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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第一渣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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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浅理直气壮的道:“不敢,他醋劲大,听到这话,准得翻脸跟我闹别扭。”
何红林捂住脸笑个不停。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说一方帝者醋劲大,还闹别扭,实在是忍不住了。
水清浅关切的道:“别笑抽过去了,红林的笑点好低呀!”
这句话不知戳到何红林那句笑点,反正他是快笑得都坐不住了,眼角都笑出泪花了。
水清浅在一旁看他笑,等他结束了,拿出一条手帕让他擦擦眼泪。又道:“说到醋劲大,姬仙主不也是一样吗?”
何红林微微叹息道:“因为失去过,才会珍惜。”
水清浅不解的道:“怎么,你们分开过。”
何红林摇摇头,手抚上胸口,说道:“是我濒死过一回。”现在回想起来,心头都疼。
水清浅哦了一声,危险的颦眉道:“我送你的护身符不管用?”
“那倒不是,但是危险总是防不胜防的。”更何况他那时年轻对人心的恶毒程度还理解的不够深,所以才被姬水成的师妹得手了。
水清浅道:“这倒也是。但是红林呀,你现在才跟我说,是不是不厚道呀,这事你应该第一时间通知我。身为老乡,又比你大上许多岁,不管怎么说哥哥我都会为你出头的。”
何红林黑线了一下,还是说道:“别提哥哥,我对这两个字有阴影。顾学长,他已经在我伤重昏迷的时候料理好了一切,我有何苦跟你说,让你平白担忧呢。”
“学长?好久都没人这么叫我了,再叫一次。”
话头又一次的歪了,何红林在心里无语了会,还是乖乖的开口轻唤道:“学长,顾学长。”看水清浅开心不已的模样,心里也不由自主的高兴起来。
快乐会传染,此言不虚。
水清浅开心了一会后,拍了拍身边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红林,以后再出现这种事,记得一定要通知我,就算我事忙下不了界,但是一个化身还是有的。”
“我知道了,下次遇到了事关生死的大事,我一定通知你。”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遇到类似的事,毕竟受伤真的很疼啊!
“这样就对了,学弟。”水清浅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
“学长,下次请轻点。”揉了揉发疼的肩膀,何红林提出由衷的建议。
水清浅无辜的道:“我的力气很大吗?那我下次不拍了。”手中附上灵力轻轻的放到何红林的肩上,渡了过去。
何红林动动肩膀,道:“说实话挺大的,我肩膀一定红了。”
“那我看看,不对,我若敢看我们俩都糟了。”与何红林一同看向室内,心有戚戚焉的同时点点头,默契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
惨!惨绝人寰!
为何他们的道侣都是爱吃醋的人,只能说真不愧是兄弟,还是难兄难弟的那种。
默默为自己为朋友各自掬了一把同情泪。
何红林握着散发着清香莲花气息的手帕,胆颤的开口道:“他们过来了?”
水清浅拍拍何红林的肩膀,道:“你怕什么,只要有我在,谁能伤的了你,我给你的玉佩可不只是看着好看而已。”
何红林哀怨的看了一眼他,道:“他是不会伤我,但是他多瞅我一两眼,我都心惊不已,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水清浅敲敲他的额头,道:“夸张吧你。”随手撤下之前布下的护阵。
一边一个,他们主动去牵各自伴侣的手,拉着他们逛河岸边去了。
水清浅他们往东,何红林他们往西,灯火阑珊下,他们垂在衣袖下的手紧紧相扣,密不可分。
何红林抬头看着散发着橘黄光芒的楼阁,道:“你在不高兴?”
姬水成怏怏不乐的道:“原来你眼里还有我啊!”
何红林笑道:“怎么会没有,你这么个大活人杵在眼前,我又不瞎。”
姬水成不愉的低声道:“我说得不是这个。”
何红林依旧笑意森森,他道:“我知道啊。但是你是多虑了啊,我同他是世俗间的好朋友,我能同他说许多话,也能同他做许多事,但是你和他不同,你是我……总之我们只是朋友,你别多想。”
姬水成咬牙重复道:“说许多话,做许多事?”还要他别多想,这谁能办得到。
我说了那么多,你就只听到这八个字。何红林无奈的道:“我和顾章是朋友你都能吃他的醋,你都曾有过未婚妻,我说什么了我。”咦,他怎么也吃起醋来了。
姬水成委屈的道:“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问,我也难过。”许是夜色的缘故,他的一些心里话也能说的出口了。
明明是你什么都不跟我说。何红林提起这个也是窝火,他欲挣脱开姬水成的手,没想到姬水成非但没松手,握的更紧了不说,反而顺势单手抱着了他。
“放手。”何红林愤愤的锤了他一拳,力气不大,在姬水成眼里宛若撒娇。
“不放,我死都不放过你。”
“够了,能不能好好说话。”这话说的跟恐怖凶杀案现场似的,难得的温情被风一吹,扑哧一下散了。
姬水成放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且深情的道:“何红林,我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
何红林冷冷的看着他,道:“不,你不想。姬水成,你要敢先斩后奏,我就敢带着沣儿玩消失。你也别想拿何家威胁我,除了沣儿我并不在乎何家的其他人,这一点我想你是知道的。”
姬水成无奈的问道:“那什么时候可以?”
何红林想了想,说道:“等我大乘了吧。”那个时候姬水成若不飞升,他倒有勇气面对高他一个境界的仙门之主。
姬水成委婉的道:“大乘?会不会太久了。”
“那不然化神好了,再不行飞升。”何红林歪头一笑,纯良而无辜。
“那还是大乘吧。”起码他在飞升到天界之前还有点指望。
“等何橙沣出关,你就把家主之位传给他,我带你专心修炼,争取百年内进到大乘境界。”
何红林无力的道:“好。”大乘境界说的跟白菜似的,也是没谁了。
☆、第 75 章
夜色越发浓重了,好在沿街的灯火接连点着,倒也没黑暗到哪里去,繁多的灯火点辍着街道,远远的望去如同一条橘黄的光河在流淌。
水清浅拉着锦铄帝君悠闲的走在街道上,饶有兴致的观看沿街店铺垂挂的一盏盏各色灯笼。
感觉跟逛元宵节似的。水清浅掏钱买了一盏绘着莲花的纸糊灯笼,提在手中,对锦铄帝君道:“叶兄,有兴趣看看姻缘树吗?”
此时,他先前施展的幻术还未解除,落在周遭的人群眼中,就是一个少女向心上人大胆的提议。
而少女的心上人虽然一身白衣贵气十足又冷若冰霜,但是面对少女还是显露出了一丝柔情,他轻轻的回答道:“好。”
在周围人祝福的目光里,他们肩并肩的往姻缘树走去。
姻缘树从来不拘什么树种,只要树够大,树形够好看,一般都可以作为姻缘树,当然若是双生树最佳。
小镇子里的姻缘树不脱此列,它又高又大,又是双生罕见的香樟树,因此挂在它身上的红丝带异常的多,远远的望过去,恍若一树红花。
“红林之前说过,这树乃是前朝皇室的两位公主所化,象征着姐妹情深。”实际上是种树的人偷懒将两棵树栽到一块去了。
锦铄帝君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说道:“要挂吗?”
水清浅微微一笑,道:“不。我不信这个,而且,”四处看了看,见四下无人,才继续说道:“真要求姻缘,直接找柴道煌不是更好。”求姻缘直接求到月老跟前不是更灵验嘛。
锦铄帝君道:“柴道煌不是与你誓不两立吗?”
水清浅笑笑,道:“所以我找他的话,说说好话,忽悠忽悠他,他心中一得意可不就答应帮忙了。”
这可不好说。锦铄帝君看他得意洋洋的笑容,这话也就没说出来,只是貌若赞同的点点头,视线移到了高远的夜空中。
星子点点,明月高悬,夜空敞亮,风中传来阵阵的芙蓉花香。水清浅看着夜色中异常俊美的锦铄帝君,不由得心旌摇荡,他知道这种感觉很危险,但是偶尔他也想任性一回。
一直心怀防备也很累。
水清浅放任自己在美色中沉浸了一会后,移开了视线,提着灯笼,沿着姻缘树慢慢散步。
锦铄帝君跟着他,慢腾腾的走着,在月上中天时分,他才悠悠的开口道:“你给我的挫败感一直很多。”
水清浅侧身回望他,好奇的道:“又多少?”
“从我胜任帝君以来,你是第一个让我无法可想,无处下手的人。”锦铄帝君叹息一声,接着道:“你离我很近的时候却又让我感觉很遥远,很疏离,很多时候都无法弄清你的所思所想。”
水清浅道:“正常。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想什么。”人性的复杂莫过于此。
锦铄帝君摇摇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喜欢我吗?”
水清浅一愣,但很快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说道:“自是喜欢的,帝君。”
锦铄帝君目光晦暗不明的看着他,不言也不语。
生气了呀!水清浅不安的摩挲了一下手中的灯笼杆,小心翼翼的说道:“帝君,我说的是真的。以帝君的姿容,六界中很少有人会讨厌。”只要不是瞎子,审美有没有什么问题,当然会自然而然喜爱强大又美丽的容颜。
锦铄帝君幽幽的道:“所以你也和其他人一样。”语气阴沉而危险。
轻轻的摇摇头,水清浅道:“自是不是,我喜爱帝君对我的好。”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先喜欢上锦铄帝君,继而才接受了他的好。
“帝君,喜欢这件事本身就很玄乎,你我都说不清楚何为喜欢,既然这样,不如珍惜眼下,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锦铄帝君沉默不语,在夜色中他的表情危险而莫测,令人捉摸不透他此时此刻在想什么。
水清浅轻声唤道:“帝君?”
锦铄帝君向他伸出手,水清浅会意的握住,略带不解的看着他,双眸清澈透亮,如琼海之水,看似近在咫尺的水面实则深达百丈。
喜欢是什么?对他而言从来都很简单,是见面时的欢喜,是不见时的想念,是藏在阴影中随时择人而噬的欲望。它直白到令人骇怕,又令人不可拒绝。
锦铄帝君看着面前美艳而富有正气的道侣,深藏在内心里黑暗的想法正一点点蚕食理智,随时都有可能做出令他自己后悔的事来。他深吸一口气,道:“阿章,知道我来自何处吗?”
水清浅诚实的回道:“不知。”除了继明帝君明确的来自人界外,其余的三位皆出生地不详,不知出生于何方,成长于何方,直到他们一战而成名才让他们从苍茫的虚无中走到六界众生的眼中。
锦铄帝君道:“我出生的地方它现在的名字是蒙初原地。”
蒙初原地?!天界公认的发源地。水清浅震惊的看着他,道:“你不是人?”话刚说完,自己先辈冏到了。
帝君应该不知道这话深层的意思吧?水清浅不确定的想,一边又小心翼翼的看他。
“我是天地正道所化,与敛晖他们一般乃是先天而生,后天而化,只是我比他们成长的慢些。”所以等敛晖他们得升天界帝君时,他还在人界懵懵懂懂的在修炼,直到想起时他已得道飞升天界很多年了。
四位帝者,三位不是人,呵呵,请给点胶水,让他碎了一地的三观粘一粘。
“这件事我主继明帝君知道吗?”应该知道吧,毕竟都是帝君。
果然,锦铄帝君点点了头,道:“知道,继明是帝君,他一晋升到帝君境界,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心疼我主。在一群非人类中混了那么久,压力一定很大,说不定成把成把的掉头发,啊,想想都心疼继明帝君。
“阿章在想什么?”
水清浅想也不想的道:“在心疼我主。”目光对上锦铄帝君不善的眼光,继续坚强的说道:“你们都欺负我们。”
锦铄帝君道:“我们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说着,还伸手掐他的脸,力道很轻,带着点宠溺的温柔。
水清浅理直气壮的道:“三打一。发生冲突的时候,你们三个是一派的,只有我主是一个人,孤零零,惨。”
锦铄帝君笑道:“这话你敢跟继明说吗?”
“不敢,继明帝君会认为他得力下属失心疯了。”而且会狠狠的压榨他,让他多干活,没事别想东想西的,用继明帝君的话来说,都是清闲闹的。
得知锦铄帝君非人,不知为何他的心头有些五味杂陈,有轻松有沉重更多的还有空前的迷茫。
跟一个非人类谈恋爱,这是他脑洞再大也想都没想过的事,得给他点时间让他缓缓,好好接受一下这离奇的设定。
“害怕吗?”
“那倒没有。”水清浅对他笑笑,道:“关于帝君的出身我们私下也有猜测,如今知道有点接受不能,但并不害怕。”
锦铄帝君默默的看他。接受不能,这点倒也是不出他所料,但是从他口中说出还是有点小难过。
水清浅被他看的心虚,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说道:“好端端的帝君怎会想告知我。”
锦铄帝君将他微侧的廉价转过来,面对着自己,唇角勾出一个冷笑,道:“提前给你个提醒罢了。”
喵喵喵?什么意思?水清浅眨巴着秋水似的双眸,眼里的疑惑浓厚的能流淌出来。
锦铄帝君轻轻一笑,手掌按住他的脑袋,不容拒绝的逼近他的面容。
水清浅喃喃的唤道:“帝君。”声音轻柔到无,勾人心弦。
脸腻香薰似有情,世间何物比轻盈。泣露光偏乱,含风影自斜。万籁俱寂,四下无声,水清浅懒懒的倚在锦铄帝君胸前,微阖双眼,似睡非睡。
锦铄帝君背倚着青竹,一手揽着人一手轻轻的抚揉怀里人线条优美的下颌,爱不释手。
天上的明月不知何时被阴云遮住,只余下黯淡的星子点缀在夜空中,寂寥孤漠。
水清浅小憩了一会,睁开眼睛,难受的扭动身子,一身的汗水的粘腻感让他不自在的四处动弹,抱着他的锦铄帝君拍拍他的肩膀,低声询问道:“怎么了?”
水清浅摇摇头,面颊微红的从锦铄帝君怀里挪出来,坐到一边,拿出手帕擦拭颈间的汗水。
锦铄帝君屈起一条腿,以手支脸,看着他面含薄红心不在焉的擦拭,面上微微一动,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他道:“阿章在想什么?”
水清浅道:“没什么?”
锦铄帝君不信,“真的?”
“比真金还真。”认真的看着他。
锦铄帝君微微颦眉,状若西子捧心,他叹息的说道:“看样子是刚才我不够卖力。”
水清浅一脸一言难尽的看着他,哀求的喊他。
锦铄帝君朗声一笑,放过了他,上手捏捏他的脸颊,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妖界?”
“一年后。”
“明天。”
“半年。”
“一个时辰后。”
“越来越少了,讲价的没有你这样的。”
“现在。”
“唉,不行,不行,我腿软,走不动道。”
“我抱着你。”
“帝君……”
说话的声音渐渐小下去,一白一紫的身影亲密无间的相拥在一起,宛若一体。
时光还在行走,他们的未来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
☆、番外8
庭院深深,杨柳堆烟,帘幕重重。何红林被姬水成拉着走在这座庭院中。
何红林不解的问道:“这里怎么会有一座庭院,这里不是地下吗?”
姬水成道:“是地下也更是一座地宫,这地宫连寝殿都有,更何况这个小小的庭院。”
这还小,请恕他见识少。何红林道:“你对这里很熟?”宝库,寝殿,姬水成对这里似乎了若执掌。
姬水成拂过一条垂下的柳枝,漫不经心的道:“山里有前辈进来过,画下了地图。”
有地图是方便许多。何红林走神的道:“下面要去哪?”脑子里来回切换着世界地图与这个世界五界的地图。
姬水成道:“你不是要去找飞花阁的人吗?”感受到拉着的人脚步慢了下来,他回过头,就看到何红林有些走神的神情,遂问道:“阿林,你在想什么?”
“啥,你叫我啥?”何红林吓得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抖抖身上骤起的鸡皮疙瘩。
我兄长都没这么肉麻的叫过我。
姬水成挑眉道:“阿林,这么叫不行吗?”
不行。何红林道:“你叫我的字吧,弄璋。”身为一个现代人,叫字的话好歹让他有点疏离感。
姬水成走过去,重新拉住他,不高兴的道:“不好,没有阿林有亲切感。”
亲切个鬼哦。何红林在心里默默吐糟,面上冷冷道:“随便你吧,反正我是不会应的。”
姬水成在船上看了他三天的冷脸,已经习惯了忽视他不想听的话,选择合意的听。
穿过庭院进入到一处高大宽阔的大厅里。大厅里排列着一排排的木质长案,看着挺像一处议事之处。
何红林用剑敲敲,长案发出沉闷的声音,灵力迸发与指尖,扫除长案上的灰尘。
以纹理来看应当是万年不朽的沙阳树,而在案角处则雕着一个繁复的纹饰。像是太阳,又像是海浪。
《南—近中古秘闻录》中曾记载:泠鸢之地,沙阳之宫,遍种奇树,食之可令长生。
何红林蹲下拿指敲敲长案,道:“这里该不会是沙阳遗宫吧?”
姬水成道:“不是。沙阳鼎盛时期横跨半个大陆,要是这里是沙阳遗宫,未免太小气了些。”
那这里东西可能是有人在沙阳分裂时弄出来的,也有可能是沙阳的弟子保存下来的,用以怀念。
姬水成忽然道:“有人过来了。”
有人过来了,自然要走了。何红林站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大厅里空荡荡的,并不适合藏身。
姬水成道:“庭院。”
好主意。何红林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拉着姬水成原路返回,躲到他们进大厅的门洞边。
他们等了一会后,一蓝一粉两个女修拉拉扯扯的闯进大厅。
“花衣歌,你放开我。”蓝色轻纱裙的女修使劲掰扯她衣领前的手。
“放开,放开让你去找他。花衣衣,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疯了不成。”粉色轻纱裙的女修虽然人嫩声甜,但是气势很强,一看就是长大后非常女汉子的人。
花衣衣狡辩道:“我没疯,我只是仰慕他,只是这样而已。”
花衣歌讥讽道:“仰慕?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你看的他的眼神哪一点和仰慕有关,你骗谁呢?你想死,可以,现在就死,不要连累我和阿娘。”一把将花衣衣推到在地,蓝色轻纱裙沾染上灰尘,狼狈不堪。
花衣衣趴在地上,哭道:“你让我死,你让我死。花衣歌,我是你姐姐,小时候我多疼你啊,我入飞花阁是为了谁,是为了你和阿娘。你个没良心的,竟然让我死,我没你这个妹妹。”
花衣歌道:“为了我和阿娘。花衣衣,别自欺欺人了,你入了飞花阁不就是不想不吃苦嘛,我和阿娘知道你嫌弃家里,当初你被选上,我们还开心你达成所愿了。”结果呢,她这个姐姐不仅没有惠及到家里,还差点害死她们,如果不是她师父偶然路过,说不定她和阿娘早死了。
在飞花阁偶然遇见时,花衣衣还装不认识她,她也不在意,反正她也没想着靠着她。后来被同门挑破时,花衣衣还一脸无辜的反问:为什么不早说,她离家早,不记得有妹妹?她为什么不知道有个姐姐在飞花阁,阿娘没和她说过吗?
顾念着山下的阿娘,她硬生生忍住拆穿她的想法,说道:阿娘不让我打扰你,怕耽误你修行。
自此在外面是姐妹和睦,没有人时则是冷面相对。花衣歌几次都想说出来,但对着阿娘日益苍老的面容,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忍忍吧,等阿娘故去,她就和花衣衣不再来往。
花衣衣道:“开心?你是嫉妒吧,嫉妒我被飞花阁选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恶心事,四处造谣生事,诋毁你的亲姐姐。害我去侍奉那个恶心的老头,要不是,要不是他我还保得住清白吗?我早就死了,我死了你很开心吧?”
花衣歌道:“你真的觉得是我造谣吗?你知道是谁不是吗?只是你奈何不了她,你既打不过她,也没有她美貌,更没有一个好身世,你只能去恨不如你的人。我的姐姐,你从来没变过,从小到大,欺软怕硬。”
花衣衣愤恨捶地,拼命否认道:“不是的,就是你,就是你说的,你嫉恨我,你嫉恨我抛弃你和阿娘入了飞花阁,不是的,不是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她无声哭泣。
花衣歌看她哭了半响,才道:“你小时候一哭,声震三里地。”现在哭的很美但很压抑。
躲在门洞处的何红林有点想笑。
花衣衣站起来用帕子插干净脸,道:“你不要拦我,我选的路我自己要走完。”
花衣歌道:“你若当初坚决否认我是你妹妹,现在我又何苦拦你。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他身边有什么人,你没见到吗?”
花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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