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怪综合大学-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凌并未使用符咒,在他眼中,村子四周都是灰蒙蒙的『迷』雾,视野被遮挡了大半,几乎什么都看不清。
魏衍拉住钟凌,叮嘱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能松开我的手。”
“嗯。”钟凌点了点头。他周身有魏衍龙气,并未感觉到这『迷』雾中的渗骨阴冷。
魏衍比钟凌靠前半个身位,两人朝着刘汶川声音响起的方向快步走去。视野不好,钟凌紧低着头分辨脚下。魏衍教程虽快,却一直都牵着钟凌走在平坦之处。
两人脚下踩过一段庄稼地,下面突然发出呻『吟』似的呜咽声。那些早已经枯萎凋零的作物,此刻枝叶勾勾连连,不知是被晚风吹拂,还是有了意识,纷纷想要攀上两人的脚踝。
枝叶拂过钟凌的脚踝,就像寒冰撞了一下他的皮肉,凉的让人发颤。
魏衍使出妖法,两人脚下顿起一道莹白冰道,在雾里散发着荧光烟气,好似仙路,将两人的身子向上抬了几寸,远离那些舞动的作物。
刘汶川站在一处田地里,周边都是些干枯的植物。可就在这些植物当中,伸出了一只只洁白的小手,抓着他的脚踝向下拉。但不是为了把刘汶川拽下去,而是为了自己破土而出。
孩童的哭泣声在厚实的土壤里显得又闷又哑,但却没能堵住他们的嘴,也不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
那是还不会说话的孩童的稚嫩呼唤,没有语言没有秩序,『乱』七八糟的呓语反而让人更为不安——尚未分出善恶的东西,最容易成为致邪。
刘汶川一边喊着救命,一边扑腾着往外。那些植物却像是有生命一样,盘旋在他身上,不让他跑掉。他的眼镜掉在地上,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抓住之后,咔嚓一声,捏的粉碎。
所有的『骚』动声音,都好像被这一下给弄得戛然而止了。周围的一切都没了声响,悄然无息的,蓄势待发。
“噗”的一声,土壤里有个小孩子的头『露』了出来。
这不是一个发育良好的孩子,他就像是刚出生的婴儿,皮肤还透着不健康的紫红『色』,眼睛闭着。头发留在脑后,像是根须一样,带起了一根已经干枯的植物。
婴孩猛地睁开眼睛,一双空『荡』『荡』的眼眶,甚至可以看到里面蠕动的东西,浓烈气味的『液』体从那对空洞中流了出来。伴随着出来的,还有植物干枯的根系。婴孩两只手扒在地面上,转头看向刘汶川的方向,嘴角缓缓上扬。
他张开嘴,嘴里不是舌头,而是一朵木头似的花,棕褐『色』的向下流着黏『液』。
“哈——哈——”婴孩喘着粗气,慢慢的把身子从泥土里挣了出来。
刘汶川考古多年,自认什么样诡异的墓『穴』都下过,年轻的时候国家技术还不到位,他撑着一口气儿也能下墓趟山,就算放在盗墓的里面,都算资质优异的了。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眼前这诡异的婴孩给吓了一跳——毕竟墓『穴』里吓人归吓人,那都是死的啊,躺在那里动都不动的。可这是什么?自己前脚刚往这地里一杵,整片地就像活了似的蠕动起来。这还不算,里面这长出来的婴孩是什么东西?
他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之前还在苦苦挣扎,左踢右踹的想要从里面拔出自己的脚。现在则不同了,他动也不敢动,就看着这婴孩仰起头,冲他粲然一笑。
嘴里黑黢黢的,一小片舌头萎成了干儿。一颗牙齿都没有,更显得阴森恐怖。
“哈——哈——”那婴孩带着粗粗的喘息声,奋力的想将自己的下半身从土壤里拔出来。
“别动。”魏衍沉声说道。
刘汶川眼镜掉了,看不真切。听见声音才发现魏衍和钟凌站在自己不远处,立刻感觉有了靠山,心里稍安。他听见魏衍说别动,也不管此刻自己还保持着扭曲的挣扎姿势,连龇牙咧嘴的面部表情都完美的保存了下来。
而在他脚下,那诡异的婴孩白嫩的手掌攀在他的脚踝上,将自己的身体像上猛拔。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缚着他,让他爬不出来。在他周围,一只只的白嫩手掌扒着泥土,想要往上再窜一窜,却苦无着力点。
说完那句话,魏衍便再也没动过,他只把钟凌拉的更牢了些,眼睛错也不错的盯着那婴孩。
刘汶川脚踝被那婴孩拉的生疼,哭丧着脸,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能把他弄下去吗?你看刚才他捏碎我眼镜那样子。我这老胳膊老腿了,掐起来不比眼镜结实多少。”
魏衍说道:“无妨,这只是个孩子。”
刘汶川:“……”这哪儿是孩子啊?这明明是个鬼啊!你不能因为你是个活了两万多年的妖怪,你就不把这鬼当鬼看啊!以你那年纪,就算我在你面前,也只是个孩子啊!快救救孩子啊!
福娃这时候也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过来,看见这幅景象,一脸惊悚:“这是怎么了?种的东西都成精了?这有点恐怖的。这村子里的种的东西最后都卖到哪儿去了?别搞到最后就是我前两天在市场里买的菜!”
钟凌指着那婴孩,开着玩笑说了一句:“无污染,纯天然,人工培育。”
听他这么一说,福娃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打着这种广告的,还比别的菜贵呢。”
钟凌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放心,这村子离咱们那儿有点远,一般是送不过去的,肯定也进不了你的肚子。”
“那二般呢?”福娃问道。
钟凌想了一下,说道:“那就是今晚没发现,然后明天早上起来,村子里人给你做了饭。你看这小孩头发了吗?说不定就是割一韭菜,然后给你炒一盘。”看着福娃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苦,他才笑道:“和你开玩笑呢,不是还没吃到吗?”
福娃指着地里蠕动着的东西:“不是,这时候你还能开出玩笑来啊?你不怕啊?”
钟凌拉了拉自己身旁的魏衍:“不怕啊。”
有人护着怕什么?
刘汶川看着自己面前的婴孩半个身子都要出土了,这两人竟然在聊买菜经?他脸『色』铁青,嘴唇颤颤巍巍的说道:“那个,能不能先把我面前这个给解决了?聊天不急于一时啊。”
魏衍指着那婴孩,对福娃说道:“你去?”
福娃上下了一眼那白白胖胖的小孩子,稚嫩的肌肤混合着颜『色』晦暗的泥土,反而有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
福娃吞了下口水:“这真的是小孩子啊?”
魏衍点了点头:“是。”
这土地里爬出来的小孩子,倒真真正正是个孩童,只是不知道怎么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虽然身上有阴气,但却不是恶鬼。
福娃往前走了两步,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个红『色』的小锦囊,从里面『摸』了半天,掏出一根红『色』的羽『毛』,嘴里嘟嘟囔囔的:“这还是我在学校里捡的呢。好像是凤凰的尾羽哎,上面还温温的呢,还没回去和爷爷炫耀一下呢。到时候我再捡几根,说不定能做个小抱枕什么的,冬天抱着肯定暖和。”
他支棱着那根羽『毛』,慢慢的靠近刘汶川。钟凌看了那羽『毛』一眼——眼熟,但可惜不是凤凰的,是归澈的。
那婴孩听见身后有人走来,猛地转头,像是空洞的眼睛里也能看见东西似的,狠狠的盯着福娃,头上的植物根须摇来晃去,『摸』索着找寻靠近的人。
福娃一手握着羽『毛』,长长的伸出去,在婴孩的腋下『骚』弄了两下。
“他这是?”钟凌不解,难道归澈的羽『毛』还有这种用法?
“咯咯——咯咯咯——”身前的那婴孩竟然笑了出来,原本握着刘汶川的手缩了回来,捂着自己的身子,根须也不禁跟着扭动。
刘汶川趁机跑到魏衍身旁,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吓的我老命都要没了。”
福娃又抖了两下羽『毛』,回头问着:“这么样?我还挺厉害的吧。”
钟凌:“……你倒是真的很有陪小孩玩的天分啊。”
福娃一吸鼻子:“小意思,我以前去幼儿园扫过地呢。”
钟凌原本是一脸无奈,可此刻的眼睛却睁的愈加大了,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福娃问道。
钟凌指着他身后:“你你你……你身后有个……”
“有个?”福娃疑『惑』的转回头。
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穿着黑袍古装的男人,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檐两侧平伸,两端系着两条白布,向下垂坠着。
男人八字胡,吊梢眼,一对粗眉眉头紧锁,正中有个稳扎稳打的川字。耳朵和常人不同,顶上有点尖。整张脸说青不青说黄不黄,颧骨高耸,眼睛下面深深地一圈黑眼圈。嘴巴向下撇着,神情严肃。
他一只手按在那小孩子的肩膀上,一只手伸向福娃。福娃低头看了那手一眼,只见瘦骨嶙峋的手上骨骼分明,指尖是黑『色』的,尖的像个三角锥子。这要是划在脸上,怕是脸就不能要了。
福娃吓的往后跳了两步。那婴孩没了挠痒的东西,很快就停下的笑声,脸上带着失落的神情,“啊——啊——”的叫着,像是要诉说什么。
“还有帮手的吗?”福娃喊了一声:“不对,帮手不应该是这样的!难道这些都是你的孩子?!”
他环顾四周:“你这也生太多了吧?那你们搬起家来不累吗?他们妈妈呢?孩子『乱』跑也不管管?”
男子:“……”
男子一手重重的按在婴孩肩上,硬生生的又把那孩子出土的半个身子压了下去,只留了半个头在外面,那对空『荡』『荡』的眼睛反而显得更吓人了。
刘汶川已经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男子从不远处的井里飘了上来,又摇摇晃晃的飘了过来,加上这身打扮,一看就是只鬼啊!
心惊胆战之余,他往魏衍身边又蹭了蹭。
魏衍瞥了他一眼,目光中的意思很明确——保持距离。
那男鬼将眼前的几个人看了一遍,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又倒过来把几个人看了一遍,眉头皱的愈发紧,显得更生气了。
恰在此时,蛊雕拎着陈维林掠了过来。他把陈维林往地上一扔,自己站稳,看着眼前的场景咋舌道:“拍电影?好大的阵仗!”
看见地上躺着的陈维林,男鬼这才缓了些许神『色』,冲着陈维林说道:“从他人之处诓骗财物,骗的一身阴气,早已注定是阴间之人。劝你一心改过,地府趟过,再好好做人吧。”
陈维林:“你是谁?!发生了什么?!鬼啊!!!”
蛊雕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吵死了!”
男鬼移动到蛊雕面前:“前有善缘,后有阴孽。守持本心,不坠黄泉。”
蛊雕:“???”这鬼什么情况?
男鬼又冲刘汶川说道:“心怀大念,然而世道有变,得遇贵人,紧闭口舌。”
刘汶川:“……”这鬼在干吗?
男鬼又对福娃说道:“捉妖不成,反被妖捉。门派之变,自你而始,心正意正,门派自正。”
福娃:“???”
男鬼转头又看着钟凌:“魂不全,心不整,路不明。”
钟凌:“为什么其它人都像是建议,我却没有啊?”
男鬼:“……”你魂都不全,我怎么给你建议?!
男鬼没理钟凌,保持着自己从出场开始的冷酷表情,看向最后一个人。
看了片刻,他往后退了一步:“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吗?”这句话,显然不是对魏衍说的,从他游离的眼神就知道了,是对其他四个人说的。
福娃:“等下,为什么你略过了一个人?”
男鬼看着福娃:“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福娃摇了摇头。
男子回道:“吾乃劝善大师,给人以劝导和诤言。”
福娃:“那就对了,你劝劝这个妖怪,让他从善啊,他总是用眼神威胁我,不让我和我师祖亲近。”
劝善大师:“……”他刚用眼神威胁过我,我懂你。但是对不起,因为我也被威胁了。
劝善大师虽然是幽魂精鬼,但却算得上半个鬼官,看见这般阴气应当立刻通告鬼界。可他如今和这满地的诡异婴孩一起出现,显得极为不协调。
“尔等来此处可是为了这些婴孩?”劝善大师的语气和外貌颇为相称,都是不苟言笑的严肃调调。
见魏衍不说话,劝善大师说道:“这些孩子,并非是害人的鬼怪,而是傒囊。”他用自己那泛黑的指甲尖儿,在泥土上划出了这两个字。
第82章 留地之四
劝善大师抬头; 见眼前这几个人,除了刚刚用眼神威胁过自己的那个妖怪以外,其他的都是一脸“你在说什么?”的『迷』茫表情。
他叹了一口气; 感叹着:“世风日下; 现在的人啊。人人妖妖在一起厮混就算了,还连鬼啊妖啊的都认不全。”
劝善大师解释道:“傒囊是一种说妖不妖说鬼不鬼的生物; 鬼界不管他们,因为他们并非由完整魂魄而成。妖界又历来松散; 妖主不靠谱; 便也无人照料他们。”
“咳。”蛊雕在一旁好心的提醒他。
劝善大师皱着眉头:“你嗓子不舒服?不舒服跟我去井里喝点水?还是我说你们妖怪你不高兴了?我说的可有半点错?妖主苍君现在在哪儿; 怕是你们这些妖怪都不知道。”
蛊雕:“巧了; 还真知道。”
劝善大师面带嘲讽:“你们妖主,大概又在什么地方睡觉吧。”
蛊雕反唇相讥:“那你们鬼君; 可能又在什么地方喝茶吧。”
妖君爱睡觉,鬼君爱喝茶; 天下皆知。乍听上去没一个靠谱的。
劝善大师一脸我才不想和你多说话的表情,换上一副生物老师的教学口吻,拍了一下身边的婴孩:“你们看,他有什么特点?”
福娃仔细看了一下; 回道:“特别恐怖。”
傒囊显然不高兴了,唔嘤唔嘤的叫了两声,表达自己的愤怒。
福娃撇了一下嘴:“哟; 脾气还挺大呢。”
傒囊示威似的呲了一下牙齿; 哦不; 是牙床。
劝善大师拉过傒囊,按着他的脑袋,一处处的指了出来:“首先,鼻子很小。”
众人:“……”这也算是特征?
劝善大师继续说道:“有嘴巴,但却没有嘴唇。没什么头发。”
众人:脑袋后面那明明连着植物的根须,你和我说没有头发我信了,因为都已经变成其他的东西了。
劝善大师:“重点来了,记一下。”他指着婴孩的耳边,说道:“你们看,他有耳道,但却没有耳廓。”
刘汶川好奇心涌上来,他凑上去:“真得啊,真的没有耳廓。但是他能听见我们说话的对吧?”
劝善大师点了点头:“原本他的眼睛应该是纯黑『色』的,但是因为某些原因,眼珠没了,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刘汶川又问了一句:“你按好他了没?我能『摸』一下吗?刚才因为太害怕,只觉得渗人了。想『摸』『摸』,看看什么手感。”
劝善大师五指并拢,平伸而出:“请。”
刘汶川说着就真的『摸』了一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哎哟,除了凉了点,还真的就是个小孩子的感觉啊,软软的。”
劝善大师把傒囊往自己的怀里搂了一下,转头说道:“这村子下方是个大型墓葬,这些傒囊便是其中的陪葬品。他们本身也是可怜,刚出娘胎便就被扔进了瓦瓮,魂魄都为长成,反而成了现在的模样。”
刘汶川看着傒囊,沉『吟』片刻,说道:“留地这附近,从未有将刚出生的孩子当做陪葬品的先例。”古代陪葬之中的确有把孩童当做陪葬的,但是这种刚生下就被当了陪葬品的,他从没见过。
劝善大师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的多了。以这些新生儿为陪葬品,盛在瓦瓮当中,配以阴阳大阵和五行之气,可召死人之魂。也就是你们人类传言的通冥之墓。
这阵法难施至极,需得以灵血为引,自然不是处处都能见,也不是每个墓葬的主人,都能遇到会施展这阵法的人。”
刘汶川哑然。
劝善大师像是炫耀自己的学识一般,继续说道:“这阵法颠倒天地阴阳之气,原就是极恶之物,竟然真的流传了下来。”
“流传?”魏衍微微蹙眉,他听劝善大师说到阵法,心里总有种隐隐的不安。
劝善大师冲魏衍说道:“据说是你们妖主曾经的相好,灵冲真君所创。灵冲真君极擅阵法,不需笔墨即可成阵。大荒天崩之后,仙人消逝,他自然也化成了一道烟。”
“咳。”蛊雕见魏衍的神情越来越不善,再次打断劝善大师。这次可是把两个人一起都嘴炮了!
想到自家妖主的怒点,蛊雕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出来说句话:“灵冲真君不是这样的人。什么通冥墓,用胎儿当祭品,这都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劝善大师:“知人知面不知心。”
钟凌坐立不安,要是这些真的是他搞出来的,那灵冲以前得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可自己梦里的灵冲明明不是这样的。
魏衍开口问道:“下方的墓葬,主人是?”
“是我。”低沉的男声响起,透『露』着一丝得意。陈维林肩膀上的阴灵似是得到了此地阴气的滋润,多了一丝活气。
蛊雕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听你的语气,你很得意嘛!”
“没有……”刚刚活泛点的阴灵被他这么一拍,又瘫了回去。
“这通冥墓中的一切,都是由你那位国师所做?”魏衍问道。
阴灵无精打采的点了点头:“是。”
福娃:“这里面的傒囊都是给你做通冥墓的祭品?”
阴灵:“是。”
福娃撸起袖子:“蛊雕给我电他!召个屁的魂!顺便把这个什么劝善大师给我一起电了!敢诬蔑我家师祖?!”
蛊雕:“不要你命令我,我自己也会电!”
福娃:“那你倒是电啊!”
留着他们两个在一旁互呛,钟凌突然问道:“按您刚才所说,傒囊本身是有眼睛的,头发也不是这样的植物。”
劝善大师对他比了个大拇指:“观察细微。原本这些傒囊被封在通冥墓中不能出来,可前些年此地的阴气却突然大盛。他们被拱着破土,头上长出了阿魏,成了更加妖不妖鬼不鬼的东西。”
刘汶川从地上捡起自己碎成几块的眼镜,叹了口气:“那也不能随便吓唬人啊。就算有苦衷,这一副要把我弄死在这里的样子。”
福娃在一旁帮腔:“没错,冤有头债有主,找害他们的人去啊。”
劝善大师眨了眨眼,眉头的川字皱的多了两竖:“他们不是在害你啊。傒囊是在『自杀』。”
刘汶川:“???『自杀』???”
劝善大师又说:“傒囊的脚在泥沙之下,和人类的脚不同,没有固定的形态,更像是爬行动物的脚足。一旦被拉离原来的位置,就会死去。
他们从墓葬当中脱身,却发现依旧无法逃离周围大阵的束缚。这周围没有能让他们借力的地方,好不容易来了个人,他们就抓着你想往上攀,然后『自杀』掉。这些孩子,心里也是苦啊。”他感叹着,脸上流『露』出一丝悲痛。
刘汶川干咽了一下,他想到自己如果站在那里,不一会儿,一个一个的傒囊就顺着他的身子往上爬,爬行动物的那种脚足贴在身上。然后惨叫一声,掉地上死一个。然后再惨叫一声,掉地上死一个。他想到这里,浑身的鸡皮疙瘩就忍不住的往外冒。
傒囊在劝善大师的安抚之下,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趴在他的膝头,就像无害的稚童一般。
劝善大师又说:“我偶然路过此处,发现这村子里阴气混『乱』,又看到这里的傒囊。询问之下,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我也曾想帮他们破阵而出,可施阵者实力强横,我连墓『穴』外沿都无法靠近。”
听到这里,魏衍看了那个傒囊一眼,突然开口问道:“你是妖?还是鬼?”
劝善大师连忙说道:“这在妖鬼之中尚无定论。”
魏衍说道:“他们有自己的想法。”
傒囊张了张嘴,用细微的声音挤出了一个含糊不全的字——妖。
魏衍冷笑一声:“妖怪自生自灭。虽然散漫,却不是拿来被人利用的。”
傒囊从劝善大师的膝头上站起,冲魏衍吱呀哇啦叫了几声,手舞足蹈。虽然他们没了双眼,也不会说话,但上扬的嘴角却有着掩藏不住的激动。
劝善大师见眼前这个妖怪似乎想去破阵,连忙苦口婆心的劝阻道:“通冥阵眼外又有破空阵,一切妖鬼邪祟都无法进入。我在此处这么久,也无计可施。中途有方士路过作法,反而成了这村子里的侧鬼。你又有什么能耐?不要去自讨苦吃了。我已经此事禀知鬼界,想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派鬼差前来。”
“鬼差?”蛊雕挑起半边眉『毛』,笑的讥讽:“你是用什么方法告诉鬼界的?”
劝善大师清了清嗓子:“自然是我们劝善独有的井流术。通过井水流动,下达黄泉之路,再由两旁等候的鬼差拾起,送往鬼君之处。”
蛊雕紧紧的抿着嘴,叹了口气:“不瞒你说,鬼界变革。不过想想也是,劝善大师也算是鬼界特有制品,用电视上人类的话说,就是仿生人了吧。”
劝善大师:“仿生人?”
蛊雕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