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凤胎明结-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65章 瞑山老鬼
舒久跟墨珩拜别了林四墨瑱,架着马车,又溜溜哒哒地上路了。舒久心里总不是个滋味儿。

佛宗探完了林四就走,仿佛来着一趟就为了林四记忆一般。但这话也犯不上跟佛宗说,便一直在心里搁着,憋得他别别扭扭的。

佛宗自打解了舒久身上的禁制,舒久想什么,他都能察觉。眼下舒久闹着别扭,他自然也知道,但是他还真不知该如何宽解。因为自打进了叶山的地界,察觉异样之后,他自个儿确实一直抱着得探探林四再走的想法。既然是这么想的,说不是这么想的那就是骗人,佛不打诳语,不能骗人。

“此行叶山,我本不是为了探林四而来。只是,叶山干系重大,我不能不探。”

舒久闻言,想着佛宗竟然有心宽慰他,心里竟莫名好受了些,“其实,小道明白。只是,林四是个凡人,饶是厉害的佛修,在当年,想必也只是为魔祖怨气所害的人。”

煤炭球儿打舒久肩上飞下来,在马车上头来回踱了几圈,“他在当年,确实是为魔祖怨气所害,但为魔祖怨气所害的人,万一成了萧雨生那样的,咱们便不得不防。不过尚好,他不是。墨瑱也没算看错人。”

舒久哭笑不得,“玄武神君,怎么着也是玄武神君啊,怎么能看错人呢。”

墨珩道:“不一定。”

眼下,玄参同墨璟跟着青巍除九幽煞去了,萧雨生入轮回了,本来乌泱泱的一行人,顷刻间就只剩了舒久跟一只鸟,不知怎地,舒久竟生出一股树倒猢狲散的悲凉来。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大靠山——佛宗,煤炭球儿正抬着一支爪子挠着头顶。舒久不由轻声一叹:“佛宗,咱们去哪儿啊?”

墨珩此行,是为了瞑山老鬼,那个联合正道佛修抢了舒久风铃凤羽的魔修。也得将风铃凤羽收回来,毕竟是凤凰内山的东西,流落在外,若是已被炼成祸害人的东西,那便不能留。

“去找瞑山老鬼。”

舒久一惊,没料到佛宗竟然如此明确,他倒是记着瞑山老鬼这么个人物,林四与他谈天时也谈起过这么个人,据说是个不太光彩的魔修,这几百年据说修为已然深不可测,创立瞑山魔宗,堪为魔修第一大派,“佛宗找瞑山老鬼,干什么?”

佛宗道:“风铃和凤羽,都是凤凰内山的东西。不能让魔修拿着为祸人间。”这理由找得有理有据,想必舒久不会反驳。

“佛宗说得确实在理,只是,早些年,佛宗怎么没来找?”舒久下意识回了一句,这一句说得很快,几乎不假思索,但说出口的同时,舒久也明白了,这句话,不该说的。但是已经晚了,他已经听见佛宗绕在耳边的叹息了,“早些年,我不知道。”

“佛宗,我……”并非有意提起此事。

“你不必致歉。是我,是我大意,不然不必至此。”是,不然不必至此。

若是当初他再谨慎些,将那屏障设得彻底些,或者不将凤子交与外山鹰鬼看管,那么舒久便不会吃下凤子;退一步,若是他再细心些,早些发现魂魄交融之状,趁早解决,那么便纵舒久将凤子吃了,也不会落到魂魄不全修行不进地府不收的境地;再退一步,若是他早年记着将隔绝舒久所思所想的屏障撤了,那么也能早些发现舒久异样,将他带回内山,免受许多苦楚。

说到底……都只是他的干系,所以,他要一力承担。

不知怎么的,舒久忽地想起了当年初入凤凰山的种种,不由笑了,“佛宗,我其实一直有一事不明,还请佛宗解惑。”

“什么?”

“凤子脱胎之后,我曾试图以承影剑劈开蛋壳做风铃,那时我察觉,凤子蛋壳,非承影剑能破的凡物。为何,在鹰鬼洞中时,我竟劈开了呢?”

墨珩一愣。此事,他三百年前,也曾疑惑,只是当时全副身心都系在舒久与凤子身上,终究不及细究,。如今想来,确实,有些奇怪……他拿不准主意,含含糊糊说了一句:“不清楚,大概,要问墨璟。”

舒久思忖了一阵后问道:“凤子在蛋壳之中时,竟已有灵识可控制蛋壳中的元力强弱?”

“凤凰灵识先于肉身诞生确实不假,但多数凤凰破壳之后不记着破壳之前的事情,只有少数例外。我看墨璟,不像例外。何况……蛋壳的元力,并非凤子元力。只有可能,是凤子在内,以自身元力,配合着你的灵韵,一道破了壳。毕竟,彼时你的全力一击,威力也不小。”

舒久仔细想了想,觉着彼时破壳时费的那个劲儿,都够削平一个山头了。

“佛宗不必为此耗费精神,我只是好奇罢了。并非追究往事。”舒久见佛宗竟上了心,耗费口舌跟他说了一通,顿时猜到佛宗怕是真将这事儿放在了心上,赶紧开解。

“追究往事,也确实无用。但还是该问一问因果,求个本真的。”

“若是求不得,那不求也罢,佛宗以为呢?”舒久偏头瞧着身侧蹲坐的煤炭球儿,眉眼一弯,温和笑意便倏然绽开。

“若是世人皆如你一般通达,哪还要佛来渡?”

“所以我能与佛宗相交,世人不能。”

“你啊……”

瞑山,在何处?世人不得而知。据说那是蜀州万千崇山峻岭中极其险峻的一处,常年笼罩在云雾之中。莫说有护山大阵相罩,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令人无从分辨,更是山势极险,又有凶兽盘踞,根本无人敢在山中往来。

蜀州还有个玄门宗派,叫燕玄山。也在云雾环绕的山间,据说燕玄山早年跟瞑山干过不少架,两败俱伤了不知道多少回,眼下两边虽都没有动静,但明里暗里都较着劲儿。

这些,都是跟林四还有沿途各类人物闲谈胡扯打听出来的。就是瞑山的具体位置,都说得云里雾里,大概是瞑山老鬼确实神秘莫测,山门也藏得紧,故而没有人知道。

“要不咱先去燕玄山问问吧?至少那是个大派,咱们去问问瞑山的所在,他们也不至于不情愿吧?”

墨珩不置可否,片刻后,问道:“你手无缚鸡之力。燕玄山若是正道,想必以维护苍生为己任,他们敢放你去瞑山吗?”

舒久试想,若是早几百年,他仍在青玄山时。若有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前来询问魔修宗族所在,也肯定是万万相劝去不得,更枉论指路。说不定还会上报师父,叫师父好好看看这书生来头。不论如何,都是个不小的动静。

“佛宗想得深远,小道佩服。”舒久讪讪的,有些羞惭,“那依佛宗之见,咱们怎么找?”
墨珩道:“这崇山峻岭之间,可有市集城镇?”

舒久想了想,道:“有,有一座城,邻江凭山,连绵数百里,叫江上云城。再过几座山,就能走到。那城三百年前就在了,也不知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就去那儿。”

一人一鸟,到江上云城时,已是五日后。形容虽不算狼狈,但确实累得够呛。

煤炭球儿站在城边望着城下绵绵江水,道:“早知道要来此处,不如早转走水路,可能到得更快些。”

“谁说不是呢……”舒久苦笑,心说若非您老五天前才说要来此处,咱早搭上客船舒舒服服到了此处了。

“我也是五日前才知道此间还有这个去处的。”墨珩辩白。

舒久啥也不敢想,只道:“是小道思虑不周,给佛宗添了麻烦。”

佛宗道:“我无意怪你,这几日与你一道在山间行走,也是兴味盎然。”

舒久怒道:“那是因为一直都是我在走,佛宗只飞了几次。”

煤炭球儿惊愕地看着舒久,一双黑豆大的眼睛剔透晶亮,泫然欲泣……

舒久顿时心疼,将煤炭球儿捧在手心摸头顺毛揉背。

一人一鸟寻了客栈安顿不提。接下来几日,便是舒久带着煤炭球儿走街串巷,四处寻好东西打牙祭,看渔家风情,赏邻江景致。

人多,鱼龙混杂,各类消息也通达。舒久走街串巷这些日子,都在打听瞑山老鬼的凤凰铃,说那凤凰铃原本是他的,他想去问瞑山老鬼讨回来。

第七天,舒久如愿被人五花大绑抬进了瞑山。来抬他的那些人本想将他杀了,奈何无论多厉害的法术兵器招架上来他都毫发无损,拿他没办法又怕他猝然发难,只得绑着抬走。

虽说没见着暝山老鬼,但进了瞑山,行事,那就是大大的方便了。听说老鬼在闭关,于是他们就把舒久扔进了牢里。舒久有佛宗护着,心里一点儿也不怵。

煤炭球儿早将这瞑山里里外外摸得底儿掉,扑棱着翅膀飞进了老鬼闭关的所在。

闭关的所在的后山穴窟自然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滴水不漏,但于佛宗而言,形同虚设。

瞑山老鬼是个瘦得只剩一副骨架的书生模样的人,身形清衢伶仃。一股股黑气在他唇鼻间吞吐,周身萦绕着犹如巨蛇的黑气,黑气盘旋翻滚,仿佛凝成实质,胶着粘稠,紧紧将他缠绕在其中。都是货真价实的魔祖怨力。

也不知这魔祖怨力是几时缠上他的,看样子,他似乎是想要将魔祖怨力化为己用。不过凡人,实在是自不量力。凤羽风铃也正悬在他上方,旋转不休。

凤羽被做成了一把宝扇,扇有七羽,通体漆黑,想必若是祭出此扇,能成一个幻象。风铃倒还是铃铛的模样,原本洁白通透,但如今因魔气侵染,状如浊玉,不如以往纯透好看。但这铃铛眼下,怕是除却聚灵之外,另有摄魂之用。

这瞑山老鬼倒是有些天赋,能将凤羽风铃用得恰到好处。要是个正经人,这凤羽风铃交给他倒也罢了。

墨珩垂眸瞧了瞧瞑山老鬼,阖眼,周身透出金光。那金光很淡,但魔祖怨力碰着那金光便四下消散。没了魔祖怨力,瞑山老鬼迅速苍老,不过眨眼功夫,便成了一具枯骨。凤羽风铃,也因着那金光消散了。

煤炭球儿扑棱着翅膀去寻舒久。舒久没心没肺的,还跟大牢里头睡觉呢,睡得还挺香。

墨珩抬爪在他鼻子上抓了一把,“起来了,咱们出去。”

舒久打了个喷嚏,醒了,“佛宗回来了?”

“瞑山老鬼死了,咱们赶紧走。”

舒久应言起身,问:“怎么走?”

墨珩往舒久肩上一歇,道:“走吧,没人看得见你,也没人拦得住你。”

舒久依言,顺利穿过牢门,大大方方出了瞑山的山门。

出了山门,舒久停步,问:“要回云城吗?怎么走啊?”

墨珩言简意赅,“回,不知道。”

舒久:“……”

好在最后佛宗打芥子里翻出来一个能带人飞的法宝,不然靠着舒久两条腿,得走到猴年马月。至于舒久埋怨佛宗不早把这法宝拿出来,佛宗拿没想起来搪塞,舒久也真信了。





第66章 昆仑之战
回了江上云城,舒久另寻了地方住下,也不瞎打听事儿了,就是四处乱转,寻思稀罕吃食跟玩具,买了东西就要往芥子里收,说要带给墨璟玄参看看。墨珩道:“要是觉着稀罕,回头把人带来就是了,不必都带着。”佛宗一语惊醒梦中人,舒久果然不再囤东西了。

墨珩跟着舒久四处游冶,舒久心性通达,乐在其中,墨珩心里揣着事情,难免有些沉郁。

舒久临江垂钓,为了能在此处垂钓,舒久还花了一两银。此处,是“江鲜小馆”。

这地方是江上云城名传八百里的酒楼,吃客进了门先交一两银子,而后临江垂钓。钓上两个时辰,钓上了鱼,那么就给你把鱼给做成全鱼宴。钓不上,要么贴二两银子吃一桌全鱼宴,要么就吃个一两银子的江鲜小宴。

舒久已经钓了半个时辰,一条鱼也没有。

墨珩蹲在舒久肩膀上,不大舒服。江边,水腥气太重,更有无数生于水中的蚊蚋蜉蝣。凤凰好洁,自然不喜,“不如就花些银子吃个全鱼宴吧,何必在此垂钓?”

舒久不察佛宗不怿,只当他是不耐烦,“寻个钓鱼的乐子而已。佛宗若是等不得,可以去别处转转。”

煤炭球儿起身抖了抖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蹲下,“不去。”

“佛宗最近不大高兴,莫非,是不愿再在此处停留?”舒久侧头过来瞧了瞧煤炭球儿,见他兴致恹恹,不由发问。

“不是。”若是与舒久一道,在何处都好。他兴致恹恹,是因为瞑山老鬼。

瞑山老鬼身上的魔祖怨气,是在昆仑山沾染的。昆仑山,也是当年舒久身死之处。瞑山老鬼集结玄门佛修及魔道劫掠舒久之处,也是封存魔祖怨气的一处所在。

墨珩忽得问道:“舒久,你还记当年,有多少人,在昆仑山,抢你的凤羽风铃吗?”这声音悠远柔和,像从极远的地方飘来。

这件事情,于舒久而言,已是真真隔世,“太多了,我不记得了。”

“三万年前,天道崩毁,无数佛神妖魔陨落,无论神,魔,都在那时,对天道生怨生恨。他们虽身死形灭,但他们在濒死之际的怨恨与诅咒,却留了下来。那些东西,在后来,形成了天道崩后的第一只魔,也就是魔祖。但形成魔祖的怨力只是万千佛神妖魔怨力极少的一部分,更多的怨力,四散在天地之间,我便四处渡化,一时无法渡化的便将之封印,时日长久,它们也能消散。
“那样的封印,一共有三百七十三处,昆仑山,你命陨之处,也是其一。他们撞破了封印,放出了怨力,想必当时劫掠你的人,多多少少,都沾染了。瞑山老鬼便是其一。恐怕,叶山如今的处境,也与昆仑有关。”

舒久听得颇有几分胆战心惊,万没料到自个儿当年竟然牵扯进了这么大的事情里头,觉着自个儿一缕魂魄没叫魔祖怨力沾染实在是万幸。

墨珩察觉舒久所思,道:“你未受魔祖怨力影响,是因为凤魂凤魄。”话到此处,墨珩不由一叹,“冥冥之中,都有定数。到底是揣摩不过天算。”

舒久听罢,颇觉这天道有点儿耍人玩儿,“佛宗说叶山与昆仑一战有关,是因为从林四那处探到了什么?”

墨珩道:“林四师父去过昆仑,为魔祖怨气所侵,回叶山之后本想消解,但已无力回天。他在魂魄即将被怨力蚕食殆尽之时,驱散庙中众人,以毕身修为锁住怨力,自焚而死,魂飞魄散。他魂魄一散,魔祖怨力便在庙中盘桓,为封印所困,耗尽了那处生机。之后……才有林四遇上墨瑱,求他前来渡化。”

佛宗三言两语说完的往事,叫舒久心头巨震。他无法想见林四亲眼见他师父为魔祖怨力所困,最后自焚魂飞魄散时的心境。言语容貌间那么清和温润的人啊……竟有如此沉痛哀凉的过往。
舒久瞧着眼前的水面,阳光洒落在水面上,粼粼波光闪烁,晃得他睁不开眼,“佛宗,现在有功夫,就去渡化那些魔祖怨力好不好?留着,总是隐患。”
佛宗道:“好。”那些封印时日已长久,想必,也支撑不了多久,到时,魔祖再趁机率魔祖来寻,恐怕事情就不好收场了。
两个时辰,舒久连个鱼苗都没摸着,一人一鸟吃不了三两银的全鱼宴,便知吃了个江鲜宴尝了尝鲜儿。有条河豚鱼做得味嫩肥美,连佛宗都赏脸尝了口肉喝了口汤,舒久很是高兴,打着饱嗝乐滋滋地回去了。
墨珩瞧着舒久,想着他钓鱼时心情还甚是低落,酒足饭饱了,就又高兴了,还真是好哄。
回了客栈,熟悉妥当之后,舒久道:“同玄参墨璟分开也有好些天了,不知他们如何了,要不要看看他们?”
煤炭球儿抓了抓下巴,他将墨璟玄参送到青巍身侧,本就想撒手不管的。但这话不敢跟舒久说,眼下舒久提要看看墨瑱玄参,他自然得答应。
舒久便将青巍给的那柳叶拿出来,这么些天了,叶子都有些蔫儿了,也好在存放的得当没给扯破,“这柳叶,要怎么用?”
“找盆水,把叶子泡进去。”
舒久依言拿铜盆打了一盆清水来,将叶子平平放了下去。那柳叶才入水,便舒展开来,吸饱了水,恢复了水灵翠绿的模样,还在水中蜿蜒伸长,先成了个柳条,又长了枝干,不过片刻功夫,竟在水盆里长成了一棵小柳树,半尺来高,枝繁叶茂聘聘婷婷,柳树周身泛起的光构成虚影,影影绰绰得显出青巍的身影来。
墨珩很不耐烦这般浮华无用的招式,轻蔑地哼了一声,“华而不实。”
青巍看见舒久与墨珩很是激动,“师父,您那边儿有九幽煞的动静了?”
墨珩扭头不答。倒是舒久有些不好意思,是了,这柳叶,是青巍留来传递要紧情报的,他这么贸然启用,只是为了问问墨璟玄参安危,实在是有些……屈才了。
“不是,只是我想看看玄参与墨璟。”
青巍哦了一声,一手一个将两个小孩儿拎了来,“也巧儿,常青昨儿才带着墨璟过来跟咱们汇合。”
玄参瞧着舒久,不好意思地抿唇儿笑了笑。他还是那腼腆的模样,但眉宇之间已脱去一点儿稚气,眼中总是惶惑不安的神情也淡了些许。想必跟着青巍这几日,已出手与九幽煞打过硬仗。
舒久见了很是高兴,道:“玄参,你长大啦。”





第67章 一象之体
煤炭球儿“凝眉”,道:“那么重的煞气,不该藏得那么严啊……总该有点儿眉头才对。”

青巍道:“它们能收着自个儿身上的煞气,寻不到也是情有可原。”

舒久忽道:“九幽煞在此处,能落着什么好处?”

这一问,问愣了佛宗与青巍。

倒是青巍率先开口,“这个……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想来,凡间较之九幽之地……总归要好一些吧?”

舒久想了想,道:“若是到了一个地方,虽说能藏身,但总有人喊打喊杀地撵着我,我肯定不喜欢那地方,何况那地方连个吃食都没有。”

“什么叫连个吃食都没有?”青巍听得一愣,完全不知何意。

墨珩倒是想起来了,“上回,咱们遇到了一只冥虫,就为了那一只冥虫,钟舌不远数百里,前来捕猎。若是此处吃食易得,它又何苦为之呢?”

青巍啧啧称奇,“若是如此,想必那些九幽煞是想回到九幽之地了?”

墨珩续道:“所以,不妨放个风声出去,说能重开九幽之地的封门,令九幽煞重归九幽之地,看看能不能引来什么东西。”

“那不行,青巍在九幽煞之间名声不好,他说的话估计它们不信,得换个人。”舒久顺着佛宗的话往下说,“我看还是地府说话,比较让九幽煞信得过。”

墨珩青巍双双沉默,片刻后,不约而同道:“可行。”

墨珩趁热打铁,“既然如此,那之后的事便交由你了。我同舒久,要去办别的事,你多珍重。”
不等青巍回话,煤炭球儿便飞起来来将那浸在水中的柳叶捞了起来。若干虚影,在柳叶离水的刹那破灭。

舒久埋怨,“我还没跟墨璟玄参说上话呢。”

墨珩道:“墨璟啰嗦,不行。”

舒久想了想,竟觉得有道理,但还想辩驳几句,奈何佛宗已飞上房梁坐下开始打盹儿了,只得作罢。

一夜无话,姑且按下不提。

且说青巍,得了佛宗提的这法子,也不敢贸然施行,还得去地府问问是否可行。定了主意,便要往地府行一遭。

墨璟嚷嚷着要去,常青又对地府里头的集阴而成灌煞而长的草药起了歹念。青巍又断不敢将玄参一人留着,最终又是一道起行,去了地府幽冥的地界。

去地府找人,最快能找着的,便是第一殿秦广王。秦广王听说青巍一行来意之后,顿时一愣,思量了片刻,道:“九幽煞一事牵连重大,须请十王,地藏菩萨一同商议才好决断,关于九幽之地封印接引,更须上禀。要等一阵子,才好回禀。”

青巍觉着这番回复也确实合理,也只得同意,便退出了大殿。

墨璟玄参与常青还撅着屁股在黄泉边上挖草。青巍不忍直视,分外后悔带着两人来地府丢人。

常青浑然不觉身侧众多鬼怪妖魔看呆瓜的眼神,乐颠颠地挖草抖土,指使墨璟玄参跟他一块儿挖草。墨璟虽察觉了周围的目光,但并不在意,也在一旁帮衬。

常青见了青巍,赶紧抖了抖衣襟上的土,搓了搓手,带着墨璟玄参赶过来,“怎么样,他们同意吗?九幽之地的封印可好办?”

青巍帮着三人掸了掸土,道:“这事儿干系重大,幽冥十王还须上禀天庭。天庭若是同意,才能着手去琢磨那封印的事儿。姑且先等一等。”

墨璟道:“那此事大约有几成把握能成?”

青巍道:“天庭早晚要召我回去商议此事,到时我竭力促成便是。不过此事要成,恐怕还得请师父。到时候,还得请你多多美言?”一面说,还一面冲着墨璟挤眼睛,想必是想抛个媚眼,但实在不会抛。

墨璟道:“若是天庭相邀,爹肯定同意。”

玄参也不说话,就一直牵着墨璟的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看得最多的,还是墨璟。

商议定了,一行便回了凡间,常青要带着新挖的药材回去晾,一行人行程便被耽搁,干脆寻了个小院落住下歇一阵,这是闲话,不提也罢。

舒久与煤炭球儿在江上云城盘桓了几日。这几日,墨珩在书阁中寻得当年画下的封印魔祖怨力的位置的图谱,记下之后,便将图烧了。

之后,二人便打算结伴渡化怨力,三百七十二处,不算昆仑的一处,还剩三百七十一处。上万年,人事更迭,很多地方,变化极大,佛宗也只能圈划个大概位置,确切的所在,还是得近近得看了才知。

“魔祖怨力,是魔祖之源。这些年,魔祖也在寻。所以我们此行,应该还能碰着魔族。”煤炭球儿歇在舒久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