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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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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玉认真点头,“是的,那个快递员在阳台上一声惨叫后我害怕的想要报警却打不出电话,然后耳边一直有个声音让我找你,我就在淘宝上下单了!”

    听了任玉的话,鱼恒心里也有了数,他让任玉在客厅里等他,自己则再次踏入阳台。此时阳台上的血已经没了大半,只剩尸体周身一小滩堆积着。

    鱼恒关上阳台的门,望着远处天空一轮红日,眉头一挑,“行了,出来吧,别藏了。”

    空红日逐渐变亮,明晃晃的金日浮现,将一切昏沉隐匿入天际。

    阳台栅栏前多出了一条黑影,这条黑影与人的影子不同,他通体漆黑,所到之处都被他遮得严严实实,一点光都见不到。

    这位可是个故人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连心脏都是“黑”的。

    鱼恒抱着臂,轻哼一声,“好歹也是局子里的一把,这么知法犯法不对吧?”

    “呵,”从黑影身上发出不屑的嗤笑声:“这种人类就该死。”

    “啧,对了,还不能死的那么痛快,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命根子与身体分离,要让他尝到冲动、发泄兽‘欲的惩罚。”黑影阴柔的声音,带着那么一丝极致的冰冷病态。

    “这就是你杀人的理由?”

    “不然呢?”黑影跳下栅栏,一步一步走向鱼恒,最后缓慢地伸出双,开口道:“好久不见,我亲爱的弟弟。”

    鱼恒并没有打算拥抱他,也没打算让他拥抱,错开身体走到尸体旁,看着地上这具已经发紫的尸体,“你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

    “我去寻青泉了,自然就知道了。”黑影仍旧端着张开的臂,忽然闪到鱼恒身后,抱了一下,在鱼恒没有把拳头砸在他脸上时,快速闪开,轻笑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和哥哥回家吧。”

    鱼恒扬了扬下巴,“这个怎么处理?”

    黑影发出古怪的笑声:“我叫秩序局的人处理。”

    ……

    鱼恒并没有和他那个从小就阴阳怪气的四哥回家,告诉任玉解决了问题后,赶着秩序局来之前带着阿飘回到店里。还顺带同行了一位,就是要带自己回家的四哥程子修,是他那个风流老爹和一位豹子妖生的。

    程子修就比鱼恒大了两个月,二十岁前一直和母豹一起生活,所以跟了生母的性,二十岁才被找回来住在鱼家。打从鱼恒认识他起,这个哥就坏到了极点,一肚子的黑水。鱼恒就被他使过坏心眼差点没了命,事后他抓住程子修一通好打,令程子修一个月没下来床鬼门关走了好几遭。

    今天的事总结一下就是,程子修在找鱼恒途,顺便追查案子,凑巧发现任玉有难,就顺解决了。想着还能为鱼恒带来一财富又能给鱼一个惊吓,就让任玉找了淘宝店,才有这一码子事。

    他这个四哥向来不按常理出牌,为人还有些暴虐变态,也不遵纪守法,能坐上省级秩序局一把的位置纯粹是资历太老,在妖界有一定声望,秩序局给面子。

    鱼恒对他这个四哥既不疏远也不亲近,但关系上也还算过的去,就也没太搭理程子修,先倒在床上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

    程子修已经不再了,让贺兰带了个话,说他还会再来。

    当天晚上鱼恒刷微博的时候,就看到了界新闻的推送,标题——

    【路见不平英雄救美坏人终有恶报】

    内容是在夸有个见义勇为的非人类,救下一个即将要被强‘暴的人类女孩,并且还杀了强‘奸犯,断了他的命根子。

    鱼恒心说程子修也太不要脸了吧,哪有买媒体这么夸自己的。

    何况,刃了一条人命就真的没问题么?

    点开评论,果然下面一众界网友撕了个底朝天。

    有说外卖员并没有强‘奸成,杀了人就太过了,直接化学阉割不挺好。

    有说如果不杀他只让他成太监,那他没了作案工具,肯定要报复社会。

    也有说败类注定是败类,这次不成功下次也会成功,杀了及时止损一了百了,妖可没有人类那么法制化。

    在一众嘴八舌之,鱼恒换位思考了下,如果换成自己被轻薄惦记,他肯定断了对方脚,教他生不如死。

    鱼恒正往下翻着评论,电话就来了。他看着来电显示上的人名,咧嘴一笑,接通,“还在车里么?怎么不打视频给我?”

    “没有,”楼衍望着眼前一栋阴森陈旧的大宅,声音低沉,“到姜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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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鱼恒坐在桌旁吃饭;一直盯着心不在焉的。

    坐在鱼恒对面的男人着装很是讲究;身穿黑色梅花纹纱袍内里是黑缎对襟薄裳;外搭翠纹织锦羽缎斗篷;长发如瀑柔顺的垂着;皮肤如白玉一般细腻;眼角下点缀着一颗红色妖孽泪痣;唇色如桃。

    界最俊美男榜上;年年得第的就是这位了。第一、第二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楼景途和鱼彦殊。不过这都是五百年前的事了;如今万事更迭;早已经没有这个民众自娱自乐投出来的榜了。

    程子修慢悠悠的拿起一截还带着外壳的红色小龙虾;放在口细嚼慢咽,他挑眉看向鱼恒;嘴角一扯,悠悠的问:“小殊;哥哥给你带的龙虾怎么不吃?”

    鱼恒拄着下巴;下意识用筷子戳着一只龙虾;魂不守舍的。昨晚他和楼衍电话打了一半就掉线了;再打就不通了;发视频不接发微信也没人回。今天早上起来时再打直接显示不在服务区;这让他非常在意。

    “小殊?”程子修又唤了一声,伸在鱼恒眼前晃了晃;拇指上的黑曜石扳指闪了下光;光芒在鱼恒眼稍纵即逝。

    鱼恒这才回过神;默默拿起龙虾剥皮。

    “怎么?在想心上人?”程子修捋着肩头长发,眼下泪痣衬得整个人十分阴柔,“不好意思,让小殊伤心了,哥哥都忘了小殊的心上人五百年前就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鱼恒喝口水,语气鄙夷,“百年不见,你的嘴还是这么贱。”

    楼衍已经转世并且还和他在一起的事鱼恒并不打算告诉程子修,倒不是程子修和楼衍有仇,他也相信程子修胳膊肘不会往外拐,只是因为程子修太不靠谱,一喝醉什么事都往外说。

    “我懒得跟你拌嘴,你也该干嘛干嘛去,我不会和你回去的。”

    程子修眼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敛起神色,半倚在座位上,轻笑道:“小殊,这不像你的性子呢。”

    “哦,”鱼恒挑出一块儿虾肉,“非要我大冰块砸你脸上才是我性子是吧?”

    “你看你,还是这么暴力。”程子修立刻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鱼恒甩了程子修一白眼,还真想缝上这精分黑莲花的嘴。

    “好了,不逗你了,”程子修目光一沉,“如今妖界群龙无首,虽然有妖律约束众妖,但实际上暗地里都不服秦渎的掌管,更不服界秩序局。”

    鱼恒耸耸肩,“那你让我干嘛?”

    “取了秦渎的命,妖界就是你的。”

    “没兴。”鱼恒睨了眼程子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政治斗争我可不参与,权利斗争更不想来。”

    鱼恒站起身,朝书房里喊了一嗓子,“贺兰收拾桌子,送客。”

    贺兰小跑出来,挡在程子修面前,“客人,请回吧。”

    程子修深深望着鱼恒走进书房的背影,神色怪异,“小殊,你慢慢考虑,哥哥等你。”

    ……

    书房里,鱼恒拿出账本查这段时间店里的账。程子修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他说不的,迄今为止还没人敢勉强他,也没有能力勉强他。

    鱼恒放下账本,几个月前接的五万妖石的单子,终于要完成了。还差几单,他就可以给土豪送商品去了。他又想到,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和楼衍抓的鬼,凑吧凑吧也够送到秩序局拿通灵证了。想到这里,鱼恒不放心的又给楼衍打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到底发生什么了?

    现下他和楼衍相隔千里,又不能立马赶过去看,着实让他沉不住气。

    小六壬算了一次,却什么也没算出来。

    总之再等一天,今天一过楼衍再没消息,他就动身去姜家。

    林静婉的电话是在傍晚打来的,鱼恒听她说完情况就赶过去了。

    卢雅家门口,林静婉和卢雅焦灼地等待鱼恒。

    鱼恒刚一露面,卢雅就哭丧着脸,声音沙哑,“鱼老板,我弟弟、我弟弟被水缸吞了!”

    鱼恒转头看向卢雅指着的水缸,他从第一次进这栋楼开始就觉得这水缸不对劲,如今想来,在风水上这缸的位置正好遮阳补阴,邪气的很。

    卢雅急得汗都流出来了,里抓着一顶黑色帽子,腿都在发软,要不是有林静婉扶着,早就倒地上了。

    “我弟弟路过那口缸,一下子就跌进去了,可那缸比他高了不是一星半点,他是怎么跌进去的?我急忙去救他,可缸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他出门戴的这顶帽子。”卢雅说着说着就嚎上了,“我怎么就运气这么差呢!什么倒霉事都让我摊上了!”

    “行了,大男人哭什么哭,鱼老板不是来了呢!”林静婉用臂撞了下卢雅。

    “你坚强点。”鱼恒拍拍卢雅的肩膀,随后来到卢航失踪的水缸旁,他看着缸里清澈透亮的水,挽起袖子伸在里面搅了搅。

    缸里的水被鱼恒搅出一个巨大的水漩,水漩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鱼恒看准时伸捞住一条和水同色的半透明塑料物质,用力从缸扯出来。那东西在鱼恒里缓慢地舒张开来,变成了一条绿色的海带,在晃来晃去。

    林静婉和卢雅诧异地看着海带,林静婉率先开口:“这是……什么?”

    海带细长的身体像鱼一样扑腾了两下,从它身体上发出一个细小的声音,“我是小海带!”

    “小……海带?”

    鱼恒无奈,伸甩了“小海带”两巴掌,“小海带”浑身一抖,大叫:“我是水鬼!别打了!”

    “水鬼……?”长的像海带的水鬼?林静婉听得一愣一愣的。

    自从她可以见鬼后,胆子就大了许多,平日里还会和鬼聊聊天,有些鬼心里有恨,就找林静婉诉说心苦闷,有的鬼则托林静婉给家里带话,让家多烧点纸,要黄纸和金元宝不要纸钱,林静婉一问才知道,在地府根本不流通纸钱,烧过去也没用。通过和它们的接触,林静婉发现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小说电影里那样杀人附身的恶鬼,大部分鬼魂都很安静,在街边、十字路口飘荡。平日里到处溜达的鬼不多,有个女鬼告诉林静婉,只有万鬼回魂日和鬼节那天人间的鬼是最多的,其余时候鬼都蹲在阴气重的地方休息。但不是所有阴气重的地方鬼都多,比如学校、百货商场这类人流大的地方,人身上带着的阳气是会赶走它们的。

    卢雅盯着水鬼,先暴怒了,“你把我弟弟带哪去了!”

    水鬼吱哇乱叫,“不知道不知道!”

    鱼恒拿出一张黄符,把水鬼定住,卷上一卷就别裤腰上了,卢雅愣了下,不明所以,“鱼老板你这是?”

    “这栋楼里每层楼都有水缸么?”

    “对,每层都有,你……”

    “你和林小姐在这等我。”说完鱼恒就上了楼,楼上的水缸里已经咕咚咕咚冒泡了,鱼恒伸在里一抓,又一条海带。接着鱼恒跑了这栋楼里所有楼层,从每层楼放置的水缸抓出一条海带,最后从一楼的水缸里找到了卢航。

    卢航被泡在水里很久了,脸有些发白,却还有呼吸,看来害人者并不打算让卢航死。

    鱼恒将湿漉漉的卢航送到卢雅身边时,腰上别了一圈海带,林静婉捂着嘴忍不住笑了,“鱼老板你好像刚出海回来啊。”

    鱼恒也贫嘴,“我是刚批发海带回来。”

    客厅里,卢雅在照看卢航,鱼恒则蹲在地上捆水鬼,一共十二条水鬼被捆在一起,鱼恒问了一嘴它们为什么要抓卢航,都哭唧唧说自己没抓,不知道怎么回事。

    鱼恒眉头一挑,笑着和林静婉说:“今晚回家炖海带汤。”

    其一个水鬼听了放声大哭,“我我不喜欢盐的味道。”

    看样子是真问不出来什么了,他也懒得深问,想来想去干脆送秩序局让他们查去得了。临走前,鱼恒叮嘱卢雅尽快搬家,这地方太邪气再住下去还会出事。

    又顺带安利了自己店里的转运物件,让卢雅买一个戴上转运。

    ……

    界秩序局杭州分局,众警员又陷入没案子的懈怠期。

    下班时间一到,众妖警撒欢似的往外跑。

    “好了,”陆平生将烟头扔进茅厕,不耐烦道:“相亲的事我知道了,我会去的,您老人家就安心吧。”他挂断电话,推开厕所门,来到洗池洗。

    随后另一间厕所门声响起,一个帅气的男人走到陆平生身边,打开水龙头,笑吟吟地问:“陆队,被家里逼婚了?”

    陆平生没给上官楠好脸色,关闭水龙头抽出纸巾擦。

    上官楠继续道:“陆队可是纯种的白虎,世上为数不多,家里想着传宗接代留下珍贵血统也是正常。”

    本想轻松说出这段话的,可这话说出了口,语气怎么就这么酸呢。

    陆平生皱了下眉,“不该说的别说,纪律两个字都就饭吃了?”他转身要走,上官楠一把拉住他,眼睛有点红,嘴角却还是向上弯着的,“陆队,这么对我不好吧?”

    陆平生注视着上官楠毫无笑意的双眼,开口道:“别让你我都尴尬。”说完,甩开上官楠离开了。

    上官楠转过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笑的很难看。

    一直笑眯眯的上官楠有点失落,趁现在局子里没人在,他终于不笑了。他回到办公室默默换上便衣,摸了摸钱包打算找个地方吃顿好的,安抚自己悲伤的心情。

    来到露天停车场,上官楠刚进到车里,“咣——”地一声,什么东西砸到了玻璃上,吓得上官楠一激灵。

    他瞧着黏在玻璃上的东西,这是什么?海带?谁这么没有公德心啊!

    下一刻,车门忽然被打开,“没事吧?”

    声音带着说不出的紧张。

    上官楠眼睛一弯,“陆队,来的这么快,是担心我了?”

    陆平生脸色一沉,“我他妈在担心局里的车!”



62 62

    入夜;暴雨不绝。

    雨声扰人清梦;鱼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拿起看了眼时间;22点10分。他打开通讯录;又给楼衍拨了一通电话;当从里面传出冰冷的忙音后;昨晚开始积攒下来的不安在这一刻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爆发喷薄而出。

    他从床上坐起;打开灯换上衣服出门洗了把脸,阿飘住在客厅;见到鱼恒后歪着脑袋看着他。

    贺兰闻声过来;不合脚的拖鞋在地上拖拖蹭蹭跟着鱼恒进了卧室;看着忙东忙西装东西的鱼恒,疑惑:“老板;你这是要去哪?”

    “吵醒你了?”鱼恒从衣柜里翻了两件叠得整齐的长衫装进包袱,一刻也没闲着;又来到书房揣了一大把符箓;还从电脑桌下面的柜子里摸出个黑色塑料袋;他打开黑色塑料袋看了眼里面发光的东西;嘱咐身后的贺兰与阿飘;“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们俩看好店。”

    贺兰忧心忡忡,看老板急匆匆的样子;肯定有大事;“那这段时间店里的业务……?”

    “一切照旧;捉鬼业务我会找个靠谱的人来管,至于人选我还没想好,路上我给你回复。”鱼恒回到卧室,将要带的用品全部装好,系上包袱。

    “我亲爱的弟弟,你看看我行么?”

    “我看不行。”

    一道黑影从窗外闪进来,鱼恒的肩头沉了沉,耳边传来阴柔的声音:“拒绝的可真干脆,这是要去哪?小殊?”

    鱼恒懒得理他,“四哥来的真巧。”

    “嗯,夜半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

    聊天?

    程子修的话能信猪都能上树!

    贺兰直勾勾的瞅着程子修,程子修眼睛一眯,拎起贺兰扔到了床上,俯下身威胁道:“小东西,那不是你该看的。”

    在程子修第一次以哥哥的名义出现在鱼恒面前时,贺兰就偷窥了程子修的记忆,可是一无所获。他刚才本想再试试,不料却被抓包了。贺兰心里纳闷,老板不是没有兄弟姐妹的么?怎么会多出来一个哥哥?而且这个哥哥看起来还不像好人。他当然不会知道鱼恒为什么会多出来一个哥哥,鱼恒这具身体的主人虽然没有兄弟姐妹,但他这幅灵魂可是一堆兄弟姐妹,拜他风流老爹所赐,没被带回鱼家的私生子都不知道有多少。

    “行了,你别吓唬他了。”鱼恒背上包袱,看向贺兰,“小兰,还记得之前我和你说的五万妖石的单子么?我去把这个订单解决了。”

    贺兰天不怕地不怕瞪了一眼程子修,随后目光移向鱼恒,“老板,那个单子是谁的啊?”

    “听过慕容傲吧?他的单子。”

    慕容傲,龙妖,人送外号龙傲天。妖界商业巨头,在人间也有多家公司,主要经营第产业,娱乐行业占大头。他最出名的就是捧出无数艺人明星的经纪传媒公司,里面明星有人有妖,人间大半的钱都被他拢到了里,连续十年界富豪榜排名第一。

    贺兰不禁担忧起来,“老板,他可是个妖界大佬啊,而且听说行事作风夸张淫‘奢不按常理出牌,好像还是个什么霸道总裁,你这么晚去会不会打扰到他,他要是生气了欺负你怎么办?”

    程子修一听,噗嗤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东西?霸道总裁???”他笑了好一会儿,贺兰的脸色是一阵红一阵白的,才忍住笑意道:“小东西不用怕,真正的妖界大佬就在你面前,你老板不去欺负人家就不错了。”

    贺兰对程子修的话将信将疑,撇撇嘴不说话。

    鱼恒摸了下贺兰的头,“总之我可能十天半个月不回来,我们上联系。”他转身往门外走,走了两步又突然折返,在枕头下找到之前给楼衍做的转运玉佩挂在腰间,出了卧室。

    客厅,阿飘飘在门口,握着一把红伞。

    门外大雨仍未停歇,噼里啪啦跟落豆子似的,凉风一阵阵往屋里刮,吹开了鱼恒额前的发。鱼恒眨了两下被风吹得干涩的眼,接过阿飘里的伞,打开罩在头顶,“有心了。”

    贺兰和阿飘在门外房檐下目送鱼恒。

    这个时候,加之暴风雨,鱼恒住的地方又偏僻已经打不到出租了。雨下的急,水泥地面上积了一层水,打湿了鱼恒的鞋裤。

    天空乌云密布,不见月不见星,夜深却不静,伴随雨声,连空气都溢满了凉。

    两束灯光照过来驱散了鱼恒身上的黑暗,红车停在鱼恒身边,水花溅了鱼恒一身,车里人招招,“去哪?哥哥送你。”

    鱼恒抖了抖身上泥水,“……”

    “小殊上来呀,看看局里给配我的车,兰博基尼呢。”

    鱼恒打开车门上车,雨水弄了满座位。

    “去帝和大厦。”

    程子修踩上油门,看了眼鱼恒里抱着的伞,笑道:“小殊,没想到你重活一次人缘却变好了,哥哥真为你感到高兴。”

    鱼恒没说自己待人从来不差,只是那些人对自己心生芥蒂,而是回答:“你不也一样,身居高位也未必是好的,高处不胜寒。”

    程子修愣了下,随意嘴角一勾,“看来小殊是铁了心不和我回去了。”

    “嗯。”

    直到帝和大厦,车里二人再也没有说过话。程子修是个目的明确的人,既然鱼恒不肯帮他,他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同样他也不会逼迫鱼恒,他与青泉交好,青泉又万分疼爱鱼恒这个弟弟,虽然多年来和鱼恒打打吵吵外人看来不对付,可也有血缘又加之青泉这层关系,他不会对鱼恒动什么坏心思。如今妖界一股势力蠢蠢欲动,他是要拉鱼恒回来争权,但买卖不成仁义在,他可没傻到要和亲弟弟反目。

    帝和大厦门口,鱼恒收起伞,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一次拨通,没人接,

    第二次拨通,被挂断。

    第次,从里面传出一个暴躁的男声,“是他妈谁啊?大半夜让不让老子睡觉了?!”

    鱼恒露出商人式微笑,“您好,慕容先生,我是锦鲤风水玄学自营店的鱼老板。”

    ……

    帝和大厦,66层,偌大的房间里亮着昏黄的灯。巨大的落地窗上映照出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浴衣半敞着,露出里面富有弹性的肌肤和血脉喷张的精壮腹肌。男人的头发微卷,眉如远山,眼若春桃,鼻梁高挺,嘴角噬着一抹肆意张扬的笑。露在浴衣下的腿修长,一条发怒的黑龙刺青盘旋在腿上。

    慕容傲坐在与落地窗相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里端着一杯红酒。他打个哈欠,瞄了眼站在一旁恭恭敬敬,衣着挺,不苟言笑的仆人,伸在仆人被布料紧包的翘臀上捏了两下。

    仆人低下头,脸微微发红,一声不吭。

    慕容傲的更加肆意,拉开仆人裤子上的拉链,伸了进去。仆人默默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的声音倾泻。

    “知道么?”慕容傲站起来在仆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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