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鲤风水玄学自营-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晚江上渔火明灭,他等在渡口接朋友,陆平生走在他朋友前面,岸灯落在他身上流光溢彩。

    陆平生的眼,仿佛比星光还亮。

    上官楠不禁露出微笑,指在车上p上按了几下,放了一首抒情的歌。

    他侧过头注视着陆平生,虽然这只老虎凶巴巴的,不解风情,自己也吐槽他不爱惜身体熬夜工作,可他工作时认真的样子迷人极了。

    陆平生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实在忍不下去了,伸狠狠将上官楠的脸推到车窗外,“好好看你的风景!”

    ……

    车开到云水村时已经过了零点了,车刚一开进村子,游荡在村子里的鬼魂吓得一溜烟跑没了影。

    陆平生直接开到了井边,又带着上官楠进了一次祖墓。

    墓门还是开着的状态,巨大的门锁扔在门边。

    陆平生蹲下看了看锁头,锁头外锈迹斑斑,锁孔却干净如新,明显是经常被开启。他拍拍上的灰,站起来往墓里走,开口道:“从顾澜开锁的时候我就在怀疑他了,一个十年没下过墓的人,怎么会在漆黑的井底顺利开锁。”

    他继续说:“孔寄失踪时,顾澜表现的虽然看不出什么破绽,但他和孔寄邻里多年也一定知道他没别处可以去,隔壁婶子说孔寄没回家时,他却在劝婶子孔寄去别处了。”

    上官楠跟在陆平生身后,默默地听着陆平生主动说这些。之前他向和陆平生共事多年的老警员口套陆平生的过往历史,知道陆平生是个办案时话不多,也基本不会说自己破案的想法妖怪。但他和陆平生在一起办案,事后陆平生都会说他的推测过程,所以其实,陆平生也是想教自己吧。

    这么一想,上官楠就有点飘飘然。

    再次来到墓里的地下河,陆平生选择了另一条路他没走过的路,很快他看到了璀璨的洞穴和高台上价值不菲的水晶棺。

    水晶棺里躺着的女人很漂亮,可再漂亮,皮肤状态再好,也不得不承认女人已经死亡的事实。

    上官楠一眼就认出水晶棺里躺着的是个鲛人,女人的面孔和顾澜颇为相似。

    从顾澜多次入墓来看,墓里没有他所留恋之物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女人多半是顾澜的母亲。

    可这座墓里还有另外一个鲛人,就是之前袭击他们的鲛人。

    顾澜和这个鲛人的关系又是怎样的呢?

    陆平生主动解惑,“还记得村长说过,蓝氏有过两个孩子,大儿子不幸夭折。如今看来这个大儿子不是夭折,而是不方便见人。”

    上官楠恍然大悟,“顾澜和鲛人是兄弟!那鲛人为什么要杀村民,顾澜又为什么要替他顶罪,就一切都说的通了。兄为母报仇,兄杀人,弟顶罪。都是为了对方不顾一切。”

    说到这里,上官楠竟忍不住唏嘘。

    之后陆平生带着上官楠彻底把祖墓逛了个遍,没有发现顾澜的鲛人的哥哥,反倒顺解决了两只不知道从哪跑出来的僵尸。路过先前上官楠被烈火所困的地方时,陆平生脑不自觉浮现出了鱼恒和楼衍的面孔。

    陆平生思忖着问上官楠,“你知道鱼恒身上那件会动的锦鲤衣服么?”

    上官楠点头,“知道,帮我挡石头的时候……”他停顿了下,想起鱼恒不让他和陆平生提这事,便立刻住了嘴。

    陆平生探究的目光在上官楠脸上扫了扫,没在深问。

    从祖墓出去的途,也不知道陆平生怎么就换了条路走,转了好几个弯后上官楠看到满是红老鼠的尽头。

    太多太多的红老鼠吱吱呀呀堆积在一个角落,叠成了小山一般,还有更多的红老鼠从四面八方挪到那个角落。鲜艳的红色看得上官楠很不舒服。

    陆平生从腰间掏出一把枪,执枪对准了红老鼠们聚集的位置。



120 120

    陆平生修长的指扣动板;漆黑冰冷的枪口瞬间冒出一团蓝光以超乎肉眼的速度飞向老鼠。

    蓝光落入红老鼠堆的刹那;所有红鼠一齐发出尖利的惨叫声,身体砰然炸开,化为血色灰尘颗粒在空气散尽。

    陆平生走上前去;先前红鼠堆积的地方躺着一个皮肉溃烂惨不忍睹的老僵尸。

    僵尸的躯体已经腐烂了大半;森森白骨暴露在外面,苍蝇围着烂肉嗡嗡乱飞。僵尸的半张脸已经没了皮肉;肌肉纤维组织松弛地挂在骨头上;似乎一动就会掉下来。

    墙壁上一条粗短的黑色锁链仅仅扣在僵尸的腕上,腕上与锁链接触的皮肤因年头太久已经摩掉了肉;白骨清晰可见。

    从墓道深处刮来的冷风吹开了僵尸花白的头发,僵尸动了动身体;睁开一只眼看向来人,张嘴露出一口黑牙,声音沙哑地听不出性别;“你们是?”

    陆平生能走到这里也算是意外;再次下墓不过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鲛人。虽然鲛人没找到,可发现了蓝氏尸体,也不算白来。回来时他用妖力探查祖墓;看看还有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察觉到异样的气息后;来到了这里。没想到还藏着一个僵尸;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陆平生注视着僵尸;反问:“你是谁?为什么被关在这里?”

    “我?”僵尸的样子迷茫,“我是谁啊?”

    陆平生走到僵尸面前,蹲下身去翻僵尸还算保存完好的衣服口袋,从口袋内翻出一张字迹模糊的硬卡片。

    “快!”僵尸挥舞着臂,铁链被扯得哗哗作响,激动地大叫:“快!还给我!还给我!”

    陆平生审视着里什么也看不清的卡片,问道:“这是什么?”

    “还给我!还给我!”僵尸仿佛瞬间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听不见陆平生说什么。它眼无神,不停地重复这个字,除此之外,给不了陆平生任何答案。

    陆平生站起来,将里的硬卡片塞给上官楠,摸出拨出一通电话,“白叶,过来云水村祖墓一趟,这有个僵尸带回去。”

    电话里传出困倦的哭腔,“陆队你饶了我吧这大半夜的——”

    “快点!”陆平生懒得多说,立刻结束了通话。随后他伸出一指按在僵尸眉心,白光从指尖迸出,僵尸停止了呢喃,晕了过去。

    上官楠看了眼僵尸,问陆平生,“这是活僵吧?”

    “没错。”

    “真惨,我记得这种活僵都是要趁人活着的时候制作,因而能说话能看到物体能听到声音也能感知到疼痛。这天天关在这里被老鼠啃,估计要疼疯了吧。”

    “带回去看看什么情况。”陆平生转身往祖墓出口走,“走吧,出去,它先留这等白叶来接。”

    上官楠又看了几眼躺在地上的僵尸,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但这凄惨的模样让他心里不大舒服。

    办的案子多了,就会发现,有的人不仅活着不能安宁,连死了也不能。

    离开祖墓,陆平生点了根烟叼在嘴里,开车出了云水村。

    陆平生烟瘾大,特别是办案的时候,抽的烟比喝水的次数都多。上官楠挺不喜欢陆平生这样的,倒不是不喜欢抽烟的男人,而是不喜欢陆平生抽得这么频繁,即便是妖怪也不能这么抽啊,妖怪也不是铁打的,生一次病也很麻烦的。

    尤其像陆平生这种工作狂,生病了根本没时间去医院,上次带病加班差点休克,在医院躺了不到一天,个大夫都没按住,风风火火地跑去案发现场查案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又被送去了医院。

    “别抽了,陆队,”上官楠一伸,飞快得从陆平生嘴里抢下半根烟,赶着陆平生发火前将烟扔到车窗外,又从口袋里扒了一块奶糖塞进陆平生嘴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连贯。

    上官楠笑着眨眨眼,“吃糖。”

    陆平生:“……”

    陆平生瞪着笑得纯良的上官楠,一股无名火蹿上心头,想发却又发不出来,憋得他把上官楠踹出车里的心都有了。

    “蹬鼻子上脸”“给点阳光就灿烂”用来形容上官楠最合适不过了,陆平生恨得直磨牙,“嘎嘣”一声,嘴里的糖球被咬碎了。

    上官楠笑眯眯地,“甜么?”

    陆平生猛然踩住刹车,一个急停上官楠差点撞到玻璃上。

    陆平生指向车外,“你给我出——”

    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陆平生瞪着上官楠,拿起按下接通键,语气不悦,“哪位?”

    “是我,小陆。”张局长的声音。

    陆平生平复了一下心情,语调不急不缓却异常冷淡,“有什么事么张局?”

    “咳、”话筒里传出张局温和的声音,“小陆啊,之前是我脾气急了,你也别放在心上,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陆平生没说话,打开免提把往车上一扔,注视着前方踩上油门继续开车,他倒要听听张局打算说什么。

    局长苦口婆心,“小陆这事涉及到了我们不能查的妖,之前为什么被降级?难道你还想连警察都做不成么?”

    “不能查?我想知道那是谁?”

    张局沉默了一下,随后道:“具体我不能告诉你他是谁,但他的开头,是你不能招惹的。”

    陆平生不屑地勾了下唇角,“既然张局百般阻拦,那我不查就是了。”

    “这就对了嘛,我也是为了你好。”张局笑呵呵的,“对了小陆,现在总局有个工作会,我和他们推荐你了,下周就动身,这边的事你不用再操心了,可别放弃这次回总局的会啊,年轻人好好干,未来是你们的。”

    陆平生注视着前方道路,“我知道,局长再见。”

    “选好前途很重要的!你想明白了就好!那就不多说了,我睡了,年纪大了身体也不行喽。”

    陆平生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嫌弃地挂断了电话。

    上官楠担忧地看着陆平生,以他了解的陆平生,即便云水村案件背后的那个妖位高权重身份敏感,陆队也不会屈服放弃。

    张局劝陆平生到底有几分是真的为了陆平生好先不谈,但近年秩序局人事变动大,高管都各怀心思有意分崩离析,张局早就站队秦渎了也是明眼能看出来的。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张局一定要阻止陆平生查云水村的案子,是和张局有关,还是和张局上头的阵营有关?

    “陆队,你真的不查这个案子了么?”

    车这时已经开进了另外一处村庄,陆平生眉尾一挑,气势凌人,“还没有我陆平生查不了的案子。”

    “那你不怕张局么?”

    陆平生冷笑一声没回答,心说他算个什么东西。

    车忽然停在了一户人家门口,这户人家红砖瓦房,二层小楼,明显比周围其他住户富贵。

    深更半夜,忽然来了不速之客,院里撒着的大狼狗露出一口獠牙跑到门口拼命吠起来。

    陆平生面若冰霜,打开车门下了车,上官楠紧忙跟上。黝黑锃亮的大狼狗看到陆平生的刹那,“嗷”得一声吓出了尿,瑟瑟发抖地钻回狗窝一声也不敢坑了。

    上官楠心说这就是物种差别,你一小破狗还好意思冲着老虎叫?

    陆平生站在大门口望着二层小楼看了一会儿,随后抬按下大门上的门铃。

    二楼窗户的灯亮了,片刻后门灯也亮了,一个瘦小的男人推门出来,走大门口,看着大半夜站在自家门口的两个男人,十分不爽地问:“谁啊!你们?这么晚了干什么!”

    上官楠亮出证件,“警察。”

    男人愣了下,疑惑着打开大门请他们进屋,“有事么?我可是好公民,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

    二层小楼内装修的也很豪华,气派程度不亚于京城的别墅。

    陆平生和上官楠在沙发上坐下来,男人给泡上一壶茶,陪着小心问:“警察同志,有事您就说。”

    陆平生开口:“郭神婆在么?”

    郭神婆?

    上官楠听着这个熟悉的名字,想到这是出现在录的人名。之前询问云水村村民时,村民说就是郭神婆算出蓝氏是不详之物,还出主意让人埋了蓝氏。

    郭富听到这个问题非常惊讶,他奶奶都不在人世多久了,怎么还问起这个了?

    “不在了,十年前就走了。”

    “怎么走的?”

    郭富想了想,“生了急病,十年前,忽然就走了,没有任何征兆,葬礼还是我办的。”

    陆平生拿出录,“关于她和云水村的事你知道多少?”

    “云水村?”郭富挠了挠头,“我想想啊,其实关于奶奶和云水村的事我听过一些,当时我也就刚十岁,记得东西不太多。”

    “你说吧。”

    “二十年前,有个男人给了我奶奶好多钱,不知道找我奶奶是要干什么。没过多久奶奶就说那个寡妇邪门,让村民把那寡妇埋了。我奶奶确实会看点东西,但是我还是觉得把人活埋什么的太残忍了。后来那男人又来了一次,给了我奶奶一些钱,就走了。”

    陆平生继续问:“那个男人是谁?什么样子,还记得么?”

    “长相啊,我想想,”郭富抓耳挠腮想了好一会儿,“我记得他很高穿得很时髦戴着眼镜,哎!他就是那个去云水村的房地产开发商啊!”



121 121

    陆平生又问:“还有没有他其他特征?或者留下的东西?”

    上官楠听到这里也明白了过来;也许这一切都是房地产开发商做的。村长也说过;房地产开发商来后村里才开始接连发生怪事。

    “这个你可难为我了。”郭富思使劲挠着他那脱得不剩多少头发,憋了半天还是没想出来。

    上官楠安抚道:“你慢慢想别急。”

    “不急是不可能的,我这人一想不起来事我就急!”郭富急得伸直敲头;这敲着敲着;就想起来了,“我想到了!那个开发商叫林定;我奶奶房间里好像还有他的名片呢;之前我一直想扔的,给忘了。”

    郭富立刻起身跑上二楼;过了一会儿又“噔噔噔”跑下来,气喘吁吁地将名片交到陆平生里;“警察同志,就、就是这个。”

    陆平生审视着这张颇有年头印制粗糙的名片,低头嗅了下上面的味道;不禁皱起眉头。

    “警官你能从里面看出什么吗?”郭富好奇地盯着陆平生;打个哈欠,“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

    陆平生站起来,“可以了,今晚打扰了;感谢配合。”

    “没事没事,”郭富摆摆;“配合警察是应该做的!”

    打哈欠大概是会传染;跟着陆平生跑了大半夜不困都难。毕竟在办案;上官楠也不好意思打哈欠,就强忍着,忍出了满眼泪花。他伸进口袋里拿纸巾,纸巾拿出来的同时不慎将陆平生放在他那的硬卡片带了出来,落在地上。

    郭富连忙弯腰去捡,“警官,你的东西掉了。”

    碰到卡片的刹那,郭富愣住了,他捏着字迹模糊的卡片,照着灯光左看看又看看,难以置信地说:“这是我奶奶的身份证啊!警官,你哪里找来的啊?”

    上官楠诧异,转头看向陆平生。陆平生显然也想到了,他拿过郭富里的身份证,沉声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回到车里,陆平生没有立刻开车,他找出两个自封袋,将身份证和一根从郭富身上摘下的头发分别放入袋封好口。

    “陆队,你偷拿郭富的头发做什么啊?”

    陆平生踩上油门,瞥了一眼上官楠,“你觉得祖墓里的僵尸是谁?”

    “可能是郭神婆,不然郭神婆的身份证怎么会在它身上。”

    陆平生点头,“所以需要郭富的头发,确定它到底是不是郭神婆。”

    说着陆平生又拨通了一串号码,“白叶,僵尸带回去了么?”

    “带回去了陆队,啊啊啊我才睡着啊他妈的!”

    陆平生面无表情地将拿来,挂断电话。

    上官楠噗嗤一笑,要是再打一次白叶肯定被陆队逼疯。

    “陆队,这回我们去哪啊?”

    “回局里,睡觉。”

    “一起睡么?”

    “再废话就滚下车!”

    上官楠刚打算试一下鱼恒教他的嘤嘤嘤撩汉法,还没开口就被陆平生凶巴巴的噎了回去。上官楠一下就蔫了,对身边这只不懂情的凶老虎在心里吐槽了百八十遍。

    ……

    夜将要更,云水村一户破旧的小院落内还亮着灯。房门在这时被推开,门口的黄狗从窝里钻出来高兴地向主人摇着尾巴。

    “小衍呐不用送、送、二爷爷了,我自己能回去!”二爷喝了不少酒,脸颊通红,走路左摇右晃想要站稳都难。

    楼衍一扶住二爷,一搂过鱼恒的腰,在鱼恒唇上印下霸道一吻,轻声说:“我送二爷回去,等我回来。”

    鱼恒笑着拍拍楼衍脸蛋,“快去快回。”

    楼衍又亲了一口鱼恒,这一口亲在了鱼恒下巴上,显然楼上仙也喝醉了。

    “你喝成这样,我和你一起。”

    “我没醉。”楼衍嘴角上扬,露出一口小白牙,颠倒四的扶着晃晃悠悠的二爷出门了。

    鱼恒无奈摇头,他不是第一次见楼衍喝酒,但这应该是楼衍喝的最多的一次。此时的夜微风要更凉一些,鱼恒回屋取了件长衫披在身上,站在门灯下搓等楼衍回来。

    傍晚的时候二爷过来,说起了与顾澜的过往。说着说着就哭了,那么大岁数的人,哭得非常悲伤。

    二爷哭了一会儿后便嚷着让楼衍陪他喝酒,可这么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个时间哪还有卖酒的?

    他就叫来小黑送他到市里买了些酒菜,这么来回一折腾也有半个多小时了。二爷对顾澜被抓非常难过,酒喝了一瓶又一瓶,楼衍只能赔喝。

    二爷毕竟那么大年纪了不能喝太多,他途劝了几回,可二爷脾气死倔,不给酒就摔东西。没办法,自己只好换了度数低的啤酒拿给二爷喝,这么一喝就喝到了这个时候。

    另一边楼衍将醉醺醺的二爷送到家,二爷哈哈笑着,声音听着却如同哭泣一般。楼衍扶二爷到床上,等二爷睡了才离开。

    楼衍离开不久,二爷便睁开了眼,他望向窗外朦胧的夜色,长长呼了口气。

    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如今也算吐了出来,舒坦多了。

    二十年前二爷还是云水村村长候选人,来村里的开发商是他亲自负责接待的。这个开发商是个非常有才华的年轻人,名叫林定,个子高皮肤白,谈吐不凡颇有教养。

    二爷对他的印象很好,又觉得村里开发商建房子,盖游乐场是好事,一方面拆迁村民可以拿到一不菲的收入,一方面游乐场也能带动周围村落经济发展。

    他也就经常带林定挨家挨户的商谈拆迁的事,但有几家不满意林定给出的价钱,说只要林定给不到他们满意,他们就钉子户做到底。这几户人家关系不错,经常在一起小聚研究怎么多要点钱,其带头的就是村头第一家的老钱。老钱老年得子,非常宠爱四岁的儿子。

    一日他又带林定去做老钱的思想工作,双方僵持进度推行不下去时,老钱的儿子小跑到林定面前做了个鬼脸,然后裤子一脱对着林定尿了一泼尿,林定当即变了脸色拎起那孩子抬要打,却被老钱以小孩子不懂事为由抱了回来,老钱温声温语的说了孩子两句,小孩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还对林定咯咯地笑。然而第二天,老钱的四岁儿子就被发现淹死在池塘。

    午他又被林定拉着去村尾第一家谈卖地的事,村尾那家态度差不说还漫天要价,最后也是不欢而散。

    过了一日,村尾第一家五岁的女儿被发现吊死在村口大树上。再之后老姜的十六岁儿子死在水沟,赵老六的十五岁女儿晒死在池塘。

    怪事来的太突然,一时间谣言猜测纷纷而起,弄得人心惶惶。有人说这些孩子的死亡都是有规律的,年龄都带四五六,顺序也是村头村尾这样推进的。还人有说,这些孩子是被诅咒了。

    可只有他知道,死亡背后真正的巧合是,这些人家都到访过林定,这些人也都是不同意卖地的钉子户。

    蓝沁是他好兄弟的老婆,他们两家邻里多年关系亲近,兄弟病危时嘱托他多帮衬着蓝沁些。

    那时候顾澜五岁,村里发生命案后,蓝沁抱着顾澜对他说离林定远点,他问为什么,蓝沁却不说。蓝沁是个非常有智慧的女人,当时他可以肯定蓝沁已经察觉到村里孩子的死和林定有关。

    后来没过多久,一个经常来村里给人看事的郭神婆说蓝沁是不祥之物,村下了诅咒,所以引发了这些灾难。想要破除诅咒,就要活埋了蓝沁。那日在市里办事,但提前办完回来了,凑巧目睹蓝沁被村民绑着扔进棺材里,小澜躲在树后偷偷抹眼泪的模样。

    如果那时他出来阻止,告诉大家一切都是林定搞的鬼,或许悲剧不会发生。但他怕了,他怕那些已经被恐慌冲昏头脑的村民,他怕自己也像那些孩子一样死的不明不白。

    他退缩了,懦弱的逃离了活埋现场。

    那天他很晚才出现,在活埋蓝沁的土丘旁找到了徒挖土的顾澜,看着顾澜小小的又倔强的背影,眼泪唰一下落下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的懦弱。尤其当顾澜伸着血淋淋的小委屈地问他去哪里了的时候,他惭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