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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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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傲的更加肆意,拉开仆人裤子上的拉链,伸了进去。仆人默默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的声音倾泻。

    “知道么?”慕容傲站起来在仆人耳边低喃,“小楚有救了。”

    仆人听到这句话,脸色一白,从头顶凉到了脚底。

    “看你的样子好像不太高兴啊?身为哥哥自己的弟弟将要复活不该高兴么?”慕容傲上用力,痛得仆人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仆人咬紧牙关,心底升上一股恨意,他好不容易盼死了那个什么都要和他抢的弟弟,为什么他又要活过来!

    鱼恒被门卫带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个容傲真是舍得花钱,从踏入大厦的一刻起,装潢、摆设、建筑设计,处处都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门卫敲了敲66层豪华客房的门,门自动打开,门卫停在门口,做出请的姿势,示意鱼恒进去。

    落地窗前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旁站着一位身姿直脸色白里透红的男仆。

    鱼恒的嗅觉很灵,他闻到了一丝暧昧的味道,不过也属正常,龙淫‘乱无度的性子也不是什么秘密。

    慕容傲里摇晃着红酒杯,放到唇边啜了一口,眼皮子抬都没抬一下,慵懒的问:“鱼老板,你扰了我的好梦,带来的东西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鱼恒咧嘴一笑,披上了商人的外衣,“哪能啊,慕容先生也是相信我才会把这生意交给我,我又怎么会让慕容先生失望呢。”

    慕容傲指动了动,“拿上来。”

    仆人面无表情来到鱼恒面前,接过递来的塑料袋,将东西原封不动送到慕容傲身前。

    慕容傲嫌弃得看着沾着雨水的塑料袋,自己没动,示意男仆打开。

    鱼恒:装!

    男仆心脏怦怦跳着,在慕容傲期待的目光下打开塑料袋,露出里面散发着淡淡金光的椭圆物。

    男仆眼阴霾一闪而过,酒杯“哗啦”一声被摔到了地上,慕容傲轻轻捧起椭圆物,放在唇边如获至宝似的亲了亲。男仆脸色很差,他知道那是什么,蛇蛋。

    但不是一般的蛇蛋,这是万年前一位化身成佛的蛇妖留下来的蛋,此蛋若是有千万人祈愿,将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现在慕容傲里的蛇佛蛋,很明显已经被祈愿过了。

    说到是怎么祈愿的,这就是鱼恒和慕容傲之前所谈的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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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傲第一次得知玄学店是因为快递员糊涂;将仆人的快递送到了他那里。仆人知道后小心翼翼地来寻快递,那时候慕容傲早已经将快递拆开,握着里的钥匙扣感受到了一股神奇的力量暗自汹涌。仆人告诉他;这是一家专门做转运业务淘宝店里的商品,慕容傲让助理查了一下这家店;在得知店主是个转运锦鲤并且店客源量巨大后,立刻联系到了鱼恒。

    有生意不做不是鱼恒本性;何况慕容傲出那么大方,给了五万妖石。慕容傲要唤醒蛇佛蛋,这对鱼恒来说不是难事。将蛇佛蛋带回去后;他每做完一件物品;就会将该物品与蛇佛蛋放置在一起互相沾染气息,当物品送到顾客时,他就会联系顾客让他们对转运物品祈愿,必须真诚,否则转运物品不灵。顾客们都信了鱼恒的话;没有一个敢怠慢敢不真诚的;而顾客的祈愿就会通过转运物品传到蛇佛蛋上;随着时间推移祈愿的顾客越来越多,积累到千万人的祈愿后,蛇佛蛋便被唤醒。

    鱼恒也是在今天下午才正好攒够千万人祈愿;就立刻送来了;一是急着去找楼衍;二是他有事要求慕容傲。

    慕容傲很开怀;凤眸盯着鱼恒,“鱼老板,期待以后我们还有合作。”说罢他将珍宝小心翼翼交给身旁仆人,指动了动,办公桌抽屉自动打开,一张界通用支票从抽屉里飞到鱼恒面前。

    带着一丝慵懒邪气的声音响起,“这是犒劳鱼老板的。”

    支票飘在眼前,鱼恒却没有接,语气客客气气可要的东西丝毫不客气,“我想向慕容先生借一样宝贝,听说慕容先生这里有件千年蛇蜕。”

    普通蛇类一般个月蜕皮一次,褪下来的皮没有太大用处,蛇妖则百年蜕一次皮,年龄越大的蛇妖蜕皮时间相隔越久。而修行千年的蛇妖,蜕下的皮可做战甲无坚不摧、可封妖气、可入药治病也可伪装成蛇。鱼恒此次去姜家想要顺利通过姜家屏障还不被发现身份的唯一办法就是穿上这件千年蛇蜕,既能隐藏住锦鲤妖气又可以伪装成蛇族,蛇妖一族与姜家素来交好,行动也方便。

    蛇妖寿命有限,界修成千年的蛇妖少之又少,而且千年蛇蜕对原主来说异常重要,蛇妖轻易不外借。早些年来就有传言慕容傲养了一条千年蛇妖做男娈,短时间内鱼恒也找不到其他蛇妖,只得求近来找慕容傲,他有他的筹码不怕慕容傲不答应。

    慕容傲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去,周遭空气瞬间转凉,门窗明明关着屋内却生了一股风,吹落了办公桌上的件。

    仆人低着头,目光落在蛇佛蛋上,不用去想也知道慕容傲生气了。慕容傲生气的原因他再清楚不过,那张千年蛇蜕是自己已故弟弟的,关于弟弟的一切慕容傲都视为宝物,谁都碰不得。想到这里,仆人心再次升起恨意,捧着蛇佛蛋的悄悄用力,楚朔绝对不能复活!

    下一刻,蛇佛蛋就从仆人的接走了,在那人怀里精心保护起来。慕容傲看着站在风不卑不亢的鱼恒,唇角一勾,“我为何要借你?”

    鱼恒没有说理由,连编造一个的想法都没有,“慕容先生,蛇蜕我不会坏它分毫再送回来,租金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慕容傲危险地眯起眼,“啧,连理由都不愿意说么。”

    “不愿意。”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谁准你这种态度跟我说话的?”屋内流动的风又大了一些,狂风包围住鱼恒,慕容傲冷笑,“刚才不还装的像个孙子么。”

    仆人在一旁捏了把汗,一来佩服对面清秀弱的店老板太敢开口,二来惋惜又要有一个生命香消玉殒。只是,仆人眉头不准痕迹地皱了下,如果这位鱼老板死了,自己就没有转运物品买了吧?他是玄学店的常客,在买了爱情挂坠后,独得慕容傲宠幸,若是放在以前慕容傲都不会拿正眼瞧他。为了这份微薄的宠幸,他还不想让鱼老板死。

    仆人想了想,平淡地开口:“主人,明天是老太爷寿辰。”言下之意,不能见血,晦气。

    慕容傲冷冷地看了仆人一眼,眼闪过不明深意的异样。

    仆人看着那目光,忍不住打个寒颤。

    狂风越来越大将鱼恒与外界隔离开,狂风心的青年纹丝不动,双脚稳坚如磐石,他的头发长衫被刮得胡乱飘动。鱼恒笑了下,步伐沉稳地走出风心,对于刚才被骂孙子没有表现出一点怒意,也放出了自己的筹码,“我如果没猜错慕容先生是想复活重要的人,可应该还差一个重要的东西吧?”

    狂风蓦然停止,慕容傲抬眼看他。

    鱼恒站得直,整理整理衣衫,笑道:“淄珠子。”

    “你有?”

    “有。”

    仆人的眼睛微微瞪大。

    鱼恒的确有淄珠子,不是哄骗慕容傲。淄珠子是店里一位老顾客送给他的,珠子同体漆黑看着和玻璃珠没什么区别,但是顾客送的不分贵贱他也会收起来。直到蛇佛蛋被送来,淄珠子和蛇佛蛋产生了共鸣,他随即查阅典籍,得知神佛蛋与淄珠子都是蛇妖留下的,淄珠子是蛇妖舍利化成,二者结合在一起才真正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但鱼恒想不出如果是刻意安排,对方有什么目的。

    仆人没什么目的,即便有目的也不是冲着鱼恒。淄珠子是楚朔给他的,一次不慎丢失,后来一想可能混进送给店老板的礼物了,他觉得那珠子没多重要送就送了也没太放在心上,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还是救活楚朔的关键。

    一时间,仆人嘴里苦味蔓延开来。

    鱼恒将淄珠子拿出来,微微发光的淄珠子和慕容傲怀的蛇蛋产生了反应,从蛇蛋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色光晕。

    慕容傲惊喜万分,随后收敛情绪道:“用千蛇蜕换淄珠子怎么样?不用说借,千蛇蜕直接给你。”

    “那就麻烦了。”鱼恒嘴上话软,心里却在笑,一切都在掌控之,至于慕容傲对自己不敬的态度,他已经在淄珠子身上动了脚,看看到时候谁是谁孙子!谁主动跑来当孙子!

    慕容傲饶有兴的打量着鱼恒,多少有些诧异。这条锦鲤妖可和初见自己时不太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太清楚。他当然不会知道谈生意时鱼恒还在失忆,心境肯定和现在恢复记忆的不一样。直觉告诉慕容傲这个轻而易举走出风心的店老板并不简单。

    “去,”慕容傲睨了眼仆人,“拿蛇蜕。”

    仆人有些不可思议,慕容傲竟然真的舍得把楚朔的蛇蜕拿出来,然而他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背后传来懒散森冷的声音:“拿你的。”

    “你刚蜕下来一张皮吧。”轻飘飘的声音入耳,却让仆人耳朵一阵轰鸣,慕容傲怎么会知道自己刚蜕下来一张,他明明瞒着他了。自己早些年蜕下来的那些全被慕容傲拿来入药给楚朔喝了,他总要留一张给自己,所以这次蜕皮自己找了借口回了老家。

    慕容傲是怎么知道的?!

    仆人脸色白得吓人,他真的不想给,距离下次蜕皮他可要等上一千年。

    “磨蹭什么?”慕容傲的声音冷到极点。

    “是。”仆人极力隐忍般点头,回到房找出自己偷偷藏起来的蛇蜕,深吸口气平复心情。

    仆人捧着自己心爱的蛇蜕走到鱼恒面前,将蛇蜕交给鱼恒。鱼恒一接过蛇蜕,一将将淄珠子交出去,也不过多停留,看得出人家不待见自己,更可况他还有事要做。

    鱼恒走后,慕容傲抱着蛇佛蛋和淄珠子走回卧室,留给仆人一个冷漠的背影。

    仆人心气血翻涌,拳头越攥越紧。

    他要阻止,阻止楚朔复活,一旦他活了,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

    ……

    离开帝和大厦时已经快要凌晨了,外面的雨小了一些。鱼恒打着伞,找到一个没有监控录像的地方吹了一声悠远响亮的口哨。

    几分钟后,一只巨大的黑色乌鸦出现在鱼恒头顶,宽阔的双翼挥动着划破夜风。

    “小黑,”鱼恒跳起来摸了摸乌鸦的头,笑嘻嘻的,“好久不见呀!”

    乌鸦乖巧地点头。

    “带我去姜家。”

    乌鸦:“?”

    “云南那个姜家知道吧?现在的当家人是最近特别火的那个小鲜肉明星,姜之荼。”

    “!”乌鸦很激动。

    看样子小黑知道这明星。

    乌鸦缓缓落地,身躯逐渐变大,最后变成和直升同样大小。鱼恒打着伞坐上乌鸦的背,“走吧小黑。”

    下一刻乌鸦展翅,气流在乌鸦周身形成一个依稀可见的风旋,鱼恒里的伞被风吹的伞面全部后折,一滴雨没挡住不说,还把自己带的坐不稳。

    乌鸦在夜空下云层穿梭,它速度极快,甚至和闪电同行。鱼恒被小黑载着在云层躲闪电,一会儿左边亮一下一会儿右边闪一下,闪电就近在咫尺还真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不是没考虑过其他交通工具,可他们都没小黑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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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小黑飞出了杭州,一路向西南。出了云雨区头上夜空浩瀚,星河璀璨蕴藏着奇幻色彩铺满天边。

    鱼恒躺在小黑背上;望着这片天空,脑子想的都是楼衍。想见他;一刻也忍不了。本来他没想到短暂的分离会这么难熬,可直到楼衍不接电话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甚至从心底生出巨大的恐惧笼罩住他。他已经和楼衍分开了五百年,万一这次出什么意外,他忍受不了那种一次次抱有希望去黄泉打听楼衍下落;又一次次失望而归的痛苦。

    渐渐地;乌鸦背上躺着的人睡着了。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是在梦也有烦心事。

    再次睁开眼时,天空微亮,东方一团明黄伏于地平线上,云烟围绕于旁;透着淡红光晕。

    日出。

    鱼恒从小黑背上坐起来;忽然好想楼衍也在。

    清晨空气清新;却也微凉。昨晚被雨水淋湿的衣服仍旧潮湿,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鱼恒揉揉有些痒的鼻子,“阿嚏——”

    “阿嚏——”又一声。

    鱼恒感到不可思议;自己是着凉了么?他是妖;和人类体质不同;人类的疾病妖一般不会有;所以就疏忽了。

    又一声喷嚏后,鱼恒眼泪都飞出来了。对于第一次生人类疾病的鱼恒没觉得太难受,反而很新奇。他一会儿摸摸发热的头,一会儿张嘴看看自己肿起来的嗓子。

    感冒不是大病,而且现在除了嗓子有点痛外,什么都不影响。

    鱼恒拿出给楼衍打了个电话,不接。他就又打给白辰,让白辰挑个靠谱的出马徒弟去店里照看,白辰办事一向麻利,不出五分钟就告诉鱼恒一切搞定,鱼恒将白辰徒弟的情况告诉贺兰后,店里那边算是解决了。

    了却一桩事,还有一桩。鱼恒望着远处云雾下矮小的房屋树木河流,姜家快到了。他打开包袱拿出千年蛇蜕,那是一件银白色地质凉爽的长袍,在阳光下闪着点点金光。

    果然是好东西!

    鱼恒将蛇蜕穿在身上,当银白长袍全部贴合在衣服上时,瞬间变得透明。

    一张巨大结界网笼罩在古朴的小镇上空,小黑刚要强行穿过,鱼恒捧住小黑的脖子,将它拦住,“从上空过不去,我们走下面。”

    小黑挥动着双翼飞到结界不远处,身体一歪把鱼恒扔在草丛里,扭头刚要飞走就被满头树叶的鱼恒叫住了,“等会儿,还没玩呢你走什么!”

    鱼恒掏出了提前准备的五花肉扔给小黑,小黑精准地叼住。

    “我雇你一阵子,回去了我给你弄一百片怎么样?”

    “!”小黑使劲点头,眼睛亮晶晶地围着鱼恒转。

    可能是生病的缘故,鱼恒觉得自己有点不耐摔了,刚才那一下摔得他屁股疼。

    姜家结界处有两个古装妖怪看守,鱼恒伪装成蛇族,成功的骗过了两个妖怪。但姜家实在难找,问了过路的行人都说不知道。最后还是拿出了两块金子,才有位车夫替鱼恒引路。

    在马车上,鱼恒通过车夫了解到姜家近百年来一直故步自封不与外界来往,结界内生活的也都是与姜家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旁支或小镇的本地居民,他们并不知道外界发展成什么样了。

    鱼恒觉得奇怪,姜家现在的当家人姜之途在娱乐圈混,按理说应该非常前卫时髦才对,为什么掌管的家族却古老守旧呢?

    马车晃晃悠悠走了两个小时后,鱼恒感觉鼻子开始不通气了,肚子还很饿,问了马夫什么时候能到,马夫告诉他还要走上大半天时,鱼恒忽然有想把马夫的马吃了的冲动。

    一路上鱼恒昏昏沉沉的,他可一百多年没坐过这玩意儿了,坐的他腰酸背痛,也不知道楼衍之前是怎么熬过来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马车忽然剧烈颠簸一下,马传来一声惊慌的嘶吼。车夫一边控制马一边叫鱼恒快点下车,鱼恒闻声掀开帘子跳下车,只见眼前大宅倾倒,灼热扑面而来,一片火海,尸体遍地。

    车夫说了一句这就是姜家,随即牵着马跑了。

    有几只身上衣服印有“姜”字的猫妖侍卫瑟瑟发抖的围在火海外。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天空昏暗,冲天的火光刺得眼睛生疼。

    鱼恒心脏怦怦跳着,幻化出冰刺就要往火海冲。

    还没冲进去,就看火光隐约现出一个人影。鱼恒盯着那人影,下意识止住了脚步。

    漫天火光,人影颀长,步伐稳如泰山,风吹得他头发与摇曳地火光微动,他一步一步从火走来,仿佛连火焰都感受到这人强大的魄力,主动让出了一条路。

    当人完全从火海出来时,鱼恒的眼睛已经盯到干涩。黑发青年的目光幽深肆虐残忍,那是连鱼恒看到都会心惊的眼神。冷峻脸上沾着几滴血,左臂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缓缓流着血。

    而在他怀,躺着一只毛茸茸的小狐狸。

    猫妖侍卫围上来,嘴八舌的问:“客人您没事吧?”

    鱼恒伸一挥,寒冰动住碍事地猫妖侍卫。跑到楼衍身边去扶他,触碰到人的刹那热度传来,令他感到一阵灼烧般得痛。他皱了下眉,仍旧忍受着楼衍身体上传来的灼热将人扶住,担忧地问:“你怎么还受伤了?”

    楼衍看向鱼恒,眼的冰冷的嗜血之色一点点消失,轻咳了声,“别担心。”

    “不担心?”这刚离开几天就弄了一身伤,怎么可能不担心!

    “小黑——”

    一只同体漆黑的乌鸦从远处飞来,鱼恒一搂住楼衍的腰,一抓住小黑的爪子,“带我们找个住处。”

    乌鸦扑腾扑腾翅膀,在猫妖侍卫诧异慌张的注视下,将二人载向远方。

    客栈里,一只小狐狸窝在墙角。鱼恒替楼衍包扎伤口,他已经检查过了,楼衍浑身就臂上这一处伤口,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长,楼衍凡人之体,应该需要缝针和打破伤风。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出不去姜家结界了,又没找到诊所,好心的客栈老板给送来了一团纱布和半瓶金疮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将就着。

    楼衍在被他带回到客栈里时,就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了。鱼恒凝视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人,轻轻握住他的。

    鱼恒本想找到人了和他好好亲热亲热,他也不会说什么矫揉造作的句子,就想和楼衍上‘床亲嘴。可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不仅人躺在床上昏迷,连姜家大宅都着火了。

    还有地上睡着的那个脏兮兮毛都粘一起的小狐狸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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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衍睁开眼时;窗外透进来晨曦光芒洋洋洒落在床上。他动了动发痛的臂,随后一声微弱的呻‘吟声传到耳近在咫尺,他侧过头;先入眼的是一抹酒红,熟悉的衣衫颜色;熟悉的人。

    他伸摸了摸趴在自己腿上柔软的黑发,轻声道:“彦殊?”

    鱼恒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揉揉干涩的眼睛,看到楼衍后眼睛亮了亮,“你……醒了?”

    他愣了愣;嗓子怎么这么哑。

    楼衍眉头一蹙;伸抚上鱼恒额头,传到心的温度滚烫。

    “上来。”

    “我没事……”鱼恒刚一站起来,脑袋一阵晕,身体一晃就往地上摔。

    楼衍连忙伸扶住鱼恒,将晕乎乎的人搂到怀里;几乎是同时伤口处传来一阵撕裂的痛;脸白了分。他不露声色地将怀里人放平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他,“睡吧。”

    鱼恒真是困极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又趴了一晚上腰酸背痛刚一沾到床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

    楼衍臂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湿透了;他瞄到桌上有团纱布;随扯过来简单的包了两下;深深看一眼鱼恒,穿上鞋子往门外走。

    这个时候客栈里没什么人,老实憨厚的掌柜在柜台前忙来忙去。掌柜见到楼衍,关切的问:“小兄弟,你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楼衍声音有些虚弱,下意识摸了下臂上的伤,“请问……有退烧药么?”

    “退烧药?”掌柜反复咀嚼着这个词,脸上疑惑。

    楼衍想起这里的人多年与外界闭塞,不清楚什么是退烧药,于是改口,“朋友染了风寒,有些发热。”

    “风寒啊,有的有的,”掌柜转身在抽屉里翻来翻去,拿出一个药包,下一秒又摇摇头放回去了,“这样吧,我先送到厨房熬药,好了我叫你。”

    “多谢。”楼衍拿出一块儿金条放到柜台上,转身离去。

    回到房,他浸湿毛巾,轻轻覆到鱼恒额头上。发烧的缘故,鱼恒脸颊要比平日艳红,他伸在鱼恒的脸蛋上摩擦着,心底最为柔软的地方被刺了一下。

    这位天上地下无所不能的楼上仙也会害怕,一如很多年前那个不可一世的妖怪躺在自己怀奄奄一息的时候。

    临近午,鱼恒醒了。最先看到的是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楼衍,楼衍面如白纸,臂上胡乱缠着纱布,血已经渗出来了。他坐起身,伸去碰楼衍的伤口,下一刻又收回。

    楼衍听到到身边的动静,睁开眼看到忧心忡忡的小妖王,他头发乱糟糟的,脸颊嘴唇通红,喘息沉重,二人挨得极近,湿热的呼吸相互交融。

    他低下头在鱼恒唇上印上一吻,抚摸着他的脸颊,“我去取药。”

    在鱼恒还没明白什么药的时候楼衍已经离开了,步伐轻飘飘的,看起来也不好过。

    几分钟后楼衍端着药回来,药的苦味弥漫整个房间,鱼恒皱皱眉,他不想喝。楼衍坐到床边,受伤的左端着药碗送到鱼恒嘴边,“喝了就退烧了。”

    鱼恒内心挣扎了下,在对上楼衍忧心的目光后,还是接过药碗闭着眼睛张大嘴一口气干了。

    一小口也是喝,一大口也是喝,还不如来个痛快的!不过这个药也太难喝了吧!他儿时和人打架受伤喝过一阵子药,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碰,哪成想又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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