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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修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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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之前所唱之曲如何?”回程路上,长生恰好也在和将绝聊着刚才在天籁阁内所奏之曲。
“傲慢。”将绝一边说着一边扔了一坛烈酒给长生,长生已经多日不眠不休,眉宇间的倦色越来越重,也许烈酒能让他稍微清醒几分。
“傲慢也是应该的,毕竟我可是‘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②’。”长生想起了地球上柳永的一句词,想来原主是个状元郎,若不是被人掳到此处,说不定就入朝为官为相了。那首《酒狂》③也是地球上的曲子,据传是阮籍避世的讽刺之作,和柳永这句词真是再配不过了。
长生刚饮了一口酒,身上的灵卡就震动了一下。这时候谁会转灵币来?长生拿出灵卡疑惑地看去,而当他看清灵卡上增多的数字后猛地咳嗽了起来。
到底是哪个土豪突然转了他十万灵币?既然修真界的功法都是成打卖的,这样的土豪粉丝也请给他来一打吧!
三千世界每张灵卡的卡号都独一无二,并且皆是实名制。出于安全考虑,每个人都可以选择是否隐藏自己的卡号和姓名,长生也不确定这个土豪会不会留下卡号和名字。长生颇为好奇地点开了转账记录,而这一次他不只是因为震惊而咳嗽了,他是整个人都懵住了。
三千世界中有两个卡号流传最广,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能直接背出来。这两个流传最广的卡号一个是将绝的,另一个便是帝阙的。长生自认记性不错,他也知道这两人灵卡卡号,然而他现在却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了。因为这十万灵币后面显示的灵卡号……怎么越看越像是那个“三千世界财富排行榜”榜首的呢?
所以说,打赏他的人有可能是传说中的帝阙?
作者有话要说:
①出自曹操的《短歌行》: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②出自柳永《鹤冲天·黄金榜上》: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③《酒狂》据传为晋朝阮籍所作,他隐居后通过这首琴曲塑造出一个醉酒之人的模样,并借此表达对晋朝统治者的不满与讽刺。
黑龙简直实力搅局。帝阙是误会了那首曲子,长生借《酒狂》单纯抒发些许抑郁不满,然而在帝阙这皇帝听来当真就是在讽刺自己了。帝阙和长生的脑洞都和柳永那句词重合了23333。
第41章 在修真界回复
“问你个问题。”长生盯着转账之人的卡号,浅薄的月光悠悠划过了黑底红襟的衣袍; 衬得他那握着灵卡的手愈发苍白。
长生说这话时将绝正单手拎着微沉的酒坛; 男人闻言只是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仍旧仰头灌了一口烈酒。而当烈酒入喉之后,将绝才放下了那饮了大半的酒坛; 他懒懒散散地坐在飞剑上,抬眼回视着侧头瞥来的长生,示意对方有话便说。
“你记得那位‘三千世界财富排行榜’榜首的卡号吗?”这一次长生没有直接点出帝阙的姓名。他之前能毫不在意地说出帝阙的名讳; 一是因为他对三千世界了解不深; 二是因为那时候他情绪有些失控。他两次提及帝阙之名都与时无常有关; 第一次是为了吓吓时无常,第二次是为了祭奠时无常; 但现在不同了。
现在长生自认清醒得很; 他可不想因为这事给自己找麻烦; 毕竟帝阙不是那个不在乎任何事的将绝; “喜怒无常”四个字根本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你是说帝阙?”长生忌惮帝阙,将绝却没半点顾忌。别说他和帝阙皆是仙帝; 那家伙不可能感应得到他的存在; 就算感应到了也无所谓。他和帝阙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如今不过因为缺少搏命的契机而维持表面的和平罢了。
“嗯,就是他。所以他的灵卡号到底是多少?”长生指尖轻轻敲击着灵卡表面,整个人无端地有些烦躁起来。因为他发现转账之人不仅转了十万灵币; 似乎还附带了一条留言。留言的内容长生还没看,比起看留言; 他觉得自己还是该先冷静一下理理思绪。
“忘了。”将绝利落地给了回答,他的喉间似乎还隐隐发出了一声嗤笑。他连自己的灵卡号都忘得一干二净了,怎么可能闲来无事去记帝阙的灵卡号。况且他记这灵卡号做什么?难不成他还会用灵币打赏帝阙,借此表示对那家伙阴谋诡计的赞赏吗?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长生听到将绝的回答后,他直接转身将男人刚刚扔来的酒坛给扔了回去。将绝看着破空而来的厚重酒坛,倒是没有控制着飞剑躲开,而是抬手用粗糙的指腹勾住酒坛坛口,他就这么勾着酒坛让酒液顺着薄唇流入喉间。
“怎么了?”许是酒液太烈灼烧着喉咙,将绝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几分暗哑,他那英挺的面容上似是倦怠似是茫然,唯独没有半分的不好意思。
长生面无表情地看了将绝一眼,他以为自己已经够没常识的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还不靠谱。帝阙的灵卡号早已人尽皆知了好么?将绝身为三千世界本地人,不知道卡号也就罢了,偏偏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长生一时控制不住就将酒坛扔了过去。
“……没怎么。我只是觉得你要是能将喝酒的功夫放在别的方面,这三千世界估计就没你做不成的事了。”
长生说着便想起了将绝刚才的接过酒坛的动作,男人的动作潇洒至极,就仿佛那个酒坛不是被他突然扔出去的,而是由他恭恭敬敬奉上的一般。长生注视着将绝那张平静的脸,脑子里不禁起了一个荒诞的念头。他觉得就算此刻猛地天崩地裂了,将绝也不会露出半点慌乱之色。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习惯了将绝的存在,才能和他毫无负担地说着狂言。
“是吗?你是这么想的?”将绝不知道长生的想法,他半阖着眼低低地反问了一句。男人指尖稍一用力两个见底的酒坛便化成了齑粉,他那低沉的嗓音同时在空中响起:“可惜你错了。纵使我不再酩酊大醉,这个世界上也总有几件我做不到的事。”
酒坛粉末随着夜风消失在空中,将绝又从戒指中取出了第三坛酒。他本想再度将整个酒坛扔给长生,然而仔细想了想后将绝却收回了手。他的手掌中骤然浮现了一个温润的玉质酒樽,男人拎起酒坛将酒液倒入酒樽中。虽然这种杯子不适合喝烈酒,但将绝觉得或许长生会喜欢。
今日他难得邀人共饮,这小子刚才只喝了半口就扔了回来,实在是令人无奈。
“你还真能说,你知道这句话在我听来像什么吗?”长生接过了将绝递来的剔透的酒樽,他透着笑意的声音随之模糊在了凛冽的风中。
“这话在我听来压根就不是自谦,我觉得你是在说‘纵使我终日酩酊大醉,我也能做到世间大部分人做不到的事。’”长生说完便喝尽了那杯烈酒,低头看向了疑似帝阙所写的留言。
“不错。”将绝漫不经心地勾起薄唇,算是承认了长生的猜测。因为事实的确如此,就算他终日沉睡,就算他终日酩酊大醉,他也能做到世人无法做到之事。
“为帝者,无需不羁之臣。”长生已经没心思和将绝闲聊了,他低声地念出了转账之人的留言,面上不由露出了一丝苦笑。
长生本就觉得转账之人是帝阙,现在看着这条留言后便愈发肯定了。他虽不知道帝阙以前是干什么的,但不代表他不能胡乱猜一猜。将绝原本是个将军,选择了姓将,由此来看,帝阙也许原本是个帝王,所以才姓帝,长生觉得自己推测的很有逻辑。
帝阙写下这句话明摆着是听过自己在天籁阁录的那首歌了,长生想到这里暗暗地叹了口气。那首歌的歌词倒是还好,但其所配琴曲就有些问题了。琴曲源于地球,乃是晋朝阮籍所作,这曲子表面上是在写醉酒,实则更像是一首避世之曲,阮籍也未尝没有借琴曲暗讽帝王的意思。
如果帝阙原本真是一位帝王,他又能听懂这曲子中的讽刺之意,那么他会留下这句话简直是理所当然的。
长生想象着自己在帝阙面前演奏此曲的画面,这大概比他和将绝同乘一剑连环撞山还要惨烈。不过事已至此多想也无用,他现在还活着就说明帝阙没把这当回事,所以他也不必庸人自扰。长生理清思绪后顺手回了帝阙的留言,然后他便收起灵卡继续赶路了。
远在大千世界的帝阙迅速让黑龙消停了下来,他刚回到自己的宫殿就瞥到了长生的回复。只见长生回的是:“既如此,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①。”你既无需不羁之臣,我便不为汝之臣子,此生惟愿逍遥在美酒歌声之间!
帝阙冷冷地看着灵卡上浮现的张扬字迹,许久之后慢慢移开了视线。他之前终究是想岔了,如今单凭这句话便能看出奏曲之人绝不是第二个将绝,这个人是与将绝截然不同的类型。
如果说将绝是全然失控的暴躁雷霆,此人便是那寒冰之上的灼灼烈火,疯狂之下掩藏着冷静,冷静背后却皆是疯狂。
而这样的人若是有了修炼天赋……或许会比将绝还要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①出自柳永《鹤冲天·黄金榜上》: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
长生觉得因为帝阙原本是个帝王,所以帝阙才姓帝,他还觉得自己的逻辑能拿满分!
第42章 在修真界广告
长生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句回答能得来帝阙这么高的评价,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给那个男人留下了怎样的印象; 他的心思都放在面前的薄清身上了。
他从天籁阁回到琼玉宗时; 原先围在殿前看热闹的人群早已散去; 唯有薄清第一时间再度乘剑而来。
当薄清露面的一瞬间,将绝就不感兴趣地走回偏殿沉眠了; 主殿内只剩下长生一人。长生不动声色地打量了薄清一眼,他不确定薄清亲自过来所为何事。
“你可愿拍夜光酒的广告?”薄清似乎没有在意长生的视线,他用温润的声音道出了来意; 那一袭简单的白衣衬得他清雅而不失孤高。薄清儒雅斯文的皮相能轻而易举地使人放下戒心; 甚至让不知情者对他心生憧憬。
可惜长生对薄清没有半分好感; 如果可以他根本就不想和薄清交谈下去,他宁愿是火尚明来通知他这些琐碎的消息; 他一定不再嫌火尚明唠叨了。
“当然愿意; 我完全没想到您会为了此事亲自前来……”长生抬眼直视着薄清; 他将所有复杂而压抑的情感埋在了瞳孔深处; 桃花眼中流露出的只有单纯的喜悦之色。
“如今你虽还未拜我为师,却也算是我的半个徒弟。既是我的徒弟; 我便不会不闻不问。”
长生听到薄清的话后眉梢轻轻动了动; 随即又加深笑容继续开口了:“可我入宗还不足一月; 宗内之人当真愿意选我来拍广告吗?”
“宗主早已默认了此事。”薄清注视着长生俊美的面容,突然想到了之前女弟子掉落的那朵半枯的玫瑰,他状似不经意地试探道:
“当日你入宗之时酩酊花开; 满宗之人皆因你而失神。之后赠送玫瑰之举更是使他们愿意接纳你,你根本无需担心。”薄清说完后敛在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手里握着的并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不久前女弟子掉落的玫瑰花。
薄清从未见过此花,也没听过什么玫瑰,他便去藏书阁查了一下。然而他找遍了与花有关的玉简,却没有找到半点相关的信息,薄清猜测这花大概是某个不知名的位面独有的东西。
但如果真是这样,事情就有意思了。因为前些天他追查大长老之琴的下落时,偶然地查到了一家杂货铺的头上,这杂货铺是一个叫时无常的人所开,而时无常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纵使如此,薄清还是暗中烧了杂货铺,时无常也跟着铺子一起消亡了。仅是这样还不够,薄清素来多疑,在时无常死去后他还留下了几个眼线在那个位面。
他知道时无常和对面书店的女店主关系匪浅,而偏偏这种叫做玫瑰的花,曾出现在那个女店主的发间。薄清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巧合之事,所以长生的来历极为可疑。
“我从未拍过广告,我该准备些什么?”长生仍在询问着薄清,他确实不太清楚修真界的广告要怎么拍。他以前倒是暼过几眼灵镜里播放的广告和那些介绍风景的影像,镜中的广告用一个词便足以概括,那个词就是“质朴”。
“不必。这次的广告与往常的一样,无非是录下夜光酒的酿造过程,你只需在夜光酒酿出之后将其饮尽,广告便结束了。若说有何特别之处……宗门希望你能演奏当日走‘拂尘路’时的曲子,以此作为广告的配乐。”
薄清虽然心中对长生起了怀疑,脸上却未显露出来,他还在尽职尽责地解答着长生的问题。
所以说这修真界的广告太质朴了!长生听到薄清的回答丝毫不感到意外,他先前在灵镜上看到的广告基本都是这样。
就比如说花容宗吧,明明都会举办走秀了,可卖衣服的广告却依然很简单,简单到只是播放了裁剪衣服的过程。那满宗的美人不过是在最后露了一下脸,展现一下衣服有多美有精致罢了。
长生不清楚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从他自己的角度来看,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知道这些衣服、这种美酒是怎么弄出来的。毕竟这只是广告而已,又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科普节目。
“演奏曲子吗?”长生面上露出了犹豫之色,像是在斟酌着怎么解释。
“有何为难之处?”薄清顺势问了一句。
“那首曲子我怕是无法演奏了,因为我昨日刚与天籁阁立下了契约。”长生不好意思地说道,而这句话成功地让薄清呼吸滞了一瞬。
天籁阁的契约薄清曾略有耳闻,契约中有一条规定是在玉简发售之前不能公开演奏,所以长生才会说没办法奏曲吗?不过……薄清屈起手指捏碎了掌间半枯的玫瑰,他将刚才涌起的所有的怀疑都藏了起来。
薄清从没想过长生能被天籁阁看中,他发现长生比他想的还能赚钱。况且长生如今不过是筑基境,就算来历可疑也无所谓,因为他实在是太弱了。等自己有了足够灵币突破元婴境,再来处理这小子也不迟。
“天籁阁为你发售玉简,对琼玉宗也有好处。即使你不能奏曲,仍旧可以拍广告,此事宗内无人会反对。”岂止是不会反对?宗门甚至乐得如此。这次宗主和长老们让长生来拍广告,皆是看中了他因《修真报》而火爆起来的名声,长生名声越大,宗门只会越高兴。
“听说真传弟子有权选择是否接受宗门指派的任务?”长生却没有直接应下拍广告之事,他反而提到了一个乍一听与之毫无关系的问题。薄清闻言看向了长生,他有些摸不透长生究竟在想什么。
“若是要我来拍广告,那么广告的内容能否由我来决定?”在薄清想清楚前,长生已慢悠悠地说出了他真正的目的。修真者本该最不缺时间,可长生最缺的便是时间。
他想在最短时间内风靡小千世界,又想有足够灵币突破境界参加宗门大比,所以他只能尽力抓紧一切机会,而一个修真界最为普通的广告显然无法让他达成目的。长生宁愿被人误会是骄傲自大得寸进尺,也要尝试一下主导这场广告。
他曾在时无常的墓前说过,终有一日他要将三千世界闹得天崩地裂。昨日在天籁阁录歌是第一步,如今这个广告便是第二步。
作者有话要说:
长生表示他不想拍普通的广告~
第43章 在修真界说服
“听薄清说,你不满意广告内容?”就在长生好不容易送走薄清、准备休息之时; 一个平和的男声突然在殿外响起。说话者的声音并不大; 听起来却尤为清晰; 他的语气既非高高在上也非淡漠疏离,反而透着几分亲切圆滑的意味。
长生本来已经困到不行; 听到声音之后他狠狠摇了摇头,混沌的大脑暂时清醒了几分。他大概能猜到来人是谁,来人估计就是琼玉宗的五长老东郭图。刚才他问薄清能否由他自己来决定广告的拍摄; 薄清没有直接回答; 却在离去之前帮他联系了负责宗内宣传之事的五长老东郭图。
长生知道琼玉宗很看重夜光酒的广告; 但他没想到对方会看重到这等地步,以至于连五长老东郭图都亲自前来了。琼玉宗似乎真的很想借这个广告而扭亏为盈; 这对长生而言是个好消息; 因为东郭图越重视此事自己才越有可能说服他。
“我并非对此不满; 我仅是想让它更好而已。”长生满面笑容态度谦和地对着走进来的东郭图说道; 而他这话却让东郭图的脚步一顿。
东郭图站定之后上下扫了一眼长生,突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发现他有些摸不准长生的性格。长生看起来聪明而不失谦逊; 说出的话拆开来听还不错; 连在一起后简直狂妄得过分,要是今日换个长老前来怕是会被他这句话给气得不轻。
东郭图自认在琼玉宗待了不少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敢对宗门讲条件的弟子。要知道这夜光酒的广告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 长生答应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这小子竟然不想着赶紧答应; 还挑三拣四了起来,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东郭图在暗暗打量着长生,而长生也在打量着他。这是长生第二次见到东郭图,第一次是走‘拂尘路’的时候,那时东郭图站得太远他只是粗粗瞥了一眼,今日才算是正式见面。东郭图看起来三十来岁的模样,但是修真者向来衰老缓慢,所以长生也看不出来他的真正年龄。东郭图和薄清一样皆是一袭白袍,不过与薄清不同的是,他的身形略显矮胖,面容也更加和善,光是站着就有一种稳重安然的气场。
“你要知道,琼玉宗不是非你不可。”半响之后,东郭图终于又开口了。他的态度仍旧温和,但那微微眯起的眼诉说着他远没有表现得那般无动于衷。琼玉宗现今急缺一个容貌俊美而人气十足的弟子,不然他也不会收到薄清的消息后就直接赶过来了,他亲自出面便是想弄清长生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琼玉宗最近是缺人没错,可这不代表着琼玉宗能任人讲条件。怎么说他们也是小千世界的古老宗门之一,若是真为了灵币而不顾一切,那早在几百年前他们就可以请别宗之人来拍自家广告了,哪还用硬生生地拖到现在选择长生?如果长生当真拎不清这一点,东郭图宁愿在宗门随便找一个弟子来拍这次的广告。
“我知道。只是你也应该知道,我是最好的选择。”长生笑容未变,他话音刚落,那头的东郭图脸色就冷了下来。东郭图猜测接下来长生便要靠着名气开始和他大谈条件了,而那些话他一个字也不想听,他背过身来准备直接离开长生的宫殿。而他刚迈出一步,一阵忧郁澄澈的钢琴声就如流水一般划过了他的耳畔,那柔和却不失力度的旋律瞬间摄住了他所有的心神。
东郭图不受控制地转身看向长生,只见长生右手微抬,他那苍白而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弹起落下,就像是夏日的汹涌雨水在岩石上骤然溅起一般,这是连岩石都无法抗拒、为之动容的浪漫潇洒。明明虚空之中什么都没有,长生偏偏做出了演奏乐器的动作,这听起来或许滑稽可笑,可亲眼见证一切的东郭图却完全沉浸其中。
此刻的长生似乎将天地当成了他的乐器,手指起落之间缔造出了世间独一无二的美妙旋律。东郭图不知道地球,自然也不可能知道钢琴这种乐器,但这不妨碍他被长生的优雅演奏给迷惑。东郭图听说过长生的来历,长生曾言自己是小千世界某个位面的皇子,今日长生所流露的气度竟比他曾经所见的皇子还要从容。
“没人比我更适合这个广告。”长生静静立在宫殿中央,他再次强调了刚才那句话。如今这古朴寂寥的宫殿也因他而褪去了颜色,此刻的长生就如同那朦胧夜光,纵使笼罩在漫漫长夜之中,也有让人飞蛾扑火的光华。
回过身后的东郭图脸色和缓了些许,他突然意识到他误会长生了。其实谁都知道宗门为何到了这个时候才选择长生,但长生从始至终对这些理由只字未提。听了一段曲子后东郭图才明白,原来长生不是得寸进尺地想要凭此来和宗门讲条件,他也不是想靠着名气靠着容貌而逼迫宗门妥协,他弹奏这首新颖的曲子就等于是在说——我是你们唯一的选择,因为无人比我更有才华。
而如果是这样,东郭图反而愿意由长生来决定广告的内容了。只要长生不是在端着架子挑衅宗门,其他一切都好说,让他试一试倒也无妨,东郭图自己也想知道长生究竟要拍怎样的广告。
“刚才的曲子是要放进广告里的吧?看在曲子的份上,明日先按你的意思试拍一次,如果拍出来的效果还过得去,我会让其他长老同意此事的。”东郭图最终还是让了一步,主要是宗门内确实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选,既然长生当初能靠着鲜花乐曲闯过“拂尘路”,说不定真能有什么好主意。
事情谈完之后东郭图便匆匆离去了,空旷的主殿又重归了寂静。这次长生没有急着去休息,而是侧过头瞥向了偏殿的阴影处,他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怎么?你竟然也会失眠吗?”长生一边说着一边放松地坐到了主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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