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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第一渣男-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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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浅不解锦铄帝君把他拉到沧江一月船干嘛?锦铄帝君则在暗自生气。
看了半天,锦铄帝君也不说话,水清浅思考了一下,决定躺一会,
他虽然不累但还是躺着舒服,他没必要人前人后都端着。
锦铄帝君深吸一口气,道:“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水清浅将床榻上的枕头弄过来,垫到头下,舒服的道:“说什么?帝君给点提示呗。”
锦铄帝君怎么说得出口,他抚着额头,颦眉不展。
水清浅道:“帝君,可知红林今年年岁几何?”
锦铄帝君道:“不知。”
水清浅轻轻一笑,道:“我这个朋友今年应当在一百二十岁左右。帝君,你与他一个小孩计较什么?”何红林的年岁连他们的零头都没有,在妖界与魔界还是没成年的小娃子。
锦铄帝君道:“没有计较,只是看他不爽。”
水清浅抬身看他,笑道:“就像看我哥哥一样。”
锦铄帝君转头看他,嗯了一声。
水清浅眼睛一转,问道:“那帝君对继明帝君也是看了不爽吗?”
锦铄帝君剑眉一颦,不解的道:“怎会?继明他……怎的提到他了?”
水清浅闭上眼,倒回去,抱怨道:“我人生中最重要的几个人你已经看两个人不顺眼了,本来就没几个人,你若和他们互相看不顺眼,我夹在中间很难做人的。”四方帝者件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算了,这不是他一个星君可知晓的,为了安全,他还是不要去探寻了。
锦铄帝君沉默半响,才道:“你与他实在是太亲密了,寻常的朋友不会抱到一起,也不会摸你。”
吃醋了呀!水清浅伸出手,道:“帝君,你过来。”
锦铄帝君坐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道:“怎么了?”
水清浅闭着眼,伸出另一只手抱住锦铄帝君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语。
短短的两句话,说的锦铄帝君心花怒放,喜笑颜开,捏捏水清浅的脸颊,道:“说的也是。”话音一转,他严厉道:“但是你和他不能太过亲密,不然本帝立刻带你回天界。”
水清浅勾着锦铄帝君的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无奈的一笑,道:“不能太过亲密,那具体为何?不能手牵手吗?”
锦铄帝君刮刮他的鼻子,道:“不行,保持距离。”
水清浅一歪头,笑道:“那待会逛市集帝君也去吧,放着我们两个去,你们两个怕是不放心。”
锦铄帝君拧着眉,点头应下。他虽不喜人多,但更不喜他脱离自己的视线片刻。
水清浅看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得道:“那我们现在出去?”
锦铄帝君搂着他躺下,道:“再待一会。”
行吧,你是帝君你说了算。水清浅躺在他怀里,为了防止无聊,拿出一本书来看。
锦铄帝君动动蹭蹭,嗅闻他白皙脖颈上的莲花香气,时不时的亲一口,再轻舔一下。
水清浅被他闹得没法专心,只能书一扔,自己凑上去任他为所欲为。
拒绝了锦铄帝君提供的衣服,水清浅换上自己惯常的紫衣,三千青丝用玉冠束起一半,两侧垂下金丝编制的流苏。
水清浅坐在床榻上,食指绕着流苏心不在焉的看锦铄帝君换衣服。
服章之美,谓之华。礼仪之大,谓之夏。服饰原本就是尊贵的代表,多层的衣物更是在昭示身份。不过,水清浅除了一些重要场合,基本上都是穿三件,都是奔着简单舒适的去的。此刻看着锦铄帝君里三层外三层的穿,心里吐糟欲爆棚。
穿那么多不热吗?哦,忘了,以这个世界的温度,只要不是剧烈运动穿这么多确实不会热。而且修道之人自带温度调解,只要身上有灵力,就能制动调动,完全是个行走的空调。
正走神呢,手上就被塞入一条锦绣满纹的腰封,水清浅仰头一看,锦铄帝君已经穿好了衣服,只待系上腰封与腰间的佩饰。
这算是情趣吗?水清浅站起来,面无表情的动作,系好腰封,挂上一件件的佩饰,最后在整理一下。
抚着他胸前的金丝九转云气纹,水清浅道:“帝君,你……唔。”
又被吻了。
包厢里,水清浅闻着空气里充满了冰雪的味道,对何红林微微一笑,道:“若是身子不适,咱们明日在逛。”
何红林道:“朋友之间不要互相伤害。”目光停在水清浅的艳红的双唇上,在那上面一个牙印清晰可见。
水清浅抿抿唇,笑道:“也是。好了,接下来交给你了,不要让我们失望啊。”
我们?何红林看向站在水清浅身后的白衣公子。
何红林点点头,道:“我知晓了。”
夕阳西下,月兔东升,他们在傍晚的人流中闲逛起来。
水清浅与何红林走在前头,中间隔着一尺远。水清浅看着成双成对的人们,感叹道:“无论何时,人类的传承总不会断绝,一代代,一年年,生命往复,生生不息。”
何红林吐糟道:“太文艺了,顾章你又不是文艺青年。”
水清浅笑着问道:“那你说我是属于哪一类?”
何红林道:“普通青年。你与我都是那种先保全自身才能回馈他人之人,简单来说就是小市民心态。”
水清浅呵呵一笑,须臾停下,对摊主说道:“这个怎么卖?”
何红林凑过来,道:“你想买这个求姻缘吗?”不是已经有伴了吗?
摊主道:“两位姑娘若是真心喜欢,十文一个便宜卖给你们。”
十文还便宜,坑谁呢?唉,不对,姑娘。他和水清浅长相都不是漂亮哪款,这摊主哪怕老眼昏花也不应当认错啊!更别提眼前这位摊主是位风韵犹存的妇人。何红林看着兴致勃勃挑选的水清浅觉得这应当与他有关。
又是幻术。
红绳不算精巧,但中间的石头圆润可爱,买了有点小亏。
水清浅挑了四条,示意何红林付钱。何红林从袖中摸出一个荷包,数出四十文递给摊主。得亏他机灵,提早就备好了钱袋,不然他从空间玉佩中拿出钱袋来,得多招人眼啊!
水清浅给了他两条,道:“喏,送给你们的。”
是我付钱的好伐。何红林无语的接过,塞进荷包里。
继续闲逛,何红林见暮色已临,遂道:“顾章,我们到河边走走。”
芙蓉山下的河边由何家出资整修了下,成为了芙蓉山下的一处景点,暮色下点点灯火倒映到河里,宛如天上星子坠落。
天气晴好,星光与灯光照亮了前路。一路沿阶而下,水清浅赞道:“不错啊,跟个小公园似的,挺好的。”
夜色下微风送来花香,混合着河水的腥气,谈不上好闻也谈不上难闻。
何红林道:“不能和以前比。”现世的灯火如白昼般刺眼,以前习以为常的东西,现在想来还有些怀念。
水清浅道:“活好当下足以。对了,你在何家如何?”老实说,他的老乡并不适合执掌家族,做了家主想必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四下无人,夜色醉人,一些私话也能说出口了。何红林叹了一口气,道:“我以前从未想过会对血脉相连的亲人挥下屠刀。”那段日子若是没有姬水成的陪伴与教导,他怕是挺不过来。
他喊着仲容哥的人转瞬间为了家主之位对他动手,他虽然设想过,但是事到临头还是有些难过的。
水清浅冷哼一声,道:“父子间都能相残,更何况亲人了,一切都是因为利益。马克思教导我们:有百分之五十的利益,铤而走险。有百分之百的利益,就可以抛弃律法的约束。有百分之三百的利益,他就能冒着绞死的危险行事。”
何红林点点头,而后又疑惑的道:“不应该是利润吗?”
水清浅没好气的点点何红林的额头,道:“过去了那么久,我还能记得就不错了,你就别鸡蛋里挑骨头了。”
何红林落后一步,捂着额头,辩解道:“但顾章你的‘起居录’里有这句话,你自己印刷的书籍你自己就没看过。”他老乡的书籍他精编版、普通版都收藏在了书房,每逢思乡的时候他都要拿出来纾解纾解,缓解下郁闷的心情。
水清浅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一声,羞涩道:“这怎么好意思,我又不是那种自恋的人。”而且他说的那些话原本就不是他的,他印出来传播他人智慧与思想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他又怎会在印刷出来后翻看呢。
何红林笑道:“这倒也是。”若是他是顾章,他也不好意思再看。
☆、第 73 章
夜色如水,远处传来缥缈的歌声,在静谧的河边飘绕。
何红林回头看了一眼离他们十米远的一白一金,八卦心大起,道:“哪位就是……”西方锦铄帝君。
水清浅浅笑回眸,道:“是他。”语气甜蜜而温柔。
何红林被他感染,也不由自主的笑起来,他道:“你很喜欢他。”一厢情愿的爱情也是一种爱情,陷入爱情的人甜蜜与苦涩本就是应尝的,一如他和姬水成。
甜蜜中带着苦涩,苦涩里还带着甜,这就是爱情,如此折磨人,但为此赴入的人却络绎不绝,生死不悔。
水清浅道:“是,现在我只是喜欢他,以后漫长时间里的相处或许我会爱他。”但是现在他只是喜欢他,喜欢他的脸,喜欢他的地位,喜欢他高高在上却愿意对他妥协,为他忍耐。这样一个天上地下,纵横六界的帝君为他折腰,他是一个普通人,如何不会欢喜,如何不会喜欢呢。
何红林摸着下巴,道:“那你们现在进行到那种地步了?”说着比划了一个四。
水清浅摇摇头,伸出一个三。他们还没进行到那种地步,他总在即将把持不住的时候推开锦铄帝君。
这进展说是快呢还是慢呢?何红林道:“那你做好准备了吗?”
水清浅道:“准备?什么准备?”
何红林白他一眼,道:“你说呢?”
水清浅一摊手,道:“就算不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也不能开车呀,节操还要不要了。”
何红林道:“我跟你说的是正经事,你跟我正经点好伐。你没有经验,他有经验吗?”
水清浅不确定的道:“应当没有吧。”他们同时回头瞟向身后不远处的两位。
水清浅沉思道:“他第一次见我是在他又一次‘相亲’失败,也就是几年前发生的事。这几年我们常常在一处,他没有在研究那些,当然在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这我就不知道了。”
何红林一本正经的道:“不然我送一两本跟你们启蒙。”
水清浅上手掐他脸,道:“你呀,什么时候学的这般坏了。”
何红林捂着被他掐出两道红印的脸,无辜的道:“不是,我没有,是姬仙主爱看,他喜欢尝试新的。”
水清浅无语捂脸,道:“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咱们聊聊其他的行不行?再这样下去我都无脸呆在这了。”
何红林揉揉脸,想到一时,遂问道:“阿章可知道沙阳?”
水清浅点点头,道:“知道啊,曾经盛极一时的仙门,后来分裂。我在游历的时候,曾经抄了他们数个墓葬群,得获颇丰。”
何红林呵呵一笑,道:“我真是高看你了,没想到阿章还盗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水清浅拿发冠垂下的流苏挠何红林的脸,笑道:“好东西埋在地下不如拿来给人用。即便我放过,其他人可不会,肥水不留外人田,我的第一任师父可算得上是沙阳的遗孤,我拿他们的东西理所应当。”
沙阳鼎盛时期横跨半个大陆,只要在它域下的都可以印粘浦茏印R衙鸬奶焖拖执娴穆藿豕⒛弦艄蹦甓荚谏逞粲蛳拢凑盏赜蚶此担蛳碌男拚叨妓闵逞舻娜恕:裱粘埔痪渖逞粢殴乱膊皇遣豢梢裕凑车纳逞舸瞬恢拦晁踉谀歉鼋锹涔堆硬龃拍兀橥钒湍缘拿芬参奕嗽谝狻�
何红林躲开,道:“你我分离后,在参加雪雾仙山的秘境里我见到了沙阳一处地宫,又遇到了沙阳的弟子后人,他与我嫂子所在的飞花阁交情过密。”
水清浅随手折了一支盛放的秋菊,与何红林交换位置,自己走在河边,边拆花瓣边听何红林说话。
何红林道:“总之发生了一些事,那个弟子后人误会我知晓他的身份,几次三番的试探我,还拿我嫂子的性命威胁我。”让他一个人赴约,不然他嫂子性命难保。还好的是,顾章给的护身符相当给力,顶过了数波攻击后,姬水成赶到。救了他,也救了他嫂子花宜兰。
后来,他在雪雾仙山闭关数年,出关后听他嫂子说飞花阁已经没了,不知道是谁取了飞花阁十二峰的灵脉,也不知道是谁的告发将飞花阁过往做的腌脏事公之于众,让有仇有怨的仙门世家联合在一起灭了飞花阁。
何红林当时正逗着摇篮里的侄子,初听此闻,他第一个想到就是姬水成。月余后,他回到了雪雾仙山,在云雨初歇间他问搂着他的人是不是他做得的,姬水成亲了他一口,含糊的嗯了一声,就又抱着他翻云覆雨去了。
何红林一甩衣袖,不悦的道:“不提也罢。阿章,你说说你的事呗,你这几年在干嘛?”
水清浅不知道他又自戳到自己哪根脆弱的神经,但见他眉头皱起,身边又聚气肉眼可见的寒霜气雾,心知他是真的不高兴了。眼珠一转,水清浅说起他在妖界的趣事。
几段话下来,何红林暂时忘记方才的不悦,高兴的道:“还有这种事,等以后我也要去妖界看看玩玩。”
水清浅道:“你要是感兴趣又有时间,可以现在去,看一看不同世界的风景,对你的心性与修为都是有好处的。”
何红林虽然心之向往之,但他侄子最近闭关,他离不开家,去妖界见识的事只能延后了。
水清浅道:“从现在算起,我百年之内会在妖界的往生湖畔驻扎,你要是来妖界,记得来找我。”
何红林点点头。
手中的秋菊嫩黄的花瓣已被尽数撸下,花枝扔进河里,花瓣被他随手一扬,幻化成数百的萤火虫围绕着河边飞舞。
何红林评价道:“辣手摧花的代表人物。”
水清浅微微一笑,问道:“好看吗?”
何红林诚恳的回道:“好看呀。”
水清浅仰头看向夜空中的星子,道:“想看更好看的吗?”
何红林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想字。
一打响指,原先围绕着河边飞舞的萤火虫一变十,十变百,百变千,千变万,飞舞在长达数里的河上,夜色寂寥,一闪一闪的萤火虫宛如天上银河倒映在人间。
何红林感叹道:“真美呀!”
水清浅语重心长的道:“你好好修炼,早日飞升,天界的银河比从人界看到的更加美丽,你有生之年不亲自看看我都替你遗憾。”
何红林道:“我会努力的。”
又看了一会后,他们沿着河边继续散步。青石岸边绵延数里,一些胆大的少年少女亲密的靠在一起散步,路过他们的时候往往少女都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扯着同行的少年快速走远。
水清浅担忧的道:“这里这么暗,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
何红林道:“不会呀,岸上有何家的修者巡视,有什么不对他们会立刻过来。”当初修建时他就做好了这方面的应对,至今几十年尚未发生影响不好的事。
水清浅放心了。这边出了事,一些不讲理的人是会把脏水泼到何家的,不管当初何家的用意是何,一旦出事他们就会找何家的麻烦。
何红林道:“双刃剑的道理我还是懂得,既然想做要做的事,那么随之而来要遇到的问题我也想到了,也做了预案。”
水清浅笑道:“双面性本身就是人的特质,别说他人了,我们有时候也是如此。”
何红林笑笑,指着岸上一处九层高楼,道:“待会我们去哪里吃饭,好不好?”
水清浅道:“可以噻,我吃什么都可以。”他虽有口腹之欲,但毕竟飞升多年,多少也淡了一些。
何红林道:“那就好,他家的菜不错,酒也不错,若不是我家有股份,现在这个点还不一定有位置供我们坐。”
水清浅笑道:“我们可以仗势欺人,凭着你家那位你那里去不得。”
何红林道:“不好,我们是守法的,不能破坏规则。”不能仗着自己是修者就可以为所欲为。
水清浅戳戳何红林白嫩的脸颊,道:“行行行,你是守法的好公民,行了吧。”
一路走到九层高楼所在,他们沿着青石台阶步上了热闹的街道,何红林对这里熟,领着他择人少的地方走,很快就由酒楼的后门登上了九层高楼顶层。拿出一柄花状的令牌,在写有九春的房门上挂上了令牌。
四人才刚坐定,酒楼的掌柜就上来了。何红林一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道:“把你家的酒菜全上来,以及无须人来伺候。”
掌柜应下,告退。
水清浅拿出他珍藏的玉梁酒,倒了三杯酒一杯茶,将酒推给锦铄帝君与姬水成,将茶推给何红林。
姬水成一路无话,这时才冷漠的道:“我不喝酒。”
何红林捧着茶杯,劝道:“阿章的酒你就尝尝呗。”
姬水成摇摇头,道:“我答应过你不会再喝酒了自然就要做到。”动手倒了一杯茶,慢慢轻抿着。
水清浅笑道:“你对红林真好,他不能喝酒你也不喝了,挺好的。”
他不喝酒可不是因为我不能喝酒。何红林暗中撇撇嘴,喝完了杯中的香茶。
想起一事,何红林坐正身子,道:“阿章,待会会有烟花,我们到阳台上去看。”
水清浅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位,应声道了好。
☆、第 74 章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夜色下轻轻吟唱的男声里透露出些许的伤感。
灯光下,夜色中,一身紫衣的水清浅端着一杯酒坐在栏杆上听何红林唱着现世的歌。
“缘份落地生根是,我们,伽蓝寺听雨声盼,永恒。阿章,到你了。”唱完一首歌,何红林如此说道,并抬手将手中茶杯里的喝干。
水清浅笑道:“什么就到我了,我又没答应唱歌,我不唱。”嘴里这样说着手下却细心的给何红林倒茶。
何红林语气失落的道:“不唱不唱,阿章也忘记了吧。”眼睛却看向九层珠帘后的身影。
水清浅随着他看过去,道:“红林,你到底怎么了?”
何红林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明亮的灯光下茶汤泛着青绿色,映照出点点的金色,那颜色是他束发的金冠的颜色。他语气复杂的说道:“下午,他跟我说他把我的名字写在了雪雾仙山历代仙主的名册上。”
水清浅一摸下巴,恍然大悟道:“你们结婚了呀!恭喜,恭喜,你等等,这次来的匆忙,没带贺礼,我现在就去买。”说着,起身欲走。
何红林赶紧伸手拉住,无语的道:“没有的事。阿章,你先听我说,好伐。”
水清浅被按回,一脸喜悦的道:“哎呀,还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呀。赶紧说完,我好买新婚贺礼。”老乡结婚是大事,他怎么着得送一份大礼才行。他仓库里的东西有一个是专放冰系的珍宝的,不如现在回去全给他装起来。哎,不行,还是不够好,在想想别人结婚还要送什么来着。
何红林冷冷的道:“这事他是下午告诉我的。我最恨他什么都不跟我说,什么都得我发现了他才会给我说。”
听到‘恨’字眼,水清浅喜悦的心情冷却下来,他道:“确实过分,我替你教训他一顿。”
何红林摇摇头,道:“别了,他除了这个其他的都挺好。而且,你教训他,伤心的是我。”
水清浅摇摇手指,道:“我可以用幻术给他来点精神上的伤害。”
何红林苦涩道:“精神伤害也是伤害,我一样会难过。阿章,我说出来只是想让一个人倾听我的苦恼,而不是要做些什么。”
水清浅低下身子,仰头看他,道:“红林,我们是同一个世界老乡,是有着共同语言,共同信仰,生长在同一面旗帜下的人,我尊重你的选择。红林,你要是想哭的话,我的肩膀借你靠靠。”
何红林道:“算了,我还不想上锦铄帝君的黑名单,你没看见在吃饭的时候他看了我好几眼,吓得我筷子都拿不稳了。”
水清浅无辜的道:“有吗?你想多了吧,锦铄帝君堂堂一方帝君,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何红林呵呵两声,道:“恋爱中的人心都不大。我就不信了,若是有人向锦铄帝君示好,你会开心才见鬼了呐。”
水清浅道:“我承认若是有人有那方面的意思,而锦铄帝君又不拒绝,我看见了是会很生气。但是现在不是还没发生吗?”
何红林道:“那你自己注意点,锦铄帝君是一方帝君,无论是贪恋上他的权势还是容貌的人不会少,你别被其他人撬了你的墙角。”
水清浅不甚在意的道:“能撬到就不是属于我的,既然是不属于我的,那我何必又去挽留呢,你说是吧,红林。”
何红林点点头,有点被他说服了。他道:“阿章,你这话敢对锦铄帝君说吗?”
水清浅理直气壮的道:“不敢,他醋劲大,听到这话,准得翻脸跟我闹别扭。”
何红林捂住脸笑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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