑到林晓月的耳边,他道:“不论你对他做了什么都没有关系。因为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的。你滚吧。”沈臣说完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在了地上。
  林晓月死死盯着沈臣手上黑色的创口看,一股肉块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而在她的手心里,奶奶交给她的平安符也已经碎成了粉末。
  她无力地看着沈臣把舒辞抱走,突然明白过来,从一开始,沈臣就知道她接近他的动机不纯,只是从未把她放在眼里罢了。


第20章 上
  舒辞醒来的时候,沈臣的半个阴茎已经插进了他的体内。昨晚就做过爱的身体似乎还有记忆,穴口没怎么抵抗就完全容纳了粗大的那根。敏感点很快就被找到,沈臣没等他适应就开始抽插起来。
  没有润滑过的肠道有些干涩,疼痛和快感让舒辞开始呻吟。
  眼角的余光落在旁边贴着的电影海报上,男演员的眼睛直直地落在两人交合处。这个时候舒辞才发现两人居然在电影院厕所的隔间里。
  沈臣正坐在马桶盖上,而他被沈臣抱在怀里掐着胯骨起落,因为姿势的关系每一次都进得极深,囊袋拍击着臀瓣,发出引人遐想的声音。
  明明很羞耻,舒辞的前头却还是硬得出了水。“阿……阿臣……”
  沈臣低头舔他的下颌,又啃咬他的唇,停了动作伸手摸他的阴茎,另一只手掐他的乳头。手指摩擦着龟头,沿着冠状沟来回抚摸。就连阴囊也落在了他的手心里,温柔地揉捏。
  原本就挺立的乳头被掐得肿了起来,插在他体内的阴茎一下下研磨着敏感点。
  快感太过强烈,舒辞的马眼收缩几下很快射了出来。
  稀薄的精液挂在沈臣的指尖,然后插进他的嘴里。沈臣又开始疯狂抽插起来,前头软下来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晃动,精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舒辞本能地觉得沈臣不太对,但穴口被高频率的插入让他根本不能仔细观察沈臣的神情。
  等沈臣终于射出来的时候,舒辞已经射了第三次。第三次已经没有东西可射了,只流出一小滩清亮的液体。
  射进穴口的精液没法清理,沈臣亲亲他的耳朵,一边帮他把裤子穿好,一边说道:“夹紧。”
  两个人没有回学校,沈臣带着舒辞来到了他在学校附近的房子。
  等舒辞姿势别扭地踏进玄关,真的放松下来的时候,穴口里的的精液没有了阻挡终于全都流了出来。浸湿了内裤,流到了脚踝上。
  “这是你的房子?”舒辞夹着腿往里走。“厕所在哪?”
  “先别去。”沈臣拉住了他,伸手剥他的裤子。
  “怎么了……”舒辞也没拦他,可没想到下一刻沈臣就拉开裤子的拉链又把阴茎插了进来。
  舒辞呻吟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臣就动了起来。
  没有流完的精液又被捅了回去。
  两人理所当然地做了一个晚上。床上,沙发上,窗台上,厕所里,浴缸里,各种姿势都试了一遍。
  最后沈臣站在他的身后把他抱在半空,他的膝弯挂在沈臣的手臂里,舒辞在剧烈的捣弄下失禁了。一点点金黄色的液体从尿口流出来。
  舒辞羞耻得晕了过去。


第20章 下
  睁开眼的时候,还没弄清自身处境,便看到天花板上正巴着一个头皮裸露的女人。
  颅骨掉了一瓣,露出的大脑沟回上还粘着头发。她的嘴咧到了耳后,整排凌乱的牙齿暴露在外面,像是被利器从前面一刀削了下去。她的乳房已经瘪了,左边那个还豁着口子,有血滴下来。
  舒辞整个身体抽搐了一下,身体随之夹紧了体内的性器。
  眨眼间的注意力转移,天花板上的女人已经消失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正岔着腿仰躺在沈臣身上,插着穴口的阴茎还在浅浅地动着。
  “怎么了?”沈臣伸手摸他的耳朵。
  舒辞几乎动不了了,说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不做了。”
  “嗯。”沈臣出乎意料地配合,他把阴茎拔出来之后,便将舒辞横抱起来往厕所走去。后面已经合不拢了,白色的液体流出来,淅淅沥沥滴了一路。
  沈臣让舒辞靠着自己,把浴缸放满水后将小心翼翼把人抱了进去。
  热水把全身剩下的唯一一点力气也带走了,若不是沈臣揽着他的腰,舒辞能把自己淹死。
  沈臣把手指伸进去,帮他清理后面。
  有热水流了进去,异物感让舒辞皱了皱眉,他伸手抱住沈臣的肩膀,突然道:“阿臣。”
  “嗯?”
  “你的身体为什么那么冰?”
  缓缓按摩着穴口的手停住了,沈臣低头看舒辞的眼睛:“为什么问这个?”
  “只是有点奇怪。”舒辞有点受不了沈臣这样看他,便去亲他的唇。
  在舒辞一下又一下的小心吮吻中,沈臣伸手捏了捏他的臀肉,那上面已经布满了掐痕。
  他道:“自小就这样了。”
  “嗯。”说这话的时候,泡着的水突然间染上了血色。
  舒辞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了沈臣。其实他已经没了力气,所谓的抱住也只是做了一个轻飘飘的动作,舒辞不敢看水中有些什么东西,闭上了眼睛道:“我们回宿舍吧。”
  “现在?”沈臣看了看舒辞布满红痕和淤青的身体,不是很赞同:“明天再回去吧。”
  “不,现在。”
  爱人难得坚定的语气让沈臣妥协了。
  他把舒辞抱起来放到床上,帮他把身体擦干之后,又带点私心地让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这种让爱人沾满自己气味的行为让沈臣心里异常满足。
  舒辞的腰和屁股都疼得厉害,沈臣干脆把他背下了楼,一路上了出租车,回到宿舍也没有将人放开。
  现在是傍晚的时候,宿舍里面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直到这个时候,舒辞才觉出一丝人气来,明明是略显浑浊的空气,却还是让他忍不住贪婪地呼吸。
  沈臣半扶着舒辞,把他放到了床上。
  一边在吃饭的黄祥看着虚弱得像生一场大病的舒辞,奇怪地问道:“怎么了?看电影还能看成这样?”
  沈臣没有理他,他摸了摸舒辞的额头,确认人没有发烧才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粥。”
  确认沈臣走了之后,舒辞才把手机拿了出来。刚想拨电话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没有林晓月的号码,他打断了在一旁喋喋不休的黄祥:“林晓月的手机号码你有吗?”
  “嗯?”黄祥刚刚不小心看到了舒辞脖子上几个明显的吻痕,此刻正呆呆地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米粒。
  “给我。”舒辞侧过头看他。
  “哦哦。”黄祥看舒辞难看的脸色总算闭了嘴,翻自己手机的时候又忍不住嘀咕:“怎么换手机了?”
  “今天早上换的,之前那个不见了。”舒辞解释道。
  黄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也不管舒辞有没有在看他。翻到林晓月的手机号码之后,他把屏幕举到舒辞面前。
  输入手机号码的时候,舒辞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一脸八卦的黄祥原地转了两圈之后,还是在舒辞驱逐的目光下走到了一边专心扒他的盒饭。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起来,对面传来林晓月冷淡的声音:“你好,我是林晓月。”
  “我是舒辞。”
  “你换手机号码了?什么时候换的?”林晓月的反应莫名其妙。
  没有回答林晓月的问题,舒辞的态度少有的十分冷硬,“你为什么让我看到那些东西?”
  林晓月沉默了一下才不可置信道:“你觉得是我让你看到的?”
  “难道不是吗?阿臣是人,不是怪物。”舒辞压低了声音,却依旧十分笃定,“我不会相信你的,你放弃吧。”
  “舒辞你会后悔的……”
  舒辞没有等她说完就挂了电话。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舒辞把自己与林晓月的通话记录给删除了。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骨节分明。
  沈臣很快就回来了,完全不顾黄祥的一脸震惊爬上了舒辞的床,又把舒辞的脑袋搁在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才一勺一勺地喂他喝刚刚买回来的白粥。
  舒辞一脸恍惚,竟也没发现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在正直的室友面前显得有多么不正直。另一位当事人更加不在意,甚至在喂完粥之后给舒辞按起了腰。
  黄祥一脸三观俱裂地转过了头。


第21章 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又酸又痛,抬个胳膊也费半天的劲。
  “词儿,今天上病生哎。考切片呢!”黄祥已经把白大褂都给穿身上了,他担忧地看着不明原因虚弱无比的舒辞。
  “知道了。”后面还火辣辣的痛,舒辞仍是忍着疼爬了起来。
  “我先走了,你快点啊。”黄祥打了招呼之后就快步离开了。
  在洗手间里面的沈臣走了出来,他上床之后把舒辞抱进怀里,亲他的额头:“对不起。”
  舒辞没有说话,搂住他的脖子也亲了亲他。
  沈臣帮着舒辞下了床后,仗着宿舍里没其他人,直接一把将舒辞抱进了洗漱间,搂着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舒辞踩着沈臣的脚背,看着一旁已经涂上牙膏的牙刷和装满水的杯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心里的压抑和阴郁竟也消散了许多。
  这是阿臣啊,这是他的恋人。
  洗漱完之后,沈臣帮他换好衣服,拿几片创可贴把脖子上的几枚吻痕挡住了,为了遮挡其他地方,大热天地还穿上了长袖衣服。
  舒辞一巴掌拍在沈臣的肩膀上,有点生气道:“都怪你!以后不准了!”
  沈臣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随着舒辞的心情转好也带上了暖意。“嗯,我保证。”
  早餐是趴在沈臣的背上吃完的,一边啃着包子和豆浆,舒辞觉得自己这阵仗去上课还挺拉风。
  到实验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本来之前解剖实验室留下的阴影,也因为这一片白大褂给冲淡了。
  两人挑了位置坐下,调好显微镜便等着考试。
  舒辞的目光落在了对面桌子上放着的大体标本上。
  那是一颗典型的肝硬化病人的肝脏。之前上课时,舒辞拿着端详过很多次。肝脏已经被固定液泡得发白了,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结节,像皲裂的土地。
  可现在再看的时候,那些结节的边界却莫名冒出了一丛丛血管,在灰白的肝脏上格外扎眼。血管很快冒出了血液,染红了发黄的固定液。
  一个小男孩突然出现,他就坐在装着肝脏的罐子旁边,掀开了盖子,伸手进去捞。
  他好像发现了舒辞在看他,侧过头,目光锁定了舒辞。
  本应该是一个长得十分漂亮的男孩子。可是他没有眼白,两双眼睛黑洞洞地漏着风,直直地盯着舒辞,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吸走。他开始咯咯咯咯地笑起来。
  舒辞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一个癔症的病人。
  沈臣注意到舒辞的不正常,一把握住了他的手:“怎么了?”
  男孩的笑声变大了,沈臣皱起了眉。他往那边看了一眼,只一眼而已,那个男孩子立刻就消失了。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男孩的消失让舒辞的心跳慢慢回复到了正常。他看着沈臣担忧的神情,故作镇静道:“我没事。”
  这一次切片考试,舒辞考得一塌糊涂。
  结束的时候,刚好轮到舒辞的小组值日。沈臣便替他留下来,让他坐在一边等。
  这个地方舒辞一秒也不想多待,他让黄祥把自己扶回去,故意装作没看到一脸不高兴的沈臣。
  走到一半发现手机没拿,舒辞描述了半天也没能让黄祥明白自己手机的具体地方。
  想让黄祥打电话给沈臣让他拿回来,却发现打不通。
  手机还在提醒着电话暂时无法接通时,舒辞心里忽然升起一种隐隐的直觉。
  他的指尖开始颤抖,脑子却无比清醒,他对黄祥道:“扶我回去,我去拿。”
  回到实验楼时,他刻意让黄祥放轻了脚步。
  就在这个中午,舒辞拖着自己疲惫的身躯,看到了沈臣掐着那个小男孩的脖子,把他提在了手里。
  沈臣很自负但也很警觉,这只是一眨眼的事情,一切又消失了,就好像舒辞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
  沈臣转过头来问他:“怎么回来了?”
  舒辞如往常一般笑了笑:“我忘拿手机了。”
  他全身如坠冰窖。


第21章 下
  再次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像是重临人间。
  夏日的阳光是炽烈而热情的,即使站在阴暗的角落也能感受到来自太阳毫不保留的拥抱。从前舒辞是不喜欢这样的夏天的,树下阴凉的剪影才是他想待的地方。然而此刻站在热辣的太阳下,他却有点不想挪动了。
  沈臣以为他是太累,蹲了下来道:“我背你。”
  舒辞看着沈臣的侧脸,他还是那么白,阳光仿佛能透过他脖子上的皮肤肌理,形成一道道透明的裂隙再穿透青色的血管。
  “嗯?”沈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舒辞回过神来,“现在是下课时间,路上很多人呢,太奇怪了。”
  沈臣可能以为他是害羞,便没有坚持。
  黄祥难以接受地看着黏糊糊的两个人,转身自己跑去了食堂,心里念叨着前天回家的薛宏可赶紧回来吧!他要受不了了。
  看似黏糊糊的两个人自然是回了宿舍。
  太累了,舒辞只想躺在床上。
  一个人。
  好在沈臣为他点了外卖之后就出去了,并没有跟他说去哪里。舒辞莫名松了一口气,继而又毫无道理地难过起来。
  林晓月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一定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
  舒辞弓着腰,小心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睡眠应该是逃避现实的的最好办法,可醒来之后从迷糊到清醒所要经历的那一刻巨大落差让舒辞的心情更加低落。
  午后起来的舒辞还是没有看到沈臣,黄祥也不在宿舍里。宿舍里一片静悄悄的,有阳光从外面溜进来,落在舒辞床上的一角。他的身体还是痛的,但勉强能自然走路了。
  缓慢地来到校门口,舒辞拦了一辆出租车,在报出地址的时候,司机不太礼貌地仔细看了舒辞几眼才回过头去。
  到目的地的时候,舒辞站在门口看着眼前建筑上焊着的几个大字,驻足了很久。
  这是一家心理专科医院。
  最后判决的权利他决定交给别人。
  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精神科坐诊医生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医生。
  谈话的过程很顺利,也很愉快,她没有对舒辞的描述感到一丝的惊讶,像是对这类事情早已司空见惯。
  “你的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先要做一些检查,排除一下器质性病变,结果出来了我们再一起解决,好吗?”
  女医生得到舒辞的同意后,便给他开了检查单,嘱咐他缴费之后去做检查。
  检查报告要第二天才能拿,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天已经十分昏暗了。夏日里接近夜晚的校园本应该是惬意而舒爽的。可不知为何,舒辞觉得胸闷,心脏跳动的速度有些快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哀切的哭嚎,舒辞不禁加快了脚步。
  一群人围在女生宿舍楼的门前,还传来保安的呵斥声。
  空气中弥漫着纸张燃烧的味道,还未走近,舒辞便看到了由一个中年男人拉开的横幅。上书“谁杀了我的女儿!”白底红字,怵目惊心。
  旁边跪着一个妇女,穿着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她面色蜡黄,瘦骨嶙峋,哭得撕心裂肺,脆弱得像随时都会倒下。
  她颤抖着把一张张纸钱扔进面前燃烧的火堆里,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嚎叫着:“我可怜的女儿,她才几岁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