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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窥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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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把一张张纸钱扔进面前燃烧的火堆里,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嚎叫着:“我可怜的女儿,她才几岁呢?怎么就没了……”
就在这时,舒辞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出现的名字是林晓月,铃声响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直到第二次响起来,他才按了接听键。
对方没有问他为什么那么迟才接电话,劈头就道:“李希瑶出事了。”
“什么?”
“她死了。”
林晓月的声音似来自九幽地狱,淬了毒,渡了冰,“你还记得钟灵山那个老太太对你说的话吗?”
“你不会没有发现吧?沈臣那种……变态的占有欲。”
夏日的雨,少女的吻和笑容,还犹在眼前。
第22章
林晓月挂了电话之后,又拨了沈臣的电话号码,连续被拒接五次之后,她猛地站了起来。
坐在她旁边的奶奶拉住了她的手腕。“晓月……”
“奶奶,”林晓月抱住她,“你能找到他的大体位置吗?我……必须为希瑶出口气。”
另一边的舒辞再不敢看人群之中的两位白发送黑发的老人一眼。
他拿着手机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在撞到人之后才像是刚刚清醒过来一般,猛地拔腿往宿舍跑去。
极速奔跑让他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不停地喘着气,心脏剧烈跳动着像下一秒就要脱出胸腔。
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难得一次正全神贯注看书复习的黄祥被吓得差点摔到地上,还没来得及嚷嚷就被舒辞吓人的眼神给堵了回去。“怎……怎么了?”
“……沈臣呢?”
“不知道啊,没回来。”黄祥往舒辞这边走了几步,试探着问,“你……”
舒辞没有理会黄祥,抖着手拨通了沈臣的号码——无法接通。
“阿臣怎么了?电话怎么打不通?出什么事……”黄祥凑在一边问。
可惜还没问完,人又跑了出去。
沈臣此刻正在他那处房子里。
他正把最近拍的一张照片仔细贴在墙壁上。
沈臣今天就意识到了舒辞的不对劲。他的爱人单纯而善良,所有情绪在他的面前几乎没有隐藏。真是太可爱了。沈臣低头亲了亲照片里的舒辞。
他不知道林晓月跟舒辞说了什么。
舒辞可能信了,也或者没信。或许自己最可怕、最丑陋的一面,已经由别人告诉他了。可是没关系,他会让舒辞接受的。不论用什么方法,不论他是人,是鬼,还是怪物,他舒辞都要毫无保留地接受。
一切的一切,都没有什么可畏惧的。
他的宝贝就要来了。
——来到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把房间布置好之后,沈臣走出房间时,发现门的另一边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世界。他置身于一处简陋的屋子里。
沈臣知道他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几乎每一个晚上都会梦到的场景。
他当时根本不在场,可是为什么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楚地映在脑海之中?
屋子里的角落放着一尊华贵的香炉,熏香被点燃,淡雅的香气弥漫在这一片小小的空间里,与这显得贫苦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的爱人正坐在桌前,提笔写字。
沈臣知道他写了什么,他一笔一笔写着自己身上背负着的罪孽。
那些沈臣亲手给他背上的沉重枷锁。
他在说一生所欠太多,唯有以死劝慰亡灵。
他小心地把写好的信件叠好放在身上。拿起放在一边的酒壶,倒进小巧的瓷杯里,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入喉,脸颊染上了红晕。那一定是很辛辣的酒。
他站起来走出房门,踏在了白茫茫的雪上。无力地靠在门边,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目光落在不远处宫墙内冒出来的一角屋檐。在眼前变得模糊之前,嘴角勾了起来,他笑了。
有血从嘴角流下来,滑落瘦削的下颌,染红白雪。
沈臣不应该感到疼痛的,可这一刻灵魂几欲破裂的剧痛让他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消失在原地。
沈臣艰难地走到那个人身边,想伸手摸摸他的脸时。他的爱人就倒在了地上,一直强撑着的人像被人强行抽了脊骨,他开始抽搐,疼痛让他眉头紧皱。
沈臣跪下来伸手,却拥抱了一片空气。
他的手穿过了他的身体。
沈臣开始不停地叫他的名字,他知道这是幻觉。这只是自己当年在他走了以后,十年深夜里的梦境。
可就算知道,沈臣也没任何办法让自己置身事外。
舒辞是有那里的钥匙的。
从这里回到学校的第二天,沈臣就把钥匙交给了他。
身体因为奔跑而发热,额头上覆着薄薄的汗,太紧张了,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气流摩擦气管的灼热让他很想咳嗽。
他把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玄关的画。
画里的男孩,是他。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半侧着身子,应该是被人喊了一声才转过头来,因毫无防备而笑得灿烂纯净。这应该是一个能让看到的每个人心情都变好的笑容。
舒辞记得上次来的时候玄关好像还没有画,这个应该是沈臣刚刚挂上去的。
……可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他?
舒辞皱着眉头,因为要见到沈臣的心太过焦虑,没有多想就走了进去。
客厅的灯是亮着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安静得有些可怕。他喊了一声沈臣的名字,意料之中没有回应。
敲了两下卧室的门,发现没锁。推开之前舒辞还做了一番心理建设。
可里面没有人,床上的床单干净平整,没有一丝褶皱。
想起来上次在天花板上看到的那个女人,舒辞慢慢退了出去。
往旁边走的时候,发现卧室的另一边还有一个房间。
“阿臣?”舒辞敲了一下门,在一片寂静的等待之后,他把门打开了。
里面同样没有人,可是有照片。
整整一个房间,墙上每一个角落都贴上了照片。
而照片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他。
震惊过后,一种离奇的直觉,让舒辞感觉面前的房间此刻像是无尽深渊,只要踏进去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可他还是走了进去。
往里走近仔细看时,他发现大部分照片里的人根本不是自己。
而是一个和自己拥有相同面孔的人,眉眼,鼻梁,嘴唇,分毫不差。
里面的男生去过很多地方,很多背景都是国内著名的风景区,甚至有一些照片背景是国外的标志性建筑。
可舒辞挖空了脑子里的所有记忆,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去过这些地方。
他的心开始下沉。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很久了。”
“有多久?”
“很久很久,比你想的久得多。”
沈臣那时候的眼神,根本是通过他来看另一个人。
一对璧人,佳偶天成。
可主角从来都不是他。
第23章
“词儿,起来吃药了。”黄祥拿着水杯,把手心里的药递到舒辞的床沿边。
被子盖住了他整张脸,只有几撮头发耷拉在外面,了无生趣。
黄祥又喊了两声,舒辞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脸颊因为高热而泛红,嘴唇干裂得卷起了一层死皮。从黄祥手里接过药,一口就把五粒药外加一粒胶囊吞了进去。药片卡在喉咙不上不下,噎得难受,苦味从舌根蔓延上来。
舒辞开始咳嗽,撕心裂肺地咳,咳得气管甚至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喝水!喝水!”黄祥急得差点窜到他床上去。
舒辞把水杯接过来,水温有点烫,但是太苦了,苦得他只能忍着咽喉烧灼的疼大口大口往里灌。
好像把水喝完也没把那颗胶囊吞下去。舒辞皱起眉。
黄祥对照顾人不太熟练,他从舒辞手里接过水杯触到烫热的杯身才注意到自己兑的冷水好像有点少,讪讪道:“是不是很烫?”
舒辞摇摇头,又躺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舒辞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顿时有了焦点,他侧过头去,看到的人却是薛宏。
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走到舒辞床下的书桌边道:“我刚刚去买了白粥,你饿了就吃一点。”
“谢谢。”舒辞抿着嘴笑了笑。
薛宏也没有说他的笑有多丑,只道:“你先睡吧。今晚的课如果点名,我给你答到。”
“我已经说了要给词儿答到了,别跟我抢。”黄祥道。
“有什么区别!”薛宏敲他的头。
黄祥痛得叫了一声,又锤回去。
“再不去上课要迟到了。”舒辞提醒他们,“我没事的,要是我不舒服给你们打电话。”
黄祥看着舒辞的脸色,犹豫着还是说了出口:
“……词儿,阿臣他……”
薛宏一把捂住他的嘴,拿上书包就把人拉出了门。“住嘴吧你!”
两个人照例打闹着走了。
留下一室的安静。
舒辞叹了口气,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从沈臣那里回来的当天晚上,舒辞把自己的手机打到耗光电量也没联系上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去了医院,凌晨就发起了高烧,被黄祥和薛宏背去了急诊。他前两天烧得脑子都有点不清楚,打吊针半途醒过来的时候还擅自把针头拔了跑到走廊外面跟人借手机打电话。
整整打了五瓶点滴才缓过来。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三天。
而沈臣也消失了三天。
舒辞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他。他的家乡在哪里,他的亲人、朋友有哪几个,他一点也不知道。
是因为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吗?还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资格知道这些?
明明一闭眼就能想起来那个贴满照片的房间,舒辞还是忍不住担心他。
他去了哪里?为什么电话打不通?是出了什么事吗?
可也害怕见到他。
害怕他牵着那个人的手回来,跟他说分手。
如果此时此刻,他真的和别人在一起呢?
放在枕头边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起来,让舒辞的思维从一片混乱中抽离出来。
心脏有一刻紧缩,看到屏幕上的号码时胸口还在闷痛。
可打电话来的人并不是沈臣。
他按了接通,耳边传来林晓月的声音:“明天希瑶出殡,你要去看看她吗?”
舒辞闭上了眼睛。
几个深吸气之后答道:“我去。”
李希瑶是他这几天一直在逃避的噩梦。他不愿意知道任何关于她死亡的消息。
在他的脑海里,女孩子的笑容永远沾染着血色。
“但是你会后悔的,拒绝我这么好的女生。”
他到底该不该后悔,没有人告诉他。
从床上爬起来,换了一身正式的西装。
刚刚走出宿舍楼,便看到一辆轿车停在门口。
林晓月从车窗里伸出手来,跟他打招呼。
“你会开车?”舒辞上车后问她。
“嗯,考了驾照。”林晓月道,“车我爸的。”
“李希瑶家里很近,两小时就能到了。”她看了一眼舒辞,“如果不舒服可以先睡一觉。”
舒辞点点头。
快要开出市区的时候,舒辞让林晓月停车,自己去路边的花店买了一束白菊。
花店的女孩把花包得很好,簇拥着的花朵给舒辞阴暗的生活带来一点点亮色,可这仅仅的一点亮色却是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所带来的。
白菊花瓣上还缀着水珠,舒辞希望这束白菊盛开在她离开的路上。
车驶上高速公路后,一直安静的舒辞终于还是将心中盘旋已久的问题说出了口:
“她……怎么走的……”
林晓月没有说话,一阵难熬的寂静过去之后才轻声道:“她的母亲说是因为学校课业太重,身体熬不住垮了。”
“可谁又知道呢?希瑶还这么年轻。”
谁又知道呢?
舒辞没有再说话,他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沿路风景,面对李希瑶死亡的勇气开始慢慢消失,这让他几乎想要立刻跳窗逃走。
而下一刻,仿佛是有人听到了他心里的声音。
林晓月突然尖叫了起来,她猛地踩了刹车,高速车轮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让舒辞全身寒毛倒立。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林晓月整个人都撞上了方向盘,鲜血从她的头部喷涌出来,溅到白菊的花瓣上,像雪地里的梅。
舒辞抖着手解开了安全带,却发现自己的腿被卡住了丝毫动弹不得。
舒辞知道应该是追尾了,动作慌张地终于把手机掏出来想要打急救电话时,发现外面有人拍门,是一个中年大叔。他的表情十分愤怒,该是在怒骂为什么突然刹车。
舒辞想要把车门打开,眼前却忽然一阵朦胧。他晃了晃头,挡风玻璃前的平安符出现了好几个影子在他的眼前晃动。
中年大叔拍窗拍了好久都不见里面有人回应,心想该是出事了,急得直跺脚。
很快交警,消防,救护车接二连三赶了过来。
门被撬开时,车上的毯子都被鲜血染红了。
消防队和医生们争分夺秒将人救出来后,放到了担架上。
“只有一个女的吗?”医护人员一边在旁边包扎一边大声问。
“对,没人了。”
第24章
写在开头:这章有点变态。大家慎看。
舒辞醒来的时候,头疼得厉害。
睁开眼时还是一片漆黑,他下意识想要伸手揉一下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好像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双脚也被绑住了。
“醒了?”耳边传来声音的同时,眼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可其实不用看他就知道旁边的是谁。
是沈臣。
舒辞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害怕眼前的是幻觉。有一刻是茫然的,大脑仿佛在沉睡着还没苏醒,不能指挥他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沈臣伸手摸他的脸。
黏腻而冰凉的触感让舒辞完全清醒过来,他问:“晓月姐怎么样了?”
抚摸着他脸颊的手停顿了,沈臣凑了过来,以唇抵住他的唇,棕褐色的眼睛牢牢锁住他的视线,说话间唇瓣张合含住了他的:“她死了。”
闻言舒辞整个身体颤抖了几下,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声音居然变得沙哑了:“你骗我。”
沈臣的舌想要伸进来,可此刻他整个人的气息让舒辞感到毛骨悚然。
他本能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吻。
连舒辞自己都讶异,他的动作竟是带着一丝嫌恶的。明明是这么想要见到的人……
“啊——”身上传来刺痛,是沈臣用手掐住了他的乳头。
张嘴叫喊的同时,沈臣的舌终于如愿以偿地钻了进来,勾着他的舌翻搅。
舒辞挣扎着想翻身起来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四肢敞开呈大字被绑在了床上。
他震惊地看向沈臣。
沈臣放过了他的唇,分开时有细长的唾液相连,因为牵扯落在了舒辞的下巴上。
他又低下头一点点舔干净。
“你刚刚想要和她去哪里?”那只手松开了乳尖,却依旧不紧不慢地轻轻揉捏着他的乳晕。
“阿臣……”舒辞的眼角变红了。沈臣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很冰很凉,即使在这样的夏日里,也让舒辞全身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满意舒辞的回答,沈臣的手往下伸,掐住了他的阴茎。
“你刚刚要和林晓月去哪里?”
沈臣伸手抚摸他紧皱的眉头。
舒辞侧头的时候,看到了对面的墙壁,上面贴满了照片,房间的灯很亮,舒辞觉得自己能看到照片里的人笑起来时嘴角边缘的凹陷。
是之前那个房间。
那个,被贴满别人照片的房间。
明明痛得弓起了身子,舒辞却忽然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他眼角泛出了泪光,他看着沈臣道:“你又去了哪里?三天不见人影,又和谁在一起?我和林晓月去哪里与你有关系吗?”
沈臣松了手,转而温柔地抚摸起舒辞的茎身,他皱起眉头,不明白舒辞为什么要这么说:
“你早就是我的了,又怎么可能没有关系?”
“我不是!”他的阴茎已经在沈臣的套弄下硬了,笔直地竖在沈臣的手心里。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悲愤让舒辞不停地挣扎起来。“我不是你的!”
话音刚落,后面就被捅进了一根手指。
沈臣随即压在了他身上。
干涩的肠壁紧缩着抗拒手指的进入,疼痛让舒辞倒吸一口气。
沈臣的阴茎危险地抵在他的囊袋上,他伸手揉他的唇:“你说什么?”
舒辞咬住了他的手指。
后穴里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敏感点,狠狠按压起来。
不同于前面的快感,这次舒辞差点呻吟出声,松开的牙关纵容了沈臣的手指在口腔里抽插。前头已经冒出了水,沾湿了黑色的毛发。
沈臣没多久就把手指拿出来换上了粗大的阴茎,龟头抵在不停收缩的穴口上。
“你说什么?”他问。
“滚。”舒辞一眼不看他,执拗地盯着旁边墙壁上的照片。
那个少年依旧笑得纯净而美好。
而他明明跟他长着一张脸,却衣不蔽体,被沈臣按在床上肏。
沈臣强硬地把舒辞的头掰了过来,“看着我。”
没有一秒的停顿,沈臣把阴茎完全捅了进去,没有润滑,舒辞痛得叫了起来,太痛了,叫喊声半途又消失了,只余急促的呼吸声。
身体早已经熟悉沈臣的性器,肠壁抗拒未果,很快不顾主人的意愿讨好地收缩起来,舒辞甚至能感觉到茎身上脉络的走形和血管的搏动。
囊袋紧紧贴在舒辞的臀瓣间,沈臣伸手解开了舒辞两腿脚腕上的镣铐,对折到胸前,开始疯狂的抽插。
这个姿势能让舒辞看到紫红的性器在他臀间进出,囊袋拍击臀肉,很快泛起了一小片红色,还能隐约看到穴口处被插出来的肠液。
“你说什么?”
沈臣重复着刚刚的问题,逼着舒辞回答。
“不要……”舒辞摇摇头,口腔里的津液从嘴角流出来也不自知,把枕巾浸湿了一小片。
疼痛过去后,更为强烈的快感让他的阴茎硬得发疼,舒辞觉得自己要射了,他伸手想去摸自己那正随着沈臣动作而晃动的阴茎,却被对方先一步按住了马眼。
“……放开。”舒辞被肏得呼吸不均,说话也细声细气的像是捏着嗓子。
“你说什么?”沈臣用拇指搔刮他的前端。
舒辞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滚!”
沈臣松开了手。
舒辞以为他妥协了,却没想到一根冰凉的细物抵住了他的阴茎。
他低头看过去。
发现竟然是一支白菊,花瓣上还沾着血色。
花茎不知何时被人削得极细,而末端正对着他的尿道口。
意识到沈臣想要做什么的舒辞颤抖起来:“不要……阿臣……”
“你是我的。”沈臣对他说。
那支本来应该送给其他女孩的白菊,被沈臣插进了舒辞的阴茎里。
于是这支本该为李希瑶送行的花朵,开在了充满爱欲的淫糜之处。
第25章 上
剧痛让舒辞的阴茎软了下来,白菊落在了黑色的丛林里,随着沈臣的抽插晃动着。
沈臣伸手把舒辞的茎身按向他的小腹又自上而下反复揉弄,插在甬道里的性器同时大力顶弄着他的敏感点。沈臣低头吮去舒辞眼角的泪水,又凶狠地吻住他因疼痛而半张的唇。
明明是痛的,可身体已经习惯了被沈臣进入,快感又渐渐涌了上来,连前端都感受到了与以往不同的异常的酥麻。
感觉到舒辞的身体软了下来,沈臣松开他的唇,低下头去吮吸他已经挺立的乳头。
唇瓣被吻得水光红润,身体的敏感点被不停地刺激着,喉咙发出了让他难以置信的呻吟,他羞耻得想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却被沈臣按住了手,十指交缠。
沈臣松开舒辞的阴茎,那里已经重新翘了起来,白菊开在阴茎的顶端,花瓣被透明的液体粘连在一起,有的掉在了舒辞的小腹上,被他的汗水浸湿变得透明了一些,显出底下粉红的皮肉。
他伸手把花茎抽出了一些,又缓缓插了进去。舒辞的呼吸跟着变得急促起来,肠肉更加绞紧了沈臣的那根。
因为舒辞身体诚实的反应,沈臣一直阴沉的脸色此刻变好了一些。
穴口已经被插得红肿了,流出来的肠液因为摩擦起了泡沫,黏腻地沾满了臀部。沈臣粗大的阴茎用力进出着,撞击的声音与啧啧的水声混在了一起,色情而淫荡。
舒辞的茎身已经充血涨大到了极致,与顶端的白菊显出了极大的反差,有液体顺着被插的小孔流出来,汨汨地往下流去,沾湿了毛发,和着汗水一起划过会阴,最终停在了被不停进出着的穴口处。
前后都被强烈刺激着,快感明明在不断积累,舒辞却感觉整个人都被吊在了半空,他伸手想去把那朵花拿出来,却不小心碰到了龟头,酥麻的感觉让他全身都软了下来。
沈臣捻转白菊花茎,舒辞的腰猛地绷紧,又重重落下,有白色的液体从小孔流出来,滑过凸起的静脉和经络,从茎身上蜿蜒而下。
沈臣抽插的速度也变快了,他把舒辞的腿驾到肩上,全根拔出,又全部送入。床剧烈地摇晃着,舒辞整个人都随着沈臣的动作上下耸动,在他朦胧地意识里,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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